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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女仆被捉住

逃亡メイドは捕らえら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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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因脾气暴躁、行为难以预测的大小姐而尿道受损、不得不依赖尿布生活的女仆姐姐,被大小姐发现的故事…… 其实本想赶在女仆日发布的,但没能来得及(当天没想出来)。与其说是关于尿布,不如说主要是围绕尿道的故事。另外这也是百合题材。如果看了标签感到不安,建议您返回上一页。 姐姐是受,年轻的大小姐是攻。 最近写了一些黑暗向作品,心灵有些疲惫,所以这次想尝试温暖正常的故事(哪里正常了?)
我提心吊胆地出了门。在居住的公寓里,我总是屏住呼吸,一丁点声响都会让我心惊胆战,然后憋住呼吸——这就是我的生活。不,是不得不这样生活。

关上门,环顾四周,确认没人看向这边后,我便快步离开,仿佛要逃离此地。每当我走动时,除了衣服摩擦的窸窣声,似乎还能听到某种沙沙的、像是纸张摩擦的声音,我不由得攥住裙摆,仿佛想压住它。指尖微微触碰到隐藏在裙下、不得不穿着的内衣的感觉,我咬紧嘴唇忍耐着。并非毫无思绪,仅仅是真切感受到这一点,泪腺就松弛下来,仿佛泪水是懊悔的防御反应,但如今,能拯救我的人哪里都不存在。

“得快点买完东西回家才行……!啊,已经?”

不小心脚下一用力的瞬间,我感觉到胯间传来一股暖意,思绪被打断,指尖除了滑溜溜的感觉外,还传来一种软绵绵的、被包裹住的柔软触感,我身体僵住了。失败是家常便饭,但并非一开始就是如此。恰恰相反,直到上京工作前,我都是个普通女孩。那个憧憬都市、爱做梦的少女,为了长大成人、为了工作、为了实现梦想,从乡下来到这里。努力掌握的普通话已毫无违和感,甚至可以说已经习惯了都市生活。偶尔想起,也会怀念故乡那个自然风光丰富的县城,但回乡的钱还不够,梦想也尚未实现,而且以这副身体回去,甚至觉得太过艰难。

“……对了,除了饭菜,还得买‘这个’的替换装才行。”

停下脚步,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从挎在手臂的包里取出钱包查看余额。虽然有点没底,但我并未奢侈度日,一直节制生活,所以还算……不,并没有余裕,但对于这笔原本不必要、但对现在的身体却必需的支出,预算似乎还是有的。即便如此,今晚的菜肴也得减少几样。

最坏的情况,少吃一顿也行,但从明天开始又有兼职等着。为了生活而多接了些兼职,虽然上京头几年本不必如此,但对于从那个环境逃出来的我来说,现在的生活才最让我感受到活着。

正打算迈步,胯间再次感到暖意,一滴水珠从脸颊滑落,掉在地上。即使想着不要哭,现实也不允许我逃避。不经意伸出的指尖触碰到的,是膨胀增大了的内衣……不,准确说,是以我的年龄本不该需要、只有小孩或老人才会穿的羞人内衣——纸尿裤,它正包裹着我,吸收了我今天出门以来的第二次失禁。身体、外表、内心都已成年,唯独那里却像孩子一样,但我并非一开始就这样。至少在上京工作之前,我是个普通女性。然而现在,每走几步,每当试图用力做点什么时,松弛的括约肌就罢工,强迫我蒙羞。

“真是够了……不过,既然已经从那里逃出来了,情况不会再更糟了吧……加油,我。”

振作起快要气馁的心,吸满失禁物的尿布变得沉重,我拖着步子,朝购物地点走去。

——浑然不知有存在正观察着这副模样。

没想到买了不少打折商品,行李增多的我,微微岔开腿踏上了归途。虽与幸福相去甚远,但至少觉得是机会或是走运的日子,往往也正是倒霉的日子。或许是因为好事太多就会反弹发生最坏事情的逻辑吧,我靠近如今可称之为藏身处的公寓时,猛地躲藏了起来。

公寓前停着几辆车。全都是黑色的高级车,其中一辆看起来就很高档,是加长型豪华轿车,那辆车我在以前工作的宅邸里见过无数次。也就是说,公寓前的人是我的追兵吧。

(要是被发现就糟了……而且,我的房间,肯定有人进去了。)

确认到房间里亮着我不记得开过的灯,我轻轻转身,以免被发现。虽然可以扔掉双手的行李,但没有这些东西,明天开始的生活就难以为继。

一边远离公寓,一边思考今后该怎么办。

我上京后立刻找工作,发现了一个有钱人家住家女佣的职位就申请了。那是在乡下老家也听说过的大企业的女佣职位,虽然对年龄和性别有要求,但我勉强符合,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申请了。

家务活我基本都会,最重要的是包吃包住,还有带薪假和各种补贴,最重要的是薪水不错……当时就该怀疑其中有蹊跷的,但要求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小姑娘有危机管理意识本就是错的,我在申请面试时就已经落入圈套,无法脱身了。

最初只是普通的女佣工作,但工作内容中有一项是“陪伴大小姐”。

没错,是大小姐。作为社长千金被精心呵护长大的深闺小姐,是个恶魔般的存在。因为一次失误,打碎了大小姐珍视的杯子,我完全被锁定为目标,某一天,我被大小姐和几位前辈女佣施以近乎拷问的惩罚。

那惩罚是——对尿道的“管教”。不过,并非能称之为管教的轻描淡写,那简直就是真正的拷问,从棉签开始,到金属棒、串连的硅胶球……遭受了种种折磨,我的尿道被弄坏了。不过,并非完全损坏,而是括约肌变得不听使唤,并且被调教成每次小便都会感到舒服,我变成了每次排泄都会高潮的身体。

如今,只是轻微舒服的程度,但刚从宅邸逃出来时,每次排泄,每次尿液摩擦尿道,我都会腰肢颤抖,抽搐着狼狈地达到高潮。为了隐藏这点,掩盖失禁而穿上的就是尿布。当然,在宅邸时,也被大小姐和前辈女佣像对待宠物一样穿上尿布以防小便四溅,但快感占了上风,根本顾不了那么多。

最让我痛苦的是,大小姐竟然喜欢上了我那副样子,即使向大小姐的父亲——老爷申诉,也无法斥责已故夫人的遗孤——大小姐,结果只是增加了补贴,我被迫留在那种环境里。

有一天,趁大小姐去上学,我偷偷溜出了宅邸。把至今收到的大部分工资和剩余的钱作为给同屋女佣的打扰费留下,往包里塞了几件衣服,就逃了出来。

就这样,我从那个疯狂的宅邸逃出,像躲藏一样在市井中屏息生活,但为何行踪暴露了,我完全摸不着头脑。现在的衣服只是普通衣服,没穿女仆装。那身像动画里一样的女仆装,最初还挺快乐的帮佣生活……虽说回忆起来创伤太大,即便如此,与将其作为过去之事放弃略有不同,我本想积极向前看,让过去成为过去,但过去却追上了我。

“唉,那里已经回不去了吧……我该怎么办呢。这副身体,也没法向父母解释。”

明智的父母大概会愤怒吧,但对方是连国家都要看其脸色的大企业兼资产家的老爷,以及被那样父亲宠爱的大小姐,对手实在太强了。话虽如此,以这副身体也找不到娶我的人,最坏的情况,恐怕只能过比现在更封闭的生活。存款、工资早已没有,靠兼职的薪水勉强过活,但能接受我穿尿布的兼职地方也很有限,考虑到日常生活开销,与奢侈二字相距甚远。

“事到如今,就算说‘大小姐我什么都愿意做请原谅我,作为交换请再让我工作……’之类的话,也不行吧……”

那位试图弄坏我尿道——不,应该说已经弄坏近半,还要强加不可逆伤害的大小姐,不可能轻易原谅我。在离公寓稍远的公园长椅上,我把行李放在两旁,正叹着气,突然,背后有人对我这番自言自语搭话了。

“哎呀?人家可不觉得自己心胸狭窄到那种地步哦,爱莉。”
“诶?……大、大小姐?”

动作迟钝得像忘了上油的机器人,用拟声词形容的话,就像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如同恐怖片的主角一样,我转过头,发现不知何时站着几个人影,中央那个娇小一两圈的身影,无疑是我前雇主的女儿,也可以说是弄坏我尿道的元凶——大小姐。她在这市井中穿着一身显眼的红色连衣裙,身后有两名身穿西装、体格健壮的保镖沉默地待命,更后面则是熟悉的、时隔数年再见到的同事和前辈女佣,她们也穿着与日常格格不入的女仆装,正看着我。

“那个,大家,都到齐了?”
“……唉,好久不见,你还是一点没变呢。不过,这才像是人家的女仆嘛……想回来吗?”

那是恶魔的低语。那仿佛伸出手来询问的话语,一旦回答,我肯定就再也无法回头。渴望自由生活而逃离,但持续逃亡的生活需要耗费过多心神。所以我一定是累了吧。我再次握住了恶魔伸出的手——那个看起来温柔的存在伸出的手。但是,我明白了,已经无法再逃了。

“嘿~这就是爱莉的家啊~小巧又安静,不错嘛。”
“打扰了,爱莉。”
“有点乱哦~”

两位女佣来到我狭小的家,这种不现实的事会让人生气吗?一边想着,一边把在宅邸工作时的同事和前辈女佣请进了屋。家门前站着一名健壮的保镖。轮班值守。嗯,说得好听点是监视吧。擅自进屋的事她们道歉了,但我也有责任,所以就没追究,而且大小姐允许我今天还住在这个公寓,明天再去宅邸。虽然明白只是几年不见就成长了,但我也能理解,这几年的生活让她相当生气。

找到从眼前消失的喜爱女仆的喜悦,与擅自消失的愤怒。虽不知大小姐是否珍视,但如果是自己重要的人什么也不说就从眼前消失,肯定会担心吧,找到后也一定会生气。尿道的事无法理解,但大小姐的心情我多少也能体会。

在躲藏期间很少被人叫名字的我,时隔许久被熟悉的声音呼唤自己的名字,既感到些许安心,同时也紧张起来。总之先端茶出来听听情况,但我有点后悔做了这个选择。因为我离开后大小姐的暴怒以及之后的波及。

“非、非常抱歉!!!!!”
“呼,没关系啦爱莉。只有你一个人辛苦,其他女仆即使不认同也能理解哦。”

前辈女佣在那丰满的胸前抱着手臂,温柔地微笑着。听说她当上了女仆长,知性眼镜后的眼眸里,能感受到几年前所没有的责任感,让人感受到时光的流逝。
大发雷霆的大小姐首先对我的室友女仆下了手。除了尿道以外的部位,那位既是同事也是室友的女仆……那个说话方式很有特点的女孩,在晋升为女仆长的前辈女仆身边,一边啜饮着我泡的茶,一边不安分地扭动着屁股。

“厕所的话出门右转就是哦?”
“哈啊,听了刚才那些您应该明白了吧?我的屁股被大小姐管理着,擅自排泄的话可是会被惩罚的哦?以前有一次,新鲜的磨碎的长山药被从直肠灌进去直到肚子撑得鼓鼓的,然后被塞住,一整天都被绑在椅子上呢?”
“那是因为你向大小姐嘀咕了爱莉的事吧。”

女仆长对着撅起嘴唇的同事叹了口气,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但老实说我也不想听。据说是在告诉大小姐之前,她向了解当年情况的女仆传达了关于我的行踪被发现的事,其中也包括了封口令,但似乎是不小心说漏了嘴。
据说了解当年情况的女仆们,身体的某个部位都被玩弄过,而且现在也依然被大小姐管理着、调教着。

“顺便说一下,我的乳头和阴蒂都被穿了环哦。”
“呜……!”
“还有人被迫穿上乳胶紧身衣,被当成狗或者马呢……不过因为爱莉的事,大小姐也不会积极地去责罚尿道,或者让新来的女仆做那种事了。”

仿佛即使想责罚也要在某种程度上忍耐,又仿佛想起了那些逃离大小姐身边的女仆们。总而言之,我要是回到宅邸,大概会受到远非“惩罚”二字所能形容的严厉责罚吧……光是想到这一点就感到恐惧,于是今天已经多次弄脏的尿布上又增添了新的痕迹,被吸收体吸走。

“我、我现在就逃走……等等,我不会逃的!真的不会再逃了!”

带着玩笑意味地说出“逃走”的瞬间,我被按倒在地。被两位女仆从两侧按住,这对于世上的男性来说或许是求之不得的奖赏,但她们的眼神中仿佛传递着绝不再让我逃走的觉悟和决心,那决心从按住我的两人手中流淌到我身上,我表露出了投降的意思。

“玩笑话就到此为止吧?这次要是再让你逃掉,我们所有女仆都会被通知要接受更严厉的惩罚哦。”
“是啊,爱莉。你已经逃得够久了吧?还是说,你果然要放弃在市井度过的最后一天,提前被带回宅邸,多承受一天大小姐的责罚?”

看来回到宅邸后,责罚是确定无疑的了。与其说再逃也没用,不如说我想起即使制服了这里的两位女仆,公寓房间外还有更厉害的存在,于是我放弃了抵抗。

“明白了,我不会逃,也会老老实实接受大小姐的惩罚……那么你们两个今天要住在我这里吗?”
“是的,既是监视也是陪你说说话。即使我不在,宅邸里也有优秀的女仆和助手。一两天的话应该没问题。”
“宅邸的饭菜虽然好吃,但我也想尝尝爱莉做的饭呢。”

那天的饭菜朴素且量不多,但久违地和别人一起吃饭很美味。更重要的是,因为已经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了,我比平时更平静地度过了时光。





“那个,为什么大小姐会在这里?”

第二天,我在公寓前被两位女仆搀扶着站立时,迎接的车子来了,大小姐就面对面地坐在那辆车里。总有种被押解的罪犯的感觉,而这个比喻很可能也是事实,我时隔数年再次与眼前的雇主兼惩罚执行者——大小姐——正式会面,一同前往宅邸。

“哎呀,人家想亲眼确认一下我的爱莉是否安好,以及这次会不会再逃走呢。顺便说一下,我已经得到父亲大人的许可了。”

听这意思,我的状态是无故缺勤,但并没有被解雇。当然,最初的雇主老爷似乎相当生气,但最重要的是,我的动向似乎从一开始就完全暴露了。那是昨天夜里,我们三个人在狭小的房间里呈“川”字形睡觉,顺便汇报近况时,从女仆长和曾经的室友女仆那里听说的。

“居然收购了我打工的公司来掌握我的动向……”
“这是当然的啦。人家有这个能力,而且你可是人家的最爱哦?”

我真希望她把这份执着用在更正经的事情上,但这话打死我也说不出口。顺便一提,我今天穿的是时隔数年再次穿上的女仆装,而内衣除了胸罩之外,不是内裤,果然还是裹着尿布。毕竟我的身体已经无论如何也穿不了内裤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女仆装的裙摆长过膝盖,这让我感到些许安心。

然后我就穿着这身女仆装出门,被带上车,大小姐就在那里,看到女仆装扮的我的瞬间,大小姐就抱了上来,那时她好像有点哭了,但指出来会很可怕,所以还是算了。
再次仔细看大小姐,仅仅几年时间,她就成长了许多。美貌似乎是遗传自夫人,但感觉更加光彩照人。对于我这种顶多是普通城镇姑娘级别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壤之别,而一直过着无法精心打理的逃亡生活的我,大小姐简直像太阳一样,无需比喻,耀眼夺目。

“爱莉,你真的愿意回来吗?”

坐在对面的大小姐这样对我说。但是公寓也已经办理了退租手续,我少得可怜的私人物品只有两个行李箱和一个装着尿布的纸箱放在车后备箱里。那几乎就是我的全部财产了,所以想逃的话或许还能逃,但逃走这件事,至少坐在我两侧的两位女仆是绝不会允许的吧。

“是的。我回来了,愿意接受大小姐的惩罚,洗心革面,诚心诚意地工作。”

既然这样决定了,某种意义上,我接下来可能真的会被大小姐弄坏尿道。是的,光是想象一下,恐惧就让尿布吸收了失禁。好可怕,好恐怖,想逃走。即使这么想,也已经无处可逃了,更何况从一开始就没有那种地方。
这时,大小姐慢慢地向我这边蹭过来。

“人家很寂寞哦……而且我决定了要对爱莉非常温柔。但是,惩罚还是要好好接受的哦……这里。”
“呜!……是、是的…………”

大小姐纤细的手指、手掌隔着女仆装,摩挲着被尿布包裹的下腹部。这意味着尿道将要受到责罚。这是对无法锻炼、无法忍耐的排尿孔进行折磨的宣言。但是,无法逃脱的我明白,即使压抑恐惧,也必须忍受这种痛苦,乞求宽恕,并在得到宽恕之前不断反省。

一边想着回到了车窗外逐渐显现的宅邸,一边死心认命,载着我的车子仿佛被吞噬一般驶入了宅邸的领地。





在没有窗户的昏暗房间里,我被脱光衣服,双腿大大张开呈仰卧姿势,被束缚着。呈“大”字形的体态,双手双脚、身体各处都被皮带惩戒着,不允许丝毫动弹。
房间里弥漫着汗味和湿气,还有隐约的尿骚味,黑暗中摇曳的墙边摆放的工具简直像一群魔物。感觉这里简直就是怪物屋,而摆在我脚边、放在柜子上的工具,也正像是恶魔使用的小道具。

回到宅邸,已经快四天了。第一天向老爷道歉,得到一天休养后,又向久违重逢的女仆们道歉,欢庆重逢的第二天。我就被脱光衣服,拴在了这个房间里。要上学的大小姐早上和傍晚回来,除了吃饭、学习、洗澡和睡觉之外,时间都花在了对我的责罚上。
大小姐无法亲自动手的时间里,会有其他女仆轮流来访,按照大小姐提出的菜单,对我进行羞辱、欺凌和玩弄。
其中九成的责罚都集中在尿道,现在我尿道是什么状态我也不清楚。只是,变得相当凄惨,似乎是在我不在期间雇来的年轻女仆们,有的移开视线,有的脸色发白。

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杀鸡儆猴。擅自离开大小姐身边,持续逃亡数年。我这个不忠者就像是一个样板,展示着这样的人会有什么下场,而我每次被责罚时,都祈求着宽恕,不停地叫喊。
束缚被解除只有在吃饭的时候。大的排泄一天一次。小便方面,第一天就被大大地打开,处于一种近乎持续漏尿的状态。扩张进行得如此厉害,甚至感觉连膀胱都通风良好。

“好了,爱莉。今天也是忏悔的时间哦。”

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的昏暗房间亮起了灯,身披黑色长袍的大小姐带着女仆走了进来。简直像古代的拷问官,事实上大小姐就是我的拷问负责人,也是判断我是否真心反省的角色。

“大小姐!!我再也不会从大小姐身边逃走了!!”

这句重复了无数次的话语,已经从我的喉咙里带着血丝般嘶哑地喊出过无数次了。不会再背叛,不会再逃走,一生都不会反抗。这句卑微、透着人性痛苦的台词,甚至能让施虐者听了都不禁嘴角上扬感到愉悦,但大小姐仅仅浮起一个微笑,并不会因此宽恕我。
最重要的是,尿道这个地方极其狭窄,但越是扩张就越会持续扩大。一旦扩大,就无法恢复原状。尿道这根软管不像阴道或肛门那样有肌肉,完全没有收缩的力量,一旦损坏就无法复原。

另外,女性的尿道上方存在着阴蒂脚。作为阴蒂本体的分叉根部才是主体,阴蒂本身不过是从肉缝中萌发出的芽。因此,当尿道被扩张、被折磨时,阴蒂根部也会受到刺激,很容易转化为快感。

“是啊,人家也想原谅爱莉呢……你觉得呢?”

大小姐身边总是带着某个女仆。光听声音不知道是谁。女仆长和曾经的室友……这次又再次成为室友的女仆被有意排除在外,被带来的总是那些当时因为我而惹大小姐生气、承受了大小姐怒火的同事们。她们第一次进房间时,大多因为惨状而转过脸去,但也有人投来“都是因为你”般的言语。

但是,那份愤怒是理所当然的,我也无意否认。虽然和连带责任有点不同,但我有从那里逃走的愧疚。如果所有人都逃走倒也罢了,仅仅因为我一个人的逃亡,就让所有人都受到了牵连。她们一定也有话想说吧。

“那个,大小姐。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我觉得差不多可以原谅她了吧……”
“哎呀?你真温柔呢……不过也是,爱莉是不是也该差不多认识到从人家身边逃走的愚蠢,并且反省了呢?”

连睡觉都要在这束缚着的台子上,第一天甚至连睡觉时尿道都在被责罚,一直被不停折磨着尿道的我,终于也有人同情了吧。虽然心存感激,但同时也担心大小姐会作何反应。因为几年前的大小姐会立刻因此大发雷霆,如果她发怒的话,我不禁为提出意见的女仆担心。

但是,时光一方面很残酷,另一方面也让我在久别重逢的事物上感到了成长。

“是啊,那就差不多原谅爱莉吧。你能去把其他女仆和女仆长叫来吗?”
“是,遵命。”

女仆行了一礼,离开了责罚房间,留下的大小姐一边开始解开束缚我的皮带,一边向我问道。

“呐,爱莉,你恨我吗?”
“小姐?不,这是对我逃跑的惩罚。而且我觉得小姐您已经成长了。”

小姐的自称变回了从前的“我”,让我一瞬间措手不及,但我还是摇了摇头。尿道没有感觉,却又有液体漏出的感觉,比起不适,羞耻感更胜一筹。即便今后一生都不得不穿着漏尿的尿布生活,要说是否怨恨小姐,似乎也恨不起来。虽然并非完全没有怨恨,但即便说出来也无济于事。

“而且小姐您不是喜欢我的自称才模仿的吗?”

作为心爱之人而亲近,甚至模仿着将自己的称呼从名字改成了“我”的小姐,虽然长大后变成了自称“あたくし”,但我理解那只是她在逞强。我记得指出这一点时她会脸红,但如今成长了的小姐只是微微挑眉,俯视着我。

“是啊,你会嘲笑或取笑那样害羞的我呢,艾莉。”
“!非、非常抱歉,嗯!啊,不行啊小姐!手指不要放在那里,会弄脏的!”

小姐纤细的手指插入完全张开的尿道口,侵入其中,用指尖咕哝咕哝地揉捏入口。快感从阴蒂根部迸发,我试图抬起腰逃跑,但双手双脚仍未获得自由,既无法逃脱也无法压制,只能任其玩弄。
小姐不仅限于插入,还在完全张开的尿道里抽动手指,让我喘息不止。尿道已经完全变得敏感的我,再也无法回到日常生活了。要么过尿布生活,要么物理性地堵住尿道,说到这个,我不禁对小姐心生怨恨。

随着“噗嗤”一声滑稽的声音,小姐的手指从我的尿道中拔出,同时被堵住的尿液如追逐小姐手指般喷涌而出。
那沾满爱液与尿液的指尖被伸到我面前。

“被艾莉的弄脏了呢,该怎么办才好呢?”
“唔,失礼了……”

我尽力抬起被束缚的身体,伸出舌头,如同亲吻般舔舐、清洁小姐的手指。舌尖感受到一种既苦又咸的味道,我皱起眉头继续舔舐清洁,这时似乎被刚才的女仆叫到,有人朝这边走来,我的侍奉就此告终。

“待会儿哦,艾莉。”

小姐如同对恋人低语般离开了我,取而代之的是女仆们解开我的束缚,开始进行护理。



那天夜里。
我穿着睡衣走在走廊上,跟随领路的女仆长,踏入小姐的房间。现在的我只是一名普通女仆,但据说近日内将恢复为小姐的专属女仆。而作为小姐专属的新工作,我被命令陪睡。也就是说,是要我成为人形抱枕吧。

“艾莉,尿布那边没问题吗?”
“啊,是的。没问题,前辈……不,女仆长。”

发给我的睡衣腰部和下腹部明显鼓胀,一眼就能看出是因为穿着尿布。但是,尿道已无法使用、括约肌也名存实亡的现在,要接纳我不知不觉间发生的失禁,除了这件羞耻却又可靠的内衣外别无选择。虽然说了没问题,但以防万一还是垫了好几层,也加装了护垫。因此睡衣鼓胀得几乎要撑破,很不雅观,但若不如此,我预感可能会在床上画出世界地图。

“小姐,我把艾莉带来了。”
“让她进来。”

进入房间,小姐正坐在床上等待。与白天的红色连衣裙相反,夜晚她穿着白色睡裙,这种地方也尽显千金风范。那件高雅且内衣若隐若现的服装,即便是同性的我也觉得迷人,莫名有种色气的感觉。

“艾莉从今天起要做我的抱枕了对吧?”
“是的,这也算是,那个,对自己罪过的反省,或者说,作为赎罪。”

在担任小姐专属女仆的最初那段日子,我曾陪睡过,为了让小姐睡得安稳而陪伴在侧,但自从我逃跑后,小姐似乎有些失眠,需要有人陪睡。对我来说,除了父母以外,也只有陪小姐睡觉这样的经验,但如果这样能让小姐安眠,我也觉得是女仆的荣幸。

因为穿着尿布,无法抬脚上床,我被小姐抱着躺到床上,然后女仆长从上方为我们轻轻盖上羽绒被。阳光晒过的被褥散发出温暖的气息,睡意袭来,但作为抱枕和陪睡负责人,我不能比小姐先睡着。

“真的有艾莉在……”
“小姐?”

被窝里看向我的小姐,看起来比白天要稚嫩几分。她伸出手,于是我扭动身体靠近小姐,被那只手紧紧抱住。耳朵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小姐胸前,听到“怦怦”的心跳声,更催人入睡。

“艾莉,再也不会去别的地方了吗?”
“是的,您的艾莉就在这里哦。”

对于重逢后多次被问及的这句话,我清晰地回答。虽然也有已经无法逃跑的认命感,但同时,我也决定不再逃避需要我的人,既然已对眼前的小姐立下誓言,就不会再改变。

被更紧地抱住后不久,耳边开始传来规律平稳的睡息,于是我也仿佛向一直抵抗的睡意投降般,放开了意识。

被比自己小一圈却又时隔数年成长了的少女抱着,我沉入了睡眠。
让无意识漏出的失禁浸入穿着的尿布,时隔数年得以安眠的我,也和小姐一同发出了平稳的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