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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魅惑的姐妹 遭捕的记者

魅入られた姉妹を想う記者も捉われる
夜空さくら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 本作是根据匿名人士的请求而创作的自我束缚题材作品(novel/21382857)(novel/21770250)的续篇。属于悲剧结局,请注意。 ■ 本作包含大量前作(novel/21770250)的内容,如有可能,请先从该作读起。当然,如果不介意细节,仅阅读本篇也没有问题~w-ペコリ ■ 过去两作也已作为系列作品整理完毕。也请务必阅读经过整理、更方便重读的前作0w0クワッ ※追加说明:由于全文较长,已适当分页。另外,因结局略显平淡,特此追加了部分内容。
心爱的妹妹御门青子力竭之际,作为姐姐的御门红惠通过气息感知到了这一切。
(怎么会……!骗人、骗人……!振作点,青子……)
身为驱魔师且具备相应实力的红惠,即使在完全看不见的黑暗中,也能隐约感知周围的状况。
这是由于恶灵常现于暗处的工作需求而被迫掌握的技能,但她自己也没想到竟会以这种方式派上用场。
(呜嗯……!这个、可恶的恶灵……!)
感受到青子濒临死亡,红惠被焦躁感驱使。
然而,她自己也正无比真切地感受着死亡的临近。
她的身体正被严密地束缚着。
除了覆盖头部的全头面具,还有口枷,以及束缚手臂的臂缚。
再加上双腿紧贴的乳胶衣。
身体只能弯曲或伸展,呼吸只能通过口枷中央的孔洞、经由管道进行。
“呼……呼……”
(难道说……明明已经驱除的恶灵,还附在青子身上……!)
红惠本以为已经驱除了那个附身后让人自我束缚并杀害的凶恶魔灵。
但实际上,那恶灵仍留在青子体内,操控青子将红惠拘束了起来。
明明一度将其净化,却反被那恶灵将了一军,红惠只能不甘地咬牙切齿。
(呜……好难受……!)
红惠感到呼吸愈发困难。
目前,她的呼吸只能通过管道进行,光是这一点就已十分痛苦,而管道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呼吸袋。
呼出的空气积存在其中,又再次吸入那空气。
反复之下空气自然会变得稀薄,窒息感也就越来越强。
(呜……!必须想办法……!但是,该怎么办……)
红惠完全陷入了绝境,束手无策。
因为她是被青子施加了束缚,即便中途察觉也无法逃脱,被严密地拘束着。
假若红惠是以青子的状态恢复意识,或许就能感知到恶灵为演绎自缚play而准备、悬挂在天花板上的钥匙,并借此逃脱。
(事到如今,只能将灵力集中到一点,强行突破束缚了……!)
呼吸已经相当困难,无论吸入多少稀薄的氧气意识都无法清晰。
即便如此,红惠仍打算为了自己和妹妹青子能得救而拼尽全力。
但是,她的努力因体内产生的强烈刺激而烟消云散。
(嗯咿!?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放进了……)
红惠的股间被塞入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
它正在震动,让整个身体都随之颤抖。
那强烈的刺激几乎让红惠的意识瞬间飞散。
(呜叽叽叽叽!不、不行……不能输……!)
她拼命试图集中意识,但体内产生的剧烈震动轻易地搅乱了她的心神。
好不容易凝聚的一点灵力,也瞬间消散殆尽。
原本她的力量就没强大到足以产生物理影响。基本上只能作为对灵体的攻击手段,无法移动或伤害现实中的物体。
即便如此,现在的她除了这个也别无他法,正想方设法要达成目标。
哪怕只是切断限制呼吸的管子,也能保住性命。
(呜呜呜……!嗯呜呜呜!)
但现实残酷,无论红惠如何试图集中,体内震动的刺激都会扰乱她的专注。
既然恶灵就在近处监视着一切,获救的可能性可以说微乎其微。
即便如此,红惠仍在拼命地、顽强地挣扎着。
(咿、呜……啊……嗯……已经、不行了……)
她这般拼死的抵抗也是徒劳,意识逐渐模糊。
她不顾一切地扭动身体,努力试图让束缚哪怕松动一点——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
(呜……啊呜……)
持续的挣扎耗尽了力气,红惠猛地脱力。
那折磨着她股间的器具,剧烈地动作起来。
仿佛要给予致命一击。
无处可逃地承受着这一切的红惠,被束缚如毛虫般蜷曲的身体剧烈地起伏。
(咿呀啊啊啊啊啊~~~!!)
“~~~~~!!!!!♡♡♡”
那是她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高潮。
仿佛被抛向高空,确信再也无法回来。
(啊、啊啊——对不起——青子——)
她最后想到的,是心爱的妹妹。
怀着未能救出那可爱得不得了的妹妹的悔恨,红惠的意识逐渐消失。
感受到再也无法复苏的死亡气息——意识正从身体剥离。
红惠能认识到这一点,是因为她一直以来作为驱魔师与这类灵体打交道。
只剩灵魂的红惠朦胧地想:自己至今所驱散的灵魂,是否也曾有过这样的感受呢?
一只冰冷而刺痛的手攫住了化作灵魂的红惠。
灵魂本身被攥碎的痛楚,让红惠极度苦闷。没有可供苦闷的身体,心灵被直接撼动。
充满恐惧情感的红惠之魂,就那样被某种巨口囫囵吞下。
被吞入湿滑黏腻之物的红惠灵魂,感觉到自己灵魂的轮廓正在溶解,仿佛正被某种巨大的存在吞噬。
那便是——她作为御门红惠所感受到的最后感觉。




偶然探查到残留魂片记忆的我,得知那是数周前吞噬的、一位驱魔师的记忆。
『嗯哼。原来如此啊……真的直到最后都想着妹妹呢……真了不起』
恶灵此刻并未附身于任何人。
它正飘飘忽忽地浮在房子附近,寻找下一个猎物。
恶灵不离开此地的理由极其卑劣——是为了享受姐妹死后的光景。
在它咒杀姐妹后不久,察觉到异常的人们造访了房子,发现了在自我束缚中死去的二人,引起了一阵骚动。
它飘浮在空中,尽情享受着这一切。
邻居们聚在井边议论的闲言碎语,恶灵也听得津津有味。
“那两个孩子……说是事故去世的……”
“其实算是自杀吧?真是做了不得了的事呢……”
“还以为她们是好孩子呢……没想到,居然是那种变态。”
“人不可貌相啊。”
两人在自缚play中死亡的消息,从第一发现者口中迅速传开。
网上那些尖酸刻薄的家伙听到传言,自顾自地兴奋议论,说她们是变态姐妹。
实际上她们几乎是被恶灵所杀,但死后的尊严也遭到了严重践踏。
观察着对姐妹而言如同地狱的景象,恶灵发出咯咯的笑声,乐在其中。
『呵呵呵……♡ 连这副模样也接收了呢……那对姐妹,真是让我好好享受了一番♡』
低语的恶灵,其形体混合了青子与红惠的模样。
此前恶灵虽也咒杀人并吞噬其灵魂,但灵体出现如此大的变化尚属首次。
红惠身为驱魔师这一点,似乎与此不无关联——但究竟是否真的如此,尚不得而知。
无论如何,对于作为恶灵的她而言,只要力量增强了就足够了。
『好了……差不多也腻了,该开始寻找下一个猎物了吧……嗯?』
恶灵如此低语,正要离开御门姐妹的家时,一位年轻女性站到了那房子前。
并非没有出于猎奇或试胆心态前来探访“变态姐妹死亡之家”的人,但这位女性的样子,显然与那些好奇之徒不同。
恶灵看着她的模样——邪魅地、狞笑起来。




我,御门灯湖,是一名自由记者。
我的宿命是揭露世间隐藏的真相,时而进行告发,让那些企图被世间的邪恶与黑暗掩埋的事件公之于众。
虽然在日本也有活动,但我的主要活动据点是在海外。
毕竟不管怎么说,日本还算相对和平。有些国家公务员与罪犯直接勾结,我用笔和摄像机的力量将这类巨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因此结怨不少,但到目前为止还能勉强维持活动。
“……所以,这次的事件算是接近解决了。今后我也会持续追踪事件,感兴趣的朋友请订阅频道支持我的活动。”
我拥有一个网上频道,用以向世界宣传我的活动。
结束录制后,我将其剪辑并上传以便观看,告一段落后伸了个懒腰。
拍摄基本只用声音,所以我穿得相当随便。
“啊——得去洗个澡了……虽然麻烦……”
剪辑工作是案头活,难免积累疲劳。
活动身体要轻松好几倍。
我把随便穿着的衬衫和裤子扔进洗衣机,运动内衣和内裤放进洗衣网袋,也一起扔进去。
这是出于行动方便的考虑,完全没有考虑性感之类。
直播时若拍到自己的身体,总有人会说些与直播内容完全无关的话,所以外貌出众也是有利有弊。
“干脆生为男人就好了……没有月经之类的麻烦,胸部也不会碍事……”
一边淋浴,我一边切实感受到自己胸部的碍事程度,叹了口气。
我胸部和臀部都很大,性征过于显眼实在不好。
对于渴望这些的人而言,或许会觉得我在说奢侈的烦恼,但对于性趣薄弱的我来说,这副身材绝非值得高兴的事。
“嘛,对付蠢男人倒也不是没用……”
对那些被性欲支配的男人相当有效,稍微穿得性感些提供服务的话,甚至有人会滔滔不绝地吐出重要罪证。
从这个意义上说确实方便。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名义上是日本国籍,但因为是与白人的混血,身材确实不像日本人。
面容轮廓分明,英气凛然,我自己倒也喜欢。
为了最大限度地发挥女性武器,我留了长发,但其实更想要超短发之类不麻烦的发型。梳顺头发,用吹风机吹干,稍作整理以保持美观。
既然要当作武器,打理是必不可少的。
(……不过,倒也不讨厌长发)
这么想着,脑海中掠过关系要好的亲戚姐妹的身影。
那是幼年时,我还住在日本时,亲戚聚会上必定一起玩耍的孩子们。
姐姐和我同岁,妹妹则小几岁。
那位妹妹曾夸赞我那时长及腰际的头发“像天使的翅膀一样,非常漂亮”。
姐姐虽然对我这个夺走妹妹关注的人表现出赤裸的竞争心,但这种嫉妒也是我们关系亲密的一部分,如今正月或盂兰盆节回日本老家时,我们有时也会抽空见面。
(最近太忙了……要不早点休假回日本吧。真想被青子治愈一下……给红惠随便塞点酒打发就行了吧……)
这么想着,我一边盘算着回日本的事宜,一边在那天入睡了。
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

等待着我回到日本的现实是,那两人已经死去的事实。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回到日本的我,想着至少先给两人报个平安——却发现联系不上她们任何一个。
发出的邮件因地址不明被退回时,我就有不祥的预感,但直到联系上一位亲戚,才得知两人已经去世。
光是这就难以置信了,而那位亲戚还说,据称两人是因进行变态的自缚游戏而意外身亡。
我挂断了那个说着“没想到她们是那样的孩子”之类刻薄话的亲戚的电话,立刻全力动用人脉收集信息。
结果查明的事实是——两人确实是在家中,以那种只能被认为是自缚的状态被发现的。
虽然极其秘密地获取了搜查资料,但据说房间里没有打斗痕迹,束缚两人身体的器具上也只检测出了她们自己的指纹。
那情况怎么看都只能认为是两人在自缚游戏的尽头死去的。
但我可以断言,那不可能。
当然存在她们也瞒着我的可能性,但两人没那么手巧。
我实在不认为她们能完全不露出一点蛛丝马迹。
虽然不能完全排除我没察觉到的可能,但感觉实在太不自然了。
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两人的死,于是前往了她们生前居住的家。
两人死去后,这房子实际上处于没有主人的状态。
按理说应该会由某个亲戚以某种形式接手,但因为发生的事件性质特殊,似乎没有一个亲戚愿意接手,都像对待烫手山芋一样避之不及。
我用拿到的钥匙,进入了屋内。
虽然积了灰尘,但青子和红惠生活过的气息依然原样保留着。
「…………打扰了」
一边低语,一边踏入屋内。
如果两人还活着,应该会热情地欢迎我吧,但迎接我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首先走向据说是两人死去时被发现的客厅——我却从那里,感觉到了一股妖异的气息。
想要开门的手停住了。
(怎么回事……感觉非常、不舒服……)
毕竟是有人死去的现场,感到不舒服并不奇怪,但这气息强得诡异。
此时我脑中警报大作。
不知这是否是身为记者的第六感。
但,怀揣着查明真相使命的我,最终还是打开了那扇门。
门发出“嘎啦”一声打开,客厅内的景象显露出来。
里面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凌乱。
大概是两人被发现后,警察等各色人员出入所致。
也因为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大部分东西虽然已被收拾过,但仍残留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当我随意环视房间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青白色的东西。
「……!?」
我下意识地打开了房间的灯。
灯光亮起,逐渐照亮房间的阴暗角落。
死寂的客厅里,当然空无一人。
「……刚才那是……错觉……?」
我不由得低语道。
那本该是自言自语。
『不。不是错觉哦』
有回应传来,那就不再是自言自语了。
一股寒意窜上脊背。
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天花板上长出了一颗人头。
『咯咯,咯咯,咯咯』
那张倒悬的脸慢慢从上方向下落,轻巧地翻转成正常朝向。
(幽、幽灵……!? 这怎么可能……!)
在我的认知里,灵异现象大多是错觉,或是将完全不同原因的事情误认为是灵体作祟。
然而眼前出现的这个“东西”,显然是以无视物理定律的方式现身,并轻飘飘地浮在空中。
「……!」
初次经历让我身体几乎僵住,但感受到那明显的邪恶气息,危机感驱使我动了。
(对了……以前,红惠给过我一个护身符……!)
红惠似乎相信幽灵之类的东西,在移居海外前夕,曾送我一个“恶灵退散”的护身符。
虽然我无从得知,但红惠作为驱邪之物给我的,是确实有效的护身符。
正因为有它,我才得以完全没遭遇过灵异现象。
似乎我原本也具备某种程度的直觉,进入客厅前感受到的强烈寒意,就是它在敲响警钟。
我不知不觉间,一直被灵性之物保护着。
所以直觉让我把红惠给的护身符握在了手里。
但是——这次的对手太强了。
幽灵轻轻一挥手,我的身体就像石头一样动弹不得。
正要从行李中取出的护身符,飞向了幽灵那边。
幽灵用指尖戳着它把玩,低语道。
『哼~。注入了红惠力量的护身符呢。蕴含了相当强大的念力……可惜』
幽灵像弹脑瓜崩一样用手指一弹,护身符便惨烈地爆散开来。
『对现在的我完全——没效果呢♡』
咯咯笑着的恶灵。
我动弹不得,只能看着恶灵的行动,却忽然察觉到了违和感。
(等等……!? 为什么,这个,幽灵……)
那张脸,和青子还有红惠非常相似。
就像是把两人混合成一体后的样子。
就算说这是三姐妹中的最后一人,或许也能让人信服。
我当然知道她们是两姐妹,也不认为她们会发出如此邪恶的笑声。
「你、你到底是什么……!」
虽然不明所以,但可以肯定这个家伙和两人的死有关。
我努力挪动不太听使唤的身体,对那个幽灵这样问道。
幽灵对我还能动似乎有点意外。
『哎呀……能动呢。我本来想完全定住你的……哼~。对血亲的效果会减弱吗?』
轻飘飘浮起的幽灵,向我靠近过来。
那张令人毛骨悚然却又美丽的半透明脸庞,窥视着我的脸。
『嗯,你,还挺不错的嘛。我正好开始觉得无聊了呢』
用与两人极其相似的脸,幽灵宣告道。
『下一个玩具就决定是——你啦♡』
幽灵的手伸向我的头顶。
在我来得及思考任何事之前——我的意识便沉入了黑暗。



啪嚓一声,头顶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我猛然惊醒。
眨了眨眼,环顾四周。
「咦、咦……?」
我正站在青子和红惠曾居住的房子的客厅里。
无法接受两人死亡的我,本该是来这里寻找痕迹的。
(……? 感觉,有点奇怪……)
总觉得记忆好像莫名其妙断片了。
总不至于站着睡着了吧。
我歪着头,从客厅开始查看了其他房间。
充满了青子和红惠的生活气息,异常鲜活。简直让人觉得她们还活着。
(但是……她们确实死了啊……两个人都是……)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继续查看屋内,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白色的东西。
吃惊地望过去——只见一个半透明的物体站在房间角落。
「诶……? 幽、幽灵……?」
带着“不会吧”的心情揉了揉眼睛,但那白色幽灵般的存在,依然站在那里。
她身穿一件像是白色连衣裙的朴素衣服。明明没有风,裙摆却轻轻飘动,散发出某种神秘的气息。
那幽灵似乎注意到我睁大眼睛注视着她,抬手示意自己的身体,开口道。
『……你,能看见我?』
这就是我和她的相遇。



她是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幽灵。
似乎几个月前就开始存在于这房子里了。幽灵的时间感很模糊,所以详细情况不明。
『虽然想出去的话也能出去……但不知为何觉得这个房子很安心』
这样腼腆的她,实在是虚幻的存在。
我对有生以来第一次遭遇的灵异现象不知如何是好,抱住了头。
(不会吧……因为这孩子……该不会……!)
无论是那让人联想到青子和红惠的面容,还是说话的内容,怎么想都觉得和两人脱不了干系。
如果认为是死去的两人灵魂交融后的姿态,就能说通了。
不过,她对应该是共同熟人的我毫无记忆这点让我在意,但似乎对房子的事也不太记得,或许是融合导致了记忆混乱。
「没想到来调查表姐妹死亡的真相,会遇到这种怪事……」
我不得不叹了口气。感觉到自己迄今为止建立的常识正轰然崩塌。
『呐呐,我可以叫你冬子吗?』
面对天真地这样问的她,我该如何告知真相。
「随你怎么叫……至于你的事……」
『冬子喜欢怎么决定都行!我想不起来嘛!』
幽灵笑眯眯地说道。
我烦恼了一会儿后,决定把青子和红惠两人的名字混合起来。
「那……就叫瑛子吧。在你想起来自己是谁之前,我就叫你瑛子。」
『嗯,谢谢你冬子!对了,冬子为什么来这个家?』
总不能说我是来调查你们死亡原因的。
「……呃,那个嘛。有对姐妹在这房子里离奇死亡了……我是来确认她们死亡的真相的。……瑛子没看到吗?」
『没看到呢……对不起。没能帮上忙……』
瑛子沮丧地垂下肩膀。我莫名有种欺骗了她的罪恶感。
「没、没关系。说不定……是些不愿想起的事情……」
『?』
「总、总之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我在日本暂住时有套公寓,先回那边。瑛子……你怎么办?」
『我跟冬子一起走!虽然这里待着舒服,但整天发呆也开始觉得无聊了!』
瑛子这样说着,决定跟着我。
她们究竟怀着怎样的执念呢。
如果能帮她们化解,就能好好成佛了吗。

就这样,我获得了一位奇妙的同居人。




我回到日本,与瑛子相遇后两周——我和瑛子在浴室里纠缠着。
瑛子的手一动,我的胸部就随之变形。
瑛子似乎是力量很强的幽灵,能一定程度地进行物理干涉。
『冬子的胸部,摸起来好舒服呢♡』
「嗯……别、瑛子……别这样……」
被触碰的地方感觉不到她的体温。只是乳房被恣意地揉捏,不断改变形状。
但是,即使感觉不到体温,乳房形状被改变的感觉却真切地传了过来。
一种既令人发痒又感觉舒服的奇妙感觉袭来,我让惠子停下,她却完全不听我的话。

「因为啊,桐子酱的胸脯,摸起来很舒服嘛♡ 总觉得……好像以前就做过这种事呢」

「……」

被她这么一说,我无言以对。

从样子像融合了青子和红惠的桐子的外表来看,她几乎无疑是由那两人形成的存在。

这样想来,那两人发展到进行那种特殊玩法,应该归因于桐子的这种嗜好。

(确实,我没听说过青子和红惠吵架的事……虽然觉得她们是关系很好的姐妹,有点羡慕……!)

没想到她们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吧。

虽然不清楚她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种关系的,但说不定从和我认识的时候起,就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我自以为和她们关系不错,但也许她们意外地什么都没告诉我重要的事。

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寂寞。她们两人的残像,如今正在玩弄我的身体,这究竟是怎样的因果呢?

『这边也让我摸摸吧♡』

惠子说完,这次把手伸向了我的下半身。

我身体不由得一颤,惠子却毫不犹豫地滑动手掌。

『桐子酱的皮肤,摸起来手感超好呢……我生前也是这样的吗?』

「不、不知道……呃、惠子、快、停下……」

我想阻止惠子,但想抓住她的手却轻易地穿了过去。

惠子可以按自己的意愿自由触摸我,但我却无法触摸到她。

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触碰我,但如果她没那个意思,我连一根手指都碰不到她。

『呵呵呵♡ 不可以打扰哦,桐子酱。对那样不听话的坏孩子……要这样♡』

噗嗤一声,惠子的手指进入了我的后庭。

一股异样的感觉贯穿全身。

「唔咿!? 呃、惠子、不行、脏……!」

『没事没事。因为我是幽灵嘛。这个不会沾上污垢的哦』

惠子一边咯咯笑着,手指一边在我的屁股里动来动去。我感到全身汗毛倒竖,一阵毛骨悚然。

「咿呀! 不、不要、都说了好恶心啦……!」

『诶~? 但看起来不像哦? 来嘛来嘛,真的只是恶心吗?』

惠子的手指开始在我的肛门处揉弄。

那个原本只用于排泄的孔洞受到这样的刺激,让我煎熬难耐。

「嗯嗯……! 嗯……!」

我被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所摆布。

惠子的手指仿佛描画着我的后庭,试图撑开我的洞口。

「呜哇啊啊……!」

惠子的手指滑进滑出,不停地进攻我的肛门。

『怎么说呢,这样弄着感觉不可思议地平静……或者说很合适……桐子酱,你知道什么吗?』

「不、不知喵道……!」

惠子这么说,意味着过去的青子和红惠大概也是会互相玩弄后庭的关系吧。

这让我看到了表姐妹们完全不为人知的一面。

或许正因为如此,我对惠子的行为并不想强烈反抗。

虽然惠子作为那两人——虽然她作为那两人的残像还存在——但我感觉这像是在触碰那已不复存在的两人的秘密。

惠子玩弄着我的后庭,同时将身体凑近喘息的我。

『好不可思议呢……我应该不记得桐子酱的事……但总觉得,看到桐子酱那样舒服的样子,我的心就怦怦直跳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是青子的感情,还是红惠的感情?

我已经无从得知这个事实。

我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这件事,只能任由惠子刺激着,身体不住颤抖。

至少,附身于我的这个叫惠子的存在,无疑是喜欢我的。

总是想黏着我,想让我舒服。

她有时会突然触碰我,所以我不得不以被惠子摆布为前提来生活。

『呐呐,桐子酱。下次穿这个试试看吧!』

她递过来的,是我绝对不会选的、有点花哨的衣服。

胸口开得很大,裙子也很短。

「你又擅自用我的电脑买了?……文明的利器真是好坏参半啊」

因为这栋公寓配有快递箱,即使是别人看不到的她也能收取。

是的,她是除了我之外谁也看不见的。

有一次在街上走的时候,明明和看起来明显像是和尚的人擦肩而过,对方也没有注意到惠子。

虽然世上有灵异能力的人,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注意到惠子。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应该也没有灵异能力才对啊……)

我从未看不见惠子。

老实说,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虽然也可能因为青子、红惠和我认识,但如果那样的话,事件发生后,进出过好几次的亲戚应该会注意到惠子。

暂且不提这个,惠子是幽灵,所以无法打扮自己。

她似乎只能裸体,或者不知为何只能穿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所以,我明白她因为自己无法打扮,就想打扮我。

但她总是买些不合我口味的东西,真让人困扰。

『来嘛来嘛,穿上试试!绝对适合你的!要不然……要我像之前那样帮你穿上吗?』

惠子两手来回搓动,这样威胁我。

我想起了以前坚决拒绝时的事。

「知道啦……我穿就是,别那样。真的很吓人啊……」

惠子开朗得不像幽灵。虽然目前没有要变成恶灵的趋势,但她也能做出像幽灵的事。

其中之一,就是鬼压床。

一旦惠子认真起来,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按照惠子说的行动。

当被那股力量强迫换上那件不知廉耻的学校泳衣时,老实说我真的打心底里害怕。

幸好换完后她马上就解除了,之后也没再使用那种力量,但像现在这样用它来威胁我的情况还挺多的。

虽然我担心她有一天会不会变成恶灵,但目前为止没有那种迹象。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再次展开惠子递给我的衣服。

「……那两个人是这种喜好吗?」

递过来的衣服是那种特别强调身体线条的,所谓的紧身款式。

比起那种有很多层褶边的飘飘系衣服,这个说不定更适合我,但羞耻度依然不减。

衬衫的胸口也开得很奇怪,如果穿着普通内衣,好像就会露出来。

「……等等,这件衣服,带着乳贴……?难不成,要脱掉内衣穿……?」

真是件不得了的衣服。

不过确实,胸口和肩膀开得这么大,普通内衣是不行的吧。

我无奈地脱掉上半身衣服,赤裸着上身直接试穿了那件衬衫。

尺寸倒是掌握得很好,她应该买了合适的,但即便如此还是太暴露了。

稍微被什么挂一下,好像就会走光。

「这个……也太羞耻了吧……」

裙子也相当紧身,结果我丰满的臀部线条被凸显了出来。

好不容易穿上后,我站在镜子前看了看状态,简直羞耻得要命。

「这个,实在是……」

『哇—,超适合你的!桐子酱!』

不知不觉间,惠子已经进了房间。

「呀—!?」

我不由得惊叫一声,赶紧遮住身体。

「喂、喂惠子!我说过不要随便进来吧!?」

明知说了也没用,但还是不得不说。

对她这样的幽灵来说,墙壁或门锁根本没用,所以毫无办法。

她总是若无其事地穿墙进入房间,以至于我都考虑要不要下次买张符纸贴在墙上。

『好啦好啦。更重要的是,我的眼光果然没错!超级适合的!』

「适、适合……吗?绝对太花哨了吧……这种……」

适不适合我的身材,老实说我不太清楚。

虽然不清楚,但既然惠子这么说,大概是适合的吧。

『很适合啦!要是那么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去外面走走看吧!』

「哈咦!?你说什么呢!不可能的!你以为现在几点啦!?」

简直是荒唐的暴行。

天早就黑了,已经是晚上了。穿着这样的衣服在夜晚的街上闲逛,简直就像在说“请来袭击我吧”。

但惠子完全不在意。

『没—问题没—问题!有我在嘛!变态什么的我可以赶走啦!』

「诶,等、不要、别推我……!」

绕到我身后的惠子,开始用力推我的背。

『啊,我还买了适合这身衣服的包包和鞋子,你也换上吧』

「能不能稍微听一下我说话啊!?」

我虽然这样抱怨了,但最终还是没能阻止惠子。

我不得不以这副荒唐的样子,踏入了夜晚的街道。

毫无疑问,我被目不转睛地盯着。

我脚下有些不稳,但还是拼命地往前走。

「真是的,惠子……这、什么、鞋子嘛……」

那双鞋跟高得离谱,不习惯穿带跟鞋的我,光是走直线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最坏的情况下,好像也没法跑着逃掉。

『鞋子也超适合的,桐子酱!要有自信!』

「说要有自信也……!」

我摇摇晃晃地走着,拼命地走在路上。

胸部晃动得厉害,而且步子一大,紧身裙就似乎要卷上去。

在街上看到穿成这样的人,只会觉得是妓女。我自己看到的话也会厌恶,所以擦肩而过的女人们露出不愉快的表情也理所当然。

(呜……!拜托了,谁也别跟我搭话……!)

我羞耻得要死,但还是继续走在繁华的街道上。

虽然有好几个人执拗地盯着我看,但最终谁也没有上前搭话。

『切,真没劲』

回到家的时候,惠子轻声嘟囔了一句,老实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被袭击了反而更好吗?」

『因为我想展示一下,能把那些心怀不轨靠近的家伙们嘭地一下赶走嘛!』

她毫无愧色地这么说,但我觉得这相当危险吧。

「……万一真有那种人靠近,那个,赶走就好了」

就我个人而言,也觉得那种怀着那种心思靠近女性的男人还是排除掉比较好,但就因为向我搭讪(况且我还是这副打扮),就落下一辈子的创伤或者丧命,这也太糟了。
因为一旦跨越了那条线,艾可可能会变成恶灵,所以我事先这样告诫过她。
回到家后,终于脱下了紧身衣。
“…………呃,糟透了。”
我不禁这样低语,是因为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变红了。
似乎在来回活动时摩擦到,那种刺激让乳头变得坚硬。
“……唔……穿上普通内衣的话,会不会好一点呢……”
虽然无法避免摩擦产生的形态变化,但总比什么都不穿直接让外套摩擦要好些。
就这样,我的身体在艾可的摆弄下,逐渐变得敏感起来。


艾可想让我化妆。
我基本在家工作居多,化妆只会在最低限度,只有在需要大型采访或见人时才会认真打理。
即便如此,也大多是淡妆,很少尝试其他妆容。
与我相反,艾可几乎每天都想让我化妆。
『嫌麻烦的话我来帮你弄!来,快点坐下坐下』
说着,她拿起手边的化妆品开始给我化妆。
我完全不懂这些,就全交给艾可了。
(不过我觉得那两个人,应该也没有化妆的习惯啊……她是在哪里学到这种化妆技巧的呢)
当然,也有可能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们掌握了这些知识。
不管我的疑问,艾可在我脸上啪啪地涂抹化妆品。
虽然是用念动力操控化妆品,但无论是抓笔还是支撑调色盘,动作都自然到让我几乎忘了艾可是个幽灵。
『好嘞,这样就行啦!怎么样!?』
“我看看……呃。是不是有点太浓艳了?”
艾可给我化的妆,在至今几乎从不化妆的我看来,实在太过浓艳了。
眼睛看起来像是吊起来了,口红也觉得太红。
『才没那回事呢!对透子来说这样就刚刚好啦!』
被她这样自信满满地断定,我反倒觉得或许真是如此,毕竟我是个对化妆一窍不通的女人。
(但这……还是觉得太花哨了啊……)
偶尔我也会带着艾可化的妆去采访,总觉得对方的反应和平常不一样。
虽然不是皱眉头,但总感觉对方被我的脸给镇住了。
这到底是好是坏。我已经搞不清楚了。


就这样,我和艾可的生活虽然一点点地在改变——主要是我的外表在变——但我感觉还算顺利。
回想起来,这种节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乱掉的呢?




我本来是为了调查青子和红惠死亡的真相才留在日本的,但除了知道是游戏中的事故外,调查毫无进展。可以说陷入了僵局。
“嗯,还是不明白……就算她们真有那种癖好……我也不认为红惠会把青子卷入那么危险的事……”
一边喃喃自语,我一边碰到了耳朵上的耳钉。
这是被艾可强烈要求、最终被迫妥协的结果,她说如今打一两个耳洞是常识。
现在耳朵上已经有了不少洞,搞得像挺夸张的朋克风格。
虽然耳洞已经完全稳定了,但我还是养成了忍不住去碰的坏习惯。
“是青子有那种癖好,红惠陪她玩的可能性……?但是,那样就无法解释最后的情况啊……”
即使尝试追踪两人的思路,我所认识的她们,和“共同进行自缚游戏导致死亡”的她们,其想法也太过对不上号,我无法理解。
正当我苦思冥想时,艾可像是听到了动静,来到了我身边。
『透子,怎么了?嗯嗯哼哼的。便秘?便秘的话我给你灌肠哦!』
“不需要……再说,我有没有便秘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这样吐槽,艾可便不好意思地——虽然我完全没想夸她——笑着敷衍过去。
我的屁股被艾可每晚玩弄,已经变得非常敏感。
光是敏感也就算了,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洞口”被开发了,排便变得异常顺畅。
老实说感觉并不太好,但不管我说多少次艾可都不肯停手,我的屁股已经被彻底开发了。
昨天也被她往深处狠狠折腾了一番——差点就在床上失禁了。
因为艾可刺激我的屁股,每天早上我的肚子都空空如也。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是在烦恼什么吗?』
“一般来说应该是先想到这个吧……算了”
我干脆决定问问艾可。
虽然可能会唤起她死亡时的创伤,但这样下去也确实不是办法。
我姑且隐去了名字,把表姐妹离奇死亡的事情告诉了艾可。
尽管警方以游戏中的事故结案,但我根据对她们性格的了解,明确表示绝不认为她们会做那种事。
艾可对这件事并没有表现出太大反应。我本以为搞不好会唤醒艾可体内的两个人导致大麻烦,她这平淡的反应反而有点出乎意料。
『嗯哼……原来如此。透子是觉得,你的表姐妹们不像会沉迷于那种事的人?』
“对啊。当然,毕竟只是普通的表姐妹,我想彼此之间也有没说出口的事。就算我知道自己有什么性癖,大概也不会告诉她们吧……”
但是,即便如此。
我还是忍不住在意。我的内心在呐喊,她们不应该是那样的人。
不知艾可是怎么看待这样的我的,她提出了一个建议。
『这么在意的话——试试体验一下不就好了?』
“诶?”
我刚想反问艾可的话,突然毛巾就蒙住了我的眼睛。
“哇!?等、艾可!?”
『没关系没关系。只是轻轻绑一下而已。这样就能确认是什么感觉了嘛』
她说,体验一下那种感觉,看看是否舒服到值得冒生命危险去玩。
艾可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捆绑我的身体。
她说的话既像是对的,又像是跳跃式的。
我完全糊涂了。
就在我这么混乱的时候,艾可已经用绳子绑住了我的身体。大概是那种用来捆行李的细绳。
大概是用了不会过度收紧的打结方式,即使我晃动被反绑的手腕,也纹丝不动。
“等、等一下,艾可……”
太突然了。我刚想这样抗议,嘴里就被塞进了毛巾。
“唔!?”
『稍微有点吵哦,安静点。只是稍微体验一下嘛,没关系吧?」
艾可的手快速动着,绳子开始勒紧我的身体。
因为穿着艾可喜欢的、露肩面积很大的衣服,我能感觉到绳子直接嵌入了皮肤。
(唔唔唔……!艾可,留下痕迹了怎么办!)
虽然想抗议,但艾可的手没有停。
回过神来,我的脚也被牢牢绑住,简直像被俘虏的女主角一样。
艾可的手从侧面推我的身体,我毫无办法地侧身滚倒在地。
“哇……!!”
(好痛痛。啊、胳膊被压住了……唔……!)
变成趴着的姿势后,总算稍微舒服了一点。
但能感觉到胸部被压在地板上,像刚捣好的年糕一样扁扁地摊开。
“嗯唔……”
(够了吧……解开啦……)
胸部憋闷的我,侧身倒下,勉强忍耐着。
俯视着这样的艾可,我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那么……呐,透子。舒服吗?』
(怎么可能——嗯!?)
噗嗤一声,艾可的手指插进了我的肛门。
“嗯咿!?”
(诶、啊、骗人……进、来了……!)
艾可通过股绳,咕叽咕叽地玩弄着我的肛门。
身体因那触感而扭动,绳子便吱吱作响地勒进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痛楚。
“嗯唔……!”
(明明、应该、痛的……才对……!)
不知为何,也开始产生了舒服的感觉。
全身被绑,肛门被玩弄而感到舒服。
单单挑出这个事实来看,实在是莫名其妙的状态。
(呜……就算、被艾可玩弄屁股……!)
尽管处于被捆绑的极限状态,却感到舒服的自己真是可悲。
咕叽咕叽,我的肛门被执着地刺激着。
明明不想变舒服,但已经开始习惯的我的肛门,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也感到了快感。
“唔咕……嗯!”
『啊哈哈。透子。看起来超级舒服嘛。一下子就明白了吧。这种游戏的舒服之处』
(才、不是……那样……)
虽然身体颤抖着在心中反驳,但大概没有比这更缺乏说服力的反驳了吧。
“嗯……!嗯嗯唔!”
我就这样被绑着,被艾可玩弄屁股,轻微地达到了高潮。
快感在体内炸开,我能感觉到被蒙住的眼睛前一阵阵发亮。
第一次被捆绑的我,因为肛门被玩弄,记住了这种游戏是舒服的。


从那之后,艾可的调教逐渐变得激烈起来。
经历了套塑料袋进行的呼吸控制、自己惩戒自己的身体的自缚游戏后,我逐渐习惯了这类玩法。
在艾可的怂恿下,我还买齐了SM用的绳子和道具,用它们来虐待自己取乐的时间也增加了。
其中,肛门塞更是被要求日常使用。


将肛门塞拧入已经充分扩张的肛门。
尽管没有涂抹什么专门的润滑剂,我的屁股还是轻松接纳了那根相当粗的肛门塞。
塞入时,像排便时那样轻轻用力是关键。
明明是在用往外推的力气,却反而进去了吗?但用力会使肛门稍微软化,更容易接受插入的肛门塞。
这种知识,正常生活的话根本用不着。
拧入肛门塞后,用手动气泵打入空气,让肛门塞撑大。
这样一来,肛门塞会在括约肌内侧大大膨胀变粗,无论怎么用力也拔不出来。
“呼、呼、呼……!”
臀部被撑开的那种难以言喻的焦躁感。
陷入一种仿佛总有便意、极其不适的状态。
“唔……!艾可……这个,果然还是……”
想取出来的我,被艾可毫不留情地驳回。
『不行不行!日常在肛门里放着振动棒生活……这个也得体验一下!说不定你的表姐妹们就沉迷于这种游戏呢?』
被她如此斩钉截铁地断言,我竟莫名觉得或许真是如此。
为了理解那两人的心情,此刻确实不能妥协。
我将连接着逆止阀肛门塞的充气管取下。
这样一来,肛门塞便能最大限度地贴合我的身体,让我可以正常坐立、穿着普通衣物。
据说在SM游戏中,像这样将振动棒或旋转棒留在穴内继续生活,也是常见的玩法。
也就是说,那两人很可能进行过这类游戏。
(有可能……有可能吗?虽然总觉得有点奇怪……!)
我穿着肛门塞,套上了内裤。
只是这条内裤如今也完全成了艾可选的、极其暴露的款式。
这次要求我穿的内裤几乎由细绳构成,是T-back款式,臀部完全裸露在外。
“……肛门塞,不会露出来吧?这个……”
因为多是迷你裙,上楼时若被从后方窥视,可能会看到肛门塞插入的部分。
我不安地向艾可询问,她便从低角度窥探了我的裙底。
虽说已经展现过各种姿态,但被特意窥视还是令人羞耻。
审视片刻后,艾可笑眯眯地打了包票。
『没关系!就算万一被看到,顶多也就是被当成变态而已啦!』
“这样啊,那倒……还好,还、还好……?”
虽然总觉得有些莫名的不安,但既然艾可说没问题,那应该就没问题吧。
我仔细整理好装束,在镜中确认了浓妆的脸庞。
“今天可是重要的采访日呢……!为了不出差错,必须打起精神来!”
『就是这股劲头,这股劲头!我也会为你加油的!』
艾可这么说着,将手伸向我的股间,开始猛烈振动刺入肛门的肛门塞。
强烈的振动使肛门震颤,快感流窜全身。
“嗯呜!等、喂、这……!太、太强了……!”
我明白为了打起精神而振动肛门塞,但过度强烈反而会因为太舒服而脱力。
『啊,抱歉抱歉。得控制在快要高潮又不至于高潮的临界刺激才行呢』
艾可哧哧笑着,调整了我肛门振动棒的强度。
我在肛门得到适度刺激的状态下,前往了重要的采访现场。
然而,明明平时应该不会有问题,那天却莫名状态不佳,无法顺利引出对方的话。
感觉对方格外顽固,或者说对我们戒备心很强。
“只是碰巧赶上对方心情不好的时候了吧……只能认倒霉了……”
『没关系没关系!下次机会再挽回就好了嘛!』
“嗯,谢谢你艾可。……对了,差不多该把肛门塞的振动停了吧?”
“诶——我本来还想就这样慰藉你一整夜呢。不过算了。”
艾可如此低语并操作了什么,肛门塞的振动便戛然而止。
采访期间它一直在动,相当难受。
“呼……难得你帮我打起精神,却没好好发挥作用,对不起哦”
『没事没事。只要小桃子觉得舒服,那就……♡』
如此宠溺我的艾可。
我感谢着她的支持,同时决定转换心情,重新投入工作。


从那以后,艾可为了我,提议了各种游戏,日常性地责难着我。
比如近乎全裸地去便利店购物。
比如被捆绑着步行去远处取藏起来的钥匙。
比如用限制呼吸袋被逼至近乎窒息。
逐一尝试了那两人可能做过的呼吸控制游戏和自缚游戏。
最初,我确实因呼吸控制与自缚游戏的痛苦而几近昏厥,但反复多次后,似乎渐渐明白了其中的魅力。
不过,唯独在胸部与性器上穿孔时,我真心觉得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毕竟因剧痛而痛苦挣扎,甚至失禁,也是无可奈何吧。
多少留下了心理阴影,至今只要意识到乳头和阴蒂上的穿孔,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就在某一天——一如往常被艾可捆绑的我,将身体交给了她。




艾可总是责难着我。
最初只是疼痛、只是痛苦的的自缚游戏与呼吸控制游戏,如今也已完全熟悉。
仅被反绑双手的我,每只手中被塞入仅有一个简单按钮的遥控器。
“这,是什么?”
『呵呵呵……这个嘛……你看看天花板』
依言抬头看向天花板,那里装着一个滑轮。不知何时准备好的。
从滑轮垂下的绳索,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咕呃……!等、等一下艾可……这个、好难受……”
“既然是上吊,难受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艾可边说边将手覆上我的手,按下了我手中握着的按钮。
顿时脖子被猛地向上拉扯。
“咕呃!?”
脖子被勒紧,我慌忙踮起脚尖站立。这样虽然稍微轻松了些,但脖子始终被拉扯的状态并未改变。
“呜咕咕……”
(好、好难受……!)
因被拉扯至脚尖几乎离地的极限,姿势相当严苛。
我拼命踮脚忍耐着。
『果然呼吸控制游戏不体验上吊可不行呢!这是最轻松能做到的!』
虽然准备绳索有些麻烦,但除此之外完全不需要其他特殊物品。
从这点来看,确实可以说是呼吸控制的入门篇吧。
(事到如今……应该不算入门了吧……!?)
我不得不这么想,但确实从未体验过上吊。
脚累了想放下脚跟,绳索便嘎吱作响地勒进脖子。
慌忙又踮起脚尖,虽缓解了痛苦,但这种轻松感正逐渐减弱。
(呃……脚……)
“已、已经不行了……艾可……放、放我下来……”
脚的疲劳感达到极限,我如此恳求艾可。
但艾可丝毫没有让我轻松的意思。
『还早还早。不行哦小桃子。必须更努力忍耐才行!轻易就被救下的话,可算不上游戏哦!』
她像魔鬼教练一样,绝不调整绳索长度。
我缓缓感到身体下沉,喉咙受压,痛苦加剧。
“嗯叽、叽叽……!喂、艾可、不行了、已经、不、不行了……!”
绳索深深勒进脖子,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微弱地吸入一丝空气。
痛苦使眼前开始阵阵发黑,闪烁着红光。
真的不妙了。
然而艾可却悠闲地翻弄着工具箱。
『再坚持一下啦。觉得要死了的时候才是正戏呢』
艾可用一种近乎敷衍的语气鼓励着我。
那真的算鼓励吗?简直像是我死了也无所谓一样,有种不祥的感觉。
“艾、艾可……求、求你了……!”
意识开始真正模糊起来。
再这样下去,会完全失去意识而死掉。也可能留下后遗症。
从近在咫尺的死亡恐惧中,我拼命想要逃离。
但是,身体已经动不了了。无论多想踮起脚尖,力竭的身体只是颤抖,完全动弹不得。
“嗯、叽……!艾、艾可……!?”
真的要死了。会死掉的。
我意识到血液涌上面部,脸颊肿胀发硬。这正说明情况危急。
那样子想必看起来相当滑稽吧。
艾可咯咯地笑了起来,显得很愉快。
『啊哈哈哈!小桃子!表情太棒了!噗!啊哈哈哈!』
“……!”
再怎么委婉地说,那也属于嘲笑。
(艾、艾可……我真的、要生气了……!别、别开玩笑了……)
“嗯咕呜……!呜咕……、咕呜呜!”
我试图设法摆脱痛苦,却完全无济于事。
艾可看着挣扎的我,露出了令人不快的咧嘴笑容。
“真拿你没办法呢……我来救你吧,小桃子”
说着,艾可绕到了我的身后。
终于能解脱了——我在模糊的思绪中想着,但总觉得不对劲。
明明遥控器在我手里,为什么我还要向艾可求救呢。
这样的疑问涌上心头。下一秒。

肛门传来剧烈的冲击,我猛地跳了起来。

“嗯咕呜呜!?”
扭身回头看去,一根粗大的肛门钩刺入了我的肛门。
那肛门钩连接着天花板上另一个绞盘。
『好了,那么按下那边的开关吧——』
听从艾可的话,我按下了握在手中的另一个遥控器开关。
于是,连接肛门钩的锁链开始拉升——我的肛门被狠狠向上吊起。
“嗯叽咿!呼叽!呜叽咿咿!?”
(屁、屁股的洞……!要、要裂开了……!)
『没事没事。据说人体意外地结实呢』
不负责任的艾可话音未落,我的臀部便被无情地向上拉起。
被扩张得一团糟的肛门,因肛门钩的上拉,漂亮地纵向裂开了。
前面的穴还没怎么使用过,但一看臀部的肛门,就知道被玩弄得一塌糊涂,松弛得厉害。
肛门处于那种状态,脖子这边也同样糟糕。
两条锁链吊起了我的身体。
我同时承受着脖子被勒紧和肛门被拉伸的痛苦。
“呜叽……!咿叽咿咿!”
(屁股、要坏了、脖子、被勒……!)
恐慌几乎让身体失控。
在脖子和肛门被吊着的状态下身体若挣扎起来,负荷会瞬间集中在这两处,最坏情况下脖子可能会骨折。
但是,这份担心已无必要。
因为我的身体,违背我的意志,完全静止,无法动弹了。
“~~~~~~!?”
(金、金缚……!?)
艾可用金缚术定住了我的身体。
我明白了这点,但这并未缓解被吊挂的痛苦。
绳索嘎吱作响地勒进脖子,肛门被扭曲。
(要死了!要死了!艾可,你在干什么!?救救我!)
脑海逐渐被一片空白覆盖。
无法呼吸的痛苦中,死亡的恐惧掠过。
“~~~~~~!!!”
就在觉得性命真正堪忧的下一秒。
脚尖触到了地面,脖子和肛门的负担骤然减轻。
心脏激烈狂跳,停滞至头部的血流重新开始流动。
“呼——!哈——!哈——!哈——!”
终于能正常呼吸的我,全力进行着深呼吸。
膝盖颤抖着发出声响。
拼命深呼吸的我面前,笑容满面的艾可凑了过来。
『呵呵呵。死亡的恐怖体验感觉如何?小桃子?』
太过平常的艾子。我用强烈的目光瞪视着这样的她。

「太、太过分了……! 艾子,这个,给我拿掉——诶!?」

手擅自动了起来。肛门钩被猛地向上拉扯,即使踮起脚尖也仍被继续提起——双脚悬空。

「呜啊啊,上、上去了! 咕诶——!」

臀部被高高提起的结果,脖子必然下垂,绳索又勒进了脖子。

仅靠臀部和脖子两处,身体再次被吊起。

「嗯咕呜呜呜呜呜!!」

(艾、艾子——!?)

这太过分了。太过恶劣了。

说是玩耍也未免太粗暴了,简直是直接与死亡相连的痛苦。

肛门也被拉扯到相当勉强的程度,随时撕裂也不奇怪。

「~~~~~~~!!!」

『哈……美妙的悲鸣。虽然没发出声音。呵呵呵。果然东子酱痛苦的样子最适合你了呢』

(艾、艾子……? 你,在,说什么……)

『是啊。差不多也玩腻你了呢……要不要告诉你那个你那么想知道的所谓“真相”呢♡』

说着,艾子朝我的头伸出手。

那手指,侵入到我的头里。

——咔嗒,像是某种锁打开的声音,从脑中响起。

紧接着下一秒,庞大的信息量一口气涌入,感觉头都要炸裂了。

「阿叽咿咿咿咿咿!? 艾、艾子……艾子啊啊啊啊!?」

我知道了。

那个迄今为止被我称作艾子、感到亲近的她,竟是已诅咒杀害了几十人的真正的恶灵。

我的表妹青子酱和红惠,是被那个幽灵操纵,作为自缚游戏中自爆而被杀害的。

以及,她对我进行一点点、一点点的洗脑,让我没能意识到自己正逐渐变成明显异常的模样。

明明杀害两人的仇人就在眼前,我却以为那是两人的残渣。

我知道了。

艾子,捧腹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 就是想看你这张脸! 真是的,多少次想剧透给你啊……! 但是忍耐是值得的! 因为能看到这样的表情嘛!』

「艾、艾子……! 咕、呃、啊……嘎、咕……!」

吱嘎——勒进脖子的绳索发出声响。

这样下去,我也会走上和两人相同的道路。

必须设法逃走。但是,怎么逃。

我只能为这被鬼压床般无法动弹的身体、以及勒进脖子的感觉而痛苦。

就在这样的我的耳边,艾子,恶灵低语着。

『顺便一提……你这几个月的“变迁”,我可是好好拍成了视频,把整个过程全都在你那“美妙”的频道上直播了哦』

这是骇人听闻的爆炸性发言。

「诶……?」

『唔呼呼。为了不被封禁,一直作为非公开记录保存着,会在你死亡的同时一口气公开。你的频道,挺有人气的呢。视频在被删除之前,肯定会有很多人保存并违法上传吧』

她在说,要将我建立起来的一切,全部摧毁。

(骗人……骗人的吧……?)

「当然,最后的“游戏”我也会好好记录,添加到直播内容里,所以请努力痛苦哦! 我的身影不会出现在视频里,大家都会认为全部是你自己做的吧~」

嗤嗤嗤,令人不快的笑声回荡着。

『大家也都注意到了你这几个月来姿态渐渐变得像个对男人献媚的荡妇……所以就算是以变态的方式终结一生也不奇怪吧』

被这么一说,我才第一次想起,自己频道的观众层确实发生了变化。

以前那种即便是变态发言也能立刻清理掉的人数,现在无论屏蔽多少人都来不及,满口下流荤段子或诽谤中伤的人越来越多。

我还以为是被人挂在那种网站上攻击了,原来是我自身的变化带来的影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一切正在被摧毁。

身体也是,地位也是,名誉也是。

而从今往后,我——连心灵和生命也要被摧毁。

脖子的绳索被向上提起,我因无法呼吸的痛苦而挣扎。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想死! 不想死!)

我胡乱挣扎着身体,但已无济于事。

明明越挣扎绳索就勒得越紧,死期来得越快,我却无法不挣扎。

「嗯咕呜!! 呜呜呜!!」

『哎呀哎呀这么想快点死吗? 东子酱,真可悲呢』

艾子已不再掩饰,周身散发出对我的恶意。

我拼尽全力向她呼喊。

(不要,杀我……,不要,我不想死……,这样的……这样的事……太过分了……)

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死亡的恐惧正摧毁着我的心。

身体使不上力,绳索更紧地勒进脖子。

「呜、呃……、呃……」

微弱溢出的声音,早已不成言语,只剩呻吟。

意识变得浑浊,眼前逐渐变得一片黑暗。

感受到股间一阵温热——我在失禁中死去了。



应该已经死去的我,还活着。

猛地回过神来时,我已倒在地上。

虽然眼前感觉还有些昏暗,但能正常思考。

(还、活着……? 为什么……? 有谁,救了我……?)

又或者,艾子说的话全是谎言,只是那种角色扮演而已。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对了……一定是这样……性质恶劣的玩笑罢了……)

必须得好好训斥艾子才行。

这样想着试图移动身体的我——明白了身体因鬼压床而完全无法动弹。

(不会吧……)

我被扔在地板上。

不过,并非什么都没做,有一层薄薄的乳胶状的东西覆盖着全身。

嘴里被塞着类似口球的东西,股间明显有两根粗大的振动棒或其他什么插了进来。

身体虽然没有被捆绑,但双手双脚弯曲张开,摆出难堪的姿势动弹不得。

我像一只翻倒的青蛙,暴露着一切。

就在这时,艾子出现在我眼前。

『哎呀,醒了吗。本来想让你就这样睡过去结束呢。既然醒了,那就没办法了呢』

从艾子这句话里,我领悟到,她所展现的本性既不是梦也不是别的什么。

(艾、艾子……)

『现在包裹着东子身体的,是一种叫做真空床的器械哦。挺大规模的,准备起来可费劲了。嘛,虽然是用你的身体做的准备就是了』

艾子一边嗤笑着,一边开始解说我的处刑工具。

『请务必将你那难堪地窒息、痛苦挣扎的样子好好展示出来。直播已经开始了哦。设置真空床时,以及悠闲睡着的你的样子,都已经向全世界公开了』

「……!!」

听到这句话,我慌忙试图移动身体。但是,只听到身体嘎吱作响,无法动弹。

『那么再见了,东子酱。时隔这么久普通地相处了一下……嘛,感觉倒也不坏』

这句话,给了我一丝希望。

或许,她会改变主意。

或许,她会对我产生感情,在最后一刻救我出来。

而这天真的妄想——被艾子毫不留情地践踏。

『——正因为如此,才期待得不得了这个瞬间啊♡ 请尽力痛苦,好好取悦我吧♡』

浮现出邪恶至极的笑容,艾子向我告别。

我彻底认识到,根本没有什么希望。

「嗯呜呜呜~~~!!」

(不要,不要啊啊! 住手,艾子,救救——)

在我做最后挣扎的同时,启动计时器的真空床开始运作。



真空床的乳胶以惊人的吸力吸附到我的身体上。

乳胶起初感觉很薄,但凭着惊人的摩擦力紧贴我全身,让我完全无法动弹。

「嗯咕呜呜! 嗯!? 嗯呜呜!」

在乳胶紧贴全身的同时,我注意到身体可以动了。

我拼命试图扭动身体。

但是,一切都太迟了。

即使想用指甲抓、想用牙齿咬,指甲已被彻底削平,嘴也被口球堵住。

在这种状态下无论怎么挣扎身体,也根本无法破坏坚固的真空床乳胶。

「呼咕呜……! 嗯! 嗯嗯!」

(这种事……太离谱了……! 这种,死法……!)

扭动身体,起伏,扭转,扑腾。

即使竭尽全力挣扎,真空床的束缚也纹丝不动。

全身开始渗出汗水。本以为这能增加润滑,却完全无法移动。

只有真空床嘎吱作响,凭我的力量什么都做不到。

全力挣扎了一会儿,转眼间就喘不过气来了。

(呼、呼吸不了……,好痛苦……)

鼻子也被乳胶无情地紧紧贴住。

它完全阻隔了空气,无论怎么用力吸气,都完全没有空气进来。

加上刚才的挣扎,一下子陷入了缺氧状态,意识迅速远去。

(啊——要死——?)

死亡已迫在眉睫。

就在即将被黑暗吞噬之时,插在股间的振动棒开始剧烈震动。

「呜叽!? 呼叽咿咿咿!!!」

不只是阴道。被艾子大肆开发过的肛门也感受到了剧烈的震动,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快感。

(屁、屁股的洞里……要去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肛门到身体深处,一根粗长巨大的振动棒正扭曲着进入。

穿过直肠直到大肠,那巨大的振动棒像蛇一样蜿蜒扭动,充满我的内部。

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被强行适应了这种振动棒。

在这最后的关头,她不可能不用那根长振动棒。

光是那根振动棒本身就相当骇人了,这次,阴道里也塞进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振动棒。

两根振动棒隔着阴道壁和肠壁相互摩擦、碰撞,毫不留情地折磨着我。

(啊嘎嘎嘎嘎嘎……! 已、已经,意识……维持不……嗯嗯嗯)

我试图睁开眼睛,看看能否找到一线生机。

或许是紧贴的乳胶留有一点缝隙,视野虽然模糊,但勉强还能看见一些。

然而,凭这么狭窄的视野怎么可能找到解决办法。

我一边痛苦挣扎,一边在隐约可见的视野中,发现了像是红点一样的东西。

(那是……啊、啊啊啊……! 指示灯,摄像机的,指示灯……!)

如果艾子说的是真的,那我现在的样子,这副痴态,应该正在向全世界直播。

这副像翻倒的青蛙一样,被真空床挤压的姿态。

无论怎么看都只会被当作变态吧。

如果说艾子连用我的身体进行准备的过程都全部直播了,那看起来只会像我自己钻进真空床去寻死。

(怎么这样……怎么会……)

我将作为一个变态女,被全世界记住。

和青子酱与红惠一样。

被打上变态的烙印,永远被蔑视为变态。
迄今为止,我一直拼命地为了他人而努力,持续着纯粹的正义记者活动。
像这样传播如此变态的死法的行为,无疑会被视为伦理观低劣的行径。
这是足以毁掉至今所有活动程度的巨大丑闻。
(啊、啊啊啊……我、我……)
已经无法挽回了。
无边的绝望,将我的心、我的存在本身都涂抹殆尽。
“唔、咕——咿咕呜呜呜呜!!”
一切都已彻底崩坏的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精神的崩溃。
让真空床如波浪般起伏,拼命地扭动身体,用一团糟的脑袋只感受着高潮。
噗嗤,仿佛脑中血管断裂的感觉袭来,我的意识急速坠入黑暗。

就这样,一位曾经的美女记者,在全世界面前暴露丑态而死。
不仅未能洗刷表姐妹们的污名,反而被添油加醋地编造出更为恶劣的流言,被剪辑成视频,沦为网络的玩物。
而贬低她们的恶灵那高亢的嘲笑声,随着视频悄然响彻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