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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严厉之爱

Naruto: Tough Love
第四次忍界大战数年后,纲手迫切地想让鸣人成为她的人,并在静音的帮助下得逞了。 我至今既没看过也没读过《火影忍者》,也依旧毫无兴趣。只是为了满足这次约稿稍微多了解了一点设定(而且我喜欢女性主导、喜欢穿乳胶的男生,所以算是双赢)。另外,委托这篇故事的同一人还找人画了以鸣人和纲手为主题的图,给了我一些灵感:https://twitter.com/BrandonJamMrman/status/1743744495668076926 如果你喜欢这个故事,欢迎加入我的Discord服务器。我会在那里发布未完成的草稿、月度投票链接、分享画作,也有几位其他作者常驻:https://discord.gg/f78BUHbWUc
纲手有个难题,而这个难题的名字叫鸣人。

说起来,鸣人是个麻烦事一点也不稀奇。这年轻人多年来一直惹是生非,不过靠着那些英雄事迹,他总能在火影那里保住好印象。

问题是,鸣人眼下根本算不上惹了什么麻烦。不,纲手的难题要私密得多。

她爱上了鸣人。尽管两人相差快四十岁,她还是爱上了他。可那个年轻人显然钟情于同龄的姑娘,这让纲手大为沮丧。

“我该怎么办?”纲手哀怨道,脸埋在臂弯里,趴在桌上,身旁摆着几个空杯子和一只快见底的酒杯。对面坐着静音,她始终是火影忠心耿耿的部下(即便纲手已不再担任火影之位),纲手说需要人帮忙处理难题时她便来了,虽说这实在出乎她意料。静音到后快一个小时了,除了刚见面打了声招呼,她根本插不上话——纲手借着酒劲滔滔不绝,绕来绕去地自说自话,全程都在问静音问题,却总在对方有机会回答前又自己说了起来。

“我不能就这么把心意告诉他。万一他不当真呢?”纲手抬起头又灌了一口。“或者以为我在开玩笑,又或者他根本不喜欢我?”再一仰头,酒喝光了。“我能怎么办?”她叹着气伸手去拿酒瓶。她给两人各摆了几个干净杯子,自己喝得只剩一杯没动,那杯是给静音倒的。于是她懒得再倒杯,直接去抓酒瓶,打算对着瓶口喝个够。唯一没喝成的原因,是静音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总算抢到了说话的机会。

“我有个主意,纲手大人。”

“嗯?”纲手挑了挑眉应声。

“关于怎么解决这难题,我有个想法,”静音说,“说实在的不是上策,但我敢说这是唯一能让鸣人爱上您的法子。”

这话让纲手全神贯注地看向静音,年长的女人盯着昔日部下,等她往下说。静音目光飞快扫了一圈。本该只有她和纲手两人,若非如此,她连想都不敢想说这些。

“让他做您的奴隶,纲手大人。”静音压低声音,朝纲手倾过身。万一周遭有人,她可不想被听去。“把他诱进来,别放他走,直到他答应爱上您为止。”

静音说这建议是认真的,却料定会被驳回。万一出岔子,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这简直就是恶行。她本打算当玩笑搪塞过去,指望纲手醉得够狠能信了。

可纲手咧开了嘴,那是静音见过的Former火影脸上最宽的笑。

“说下去,”纲手道,瞬间像是醒了酒,双手交握抵着下巴,等着静音继续。“一字不漏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让鸣人爱上我。”

静音也正是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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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位曾给纲手诸多特权,其中不少她至今受用。最要紧的是一处秘密宅邸,除她之外只有两人知晓方位。那是火影专用的避静之所,缘由不一,比如私下养伤,或暂卸肩头重担偷得半日闲。连现任火影都不知此地,正合纲手已启动的打算——一名金发青年正拾级而上。宅子不小,虽非豪邸,也相差无几。

哄鸣人来竟是轻而易举。纲手只需对他说,有要事相商(非虚言),且必须私下谈(亦非虚言),再把宅邸路线给他(显然更不是谎话)。全程顺当无阻(除了鸣人一口一个“纲手奶奶”叫不停,这点她已记上,打算好好教训这小子)。
“纲手奶奶!我来了!”鸣人一边走进宅邸一边喊道。纲手立刻皱起了眉头。她讨厌被人这么叫。她是真的讨厌,恨不得马上把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嘴堵上,最好再也听不到这句话。此刻,这位年长的金发女子正在厨房里调制两杯饮料。一杯是给她自己的纯酒精饮品,另一杯则是药用的——小剂量服用能让人身体麻木,但大剂量(就像纲手正在调的这一杯)会直接把喝下去的人放倒一两个小时,而这时间足够纲手把一切都布置好了。当然,在动手之前,她得先让鸣人把这杯喝下去,于是她迅速把两杯都放到托盘上,自己的放在左边,鸣人的放在右边。

“你能来我真高兴,鸣人。”纲手端起托盘说道,正准备走出去递给鸣人一杯,却一转身发现这年轻人已经找到她了。“该死!”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尽力不让自己露出不悦。她挤出一个假笑,迅速拿起右边那杯递过去,鸣人想也没想就接了。这年轻人早就到了能喝(在他看来)酒精饮料的年纪,说实话,就算没到他也照样会喝。

“谢了。”鸣人冲纲手笑了笑,随即一口气把杯子里的东西干了。短短几秒后,尽管他体力过人、耐力惊人,体内还封印着九尾,还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纲手低头看着不省人事的鸣人,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见他连被碰了下都没半点反应,她渐渐笑开了花,确认他是彻底昏死了过去。她飞快把自己那杯也灌了下去,放下空杯,终于可以动手了。

“静音,要是你方便的话。”纲手喊了一声。那位深褐色头发的女子立刻现身——她一直躲在旁边的暗处。虽然她的存在不至于让鸣人起疑,却难免引来追问,那样就会耽误纲手的事。

“当然没问题,纲手大人。”静音说着弯下腰抓住鸣人的脚踝,与此同时纲手也俯身攥住他的肩膀。两人把年轻人抬离地面,朝厨房外走去。纲手的宅邸大部分在地上,但底下有个相当宽敞的地下室。据她所知,这地下室本是用来储物或当避难所的,但纲手另有打算。这些年来,她一点点把地下室改成了装备齐全的性调教室。凡是她能想到的癖好器具统统买来摆好,多到她自己都未必用得过来。

地下室的入口为了气氛,藏在一排书架后面,连开关都混在书里。虽说土得掉渣,纲手却极中意这种暗窖的调调。更何况,在原本就隐蔽的宅邸里再藏一间性调教室,真有人想找鸣人就更难找着了。纲手有点别扭地把鸣人的重量挪到一只胳膊上,腾出另一只手去拉开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重心一变有点吃力。等书架开始移开,她立刻把手归位,和静音一起缓缓走下通往地下室的台阶。这条路她走过无数遍,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她有鸣人可以玩了。

三人往下,再往下,继续往下。每走一步都更深地没入黑暗,也离回头路越来越远。若真想收手,她们大可回去编个鸣人晕倒的借口糊弄过去,但她们不会。纲手打定主意要干到底,而静音也决心忠心辅佐这位前火影。

走到楼梯尽头,两人把鸣人抬到地下室中央一张桌子旁。那是张金属台,摸上去冰凉,和医疗场所用的那种一样。刚把他放下,两人就动手扒他的衣服。她们毫不含糊,衣料被扯破的声响此起彼伏,越来越多赤裸的皮肤露出来,她们眼皮都没眨一下。衣服被随意丢到一边。待会儿再收拾处理,眼下不过是最后一道障碍罢了。
几分钟的摆弄之后,鸣人已经一丝不挂,纲手后退一步,欣赏起眼前的景象。她曾无数次梦到这一刻,如今鸣人的裸体完完整整地展现在她面前。曾经,这便是纲手全部的渴望,但此刻不同了。现在纲手想要更多,而她也一定会得到。

纲手注视着鸣人赤裸的身躯时,静音取来了接下来要用的物件。她从桌子下方的暗格中取出一件橙色乳胶衣,还有一只黑色皮革封口 gag 和一对球形的乳胶手套。静音将这些放在鸣人身旁的桌上,随后退后,等纲手开始下一阶段。年长的女人又花了一分钟欣赏鸣人的裸体,才拿起乳胶衣,开始给鸣人穿戴。渐渐地,鸣人裸露的身体被一层乳胶覆盖。纲手不慌不忙,细细品味着这一过程,目光牢牢黏在鸣人身上。几分钟过去,她才把乳胶衣给鸣人穿好。她本可以更快,但她并不着急。就算鸣人现在醒来也无所谓。虽然这件衣服是乳胶做的,但乳胶有一种特殊属性,专门用来封住鸣人的查克拉和九尾,确保无论鸣人怎么挣扎都脱不掉这身衣。

整套衣裤穿好后,纲手停手抚平表面,这不过是她借机摸一摸年轻人肌肉身体的借口。乳胶覆住了每一寸肌肤,没给她留下半点想象空间。纲手在鸣人的阳具上格外用了心,摸着它渐渐硬起来时,她咧嘴笑得开心,不过还是收了手。她可不想让鸣人现在射出来,还不到时候。射精对他而言是终极奖赏,所以她要尽可能拖延。于是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那处移开,继续给他穿戴,把乳胶手套套上鸣人的双手,逼他握成拳头,令其毫无用处。固定好手套后,纲手将注意力转向鸣人的头。衣裤连着一顶内置乳胶头罩,眼口处留了洞,她拉过头罩罩住鸣人的头。明知暂时看不到爱人的脸让她有些心疼,但这也令她兴奋异常,给鸣人戴上封口 gag 并拼命勒紧时,更是如此。

“静音,能再帮我一把吗?”纲手转头看向年轻的褐发女子。

“当然,纲手大人。”静音说着,和纲手再次抬起鸣人。这次不必走远,只挪了几步,来到从天花板垂下的四副镣铐前,随即把镣铐锁上鸣人的手腕和脚踝。年轻人被悬在离地几尺的空中,面朝下方,几乎与纲手平视。把他弄成这姿势不算轻松,但在纲手眼里,一切都值得。

“谢谢你,静音。”纲手朝徒弟笑了笑,“我想不必再麻烦你了。”

“若需要,请尽管开口。”静音恭敬地鞠了一躬,收起鸣人衣服的残片,退了出去。离开宅邸时,她会把衣服丢进壁炉烧掉,抹去年轻人来过的痕迹。

静音离去,只剩纲手与鸣人独处,她也开始脱衣。她想让鸣人以某种特定方式看自己,那就得穿一套特定装束。那身装束主要是一件黑色乳胶连身衣,紧贴她身体,和鸣人那件一样紧,衬得本就惊人的胸脯更显眼,从脖颈往下裹得严严实实。接下来也是唯一另一件,是一双黑色过膝长靴,纲手迫不及待想看它们被鸣人的唾液擦亮。装束穿戴完毕,纲手拖了张椅子到鸣人面前,坐下,跷起腿,耐心等鸣人醒来。年长的女人忍不住用手指敲着大腿,一边努力不显焦躁,一边又实在迫不及待,想马上开始摆弄鸣人。
当鸣人终于开始动弹时,纲手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这个年轻人一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立刻像野兽一样疯狂扭动起来。铁链哗啦哗啦的响声很快充斥了整个房间。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的纲手,满心只想着最紧迫的事:自己被绑着、堵着嘴、穿着乳胶紧身衣,而且无法使用查克拉或九尾的力量挣脱。恐慌是再合理不过的反应,而对纲手来说,这也是最有趣的反应。年长的女人只是坐在那里,面带笑容一言不发地看着。好几分钟内,鸣人拼命挣扎,之后明显慢了下来,但即便如此,他又挣扎了几分钟才终于停下,已是筋疲力尽。

直到鸣人停止挣扎,纲手才从座位上起身。她看得够尽兴了,不想等鸣人恢复力气再继续。年轻人的眼里仍满是惊恐,直到纲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视线转过来,他才似乎注意到她的存在。

“你好啊,鸣人。”纲手用撩人的语调说道,这反倒让鸣人更困惑而非警觉。他确实没什么理由对纲手感到警觉,除非他把“喝了纲手给的东西后立刻昏倒”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但他现在根本没法清醒思考。“你一定很好奇发生了什么吧。”当然,对纲手而言,“好奇”说得轻了。

“你在这里,是因为我要让你成为我的丈夫。”

鸣人脸上最先浮现的是困惑。他花了好几秒才完全消化纲手刚说的话。接着他脑子终于转过弯来,把线索拼到了一起,明白是谁让自己落到这步田地,脸上随之露出第二种表情——震惊。当一切真正连通后,震惊又变成了慌乱。鸣人被绑着、堵着嘴,力量被封印,身处一个他没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地点,而对他下手的是个备受社会尊重、因而很可能避开怀疑的女人。

本能地,鸣人又在束缚中拼命扭动起来。他现在清楚自己必须挣脱,别无选择。有几秒他挣脱了纲手的手,但年长女人立刻又捏住了他的下巴。

“我还没说完。”纲手严厉地说,“我要让你成为我的丈夫。我的奴隶丈夫,我会把你一直绑着、堵着嘴,想关多久就关多久,不管‘他们’怎么想。”

纲手话音刚落,鸣人又开始挣扎,再次挣脱她的手。纲手叹了口气退开一步。她本有点希望事情能顺利些,但显然得用强硬手段了——而她更大的一部分心思,其实正想要这样。她从鸣人视野里消失了一瞬,走到墙边取下一根马鞭,在空中挥了几下试手,然后回到鸣人身后。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就一次,现在停下,别给自己找麻烦。”纲手说。

“RMH MM GR HHRNRNM!”鸣人冲着塞嘴物大喊,根本没理会、甚至可能没听见纲手的话。是哪种都无所谓,结果都一样。

(放开我,纲手!)

纲手没开口回话,但她的行动就是清楚的回答。她高高举起手臂,然后落下,用马鞭狠狠抽在鸣人屁股上。鸣人发出一声痛呼,纲手反复抽打,痛呼接连不断。偶尔她抽他大腿,有一两次抽得靠近胯部,但被乳胶包裹的屁股挨了最多下。她不确定打了多久、抽了多少下,只知手腕酸了才停手,而停手时,鸣人已经哭喘成一团。

“我本不必这么做的。”纲手走回鸣人面前,直视他含泪的眼,“我给了你轻松的选法,你不要,那就来硬的。要是你听话,今晚说不定还能睡暖床。可现在,我要把你留在这儿过夜。明天也许放你下来——前提是,你学乖了。”她说完转身,把马鞭放回原处,踏上楼梯离开,留鸣人独自啜泣挣扎。
尽管纲手渴望更多,但这个女人懂得自我克制(在某种程度上),并设法忍住没有再去找鸣人,直到第二天。当她终于走下楼梯,回到她的爱人身边时,她高兴地看到,他在她面前不再挣扎,也不再呜咽了。

“你学到教训了吗?”纲手一边温柔地抚摸着鸣人的脸,一边问道,享受着乳胶摩擦乳胶的声音。

“唔……呜嗯……”鸣人塞着口枷,闷声哼道。

(是的,纲手)

“好孩子,”纲手微笑着说。“那么,来点快感怎么样?”听到这话,鸣人立刻打起了精神。他知道纲手想的“快感”多半是些什么变态主意,但不管最后是什么,总好过被吊在空中好几个小时。年轻人迟疑地、缓缓地点了点头。纲手露出得意的笑容,动手解开悬吊鸣人的锁链,先打开脚踝处的锁,让他重新站回地面,再打开手腕处的锁,将他释放。纲手丝毫不担心这年轻人会试图逃跑。就算他真试了,她自信能逮住他。他的查克拉被封印,又被绑了快一整天,没吃没喝,肯定虚弱得逃不掉。更何况,这里地处偏僻,步行离任何人都得好几个小时路程,而鸣人只能靠走。

“别动,”纲手吩咐道,转身走向地牢里散布着的众多柜子之一。她打开柜门,立刻取出一根相当大的黑色穿戴式假阳具,迅速系在自己的胯部。鸣人正看着她,但从她站的位置,他看不见她拿的是什么,直到她转过身面对他。鸣人瞪大了眼睛,后退了一步,但纲手只抬起一根手指,他就停住了。

“我问你要不要快感,你点了头,”纲手说着,朝鸣人走去,那根假阳具几乎催眠般左右摇晃。鸣人拼命想移开视线,却怎么也做不到。“所以你是要得到快感的,不管你真想不想,”她说着,一把揪住鸣人的后颈,硬是将这个更高更年轻的男人拖向地牢里的床——一件她逼鸣人俯身趴上去的大号乳胶家具。纲手给他穿的乳胶衣总共有三处拉链。最主要的是将他从头到脚封在衣内的主拉链,此外还有两处,一处在胯部,一处在臀部。纲手慢条斯理地,近乎挑逗地,拉下了第三处拉链。

纲手没给假阳具涂润滑,就直接往鸣人臀里推,而是决定不加润滑碰碰运气。令她又惊又喜的是,假阳具几乎没遇什么阻力就进去了。年轻人呜咽着,却没试图挣脱,不过为保险起见,纲手一只手按着他的头,将他固定在床上。年长些的女人起初缓慢抽送,但很快便加速。她控制不住——她梦想这一刻太久了(不是特指这样,但那无所谓),已无法自持。短短几分钟内,她就从缓缓进出,变成将乳胶阳具猛捣进鸣人臀部,飞快抽出,再狠狠撞入。地牢里回荡起一片呻吟与呜咽,呻吟来自纲手,呜咽来自鸣人。纲手空着的那只手探向鸣人胯间,这次不是去抚弄,而是确认他没快到射精。所幸,他的阳具只到了半硬状态。以后这会让他完全勃起,但此刻纲手满意于此,只顾一次次猛撞他的臀部。

不过,再好的事也终有尽头。纲手虽不愿,也知道自己不能没完没了地干他屁股几小时。还有别的事要处理,不涉及插入。

纲手缓缓将假阳具从鸣人臀中抽出,见他呜咽皱眉,直到整根退出才露出笑容。她解开固定用的扣带,让那根假阳具掉在地上,从鸣人身边走开。年轻人不敢动,只怕屁股被犁了这么一顿也动不了。纲手回到取假阳具的柜子,但这次拿出的东西用途完全不同。那是个小金属器具,形状像疲软的阳具,还挂着一把挂锁。
回到鸣人身边后,纲手把他屁股上的拉链拉上,随即把他翻过来,拉下胯部的拉链。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疲软,这让纲手更容易把金属笼子套到鸣人的阴茎上。笼子太小,戴着并不舒服,但这正是纲手的意图。她想让鸣人迫切地想要从笼子里解脱出来,而还有什么比让他不舒服更好的办法呢?当她把笼子推到位、确保正好卡在鸣人阴茎根部再锁上挂锁时,年轻人又发出几声呜咽——这样笼子在她允许之前都摘不下来,而她要等到确信鸣人已经臣服才会放开他。

不管那要花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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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鸣人难受的并不只有贞操笼。

虽然纲手自己睡在楼上温暖舒适的床上,但她没有和鸣人一起睡。没有他在身边确实让她心里发酸,但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所谓安排就是,纲手睡在楼上温暖惬意的床上,而鸣人睡在楼下——不是那张她每次插他时把他按上去的乳胶床,而是一张挂在墙上的乳胶真空床。这张真空床把他完全封在里面,只能让他做出极细微的扭动。只有一根管子供他呼吸,而且纲手还加了一根震动肛塞,在她不用他屁股的时候帮他解闷。夜里总会再放一根震动棒,嗡嗡地震着他的笼子,让他整晚呻吟哼唧。最后,纲手还给他塞了一副耳塞。白天这些耳塞没什么用,丝毫不影响他听声音,但到了晚上就会一遍又一遍播放同一段纲手的录音。她会说鸣人多么性感、顺从听话有多好、做她丈夫会是纯粹的幸福,诸如此类,从把他封进真空床到早上放他出来,无休止地重复。

鸣人从床上被放出来,永远是因为纲手有需要。要么是她想猛干他的屁股、挑逗他、玩弄他、用舌头膜拜他被乳胶包裹的身体,要么是让他上楼干活。干活是他唯一被允许上楼的时候。纲手大多数时候懒得打扫,就把这活留给鸣人,于是就出现了颇为滑稽的一幕:他的手还封在球形手套里,却要勉强摆弄扫帚或掸子,本来十分钟能做完的活,没一个小时也差不多下不来。当然,屁股里那根震动塞也没让这活轻松到哪去,不停地分散他的注意力——这可绝对不是因为纲手随身带着它的遥控器。

“我觉得你漏了一块地方。”纲手又抿了一口饮料说道。她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一本(情色)小说,一手端着杯子。她抬起腿搁在茶几上,看鸣人笨拙地擦着地板。纲手其实也不确定鸣人是不是真漏了,但这能加重他的折磨,于是她这么说了,然后看着鸣人笨手笨脚地拖着拖把挪过去,把她说的那块多半已经擦过的地方又擦一遍。纲手其实注意到,鸣人的动作里犹豫一点点变少了。

犹豫变少意味着更顺从,更顺从意味着他离她想要的状态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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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次纲手会取下鸣人的口塞。通常她只在喂他每日的稀糊时才取下,但有些时候取下是为了更……私人的理由。比如此刻就是这样,纲手坐在乳胶床尾,双腿分开。平时戴在鸣人脸上的口笼正握在她手里,一旦鸣人让她失望,随时可以重新戴回去。说到鸣人,他的脸正贴着纲手的一只靴子,舌头沿着靴身上下舔。他已经舔完一只,整只靴子每一寸都糊上了他的口水,甚至像含阴茎一样吮着鞋跟,让纲手很是好笑,然后才换另一只。那只也舔完后,鸣人开口了。可鸣人本来不该说话,纲手正准备把口塞塞回去堵住这年轻人的嘴。她要是想听情人的声音,自会开口,既然没说,就说明鸣人该受罚。

不过在纲手重新塞住鸣人之前,年轻人先说了出来,而他说的话让纲手满心欢喜。
“我受不了了,”鸣人说,这让纲手停下了重新堵住他嘴的动作,带着好奇的表情低头看着他。“纲手,我需要射精。我需要,”他呜咽着,脸上是一副可怜又极度绝望的表情。“我愿意做任何你要求的事,任何事,求求你让我射精。我会娶你,我会像崇拜女神一样崇拜你,求求你让我射精。”

纲手脸上浮现出大大的笑容。这正是她多年来一直想听到的话,所以终于听到时,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悦。

“嗯,鸣人,”纲手说着,手向下滑到胯部,缓缓拉下拉链,将私处暴露在少年面前。“这是个很诱人的提议,但我还不太信服……”她话说到一半,朝自己胯部比了比。鸣人的视线在纲手的手和她的胯部之间来回扫动,随后把脸埋了进去,开始拼命舔弄纲手的私处,试图取悦她。纲手笑得更开了,双腿夹住鸣人将他固定住,双手按着他的头,迫使他的脸更深地埋进她胯间,一边笑一边呻吟。她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现在她只需要筹划婚礼了。幸运的是,她认识一个人,对方早就和她分享过几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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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小樱和井野感到惊慌都算轻描淡写了。这两个年轻女孩最后记得的事,是静音召唤了她们,说纲手和调查鸣人失踪的事出了状况,见面时会告诉她们。她们到达会合点,就是小樱和井野醒来前最后的记忆,醒来后发现自己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两个女人都被剥光,然后重新穿上了乳胶猫装,小樱是红色,井野是紫色,紧裹着身体,毫无遮掩。乳胶面具盖住了她们的脸,只露出眼睛和嘴,不过嘴里都被巨大的口球塞满,让她们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最后,更糟的是,绳索捆住了她们的手臂,绑在身后,脚踝上也缠着绳,还有绳子从绑缚处连到天花板,将她们悬在半空,正好和微笑着的静音平视。

“我很高兴你们能来参加纲手大人的婚礼,”这位忠心耿耿的侍女说道,引得井野和小樱困惑地对视。“遗憾的是,尽管我尽力想叫醒你们,你们还是睡过了仪式。不过运气不错,你们刚好醒来,能见证纲手大人婚姻的洞房时刻,”静音说话时指了指身后的乳胶床,随后注意力转到井野和小樱身后。这名褐发女子上前,双手按着井野和小樱, physically将她们转过去,看见纲手正朝她们走来,身上穿着似乎是白色的乳胶婚纱。年长的金发女郎手里牵着一条牵引绳,绳子从她身后连到一个穿闪亮橙色乳胶的男人,他顺从地跟在她身后,而让井野和小樱一同感到恶心的是,他的阴茎就那么露在外面,一览无余。

“恭迎纲手大人,”静音说。“或者我该说,新的 Uzamaki 夫人。”

听到这话,井野和小樱顿时浑身发冷。她们立刻明白,牵引绳那头的男人就是鸣人,纲手把他囚禁了好几个月,只为实现某种扭曲的幻想。

一个井野和小樱被强行拉进的幻想。

纲手没理会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束缚的井野和小樱。年长女人的心思全在洞房上,这是她梦想多年的事。两人走到床边时,她对鸣人什么也没说,而是将他推得仰面躺下,绑住他的手腕和脚踝,摆成四肢张开的束缚姿势。

“终于,”纲手一边拉下婚纱胯部的拉链一边呻吟。“终于,你真正属于我了,”她爬上床,开始往下坐到鸣人的阴茎上,大声呻吟,被所爱之人终于进入体内的感觉带来了压倒性的快感。她开始在鸣人阴茎上上下起伏,呻吟声在地下室回荡。鸣人也加入这合唱,在口球里无意识地哼哼。此刻,少年已不再想逃。向纲手屈服容易得多,也快活得多。

没多久鸣人就射精了。他被挑逗、憋了好几个月,如今终于得到渴求已久的解脱。
纲手当然料到鸣人可能撑不了多久,于是她自作主张把鸣人的锁精笼换成了贞操环,确保他一直勃起。只要鸣人保持着勃起,纲手就能想折腾他多久就折腾多久,而这正合她意。

多亏了他们的束缚,加上静音强行把他们按在原地、不许他们移开视线,井野和小樱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她们视为导师的女人猥亵自己的朋友,无力做任何事,只能猜想纲手接下来会对她们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