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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夺的想象与现实

剥奪の想像とリアル
Maple狐deepseek-v3.2-nvfp4
在一个制定了剥夺人权刑罚的国家,一位女性自愿申请并同意接受人权剥夺,却遭到人权管理局年轻职员的凌辱。 请注意,本作包含不可逆的处理方式(查看标签即可大致了解),若感到不安,建议返回上一页。故事中并无救赎(最后一页仅为渴望些许慰藉的读者准备)。 ※本作于2024年5月11日至5月17日期间荣获[小说] R-18G排行榜第一名。这是投稿作品中首次获得榜首。感谢支持! ※本作为虚构作品。 虽不应在此提及,但我在Pixiv的投稿作品数(包括非公开及收藏作品)日前已突破300部。衷心感谢各位厚爱。今后将继续努力,为大家呈现更优质的作品。
有一种无可救药的受虐狂,无法拯救的人——就是我。
明明生为女孩,可以追求女性的幸福,我却偏偏追求无法忍受的被虐癖。当然,并不是想被谁欺负,而是更根本的人性丧失,或者说作为人的尊严的毁灭。
近年来,在这个因技术进步而发展的国家,成为热门话题的是所谓的人权剥夺。
不过,实施这一制度源于这个国家已废除的死刑制度,受到这种待遇的仅限于在这个国家被认定为凶恶罪犯的人。不,在被剥夺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失去了人权,硬要说的话,或许该称之为曾经是人吧。
虽然被周边国家和其他发达国家谴责为现代奴隶制的复活,但包括死刑制度的根本废除与新刑罚的制定、因人口减少导致的国民负担以及为回避他国谴责而引入的移民制度在内,这个国家正处于剧变之中。
作为这样的国民之一,被归类为前途无量的有为青年的我,独自在房间里一丝不挂,脖子上套着项圈,一只手放在滚动电脑屏幕的鼠标上,空着的另一只手则伸向湿漉漉的私处,指尖忘我地搅弄着绽开的柔肉,将爱液滴落在地板上。

「哈啊、嗯嗯、嗯啊啊啊!」

眼前的小说讲述的是,因国家制定的人权剥夺制度,无辜者被剥夺人权,沦为国家所有物的故事。我正把自己代入其中,沉迷于妄想的自慰。
我喜欢的是那些因这类法律而遭受贬低的可怜人,但现实中这种事并不会发生……虽然被认为是这样,但漏洞是存在的。我之所以知道这一点,是在了解这个制度后,亲眼见到了实际遭受这种刑罚的人,所以我的想象与其说是妄想,不如说大体上就是现实。
因为,根据制度规定,基本上被剥夺人权的是被定为凶恶罪犯的人。例如,杀人、抢劫、诈骗等。近年来,在这个国家犯罪率排名前三的是诈骗。但话说回来,诈骗是否足以严重到要被剥夺人权呢?由于对政府、社会和世界形势的不信任,这个国家转向储蓄存款的老年层成为目标,而诈骗也因此被纳入了来自这些政府支持层的范围。
法律制定后,这类案件数量有所减少,但如今仍每月有一两次通过公告通报人权剥夺者。

是的,一旦人权被剥夺,就会通报给全体国民。
不过,通报方式是通过政府公报、报纸、电视新闻或管辖机构的网站,甚至还有关注此事的观察者,当有年轻人被剥夺人权时,甚至有人会去寻找他们的身影。

而且,人权剥夺者基本上没有任何权利。虽然细节并未完全公开,但正因如此,创作者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描写他们会遭受什么,而我也因此沉迷于自慰。
例如,当然,他们失去了穿衣的权利。作为人,在人类生活中是忌讳裸体的,但就连这种“忌讳”,人权剥夺者也不被允许。因此,成为人权剥夺者后,一年四季,无论雨天雪天,都被强制裸体。当然,可能会想只要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穿上衣服就行,但似乎由于某种限制而无法做到。我认为这种机制在于人权剥夺者佩戴的项圈。

项圈,原本是人类佩戴的……虽然确实有作为时尚的颈链,但人权剥夺者佩戴的那个项圈,正是为了惩罚而存在的项圈。外观是稍厚的金属项圈,正面下方有显示屏,上方有一个用来挂东西的环,看不到钥匙孔。环是前后左右都有的,据说用来拴住人权剥夺者,或者系上牵引绳移动等。
我轻轻用手抚摸着自己戴上的项圈。

「得买更厚实的才行……嗯,或许可以认为,就算不再是人类也没关系了」

脖子上戴的项圈是仿制品,但外观一模一样,显示屏也会亮。不过,和真品不同,它有钥匙孔,显示屏上只显示“调教中”。虽然只是个徒有其表的冒牌货,但为了符合外观,它厚重且有压迫感,戴着它自慰效率非常高。在不知是今天第几次的高潮中颤抖着,我把放在鼠标上的手移开,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文件。

在市政厅拿到它时,心脏像敲响警钟一样加速跳动,紧张得口干舌燥。

「人、人权剥夺同意书……写下这个,我就……嗯嗯!」

制度制定几年后,随着死刑的废除以及人权剥夺的意义和目的,加上实际见到被剥夺者,出现的是像我这样扭曲了毁灭欲望、一步走错就可能成为罪犯预备军的激进思考者。最初政府也试图遏制这类人的存在,有时将他们关进封闭病房尝试治疗,但结果,如今诞生了像这份人权剥夺同意书这样存在本身就显得奇怪的文件。
这份文件有几种类型,从最短仅需承受数个月与实际人权剥夺者同等待遇的,到实际成为人权剥夺者的都有,我选择的是有期限的那种,最长为半年剥夺人权。

「已经,内容都读得快烂了,接下来只要同意就行了……」

需要填写和勾选的地方已经全部完成,厚厚的文件最后只剩下同意书需要签名。只要签下那个签名,再盖上身份证等用的印章,我就会从拥有人权的国民堕落为无人权、公然受歧视的人权剥夺者。
我继续阅读着最喜欢的小说,仿佛要将一字一句刻入脑海,一边沉迷于自慰,一边轻轻在同意书上签了名。签名的同时达到了高潮。冥冥中预感,这将是作为人类进行的最后一次自慰。





第二天,我带着同意书前往市政厅。基本上,在申请同意书时,我的背景调查和经历就已全部经过审查,即使不提交同意书……嘛,那种情况可能是临阵退缩了,但也不会有什么惩罚。这是为了促进制度的普及、渗透和理解,只有像我这样实际想被剥夺的罕见人才会利用这个制度提交同意书。
另外,在文件上签名时,我也同意了如果从人权剥夺中恢复人权,不会对剥夺期间遭受的一切提出抗议或诉讼。反过来说,人权剥夺者除了必须佩戴衣物、项圈等管理器具外,还被命令有义务为所有拥有人权的国民服务。
极端地说,如果被命令用舌头打扫厕所,就只能用自己的舌头彻底打扫干净每个角落;如果被命令除草或做杂役,也无法拒绝。最重要的是,如果是年轻女性,还必须进行那种性服务。因此,女性接受这种人权剥夺刑罚的,要么是罪大恶极的罪犯,要么是极其无知的人,小说中常有描写她们仅仅听到判决就发疯的场景。

另一方面,像我这样进行某种体验的暂时剥夺者,首先会被授予带标签的项圈。标签上写明了期限以及与通常无期限剥夺者的区别,并注明过度性虐待或身体虐待在期限结束后可能会被追究责任。
此外,关于标签也明确规定,故意抢夺或取下标签者将受到惩罚,情节严重者可能被处以最高刑罚——成为人权剥夺者。正因为如此,国民对佩戴标签的人权剥夺者也会稍微温和一些。

「那个,我是来提交同意书的」
「好的……确认了。将进行最终确认,工作人员叫到您时,请按照指引前往房间」

听到这么说,昨天写好的同意书离开我的手,被拿走了。我忐忑地环顾四周,但没有人注意我。虽然有这个制度,但实际接受的人应该很少吧。就这样在休息厅坐在椅子上等待时,工作人员过来,引导我前进。

前往的房间平时似乎是会议室,让人联想到面试会场。我有点胃痛。原本想成为剥夺者是因为有那种癖好,但变得显著起来,是因为我想去的公司全都落选了。与其说是看破红尘……不如说像我这样的社会垃圾,就该有与之相配的结局——这就是我今天在这里的原因。

「请坐在椅子上。我们将一边确认同意书,一边确认您的意愿」

对面桌子旁坐着一位面容温和的男性告知后,我有些紧张地坐上了椅子。右侧坐着六名男女,其中还有像警察的人和像医生的女性,某种平和的氛围让我稍微放松了紧张。

「那么,我会问几个问题,回答不了的问题可以不回答」
「好的,麻烦您了」

就这样,流畅地进行着问答。脑海一角想着这是我作为人的最后时刻,内衣稍微有点湿了,但也不能离席。至少装作平静地回答,连敏感的问题也回答了。

「那么,今天正式受理您的人权剥夺同意书。同时,经过接下来的手续后,您将正式从拥有人权的国民变为被剥夺人权、国家所有的物品。期限从今天起半年……请您不要灰心」
「……好的。麻烦您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市政厅负责人等离席的声音响起,我低垂的脸上微微扭曲出喜色。终于我也要被剥夺人权了,从今天开始公然暴露的生活,受虐癖感到喜悦,爱液滴落并浸湿了内衣的裆部。

关门声响起,我抬起头的同时,门再次打开,几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男女走了进来。仔细一看,房间里那位像警察的男性还留着,和进来的几人互相敬礼。
其中的一位女性稍微提高声音对男性说。

「我们来自法务省人权管理局」
「辛苦了。那边那位就是人权剥夺同意者」
「!!」

被这么一说,我被指了出来,除了警察之外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我。他们的表情让我背脊微颤,吃了一惊。那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如同看待物品般凝视着人、曾经是人的目光。然后,几个人一走到这边,就抓住我的手,默不作声地给我戴上手铐。接着,绕到背后的几个人又给我戴上脚镣,我的样子变得像被惩戒的罪人。此外,还被从头上蒙上像黑毛巾一样的东西,遮住了脸。

「10点43分,拘束人权剥夺同意者。作为法务省人权管理局管理官确认」
「10点43分,作为管辖负责警官确认。之后拜托了」

虽然被毛巾遮住看不见,但这样的对话在进行着,我在背后听着这些被带走。走出房间来到休息厅,不可避免地受到注目。当然被指指点点,也被窃窃私语,但所有这些都指向我,那是如同看待罪犯般的严厉目光,在这个近年来对犯罪采取严格应对的国家国民眼中,我既是唾弃的对象,又投来了某种甚至带有怜悯的视线。
带走我的不是警察,而是作为法务省下属组织成立的、管理人权限夺者的局员,这一点通过服装和臂章已广为人知,看着这一幕的人中,或许也有人理解被带走的我是即将被剥夺人权的人吧。
然而,在被押送的途中,我却嘴角上扬,享受着这种状况。幸好脸被遮住了,即便是熟人也不会发现我现在的处境……话虽如此,只要后续处理流程走完,我的照片就会被公之于众,广为人知了。

“上车。从现在起,你将作为人权剥夺者对待。首先前往分局,进行人权剥夺者的处理程序。”
“是……”
“不许说话。你作为人类说话的权利不被认可。若想获得权利认可,请按规定程序申请权利。不过,被剥夺的那一刻起,你连提出这种申诉的权利也没有了。”

隔着毛巾听到这番话,我被左右两名局员紧紧夹住,押上了车。终于开始了——我身体僵硬,然而,我的私处却湿润绽放,爱液已浸得一片泥泞。





车辆抵达目的地后,我头上覆盖的毛巾被扯下。还没来得及看清分局的建筑,就被强行按下头,带进了楼内。接着进行的,是名为身体检查的羞辱。

“在这里把所有东西放进筐里,身上穿的衣服也全部脱掉。”
“…………”

胡乱回应只会招来呵斥,所以我默默点头照做。局员的眼神冷酷,表明这绝非儿戏,同时也没有任何人用性的眼光看待我。这反而让我安心,却又因被注视而感到羞耻,再次真切体会到作为人的一部分被剥夺了。
就这样全裸着,毫不吝惜地暴露着年轻的肌肤,虽然没有特别吩咐,我还是默默地将双手背到身后交握。通常都会遮掩前面,但到了这一步,既然肌肤已被看到,再掩饰也是徒劳。毕竟众目睽睽,周围人都穿着衣服,只有自己一人赤裸的羞耻让我面红耳赤,连耳朵都红了,但没有任何局员对此说什么。不过,我注意到有几道视线落在了我的胸部和爱液濡湿的私处,只是我已没有权利指出这一点了。

“主动采取待命姿势,值得表扬。当然,我知道你沉迷于那类小说。”
“唔!”
“对了,接下来就对你进行你所期望的那种检查。把腿再张开一点。”

提交同意书时,我就明白会从各种角度被调查,但没想到连读的小说都会被指出,我有些动摇,但还是立刻摆出了被命令的姿势。在我视线边缘,两名戴着橡胶手套的女性局员正朝我走来。

“放松。接下来要检查肛门和阴道。确认是否携带异物,是否有疾病或受伤。如果乱动,可能会使用束缚具哦?”

我沉默着再次点头,张开双腿。仔细一看,站立的位置有标记指示腿应张开到什么位置,我便照做。于是双腿被张开到极限,接着,裹着橡胶手套的指尖开始玩弄我的私处和肛门。

“呃、呃!!嗯嗯!!”
“敏感度似乎不错呢。平时自慰很频繁吧?但你知道吗,人权被剥夺后,连自慰的权利都没有哦?”
“?!”

喘息声被放过,但毕竟声音拙劣,我一直忍耐着,听到这番话不禁惊愕,盯着局员。同意书上并未写到如此详细的条款,我心想糟了,但事已至此无可奈何。这时,正在检查我臀部另一侧的另一位女性局员接话道:

“不过,敏感度这么好,作为女性也很有魅力……大概会被要求提供性服务吧。所以不用担心啦?前面后面都这么敏感,真是变、态、呢。”
“~~~!!”
“别挑衅了。好了,这边没有异物。你那呢?”

身后的局员似乎年轻一些,她凑近我的耳廓,一字一顿地低声说出“变态”二字,让我不禁一阵战栗。身体猛地一颤,结束了这名为检查的、来自同性的羞辱后,我的身体被束缚在椅子上。严严实实,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而眼前准备好的……是一个项圈。

“现在开始为人权剥夺者佩戴C型项圈。不过,在此之前,这是A型,这是B型。A型用于无期限人权剥夺者,B型用于刑期更长的情况,C型则在期限过后会自动解锁,锁具结构更复杂……还有,这是标签。”

眼前展示的所谓“标签”,外观类似员工证。上面写着期限、理由、管理分局、联系方式,以及故意污损标签将受罚的说明。这样的标签被安装到项圈上,然后项圈终于朝我的脖子靠近。看到项圈背面附着的针和电极,我感到一丝恐惧,睁大了眼睛。但是,想叫却发不出声,只感到尖锐的针微微刺入脖颈,电极紧密贴合,仿佛堵住了声带。

“这针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硬,不会造成疼痛或留下伤害。……对了,试着说句话看看。”
“呃!……?呃?!”

明明被要求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能呼吸空气,也能吞咽唾液,唯独今天之前还能说话的我,此刻发不出任何声音。即便是我也难免惊慌,但在此之前,我的喉咙擅自活动,说出了话语:

“我是一名同意人权剥夺的人权剥夺者。我将以无情之喜悦为国民诸位服务,诚心诚意履行职责,同时,感谢给予我悔过和反省所犯罪行的机会。”
(咦?为、为什么?!我的声音擅自说出了我不想说的话?!)
“明白了吧?这项圈在剥夺人权剥夺者声音的同时,也将声音的控制权置于其支配之下。它会播放内置的文本,简单的问答则由项圈内的人工智能判断并恰当回应。物品不需要说话,对吧?”

听到这里,我第一次理解了人权剥夺者只能说固定台词的原因。虽然很多人分析认为是洗脑或教育,但实际上,这是更为严苛的管理方式。听到项圈紧密贴合、在颈后自动上锁的声音,我明白了即使获得自由,自己也绝不可能亲手取下这项圈。
就这样戴上项圈后,我被从检查室带到了等候室。

牵着连接项圈圆环的牵引绳的,是一名看起来与我年纪相仿或更年轻的女性局员。而我,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戴着项圈,全身赤裸地被带走。天地之差如此鲜明,同时,面对这堪称情境的状况,我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但被告知不能自慰。不过,准确地说,在这种状态下其实还是能做到的,事实上,我正任由滴落的爱液弄脏大腿内侧,一边被带着行走,一边摩擦着大腿,感受着那刺激和振动。

“喂,等一下。在我身后自慰,胆子不小嘛。这个人权被剥夺的变态。”
“……非常抱歉。感谢给予我作为人权剥夺者接受国民教育的宝贵机会。”

我的嘴擅自活动,擅自道歉并表达感谢。但眼前的局员明显露出恼怒的神情,朝我走来。
身高勉强是我略高,但当她逼近到几乎鼻尖相触的距离时,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双手在背后交握,被迫摆出仰视局员的姿势。

据说,刺入的针附有纳米机器,在佩戴项圈的同时渗透入体内,开始掌控各项功能。因此,我无法反抗作为权利拥有者的国民——这位年轻的局员,只能被迫摆出这种屈辱的姿势。
纳米机器和人工智能,据说也是包含这些人权剥夺相关法案在内的人体实验成果。

“嘴上是被迫说的,但你心里打定主意不服从,这可是一目了然啊!”
“非常抱歉,我将努力改正,尽早——”

人工智能般缺乏变通、却又像是日常生活中极少使用的词语从口中说出,眼前的局员似乎不耐烦了,伸手抓住项圈下的标签,猛地一扯。





随着“啪”的一声清晰的声响,写有我作为人权剥夺同意者身份和期限的标签从项圈上被撕下,落入年轻局员手中。然后她随手将其放进了口袋。接着让我站起来,继续押送。表面上我装作平静,内心却焦躁不已。没有标签,仅凭我的外表和项圈,普通人恐怕无法分辨我是同意者还是正在执行剥夺刑的罪犯。
但是,即便想抗议,我也被剥夺了震动声带发声的权利。

(等等,还给我!没有那个,我会被误会的!!)

然而,喉咙无法自由发声,就这样走了几分钟。穿过等候室,被带进一间写着“处置室”的房间。
打开门进去,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正在一张类似分娩台的椅子周围忙碌。
门开吸引了视线,他们瞥了我一眼,然后目光停留在局员身上。

“在等候室等着我会叫你的……”
“反正要处置的就她一个,没关系吧。好了,医生,拜托了。”

项圈上的牵引绳被解开的同时,我的身体自动走向椅子。连身体的自由都已丧失,只剩下意识是自由的。刚一坐下,医生便迅速分开并固定住我的双腿。那严密的程度让我感到一丝恐惧。

“那么,这孩子是C型项圈?但标签没有呢。”
“啊——我看到的时候就没有哦。所以按B型处置也可以吧?同意书也有。”

医生果然注意到了项圈类型和标签缺失,但在局员的话语下没有深究。而“B型”这个词让我强烈地产生了不祥的预感。难道要对我做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吗?这种想法涌现,但连表情都处于纳米机器的控制下,我只能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即使希望被察觉,那份祈愿……也无法传达。

“好,执行B型处置……首先在舌头、乳头和阴蒂上穿环。”
“?!”

我为没能叫出声而感到庆幸,同时因恐惧而身体僵硬。但是,既无法抵抗,也无法发声,首先嘴被掰开,舌头被拉出。舌尖被注射,感觉逐渐麻木的同时,医生取出一根粗针状的东西,在我眼前对准舌头,刺穿。
不痛……但是,能感觉到异物穿透肉体的触感,并且尝到一丝血腥味。这本非佩戴C型项圈的人权剥夺同意者所需,穿环是为了区分佩戴B型项圈的长期人权剥夺者与同意者。当然,舌环闭上嘴就看不见了,但乳头和阴蒂的穿环则无法隐藏。不可逆转地,我的身体被淫靡而倒错地装饰、贬低着。

“乳头暂且不论,阴蒂不肥大化的话不行呢……好在当今时代,注入纳米机器就能立刻解决。”
“哇,看起来好痛……不过这样也能舒服吗?”

被注射纳米机器后,阴蒂肥大化,感觉变得敏锐,我在内心流泪。对那个轻浮、仿佛事不关己的局员充满怨恨,但别说流露迹象,连表情都无法做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处置平淡地进行。

“好了,既然是B型,接下来就是卵巢无卵化处理了。”
(哈?诶,等等,刚才说什么?)
“哦——这样一来女孩子的人生就宣告结束了吧?开心吗?毕竟犯罪者的基因不用再流传下去了。”

只了解作为同意者处理内容描述的我,对说出的话感到困惑,想要挣扎,但身体依然无法动弹。视野边缘处,执行处理的医生拿着一支从未见过的长针注射器,吸起刺眼的紫色液体,向我走来。一旁年轻的局员露出欣喜的表情,用轻蔑的眼神俯视着我。

(不、不要,住手!别过来!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停下,别杀我孕育孩子的根源!别打那种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心疯狂叫喊,身体却只能面无表情地任人摆布。皮肤被酒精擦拭,长长的针从腹部刺入左侧卵巢,尖锐的针扎进宝贵的卵巢,约一半注射器容量的紫色液体被推入。

“医生,这个大概多久生效?”
“嗯,这是男女通用的,男性的话要注射到阴囊,大概几小时就开始生效了。”
(几、几小时?!不、不要啊!!等等,快停下,右边、右边的卵巢至少放过吧!我什么都做,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只放过那边!!)

与我脚下进行的轻松对话相反,我只能默默看着自己作为女性的人生走向终结。通过药物断绝生育能力,这是自“人权剥夺”刑罚确立之初就定下的措施。虽然不适用于作为“同意者”的人权剥夺体验,但对无期及长期罪犯适用。这不仅是使其进一步物化,也是一种安全措施——即使发生性行为也无法生育,同时也体现了凶恶罪犯不配拥有人权。

这种不可逆的处理完成后,对我的所有处置就此结束。
遍布全身的纳米机器不仅强化身体、增强抗病能力,还具有使肌肤对伤害和创伤更具韧性的效果。利用这一点,B级以上人权剥夺者身体上穿的各种环饰使用了终生无法取下的特殊金属,并且借助纳米机器的强化,即使粗暴拉扯也不会断裂。

“好了,处理结束。可以带走了。”
“谢谢医生!”
“…………”

处置结束,我被拉起,牵绳系在项圈上。口中仍残留些许血腥味,逐渐感受到环饰的存在——那穿透乳头和阴核的环形环饰也在传来感觉,折磨着我,同时也让我感受到。是的,正被给予快感。被施加了终生不可逆的环饰,甚至失去了作为女性价值的我,唯独被允许拥有快感。但就连这,今后也无法自由支配,被告知只能像娼妓般谄媚求欢,在感到绝望的同时,我也为这毁灭微微沉醉。

被带着在建筑物内行走,到达后门。

“好了,从这儿开始你可以去任何喜欢的地方了?暂时去公园之类的不错吧。或者车站前?办公街也挺推荐的。反正已经不能生孩子了,随心所欲地做爱,快乐生活不就好了。毕竟是变态嘛……啊,不过要半年啊……对了!”坐在那儿”
“是,感谢您赐予我就座的许可。”

我无法瘫软坐下……而是被命令正坐。与此同时,贬损我的局员绕到我身后,进行了几分钟的操作。突然,耳边传来低语。

“刚才呢,我把这个灌进锁孔里了……猜猜是什么?没错,瞬间胶。你的项圈就算过了半年也打不开了哦。不过没关系吧?反正是变态嘛。那,这次真的再见了。要健康地生活啊。”

说完,他将空的胶水瓶扔到我面前,解开项圈上的牵绳,从后门返回建筑物。被留下的我茫然呆立,然而,因兴奋而发热的身体阵阵躁动,无意识地迈步走向刚才被建议的目的地,开始行走——

电视播报着新闻。

“下一则新闻。……法务省人权管理局的年轻局员将人权剥夺同意者非法伪造成长期人权剥夺者,这起前所未闻的——”
“——针对此事,法务省决定对该局员处以惩戒免职,同时将参与并疏于确认的医生处以为长期人权剥夺者,并将实施犯罪的局员处以为无期人权剥夺刑,即日执行。”
“另外,被非法伪造的同意者目前下落不明——下一则新闻。”

电视继续播放着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