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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游戏2 呼吸控制是两人淫荡的秘密

拘束遊戯2 呼吸制御はふたりの淫奔な秘め事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本作是小说《拘束游戏 呼吸控制是两人淫荡的秘密》 novel/21386757 的续篇。 感谢您的请求。
深夜,在只有夜灯的昏暗寝室里,一位女性正在束缚 ( 捆绑)自己的身体。
“哈呼、哈呼……”
一边粗重地呼吸着,一边用右手将手铐扣上左手腕,再用左手为右手腕戴上镣铐的年轻女性,是泽谷蓝华 ( さわや あいか)。
她有着仿佛要溶入黑暗的漆黑秀发,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身着丝缎内衣的蓝华,是某国立大学医学院的学生。
“哈呼、哈呼……”
为双手上好镣铐后,蓝华在床沿坐下,为脚踝戴上脚枷。
“咔嗒”一声金属轻响,那是用锁扣将左右脚枷连接起来的声音。
就这样束缚住自己的双脚后,蓝华拿起了放在身旁的丝缎布。
“哈呼、哈呼……啊、呜……”
她将长方形布块中央打成的绳结疙瘩塞进自己口中,在脑后紧紧系牢,先是一道防咬的衔枚。
再于其上,用对折的布块覆盖住鼻子和嘴巴,加上一道蒙面的衔枚。
用丝缎布双重封堵嘴巴之后,她将双手转到背后,用锁扣将手铐彼此连接。
然后,蓝华将失去了双手双脚自由的躯体,横躺到了床上。
塞住蓝华嘴巴的衔枚布,是她自己的东西。
虽然她不曾公开宣称,也并未将除内衣和家居服外的衣物都换成这种材质,但蓝华确实对丝缎怀有恋物情结。
与此相对,束缚手脚的皮革拘束具,则属于她的室友兼玩伴多河朱里 ( おおかわ あかり)。
由于朱里有时会进行危险的自缚呼吸控制游戏,蓝华没收了她的拘束具和呼吸控制道具,并宣布此后将由自己来束缚并调教她,目前这些器具由蓝华管理。
在这深夜将拘束具套在自己身上的行为中,蓝华一边回想着朱里,一边感受着背德感。
褐色调的短发,略粗的眉毛。大大的黑眼珠,骨碌碌地转个不停。
初高中时属于游泳部,虽然现在已从竞技领域引退,但仍在游泳学校兼职教练,并出于爱好继续游泳。
这样的朱里,乍看之下是与蓝华截然相反的类型,却又是她从小学时期就要好的同学。
如今两人虽就读的学部不同,但仍在同一所国立大学上学,并共同租住在一套两室两厅的公寓里。周围的人都将她们视为同性伴侣。
这样认为的话,就不用担心被讨厌的男人纠缠,况且也不能告知真实的关系,所以两人都刻意不去否认。
(总之,我在做这种事的事……)
绝对不能,让朱里知道。
如果被她知道,真不知道会被说些什么。
虽然这么想,却还是不知不觉沉迷于自缚行为。
这是因为,蓝华既是S,同时也具备M的潜质。
在游戏中扮演朱里的“主人”的蓝华,并非纯粹的S。她是那种依对象不同,既能成为S也能成为M的所谓“切换者”。
(不,或许那也是……)
或许并非如此,蓝华最近开始这样觉得。
自己同时拥有S和M两面固然没错,但她开始模糊地觉得,或许其实M的性质要更强一些。
正因如此,即使在与纯M且痴迷呼吸控制的朱里游戏时,她也时常会施加自己也想承受的调教。
偶尔,也会完全切换到S模式,对朱里进行严厉的调教——
(不过,朱里大概压根儿没想到,我也有M的潜质吧)
在心中暗笑的同时,蓝华品味着施加于自身的束缚。

“喂喂,蓝华”
早上,正准备去上第一节课的蓝华,被朱里叫住了。
“今晚,记得吧?”
那是两人秘密约定的暗号。
自从没收了时常因自缚式自我呼吸控制而陷入危机的朱里的拘束具和呼吸控制道具以来,她们便定下日子,由蓝华作为S来调教作为M的朱里。
“最近,看你好像有点累,不要紧吧?”
那天,蓝华的疲惫感明显到让对游戏满怀期待的朱里都担心起来。
虽在同一所大学,但和文科学部的朱里不同,医学院的蓝华必修课很多。还要为购买丝缎游戏服兼内衣打工,近来更是每晚都用着保管中的拘束具沉迷自缚。
她虽不施加像朱里自缚那样严苛的呼吸控制,也不使用淫靡的调教工具,但相应的,行为持续时间很长。
因此,正处于慢性睡眠不足的状态。
(要是我有朱里那样的体力……)
蓝华这样想。
朱里的课程虽比蓝华少,但体力上,她除了担任消耗很大的游泳教练兼职,私下也经常游泳。而且,高强度游戏后的消耗应该比蓝华更剧烈,可结束后却总是立刻恢复精神。
话虽如此,那是朱里长期锻炼身体的结果,蓝华把同样时间花在了为考入医学院的学习上,羡慕她也说不过去。
(而且……)
如果示弱提出中止或延期游戏,朱里一定会追问原因。以她异常敏锐的直觉,很可能从细微的不协调感中察觉出深夜的自缚行为。
这样想着,蓝华装出精神的样子回答:
“没事的。只是有点累而已。到晚上之前,肯定会恢复的。”

“那就,拜托您了”
夜晚,朱里一反常态,以温顺的态度低头行礼。
为了营造游戏氛围,她自己也动了心思,最近开始做这种“问候”。
“知道了。我会严厉对待哦”
回应着朱里的小心思,蓝华也散发出S般的气场,抓住了身着竞技泳衣的她的手腕。
正如蓝华对丝缎有恋物情结,朱里则痴迷于竞技泳衣。所以游戏时,她总是穿着竞技泳衣。
不过,游泳时穿五分裤泳裤,游戏时穿高叉泳装,她似乎有自己的泳装使用区分。
情绪高涨也显露无遗,泳衣胸前挺立凸起的乳头,蓝华开始为朱里的手戴上束缚手套。
这种让手呈握拳状套上、无法使用手指的拘束具,是蓝华的最爱。
在这种状态下施加轻微的呼吸控制,让朱里进行不便的自慰游戏,仅仅是看着就足以让蓝华兴奋。
不过今晚,使用束缚手套的理由,与往常不同。
是为了在不给肩肘关节施加如臂缚般负荷的同时,通过剥夺手指功能,让她无法挣脱束缚。
隐藏起这个意图,蓝华将手套腕部的皮带紧紧扣牢,将朱里的双手变得如同野兽的前足。
然后,蓝华取出了固定淫具用的皮革制品。
带转珠的T字固定带。这是为了将卵形的振动淫具准确抵住媚肉并固定的装备。
她让朱里穿上这件她曾用于自缚游戏的物品,将皮带紧紧系牢,在裆部装上转珠。
接着,确认电池兼控制器已充满电,将其固定在腰侧皮带上,让朱里坐在餐椅上。
然后,让她双手笔直垂下,将束缚手套手铐部分的金属件连接到椅座与椅背交叉处的框架上。
再将脚踝上的脚枷,也连接到椅子腿上。
这样一来,朱里便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接着蓝华开始用皮条,将朱里的身体绑在椅子上。
大腿绑在椅座上。腹部和乳房下方连手臂一起绑在椅背上。这里已经是没有靠背的部分了,但与下方的皮带配合,如同要夹挤挤出乳房一般,胸部上方也加以束缚。
将朱里的身体“缝合”在椅子上后,蓝华将一个球形口塞举到朱里面前。
“朱里,啊——”
听到指令,朱里顺从地张开嘴,球形口塞的带孔树脂球体被推了进去。
“啊、咔呼”
确认朱里咬住了球体,在后脑部收紧皮带。
“朱里,能说话吗?”
“呀嘿嘿呼霍(能说话哦)”
通过这段对话,让朱里认识到此时勉强还能进行意思沟通后,蓝华拿起了丝缎布。
首先,覆盖住咬着球形口塞的嘴,一块布。紧到微微陷入脸颊的程度,戴上遮口用的衔枚。
当然,这还没完。
紧接着,覆盖到鼻子,蒙面的衔枚。
其上再加一块,紧贴地覆盖住鼻子,在嘴上紧密严实地再一道衔枚。
最后,从朱里眼睛上方到鼻下覆盖住,实施眼罩。
用四块颜色不同、光泽各异的丝缎布完全覆盖住朱里的脸,蓝华绕到了朱里身后。
然后,以从后方笼罩的姿势,在朱里耳边低语。
“朱里,能说话吗?”
“嗯呼嗯呼(能说话哦)……嗯(诶)?”
对于和刚才相同的提问,她大概想同样回答吧。
然而,发出的声音却比预想中更无法成言,朱里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确认衔枚达到了蓝华预期的效果,同时让她意识到话语已被剥夺,蓝华又问了一个问题。
“已经,说不了话了呢。呼吸会太难受吗?”
“嗯唔(嗯)”
朱里含糊地回答并点了点头。
不过,即使没有回答,每晚戴着丝缎衔枚进行自缚的蓝华也明白,对朱里而言,仅凭这些衔枚还不足以达到满足的难受程度。
而且,她预见到,当性兴奋高涨、呼吸变得急促时,对于呼吸控制狂热的朱里来说,这会变成恰到好处的窒息感。
对此也确信无疑,蓝华的手指爬过竞泳泳衣的薄薄布料,抚上朱里那彰显存在的乳头。
“嗯呼!?”
朱里身体猛地一颤,是因为没预料到会被触摸吗?
不,或许也因为被蒙住了眼睛。
人获取最多信息的渠道是视觉。当视觉被剥夺时,为了弥补压倒性不足的信息,会本能地磨砺其他感官。结果,触觉变得敏锐。
“嗯唔、嗯嗯……”
触觉变得敏感的朱里,仅仅是乳头被轻轻抚摸,就开始漏出甜美的喘息。
“嗯唔、嗯呼嗯……”
被意料之外的强烈快感袭击,她正以很快的速度融化。
这时,蓝华稍微改变了调教方式。
一直只是轻柔抚摸的乳头,开始用食指指尖轻轻搔刮。
“呜唔、嗯呜啊唔……”
于是,喘息中的甜腻增加了。
“嗯唔、嗯呜嗯……”
伴随着甜美的喘息,也开始漏出穿过重重衔枚的、含混的娇声。
“呐朱里,舒服吗?”
“嗯呜、唔嗯嗯……”
以无法成言的呻吟回答,朱里被束缚的身体,狂乱地扭动着。
但是,实际上能做的,只是让手铐脚枷连接椅子的金属件发出咔嗒声响,让皮带咯吱作响。
无法抵抗严厉的束缚,朱里逃不开乳头的折磨。
并且,真切感受到被严密束缚,身为纯粹M的朱里正急速兴奋起来。
就这样持续玩弄乳头,假以时日,朱里应该会高潮吧。
但是,现在的蓝华,没有能持续细致粘腻地折磨乳头的体力。
这样想着,蓝华拿起了至今未曾使用过的道具。
带转珠的乳头夹。
这是一种夹住乳头的金属夹子,上面装有转珠的淫具。
“嗯呜嗯……”
因手指刺激消失而不满地呻吟的朱里的乳头上,蓝华隔着竞泳泳衣的薄布料,夹上了夹子。
“让你舒服的工具,装在乳头上了哦”
这样说着,转动夹子上的小螺丝。
她事先自己试过,将螺丝拧紧到即使身体摇晃也不会脱落、且不至于感到过度疼痛的程度,固定好夹子。
接着把控制器部分像股间转子那样安装在T字带的横带上,同时打开两个开关。
“嗯呜嗯嗯!?”
“呼呼……慢慢享受吧”
枷锁的金属件和皮带发出声响,朱里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蓝华向她打了声招呼,在旁边双人沙发上坐下。

今天的蓝华,有些不同。
从球状口枷上面又被套上好几层丝绸缎子的口塞,被确认无法说话后,朱里有了这样的感觉。
究竟是哪里不同呢。
是偶尔到来的、S模式全开的状态吗。
不,感觉又有点不一样。
不过,乳头玩弄一开始,肉体便兴奋起来,再也顾不上思考这些了。
抚摸乳头的指尖开始搔刮那里后,她便沉醉在快感之中。
然而,在严酷的束缚和严密的口塞下的爱抚正要让她彻底融化时,却被叫停了。
蓝华的手指,离开了乳头。
“嗯呜嗯……”
正要高涨的性感略微冷却,朱里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紧接着,代替手指的,是什么东西碰到了乳头。
那个东西,咬住了乳头。
“让你舒服的器具,给你戴在乳头上了哦”
这时,传来了蓝华的声音。
知道她是为自己准备的,感到一丝欣喜的同时,品味着乳头被器具咬住的触感。
硬质金属轻轻碾压着鼓胀的乳头的感觉。就在感觉到那类似即将变成真正痛楚前的痒感时,器具的安装转移到了另一侧乳头。
(这个器具,一定是……)
乳头夹。
这样察觉的同时,两侧乳头都被装上了夹子。
(但是……)
舒服的程度,比不上蓝华的手指。
不如说,不太舒服。
(为什么……)
蓝华停止了乳头玩弄,戴上了夹子吗。
不如说,如果能咬得更紧、更用力,让M的朱里感受到明确的痛楚,她反而能兴奋起来——。
这时,乳头和股间遭到了猛烈的震动袭击。
惊讶之余,她意识到安装在乳头上的器具并非单纯的夹子,而是带转子的乳头夹。
再加上,被T字带紧紧压在媚肉上的股间转子。
“嗯呜嗯嗯!?”
在三个淫具的震动中兴奋时,听到了蓝华的声音。
“呼呼……慢慢享受吧”
接着,感觉到蓝华离去的气息。
她是打算用淫具来折磨,自己则高高在上地欣赏吗。
“嗯呜(等等)……!”
想要叫住她,但蓝华的气息已经不在近前了。
况且,发出的声音被层层叠叠的口塞阻挡,不成话语。
在此期间,转子的震动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嗯、嗯呜!”
闷声呻吟着,急速地兴奋起来。
“嗯呜、嗯嗯!”
涌来的快感中,呻吟着喘息。
嘎吱、吱扭。
疯狂扭动身体,皮革腰带发出声响。
咔嚓、咔嗒。
难以承受的快感中身体痛苦扭动,枷锁的金属件发出响声。
“嗯嗯、嗯嗯嗯!”
在被蓝华注视的同时,被无情的器具推向高潮。
“嗯呜、嗯嗯嗯!”
渐渐地,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是因为肉体兴奋,性方面被刺激导致呼吸紊乱。
通过覆盖口鼻的多层布料能够吸入的量,正变得不够。
此外,如果只有口塞,鼻梁和脸颊之间无论如何都会有缝隙,但最后戴上的眼罩用丝绸缎子的布料覆盖住了那里。
因此,能够吸入的空气,仅限于所有透气性不佳的布料过滤后的。
“嗯嗯嗯(不愧是)……”
是蓝华。她很清楚布料口塞的特点、丝绸缎子的特性,以及作为M且是呼吸控制爱好者的朱里的倾向。
呼吸越是困难,朱里就越兴奋。呼吸控制爱好者的高潮,变得越来越急促。
“嗯呜、嗯、嗯嗯!”
痛苦、痛苦。
痛苦的感觉,很舒服。
“嗯嗯、嗯哦……”
从有孔树脂球的球状口枷中,口水滴答落下。
“嗯嗯、嗯嗯嗯!”
滴落的口水,渗入覆盖口部的丝绸缎子布料。
她已经无暇顾及此事,高潮临近了。
“嗯嗯、嗯啊嗯!”
被刺激着,被推涌着。
“嗯呜、呜嗯嗯!”
被推涌着,被向上推。
“呜嗯、嗯嗯呜嗯!”
然后,抵达了。
性的顶点,绝顶。
“嗯嗯嗯嗯嗯!”
并非有意为之,被束缚的手脚僵硬起来。
枷锁的金属件发出咔嚓的声响。皮带吱嘎作响。
“呜嗯嗯(去了)呜呜呜!”
闷声宣告着,朱里达到了高潮。
被严密口塞和紧缚拘束的肉体,被三个转子折磨着达到绝顶。
但是,蓝华没有停止转子。
也没有确认呼吸限制是否过度的询问。
连沉醉于高潮后的恍惚都不被允许,朱里持续被折磨着。
从抵达的性之顶点,被推向更高的地方。
果然今天的蓝华,是S模式全开了吧。
在游戏开始前还没有这种感觉,但在看着被严密口塞甚至戴上眼罩的朱里痛苦扭动的样子时,变成这样的吗。
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但对于纯粹的M朱里来说,这是求之不得的状况。
“嗯嗯、嗯呜嗯……”
在被严厉束缚的情况下,朱里持续被刺激兴奋。在严密戴上口塞的情况下,M的呼吸控制爱好者被推向高潮。
“嗯呜、嗯嗯呜!”
痛苦、痛苦。
感觉呼吸更加困难,是因为兴奋变强了吗?还是因为高潮来得更急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但原因无所谓。
痛苦的事情,对于朱里来说直接关联到快乐。
“嗯嗯、呜嗯嗯!”
更加兴奋。越来越高涨。
“哦呜、哦嗯嗯!”
将从球状口枷喷出的口水,渗入堵住嘴的丝绸缎子布料的同时,朱里直线向上冲刺。
“呜呜嗯、嗯呜嗯!”
然后,抵达了第二次绝顶。
“嗯呜(去了)呜呜呜呜!”
闷声欢叫着,朱里达到了高潮。
“嗯嗯呜嗯嗯嗯!”
比第一次,喜悦更大。
性高潮的恍惚也更深。
但是,即便在更深的恍惚中,沉醉也不被允许。
这一次,三个转子也没有停止。
不知疲倦的淫荡器具,毫不容情地持续折磨着朱里。
袭来的,已经不仅仅是快感。
持续被折磨所带来的,紧绷与痛苦。
但是,这些也同样,很舒服。
“呜嗯呜(太厉害了)、嗯呜(蓝华)!”
主人施加的严酷呼吸控制下的快乐折磨,第三次将朱里推向高潮。
“嗯呜、嗯呜嗯!”
每次闷声喘息,从球状口枷喷出的口水。
咔嚓、吱嘎。
在快感和窒息感中身体痛苦扭动,弄响枷锁金属件,让皮带发出声响。
无法动弹,为快感火上浇油。呼吸困难,加速了高潮的来临。
(说起来……)
以前蓝华曾用喷雾器向口塞的丝绸缎子布料喷水。那样做使得原本透气性就不佳的布料更加难以透气,进一步阻碍了呼吸。
(难不成……)
当时喷雾器喷水的角色,这次由滴落的口水承担了。
因为从球状口枷喷出的口水渗入,丝绸缎子的布料失去了透气性。
(如果是那样的话……)
多么深谋远虑。
球状口枷和丝绸缎子的多层口塞,即使蓝华自己不动手,也是让朱里自己令自己呼吸困难的装置。
这样想着感到钦佩的时间,只有短短一瞬。
M的呼吸控制爱好者,被不断增强的窒息感所带来的快感洪流吞没,卷走了。
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
只能感受到窒息感,以及它加速带来的快感。
“嗯、嗯呜嗯嗯嗯!”
再次,被刺激。被向上推。
“嗯哦、呜嗯嗯嗯嗯!”
闷声喘息的同时流着口水,进一步润湿了口塞的布料。
润湿它,让它更加丧失透气性。
“嗯嗯嗯(去了去了)、嗯嗯(去了)呜呜呜!”
在这样的情况下,朱里迎来了第三次绝顶。
被一般的女性会感到生命危险、冷却性感的窒息感所困的同时,高潮了。
痛苦、太痛苦了。
但是,那种窒息感,增大了朱里的喜悦。加深了恍惚。
而这一次,同样不被允许沉醉于巨大的喜悦,享受深沉的恍惚。
“嗯、嗯、嗯呜……”
三个转子没有停止。
“嗯呜、嗯、嗯……”
在严厉的束缚、严密的多重口塞和痛苦的呼吸限制中,持续被淫具折磨。
“嗯嗯(这个)嗯嗯(好)……”
对于纯粹的M呼吸控制爱好者来说,难以忍受的痛苦也会转化为喜悦,沿着快乐的阶梯向上冲刺。
“嗯呜(蓝华)、嗯呜(蓝华)!”
就在呼唤着给予只有朱里才能如此高涨的严厉折磨的主人名字时。
“……!?”
一瞬间,呼吸完全停止了。
“……! ……!”
完全无法吸入空气,陷入恐慌的同时,意识到吸入过多口水的丝绸缎子布料紧贴在口鼻上,失去了吸入空气的缝隙。
(这、这种时候……)
重要的是,为了不让湿布紧贴在脸上,要慢慢地呼气、吸气。
经历过多次自缚呼吸控制游戏中“陷入困境”的朱里,运用经验学到的方法。
“嗯呜、嗯呜、嗯呜……”
不让被口水弄得黏糊糊、完全丧失透气性的布料紧贴在口鼻上。通过鼻梁和脸颊之间微小的缝隙,从覆盖全脸布料尚未湿润的地方吸入空气。
不过,即使没有湿润,丝绸缎子的布料透气性也不好。
能吸入的新鲜空气量,极少。
而且,三个转子还在持续运转。
持续运转,刺激着朱里的肉体。
“嗯呜、嗯呜……嗯!?”
忘记了缓慢谨慎地吸气,布料紧贴在了口鼻上。
“嗯、嗯……嗯呜……”
猛地一惊调整呼吸,但肉体的兴奋并未冷却。
如果只是湿润的话,随着反复呼吸,布料会逐渐变干。
但是,朱里戴着有孔树脂球的球状口枷。由于口中积聚的口水会流淌出来的装置,新的口水以比干燥更快的速度被供应。
呼吸的限制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得越来越严酷。
“嗯、嗯……嗯嗯!?”
布料又紧贴在了脸上。
“嗯呜……呜呜……”
勉强调整好了呼吸,但吐出的口水,进一步弄湿了布料。
“嗯呜、嗯呜、嗯呜……”
不仅口鼻上方湿润,层层叠叠的口塞布料整体也带了潮气。即使没有紧贴在脸上时,能吸入的空气量也进一步减少。
(现在的话,还……)
勉强,还能呼吸。
(但是……)
如果再进一步兴奋,湿布紧贴在脸上之后,还能调整好呼吸吗。
(如果……)
如果高潮了,绝对不可能吧。
那样的话,高潮就直接与死亡相连。
蓝华,她知道这件事吗。
不,看到这个样子,一定知道。
而且她,绝对在看着。
但是——。
布料又紧贴在了脸上。
“嗯、嗯、嗯嗯……!?”
无法挽回。明明知道该怎么做,却已经办不到了。
痛苦,痛苦。
无法呼吸。痛苦。
(但是……)
好舒服。
那是呼吸控制爱好者的,淫荡的本性。
即使处于绝望的窒息感中,朱里也兴奋起来。
(要……要、去……了——)
那是“高潮”,还是“死去”呢。
思考着这些,不,甚至连思考都做不到,朱里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以及它带来的愉悦中,失去了意识。
“朱里——!?”
蓝华呼喊自己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嗯、唔、嗯呼……”
从门对面,隐约传来女孩子痛苦的呻吟声。
“嗯呼、嗯、嗯……”
绝非听错。证据就是,越是靠近门,那声音就越大。
是不是该打开门,去叫她一声比较好呢。
(可是……)
或许她并非在痛苦。
可能只是在避开他人耳目,沉溺于某种行为。
这样想着,她犹豫了片刻。
(不,这声音……)
绝对是痛苦的呻吟声。
确信之后,手搭上门把手的、穿着制服的蓝华僵住了。
(咦……?)
这时,她忽然在意起来。
(为什么我穿着制服呢?)
自己,泽谷蓝华,应该已经上了大学,就读医学部才对。
想到这里,她回忆起来了。
这是她还在本地学校上学时的记忆。
她正梦见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打开这扇门,里面是被束缚着、无法呼吸而痛苦的朱里。
当时她大吃一惊,以为卷入了犯罪而救下她,正要去报警时,朱里制止了蓝华。
追问原因后,朱里不情不愿地坦白了那是在进行自缚呼吸控制游戏。
从此,为了让朱里不再独自进行危险游戏,蓝华开始责骂朱里——
然后,她就醒了。
(我……)
刚才在做什么呢?
将朱里束缚得无法动弹,让她咬着球口塞,再用丝绸缎子布严密封住口部并蒙上眼睛,把所有安装的玩具都打开后放置不管。
想稍作休息而在沙发上坐下,却因睡眠不足和疲劳打起了瞌睡——
“嗯!嗯!嗯嗯……!?”
听到痛苦的呻吟声,她猛然惊醒。
慌忙睁开眼睛,只见朱里被束缚的身体正在颤抖。
她在高潮了。不,是濒临失神。
“朱里!”
呼唤着她的名字,慌忙跑过去,像是撕扯一般解开了口塞。
于是朱里,依然昏迷着,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

“那个……蓝华姐?”
“是、是的……”
在恢复意识的朱里面前正坐着,蓝华蜷缩着身子。
“也就是说,蓝华姐因为睡眠不足和疲劳,没有自信长时间持续责罚,所以就让我被淫荡的玩具责罚,而自己则想让身体休息?”
“是、是……是的”
“然后,把我严严实实地束缚起来,戴上呼吸控制的严实口塞,自己却睡着了?”
“是的,正是如此”
“蒙上眼睛,是为了不让我看到你放松的样子?”
“是、是的”
“那个眼罩堵住了口塞的缝隙,导致呼吸更加困难,这是意料之外的吗?”
“是的”
“球口塞漏出的唾液浸湿了布,使其变湿,导致无法呼吸,也没预料到吗?”
“您说得对”
“在没收我的束缚具和呼吸控制用品时,蓝华姐是怎么说的来着?”
“是……说因为我一个人会进行危险的自缚呼吸控制游戏……”
“是这样呢。可是今晚,明明是你束缚我、责罚我,我却陷入了危险状态对吧?”
“是的,真的非常抱歉”
“不过嘛……”
这时她嘻嘻一笑,朱里也噗通一声坐到了地板上。
“因为感觉是过去第一舒服,所以原谅你”
然而,即使朱里改变了气氛这样告知,蓝华也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这……)
就像被责罚时的舒服感一样,这也是过去第一的消沉程度。
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和蓝华在一起,朱里从未见过她如此消沉。
就算后悔刚才用开玩笑的诘问口气责怪她,也为时已晚。
(唉,她是个责任感很强的孩子……)
把朱里从沉迷于自缚呼吸控制中解救出来之后,会参与到游戏中来,或许最初也并非性取向的体现,而是出于责任感。
(总之……)
现在优先要考虑的,是如何让责任感强的蓝华重新振作起来。
为了这个目的思考了片刻,朱里想到了。
“如果那么在意的话,就接受惩罚吧”
“诶……惩罚?”
这时,蓝华抬起了头。
“对,惩罚。蓝华作为惩罚,要被我责罚。然后,如果全部承受完惩罚,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
“惩、惩罚……是什么样的?”
“那由我来决定。因为这是惩罚的责罚,蓝华没有提出异议的权利”
朱里这样告知后不久,蓝华露出了某种安心的表情。
朱里见状也松了口气,同时牵起蓝华的手说道。
“惩罚,在下周五晚上。在那之前做好觉悟,把身体调整好”

“惩罚的责罚,拜托了。”
周五夜晚蓝华的卧室。穿着黑色丝绸缎子内裤和配套的胸罩,用同色同材质的吊袜带吊起黑色丝袜的蓝华,在朱里脚边俯身行礼。
大概,朱里并不期望这样的态度。
但是,她觉得必须这么做。不,是蓝华自己就想这么做。
其理由是——
“蓝华,是个M嘛”
自己一直隐藏的内心,被朱里说中了。
“诶,为什么……?”
她知道吗?
不由得问出口,就等于承认她说对了。
蓝华正为此后悔,朱里则略显尴尬地搔了搔鼻侧回答道。
“因为被我看到了嘛……蓝华把我被没收的束缚具,用在了自己身上”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看到。
总之,出于某种原因,朱里看到了蓝华的自缚口塞游戏。
于是,她知道了蓝华并非纯粹的S,而是个切换者。不,可能更确切地说,在切换者中,她的倾向是相当偏M的。
“啊……”
事实被知晓,完全认命的蓝华,伸出了双手。
朱里将手铐戴在她伸出的双手上。
先是右手。厚重的皮革手铐,紧到几乎要陷入她纤瘦的手腕。
接着是左手。和右手一样,紧紧地铐住。
双脚脚踝上,也被紧紧地铐上。
然后,是项圈。紧到几乎要勒住脖子,严严实实的。
正因为自己是M的朱里,才明白被束缚的分量,她要让蓝华从这个阶段开始体会。
接着,蓝华被仰面放倒在床上。
朱里让她双手张开举过头顶,摆出如同投降的姿势。
然后,举起的手铐被连接到床脚上系着的短皮带上,蓝华双手的自由被剥夺了。
更进一步,朱里分开蓝华的腿,像手铐一样,将左右脚镣也连接到床脚上。
四肢呈X形张开,被固定成了毫无防备的姿势。
“啊……”
无力反抗地被剥夺了身体的自由,蓝华像是感受至极地叹了口气,这时朱里向她展示了丝绸缎子的布。
“蓝华,想要这个对吧?”
是的。身为丝绸缎子爱好者的蓝华,渴望着用那块布做的口塞。
“蓝华,啊——”
依言张开嘴,打结的疙瘩被塞进了嘴里。
“头,抬起来”
也听从这句话,利用抬头产生的缝隙,在后脑勺紧紧地打了个结。
当然,口塞不止于此。
另一块布从鼻子覆盖到嘴巴,戴上覆盖式口塞后,朱里在蓝华头下放了个枕头。
然后,朱里跨坐在蓝华的小腹附近。
“唔呼呼……”
从下方仰望的,朱里那妖艳的微笑。
以被支配者的视角,怀着仰望支配者的心情,至今隐藏的M本能被激发出来。
平时总是束缚并责罚的朱里,现在却即将被束缚和责罚。
这样想着,仅仅是被骑在上面的朱里俯视着,身体深处就热了起来。
女性的肉体发热,那里开始湿润。
“要开始了哦”
对朱里的话点头的下一秒,丝绸缎子胸罩被掀了起来。
“呜啊(不要)……”
被朱里看到胸部并非第一次,但现在却感到羞耻。
“呜啊呜(别看)……”
然而,恳求的声音无法成言。
反射性地想遮住胸部,双手却被手铐和皮带拉了回去。
她不得不被迫明白,已经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朱里摆布。
这时,朱里的手触到了她的胸部。
平常只是标准大小,但因为被仰面放倒且双手张开束缚在头两侧,乳房变得平缓,朱里的手在上面游走。
以似触非触的力度,温柔地抚摸着。
被那手指触碰的地方,产生了一种酥麻的妖异感觉。
感到呼吸困难,是因为口塞吗?还是因为被朱里骑着呢?
“嗯、呼、嗯呼……”
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是因为呼吸困难吗?还是因为朱里在抚摸胸部呢?
正想着这些,朱里的手指掠过了已然挺立的乳头。
“嗯呜……”
妖异的感觉变大,一阵酥麻掠过,让她发出了甜美的呻吟。
“嗯嗯……”
再来一次。
(不……)
这已经,不是妖异感觉的级别了。
(这是……)
是性的快感。
当她明确认识到这一点时,朱里的手指停在了乳头上。
然后用指腹,开始色情地抚摸那挺立起来的乳头。
“嗯呼、嗯嗯……”
快感掠过,呻吟声变得更甜。
“啊呜、啊嗯……”
甜美的呻吟,带上了情欲的色彩。
(竟、竟然这么……)
被束缚、被支配、被爱抚,竟然是如此舒服。
即使有过作为施虐方的体验,却从未有过受虐经验的蓝华,第一次领略了M的愉悦。
“啊呜、啊呜呜……”
当乳头产生的快感即将变得更大时,朱里稍稍改变了责罚的方式。
原本只是画圈抚摸的乳头,被她用指腹像是要压扁般按压下去。
“啊呜啊——”
按压之后,又来回揉捏。
“啊呜啊呜——”
揉捏片刻后,猛地一弹。
“啊呜呜啊——!”
快感因此增大,呻吟转为喘息时,朱里用一只手捂住了她被口塞封住的嘴。
“嗯嗯嗯嗯嗯——!?”
突然的呼吸限制。
好痛苦。
就像蓝华责罚朱里时,常常施加自己也想承受的责罚一样,身为呼吸控制爱好者的朱里,是否也在将自己渴望的呼吸痛苦施加给蓝华呢?
(不,不对……)
如果是那样,就不会使用丝绸缎子布做口塞,而是会用口枷了。
这是惩罚的责罚。
虽然用了蓝华偏爱的丝绸缎子口塞,但那终究只是使用的道具。
对于施加责罚后,却因疏忽睡着这种失误而让对方陷入危机的自己,朱里是在给予同样的痛苦。
做出这样的判断,蓝华甘愿承受这通过口塞上方手部堵塞进行的呼吸控制。
痛苦,痛苦。
但是,必须承受下来。
不久,朱里的手离开了口塞。
“嗯啊、嗯、嗯……”
然而,透过透气性不佳的丝绸缎子口塞的呼吸,无法立刻恢复。
而且,在此期间,朱里仍用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头。
“嗯、呜啊、啊……”
呼吸尚未完全恢复,肉体却已被迅速激起情欲。
“啊、啊呜、嗯啊……”
肉体的兴奋让身体渴求更多空气。
因此,呼吸迟迟无法恢复。
蓝华一边忍受着轻微的窒息感,一边因乳头被玩弄而逐渐兴奋。
“嗯、嗯嗯、嗯啊!”
很痛苦。但也很舒服。
现在,她似乎能理解渴望呼吸控制的朱里的心情了。
在身体自由和话语权都被剥夺之后,连生存的权利也被掌控的被支配感,是如此美妙。
一边真切感受着窒息感中自己被朱里支配的事实,一边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她。
想要被更多地支配。
想要被更多地虐待。
逐渐绽放M属性的同时,蓝华因乳头责弄而被推向高潮。
她在窒息和涌来的快感中疯狂扭动身体,但手脚被呈X形张开绑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
正是这种被束缚的实感,让觉醒的M之血沸腾 ( たぎ)起来。
M之血沸腾,愈发高涨。
高涨着,被推向性的巅峰。
“嗯、嗯啊、啊啊!”
然而,就在被推向顶峰、即将抵达绝顶的瞬间,朱里的手停了下来。
“嗯、啊……啊啊(朱里)……?”
莫非是偶然,恰好在绝顶前停下了?
正当她想用不成语句的声音呼唤支配者的名字、乞求爱抚时,朱里再次按下了乳头。
“呜啊……啊”
于是,再次被推向高潮。
微微冷却的身体,又一次火热起来。
“嗯、呜、嗯啊!”
快要去了。
再差一点就要被弄去了。
但是,仅此而已。
就在性的巅峰迫近时,朱里的手指离开了乳头,性感渐渐冷却。
“哦啊呜(拜托)……”
她几乎要恳求“让我去吧”,却在半途咽下了话语。
即使恳求,也因口球而无法将声音化为言语——这是对绝顶的、无法铭记的渴望。
对这样的蓝华进行的乳头玩弄,不久又再次开始了。
“呜嗯、嗯、嗯啊……”
再次被推向高潮。
“嗯啊、啊呜、啊呜呜!”
朝着性的巅峰,被向上推去。
但这一次,也未能如愿。没有让她去成。
到了这时,蓝华终于明白了。
朱里是故意在绝顶前停下乳头玩弄的。
“哦呜呜(为什么)……?”
不让她去吗?
即使发问,这无法成言的疑问,朱里也不会回答。
她只是继续跨坐着,以支配者的姿态俯视着蓝华。
看着那双带着嗜虐光芒的眼睛,蓝华意识到了。
(朱里是……)
进入了S模式。就像蓝华自己偶尔在责备朱里时,朱里会变成的那样。
在只差一点就要达到绝顶时突然停下,也是为了戏弄并折磨蓝华。
而且,原本是纯粹M且是呼吸控制狂热者的朱里,进入S模式时最后施加的责罚是——
“!?”
朱里的左手,从口球上方,捂住了蓝华的鼻子和嘴。
“嗯嗯……!?”
在呼吸被阻断、陷入苦闷之际,右手的指头捏住了乳头。
“嗯、嗯嗯!?”
被捏住的乳头遭到了拧掐。
若是平时会感到疼痛的强烈玩弄,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快感。
从微微冷却之处,急速被向上推去。
在呼吸被阻断的痛苦中,一口气被推向高潮。
痛苦、痛苦。
舒服、舒服。
痛苦、舒服、痛苦、舒服。
朱里带来的窒息感与快感,合为一体袭向蓝华。
就在这时,有什么来了。
不,或许应该说,是蓝华抵达了。
性的顶点,绝顶。
“嗯、嗯呜嗯嗯!”
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中,蓝华去了。
被束缚的手脚变得僵硬。
将她身体缝在床上的镣铐和皮带,发出吱呀的声响。
在被束缚得无法动弹的状态下,被身为支配者的朱里跨坐着,被痛苦与快乐所囚禁,首次以M的身份达到高潮。
好舒服、好舒服。
从未有过如此舒服的感觉。
“但这还不是结束哦”
听着仿佛从遥远之处传来的朱里的话语,不久,蓝华便浑身无力地瘫软了下来。

双手被背后的手铐相连、反手束缚,项圈上连着牵绳,蓝华被带走了。
『但这还不是结束哦』
正如这句话所说,惩罚的惩戒才刚刚过半。
不,或许不该说过半,而是前戏刚刚结束。
先前使用的口球,是绸缎质地的布料。呼吸控制,则是从口球上方用手捂住口鼻。虽是惩罚的惩戒,但责罚的内容却迎合了蓝华的喜好。
然而,惩戒的后半部分,实质上的惩戒正戏,将按照支配者朱里的喜好、以朱里的方式进行。
那对蓝华而言,恐怕会是近乎拷问或处刑般的严酷折磨。
即使明白这一点,蓝华还是顺从地被牵着走。
先前责罚的痕迹也暴露无遗,胸罩被剥下、乳房暴露,内裤的胯部部分也沾上了爱液的湿痕。
“哈呼、哈呼、哈呼……”
脸颊染上朱红,从微微张开的嘴中漏出炽热的吐息。
以绝顶后飘飘然的步伐,蓝华走出卧室来到客厅餐厅。绕行一圈后,进入朱里的卧室。
门被打开,里面准备着未曾见过的物体。
大致呈人形的大型皮革袋子。
以及,没有任何开口的全头面具。
“这、这是……?”
“是为蓝华准备的哦”
恐怕,并非如此。
如此专业的大型拘束具,不可能在决定惩罚的惩戒后短短几天内准备好。
是朱里瞒着蓝华,偷偷购买的。
话虽如此,却无法指出这个谎言。
因为今天的朱里,是蓝华的支配者。并且,是施加惩戒的施罚者 ( パニッシャー)。
“被关进这个束缚袋和全头面具里接受惩戒,蓝华的罪孽才能得到赦免”
说着,朱里解开了蓝华的手铐和项圈。
然后,朱里拿起人形 ( ひとがた)皮革袋拘束具——束缚袋,开始拉开从脚踝附近直至颈部的拉链。
拉链滑块有三个带拉手,是为了能在任意位置制作开口。
拉链两侧整齐排列着带金属扣眼的孔洞,大概是为了穿绳收紧。
收紧用孔洞的外侧、对应胸部的位置,是带按扣的盖子。
两侧还安装了多个金属环。
将束缚袋的拉链全部拉开、暂时放在床上后,朱里让蓝华坐在旁边。
然后,朱里拿起束缚袋,开口道。
“抬脚”
照做后,脚被放入了束缚袋。
“站起来”
遵从这句话后,束缚袋被向上拉到腰部附近。
“两侧有收纳手臂的袋子,把手放进去”
说着摸索着将手臂放入袋口,一口气被收纳到了肩膀。
然后,再次蹲下,朱里开始合上脚踝附近的拉链滑块。
从小腿 ( すね)、膝盖、大腿,时而将皮革向中央拉拢。
腹部、胸部、直至颈部被拉链闭合,由于手臂被收纳在内部独立的分隔袋中,几乎无法动弹了。
不,无法动弹的不只是手臂。
尽管袋子宽度略有富余,但被紧紧闭合的双腿几乎无法分开。
当然也无法行走,若是被放倒,恐怕只能像毛虫一样蠕动吧。
但此刻,拉链两侧孔洞中的收紧绳索尚未穿入。
一旦穿绳收紧,身体的行动无疑会受到进一步限制。
如果两侧设置的环扣被连接到某处,恐怕连蠕动移动都将成为不可能。
正想着这些,被关入束缚袋的蓝华被朱里安排坐在床边。
在收紧束缚袋的绳索之前,是为了给她戴上全头面具。
朱里上床坐到蓝华背后,松开头顶部到颈后呈收紧式的面具开口。
收紧起点正上方,是与束缚袋侧面安装的相同的金属环。
从开口看向内侧,远看似乎完全没有开口的面具上,在鼻子对应的位置开了两个针刺般的小孔。
大概是呼吸孔。
而在两个小呼吸孔下方,是一个粗长的皮革包裹的突起物。
从位置判断,大概是要将其扭入口中吧。
想到这里不禁咽了口唾沫,朱里的手将她的头发向后抚平。
终于,要被戴上全头面具了。
(但是……)
那么小的呼吸孔,能充分吸入空气吗?那么大的异物,能放进嘴里吗?
在不安之中,面具的开口逼近了脸庞。
再次看去,呼吸孔确实很小。相比之下,要塞入口中的突起物却很大。
但是,佩戴面具也是惩罚惩戒的一环。蓝华没有拒绝佩戴的选择权。
面具的开口,吞没了蓝华的脸庞。
内部一片漆黑。只有两个极小的呼吸孔,透出微弱的光。
“蓝华,张开嘴”
被要求张嘴后,突起物侵入了口中。
果然很大。尽力张大嘴,接受这巨大的异物。
“啊、啊……”
舌头被压向下颚一侧,异物侵入进来。
在它即将顶到喉咙深处时,侵入终于停止了。
接着,全头面具正面的皮革触到脸庞,呼吸孔恰好对准了鼻孔。
慢慢地,用鼻子吸气和呼气。
“呼、呼、呼……”
似乎勉强、总算能吸入维持生存所需的空气了。
“嗯呜、嗯……”
当然无法说话,甚至感觉连声音都无法正常发出。不过,与牙齿接触的部分,比占据口腔的部分稍微细一些,不至于紧到下巴要脱臼的程度。
刚在心里松了口气,后脑处的收紧便开始了。
收紧绳索的束缚,从头顶向后脑下方移动。
随着束缚下移,皮革紧贴着脸部。
当绳索在颈部上方附近打结时,包括脸庞在内的整个头部,都被厚皮革轻轻束缚住了。
“蓝华,躺下吧”
“嗯呜……”
试图回应朱里的话,声音却只化作沉闷的呻吟。
与自己给自己戴上的口球不同,这是无可比拟的严密,话语权被彻底剥夺。
一边体会着这一事实,一边被放倒仰卧。
“我要稍微移动一下蓝华的身体哦”
说着,朱里利用游泳锻炼出的体力,将装着蓝华的束缚袋一起移动到床中央。
然后,束缚袋的收紧也开始了。
从脚踝、小腿、大腿,到腿根。
腰骨附近、腹部、胸部,随着整个束缚袋被收紧,内部被分隔袋收纳的手臂,被紧紧压在了体侧。
当收紧进行到紧挨着颈部下方时,加上皮革本身的厚度,感觉行动更加受限了。
然而,拘束尚未完成。
“我要让你更加无法动弹,所以先安静待一会儿哦”
说完,朱里开始了某种作业。
在做什么呢?视觉被全头面具完全剥夺的蓝华,只能在真正的黑暗中,通过小小的呼吸孔用鼻子呼吸。
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身体侧面隐约传来被触碰的感觉。
那里安装着好几个金属环。那些环上似乎连接着什么。
说起来,朱里之前说过:
『要把你变得更不能动』
也就是说,两侧的环被皮带连接,连带着乳胶束缚袋一起被固定在床上了。
虽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但现在无法动弹。
『暂时乖乖待着哦』
这是身为蓝华支配者的朱里下达的命令。
在遵照指示保持不动的期间,朱里的作业继续进行着。
脚踝两侧、膝盖附近、大腿。身体两侧手臂旁的两个位置、肩膀。以及全头面罩的头顶。
完成所有环的固定工作后,朱里开口说道:
“蓝华,试着动一下。”
“嗯……”
回应着并尝试用力,却愕然发现——
动不了。连稍微挪动身体都做不到。
无论使多大劲,蓝华能做到的,也只是让身体微微颤抖而已。
“唔呼呼……看来动不了呢?”
“嗯……”
被这么说想点头回应,却连这也做不到。
身体的自由被完全剥夺,这正是完全拘束。
“真棒啊,蓝华……”
朱里的手抚摸着将蓝华陷入完全拘束状态的乳胶束缚袋。
一边抚摸着,一边隔着全头面罩在她耳边低语:
“带着微微体温、漆黑一团的皮革块……里面是不是蓝华,甚至里面是不是人,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
没错。自己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好想就这样,一直把你当作装饰品摆放着。”
是的。就算这样一辈子不被释放、一直被展示着,蓝华也无法抵抗或抗议。
一切,都任凭朱里摆布。她掌握着蓝华的生杀予夺大权。
“因为实在太棒了,让我好好欣赏一会儿。”
朱里刚说完这话,蓝华立刻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头的两侧。
同时周围的声音消失了,她明白那是类似耳罩的消音装置戴在了耳朵上。
那也是蓝华仅存的、唯一的感官被剥夺的瞬间。
被全头面罩覆盖着,什么也看不见。
从鼻子一点点吸入的空气充满了崭新皮革的气味,闻不到其他任何味道。
舌头能接触到的只有被塞入口中的突起物,能感受到的只有皮革的味道。
皮肤接触到的,只有乳胶束缚袋和全头面罩的皮革。
视觉、嗅觉、味觉、触觉,再加上听觉也被剥夺,五感全部被朱里和她准备的拘束器具所支配。
(我已经……)
完全是朱里的所有物了。
只要朱里希望如此,就只能像这样一辈子待在这里。
在被如此告知的同时,蓝华一点点吸进又吐出那弥漫着皮革气味的空气。
“呼、呼、呼……”
蓝华能做的,只有这个。
“呼、呼、呼……”
对于被朱里拥有、支配的完全拘束状态下的皮革人偶,只被允许这样做。
意识到这种悲惨境遇,觉醒的M属性感官被煽动起来。
被真正的黑暗包裹的、寂静的世界。仅仅待在那里一动不动,蓝华的肉体就兴奋起来。
“呼、呼、呼……”
因此,从鼻子的呼吸孔漏出的气息开始带上热度。
“呼、呼、呼……”
同时,开始感到些许呼吸困难。
像针扎出的小小呼吸孔,即使在安静状态下也只能勉强吸入维持生命的少量空气。
如果呼吸真正变得急促,立刻就会陷入空气不足的状态。
话虽如此,蓝华被关在乳胶束缚袋和全头面罩里,缝在床上处于完全拘束状态。
只要不奋力挣扎试图抵抗拘束,呼吸就不会变得更加紊乱。
因为全身被厚实的皮革完全包裹,所以肉体不会被玩弄而变得更加兴奋、高涨,呼吸也不会因此变得急促——想到这里,蓝华回忆起来。
在双乳的位置,设有按扣固定的盖子。有盖子就意味着下面一定有开口。
而且,拉链有三个拉头,是可以任意位置开口的结构。当然,股间也能做到。
想到这些而产生的不好预感,不久之后便应验了。
“嗯……?”
在肉体兴奋、吸入又吐出充满皮革气味的空气时,右胸的盖子突然被打开了。
“嗯嗯!?”
从被打开的开口处,裸露的乳头被触碰了。
(不……)
不仅仅是触碰。
感觉像是被什么硬物夹住了乳头。
“这是……”
上周蓝华对朱里使用的淫具——带震动器的乳头夹,被安装上去了。
金属夹子被拧紧到轻轻咬住乳头,接着,似乎是为了固定安装好的淫具,开口的盖子被关上了。
继右胸之后,左胸也一样。
然后,利用两个拉头,在股间制造了一个开口。
从那个开口处,某种圆形坚硬的东西被压在了股间。利用无法张开的两腿根部的压力,隔着湿透的内裤,紧密地抵在媚肉上。
接着,在不知道被放入什么的情况下,开口被关上了。
在看不见也听不见的状态下,安装在敏感部位的淫具开关被打开了。
首先是带震动器的乳头夹。
“嗯嗯!?”
兴奋挺立的乳头受到刺激,蓝华发出压抑的呻吟,颤抖着被囚禁的身体。
“嗯呜!”
淫具的振动煽动着感官,她狂乱地扭动身体。
不,实际上并没有扭动。完全拘束的身体连微动都做不到。
切实感受到自己被超严密的完全拘束所囚禁,肉体反而更加兴奋。
肉体兴奋,淫具的振动又提升了性感。
再加上,五感全部被乳胶束缚袋和全头面罩所支配。
上周,被蒙住眼睛剥夺视觉的朱里,为了弥补信息的不足,本能地磨锐触觉,在乳头的爱抚中高涨。
而今天,蓝华不仅被剥夺了视觉,听觉也被剥夺,其他感官也受到限制。
陷入了比上周的朱里更容易感受肉体刺激的状态。
“嗯、嗯嗯!”
平时敏感得多的乳头被淫具刺激,她用呻吟声喘息着。
“嗯呜、嗯呜!”
被完全拘束囚禁的身体,无法晃动身体来挪开淫具。也无法活动手脚来熬过涌来的快感。
“嗯嗯、嗯呜!”
兴奋。被煽动得更兴奋。
“嗯呜、嗯呜呜!”
高涨。被推向更高潮。
“嗯呜、呜嗯嗯!”
越是兴奋高涨,呼吸就越紊乱。
但是,被皮革包裹的突起物占据的嘴巴无法呼吸,鼻子的呼吸孔又极其狭小。
因此,越是兴奋高涨,窒息感就越强。
“嗯嗯、嗯、嗯嗯!”
舒服,舒服。但是,好痛苦。
就在这时。
“嗯呜呜呜!”
在因性感高涨而发热滚烫的媚肉上,感到了剧烈的振动。
(这、这是……这激烈的振动是……!)
是电动按摩器。
原本用于舒缓肌肉酸痛的高强度振动,袭击着敏感部位。
袭击着,带来近乎暴力的快感。
“嗯、哦呜、哦呜嗯!”
被几乎忘记呼吸痛苦的快感袭击、吞噬、冲走。
“嗯哦、嗯、嗯呜!”
瞬间被抛上高潮。
“嗯、嗯、嗯呜呜!”
被抛起,被送达巅峰。
“嗯呜(去了)、嗯呜(去了)!”
本应竭尽全力喊出的声音,只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呻吟。
本以为在剧烈抽动的肉体,实际上只能做到颤抖的程度。
被关在乳胶束缚袋和全头面罩中完全拘束的身体,感觉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轻飘飘地浮着,又好像无止境地坠落着。但同时又不断向上升去。
就这样抵达恍惚世界之际,电动按摩器停止了。
不过,带震动器的乳头夹电源依然开着。
因此,蓝华连沉醉于恍惚的空闲都没有,在完全拘束的囚禁下,被推向更高的地方。
怀抱着永不消失的窒息感,蓝华不被允许从抵达的性高潮高峰下落,反而被推向更强烈的性感刺激。
“嗯、嗯、嗯嗯!”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嗯呜、嗯嗯呜!”
好痛苦,好痛苦。但是好舒服。
“嗯呜、呜嗯呜呜!”
好舒服。就算痛苦,也还是好舒服。
本不应是呼吸控制癖好的蓝华,在窒息感中被推向高潮。
被推向高潮,被融化。
然后,电动按摩器又启动了。
“嗯呜嗯呜嗯呜呜!”
猛烈的振动,瞬间将她抛起,让她到达高潮。
接着,在那里,电动按摩器又停止了。
朱里一直观察着蓝华,准确把握她的状态,反复开关着器具。
这让她感到高兴。
明明是因丢下朱里陷入危机的惩罚调教,但这样做的朱里却让她倍感怜爱。
然而,就连这样的情感,也被快乐吞噬冲走。
被冲走、融化的蓝华,染上了完全拘束下M的快感。
“嗯、呜、嗯呜!”
作为被完全拘束囚禁的M,在快乐中被推向高潮之际,电动按摩器再次启动。
“嗯呼呜呜呜!”
又去了。
即便如此,在窒息感中的淫具责罚仍在重复。
“嗯呜嗯呜呜嗯嗯!”
又被送到了高潮。
“嗯嗯、嗯呜呜呜嗯!”
再次被推上了绝顶。
已经不知道去了多少次。
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
甚至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正在高潮。
然后——。
“嗯呜嗯嗯呜嗯嗯嗯……”
从蓝华理应在内的漆黑皮革块中,传出连绵不断、微弱的呻吟声时,朱里停下了所有淫具。

缓缓下落。
一点点苏醒。
睁开眼,是朱里的脸。
“朱、朱里……”
在责罚过程中,变得更加深爱的她的名字被呼唤,朱里温柔地笑了。
“很可爱哦,蓝华。”
“诶、我……?”
应该一点也不可爱才对。
被关在乳胶束缚袋和全头面罩里,只是一团漆黑的皮革块,而且现在也自知被汗水、眼泪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
然而,当蓝华这么说时,朱里平静地摇了摇头。
“没那回事。现在也……不,正因为是现在,蓝华才可爱。”
是这样吗?
不明白。
虽然不明白,但听她这么说很开心。
对朱里的感情,变得更加怜爱,想用自己的手拥抱她。
但是,手臂却动不了。
“啊咧……?”
不仅手臂,在蓝华的身体里,恢复自由的只有颈部以上。
被卸下的只有全头面罩,缝在床上的皮带也只是被解开,身体仍然被关在乳胶束缚袋里。
“为、为什么……?”
“已经忘了?蓝华正在接受惩罚调教哦?所以没有‘为什么’。”
对了,这是惩罚调教。
在朱里开口原谅之前,无论多么痛苦的责罚,都必须甘心接受。
对此,没有异议。
虽然没有异议,但有一件事很在意。
那就是朱里察觉到蓝华也有M资质的契机。
询问朱里发现自己M属性的理由时,她难为情地挠着鼻侧回答道:
『因为我看到了啊……蓝华把我拿走的拘束具,用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朱里会看到那一幕呢。
不知为何,当她这么说的时候,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蓝华说出了心中隐约感到的疑问。
"那个……"
于是朱里犹豫了片刻该不该说,然后将依然被束缚在乳胶拘束袋中的蓝华扶起,让她坐在床边。
接着,她在蓝华面前正坐下来,双手撑地开口道:
"非常抱歉!"
"咦,什么事?"
"其、其实……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偷偷去拿拘束道具……"
"啊……"
就在这时,蓝华那已彻底倒向M属性的心中,属于S的施虐心苏醒了。
"朱里小姐,这样可不行哦"
"是、是的……"
"不仅想违背约定,还潜入我的房间偷东西……这必须予以惩罚"
说到这里,她才重新意识到自己仍被紧紧束缚在乳胶拘束袋中的状态。
蓝华想到自己这副被严密拘束具禁锢的M模样,却以S的姿态宣告惩罚,实在滑稽。
朱里想到自己方才还在斥责的M对象,此刻却俯首接受惩罚宣告,同样可笑。
两人对视之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