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的末路大多凄惨。
极少数人能够平安隐退,但多数情况下,担心情报泄露的前雇主会亲自派人将间谍灭口。
即便不是如此,潜入敌方设施时被发觉遭杀害、被俘后受拷问折磨致死、哪怕获释也会被本该是同伴的人当作弃子灭掉——总之,间谍难得善终。
即便如此,我之所以成为间谍,也不过是因为无论如何都无法正经地活下去,实属无可奈何之事。
我趴伏在地面上,脑袋被人踩着,脑中转着这些念头。
白色大褂的下摆从视野边缘一晃而过。
“真是的……你可是干了件了不得的事啊。我明明是真的喜欢你的……”
“…………”
我纵然被踩在脚下,也一言不发。
说什么都只会更加激怒对方,况且我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
(为了这种时刻,我明明在臼齿里藏了毒药……居然失手了……)
我这次接近的这个男人,是个所谓的疯狂科学家。
他在海底的这座研究所里,从事着无法公之于众的研究。
研究内容是有意解除人体的限制器,激发超人般的能力。
为了窃取研究成果,我接近他,假装与他相恋,将成果弄到了手。
可就在我打算将情报发送到外部时被发现了,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制服了。
(没想到……竟然是可以如此随心所欲操控人体技术,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
我的身体现在完全无法按自己的意志动弹。
就算想咬碎藏在臼齿里的毒药,别说下巴了,连舌头都动不了。
研究员从踩着我脑袋的脚上移开步子,在我身旁蹲下身来。
“总之,对于当过间谍的你,我有不少事情想问问你啊……啊,你放心。即便动用我的研究成果,也没法让你说出秘密情报。毕竟只跟身体动作有关罢了。”
听到他这番话,我松了一口气。
如果那是能让人对不想回答的问题也随意作答的技术,那就彻底完蛋了。
不过,要真有那种技术,恐怕一开始就会用来确认我是不是间谍了,所以可以认为这种技术并不存在。
只要只能做到让人无法动弹之类程度的操控,那逃走的机会或许还有。
(拷问的话,我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我绝不会屈服……!)
然后只等对方大意,我便伺机逃跑。
“咿叽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说!我全说!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啊!!”
被他抓住一个小时后。
我被钉在审讯室的墙上,哭喊着。
虽然屈服的速度简直像两格搞笑漫画一样快,但我也觉得没办法。
毕竟此刻我的身体被人操控着,痛觉被放大到了平时的三百倍。
因此,哪怕只是被普普通通的晾衣夹夹住乳头,也会产生仿佛身体被撕裂般的剧痛。
疼痛让脑袋嗡嗡作痛,又被放大三百倍,而那份疼痛又——恐惧的无限循环就此完成。
而且普通人痛到一定程度总会习惯,可这痛感还在持续增强,让人完全无法适应。
我被剥得一丝不挂,全身每个孔窍都在喷涌着各种液体,只能痛苦地扭动挣扎。
看着我这般丑态,研究员男人投来冷漠的目光。
“……所谓‘百年之恋也终冷却’,说的就是这种事吧……真是壮观。”
他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我拼命向他哀求。
“求求你,我不行了!取下来!请取下来吧!求求你了!我什么都做!”
什么雇主的情报之类的无关紧要之事,我已经顾不上了。
只要能消除这几乎要将意识撕碎的痛苦,要我做什么都行。
“那么,关于你的雇主,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吧。”
面对他提出来的问题,我毫无虚言地全部回答了。
明明就算回答了,也根本不会被释放——我却连冷静思考都做不到了。
“唔……大致想听的都问到了吧。”
“呜……呜……求、求你……!取、下来……!”
“好了好了真吵。这样就行了吧。”
他走近我,抬手一巴掌扇在我的乳房上。
冲击之下,夹住我乳头的晾衣夹飞了出去。
“呜嘎啊啊!!”
仿佛乳房被活生生扯掉的剧痛令我痛苦万分,胯间溅出几滴尿液。
就算想憋住,膀胱早已排空,什么也漏不出来了。
“呜……呼……呜……”
终于从晾衣夹的疼痛中解脱出来,我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一大股水猛地泼在我身上。
“呜嘎嘎嘎嘎嘎嘎!?!?”
明明只是水拍打在皮肤上,却仿佛皮肤正被凿出一个个窟窿般剧痛袭来。
身体猛地抽搐,把泼上来的水抖落四溅。
“脏死了……真麻烦。这样就行了。”
他话音刚落的一瞬间,我感到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了。
痛楚与苦楚依旧未消,可全身的力量被抽走,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 骗人,骗人骗人骗人!完全、什么都做不……唔、好难、好痛……!)
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之上,水打在身上的痛楚依旧不止。
水进了眼睛,却连眨眼都做不到,眼球被剧痛撕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连叫喊都被剥夺,只能一直被那脑袋快要炸裂般的疼痛与苦楚折磨。
像刷子一样的东西擦过身体。仿佛皮肤被整层剥下的剧痛蔓延开来。
(~~~~~~!!!)
没有因剧痛而发疯,简直堪称奇迹。
痛楚与苦楚填满了所有思绪,什么也无法去想。
就在意识即将消失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忽然恢复了。
“呜……!咳哈!咳咳!哈——!哈——!哈——!”
身体仿佛想起了如何呼吸。我猛烈地呛咳着,拼命喘气。
眨眼也能做到了,眼睛的疼痛终于稍稍退去。
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变得干净了一些,似乎是那位研究员替我洗过了。
他丢掉手里的海绵——虽然感觉像刷子,但好歹确实是洗澡用的海绵——对我说道:
“好了……那么,已经把所有情报都掏出来的你,也就没用了。”
他打了个响指,把我固定在墙上的束缚具便解开了。
我瘫坐在地上,等着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怎么样?如果你发誓成为我的所有物,我可以先不杀你哦。”
被难以想象的剧痛与苦楚麻痺了的大脑,根本无法好好理解他在说什么。
只是,内心深处仍涌起一丝淡淡的希望——也许还有转机。
“我、我愿意……我愿意成为、你的人……所以……饶了我……求求你……”
我拼命谄媚讨好。
面对这样的我,他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
“你这说话口气不太对啊?”
一阵寒意在背上蹿过。
“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愿意!我愿意成为你的人,请饶了我吧!”
我这样喊道,可他还是不满意。
“就这种态度,可看不出诚意啊。把痛觉调到五百倍左右——”
“非常抱歉!请原谅我!”
我立刻摆出土下座的姿势。
这种时候抱着什么自尊也毫无用处。
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地狱。
我把额头贴在地板上,拼命求饶。
看着我这般模样,他微微一笑。
“嗯,那就算了吧。——摆出拱桥的姿势。”
“诶——呜噢!?”
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命令的含义,身体已经动了起来。
毫不犹豫地四肢撑开,随即把腹部向上顶起,摆出了拱桥的姿势。
穿着衣服的话这顶多算一种体操,可被要求以全裸之姿做出来,实在是无比羞耻。
那位研究员男人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我拱起的身上。
“呜噢……!”
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压在反弓着的身体上,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
我作为间谍,身体也算训练有素,但也正因不能引人怀疑,并没有练得过分结实。
普通人不可能用拱桥这种勉强姿势撑住一个男人的体重,可我却被迫做到了。
“嗯……差不多就这样吧。很棒吧?我的研究成果。”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一把抓住我的乳房。
痛觉已经恢复正常,和刚才的地狱相比根本不算什么,但重要的乳房被随意玩弄,还是让我感到屈辱。
“放心吧,我不会轻易把你用坏的。你接下来作为这里的实验负责人,可要好好努力啊。”
他说着,捏住了我的乳头。
我忍着剧痛皱眉,判断此刻只能老实听他的话。
(只要乖乖听话……迟早一定会有逃脱的机会……!在那之前,必须忍耐……!)
我这样相信着,暂且决定服从他的指示。
——我不觉得那个判断是错的,但也许从一开始就放弃挣扎、干脆让他杀了自己,反而更好。
他们为我准备的作业服,是一件极其暴露身体曲线的乳胶紧身衣。
乳房和胯间的位置装有拉链,拉开就能直接刺激那些部位。
显然是为了那种目的而设计的功能。
而且这件乳胶衣还连着一体化的头盔,将整个头部罩住。
“这里是海底嘛。氧气可是相当宝贵的资源。所以我会给你供应最低限度的氧气,仅此而已。如果每天不补充氧气就会死,所以你最好别想着逃跑。”
头盔是防弹防爆规格,据说即使被火箭弹直击也不会损坏。
不过真挨上那种攻击,里面的我肯定没命,所以从这层意义上也无法摘下。
“……那么,我要做什么……?”
“不是说过了吗?陪我进行实验。这个头盔也是为此准备的。”
“那是什么意思——唔、嗯、呜……!?”
呼吸忽然变得困难,我当场跪倒在地。
视野剧烈摇晃。
“刚才我迅速降低了头盔内的氧气浓度。我要测试你在这种状态下能保持意识多久。”
“哈……啊……!? 怎、怎么……!”
这简直就是在命令我痛苦到极限。
我拼命挣扎着想找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可连炸弹都奈何不了的东西,徒手怎么可能解决。
意识逐渐模糊。
(这、这种事……跟拷问,有什么区别……!)
“站起来。站起来走路。离极限还远着呢吧?”
他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腰。
那条命令一下,不管我本人意愿如何,身体却顺从地执行了。
“呜……!”
明明呼吸困难,却被强行命令站起来行走。
我踉踉跄跄,脚步虚浮,可身体仍然依言走了起来。
呼、呼——粗重的喘息在头盔里回响,吵得不行。
我勉强支撑着继续走,但意识逐渐难以维系。
“呜……呜……呜……”
“确认意识水平下降……身体还能动,好……继续。”
“呜呃……呜……呼、呜……”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感觉到心中被看不见尽头的痛苦一点点涂满绝望。
又过了几分钟,不,是几个小时呢。
“好,停下。”
听到那句盼了许久的话的瞬间,我的身体就那样瘫软地垮塌在原地。
多亏了头盔倒不用担心磕到头,但脖子承受着重力,很难受。
“呜……嗯。”
我仰面翻转、痛苦挣扎时,他走过来,用脚踩住我的胯间。
“呜啊!”
“拿到了相当不错的数据。意识水平即便在最低状态下仍能保持身体活动,这或许意味着护理工作能变得极为轻松。就算不谈单凭无身体拘束就能制止这一点也已经够充分了……嗯,这个先不提。”
他把一个可以用手握住的像是开关的东西递给我。
“这个是向头盔内供应氧气的开关。想吸多少就吸多少,随你便。不过——可用的氧气量是有限的,用得越多,之后就越难受,明白吧。”
他像恶魔一般低语着,把开关塞进我手里。
我知道按下这个就能让呼吸轻松,但这明摆着是个陷阱。
(……唔,可是,现在……)
被强迫在低氧状态下走了这么久,头好痛。不尽快获得氧气的话,说不定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我这样给自己找着借口,按下了按钮。
噗咻——一声响后,令人窒息的呼吸骤然轻松起来。
“呼——……呜嗯……呼啊……!”
原来呼吸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
我重新切身体会到了平日里理所当然的呼吸有多可贵。
正当我因这份舒适而浑身战栗时,渐渐地,已经不单单是舒服那么简单了。
“啊、诶……? 为、什么……会……这样……!”
身体咚咚地发热起来。
仅仅呼吸就好舒服。空气只是从鼻腔、喉咙循环而过,却极其舒畅。
明明并没有那种心情,我的身体却被一下子推上了兴奋状态。
“呵呵呵……看起来起效了呢。”
他笑嘻嘻地看着这边。看来是动了什么手脚。
(可恶……也是啊……不可能会做什么纯粹让我好受的事吧……!)
一定有什么让我受辱的机关。
我诅咒着自己轻易去吸了那口气。
就在这期间,身体越发燥热,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糟了……这样下去,能用的氧会越来越稀……)
痛苦不断加剧。
要缓解它就得按开关,可一按,今天能用的氧气就减少了。
“哈……哈……哈……”
(不、不行……根本停不下来……太、太舒服了……!)
我忍耐不住,只能浑身颤抖,他则笑嘻嘻地俯视着我。
“舒服吧? 供给你的氧气里,掺了让人舒服的成分。也就是说,你吸得越多,身体就会越来越舒服哦。”
他这么说着,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的乳房。
隔着乳胶服包裹着的乳房,他的手指陷入其中揉捏起来。
“呜嗯嗯……! 不、不行……! 别、别碰我……!”
“我拒绝。再说了,乳头都硬成这个样子了还说别碰,不奇怪吗。乖乖接受吧。”
即使隔着乳胶服也清晰可辨,我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
他的指尖捏住了它。
一阵电流般的冲击窜过全身,仿佛被雷劈中。
“呜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明明只是被粗暴地捏住乳头,我却快要高潮了。
就在呻吟喘息之间,窒息感不断加重。
“呜……呜……”
(不、不行……好难受……但是,一吸氧就又……)
吸收了更多让人舒服的成分,就会更舒服,呼吸更急促,然后再次窒息——这个循环一目了然。
明明知道必须避免,可呼吸的困难却无能为力。
我用颤抖的手指按下开关,吸取氧气。
“呼啊啊啊啊……!♡♡ 啊、啊啊……!♡♡”
腰不由自主地剧烈抖动。快感爆发开来,让我的身体不断震颤。
他就那样观察着我这副惨不忍睹、卑贱放荡的模样。
“好了,接下来就教育你,让你光是呼吸就能高潮。”
这个宣告太过残酷,我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被当作实验道具对待的我,只能任凭他百般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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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不知过了多少时日。
感觉像是一周左右,又像是更久。
因为长期缺氧、再加上连好好睡觉都做不到,我的自主意识几乎要完全丧失了。
我开始觉得,只要盲目服从研究员——他的命令就好了,一味顺从地接受他的玩弄。
最初好像还想着逃跑什么的,但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都想不了。
他看到我这副模样,说着什么“已经面目全非,一脸蠢相了呢。不过那样也挺可爱的”之类的话。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但既然他那么说了,想必我已经变成一副极其呆滞愚蠢的面孔了吧。
这种事,我也已经无所谓了。
现在的我,唯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怎么讨好他,好让他多给我一些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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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难得想发泄一下性欲,我便拉开胯间的拉链,露出性器,容纳了他的阴茎。
他的阴茎一插进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便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平时这里被禁止触碰,所以这份快感格外舒爽,让我觉得幸福极了。
“哦——不错嘛。舒服吗?”
“嗯——……舒服……♡”
我坦率地回答着自己的真实感受。
因为这样能得到更多的快感。
只要接受自己现在的状态就能舒服,没有比这更轻松的事了。
我顺从地接受自己的处境,追求着快感。
用下面那张嘴咬住他的阴茎,紧紧夹住刺激,努力让他满足。
这样弄了一会儿之后,他把腰贴紧我的腰,深深拧入最深处后射了精。
温热的触感在腹中扩散开来,非常舒服。
“啊嘿嘿嘿……♡♡”
“哈哈哈! 瞧你这副蠢样,真是够下贱的。”
“是嗯……我只会想舒服的事,是个下贱的母狗……♡”
承认这件事,我一点抵触感都没有。
因为我已经知道,只要乖乖听他的话、被他侵犯,就会舒服。
与其被施加痛苦和折磨,舒服得多好啊。
“呵呵……你已经很好地融化了呀……这样的你,我得给你点奖励才行呢?”
他低声说着,把我带到了一台装置前。
他将我束缚在装置旁边的约束椅上。
双手双脚,还有背和腰。
我的身体被严严实实地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接着,他把一根粗管子接到我的泡泡头盔上。
“来,这是奖励。好好享用吧。”
随着他这句话,大量液体被灌入头盔中。
那些液体从头顶倾泻而下。
“呜呀!”
液体流到嘴边,我用舌头舔了一下。是苦的。
大量精液正被注进头盔里。
那股骇人的腥臭一下子充满了整个头盔。
“呜咿!”
尽管浑身被精液淋透,我却感到身体在兴奋。
热意从体内涌起,尤其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湿了。
乳头硬得像是要穿透乳胶服,身体一晃动便微微摩擦到,快感随之增加。
“呼呜呜……! 嗯、嗯噗!”
精液不断在头盔里积攒,甚至淹到了我的下巴。
“来来,不赶快喝掉的话,会溺死在精液里哦?”
站在面前笑着的他这样告诉我,我慌忙把嘴凑到积存的精液上。
发出咕噜咕噜的粗俗声响,我将精液吞下去。
口腔里满是精液的腥臭与味道,一片狼藉。
虽然想吐出来,但我强忍着喝完了。
“嗯、嗯……! 呜嗯! 嗯呼!♡”
当然,他灌进来的精液,也不可能是单纯仿造精液的液体。
身体猛然燥热起来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恐怕和氧气一样,里面大量含有让人舒服的成分。
“噗哈啊♡ 啊♡ 嗯啊♡”
每咽下一口,身体的敏感度就越高。
强烈的快感从头顶贯穿到脚尖,我几乎马上要高潮了。
但不能高潮。如果此刻高潮而停下吞咽,精液就会在头盔里继续累积。
那样的话必死无疑——溺死在精液里。
(得喝……得喝……)
我拼命地不停吞咽。
这是此刻唯一被允许我做的事。
虽然被弄得舒服,却没有享受快感的权利和余裕。
要是只顾贪图快感,那一瞬间我就会溺毙。
我抱着这样的想法不停地吞着精液——可精液的供应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嗯、嗯、嗯咕♡ ……咕噗! 咕噗、咕咕咕!”
(不、不行,来不及……)
肚子已经涨得鼓鼓的,可精液仍然源源不断地灌进来。
精液开始积到嘴边,我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看到我这副模样的他,还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继续观察着。
“哎呀,差不多到极限了吗? 真可惜。我还想再多玩一会儿呢……”
他一副无奈又懒散的样子说着,抓住了装置外伸出的操纵杆。
那是用来调节灌入精液流量的操纵杆。
“那么,最后来个大量灌注特别服务吧。喝完了就结束哦。”
他说完,将那根操纵杆一口气推到底。
与此同时,浇在头上的精液流量骤然加剧。
“咕噗! 咕咕咕咕!!”
精液的液面一下子升高,我的头沉入了精液之中。
在精液里根本睁不开眼睛。
我闭上眼睛,拼命将精液灌入喉咙深处。
然而,在鼻子都没入精液的情况下“喝水”,实在太鲁莽了。
精液甚至涌进了鼻孔,我剧烈地呛咳起来。可是既然整个人都泡在精液里,再怎么咳嗽也无济于事。
“咕噗! 咕咕咕! 咕噗咕咕!”
溺死在精液里——这是多么凄惨的死法啊。
我这样想着,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在窒息的痛苦中不断挣扎。
我其实注意到了他在愉快地观察着我的这副模样,但也无可奈何。
我差点被精液淹死,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捞了上来。
就在我真的快要死掉之前,他拔掉了头盔里的精液,注入了空气。
“……咳、咳哈!呜……”
恢复意识的我剧烈地咳嗽着,鼻子里淌出精液,狼狈不堪,但好歹是捡回了一条命。
“嗯嗯……拿到了不少有参考价值的记录啊……鼓起来的肚子也相当色情嘛。”
他一边这么嘟囔着,一边把手放在了我那胀得满满当当的肚子上。
只是抚摸揉按也就罢了,他竟然用力把体重压了上去。
“呜……!呕啊啊啊啊啊!!!”
肚子被压迫,我无法抑制涌上喉咙的东西,从嘴里吐出了被灌进去的精液。
普通人吐完也就低头结束了,但戴着泡泡头盔的我,吐出来的东西就积在眼前。
混着胃酸的精液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恶臭,直冲我的鼻腔。
“嗯咿咿……!嗯咕、嗯咕咿咿!?”
我不由得皱起脸,而他将一个大型按摩器抵在了我的胯间。
用来缓解肌肉酸痛的强烈振动,直击我最敏感的部位。
“咿咿咿咿!?♡ 啊咕、啊咕咿咿咿咿!!♡”
如此直接的刺激实在罕见。在近乎暴力的剧烈振动下,我的身体疯狂弹跳。
要不是被绑在拘束椅上,恐怕此刻我已经在地上打滚了。
“来,让你闻着呕吐物的味道也能高潮吧!虽然不是三千倍敏感度……但我会给你调到一百倍左右的。”
“嗯咿咿!?♡ 不、不要♡ 不行啊啊啊♡♡ 那个、♡♡ 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啦!!♡♡♡”
被刻入反射是痛苦的。
明明痛苦、难受、快要崩溃——却无法抗拒。
呕吐物的气味和强烈的快感,正在被联结在一起。
“咿咕咿咿咿♡ 这、这种东西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
是因为有气味才舒服,还是因为舒服才有气味?
脑中一片混乱,因果关系被搅得乱七八糟。
他到底想把我变成什么样呢?
是想让我仅仅存在就会高潮,无论做什么都会高潮,变成那样悲惨的存在吗?
如果这是他期望的,那我或许也无所谓了。
持续麻痹的我的大脑,早已失去冷静判断的能力,正逐渐变成一个只会接受他给予的快感的容器。
“嗯咿咿咿咿♡♡”
(算了……怎样都……好了……♡♡)
只要舒服就够了。
我决定放弃自己的意志。
成为一个仅仅承受倾泻而来的快感的存在。
我想变成那样的肉块。
我在狂乱的高潮中,接受了自己意识的逐渐浑浊。
剧烈高潮着的身体,向四周飞溅着爱液,持续不断地绝顶着。
那之后的记忆很模糊。
我记得他用我做了各种实验,但具体内容却完全想不起来。
只有“舒服”这种感觉残留在体内,感觉就像在半梦半醒中被不断玩弄。
朦胧的思绪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记得自己一直在乖乖听他的话。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某一天,我突然找回了‘自我’。
感觉一直笼罩着脑海的迷雾忽然散去了。
就像从梦中醒来一样,如此剧烈的意识觉醒。
我想确认自己处于什么状态,试图活动身体。
然而,我无法动弹自己的身体。
完全没有身体的感觉。准确说,是脖子以下完全没有感觉。
能皱眉头,能张嘴闭嘴,但完全无法活动手脚、扭动身体。
想往下看,但一个像是给受伤的狗戴的伊丽莎白圈一样的东西挡住了视线,连脖子以下都看不到。
如果说我变成了只剩头的存在,那时的我或许都会相信。
就是如此,明明意识很清醒,身体却毫无感觉。
意识清醒,是因为头盔里的空气已经换成了正常的吧。
(那个人……?)
我寻找着平时应该就在身边的那个人。
脖子还能动,我环顾四周,发现他站在稍远的地方。
他察觉到我已经醒来,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微笑。
“呀,早安。好久没想跟你聊聊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不坏。”
我如此回答。
即使思绪清晰了,事到如今也没有想要违抗他的心情。
我侧耳倾听,看他要告诉我什么。
“嗯。很听话,很好。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什么状态吗?”
“不,我不知道。”
我也坦率地回答了。本想说说完全没有感觉的事,但我想他应该已经知道了,所以便没有说。
这么一想之后,我意识到自己的头脑在正常运转。
应该说能够思考了。最近连这种意识都没有,只是一味地委身于被给予的感觉,所以感觉还挺新鲜的。
“嗯。那么,让我给你看看吧。这就是现在的你。”
说着,他把平板电脑的屏幕给我看。
上面映着一个身材异常健美的、像女子健美选手一样的身体。
不过,也并非完全变成了肌肉,胸部的隆起、腰部的柔软感,这些关键部位的‘女人味’还是保留着。
“我本来想试试完全偏向一边的,但既然是做实验,也得试试能不能做出这种畸形的身体嘛。”
他兴致勃勃地述说着我的身体。
先不管内容是什么,他看起来很高兴,这让我很开心。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喜悦。
但既然如此,为什么我却没有那个身体的感觉呢?
看起来并非是在我意识模糊时被弄成了只剩头。
我的疑问大概写在了脸上吧。
他回答了我的疑问。
“啊啊,对了。你现在完全没有身体的感觉对吧?”
“是的。没有。脖子以下是否存在都不知道。”
我如此回答,他便满足地笑了,说着是吧是吧。
“呵呵呵……那么,就让你亲眼看看,好好吃惊一下吧。你脖子以下的身体,现在——变成了这样哦!”
说着,他取下了我脖子上的伊丽莎白圈。
终于能看到脖子以下身体的我——看到那副景象,我瞪大了眼睛。
我脖子以下的身体,正被机械激烈地侵犯着。
乳房被半透明碗状的机械覆盖,以揉捏般的动作刺激着。
而挺立得笔直的乳头上,尖端被打了乳环,并且被拉扯着拉长。
不仅如此,还有高速旋转的刷子般的机械在不断刺激那里。
双臂被反绑在背后,看不见。
双腿也超越了M字开脚,弯向背后,我的眼睛看不到。
正因为腿是那样的姿势,被彻底暴露出来的胯间,安装着一个凶恶的装置。
金属贞操带覆盖着整个下体,在阴道的位置,安装着一个做活塞运动的振动棒。
阴蒂和乳头一样的状态,那尖挺着宣示存在的它正被持续刺激着。
虽然看不见,但肛门恐怕也在被同样的装置折磨吧。
至少正在抽插阴道的那个振动棒,那可怕而长大的躯体正反复插入我的洞中,我能隐约感觉到体内的东西被猛烈地向上推挤。
激烈的机械奸淫姿态。
然而。
“…………”
我却什么也感觉不到。感觉被完全切断了。
在我只能茫然地看着这一切时,他得意洋洋地宣告。
“哎呀,只是切断感觉这件事,可真难啊!不过嘛,反正有实验台,就算弄坏了也无所谓,总算搞定了。这可是划时代的技术革新哦……!因为这样就能在不用麻醉的情况下做手术了嘛!虽然早就有人提过,但感觉遮断拥有无限的可能性——”
他得意洋洋地继续说着。
这期间机械也在持续折磨着我的身体。
而我却完全感觉不到这一切,这让我感到有些寂寞。
“…………”
“怎么了?露出那么寂寞的表情……啊,难道是觉得明明应该很舒服却感觉不到,觉得很遗憾吗?”
“是的。我感到很遗憾。”
我立刻那样回答了。
变得舒服是我存在的唯一理由,无法得到这一点,让我感到无比痛苦。
他看到我的表情,露出了坏心眼的笑容。
“呵呵呵……放心吧。感覚遮断中受到的刺激,也可以设定为在解除遮断时一并袭来哦。”
做手术时,只需要切断感觉就好,但用在折磨上时,感觉消失了可就麻烦了。
“不过嘛,刻意只先把身体完全开发,然后再解除遮断,也是个办法啊……说不定能用在调教上。”
这说的是要把我变成即使不想感觉也无法不感觉的身体吧。
虽然被逐步变成这样的我也很痛苦,但如果之前的我被换成现在我的身体,那恐怕不只是恐慌那么简单了,所以这或许是摧毁心智的好方法。
“这次当然是临时遮断,而且遮断期间的感觉都帮你存起来了哦!尽情享受这积蓄已久的快感吧!”
说着,他咔哒一声切换了装置开关。
那一瞬间,消失的身体感觉一口气全部回来了。
“嗯哦哦哦哦!!!♡♡♡”
仿佛脑袋要被烧穿的强烈快感袭来。
脑中仿佛被火苗滋滋地灼烧着。
乳头、阴蒂、阴道和子宫,然后是肛门。
看不见的肛门果然也和阴道一样在被折磨着,臀部被顶起般强烈的快感袭击了我。
“嗯哦哦哦哦哦!!!♡♡♡”
口中发出了已经不像女性——不,不像人类能发出的肮脏的呻吟声。
如同海啸般一口气涌来的快感,让我不得不翻着白眼痛苦挣扎。
意识飞散。
飞散的意识,又被强制拉回。
流着泪,淌着鼻涕,口水四溅。
女性的尊严早已舍弃,但也许是因为刚刚恢复清醒意识,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
“哦哦哦哦!!♡♡ 别看♡ 别看我啊啊啊♡♡”
我用肮脏的声音呻吟着,拼命哀求着。
对于我这样的哀求,他理所当然地无视了,继续观察着我的样子。
“嗯……稍微恢复了一点自我意识啊……嘛,有点余裕的时候就会这样吧……”
我无法理解他嘀嘀咕咕的话语含义,只能继续痛苦挣扎。
从身体袭来的快感永无止境。
到底积攒了多少天,不,是多少周的量,才能变成如此强烈的快感啊。
“嗯咿咿咿咿!!♡♡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比起娇声更像是临终惨叫的声音,盛大绝顶了。
全身安装的玩具,让我被无止境地持续吊起性欲。
此后我平静下来,是在持续闷绝挣扎数小时之后的事了。
作为他的所有物,被用于实验之后,究竟过去了几个月呢。
我已经变得光是呼吸就能感到舒服了。
「呼……♡ 嗯……♡ 呼……♡ 啊……♡」
不只是有意识地呼吸的时候。即使是平时自然而然进行的呼吸,我也能从中感到快感。
那是他狠狠玩弄我、在我身上确立了这种习性之后的成果。
如果能对他的实验有所贡献,那便是无上的喜悦。
我今天也在等待着被他玩弄。
如今我的身体处于自动模式,被安排去做研究所内的杂务。
我的身体整体变得结实强壮,正适合用来做包括体力活在内的杂务。
就在这样的我面前,他出现了。
「喂,杂务就先放一边,跟我来」
被他随意地叫唤,我立刻把东西放在那里,开始跟在他身后走。
他的命令优先于一切。如果他说不许呼吸,我就不被允许呼吸。
变得顺从的我,继续跟在他身后走着。
我以为会去平时的实验室,结果却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房间。
(这里是……?)
把我带到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打算做什么呢。
我正这么想着,他伸手按在墙上,嘴里念着像是密码一样的东西。
墙壁打开了,露出一个仅容一人进入的空间。
「好,进去这里」
「是」
我连为什么都没有问。
我把自己收进那个仅够我勉强进入的空间里。
从形状来看,我必须蹲下采取蹲踞的姿势。他让我双手在脑后交叉。
「就那样把身体往后倒,把身体贴到墙上……对了」
我依从他的指示,发现那个看似坚硬墙壁的地方,我的身体有一半陷了进去。
看来墙壁深处是像柔软粘土一样的状态,我以把身体挤进去的形式陷在了那里。
在脑后交叠的双手也埋进了墙壁里,几乎无法动弹。
采取蹲踞姿势的下半身也同样如此。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准备呢。
他取出好几个U字形的金属扣件,用它们开始把我的身体以更加贴紧墙壁的状态固定起来。
双臂、脖子、胸口上下、腰部、大腿根部、膝盖周围,还有脚踝。
U字形扣件被装了个遍,我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了。
感觉就像是变成了昆虫标本里的虫子一样。
「呼,这样就差不多了……好。那么,得给你说明一下才行。在那之前……」
我感觉到氧气从头盔内嘶地一声被输送进来。
吸入那股氧气,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同时头脑也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哈呼……♡」
(啊啊……果然吸这种空气的感觉……简直受不了……♡)
光是深呼吸,就会感到舒服。
这种这么舒服的行为,普通人只是随便做做就完事了,让我觉得他们真是太浪费了。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说不定我才是赚大了的那个。
我把大量输送进来的空气,吸了又吐,吸了又吐,不断重复。
在这过程中,身体越来越热,兴奋感也不断升高。
「嗯嗯……!♡ 嗯嗯嗯♡」
像标本一样被钉住的我,身体瑟瑟发抖,轻轻地达到了高潮。
看着我这副模样的他,露出了相当好看的笑容。
「什么嘛,已经高潮了吗?」
「哈……哈……是的,我高潮了……」
「哈哈哈。光是深呼吸就能高潮,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呢」
即使被这么说,我也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反而感到骄傲。
但是——他接下来吐出的话语,让我瞬间僵住了。
「这将是最后一次高潮了,好好尽情享受吧」
最后一次高潮。
那句话所意味着的,只有一件事。
我怀着“不会吧”的心情望着他,他却若无其事地说了出来。
「这间研究所要被废弃了。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都得全部留在这里。」
见不得光的东西,大概就是指犯罪证据、数据,还有危险的实验用具那些吧。
「我也犹豫过要不要把你也带去下一间研究所……不过你的身体也差不多破破烂烂了。放回地面上也只会带来麻烦,所以就决定把你跟这里一起丢掉了。」
用轻松的口吻说出的话语。
正因为如此——我才明白他是认真的。
「所以很抱歉,你就跟这间研究所一起化作海底的藻屑消失吧。」
我被调整成无条件服从他的命令。
换作平时,我可能二话不说就立刻点头了。
但是,在获得了充足氧气的现在。
我有了思考的余裕。
「怎、怎么会……!」
我不想死。
那种情绪涌了上来。
「求求您! 不要抛弃我……请不要抛弃我! 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听您的!」
我拼命地恳求着。
不想死这种根源性的欲求,驱动着我。
然而,他并没有点头。
「抱歉,这事已经定了。」
「怎么这样……那、那为什么,要让我……恢复清醒……?」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死去的话,就不会感到这样的恐惧了。
那样反而要慈悲得多吧。
面对这么想的我,他如此说道。
「我觉得什么都不知道就死掉也太可怜了。」
「太、太过分了……! 太过分了,这种事,太不公平了!!」
我流着泪拼命地这样诉说着,却始终无法打动他的心。
「嘛,放心好了。为了让你能好好享受到最后,我会给你装上各种玩具的。」
他发挥出完全不合时宜的温柔。
已经被束缚住的我,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哈——……哈——……哈——……」
被嵌进墙壁里之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结果在那之后,无论我怎么恳求、怎么咒骂、怎么讨好,都无济于事。
我已经注定要跟被废弃的研究所一起被丢弃,化作海底的藻屑了。
「呜呜……! 唔啊啊啊……!!」
装在我全身的玩具,正试图把我引向高潮。
在死亡一步步逼近的当下,我根本没有那种心情,但被开发过的我的身体,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也会感到舒服。
在腹部内部左右扭动蠕动的跳蛋,让我的脑子阵阵发麻。
「唔啊啊……!!」
我拼命地思考着能从这里活下去的方法。
如果竭尽全力挣扎的话,说不定能弄坏束缚。
但是,就算能做到,潜水艇也肯定都被用掉了,状况不会有任何改变。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研究所内残留的氧气也一定在不断减少。
(不……说到底,头盔还戴着呢,也没差吧……)
这个头盔里的空气能撑多久也不知道。
为了让我恢复清醒,似乎把氧气浓度调到了正常程度,但逐渐能感觉到呼吸困难,所以肯定撑不了太久。
虽然我已经习惯了氧气稀薄的环境,但被开发过的我的身体,在这种状态下反而有可能无法正常活动。
(呜呜……! 呼吸……好难受……! 可、可是却好舒服……!!)
被那个研究员狠狠玩弄过的我的身体,被调教成只要处于缺氧状态就会兴奋。
呼吸越困难,那种兴奋就越高涨,身体也越来越失控。
必须在头脑还能冷静运转的时候想办法逃脱才行。
我使出浑身力气挣扎,想看看束缚脚部的金属扣件能不能弄掉。
U字形的扣件是刺入固定的,应该能用蛮力弄下来才是。
我这么想着使出力气,但它却纹丝不动。
(唔……! 明明应该跟订书钉差不多才对……! 为什么……这么……纹丝不动……!?)
我摇晃着身体,试图大力挣动,但那些扣件依然纹丝不动。
我自然不可能知道,束缚我的那些扣件,其实带有无数细小的倒刺,刺入容易,但要拔出来却极其困难。
即使是完全自由的我使出全力去拉也拔不出来,那种强力的固定性能,仅靠我腿部的力量根本无法动摇分毫。
(腿,不行的话……)
双手在脑后交叉,被埋进墙壁里。交叠的手指尖端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活动。
虽然想用手指去抠墙壁,多少弄塌一点,但在我被埋进去之后,墙壁已经像混凝土一样凝固了。
况且以我能活动的幅度,连搔刮墙壁都几乎做不到,充其量只是指甲尖徒劳地刮过而已。
「呜呜……! 呼、呼……!」
因为挣扎,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头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我又开始感到舒服了,逃脱的希望越来越遥远。
就在这时,我的全身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我在动。是整个研究所在震动。
(地震……!? 不、不对,这是……!)
想想也是,既然放弃研究所,不可能只是放着不管。
就算爆炸太显眼做得过头了,往里面灌水彻底毁掉这种事也是做得出来的。
我活下来的可能性,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哪怕一丝一毫。
我所被封闭的墙壁前方那扇门,正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哗啦哗啦大量水流涌入的声音在回荡。
即使现在束缚被解开,也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要么漂浮在淹没的研究所里,要么就保持被埋进墙壁的状态——只有这两种结局。
(啊啊啊……! 不要、不要啊,我不想死……!!)
我这么想着,但水压毫不留情地施加在我眼前的那扇门上。门吱嘎作响,逐渐变形,水也涌进了我所处的空间。
涌进来的水,开始在我脚下积聚。
「嘶啊……! 好冷……!!」
泡泡头盔的气密性很高,短时间内应该还能靠它呼吸。
但那又能带来什么安慰呢。不过是溺死和窒息死的区别,我终究要死这一点没有任何改变。
「哈——……哈——……哈——……!」
死亡的恐惧让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涌进来的水量一下子猛增,水已经没到了我的胸口。
「呜……! 哈——! 哈——! 哈——!」
已经顾不上氧气量什么的了。
心脏跳得好吵。为了哪怕稍微平复一下心情,我不断重复着呼吸。
然后终于,水没到了我的脸。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转眼间我的全身都被水浸没了。讽刺的是,只有头部还保持着干燥。
「啊啊啊啊……!」
冰冷的水不断夺走我体内的热量。
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回荡着,想要动身体却渐渐动不了了。
好冷。好难受。难道只能就这样死去了吗。
我感觉到这样的念头在脑中掠过——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已经,不行了的话,至少……!)
我有意识地重复呼吸,不断置换着那里的空气。
窒息感以加速度不断增强,我接受了这一切。
「哈啊、哈啊、哈……! 啊、啊啊♡ 来了、要来了♡」
在感到难受的同时,我开始感觉到快感。
如此强烈的快感,固然是因为被那个研究员彻底调教开发过的缘故,但事到如今,只要最后能舒服地死去,怎样都好。
呼吸凝滞,吸不进也呼不出,怎么都无法解脱。而这,正是快感。
“嗯啊♡ 啊♡ 啊啊啊♡”
既然只有死路一条,那就唯有尽情享受快感了。
用这快感,去冲淡死亡的恐惧。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我高举双手,欣然接纳着这一切。
“嗯啊啊啊啊♡♡♡”
正如所料,我的身体越是窒息,快感便愈发强烈。
这样的话,我应该就能在快感中安然失去意识了。
(啊……真不该……去当什么间谍……)
因为是在这种地方的研究所,只要能把机密带回去,本该能大赚一笔的。
想着只要能赚到那一大笔钱,就能暂时不用再过刀尖舔血的日子——或许,这就是我厄运的开始吧。
(到头来,竟是这样悲惨地……沉入海底,无人知晓地死去……)
我并非没有想象过悲惨的结局,但现实比想象中还要惨上百倍。
甚至连临死之前,都还在不知廉耻地追求着快感这一点,也不例外。
我这样想着,渐渐接受着越来越稀薄的意识。
身体发出嘎吱的声响。似乎是水压正在施加过来。
呼吸早已没有了意义,可连肺部的扩张也被阻断,一切呼吸彻底被封死了。
(~~~~~~~っっっ♡♡♡)
前所未有的痛苦,化作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脑海被一片空白所覆盖,我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大概,再也不会醒来了吧。
真不该和那种疯狂科学家扯上关系。
(——♡)
怀着满心的悔恨,我迎来了最后的巅峰。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水压下那顶泡泡头盔正在迸裂的景象。
直到临死之前,我才终于从那顶头盔中解放了出来。
——完——
女间谍在泡泡头盔内侧
女スパイはバブルヘルメットの内側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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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作围绕「女间谍」「泡泡头盔」「窒息而死」这三个关键词写成。若能为您带来乐趣,不胜荣幸。由于是坏结局,敬请事先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