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昏暗得厉害,却又弥漫着浓重甜腻到令人窒息的气味。
不知何处传来似曾相识的古典乐,蛮横地冲击着鼓膜。
或许正因如此,头痛得几乎要呕吐。
今日他依旧在那斯特拉斯舞台的中央。
只随意披了件单薄的白衬衣,勉强扣上几颗纽扣,除此之外未着寸缕,赤着双脚直接坐在舞台上。
鸢色双眸仰视的前方,站着施刑的男人,正对着那不安摇曳的视线冷冷抿紧嘴唇。
男人手中握着长长的麻绳。
施刑者走到无力瘫坐舞台的男人身后,一把抓住他蓬乱的黑发,迫使他抬起头。
“呃──”
或许因为疼痛,那张微微扭曲的端正面容显得格外动人,施刑者将他的脸转向舞台两侧延伸出的观众席。
以此向观众宣告——此人正是太宰治。
施刑者用眼神示意,太宰便一言不发地将原本搁在地上的双腿改为正坐姿势,再将双臂背到身后。
施刑者开始将麻绳绕上他在背后交叠的手臂。
男人想必是绳缚师吧。并非地痞流氓那种粗劣的捆绑,而是一圈一圈细致而扎实地缠绕。
牢牢捆缚住反剪的双手后,又将绳索绕过胸下。接着将上臂也紧贴腋下固定,使其无法动弹。
麻绳在平坦的胸前上下缠绕数周,仿佛要托起那单薄的胸膛,在白衬衣上勒出褶皱。
仿佛不容许丝毫挣扎般,连肩部也绕上绳索,如此固定后,施刑者猛地拉扯垂在背后的绳头。
“呜……”
漏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视线从蓬乱发丝间滑落。
从微微泛红的脸颊可以看出,仅仅被捆绑就足以让他兴奋起来。
施刑者粗暴地挥动手中攥着的绳索。
太宰的身体便摔倒在舞台上。
蜷缩起猛然撞击地面的身躯,男人用皮鞋踩住他那因痛苦而扭曲的侧脸。黑色鞋底碾过泛红的白皙脸颊。
一阵憎恶感爬过皮肤。
但在烧灼殆尽的思绪编织出言语之前,映入眼帘的是被男人踩在脚下的太宰的表情。
“啊、哈……”
恍惚中,浮现出扭曲的笑容。
半张的绯红嘴唇沾满唾液。
迷离恍惚的眼眸,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如此践踏太宰的男人。
仿佛祈求遭受更残酷的对待。如同药物成瘾的街头娼妓般,露出淫猥的表情。
一种遭到严重背叛的感觉袭来,再度失语。
心脏扭绞般疼痛,连气道都仿佛被扭曲,无法顺畅呼吸。
施刑者拉扯从背部延伸出的麻绳,将摔倒在地的太宰拽了起来。
强行让踉跄的身体站直,然后将麻绳挂到从天花板垂下的钩子上。
猛地一拉绳索,太宰的上身被吊起,被迫踮起脚尖。
将绳索在钩子上缠绕数圈后,把剩余的绳子熟练地卷紧在绷直的绳索上——那手法显然十分老练。
男人再次取出一束麻绳。缠绕在那纤细的腰身上。
接着,沿着双腿根部、髋关节的位置绕上绳索。
穿过腰间的绳子,与束缚上身的绳索连接后,猛然收紧。
于是绳索深深陷进胯间,强调着股沟的形状。
施刑者的手拽起卷入的白衬衣下摆,隐藏的胯部便暴露无遗。
“……”
因羞耻而抿紧嘴唇、微微低垂的表情,在那完全勃起、彰显存在的阴茎面前,只能被看作嗜虐者渴求耻辱的模样。
夹杂嘲笑的欢愉声刺耳地传来。
或许是为了回应观众,施刑者将麻绳绕上太宰的脚踝。
随即向后抬起,将绳子挂到钩子上。
单腿被以别扭的姿势提起,踮着脚尖的身体摇晃起来。
“咕…呜……”
为防止绳索从脚踝滑脱,牢牢捆绑固定后,将多余的绳子像之前一样卷紧处理,男人松开了太宰。
于是被大幅度反吊的身体猛然一晃,拼命绷直的脚尖咚咚地跳动。
失去平衡的身体旋转着摇晃。
从持续勃起的性器前端滴落的先走液啪嗒落在舞台上。
意识到这一点了吧,他懊恼地皱起脸,试图用脚尖控制身体。
但并不顺利。
摇摇晃晃、笨拙摆动的,被麻绳捆绑吊起的躯体。
起皱的白衬衣如同女性柔软的皮肉般塌陷扭曲,散发出异样的色香。
仿佛为了供人观赏而被捆绑,为了嘲弄献给观众的肉体,施刑者猛推太宰的肩膀。
“啊,”
身体剧烈摇晃,但被麻绳吊起的身体只是让绳索嘎吱作响,并未倒下,仅仅狼狈地用脚尖刮擦地板。
施刑者向痛苦呻吟的太宰背部伸出手。
男人的手抓住腰间起皱的白布向上提起。
腰部缠绕着强调纤细腰身的麻绳,纵横交错的绳索从那里延伸到背后捆绑的手臂,仅此而已,白皙单薄的臀部便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男人的手掌拍打臀肉,干燥的声响中,太宰单腿被吊着,笨拙地猛然一颤。
“唔呼……”
溢出的吐息沾染了淫荡。绳索隔着衬衣陷入皮肤。
若将那衬衣脱下,想必会露出红肿疼痛的勒痕吧。
施刑者接着取出的是粗大的蜡烛。点燃红色蜡芯,为了让观众看清蜡油融化的样子,他转动手腕展示。
仰望着这一幕的太宰,鸢色眼眸浮起泪水,露出惊恐的表情。
焦躁过于强烈,喉头阵阵发紧。
“不…呜嗯……”
不久,当他想躲避伸向赤裸肌肤的蜡烛而摇晃身体时,男人抓住伸向天花板的麻绳将他拉回。
徒劳地摇头抗拒毫无意义,热熔的蜡滴啪嗒落在白皙的皮肤上。
“啊──”
猛然一颤的肌肤上,接连不断落下红色的蜡滴。
鲜红如血,那颜色与太宰无比相称,他咬紧牙关吞下悲鸣,试图让不自由的身体逃离。
在此期间,从腰到臀通透白皙的肌肤不断被红色蜡油玷污。
“嘻…、啊、别……呜……”
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呻吟,与此同时暴露在外的阴茎依旧勃起着,作为兴奋证据的半透明体液黏稠地滴落,弄脏了地板。
仅靠脚尖站立的腿颤抖不已。
脚踝被吊起的另一条腿的肌肉白皙隆起。
被麻绳牢牢束缚、从天花板吊起的上身,仍穿着那件衬衣。
“啊啊──”
伴随着迸裂般的声响发出娇艳的叫声,太宰反弓起被紧缚的身体。
仿佛从紧绷的阴茎中吐出白浊,观众席响起欢呼。
望去,施刑者已将蜡烛换成了马鞭。
*
为什么,连一丁点教训都不吸取呢。
难道中原中也的警告不值一提吗,啊,一定是这样。
想到他依旧那样愚弄人,怒火便不断上涌。
无论增加多少根香烟,胸口丝毫未能舒畅。
连这间仿佛吐出的烟雾已让天花板蒙上阴翳的办公室也感到厌烦,索性出门转换心情。
自那以后,已过去半个月。
除了在小巷中一时冲动犯下暴行之外,逼问太宰之后的进展也随时向森先生报告着。
但太宰依然在那家店里进行着表演。
即便如此,森先生似乎仍无意下达具体指示,只说暂且放任不管。
“毕竟是太宰君嘛”——那苦涩笑容背后的真意,我未能领会。
若是太宰本人的话,即便不用言语说明,恐怕连森先生的策略都能理解,并按照要求行动吧……想到这里,这愚蠢的念头反而更添焦躁。
我无法像太宰那样回应森先生的期望。
我只是,以太宰所缺乏的忠诚心,相信森先生并等待他的命令而已。
怀揣着这样的焦躁,走过那间多年闲置、曾是太宰办公室的房门,前往上层休息室,来到了电梯厅。
在那里,遭遇了本不可能的邂逅。
“哇”
本不该在Mafia大楼里遇见。
确认中原中也身影的瞬间,便露出嫌恶表情、身披砂色外套的男人——感知到他存在的刹那,全身细胞骤然沸腾。刹那间,忘记了呼吸。
仅仅一瞬,真的只有一瞬,那身披漆黑西装与外套、慵懒地站在这电梯厅的昔日身影,浮现在眼帘深处。
连看到中也时露出嫌恶表情的样子都如出一辙。
但如今的太宰,穿着与Mafia格格不入的装束,仿佛全然忘却了那时的昏暗。
所以,不一样。这是背叛者的太宰。
区区背叛之身,竟敢理所当然地在大楼内昂首阔步,难道是趁着停战期间公然来挑衅吗。
“你这家伙…!”
“好了好了打住”
太宰维持着不耐烦的表情,轻巧地晃了晃挂在脖子上的卡片。
黑底金字印刷的,确实是访客用的宾客卡。
面对太宰,仅凭此就断定并非非法入侵未免轻率,但我强忍住了想揪住他的手。
“有何贵干”
太宰不悦地歪着脸耸耸肩。明明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却闭口不言。
“是中也没必要知道的事”
“你的事是由我这边调查的。反正你都知道吧”
即便宾客卡是通过正规手段获得,平时尚且不论,在太宰治借其他非法组织麾下店铺炫耀前港口Mafia头衔、沉溺于变态Play这种荒唐状况下,漩涡中心的本人竟悠然漫步于港口Mafia大本营——这种状况绝不能被允许。
即便立即逮捕、施以拷问,也难以被问罪吧。
太宰轻轻叹了口气,松开紧绷的表情,抬头看向电梯楼层显示。
叮,轻快的铃声宣告到达。
“看来是这样呢”
只如此低语,便泰然自若地走进电梯。
不能放他走,这样想着毫不犹豫踏入轿厢,但太宰连视线都不给中也,理所当然地按下了大厅楼层的按钮。
“所以?对调查对象做到强奸的地步,有什么进展吗?”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他用平淡的口吻煽动中也的怒火。
反射性地揪住他前襟,昏暗的瞳孔俯视着中也。
“呃──”
感觉到那是太宰的眼睛。或许正因为如此,近距离视线交缠时,话语便无法顺利出口。
给我适可而止啊,咬牙切齿。
即便被中也这样逼迫,太宰也丝毫未显惊讶。
那反应十足太宰风格,仿佛在告知:此刻发生的一切,连中也的苦恼,全都按照太宰的算计进行。
可恨得,令人难以忍受。
在此期间,轿厢缓缓停止下降,女声播报大厅到达。
“……既然你有此意,我就如你所愿好了”
任凭怒火驱使挑衅地嗤笑。
来吧,如此宣告后,太宰夸张地叹了口气。
*
“我说你啊,什么时候开始住进监禁屋的”
远离Mafia大楼的地方,横滨治安最恶劣区域之一的公寓。
这间位于租界之外、外国人居住者众多的街区的房间,正如太宰所说,被用作Mafia的监禁设施。
“明明自己跟过来还说什么呢”
太宰一脸不悦地被中也带上了车副驾驶座,连手都没牵一下。
明明刚才驶出地下停车场、中也打转向灯的瞬间,就该猜到会被带去哪儿了吧。
太宰跟着中也,在狭窄的玄关脱了鞋,用那种仿佛要聊天气般的无关紧要口吻继续说道。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把你关起来好了。”
实际上大概真的无关紧要吧。
中也瞪着眼回头看去,太宰正挂着可疑的笑容笑着。
他不禁咂了下舌。
“你这家伙真是胡闹到家了。”
“这样你的疑心就能消了吧。”
那轻飘飘仿佛要零落的声音,感觉异常笔直地坠向了地板。
突然间,充斥胸中的焦躁感“啪”地一下平息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
“……你,没生气啊。”
明明现在就要把你关起来拷问了,不知为何,此刻却想提及刚才冲动之下侵犯了那身体的事。
就算听到回答,也根本无济于事吧。
太宰依旧定定地凝视着中也,缓缓歪了歪头。
“嗯——……秘密哦。”
他用那种藏着恶作剧的口吻,微微笑了。
对太宰的态度感到愤怒,这肯定就是失败的证明吧。
中也狠狠地瞪上去,太宰却微笑着问:“不做了吗?”
中也差点要怀疑,就这样掉进太宰的圈套真的好吗,但是,无论中也做出何种选择,反正都不会超出太宰的预料。
一旦较上劲,就是最后了。也就是说已经晚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管按自己想做的来。
想到这里,他抛掉了愚蠢的念头。
穿过小小的厨房,旁边那间约六叠大小的卧室就是禁闭室。
一张廉价的钢管床,三个摆放着各式各样拷问用具的架子。窗户被封死,墙壁做了隔音处理。地板也做了防水加工。
而且这一带本来就治安恶劣,枪声和惨叫都是家常便饭,所以就算漏出些声音或响动也没问题。
再者,从这里步行几分钟的地方有个流浪汉聚集的废弃场,就算有身份不明的肉块滚在那里也不会有人报警。
一两个无足轻重的人在这里结束人生,也备齐了足以不被任何人察觉就处理掉的设备。
或许是荧光灯发黑的缘故吧,在感觉有些昏暗的室内,中也把太宰逼到了墙边,那里有浅黑色的污渍层层叠叠地散开。
太宰一步步地向后退了几步,背靠在了脏污的墙壁上。
“我倒是没打算说教什么卫生观念啦。”
连垃圾场都住过的太宰,这样嘟囔着皱起脸,收了下巴。
“你烟味是不是有点太重了?抽太多了。”
他一脸嫌恶地蹙起眉头,仿佛在说比这房间里飘散的淡淡恶臭还糟糕。
但太宰并没有推开靠近的中也的身体,只是任其摆布。
“是谁害的啊。”
最近确实明显抽得更多了。
这无非是因为被太宰可疑的举动煽起了焦躁。
中也脱下手套,伸出手指,触碰太宰的后颈。
太宰只是回望着中也。他并没有打算责怪中也的所作所为。
仅仅如此,就莫名让人觉得心情舒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焦躁盘踞胸中。
“你的不健康生活又不是我的责任。”
指尖勾住胸前的蓝色石头,向下按压,领结的结扣便松开了。
手伸进砂色外套的领子内侧,向肩膀方向滑去,外套意外轻易地落到了地上。
身形虽然纤细,但大概还是没好好吃饭吧。
手移到侧腹,拉下小小的拉链,脱掉黑色背心后,解开蓝色条纹衬衫胸前的纽扣。
让领结从脖子上滑落,脱掉了衬衫。
太宰像在观察般注视着中也,但什么都没说,也没有一丝抵抗。
从脖子到胸口和双臂,都缠着绷带。中也心想,绷带的面积比平时要少啊。
从脖子开始,逐一解开白色的绷带。随着绷带簌簌解开,下面藏着的小刀、针等暗器也一并被带出,掉在地上。
早就知道他藏着这些东西,所以并不惊讶。
就算在已经脱掉的衣服里搜出一把枪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解开所有绷带后,从肩膀到胸口斜着扭曲皮肤的硕大伤疤最为醒目,各处都是熟悉的旧伤。
腹部多了三处伤疤。其中一个大概是子弹从背部贯穿的痕迹吧。
明明已经金盆洗手了,想到这里,胸口盘踞的沉重感让人窒息。
手搭上腰带扣环,视线投向太宰的脸。
“不反抗啊。”
在巷子里做那种事的时候,太宰确实尖叫着谴责过中也。
太宰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
“总比被不知轻重的你乱打一通强。我讨厌疼,这方面就拜托你手下留情咯。”
听到这不像正常人会说的话,中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太宰却若无其事地浮起淡淡的笑容。
“顺便一提,上次还挺疼的。下次再那样,我就叫你一辈子处男。”
“你这张嘴真是闲不住啊。”
中也差点想问“你难道很老练吗”,不,他随即了然,大概确实很老练吧。
解开腰带,脱掉西裤。
修长的双腿上也缠着绷带,一边连暗器一起取下,一边发现他没穿袜子。
抬头看向只剩下黑色内裤、近乎赤裸的太宰。
“蹲下。”
中也假装没看见那“噗嗤”一声的轻笑,向屈膝的太宰那头蓬乱的头发伸出手。
摸索着那带点自然卷的细发,找到了两根发夹。
接着捏住耳廓检查耳内,又捏住鼻子让他张嘴。
在顺从张开的嘴里,检查整齐排列的牙齿和肉色舌头的上下。
让他闭上嘴后,太宰愉快地笑了。
“光看就能知道吗?”
“有自觉的话就拿出来。”
“没有啦——”
如果太宰真的在身体里藏了什么,无论多么仔细地检查,中也恐怕也很难找出来。
指尖从下巴下方触到后颈。因为也有可能藏在皮肤下面。
指尖用力,同时用手掌滑过肌肤的每一个角落。
碰到侧腹附近时,太宰轻轻地漏出了笑声。
“又不是那时候了,没做到那种地步啦。”
无论多么执着地搜寻,中也大概也找不到太宰藏的东西。
或许太宰说的“本来就没藏什么”也是事实。
但是,问题不在这里。
“我不信你。”
中也说出这无法让步的理由,太宰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那是一副兴致瞬间被浇灭的眼神。
“啊,这样啊。”
中也丢下就此沉默的太宰,继续探查直到脚趾尖。
蹲下的顺便,把内裤也褪了下来。比头发颜色稍深的阴毛和萎缩的阴茎。
抬起视线,太宰正用毫无感情的双眸俯视着中也。
“面朝墙,手放墙上。”
太宰倏地看了一眼墙,然后按中也命令的姿势做了。
不知为何,那脏污的墙壁与白皙后背的对比,让人觉得刺眼。
但那布满各处扭曲伤疤、因反复受伤而沉积了红色或浅褐色色素、丑陋的身体,倒也让人觉得与这地方相称。
从架子左中层取出润滑液的瓶子和带握柄、前端有透明嘴状物的器具,放在旁边的床上。
也看到了黑色丁腈手套的盒子,但觉得麻烦就没拿。
抓住面朝墙壁站立的太宰的屁股。
鹰爪般抓住时,感觉到他身体微微僵硬,中也在喉咙里嗤笑了一声。
单薄的臀肉意外地柔软,掰开后能感觉到他屏住了呼吸。
最深处的紧窄很含蓄,比起形状颜色怪异的女阴,看起来要纯洁得多。
自己竟然侵犯了这种地方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但是不,那种顾虑毫无意义。
因为这混蛋三天两头就在意外酒吧的表演舞台上把玩具塞进屁股,沉溺于令人作呕的受虐癖好。
根本不需要什么体贴。
随意地将润滑液滴在取来的器具的嘴状部分。
粘稠的透明液体滑过透明的塑料表面。
朝向尖端变细的插入部分是筒状的,里面插着一根带圆形钩子的芯棒。
大概是某种肛门窥镜吧,可以用塑料筒撑开内部,毫无遗漏地检查清楚。
一只手按住臀瓣,将沾湿的透明嘴状部分毫不客气地插入了坚硬的紧窄中心。
“嗯……”
中也一边不快地想着那背部猛地一跳的反应,一边缓慢而用力地将握柄推入。
被强行撑开的孔洞边缘染上了红色。几乎将嘴状部分全部吞入,直到握柄根部抵住,然后抽出了芯棒。
太宰或许屏住了呼吸,大腿内侧微微颤抖,似乎非常紧张。
中也强忍住涌起的、想要抚摸的冲动,集中精神于眼前的景象。
深深刺入白皙臀缝间的窥镜,圆形的洞口大开,强制性地窥视着太宰体内。
按下握柄根部的圆形按钮,“咔”的一声轻响,灯亮了。
“……!”
中也无意识地“咕嘟”咽了口唾沫。
湿润柔软的黏膜褶皱仿佛有生命般摇曳着。
桃色的黏膜让人觉得与太宰极不相称,因此,有种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的感觉。
大概是故意的吧,太宰“呼”地吐了口气。
松弛的肛门“嗯”地痉挛了一下。
究竟有多少人知道太宰体内的颜色呢?
能不能把他们都找出来,剜出眼球呢。
“啧……”
咂舌的声音意外地响亮。
中也任凭冲动行事,取下肛门窥镜扔在地上。发出沉重的落地声。
那湿润的淫穴“嗯”地挑逗着。兴奋感如同瞬间燃起的火焰,灼烧着中也的胸膛。
沉重而痛苦的焦躁感从腹底涌起。
啊,啊,原来如此——这是淫欲。
想要侵犯、吞噬、支配这个不安分的男人。
中也匆忙掏出阴茎,它早已硬挺上翘。
抓住仍手扶墙壁站立的太宰的腰,将尖端抵向后穴。
太宰越过肩膀投来视线。
“中也、……”
中也无视那带着谴责意味的声音,将自己的性器挤进了太宰的腹中。
“……呜、嗯……”
太宰明显地绷紧了身体,但没有试图逃脱,只是用仿佛掩饰痛苦的呼吸压抑着声音。
大腿根部在颤抖。
中也用力抓住他的腰向下按,将楔子顶入柔软的腹内。
“呜……嗯……”
入口,异常紧窄。
因为收缩得太紧,快感强烈得让人头晕目眩。
然而,刚才看到的桃色柔软嫩肉却热得仿佛要融化,毫无防备地承受着暴虐,包裹着中也的欲望。
“给我含得更好一点。”
嗤笑的声音仿佛在抓挠喉咙内部。
中也烦躁地撞击腰部,太宰背部颤抖着,吞下痛苦的悲鸣,屏住呼吸。
明明厌恶发出难堪的声音,却任由中也侵犯,到底是什么心思呢。
——算了,无所谓
思考起来也麻烦。
“啊、嗯、呜、……”
越是胡乱地冲撞柔软的体内,太宰的呻吟就越发痛苦。
侵犯着太宰这个事实,让兴奋感如谎言般膨胀起来。
中也看着那凌乱的黑发,淡淡嗤笑。
急促地撞击腰部,只追逐自己的快感,高潮便不远了。
被欲望催促着,他在那紧窄的腹中射精了。
“呜……嗯……”
太宰身体僵硬地颤抖着,忍耐着体内被注入精液。
“哈哈。”
即使发泄完毕,兴奋感仍未平息,反而那股凶恶的高扬感愈发强烈。
将性器拔出,把太宰的身体猛地推向旁边的床铺。
廉价的钢管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呃……”
大概是摔倒时撞痛了哪里吧,那扭曲的表情更激起了他的兴奋。
太宰既不反抗也不抱怨。只是那双眼睛分明在谴责着中也。
俯视着那样的他,中也歪着脸笑了。
“哈,还挺老实的嘛?”
嗤笑着问他到底打算奉陪到什么时候,太宰也一边狠狠瞪着中也,一边扬起了半边脸颊。
啊,果然太宰的皮肤白得晃眼。
视野里闪烁着火花般刺眼的光点。
“……那得看你了。”
即使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也丝毫没有闭合的感觉,过于明亮的视野让眼底阵阵刺痛。
抓起滚落在架子上的拘束具。
那是两条用粗实锁链连接着的红色宽皮带,中将它们分别缠在太宰的手腕和脚踝上。
左手腕连着左脚踝,右手腕连着右脚踝,这样就能让他保持膝盖竖起、双腿大张的姿势固定住。
这本是用来展示丑态、施加羞辱的拘束具,但对太宰似乎不起作用,他依然神情平静。
在竖起的两腿之间,太宰的阴茎毫无反应。
觉得无趣,便用指尖像舀取般抚过那柔软的皮肉,它轻轻一颤,微微膨胀起来。太宰皱起了眉头。
所以故意用指尖那样轻轻搔刮。
“嗯……”
太宰收紧了下腹,咽下了喘息。
“想被温柔对待吗?”
一边嘲笑着,一边用指尖恶作剧般摩擦他的阴茎,它转眼间就硬了起来。
虽然这是第一次爱抚男人的性器想让他舒服,但毕竟自己也有,所以知道怎么弄。
回想起来,触碰男性性器、插入男人的肛门,这类行为恶心到从未想过。
但对太宰却丝毫感觉不到那种厌恶。原因不去想。
比起那个,更想触摸,更想观看。
然后想就这样剥开他,将他吞噬殆尽。
“呃……嗯……”
太宰被中也的手玩弄着,中也紧盯着他那逐渐升温的表情,用指尖摩擦那已经完全发热的性器前端。
渗出的体液触感让他心情愉悦。
“这里还没检查过呢。”
毫不掩饰想笑的心情这样说道,开始在架子上翻找。
在那些从不缺少用于羞辱和施加痛苦的器具中,也备齐了中也想要的工具。
从中,他拿起了一根硅胶制的、凹凸分明的红色棒子。
“恶趣味……”
知道那是尿道探子的太宰用责备的眼神向上看来,但这只会助长愉悦。
棒子的一端是较大的环状,所以捏着另一端,抓起太宰的阴茎使其向上。
随即毫不犹豫地将探子的尖端压进了那小小的铃口。
“呃、呜……”
看着太宰明显扭曲的表情,不管不顾地继续推进。
太宰紧咬着牙关。一定很痛吧,但那不关我的事。
裸露的光滑粘膜逐渐吞入红色硅胶棒的情景,连旁观者都觉得疼痛。
强行将探子推入,遇到了阻力,像是顶到了尽头。
用力一推,太宰的身体猛地一弹。
观察他的表情,脸色有些发白,中也手中的阴茎也开始萎靡。
一边回盯着太宰那死死瞪来的眼睛,一边摆弄着被探子深深刺入的性器。
用刚才刚发现的、太宰可能会喜欢的方式。
“嗯、呃……”
效果立竿见影,太宰似乎再次开始感受到快感,小声呻吟着身体颤抖。
按住探子,试着从根部开始搔刮般收紧。
轻轻拍打阴茎的根部,换来被压抑的喘息和愤恨的目光。
就这样慢慢用手指移动,终于到达了阴囊。
用指甲尖搔刮那柔软的囊袋,他的眼角染上了红色。
“混、混蛋……”
在咒骂出口前,咽下了声音。
对此感到愉快,突然将探子大幅抽出。
“咿!”
那惊愕的悲鸣变得尖利,很有趣。
没有完全拔出,将残留少许的硅胶棒再次推到中途。
太宰的表情像是被夺走了即将到来的解脱感而痛苦,又像是在忍耐疼痛。
一边看着,一边尝试浅入浅出地抽动探子。
“呃、嗯……”
这样侵犯着尿道,开始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他无法阻止先走液溢出。反复抽送间动作变得顺畅。
内侧被持续摩擦的阴茎不再萎靡,凑近去看他的脸,太宰颤抖着摇了摇头。
觉得好笑,不禁漏出一声轻笑。
“舒服吗?”
“吵、死了……”
虽然带着不甘,但那苦恼的眉头却藏不住快感。
瞪着中也的眼角通红。
慢慢地深深插入,太宰看向中也的眼中充满了情欲。
在尽头停下探子,太宰淡红色的嘴唇颤抖着。
有趣地歪着嘴,看着那混合了“想要”和“停下”的、极其淫靡的眼神。
然后如太宰所愿,一口气抽到极限,他发出高亢甜腻的小小悲鸣。但还没拔出来。
感到阻力大概是因为他在抑制射精吧。再次用力推进,他吐出炽热的气息。
“看来挺爽嘛”
这样笑着,强行撑开探子末端的圆环,套在阴茎前端,像要勒住它一样。
“呃、别……!”
卡在龟头沟上,只要持续勃起就不会轻易脱落吧。
粘膜被稍稍扭曲得有点可怜,但这就是情趣。
太宰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惊讶地看过来。
笑着俯视他,抓住因四肢被拘束而无法合拢的腿的膝盖,将其分开。
在他修长的双腿间坐下。
“也让我舒服舒服”
“别开玩、笑,呃、嗯……!”
插入坚硬的阴茎,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推进,抽出,再次顶入。
这样看着被中也玩弄摆布的太宰的样子,内心感到极度满足。
但另一方面,凶恶的情感却在加速增长。
不知为何,这让我忍不住想笑。
脸上浮现出满满的笑意,一边缓缓摆动腰部,一边问太宰。
“喂,怎样才好?”
带着“告诉我啊”的嗤笑,试探般地转动腰部。
用坚硬的阴茎撬开柔软的粘膜,太宰痛苦地扭动身体,瞪视着中也。
“嗯…你、品味、真差、呃…啊”
因为胡乱咒骂而没能忍住声音吧,执拗地按压他发出声音的部位附近。
“嗯,这样?”
腹部前侧,大概是性器根部附近吧。
浅浅晃动腰部顶到底部,白色的大腿内侧不住颤抖。
“呃呜、嗯、呃……”
太宰虽然压抑着声音,但肉体的反应却无法控制吗,吞咽着中也阴茎的粘膜贪婪地收紧着。
粘膜相互摩擦产生的热量过于甜美,简直像是淫靡地吸吮着中也的劣情。
那瞪视着的、泪光闪烁的双眸,那拼命压抑的喘息,都只是让中也更加疯狂的素材。
所以一不小心,就会在松懈的瞬间被欲望冲走。
更想、让这个男人变得无法自持。想毁掉他那装模作样的面孔。
粗重地呼出气息,被胸中的焦躁驱使,追逐着那拼命燃烧般的欲望。
“啊!嗯、呜啊、嗯嗯!”
被太宰的悲鸣暂时吸引了注意,然后意识到自己正胡乱地冲撞着,但比起那个,强烈的快感更让人欣喜,手指深深陷入他纤细的腰肢般用力抓住,像要敲打般撞击着腰部。
自己的胯骨一次次撞上太宰单薄的臀部,皮肤发出难听的拍击声,阴囊被挤压,舒服极了。
“呃啊!”
“——嗯!”
与太宰喉咙里发出扭曲气息的同时,在最深处射精了。
被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包裹,近乎恍惚的快感袭来,因余韵而浑身颤抖。
“哈…呃呜、哈啊……”
浅促呼吸的太宰,瞪大的鸢色双眸中溢出了泪滴。
看着那失焦的瞳孔,不禁笑了出来。
太宰的性器并未萎靡,明明眼看就要到达极限,却因尿道被深深堵塞而红肿颤抖着。
沿着反弓的背筋抚摸,下腹剧烈痉挛。
同时,也紧紧绞住了正在萎靡的中也的男根。
“呃…呜……”
紧紧咬着后槽牙,呻吟着什么。
莫名涌起一丝怜悯之心,无奈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套,递到太宰嘴边。
“牙齿会碎的”
催促他咬住,太宰罕见地顺从了。
用指尖描摹溢出唇边的布料,太宰眯起了泪湿的眼睛。太宰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柔软。
就这样俯视着太宰的脸,摇晃了几次,明明已经射了两次,下腹却又开始发热。
没有停下的意思,这次要慢慢地、像玩弄太宰内部般使用腰部。
似乎能感觉到浅处和左侧面,即使尽量往深处顶入,他也从鼻子里漏出撒娇般的声音。
“深处也喜欢?”
“嗯呜……”
边问边轻轻叩击深处,他颤抖着大腿根部,摇了摇头。
笑容扭曲的脸颊无法恢复原状。
“那么……是这边吗?”
撬开性器背面附近,被拘束的身体猛地一跳。
“呜!嗯呜……”
仔细地只折磨那里,太宰腹上兴奋到极点的阴茎跳动着。
像是要用摩擦的质感告知存在的形状般,缓缓地反复抽送。
在粘膜间隙被搅动的精液和润滑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花时间,就这样,做了爱。
逐渐被逼入绝境的太宰的身体显而易见,痛苦的重复呼吸和闷哼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被中也凌辱而欢愉的体内,已经完全发热,阵阵痉挛。
被快感逼急的腰部焦躁地摇晃着。
不久,他拼命凝视着中也,像是慌张地猛烈摇头,随即皱起脸,身体颤抖。
“呜呜~~!”
以为他强烈收紧时,却像线断了一样松弛下来。
有种错觉,仿佛温热的液体正从被侵犯的身体深处缓缓溢出。
“嗯……去了吗?”
微微张开的鸢色瞳孔只是茫然地回望着中也,没有反应。
试着抽出塞在他嘴里的手套,已经完全被唾液浸湿。
苦笑着想这再也用不了了。
布料牵动着深粉色的舌头触到嘴唇。
透明的唾液从皱成一团的手套传到嘴唇上。
忽然垂下视线,看到了与舌头同色的胸尖。
后撤腰部拔出阴茎。伴随着水声,太宰轻轻吸气。
“啊…嗯呜……”
戏弄地吸吮一边的胸尖,他发出不情愿的声音,扭动身体。
表情极度迷醉。感觉到了非道而色情的气息。
与在那舞台上看到的,完全无法比拟。
“也太快进入状态了吧”
没来由地高兴,从架子上拿过一个红色项圈。将长锁链的一端固定在钢管床脚上。
真是个了不得的色情身体。如此经不起快感的身体可不能放任不管。
在留有旧擦痕的白色脖颈上,戴上红色项圈,牢牢固定好皮带。
然后温柔地,抚摸他黑色的蓬发。
“真拿你没办法啊”
我会好好调教你的,中也微笑着,太宰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茫然地回望着他。
在眨眼的一刹那,那薄薄的眼皮仿佛嘲弄中也般动了动,但中也并未察觉。
──永远不会。
(待续)
【中太】第二话:从永恒到灭亡的你与我【R-18】
【中太】第二話:永遠から滅亡の君と僕で【R-18】
“……既然你有这个意愿,我就如你所愿。”
2024/05/05 修订新刊。
■BDSM长篇(预计全十一话)的第二话
■中太并未交往
■会尽量避免出现内脏和大便,但面向可接受任何内容的读者。会有出血描写。
【以下为整部作品可能包含的玩法/部分玩法在本话中未出现/将随时增加】
■群众与太的SM玩法(打工玩笑、项圈、蒙眼、打屁股、手铐、肛门塞、紧缚·吊起、蜡烛、跳蛋)
■强奸
■各种拘束
■监禁
■拷问
■震动棒、跳蛋
■各种肛门开发
■连续高潮
■众人围观
■蒙眼
■开口器
■性感开发(口喉、乳头等)
■打屁股
■各种管理(射精、排泄)
■电击责罚
■睡眠奸
■脑内高潮
■强制高潮
■尿道责罚
■医疗玩法(肛门镜、粘膜注射等)
■输液
■浊音喘息
■各种灌肠(无污物)
■膀胱责罚
■失禁
■角色扮演(可能含女装)
■飞机杯
■穿刺
■磁铁
■项圈
■M对S的调教
我会尽可能多写,如有需求请告知。
只要不偏离故事主线,我可能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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