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找到那个地方时,我忘记了之前的辛苦,只想满足自己的愿望。
父母早逝,家中既无近亲,也只有寥寥几位远亲——这样一封信件的到来,不经意间打破了我平凡度日的寻常生活。
“土地继承?”
出生于平凡普通家庭,自幼便失去祖父母的我,竟意外继承了一处陌生土地的未知遗产。唉,如果这是东京市中心地段,或许我还会为此高兴,但留给我的却是偏远深山——准确来说,连山都算不上的土地,实在令人只能皱眉。
更关键的是,文件内容虽然委婉,但简而言之就是“请缴纳税金”。在这个连继承都需要花钱的国度,即便你无所事事,税务部门也会从背后找上门来。
“总之得先去看看再说。”
我踏入社会后,兴趣是……虽难以启齿,但既然一直漫无目的地生活着,积攒的年假总得用掉,便决定顺道去视察一番。况且,远亲或陌生亲戚很少,直系继承权似乎只在我一人身上,也就是说,只要由我处置或捐赠即可。当然也可以选择继承,但继承不便的深山老林,只会带来无尽的不便。
我不是不能理解那些厌倦都市、追求慢生活之人的心情,但现在的我肯定不需要吧。习惯了都市生活的便利,实在无法理解为何要特意搬到不便的乡村,况且我还年轻。话虽如此,没有桃花运至今仍是单身,我也无法想象自己结婚生子的场景。
“就是这里吗……什么都没有啊。”
据说这里曾经有过村庄,但那也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如今这里已是深山,紧邻着攀登附近高山的登山路线,稀疏的树木间隐约可见为山中小屋供电的电线杆,是个不租车就无法抵达的地方。
我握着方向盘,因久未驾驶而紧张不已,沿着深山中的单行道和隧道行驶,翻越山岭。因为被告知是相当偏远的山区,租车店的人贴心准备了四驱车,现在想来真是庆幸——这里真是山外有山。
“从这里开始就是我的……爷爷的土地了。”
看着老旧带刺铁丝网和生锈大门上写着的姓氏——与我在文件中看到的相同——感到一丝亲切,正要开门时握住锁链的瞬间,锁链仿佛封印解除般在我手中碎裂,哗啦一声散落在地。长年风吹雨打,早已锈蚀斑斑,最终归于尘土。我暗自思忖,自己终有一天也会这样回归尘土吧——这或许是无亲无故者独有的生死观——随即推开门驱车而入。不过,车子能开进去的路段也仅限于兽径以上、林道以下未经修整的小路,接下来必须步行,想到这里,我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呼……呼……这个,对上班族来说太折磨了……”
拖着因久坐办公室而迟钝的身体爬山。虽非专业登山装备,但总得沿路查看一番。毕竟不能对自己可能将要管理的土地置之不理,必须亲眼确认是否能够管理,以及这里有些什么。
嶙峋的岩石和树根盘结,不时绊住脚。我已经摔倒了三次,甚至和这座山来了两次亲密拥抱和热吻,但大山毫不在意。嘴里不时感到沙砾,每次都得混着唾沫吐出来——说不定这在向山里的什么神明挑衅呢。
是的,据说这座山里有神明。山名也含有神明的名字,当然我不会读,只能假装看注音读出来。传说曾有位邪恶的山神,被载入史册的英雄击败,封印于此山。顺便一提,那位山神似乎每年都要索取一名处女……说到处女,我不由得想到自己。
“毕竟没有男性经验嘛……嗯,虽说膜已经不在了。”
处女膜的证明因自己的疏忽而破裂。或者说,第一次的对象是除臭喷雾的瓶子。想着尝试插入些什么,结果发现粗细刚好,就这么弄破了。不过,这也让我的自慰方式变得更丰富了,所以我认为自己仍是处女。如果以膜的存在为判断标准,那确实不是,但至少没有男性经验。
(不过,大概也没有神明吧。)
传说我的祖先曾是英雄的家臣,受命留在此地守护封印的基石。但据说山神的愤怒并未平息,因此族人短命——不过这与我父母的寿命是否有因果关系尚不清楚。母亲来自其他家族,如果是父亲家族短命尚可理解,但母亲的情况不应如此。
说到底,什么愤怒、作祟之类的,我只当作迷信罢了。毕竟是现代人,每日被上司的怒火而非神明作祟所折磨的悲惨上班族,大概就是这样的价值观吧。
就这样翻过山岭,这次是下坡路线。根据脑中的地图,这里应是山谷,但我瞥见树木间露出建筑的屋顶,好奇心被勾起,便快步走去。于是,从茂密的树林中现身的,是一座虽略显朽坏却仍保持着古老形态的神社。不过,没有鸟居。即便如此仍觉得它像神社,是因为这里有着与山同名的缘故。
“哇哦……还以为破烂不堪,没想到还挺结实的。”
仔细看,铺着杉树皮的屋顶确实有些破损,似乎也有点倾斜,但整体结构稳固。
我试着登上神社。当然并非神职人员,只是作为这片土地的未来管理者,必须确认内部情况。如果再多点虔诚,或许会担心作祟而谨慎行事,但我并非如此。
推开吱呀作响的门,向内窥视……我关上了门。随即擦去那一瞬间惊出的冷汗。
“那是什么……”
只能这么说。外观普通,但内部正中央处,庄严地——却又散发着异样氛围——摆放着注连绳环绕的镜子。之所以认出是镜子,是因为它类似于以前在教科书上见过的铜镜,表面本应打磨光亮却呈现暗黑色,更增添了几分不祥和不安。最重要的是空气凝重,让人不想久留。
“绝对是危险的东西吧。本来还想探险一下,还是算了……”
我的视线从那个危险的神社移向旁边的建筑。那边大多已坍塌或朽坏,但过去应是一座正规的神社。看得出曾有社务所等设施,规模不小。就这样被遗忘,让人感到世事无常,但我的目光投向了那座看似勉强保持形状的小屋。金属门,但锁也已风化,掉落在旁边的地上。或许是深山湿气重,锈蚀得也快。
“打扰了——”
说着推开门。或许是这个国家国民性格使然,总带着些许顾虑。
不过,内部是大约四张榻榻米大小的狭窄空间。似乎曾被用作储物室,与外面相比,内部的温湿度似乎保持恒定,角落虽有积灰,但物品并未风化。话虽如此,里面也只有清扫工具、稍有缺损的茶杯,以及破损无法使用的壶之类的东西。即便如此,让我惊讶的是墙角的开关居然还能用,照亮了整个空间。
在深山中也能用电,即便身处远离文明之地,灯光也让人安心。虽然只有一盏裸露的灯泡,光线微弱,但确认房间内部已足够。
“嗯……有什么好东西吗……没有呢。”
虽带着考古学主角般的心情查看,但探险很快就结束了。话虽如此,对于那个最神秘的神社,说实话我并不想踏入。毕竟已是成年人,清楚意识到那东西显然很可怕。人对无法理解的事物总会感到恐惧。
暂且放下神社的事,我对这突然出现的秘密基地感到心跳加速。于是,脑海中开始浮现不该有的妄想。
坦白说,我有在这种地方产生些许受虐妄想的癖好。尤其是对手铐、枷锁、绳索等捆绑方式感到极度兴奋。比如看到动画女主角被捆绑翻滚,甚至会想取而代之。
最近看的电视剧里就有类似这个房间的监禁场所。女主角被从未见过的拘束具狼狈地束缚着,电视剧的精致演出和其中蕴含的恋物癖描写,让人理解它为何在深夜档播出。
我搜索了那种拘束具的名字,实际上也已经购买,问题在于无处安放。
“这里的话,有很多可以悬挂的地方,可以随意使用吧?”
虽然附近有异样之物让人不安,但有句谚语叫“不触神明,不受其祟”,只要不碰触就没事,我确信这里会成为我绝佳的藏身之处。最重要的是能用上电。推开门向外看,树木间可见电线和电线杆,让我切实感到这里仍与文明相连。
“好,下次休假就把那个带来,好好发泄一番吧?对了,还得带取暖设备?”
正当我为下次长假有了期待而欣喜时,一阵微寒的风拂过我的后背,让我起了鸡皮疙瘩。但既然有想做的事,就没什么好怕的。我决定暂时离开这里。
——全然未觉身后神社中,那面铜镜正隐隐明灭。
眼前正上演着只能如此低语的景象。越过平缓如丘陵般的山口,下方本应是神社遗址,但那丘陵从半山腰处被齐刷刷地切开,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刃物劈成两半,其后方正可见神社。之所以用“切开”来形容,是因为那形成的谷地表面异常光滑,若是人为挖掘,若是手工所为,理应留下鹤嘴锄或铁锹的痕迹;若是自然灾害,也难以如此平滑;若是重型机械,来此之前也该留下痕迹。更何况,这里毕竟是我继承的土地,本无他人插足的余地。
“唔……不过既然都到这儿了,眼下也没有崩塌的迹象……算了,无所谓吧。”
独自一人反倒让人心情放松,甚至生出几分乐观的念头。父母留下的遗言是让我自由地活在这世上,我便照做了。只是这自由活出的结果,在“性”方面的趣味,有点难以启齿。
多亏山体被削平,往返几次便到了。我走进小屋。来时已备好清洁工具,将插头插入墙上的插座,用吸尘器大致吸走了灰尘和垃圾。在山间静谧的空间里响起吸尘器的声音,总有些违和,但想到接下来几天要在此落脚,实在不愿忍受脏乱。
其实也想打扫一下神社那边,但只是靠近些,便冷汗不止,只得避开那里行走。幸好小屋与神社相隔一段距离,只要不靠近便无大碍。
“好,工具也带来了,试着安装一下框架束缚器吧。”
戴上棉手套,一手拿起电动螺丝刀,另一手拿起要从天花板垂挂的挂钩。担心损坏电线,瞄准了远离灯泡的天花板横梁。事先悬挂上去试过,纹丝不动,看来没有腐朽,应该安全。
前阵子曾流行过“DIY女子”,那时我也未能免俗地尝试过,所以工具一应俱全。不过,和自慰不同,很快就腻了,自不必说。
“安装完毕!哇,和那部电视剧里一模一样。”
光是看着眼前悬挂的框架束缚器,身体深处便涌起一阵亢奋。不过毕竟还是白天,现在就自慰似乎有点早。
“那么,换上衣服,避开神社,打扫一下周围吧?”
我自言自语着,从带来的行李中取出白红相间的衣服。是cosplay用的仿巫女装束。说是打扫神社需要点仪式感,便买了回来。当然,很快就会感到寒冷,还得在外面套上衣服,但为了今晚的自慰更有“代入感”,这道工序必不可少。
“对,我就是这座神社的巫女。是个不称职的巫女,所以每晚都会被神主大人责罚……”
想象着被责罚的场景,我因那淫靡的妄想而私处湿润。穿上的内裤上,爱液的污渍从防渗漏的裆部渗出,滴落下来,让我更显受虐倾向。我拿起小屋里的竹扫帚,一边溢出淫靡的喘息,一边清扫着曾经应该很干净的参道石板路,在不会过于靠近神社的距离内打扫。
一边冷静地想着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一边却无法停止这“代入感”。如同被热病驱使般扫着落叶,回过神来,只剩下神社还未打扫。
“唔……果然这里也得打扫吧?是啊。”
我将竹扫帚夹在腋下,在神社前拍手行礼。或许是因为之前没参拜?但这样做后,周遭弥漫的气氛似乎稍微缓和了些。空气不再那么沉重,最重要的是,邪恶感似乎减轻了一点,仿佛被接纳了。
“我会好好打扫的。”
不过,今晚对自己的“责罚”已是板上钉钉,无论我怎么努力,框架束缚器都不会放过我。我这淫靡的心思,恐怕连被供奉的存在也感到无语吧。想到这里,正准备打扫神社周围时,我感到背后有视线,不由自主地回头……当然,空无一人。
“我、我真的会好好打扫的哦?”
虽然不信神明,但感觉像是被严肃地告诫了,所以之后的境内清扫和神社周围的打扫,我都认认真真地完成了。
那天夜里。
我终于等到了框架束缚器,独自吃完晚饭,便脱光了衣服。在温泉或类似场所以外的地方全裸,这种行为本身就让我兴奋不已。脱下的巫女服映入眼帘,鲜明地意味着接下来将要被“责罚”,白天的“代入感”让我愈发亢奋。
框架束缚器本是用挂锁锁住的,但单人游戏时无需使用,所以钥匙都收在箱子里。正如其名,它像制作热三明治的专用厨具一样打开,将我这“食材”夹住并锁上。双手则由背面附带的单独手铐锁住,因此实际被框架束缚器夹住的是太阳穴与颈部、胸部上下、肚脐以上、大腿根部、大腿、小腿和脚踝,双足被难看地大大分开固定。作为女孩子不该展示的地方被暴露,双脚无法并拢的难看姿势,可以说是极度淫靡而倒错的。
“这绝对动弹不得,绝对逃不掉的……”
我吐出苦恼的喘息,身体却缓缓向框架束缚器走去。它悬在空中,下方放着椅子。我以此为支撑,打开束缚器,将身体夹了进去。只有双手还能自由活动,除此之外,连同一只脚在内,自由正被剥夺。不,是我主动放弃了自由。被框架束缚器的金属框架捕获,如同物品般被悬吊在空中,最后一只脚离开椅子,合拢。啪嗒一声轻响,临时锁扣合上。在这种状态下用力挣脱是可以逃出的,所以我在椅子旁还铺了坐垫和睡袋作为缓冲。虽然计划着脱出时会倒进去,但我已沉醉于这种想一直保持现状的束缚感中。沉醉于与手铐或绳索截然不同的、压倒性的厚重束缚感中,我戴上了最后的手铐。
只要戴上位于肩胛骨下方位置的手铐,便再也无法从这框架束缚器中逃脱。在背后被束缚得如同合唱般的我,正是如此乞求宽恕的存在。
在我脑海中,一位虚构的宫司?神主?说道:“在那里反省到早上吧。”随后离开了小屋。被留下的我,必须继续被框架束缚器从天花板上戒饬着吊挂。无法动弹,束缚感强烈,最重要的是双手在背后被束缚,无法使用。双腿被大大分开,淫靡的爱液滴落在框架下的声音,只能静静地听着。森林某处传来猫头鹰的鸣叫,在静谧的森林中,留下我这淫靡的爪痕。
无论怎样摇晃身体,束缚都绝不会解开,我正沉醉于这无法获得自由的感觉中。突然,不远处裸露的灯泡开始闪烁。或许是寿命到了吧,我正想着明天得去山下的家电量贩店买新的,灯泡却骤然熄灭,四周陷入黑暗。不过,这也不至于让我慌乱。在廉价公寓里经历过几次停电,至今从未对黑暗感到恐惧。
——是的,至今为止。
“什、什么?!谁、谁在后面?!”
突然陷入黑暗,我本想索性就这样睡去,闭上眼睛,却感到背后似乎有人站着,惊叫出声。在这种状态下,只能任人摆布,若被背后之人袭击,我将无力抵抗,只能被侵犯。当然,解开背后的手铐便能反抗,但事出突然,黑暗中只能摸索,而在我这么做之前,背后的存在已向我逼近。
一股浓烈的森林气息涌入我的鼻腔。仿佛在深山迷雾中,将空气深深吸入肺腑的气味。接着,它并未现身,便向我搭话。
『呵呵,年轻女子,这般奇特的装束……汝,在做什么?』
“!!”
那声音如同回声般在脑海中响起,仿佛在洞窟中回荡,层层叠叠,又像是一个人或一群人在耳边低语,我瞬间明白那并非人类。直到此刻,我——一个从未相信过神明、鬼怪、妖怪、幽灵之类存在的我,第一次理解了它们的存在。同时,我也明白那浓密的气息正是白天从神社飘来的,我只能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是神明吗?”如此状态,不,如此痴态谒见,实属大不敬,但无可奈何。
『哈哈哈,诚如汝所言,吾或许是神,但无人说吾是善神……那么,汝……莫非是曾将妾身束缚于此地、镇护此地一族的末裔?虽从汝身上已淡薄许多,但那令人憎恶的气息仍在。』
“呀!!”
某种粗糙如砂纸的手指抚过我的背脊,我忍不住发出悲鸣。那令人感到怨仇的冰冷声音刺入耳中,猛烈的寒意与恐惧包裹了我这被框架束缚器束缚的全裸身躯。至于我一族之事,不过是道听途说,无法确信,更不敢说出口。不仅如此,我甚至理解到,身后这存在拥有能瞬间将我这般存在吹飞、消灭的力量。
『呵呵呵,吾倒未曾想将汝吞噬……但,既然汝要留在此地,明日便来打扫神社吧……不许拒绝。若违逆……』
“是、是的……”
下腹部被抚摸着,我用紧绷的声音回答。此刻全身与六感都在告诉我,度过此关方为明智之举,我以如同被鬼压床般的身体……当然,这也是因为被框架束缚器戒饬着,向背后的存在表示恭顺。
不久,天花板的灯泡再次闪烁,我突然被从框架束缚器中弹开,摔落在地。
“哈、哈……那、那是什么……”
我抬起头看向门口,空无一人。但确实有证据表明那存在曾在此。那证据便是屋内弥漫的森林气息,以及我下腹部残留的某种纹样。那是用梵文般从未见过的语言书写,表面呈绿黑色,刻印其上,无论如何擦拭都无法消除。
(真是危险的地方啊……怎么办,明天早上假装打扫然后逃走?嗯,就这么办。)
我裹着睡袋,一边让意识沉入睡眠,一边在脑海中决定明天逃走,沉沉睡去。
翌日,我伴随着肌肤的寒意,在神社内被框架束缚器戒饬着吊挂。
一起身便想整理行装逃走的我,眼前道路被堵,岩石滚落,藤蔓疯长,封住了去路。这超自然现象证明昨日的存在并非虚幻,同时,我身后那浓密的森林气息再次涌现,向无法动弹的我低语。
『汝,欲往何处……是了,要违背约定吗?』
“等、等等。”
然而,未及回头,视野便骤然变暗,我倒在了地上。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乳胶束缚带捆缚着悬在神社的半空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我并非被吊起而是悬浮的状态,再定睛一看,乳胶束缚带左右两端竟牢牢锁着昨天并非由我亲手扣上的挂锁,这意味着即便我想自行挣脱也绝无可能。就连手铐也锁得严严实实,全然没有半分像昨日那般松脱的迹象。
眼底那面与其说被供奉、不如说遭封印的铜镜正明灭闪烁,而我的爱液正一滴滴坠落在镜面上。没错,即便身处这般境地,我仍在流淌着淫靡的汁液。
(小腹深处阵阵抽痛……怎么会?难道是因为那个怪异的纹样?)
滴落的爱液洒向铜镜,每滴落一次便响起"噼噼"的碎裂声。声音来源同样是铜镜,在我意识到那是镜面破裂声之前,那股气息已如渗漏般从我身后弥漫显现。
『妾身原是对你寄予信任的呵?』
“啊、啊呜……那、那是……呜噫!我、我没有要逃跑的意思……嗯噫?!”
从背后袭来的手掌揉捏着我的胸脯,顺着小腹滑下的手指径直撑开滴淌爱液的私密之处,如同要催发更多分泌般肆意搅弄。我被那雌雄莫辨的嗓音撩拨着、爱抚着,无论是言语还是手指都在施加责罚。试图逃跑虽是事实,但若说出口不知会招来何等后果,正因这份顾虑而沉默时,折磨却愈发酷烈。
“咿、咿呀!啊啊!不、不要啊!我道歉,我再也不敢逃了!!嗯啊啊啊!!”
被迫攀至绝顶,爱液与潮水四溅飞洒,却未凌空飘散,只向下坠落玷污着铜镜。我曾以为那是神体,实则似是封印——尽管血脉已然稀薄,但直系后裔的血液正在逐步解开封印吧。而我既无法阻止,亦无力中断。
『血液虽亦可,不过你既是女子,这般汁液反倒更合宜罢』
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身后的嗓音仿佛在责备我天生淫荡般肆意凌辱着。所有滴落的爱液都触及铜镜,碎裂声愈加剧烈,与之呼应的是身后气息愈发浓稠密实,几乎令人窒息地持续蜕变。
如此过了数刻。当投入神社的日光渐盛之时,刺耳的碎裂声响起,眼底的铜镜彻底破裂。与此同时,周遭维系封印的注连绳等物如同朝露消散般松脱消弭。我在接连不断的强制绝顶中疲惫不堪,同时因身后的气息而战栗。
『啊啊,多么美妙的空气。历经无数星霜,焦灼等待终获自由。可恨的那男人与其从者皆已不存的世道……唔,说起来,你这孩子倒还在呢?』
“咿——?!”
从身后如绞首般伸来的手……那手臂化作无数蛇身,表面覆满鳞片,轻抚过我的下颌与脸颊。尽管怨怼的声线令气息稍显平和,但我是封印者后裔的事实未曾改变。虽不怨恨先祖,却后悔未曾更认真地聆听关于此等存在的描述——然而一切已无可挽回。
因此我只能乞求饶命。
“救、救救我……请、请不要杀我!!”
『嗯……既然知晓妾身的存在,本可将你作为食粮诛杀……不过托你之福得以破除封印亦是事实』
“请、请不要杀我……我、我会侍奉您,绝不反抗,什么都愿意做……”
被掌握生杀予夺之权,大抵便是这般滋味吧。对方若有意,轻易便能令我承受数百年以上的诅咒,在痛苦挣扎中惨死——这清晰可见的结局驱策着我卑微求生。倘若被告知必死,或许我已失禁,但即便被封印着,也无法在神社内失态。
『你,不愿被杀,愿服从妾身,献出此身么?』
“是、是的!只要不杀我什么都愿意做,请、请不要杀我!!”
小腹被玩弄,乳头遭狎弄,我竖起耳朵生怕听漏身后传来的每一字句,颤声回应。
『这样啊,不想死么……但妾身亦因你之先祖损耗颇多力量呢……那么,便留你性命罢。不过,不杀你的代价,是要你成为妾身的伴侣』
“伴、伴侣……诶?!”
正咀嚼着话语含义时,乳胶束缚带开始旋转,我终于首次目睹了那存在的真容。倘若世上有那种书籍,此刻我绝不会抬眼去看——那是张满载怨怼的女子面容。没错,只有头颅悬浮在那里。女子身后是无尽黑暗,从中飘荡出手足与发丝,与此同时,女子的身躯也自颈部以下缓缓显现。
那是近乎昏厥的恐惧,但不知是最糟还是万幸,我未能失去意识。
『呵呵呵,不是发出可爱的悲鸣了么。妾身的模样就如此可怖?』
“对、对不起……绝、绝非有意冒犯……”
我不禁深感绝对者与渺小人类之间竟有如此差距。这算是亵渎了吗?怀着这般念头慌忙道歉乞求宽恕。我那如受惊小动物般颤抖的脸颊被轻轻抚摸。
『既成伴侣便不会杀你。但若再度违约,届时……』
“不、不会违约!绝不违约,真的,什么都、什么都愿意做!”
毕竟我已尝试过一次逃脱。既被如此告诫,恐怕再也无法从眼前存在手中逃脫。明白这一点后,我乞求饶命并获赦免,至少此刻被允许存续。当然,我什么都做不了。被乳胶束缚带禁锢,全身遭锁具束缚,这般状态下若能有所作为早该行动,正因无能为力才落得如此境地。
『首先为断绝你在俗世的牵绊,且随妾身前往寝处』
“诶?”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的身形便与那存在——遭封印的山神一同自原地消失。
我持续奔跑着。包裹身躯的虽是巫女服般的衣物,但自然并非我自行穿上的。
『喂,还不快逃?或是已然投降?』
“哈啊哈啊……呜、哈啊……”
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催促着挪动身体,踉跄跌倒,翻滚在地。周遭是雾霭笼罩的池沼,睡莲盛放,虽梦幻却飘荡着非人世间的氛围。
没错,此处似是接近俗称"彼世"之地。我曾一度踏入雾中,只觉毛骨悚然,当即缩回脚,继续沿道路奔跑。据说这条路通往现世,但一切皆是那位存在——山神所告知,故无法确认真伪。
虽对日期感知模糊,但每当感到被赋予逃亡机会时,结局总是一成不变:我被捕获。
“咿、咿——!已、已经走不动了……不、不要啊!!”
『捉到了』
被剥得精光,迎向自行敞开的乳胶束缚带,我再度沦为囚徒。山神极钟爱此道具,更将其化作付丧神般的存在,用以捕获我并施加逃亡之惩。沿着来路返回寝处时我暴露无遗。莫说逃遁躲藏,连遮掩都无法做到,全身赤裸着被能自主行走的乳胶束缚带押送,前往那栋宛如扩建了爱之巢穴——那座神社般的宅邸。
『那么,既已捕获,今日也来行事罢』
“不、不要啊!饶、饶了我吧!”
我泪眼婆娑地哀求,却被破除封印后美貌更盛的山神摩擦着小腹,加以刺激。
虽为封印者一族后裔,但获准存活的我被带至此地,实则是一种赎罪。背负先祖施加封印的罪孽,同时我也被用作壮大山神麾下的孕胎。
对身为女性亦为神的山神而言,孕育子嗣似乎轻而易举,被带至此地当日便受孕生产。诞下的存在连提及都令人悚然,但似乎是山神的得力臂助。降生后立即爬行,口吐言语依偎山神,见到我时试图攻击却被山神拦下。
『此乃妾身伴侣。不得加害』
虽受庇护,但事情远未结束——每次被捕获,我都要被灌满胎宫,诞下子嗣。
“到、到底……要生产到何时?”
我曾如此询问山神。
山神以端正美艳的面容作出丑恶扭曲的神情,对着恐惧颤抖的我谆谆告诫:
『神明非止一柱。妾身麾下亦众……嗯,约八百万之数罢』
换言之,我必须作为赎罪,为八百万神明及其眷属持续生产吧。如此开始逃亡已数百次。今日我亦未能逃脱……况且山神的臂助告知:即便逃至现世亦无意义。似乎自踏入此世起,与现世的关联便日趋淡薄,反倒更接近此世住民。即便如此,我仍未放弃,每日如此尝试逃亡被捕,承受着山神的宠幸。
“呜咕、哈咕呜呜……”
『来,用力。加油啊,妾身的妻子』
虽被如此鼓励,山神却袖手旁观。我被乳胶束缚带装点着痛苦挣扎,日复一日被迫上演着为受孕的神明眷属接生的戏码。纵使疯狂亦不被允许,纵使崩溃亦无可能,只是不断献出胎宫,被迫赎罪。
“已、已经够了……请饶恕我……杀、杀了我吧……”
即便心灵濒临破碎,我的祈求也未被接纳。山神莞尔一笑,向我宣告:
『直至你终归腐朽,妾身都会持续爱着你』
我浮现绝望的神色,追悔着那日的选择——。
在山间腐朽
山奥に朽ちるまで
在深山中继承了一块土地后,不慎解开了祖先曾协助封印的山神封印,结果不得不以自缚自爆的完全束缚形式偿还祖先欠下的债,这就是一位OL的故事。
用自己构思的情节创作遇到瓶颈,真是久违了。
现实中遇到了土地继承问题,正想着“啊,这样啊……”逃避现实的瞬间,这个情节就在脑海中浮现了。
另外,山神之所以对主人公如此执着,不仅仅因为她是祖先封印的英雄家臣、实际承担封印守护职责的一族的直系后代,还因为故事开头她摔了一跤亲吻了土地,两次吐出口水混杂的泥土,这触怒了山神。
而且,故事开头的锁链也是封印的一部分,因此山神就此苏醒。
最初的构思里,想过要给她戴上口枷或者堵住挂锁的钥匙孔实施永久束缚,但每次她逃跑又把她抓回来让她绝望,这样好像也不错呢(眼神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