鬼龙院皐月明显不高兴。
说实话,她看起来总是闷闷不乐。那种冰冷、严厉的表情是她的常态,深深烙印在本能字学院所有学生的脑海里。对大多数人来说,皐月会像往常一样行事。
不过,蛇崩乃音可不是大多数人。她从小就认识皐月。她是皐月唯一最亲密的朋友,是少数几个知道她所有肮脏小秘密的人之一,她能看出皐月什么时候不开心。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
皐月刚刚和她的母亲、那个怪物般的鬼龙院冴月开完会回来,皐月正在暗中策划反对她。皐月从不说这些会议上发生了什么,乃音也知道不该多问。话说回来,她当然一点都不喜欢看到皐月这个样子。不过幸运的是,她清楚地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改善皐月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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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音,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 皐月走进卧室时问道。她还没开灯,但仍能辨认出乃音坐在她床上的轮廓。这位学生会长在处理完母亲的事情后,只想要一点独处时间,尽管她视乃音为挚友,但此刻的愿望也不例外。皐月的手伸向电灯开关,按了一下,房间亮了起来。接下来看到的景象让她睁大了眼睛,并让她猛地关上了身后原本敞开的门并锁好,她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乃音身上移开。
乃音不仅仅是坐在皐月的床上。
乃音盘腿坐在皐月的床上,穿着可以说是对三星极制服进行乳胶仿制的装束,手里还拿着一根马鞭。她旁边,几件闪亮的白色物品叠放在床上。
皐月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这位高挑而骄傲的年轻女子双手双膝跪地,顺从地向前爬行。从这一刻起,直到乃音改变主意为止,她不再是学生会长、鬼龙院冴月的继承人皐月。相反,她是宠物皐月。这一切都是游戏的一部分,就像乃音喜欢称呼的那样。这是皐月的一种逃避,在这段时间里,她可以驱除脑海中所有的思绪,只听从乃音的话——这是她唯一信任的、了解她内心最深欲望的女人。
“哎呀呀,有人迫不及待想玩了呢,” 乃音说道,这时皐月停在她面前,顺从地低下头,乃音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不是吗?” 她微笑着问。
“是的,主人,” 皐月回答。“请使用我吧,” 她抬头看着乃音说道,脸上带着恳求的表情,与学生群体通常看到的她截然不同。
“哦,我会的,” 乃音咧嘴一笑回答道。“但首先你得看起来像那么回事。我要你脱光,然后穿上你的正装。”
“明白,主人,” 皐月回答,同时站起身来。她立刻开始脱衣服,一件件脱下制服,逐渐暴露出越来越多的肌肤,直到只剩内衣。那些也脱掉了,皐月叠好每一件物品,把它们放在床前的地板上。然后她拿起床上那团闪亮的白色乳胶,把它展开。这几乎是她的制服、她原始制服的完美乳胶复制品,而不是纯洁。皐月慢慢地穿上它,品味着凉爽的乳胶接触皮肤的感觉,她的肌肤越来越多地消失在它下面。她喜欢这种感觉,也喜欢这种材料不含任何生命战维的事实。
乃音看着皐月自己穿衣,没有从床上的位置移动,手托着下巴仔细观察。看到皐月的裸体总是让她愉悦,尽管时间可能很短暂。不过话说回来,皐月闪亮的身姿同样——甚至更——令人赏心悦目。
两人玩这个游戏的次数已经足够多,以至于穿这套衣服对皐月来说成了第二天性,她甚至不需要帮助,尽管衣服的袖口末端是连指手套,两只手套都延伸出长长的绑带。手部并非这套衣服的唯一改动。皐月的后腰有一个环,还有一条拉链从她的臀部延伸到胯部。衣服穿好后,皐月背对着乃音,在她面前跪下。乃音从床上滑下来,握住皐月的手,轻轻地引导它们做一个自我拥抱,然后将绑带穿过那个环系紧。
“今天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吗?” 乃音一边收紧绑带,将皐月的双臂紧紧束缚在自我拥抱中,一边问道。皐月轻轻挣扎了一下,测试自己能否松开手臂,当她发现自己做不到时,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我相信无论您做什么,都会让我感觉很好,女主人。” 皐月说道。
“当然会。” 娜娜恩咧嘴一笑,从床上抓起一个白色乳胶头套。头套的开口相当大,会让嘴巴、下巴和鼻子完全暴露在外,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会被覆盖,包括所有能识别皐月身份的特征。娜娜恩将头套套在皐月头上时动作很慢,从容不迫,确保将皐月的头发全部塞进去。她也从容地抚平头套,花了整整一分钟用手抚过皐月的头部,享受着橡胶摩擦橡胶的声音。
现在只剩下一件物品了。娜娜恩把它放在了头套下面,而头套又在束缚衣下面,确保皐月在使用前看不到它。娜娜恩脸上露出顽皮的笑容,拿起一个非常大的口球,它的一侧伸出一根同样大的假阳具。
“张大嘴,皐月。” 娜娜恩指示道,她握着口球的柄部,将它举在皐月面前,距离她的嘴刚好足够远,让她不知道娜娜恩今天为她挑选了什么口球。皐月顺从地张开了嘴,但娜娜恩没有等待。当皐月的嘴半张时,她猛地塞入口球。皐月开始呛咳和唾沫飞溅,因为橡胶阳具被强行塞入她口中,深入喉咙,但她没有任何试图反抗的举动,任由娜娜恩越推越深,直到无法再推进为止。此时娜娜恩扣紧了口球的皮带,尽管她知道即使不扣紧,皐月也无法把它弄出来。
“好了,全都完成了。皐月现在消失了,我漂亮的小玩具取代了她的位置。” 娜娜恩低语着,再次在皐月的床边坐下,但她把皐月拉了回来,直到这个高个子女人的背抵着床,头枕在娜娜恩张开的双腿之间。矮个子女人双腿交叉成X形压在皐月的胸口,将她固定在原地,然后又开始抚摸她的头。
“你信任我,对吗,皐月?” 娜娜恩问道。
“Cnmmpmmphmmm nnn nphphmrmm Mnphphrmphph,” 皐月回答。即使口球让话语变得毫无意义,娜娜恩也能很好地猜出说了什么,而且她很高兴听到这个回答。
(完全彻底地信任您,女主人)
“很好。” 娜娜恩低语着,双手向下移向皐月的脸。毫无预兆地,一只手捂住了皐月的嘴,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鼻子。皐月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她最初的反应是一声微弱的呻吟。随着时间一秒秒过去,她开始扭动起来,尽管她显然在试图克制。她的肺在疼痛,尤其是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而且每过一秒这种感觉都在加剧。尽管如此,皐月仍试图保持静止。她认为自己是一个好玩具,而好玩具除非得到指示,否则不会乱动。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极限。皐月知道自己的极限,娜娜恩也知道。皐月不知道的是,娜娜恩何时会松开手让她再次呼吸。但她信任娜娜恩,完全彻底地信任,并且知道这个矮个子女人不会忘记皐月的安危。
尽管竭尽全力保持静止,皐月无力的挣扎开始加剧。呻吟声从她口中逸出,大多是无言的恳求,但偶尔她能发出一些连贯的声音。
“Nnnnn phhnph'ph mnnngh!”
(娜娜恩,够了!)
“我觉得够了才算够。” 娜娜恩咧嘴笑着回答。“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能试试打破你的记录。” 那个记录是皐月有时间准备时创下的,但这无关紧要。娜娜恩享受皐月挣扎反抗她的感觉,试图摇头摆脱娜娜恩的掌控。“再坚持一小会儿,你肯定能做到的,对吧?”
‘再坚持一小会儿。’ 皐月在心中重复着,但她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到。她的肺现在真的很痛,身体在挣扎中凭着本能行动。
“三…二…一…呼吸。” 娜娜恩说着,终于松开了对皐月的控制。高个子女人立即开始用鼻子深深吸气,几乎弯下腰来,拼命地吸入空气。她的肺从未如此疼痛,身体颤抖着,但这不仅仅是因为缺氧。一阵阵快感席卷而来。在娜娜恩手中如此无助已经让她兴奋,而连自己的呼吸都交由对方控制,更让她湿透了。
“你喜欢吗,皐月?” 娜娜恩问道,同时轻抚着皐月的头,在她从窒息游戏中恢复时安慰着她。
“MMPH!” 皐月大声而快乐地呻吟着,尽管戴着口球,脸上仍能看出一丝微笑。
(喜欢!)
“准备好上来了吗?”诺诺拍着纱月的床问道。高个子女人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转了过来。即使双眼被蒙住,她也熟悉自己卧室的布局。诺诺甚至无需引导,她就慢慢爬上了自己的床。“把头靠在枕头上,”粉发女子补充道,纱月依言转身仰躺,头枕在枕头上,双腿张开,诺诺则位于中间。在床尾,诺诺欣喜地注视着身穿乳胶衣的女人。她跪在原地片刻,沉醉地凝视着纱月,随后才开始向前移动。她的双手抚上纱月的脚踝,缓缓向上游走,在大腿处流连了许久,几乎是在按摩它们,然后继续向上移至躯干。
“永远别忘了,纱月,你很美,不仅仅是在你这样闪闪发光的时候,”诺诺说着,双手抵达纱月的胸部,开始像揉面团一样慢慢揉捏她的双乳。纱月忍不住发出呻吟,诺诺则继续着动作,暗自微笑。“不过我当然不介意看到你这样闪闪发光的样子,”她又补充道。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诺诺交替着揉捏纱月的乳房和抚摸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偶尔,诺诺会在纱月的大腿上落下几个吻,然后才回到她的胸部。这对两人来说简单而愉悦。当然,诺诺还想要更多,她悄无声息地从床上滑下,伸手到床底,拉出一个盒子。她和纱月把设备都收在后者的床下,虽然诺诺为当前这场游戏已经拿出了一些物品,但并非所有东西都取出来了。打开盒子,诺诺的目光锁定在一对假阳具上。一个是双头的,佩戴者和被进入者都能使用,另一个则是单头的。她短暂地考虑过拿双头的那一个,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单头的。毕竟,这是为了纱月的快乐。
假阳具迅速就位,诺诺爬回床上,定位在纱月张开的双腿之间。她向前伸手,握住了纱月连体衣的胯部拉链。这很轻微,但纱月对那里哪怕最轻微的触碰也明显有反应,当诺诺开始拉开拉链时,她发出了细小的呻吟,暴露了她湿漉漉的私处。
“哎呀,看来有人欲火焚身了,”诺诺说着,手指划过纱月的唇瓣,让她呻吟得更响。“已经这么湿了,我想我甚至不需要润滑了,”矮个子女子边说边将自己的胯部对准纱月的,然后开始慢慢进入她。她不慌不忙,但诺诺几乎将假阳具全部推入,然后慢慢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尖端。诺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动作,但每次重复都稍微加快一些速度。
然而,对纱月来说还不够快。
“唔唔嗯……嗯唔!”纱月对着口球恳求道。
(诺诺,求你了,快一点!)
“哦,那么这里谁说了算?”诺诺问道。
“嗯唔……”纱月怯懦地回答。
(是你……)
“没错,”诺诺说着,又慢慢退出。“不过,既然我心情不错……”她拖长了话音,然后突然用力快速地向前推进。纱月发出一声惊讶的尖叫,诺诺保持这个速度,现在粗暴地干着被束缚的高个子女人。“这样更合你意吗,纱月?”
“唔嗯!”纱月几乎是对着口球尖叫起来,头向后仰去。现在口水像河流一样从她嘴角流下,诺诺确信她在乳胶头罩下露出了最淫荡的表情。
(是的!)
“很好。真的,真的很好!”诺诺喊道,双手回到纱月的乳房,又开始揉捏。“你真的真的需要放松,纱月,”她边说边俯身,将自己的嘴唇压在纱月的口球上,来了个单方面的吻。纱月拼命试图回应,像诺诺一样用舌头舔舐乳胶球,但毫无用处。她在束缚衣中的挣扎加剧,试图解放双臂去环抱诺非,但就像口球一样,它纹丝不动。她完全无助,无法逃脱束缚,只能任由诺诺摆布。
而这让她达到了高潮。
一声高亢而忘情的愉悦呻吟从她喉中逸出,整个身躯随之剧烈震颤。快感彻底吞没了她,将一切思绪驱逐出脑海。她全身被欢愉的火焰席卷,臀胯一次次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直至那阵浪潮终于逐渐退去,只留下她被口球堵住的喘息与呜咽,几乎无法感知自我之外的任何事物。她几乎没有察觉诺诺抽出了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乳胶阳具,也未意识到诺诺轻轻托起她的头,解开扣带,温柔地将口球取出。
恢复呼吸的刹那正咲的舌头无力地垂在唇边,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神。床单已被她的爱液浸湿,亟待清理,但此刻她毫不在意,诺诺亦然。此刻诺诺唯一关心的,是侧躺在正咲身旁,微笑着凝视她。她本意是让心爱的正咲大人感到愉悦,而结果远超预期。现在只需沉浸在这份成功的喜悦中,等待正咲恢复。
然后,她们便可以开始第二轮缠绵。
斩服少女 - 鬼龙院皐月的乳胶慰藉
Kill la Kill - Kinky Comforts for Satsuki Kiryuin
察觉到在与母亲会面后皐月心情不佳,诺诺决定亲自让皐月的一天变得好起来。
这个故事是为我的好友Benjago(https://archiveofourown.org/users/benjago15)今年三月的生日所写。我想为他写些意想不到的内容,因此选择了诺诺和皐月这一组合。有趣的配对,但在我看来,所有支配者体型小于服从者的配对都很有趣。
皐月的服装灵感来源于乳胶学生的这些画作:https://www.deviantart.com/studentofrubber/art/Ambiguous-1-883582830 和 https://www.deviantart.com/studentofrubber/art/Ambiguous-3B-883953018
诺诺的服装灵感来源于Argrim的这幅作品:illust/401895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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