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兵
主要设定
一种偏向魔法使类型的枪兵,握着以魔力生成的枪挥舞或大量射出。魔术造诣之高,甚至有可能被称为caster。
身高约170cm,偏瘦的模特体型,胸部也是B~C罩杯、形状姣好的美乳。
延伸至后背中央附近的、如丝绢般纯白的直发。
肤色白皙,眼睛为碧眼,是比天蓝色或水蓝色更深的、如同蓝宝石般的深蓝色瞳孔。
与御主分开行动的枪兵,发现了疑似敌方阵营魔术工房的、张有结界的古老西式洋馆,并潜入了其中。这座洋馆下方流淌着巨大的灵脉,且离市区有一定距离、四周被森林环绕,作为魔术师的据点可谓是绝佳的位置。
张设结界的,从强度来看不像是身为魔术专家的caster职阶从者。不过从规模推测,是位实力相当的魔术师。寻常魔术师恐怕很难解除,即便拜托从者破坏结界,术者也会立刻察觉。
若是caster职阶从者,那些问题大概能解决,但caster这个职阶基本上不擅长近战,且忌惮拥有对魔力的三骑士职阶,倾向于笼络自身阵地、伺机迎击。那样的caster绝不可能主动出击。不,应该说做不到。
但这并非绝对。敢无视被袭击的可能性,张设此结界的魔术师看来是个相当豪胆之人。或是对其自身从者的强度极有自信。
总之,枪兵利用这点认知,采取不破结界而钻空子的方式,不被对方察觉地潜入,向宅邸深处前进。
(想至少确认下敌方从者的职阶,哪怕是武器也好……不,别深追。万一有事,就多少强行撤退吧。)
潜入后立刻调查得知,张设的结界对于来自内侧的冲击并不算强,用枪兵的魔枪似乎能轻易破坏。
因而枪兵一边弱化或解除探知陷阱,一边继续向洋馆深处迈进。丝毫未察觉那步伐亦是走向自身毁灭之路……。
一边解除探知陷阱一边前进,枪兵终于在宅邸中发现了一间以魔术上锁的房间。轻析术式后,发现那是仅有特定魔力持有者才能开启的结构。
(是这里呢……)
至此前来未见使魔。陷阱术式也不值一提,眼前门扉的锁对自己而言不过是能即刻开启的程度。这种程度的话,即便有敌方从者,似乎也并非不可能即刻解决敌方御主后撤退。并非疏忽或轻慢,而是作为事实如此判断的枪兵,向御主传去念话。
『……御主,听得见吗?发现疑似敌方阵营工房的宅邸,现在在看似核心的房间前。接下来要突入,可以吗?』
『……哈?枪兵!?』
面对枪兵突如其来的报告,传来御主慌张的模样。太乱来了、不要紧吧,传来在脑内担忧自身的声音。
『不要紧,就这样攻进去稳妥行事也能赢。即便有从者,从宅邸撤退也无问题。这不是推测或预想,是作为事实说的。我的强大你最清楚吧?』
对如此明言的枪兵,御主似乎终于重拾镇定,回了句明白,给予扎实的回复。然后,吩咐枪兵务必好好回来,赋予其新任。
『嗯,了解。若没回来那时就「不啦。」……咦?』
『坐标已捕获。你的魔力也锁定了。若有事绝对去救你。绝对。』
『……真敢说啊御主。为从者冲最前线作为御主真的好吗,虽不免这么想……,嗯。』
笔直思念自身的强力宣言。对意料之外的话语,白皙脸颊染红的枪兵,亦思念自身最珍视的主君,独自浮起笑意。
『那时,要好好来救我哦?我的御主。……我走了。』
枪兵止住念话,重新绷紧神经。本无战败之意,但又多了一条不能败的理由。怀揣此念,于手中唤出魔枪。为随时能射出,将两柄魔枪浮于自身左右。既然来到此处,无须隐匿。
「一、二……三!!」
即刻解锁,突入房中。继而挥动手持魔枪,解放空中展开的魔枪。
那前一刻,察觉房间异样。
「……谁,都不在?」
如预想般具备工房核心功能的大房间。然而其中并无御主。从者使魔皆无,探知陷阱也不见踪影。仅有些许最低限家具与立着魔导书的书架,以及某实验用器具而已。
「……难道,是故意诱入工房深处的陷阱?可是,外侧结界质量与门扉上锁术式,作为弃子强度也过坚……将那些全为诱饵弃用,明显不划算。而且,即便为诱饵目的,这空无一物的房间也无引诱意义……」
边思忖边仔细查房以防疏漏的枪兵,向房间中央附近迈步。
那之后,
「唔!?门!」
啪嗒!进来的门扉自行关闭。
「啧,贯穿!!」
即刻射出待命魔枪。本欲连壁带门轰飞射出的魔枪,却在着弹同时未竟使命便消散。
「啥!?为什么!?」
对意外事态止住动作的枪兵。其身后,正有数道影缓缓逼近。是艳到刺目的粉色触手。伸向枪兵无防备的后背……
「哈啊!」
转身魔枪一闪斩飞。撒溅似体液之物落地上的触手,如断尾蜥蜴般噼啪乱扭后消失。
「什么,这……?响应陷阱启动的使魔类?虽说如此触手型还真是了得品味,呐!!」
接连涌出的粘液化触手,斩裂、弹开、贯穿击退。时而吹飞朝己喷出的液体,反正壁破不了便射出魔枪串刺。然而触手势头毫不减弱。
(啊太多数了!但精炼源的魔力也不可能无限,这样持续打倒的话……啊)
那时终于想起。这座宅邸建于何处。
「灵脉……」
此地流淌的巨大灵脉。若用从中汲出的魔力产生触手使魔,那直至目的达成前,使魔会无限涌现吧。
(大意了,彻底踩坑!对御主才那般说却这副惨状……!)
众寡悬殊,形势愈劣的焦躁令动作失了精细。终于应付不及,触手喷出的液体正面浇身。
「哇噗!?这混……什——么嗯诶?」
为报复袭来恶心的触手而踏出的脚倏地脱力。就此瘫落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哔哔抽搐达至绝顶。身体痉挛不止,秘部剧烈湿润。意识被快感吞没,为战斗奔走的思考烟消,展开的全部魔枪亦无法维持而消散。
「呜……啊……,什,么……?」
绝顶波涛稍歇欲起身,但快感余韵令四肢难使力气,只能在地上摇身。
(什么呀……这?用这种手段无力化从者……)
沾湿枪兵身体的液体,咻咻作响溶化衣物。本由魔力织成的从者衣,化粒消散。瞬息全衣尽失,再无蔽体之物。浮于暗中的纯白肢体,直触冰冷地面。仅此便令身体窜过快感。
「咿……冷……嗯嗯嗯!不、不要啊!」
触手缠上动弹不得的枪兵四肢,似补刀般将人按地大字拘束。明明该覆着滑粘体液,手脚却难动弹。
而后被压的枪兵身下地面发光。枪兵自身虽无法确认,但不觉间以她为中心展开了魔法阵。
「烫,烫烫烫!?!?」
触魔法阵光芒的肌肤窜过灼烧感,直奔体内。本由以太与魔力塑成的肉体,显出迥异于前的感觉。
(难、难道……方才那令吾受肉?那种事,连caster也不可能……)
从者得肉体。本该唯圣杯能赐此奇迹。赋予枪兵这般荒唐变化的魔法阵,光芒愈盛。
自魔力反应察之,似成形连通别处的门。若工房内犹可,全然转至别处,可谓偏离caster领域。
而四肢受缚、身难动弹的当下枪兵,无从抵抗。
「御、主……抱歉——」
漏语未竟,便与她同裹于魔法阵光芒。
光敛之后,枪兵姿与触手使魔皆消,唯留凌乱房间。
「呜,呜嗯……这里是……?」
枪兵于微暗之中醒转。此处似某洞窟。因违背常识的空间转移而乱的意识与记忆,如拼般确认状况。
(记得……我,中陷阱,被魔法阵传至某处,然后……呜)
微寒令身颤。俯视则暗中有白裸浮。
(说起来,被那使魔溶尽衣来着……难怪冷,可……)
「呀啊……!?」
虽不觉裸身被人看羞,但全露实窘。更况非御主,慌以臂掩胸。
本欲动双臂,却如被擒般全然不动。环顾四周,薄暗中浮起艳粉。且目光所及皆然。
(…………啊。)
那非洞窟。譬若内脏之中。粉壁粉顶粉地,同色触手无数丛生,诡异空间。
而,枪兵有四肢被吞般缠裹的触感记忆。
(对了……我被这些,于那宅邸……!)
枪兵忆起被传前全貌。填房的触手群,攻防终被淋液溶了正念与衣,然后……
「可恶!放开我!放开!!」
忆耻颊红,明知徒劳仍扭肢。回应的唯触手粘液与软糯触手感。如罚抵抗,触手绞力愈紧。
「啊咕……,那便……斩到破!」
为裂缚肢触手,编展魔枪术式。魔力巡身,枪呼于空。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快感窜遍了全身。思绪被涂成一片空白,视野明灭闪烁。平日理应如同呼吸般随意施展的术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在剧烈的绝顶之中,用转不动的脑袋思索,却被快感的浊流吞没的头脑里根本做不出像样的思考。
这是兰斯洛特无从知晓的事——受肉之时,她的身体被稍作改动。魔术回路中流过魔力时,会被改造成同时涌起性快感体质。
魔力回路直白地说便是将生命力转换为魔力的炉,以及让生成的魔力奔流的路。也就是说,产生魔力的同时,性快感在炉中诞生,与魔力一同顺着路窜遍全身。对于像兰斯洛特这样操控大量魔力的魔术师而言,堪称最糟糕的肉体改造。
「哈…哈啊……。咿!?」
不久绝顶的浪潮退去,视野恢复的兰斯洛特映入眼帘的,是如昂起脖颈的蛇一般的多条触手。其尖端正啪嗒啪嗒滴落着液体。兰斯洛特对那液体有印象。那便是在宅邸攻防中,仅仅被泼洒过一次,便将她的一切灼烧殆尽的那种媚毒。
「不、不要…停下…停下…!」
面对步步逼近的触手心生恐惧,兰斯洛特竟向不可能相通的对象乞求饶命。而后,啪唰!触手们终于吐出了媚毒。
「咿嘻…!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呜啊呀啊噗啊啊、啊啊啊嗯咕哇咿嘻啊啊——!?!?」
被反复泼洒数次媚毒,遭到比此前更猛烈的绝顶吞没。狂乱的快感灼烧大脑,秘处噗嗤噗嗤地溅出爱液。
在宅邸里,仅仅被泼过一次,便靠皮肤刺激就能让她动情的凶恶媚毒。如今却被泼洒数倍、数十倍的量。并且,从背后墙壁探出的别的触手们像涂抹般抚弄她白皙的肌肤,将兰斯洛特强行引向更深的绝顶。
「嗯咕啊啊啊呀啊咿呀呀咿啊啊啊!?嘎呀呜啊啊啊呀啊啊啊!!」
已只能发出称不上 meaningful 话语的、似激烈惨叫般的娇声的兰斯洛特,无法从被掀至顶点的状态落下。似为逃离快感,身体剧烈抽搐痉挛、无意识地妄动,却被擒住四肢的触手强行压制,堵死了快感的逃路。
就在如此痴狂期间也一直被泼洒媚毒,被触手执拗地涂抹。反复遭受这些,给兰斯洛特受肉而来的真之肉体带去了不可逆的异变。
「…啊…………呜啊…………。」
被砸入高潮地狱的兰斯洛特,即便从媚毒喷射中解放也无法回应,只是将秘处湿得如同失禁般哗啦哗啦,眼神空洞地微微痉挛。
而后面对这样的她,一条触手靠近,啾——地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肚子。
「嗯咿咿!?」
兰斯洛特仅被这么一抚,就噗咻地喷出潮水般绝顶了。
触手再次抚弄。
「咿呀啊!!」
绝顶。
再又抚弄一次。
「别、别这样啊啊啊!!」
绝顶。
被执拗地泼洒、涂抹的媚毒渗进她柔肌的深处再深处,终至仅仅被抚弄便即刻到达,全身化作敏感度极高的性感带般的淫乱身体。
(救…、人……、救…助…………)
仿佛被当玩具般屡次被触手抚弄肢体、每次都被送上顶峰的兰斯洛特终于咕咚一声失去了意识。
赋予她的快乐/地狱,还远未结束。
无论抚弄几次都只喷潮、不再回应的兰斯洛特面前,触手们改变了动作。拘束四肢的触手加重力道固定身体后,带针状物的两条触手出现在兰斯洛特跟前。那触手缓缓靠近她的乳房,噗嗤噗嗤将针扎进双胸,开始向其中注入某种液体。
「呜…啊、啊啊啊阿啊阿!?」
瞬间,兰斯洛特伴随绝叫与绝顶恢复了意识。
「咿咿咿咕哇啊啊!唔、胸啊啊啊、好烫咿咿咿咿咿咿好!?」
胸中似被熔铁填满般发烫,妄图挣扎,身体却被触手死死拘束动弹不得。不久完成注入液体使命的针被拔出,兰斯洛特的胸部生出变化。
「嗯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体内某物蠢动的知觉,乳房开始膨胀。同时乳头发痒般违和,不久便如射精般喷出母乳。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突然胸部膨胀、未曾怀孕却喷出母乳。对这理解不及的状况与袭来的快感,兰斯洛特陷入半狂乱。
会如此自是因方才注入的液体。从针注入的液体是混有触手遗传细胞的体液,侵入乳房的遗传细胞侵蚀她的细胞,由内而外 literally 改造着。
侵蚀细胞先改造乳腺,使之持续常产大量母乳,为蓄积更多生成的母乳将乳房大大胀大。她的大脑将这变化的知觉尽数认知为热与快感,加之侵身的媚毒效果,遭逢剧烈绝顶。
「啊、啊…………谎、谎话…………」
不久绝顶浪潮退去、胸中热意平息时,兰斯洛特曾暗自骄傲的美乳已不见原貌,化作常渗母乳的爆乳。
(为什么…、这种、事……)
与纤细肢体极不相符地胀大、狼狈垂淌母乳的乳房。虽跟不上已变身体的理解,状况却毫无改变,触手也未停下。
这回两条粗大的触手伸到兰斯洛特面前,在眼前咕啪地如花蕾绽放般张开。花瓣中有无数小突起,满是黏滑的媚毒粘液。
「咿…」
对过分狞恶的外形不由漏出抽搐声。触手花大张着口缓缓逼近兰斯洛特的胸。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那绝对不行啊!不行!别、别这样啊!!」
对逼近的仇花与将袭的绝顶恐惧,兰斯洛特哗哗摇头恳求,触手自无反应。那触手毫无感慨地一口咬上她胀大的乳房。
「别——啊咿啊啊阿啊啊——!!」
咬住的触手啾啪啾啪如咀嚼般揉碎乳房、舔吮回转,时而吮吸着将花瓣蓄的媚毒用肉刷涂进。柔软刷子对乳房的蹂躏与同时屡至的绝顶,令大量母乳喷入触手之中。
被集中责弄乳房、渗进媚毒绝顶、如射精般喷乳。被狂乱性感玩弄、叫喊的兰斯洛特迎来新冲击。
「——咦?」
被触手花瓣包覆的乳房中心,溜噜地感到至今未历的知觉。连此前感到的快感、绝顶都忘却,兰斯洛特呆然望向自己胸部。
(什么…?胸里面、像有什么进来了…?难道这、里面被食、蚀…………)
理解至此的瞬间,忘却的性感窜遍全身,再次夺走兰斯洛特的自我。
「咿咿咿咿咿咿咿——!?!?」
大大仰身绝顶的兰斯洛特胸部中,从花型触手中心伸出的新触手正插进乳首之中。
原本由乳首插入什么于构造上不可能。但方才注入的侵蚀细胞不只改造乳腺,连延伸的乳管与乳头都改造了。改换乳管构造、提高伸缩性之余强化质地,使之插入触手也不裂开、能扩至大开。
而当然并非插入便完,触手就此开始活塞运动。
「呜咿咿咿咿呀啊嗯啊啊呀啊咕哇啊哈啊啊!?」
啾嗞啾嗞黏腻作响在兰斯洛特双胸出入的触手。被由内侧摩擦乳房——人类本不应经验的异常快感令她脑中空白,只能一味叫喊、扭身、绝顶。
将兰斯洛特思考碎成粉的激烈乳交(nipple fuck)尽头,触手终于着手最后加工。滋溜一气深侵入乳房深处,插入触手尖端如射精般喷出屡次烧尽她思考的媚毒。外侧花型触手与内侧乳内射毒,两侧送来的媚毒彻底侵蚀她的乳房。
「——阿啊啊!?!?」
已称不上正常声音的绝叫。盛大痴狂的兰斯洛特连因过强性感晕去都不被允许。
注尽媚毒,花型触手离乳,滋噜…黏腻作响地将插在乳首的触手也拔出。然被乱犯的乳首未复原形,噗开张口滴滴答答垂淌母乳。那惨状与溅出爱液湿透的膣无二,已可谓性器亦不为过。
(啊…啊…………、这身体…已、对主人…………)
看尽改头换面的自己身体,兰斯洛特终忍不住落泪。此处已无被召于圣杯战争的千人之英灵之姿,唯余被怪物肆意摆弄身体、一味淫乱改造的可怜女。
泪湿的她面前伸出新两条触手。与迄今不同,一是宽幅触手,一是通体如高纯度水晶般澄澈的触手。
先动的是宽幅触手,啪嗒贴于兰斯洛特下腹、正对子宫上方。女体仅此便再被送上顶峰,但比迄今苛烈之责算稍好。才刚这么想,贴触手处感到骇人热意。
「咿、咿咿咿咿咿好!?又、又烫了哦哦哦哦哦!!」
似非实被高温烫晒,却觉如强光照射般滋滋灼肤。那知觉渐强,终感啾呜呜呜如肉烤焦的热。
「嗯咕啊啊啊啊、啊、哈阿啊阿阿阿阿!?…哈啊、……哈、啊啊…………」
不久热意消逝、宽幅触手剥落,那儿烙着浮于雪白肌上的薄粉纹样。那纹样宛若子宫,予观者无可救药的淫乱印象。
「过分…这种……嗯咿啊啊啊!!」
似回应这低语,围周的两条普通触手抚上女之双胸,即刻令绝顶。宽幅触手蹭蹭擦她肚子,那刺激亦成绝顶材料。就如此屡次被送上尽头,终那些触手离时,薄粉淫纹比先前色浓,变作近触手们的深粉。白肌上毒粉刺眼至极。
「啊…………」
见此兰斯洛特明白了。这便是所谓参数吧。是令自己一目了然败给快感几许、被绝顶几度的、挖心最恶的淫纹。
然后,在枪兵(Lancer)精神即将崩溃之际,宽幅的触手离开了她,接着动起来的是那如同水晶般的触手。触手透明的部分看来似乎是没有实体的东西。它如同穿透她的身体一般侵入体内,像扎根般与最深处的灵核连结在了一起。
(啊,已经要结束了吗……对不起,master……)
她做好了灵核被粉碎、就此消灭的觉悟,在心中向身为眷恋之人的Master诀别。———就在这时,她察觉到了违和感。
(等等……?如果只是要杀我,没必要让我受肉,也没必要把我糟蹋成这副模样……。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思绪迟钝的枪兵才刚开始思考,触手怪物便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咦!?哈啊……!?什、什么……!?」
惊人的魔力正以可怕的气势从透明触手灌入灵核。流入的魔力开始逐渐吞噬枪兵体内残留的Master的魔力。
「咿……不要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住手!!那个,只有那个绝对不行!!!住手!!快住手!!!」
察觉此事的枪兵发出了至今为止最真切的尖叫。这怪物打算单方面地从她的Master手中夺走对枪兵的御主权。
它不顾枪兵的脑袋是否会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径直将魔力灌入魔术回路。枪兵召唤出随时可能崩坏的魔枪,并对肉体施加强化,用尽全身力气抵抗。
然而结合松散的魔枪只是碰到其他触手便轻易瓦解。身体强化也在伸来的触手绞紧乳房的瞬间失去术式控制。术式崩裂,暴走的魔力在回路中窜走,与魔力一同诞生的快感也席卷全身。
在此期间,枪兵体内的Master魔力不断流失,触手的魔力则从旁逐渐填满。
「等等!不行!!不要消失!!等等呀!!不要啊!!Master!Master!!'' ''—!!!」
哭喊着的枪兵做着连抵抗都算不上的挣扎,不由自主地喊出了Master的本名。紧接着,
『…ncer……、枪兵!听得见吗!?』
脑海中突然响起了最想听到的声音。那绝不会听错的声源是……
「『ma、ster……?』」
『抱歉,找到你花了点时间!之后随你怎样骂我都行!』
这般道歉之后,通过魔力通路传来了强烈的魔力。看来是打算用令咒进行转移。
『以二画令咒下令。速来我身边,枪兵!』
(啊,得救了。Master果然好好遵守了约定……。不过,居然用掉二画令咒,真是乱来呢……)
因命令而具有指向性的二画令咒魔力,经由通路流入枪兵体内,
「『咿…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枪、嘎啊啊啊!!?』
周遭景色毫无变化,她却遭到了远超之前的剧烈高潮侵袭。
令咒那足以贯穿从者耐魔力的可怕魔力/性感在枪兵的魔术回路中奔流,将一切涂成空白。
在这连自我都烟消云散的快感中,她像事不关己般想到了转移失败的理由。
(啊,是受肉吗……)
用令咒进行空间转移。那是唯有从者处于灵体状态才可能做到的蛮干,绝非仅靠二画令咒''程度''就获得肉体的枪兵所能行使。即便叠满三画,结果想必也不会改变。
枪兵能从宅邸转移到这处空间,恐怕是因为那魔法阵从灵脉汲取了庞大魔力,才成就的荒唐奇迹。
说来简单。Master的应对、令咒的使用方式都没有错,甚至可称正确。只是,从一开始,便已是无可救药的死局罢了。
『咕…哦…噗呃…』
而且,如此规模的魔力若暴走,发动者也不可能安然无恙。枪兵虽无从知晓,但逆流回她体内的庞大魔力,正对Master的内部、尤其是魔术回路造成致命损伤。
『枪…、sa……对、不……………』
「哈…哈……哈啊………啊……诶………?」
枪兵在断断续续的心念通话彻底断绝的同一瞬间,幻视到了体内最后一片Master的碎片被触手吞噬的景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她感到了新的魔力通路连接。魔力流动着,输送而来的方向,存在着触手怪物/新Master的身影。
「对不起…对不起…Master…,'' ''…」
即便明知再也无法传达,她仍忍不住道歉。泪如雨下的枪兵眼神空洞,碎碎念着歉意与Master的名字,她的心终于碎成了粉末。
成为新Master的触手怪物毫不在意枪兵的模样,拔出了刺在灵核上的透明触手。
「对不———起嗯嗯咕哈…哈啊……对、不起…」
即便因冲击而高潮,道歉的话语仍未停歇。
见此光景,触手/Master似乎不耐烦了,为了将这濒临破碎的奴隶/从者彻底弄坏,开始了下一轮折磨。
高潮叠着高潮,它终于对那肿得饱胀的乳尖,以及至今未碰过的女性要害——阴蒂,下手了。
触手缓缓逼近乳尖与阴蒂。那是曾改造枪兵双乳、含有侵蚀细胞的体液注射针触手,但此刻针尖滴落的液体并非那个。是曾多次灼烧枪兵的媚毒,浓度更上一层倍的特浓媚毒。
「对不…起、呢……?啊、啊啊………已经,…无所谓了…………弄坏我吧…」
即便注意到触手针尖逼近自己的要害,枪兵也未显露出丝毫抵抗之意,只是呆望着。接着针毫无痛楚地刺入乳尖与阴蒂,开始注入特浓媚毒。
「嗯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效果立竿见影。罪恶感与厌恶感尽数被快感吞没冲走。舒服到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
「呜哇!哈嗯!咿!咿!好舒服!去了!去了呜呜嗯啊!更、还要!还要!弄坏我……!!」
堕落至底的、如女神般的白皙少女,让烙印在小腹上的淫靡纹章闪耀出近乎赤红的浓粉色,视线捕捉到了被特浓媚毒侵蚀发狂的乳尖与阴蒂。而后,因亲自接纳这不可逆变质的事实,她绽放出危险的受虐癖,渴求着更深邃暗处的愉悦。
不久,注完特浓媚毒的带针触手拔出,乳尖与阴蒂已勃起至此前两倍以上。
「哈、哈、呼诶…、啊啊、多么…、不堪入目啊啊啊!?」
近旁的触手仅仅轻触乳尖,枪兵便迎来剧烈高潮,腰肢痉挛颤抖,
「嗯咿咿咿咿咿!」
那痉挛让空气拂过阴蒂,便将她推至比先前更深的高潮。被远比常用媚毒猛烈的猛毒侵染的乳尖与阴蒂,已异变成仅触空气层便会深陷绝顶的最恶性感带。
如今只要肌肤被摩擦便高潮,那痉挛又令空气玩弄乳尖与阴蒂招致更深绝顶的她,即便从触手解放,也成了无法过日常生活的身体。
「呼啊…哈、哈嗯…、还要、还要…给我…」
这彻底坏掉的、曾被称为英灵的女子,那不断滴落涎水的阴道,终于迎来了伸来的触手。它与至今令女人数度高潮的任一触手形状皆异。粗如女子纤细手臂,菇伞般的龟头高耸硕大,是形如男性器官的极粗杀雌触手。
「啊、啊啊……!!」
堕落的白皙少女浮起恍惚神情,望着那触手渐近。
啵吱,湿润的穴口才被触手触碰,便喷出潮水,如射精般溅散出母乳。
「给、给我…!那个、进去!把、把我弄、坏吧咿!?」
咚啾!!
无视狼狈哀求,杀雌触手毫不怜惜亦不逗弄,钻入女的阴道,撞上最深处壁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不明发生了什么的女,在认清现实的刹那被抛向遥远高潮。
高龟头的杀雌触手毫不理会女的模样,开始了激烈活塞运动。
滋啾、咚啾、咕喳。
噗咻、噗咻、噗咻。
「啊啊啊!啊嗯!!更、还要!多多地、弄坏、弄坏我!!」
熠熠生辉的淫纹随杀雌触手动作扭曲变形,进一步摧毁女破碎的精神,令她满脑只剩被侵犯。
「嗯咿咿!?又啊啊、奶子被、玩弄咿咿咿!!哈啊啊啊嗯!!」
乘胜追击般,别的触手开始了乳交。因注入特浓媚毒,比最初乳房受犯时更深的高潮袭来。
「啊啊啊嗯!!莫、哈啊哈啊嗯、去了呜!去、去了呜呜好、好舒服!!!」
哪怕仅一处遭脑浆崩飞般的性感侵袭,同时三处被犯的女已说不出像样话语,只顾疯狂。
母乳四溅,潮水喷涌,娇喘响彻四周。当中,女察觉到杀雌触手在自己阴道内开始膨胀。
「啊、啊啊啊!?要射精了!给我…!多多地…疯掉啦啊啊啊!!」
似回应期待,杀雌触手的活塞更猛。小腹淫纹越过先前的赤红,染成深红。瞬间,淫纹再发热。这是彻底堕入触手所予快乐、身心俱屈之证。淫纹渐失热,以深红之姿定着下腹。今后这深红永不再褪。
杀雌触手更猛地扭曲深红淫纹,掘穿女的阴道。女亦任凭侵犯发出似绝叫的娇喘,杀雌触手终于密贴阴道最奥,停了动作。
(啊要来!要来!要来!!)
而后杀雌触手膨胀达极限,女以阴道感到了自深处涌来的期盼之物。
嘟啵噜噜噜噜!!
「咿——————!!!」
爆发。
在阴道内承接此的女瞬间魂飞天外,无声无息地高潮了。
杀雌触手似在说一滴也不许漏,将铃口紧贴女子宫颈口,持续直注自身基因入子宫内。
然后………
「啊…………。」
被杀雌触手基因填满的子宫中,女捕捉到噗嗯的奇异感觉。噗嗯、噗嗯,女反复感受着那感觉。
「做到了…真的怀上了…………」
因受肉而能成孕,在屡次剧烈高潮尽头自卵巢排出的、曾称英雄的女之卵子。它与杀雌触手注入的怪物/Master基因结合,是受精的实感。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我、变成妈妈了啊……」
浮起空洞笑意的女,仍带着确凿涌出的幸福感,以及怀上非眷恋之人孩子的背德感,就以这乱七八糟破碎的心,接纳了为人母之事。
然而,虽说受精了,却并非就此结束。
「嗯嘻嘻嘻嘻——!!啊又来了!嗯、啊啊啊啊嗯——!!」
播完种的公害雌杀再次动了起来,开始侵犯女人。女人确实已经受精,但主人并不知晓这一点。因此,他打算反复一次又一次地注入种子,直到确信她确实怀上为止。
「好!好呀!!还要!还要、让我坏掉吧啊啊啊——!!!」
而崩溃的女人也同样,欢喜地接纳着这一切。
魔术师 ( 主人)与搭档 ( 从者)的时间已经结束,主人 ( 主人)与雌奴隶 ( 从者)的时间自此开始。
「嗯嘿、嘿嘿嘿………」
女人受精后,过了一段时间。
依旧被触手如同吞没四肢般束缚着的女人,腹部已然完美地隆起,甚至能一眼看出里面有幼仔。那腹部的中央,作为雌奴隶/从者之证的深红淫纹正熠熠生辉。
曾被称作枪兵的女人,昔日形状姣好的美丽双乳、纤细的腰腹早已不复存在。乳头豁然开了个洞,母乳啪嗒啪嗒地淌个不停,垂着与身体极不相称的硕大膨胀乳房,带着塞得满满当当的触手幼仔、如大球般鼓起的肚子,化作了只能用苗床来形容的姿容。
即便如此,女人仍浮着幸福而又空洞的笑,眺望着自己的腹部。
而后,这副随时可能生产的孕妇肚终于有了动静。
咚咕!
「嗯叽——!?」
刚觉身体深处传来脉动,鼓胀的腹部表面便开始咕噜咕噜地起伏波动。沉睡在其中的与主人 ( 主人)的幼仔苏醒了。
「呜、出生、嗯妮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子宫内蠢动的触手诱导下不断攀上高潮,却仍拼命向腹部使劲,终于,那一刻来临了。
滋溜、噗溜溜溜溜——!
「叽咿嘻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柔软的触手幼体们抚弄着阴道内壁,一气滑出产道。伴随着剧烈的生产高潮,将幼体们送去了外面的世界。
受精后还被反复浇灌、因彻底扎根肉体的媚毒而体内体外都保持着如极高敏感度性感带般的女人,被驰过产道的幼体弄到高潮,因痉挛的空气摩擦再度高潮,连同喷涌的母乳又引发更深高潮,陷入业障深重的循环,连给孩子们喂奶的空隙都没有;但喷涌的大量母乳正浇在幼体上,因此并无大碍,反倒算一次性喂饱,结果反而更好。
而产下怀着的幼仔,也就意味着,又能怀上新的幼仔了。
「啊诶、嘿、嘿嘿嘿………」
滋溜,滴落着特浓媚毒粘液的雌杀再次出现在女人面前。女人为了达成雌奴隶 ( 从者)的本愿,浮起谄媚的笑,向雌杀的触手张开双腿。
「主、主人……求求您,再给、奴婢多、多灌些种吧咿……」
面对这连舌头都转不灵的诱惑,雌杀连同其他触手,扑向这最棒的苗床。
女人的娇声与粘腻水声回荡在昏暗空间。坏掉的女人与身为主人的怪物,这场发狂的宴席,才刚刚开始。
此后,漫长、漫长的时光流逝。
触手怪物终抵幻想之兽,女人也在与主人的交合尽头脱离人之框架,成了与主人同等存在。
主人与女人共渡星之内海,抵达世界背面。在那里,主人与女人永续蜜月。直至星辰终结之时,主人与雌奴隶将永远反复繁殖。
终
可不读的闲谈
触手怪物生于宅邸兴建之时。魔术师为造出能达至根源的后嗣,试图令英灵受肉为最高胎盘,以其自身肉体为材料造出此物。
为受肉、转移枪兵而作的魔法阵亦造于当时,从灵脉蓄力数百年魔力。
以上是没地方写的设定
仆从被强制附身沦为触手苗床的故事
サーヴァントが強制受肉され触手の苗床になる話
这是在某动画讨论版的一个帖子「【慎入】色气的从者……」里诞生的原创从者被当作触手苗床的故事。由于帖子沉了,我便将当时写的同人短文修改后,出于纪念与再利用的目的投稿到这里。
色情内容从第二页后半部分附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