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充斥的昏暗洞窟正中央,金色闪光翩然起舞。
「──────」
兽人族的少女以目不暇接的速度在地面、墙壁、天花板间纵横驰骋,将堵路的魔物接连不断地沉入血海。每当她双手所持的短剑闪动,被斩首的魔物便喷涌出鲜血,但如同撕裂天空的雷光般疾穿洞窟的她,身上却不曾沾染一丝飞溅的血沫。
「──────最后一只」
在因少女过于迅捷而束手无策、只能呆望的组队冒险者们注视下,屠灭了大量孳生的魔物中最后一只的她,以一副仿佛不带任何感慨的神情收剑入鞘,拂动那美丽闪耀的金发。
「─────任务完成。……快点回去吧」
身裹黑色装束、金丝般长发飘动的兽人族少女────格拉齐娅,用不带丝毫感情的平淡声音催促同行者们踏上归途。
────────────────────────
『……格拉齐娅小姐,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多亏了您,我们才能全部平安归来……!』
离开洞窟、返回冒险者公会之后。担任队伍领队的青年,向已向公会完成汇报的格拉齐娅搭话。格拉齐娅瞥了一眼因紧张与歉意而态度略显僵硬的青年,随后兴味索然地移开了视线。
「……我只是接受了公会的委托而已。要道谢的话,不该找我,该向那位将你们遇险的消息告知公会的同伴去说」
视线并不相对,格拉齐娅用近乎撇清关系的说法回应道。
她此次接受的委托是『救援某洞窟中无法归来的初级冒险者们』。为收集简单素材而踏入某洞窟、不幸遭遇魔物大量孳生现象的这支队伍,受委托前去救援的她只身闯入洞窟,不仅救出了冒险者们,还顺带完成了魔物的歼灭。
「───如果珍视队友的话。今后请做好风险管理以及紧急情况的对策吧」
『啊,格拉齐娅小姐……』
『喂多尔夫,快停下啦』
留下忠告之言,格拉齐娅离开了公会。无意与人为伍而背转身去的她,青年试图叫住,但被他那位女武术家同伴拦住了手。
『干、干什么啊…承蒙她救了大家,我们总该表示点谢意……』
『我是说别和那个人有过多的牵扯。那个人啊……是“那个”格伦策家的人哦』
『诶……!?』
听闻女武术家的话语,青年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视线投向格拉齐娅的背影。
「──────」
背对着听到这番对话的格拉齐娅静静地垂下眼帘,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
────数十分钟后。离开公会的格拉齐娅,来到了王国中颇具规模的某商人宅邸。
不摆架势,却带着极为忧郁的神情站在宅邸门前,格拉齐娅叩响了门环。不久宅邸的仆人打开正门,她便习以为常地步入其中,径直走向二楼某个房间。
「─────,我进来了」
敲了敲与宅邸内其他房间相比明显装饰繁复的门,不等回应便踏入房间,只见在大书桌前处理文件的男性抬起头,对格拉齐娅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啊,已经来了啊格拉齐娅。…按约定的话,你本该傍晚时分才到的』
坐在桌前的男人────罗旺张开双手,以平稳的声音欢迎格拉齐娅。对于这乍看充满柔和友爱的话语,她却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沉重地开口道。
「……稍微,出了点计划外的事」
『是吗?那可真是不走运呢……但通常来说,若有计划外的事发生,就算可能迟到,也不该提前到来才对。你不这么认为吗,格拉齐娅?』
「…呜、你这……!」
ー咕叽哩……呜ー
「……!?」
带着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回应,罗旺却以某种故作不知的氛围反问。对心知肚明却装傻的男人,她的眼角吊起,就在她正要逼近眼前男人的瞬间,腹部传来低沉的咕噜声,格拉齐娅捂住肚子停下了脚步。
『哦呀?怎么了格拉齐娅,脸色可不太好啊。是哪里痛吗?』
「……明明心知肚明,还假惺惺……呜!」
对从椅子上站起、特意靠近她假装担心的男人,格拉齐娅投以毫不掩饰敌意的目光进行威慑。即便是寻常魔物也会夹着尾巴逃窜的眼光当前,罗旺却仍愉悦地嘴角上扬。
『哈哈,抱歉啊格拉齐娅。只是一时忍不住想使点坏…』
「…哈、啊……那就,快点……呜」
俯视着即便捂着肚子蹲下身仍试图逞强的格拉齐娅,眼前的男人将此前浮现在脸上的、面向外人的笑容,转变为充满卑劣欲望的丑陋模样。
『…但是呢格拉齐娅。作为商人,我认为若有所求,就该好好说出口传达给对方……来吧格拉齐娅。美丽而强悍的你,究竟是为何所求,才会来到区区一介商人面前呢?』
「……~~呜!!!」
ー咕叽呜呜呜……呜ー
「咕、呜………呜!?」
将扭曲的笑容凑近格拉齐娅,等待着她那几乎要射杀自己的目光说出话语的罗旺。对窥探过来的男人投以甚至蕴含杀意的目光的格拉齐娅,却因腹部再次呻吟、难以忍受的腹痛袭来,终于被逼入了绝境。
「……请……」
『嗯?』
能掌控袭击自己的腹痛之因与解决方法的,唯有眼前这个男人───对此心知肚明到厌烦程度的她,用与先前的气势天差地别、细若蚊吟的声音说出了那个『请求』。
「请、请让我上大号……!已经、已经忍不住了……呜!!」
脸颊染得通红,紧紧闭上眼帘,格拉齐娅因无边的羞耻与屈辱而浑身颤抖。
大号,亦即大便。作为人类无法回避的这一生理现象,其掌控权握在眼前男人手中的格拉齐娅腹内,已满满囤积了长达十四天之久的食物残渣。
─────因父亲的叛国行为而失去故乡、沦落为奴隶的格拉齐娅。在拍卖会上被这个男人买下的她,于购得当日便在下腹部被刻上了某个咒纹。
『不净的咒纹』。解析魔族所用之物、改造为人类亦可驱使的诅咒纹样。被刻上此纹者,其排泄将任由刻纹者操控。被刻上这一诅咒的格拉齐娅,若无罗旺的许可,便无法进行大便。
即便便意来袭、在厕所用力,若无主人的允许,甚至连一片粪便都不被准许排出的无情诅咒。排泄权被他人掌控的格拉齐娅,若要排出腹中囤积的粪便,只能向自己的主人罗旺忍辱恳求。正因深谙此点,罗旺才每每在格拉齐娅为求排便而造访他宅邸时,吐出这般撩拨她羞耻心的话语,享受着平素孤高的格拉齐娅羞耻难当的模样。
这份恶趣味此次也不例外。因意外接到的委托导致腹部受刺激、囤积的大便开始蠕动的格拉齐娅,不堪便意与腹痛,比原定约定更早造访宅邸,而从她的状态察觉其已近极限的罗旺,故意用迂回曲折的说法羞辱着她。
ー咕叽呜呜呜!咕叽噜噜噜!!!ー
「呼、咕……呜!差、差不多了吧……!?快点、呜嗯……!让我、去洗手间……呜!」
被每一秒都在加剧的便意折磨,舍弃了平素的冷静而恳求的格拉齐娅。她的内裤之下,肛门已然大大张开,若无诅咒,恐怕早已将覆盖臀部的薄布中吐出囤积两周的污物块了吧。此刻侵袭她的便意,就是如此强烈而痛苦。
『……啊,当然可以。来,过来吧』
被笑眯眯的罗旺领着,格拉齐娅被带到了某个房间。
与宽敞宅邸不相称的、仅数米见方的小房间。房间大窗前放置着一把带孔的小椅子和陶瓷容器,昭示着这房间的用途。
肛门被封锁的格拉齐娅被允许排便的少数场所────此刻她的『洗手间』,便是这间小屋。
『到了哦,格拉齐娅。那么,接下来这一个小时,就解除你的诅咒吧』
伴随着罗旺平稳却黏腻的声音,他的指尖触上格拉齐娅的腹部,诅咒导致的排便阻止暂时失效。
「啊、啊啊啊……呜!?」
ー咕叽噜噜噜!!咕咕咕、要出来了!!ー
诅咒解除的瞬间,即便并未用力,格拉齐娅的肛门便大幅膨胀,坚硬的粪块前端已突入内裤之中。覆盖格拉齐娅臀部的黑布中央隆起,极其浓烈的粪臭开始在房间中弥漫。
因腹压过高,结果在内裤脱下前就稍有泄漏的格拉齐娅。她紧咬着牙,为避免内侧之物进一步漏出而小心地褪下内裤,露出含着粪块的臀部,坐上了椅面被挖空的椅子。
(大的,终于、终于能出来了………呜!)
「呼、呜呜呜呜呜!!!」
ー咕、咕咕咕……啵叽、啵叽ー
为避免弄脏而用尾巴撩起裙子,在罗旺眼前开始用力的格拉齐娅。被封锁腹部两周、无法吐出污秽之物的她的排便,拉开了帷幕。
「嗯呜!!呼呜呜!!哈啊、嗯咕呜呜呜!!!」
将羞耻与自尊尽数抛却,即便是在男人眼前,格拉齐娅也发出了全力的用力声。被定下一小时──这对重度便秘的少女而言令人不安的时限的她,为了在这每月仅有两三次的排便机会中清空腹部,只是持续全力地使劲。
「嗯呜呜呜呜!!哈啊、呼呜、……啊咕呜呜呜!!!」
ー咕咕咕、嗯哼……咕、咕咕ー……ー
(太硬了出不来……呜!必须快点、排出来才行……!?)
然而与她的焦躁相反,在直肠中被压实硬化了两周之久的顽固便秘粪便,迟迟不肯显露头尾,格拉齐娅愈发焦虑。
「嗯啊呜……!呼呜嗯嗯嗯!!给、我出来啊……呜!!嗯嗯嗯呜!!!」
『看起来相当辛苦呢,格拉齐娅。如果大便出不来,要我帮忙吗?』
「哈啊、哈啊……啰、嗦……!!会分心、所以……、呼呜呜!!闭嘴……!!」
拒绝了想必正浮现扭曲笑容的罗旺那卑劣的援手,格拉齐娅继续与便秘粪便殊死搏斗。
「嗯呜!!嗯咕呜呜呜呜!!!」
「啊、呜呜呜……呜!!嗯……呜!!嗯嗯嗯呜呜呜……呜!!」
「哈啊、哈啊……呜、呜呜呜呜呜!!!」
扭动着身躯,将粗如幼童手臂的极粗硬质粪便一点一点地推出。
每前进一毫米便块都仿佛要撕裂肛门的剧痛袭来,但比起这份痛苦,超过十四天的便秘之苦更加难以忍受。格蕾西亚在下腹部与肛门的剧痛夹击下,仍抱着必死的决心,将那团耻辱与羞耻之物排出体外。为了排便而披头散发、发出呻吟的她,其姿态俨然与她的耳朵和尾巴相称——就是一头野兽。
「呜……嗯!!呜呜呜呜……嗯!!!!」
当便块被推出约五厘米时,格蕾西亚的用力声变得痛苦,本应虽然缓慢但确实在前进的便秘粪便却戛然而止。
格蕾西亚发出如同野兽威吓时般的浊音混杂的使劲声,紧咬牙关,却无法推出卡在肛门的硬块。她肠内积存的便秘粪便,因为长得过于巨大,表面凹凸不平处卡住了出口,撑开肛门后完全堵死了。
「哈啊、哈啊…!哈、呜哇啊…………嗯」
『…………唔』
既无法推出也无法截断粪便,格蕾西亚对着侵犯肛门的硬块漏出苦闷的声音。
不知是看到屈辱地在区区大便面前痛苦扭动的她而激发了施虐心,还是仅仅怜悯之情变得更加强烈,一直冷眼旁观的罗宛向格蕾西亚的臀部伸出手,将那片丰满的臀肉向左右分开。
「──────嗯!?什……呜、啊、放开、放开……!别、别碰我……嗯!!」
『哎呀,不用这么客气嘛格蕾西亚。我一直看着呢,是很大的硬块堵在出口了吧?机会难得,我也来尽点微薄之力帮帮你吧』
「我、我说了不要────嗯!?啊、啊啊啊嗯!?」
——掰开声、黏糊糊的摩擦声……!
对她的言语充耳不闻,罗宛随欲望驱使,用手指扣住格蕾西亚那毫无瑕疵、水润的菊穴并向两边拉扯。外力强行扩开穴口,卡住的地方松动后,便块再次摩擦着格蕾西亚的肛门,又向外界迈进了一步。
「住、住手……嗯!!要、要出来了,大的要出来了,所以……嗯!!!」
『你不是想排出来吗?我帮你把穴口撑开,你就用尽全力使劲好了。……错过现在的话,下次能排出来是什么时候就……不好说了哦?』
「……~嗯!!!……、……呜、呜嗯嗯嗯嗯嗯嗯!!!」
被那恶意的话语折断了最后的自尊,格蕾西亚终于在罗宛的“帮助”下,自己开始用力。
肛门被男人的手扩开后,便块勉强达到了可以通过的大小。她一边因必须依靠自己轻蔑之人的帮助才能排便的屈辱而浑身颤抖,一边将那岩石般坚硬的便秘粪便挤压出来。
『看,就差一点了哦格蕾西亚』
「咕呜呜……嗯!!!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嗯!!!」
(要出来了……嗯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嗯!!)
——掰开声、嘎吱、嘎吱嘎吱…嗯!咕咚、咚!——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苦战四十五分钟。当凹凸不平的便秘粪便最粗的部位通过肛门的瞬间,势头正猛的便块从格蕾西亚的肛门延伸而出,终于被排出她的体外。
吐入陶瓷容器的便块,发出沉重到让人担心容器是否会破裂的声响横躺在底部。而产下这块硬块的始作俑者格蕾西亚,为了将紧随其后落下的后续粪便同样排进陶瓷容器,再次绷紧了全身。
「呼、嗯嗯嗯……嗯!!!呜嗯!!嗯嗯嗯呜……嗯!!!!」
——噗噗!噗咻咻咻咻!!
『嗯!?咳呵、咳呵!!』
「嗯嗯嗯嗯嗯!!!咕、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嗯!!
被格蕾西亚肠内发酵的气体直接喷了一脸的罗宛不由得松开她的臀部咳嗽起来,但沉迷于排便的格蕾西亚连这都无暇顾及,只是拼命持续使劲,试图排出抵达肛门的污秽硬块。
「呜嗯嗯嗯嗯嗯嗯!!!呜啊啊啊啊啊……嗯!!!」
——…掰开声、嘎吱吱、黏糊糊糊糊……嗯!咕咚!——
用尽全力张开肛门,格蕾西亚又产下了第二根便秘粪便。水分被抽干到极限的硬块再次落在陶瓷容器底部,发出沉重的落体声。
「哈啊、哈啊……还有……嗯。呜嗯嗯嗯嗯嗯!!!!」
——噗、噗!!黏糊糊糊糊!噗嗤嗤嗤嗤嗤!!!噗通、噗通!——
『哎呀』
排出两根极粗的粪便后,仿佛还不满足似的,从格蕾西亚的菊穴又接二连三地泄出第三根、第四根大便。势头过猛的两根硬质粪便偏离了容器口的目标,在罗宛脚边,看似高级的地毯上横躺下来。
(再一点……嗯,就差一点了,全部出来……嗯!)
「哈啊、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
预感漫长战斗的终结,格蕾西亚仿佛在做最后冲刺般,格外大声地用力。从大张的肛门深处,一根紧实的粗大便现出身形,以惊人的势头穿过直肠,抵达肛门──────。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然而,虽然大便已经抵达肛门正后方,摩擦着格蕾西亚的菊穴,却终究没能被吐出体外。
明明有便意,明明便块已经抵达肛门,但无论怎么使劲都无法推出那里的硬块,格蕾西亚露出了困惑的神色。对着因无法排出本应排出的东西而痛苦扭动的她,从头到尾一直观望着的罗宛,以平静却异常愉悦的声音说道。
『就差一点了呢格蕾西亚─────时间到了哦』
「时、时间到……嗯??」
『是啊。一开始不是说过了吗?“一小时”』
听到罗宛的话回头,看着他的脸理解了他言下之意的格蕾西亚,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一小时』。在解除格蕾西亚诅咒时,罗宛曾这样设下时限。格蕾西亚原本以为,那是指如果过了一小时连一小块粪便都排不出来就作罢的意思。但她眼前这个恶劣男人所说的真正含义,却是『即使正在排出过程中,过了一小时也要强制中断排便』。
「怎、怎么会……嗯!!这么、过分……嗯!!啊、呼嗯嗯嗯嗯……嗯!!」
尽管理解了意思,便意却无法停止,格蕾西亚拼命颤抖着身体试图推出便块。无法排解的便意让她扭动身躯,难以想象的焦躁甚至让她眼中浮现泪光。恶劣的施害者则以一副极其愉悦的表情窥视着她的脸。
『看起来很痛苦呢格蕾西亚……那样高傲的你,仅仅因为排不出大便就露出那种表情────那时买下你,真是太好了…』
「哈啊、呼呜呜……求、求您了……嗯。再、再稍微……五分钟就好,请解除诅咒……嗯!就差、就差一点了……嗯!」
被几乎令人发疯的便意折磨,格蕾西亚不顾一切地哀求罗宛。对于这个平时连靠近都不会靠近的她的恳求,男人愈发加深了笑容,将手贴在汗水与泪水浸湿的格蕾西亚脸上。单膝跪地与她视线齐平的罗宛,对连焦点都无法对上的她,眯起眼睛,微笑着。
『────很遗憾,那是不可能的哦,格蕾西亚。没能遵守时间的你,只能就这样回去了』
「啊、怎、怎么这样……嗯、求您了、求您了……嗯!我什么都愿意做,让我把、把大便排出来吧……嗯!」
对着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的元凶,格蕾西亚光着臀部,难堪地乞求原谅。看着这个抛弃了尊严与矜持的可怜少女的样子,罗宛满意地点了点头。
『呵呵,很会撒娇了呢……但是,一码归一码。说到底,比约定提前来的是你。我只是碰巧有空才听了你的任性要求……再玩下去的话,就要耽误工作了哦』
「……呜、呜呜呜嗯!!!!啊嗯!!嗯咕咕咕咕嗯!!!」
即便如此依然无法得到他的允许。不惜抛弃作为女性的尊严和自我的矜持所恳求的排便愿望也未被听取,格蕾西亚明知徒劳,却仍因绝望与悔恨一次次使劲,试图设法挤出那激起强烈便意的硬块。
『哎呀,又在使劲了吗?呵呵,一旦关闭了诅咒,无论怎么努力都排不出大便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嗯、呼、呼呜呜……嗯!罗、罗宛……嗯!!」
暴露丑态的羞耻、被便意吞噬做出不堪入目恳求的后悔、明明已经抵达肛门却无法排出的硬块带来的焦躁────将这一切都转化为敌意与杀意,格蕾西亚用尽全力充满憎恨地瞪视着眼前的男人。
即使承受着身为上级冒险者且在同行中也属顶尖实力的暗杀者全灵的杀意,名为罗宛的男人却仿佛对此感到愉悦般,向无力的少女报以微笑。
『───啊格蕾西亚,果然你就是要这样才行呢。……好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哦。我来帮你善后,把屁股翘起来──────』
「……嗯、这点事、我自己来……嗯!!!别再、碰我了……嗯!!!」
从想要触碰菊穴的罗宛手中夺过卫生纸,格蕾西亚开始自己善后。
『哎呀哎呀……啊,不过。呵呵……这才像你呢,格蕾西亚……。……内裤好像也弄脏了,我先走了,你慢慢善后就好。』
『~~~嗯!!要、要走就快点走啊嗯!!!别再、跟我说话了……嗯!!!』
『哎呀──那就如你所说,我先行告退了。再见格蕾西亚。下次见面……对了,就定在五天后吧。在那之前要好好地…………忍耐哦?』
将格蕾西亚彻底羞辱到最后,对她的反应露出满意笑容的罗宛,离开了小房间。
用锐利的目光瞪视着走出房间的男人背影的格蕾西亚,在他身影消失后,将视线投向地面,因懊悔与自己悲惨的模样而流下眼泪。
在豪宅一室,那间小小的小房间里,少女的呜咽声响彻了片刻──────。
受排便管理的兽人少女
排便管理される獣人少女
身为前贵族兽人少女的她,在有限的时间里努力解决便秘问题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