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比亚如今正涌动着经济增长的浪潮。
大多数普通市民享受着这些红利,日子过得愈发富足——但在那背后,围绕权势与未来,无数争斗与冲突正在发生。以消息灵通、好坏传闻都不缺的莱茵生命为首,企业里的阴暗故事从来不少。萨尔卡兹心想,表面暂且不论,里侧的复杂程度恐怕比其他国家还要糟糕。
也正因如此,这片土地才自然而然地容得下像这男人一般的流浪者混迹其中。
「呼……」
自从在龙门把三个女人当“三台”卖掉之后,他就没胆子再去那些炎国视线大概能覆盖的移动都市露脸了。虽说不清对方到底掌握了多少,但几位“老主顾”最近彻底断了联系,绝非偶然。
「真是的。这下可咋整……」
是在这令人窒息的日子里男人的嗅觉变迟钝了,还是对方本就是远强于他的狠角色?
「哎呀呀~?好久不见的脸蛋儿呢。还活着?」
男人看到不知何时已凑到眼皮底下的萨尔卡兹,背脊瞬间发凉。
「W……!?」
萨尔卡兹佣兵,W。
本不可能在库尔比亚碰上的人,竟在此处。在卡兹戴尔时,他听过无数次这位人物的名号。
「……你在这鬼地方干啥。不是跟什么战争贩子搭伙了么」
「你说重组?之前?还是现在?说话给我用对词儿啊」
「烦人精……啧,你跟谁搭伙关我屁事」
「看来精神不错,那就好」
心里暗骂一句“鬼信你”,却只敢在肚里啐。多嘴半句,这破车立马就能给男人变口棺材。
不是有没有意义的问题。男人清楚,她既有那份本事,也有那副不在乎干掉他的心肠。
「所以,你在这儿干啥」
「准备下票活儿……跟你没关系。倒是你,同伴呢」
「偶尔也想一个人溜达溜达吧,你也有这时候吧?」
「……行吧」
「那,活儿是啥?又给人跑腿打杂呢?」
男人像认命似的深深叹了口气。察觉W的兴趣已经拐了过来,他慢吞吞开了口。
「……各处转了试了,怎么都不适合老子干黑心买卖玩心眼。正经活计……对了,正琢磨开个可丽饼摊呢」
「可丽饼摊?啥玩意儿。羡慕拉特兰那帮狗屎了?笑死人了」
嘲笑里分明掺进了轻蔑。声线压低变沉,视线也不再是看同胞的那种。
W像开自己东西似的拉开车的门,开始翻后座里的东西。
「喂W!?」
「霉味儿车啊……有保养吗?件件都够年头了。这真是打算开可丽饼摊的人开的车?」
「别翻了…!再怎么也有个底线吧?」
「怎么,里头有不能让老娘碰的宝贝?」
「……至少那箱子别动。不,动也行,别粗手粗脚。里头装着跟老子全部身家差不多的……活命的家伙。……求你了W」
「哼……这样啊」
被人这么恳求,反倒更想碰了。W咧嘴一笑,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向箱子。
──这窒息的时间总算要到头了。男人嘴角歪了歪。
箱子打开的瞬间,里头涌出凝胶。如活物般蠕动的凝胶缠住W的手脚,把她半截身子卡在车里的姿势定在了原地。
「什……!?」
「哈啊啊……真能吊人胃口。不过结果OK就成」
「你源石技艺啊……想干啥!?」
蠕动的凝胶缓缓侵蚀,覆上W的身躯。
「老子也有‘活儿’要干。嘛…说起来长。可以慢慢给你讲,等你动不了了再说」
「耍我……!?」
「安分点。脑子嗡嗡的……」
凝胶封住了W的嘴。虽挑了没人靠近的小巷歇脚,可真闹起来招来看热闹的也麻烦。
被断了呼吸的W仍在挣扎,不久便放了意识,不动了。
凝胶蠕动了几分钟,伴着咕咚一声,吐出一颗红艳艳的凝胶制飞机杯模样的W的脸,萨尔卡兹这才卸了周边戒备。
──就在几天前,委托找上了男人。躲藏中接到联络时,他已做好了死的准备。
当面谈过,被高得离谱的预付金与成功后的追加报酬惊得回不过神也就一瞬。被告知的内容,足够让男人脊背发麻。
佣兵W的捕获,以及作为“商品”的加工。
对萨尔卡兹而言,没有比这更不想接的委托。可怕这女人不说,若只是点头之交的牵连就更甚。她本人的战力自不必说,带的那支队伍素养也离谱。但带来的报酬,对男人实在太诱人。反复琢磨后,他决定接这单。
正面硬刚怎么都不行。把手中钱、人脉、门路用到极致刚拟出计划,就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撞上了W。
虽是最糟的霉运,男人却成功把它变成了机会。
「哎呀呀……看样子你那帮跟班也没来救场,真是单干啊?吓老子一身冷汗」
「你这混蛋……!」
「叫唤啥。知道自己现在啥样不?」
「……!!」
故意把小镜子一递,W的表情瞬间被怒火染红。若非被源石技艺变成了凝胶飞机杯,那眼神锋利得能杀人,可现在这状态只让人失笑。
「杀你。绝对杀你」
「被老子收拾过的都这么说」
「赶紧给老娘解了这破技艺。不然……」
「哦。别琢磨反抗。没用」
「你……」
忽然,W意识到。
被变成凝胶、除飞机杯必要部件外一概剔除的这副身体,自然和平时W不是一码事。
「管你感染者术师还是源石技艺天才,栽老子技艺里就完蛋。身子从里到外给搅巴重组了,玩小花招门儿都没有」
对着下流的笑,W回骂。
「还当你就个搬货的。胆子肥了不少啊?」
「承蒙夸奖,荣幸之至」
男人边往终端敲字边随口应。成了飞机杯的W被塞进车里,门无情地关上。
「这渣滓……给老娘记着。绝对不饶。非折腾到你求着老娘杀你不可!」
「是是。以前是怕……现在嘛,也就那样」
规律震动与老掉牙的驱动声当BGM,车开了。和货一道塞后座的W动弹不得,可经历过无数死线与修罗场的W,不至于为此丢了反抗念想。
(……摊上麻烦了,但还有法子)
好歹隶属罗德岛,却又不被全然信任的W若失踪(对W而言极不快且顾及现状堪称屈辱,但)罗德岛的人会动吧。幸好,ID卡当证物收了。
(远门没次次批,反正老娘行踪他们心里有数……得靠那帮人是最糟,但)
若以杀为目的,没必要费这功夫。目的该是复仇或某种报复之类。可眼前男人,不像是挟私怨干这事的人格。
那到底谁在背后牵线?这程度总得摸清。
「雇主谁」
「没蠢到叭叭全抖」
「你没胆子给老娘下套。谁出的主意」
「买来的仇数不清。见了面再想」
互喷着憎话车仍往前开,彼此话少下来时,到了目的地。
“委托人”等的,是库尔比亚人也稀落没生气地段里一户集合住宅的某室。这楼名义上的“业主”……也就是这次给男人递委托的老头。
下车的男人把W塞黑箱,警戒着四周,慢慢踏进集合住宅。
推开指定门,委托人萨尔卡兹老头和似保镖的混混们已候着。
男人运W进的屋,墙打通连了多间般宽敞,里头看去连孩子都能觉出不对劲。
「是你啊。刚听联络吓一跳。直说吧,现货运来看看?」
「承蒙关照。……这是,委托的货。那位W」
箱搁桌上,缓缓敞开。
老头见了,扯出裂嘴的笑。和气老头皮相,换成复仇鬼的。
「哦……!手脚够快。比盼的能干」
「碰巧运气好罢了。……那个,说到」
「啊,知晓。你安全躲处与身份洗白……新身份制作是成功对价。躲处地址钥匙在这」
男人恭接委托人递的信封,郑重一礼,离了场。
「感激不尽」
「身份证还得些时候。那前头慢慢待」
「谢了。那,我先走」
「给我站住!丢老娘跑算啥!给变回来!!」
「你这女的还是这么吵。这帮人要拿你咋样我不清楚,只说句同情你」
脱力的男人,把W的ID卡甩地,晃着手出了屋。
「拜啦。大概再碰不着了」
W朝那背倾尽 slang 与脏话,男人全不当回事。
萨尔卡兹老头走近飞机杯,俯视W咧了嘴。
「看几回都不信真……那W如今,丢这丑。记得老子不?W哟」
「这种老废物脸,老娘挨个记?不过嘛,据点部下全砸烂惨逃的ジジイ就一个。逃得那叫惨,何止赫德利,连伊内斯都怜着放了吧?」
「这惨状还嘴硬……好很好。不这样就没复仇味」
男的啪一响指,周混混近W。脸也有印象。曾负伤刻脸上的萨尔卡兹们,同老头般,对W怀恨。
「哟。莫非开败者复活赛?一拥上的惨败犬们」
「嗬嗬……这毒嘴确是那W」
「头疼女。没想这形态重逢呐!」
「老大,行没?咱硬得忍不了」
「呵呵……尽情用」
下作笑里,凌辱幕启。
W被提长桌,全方位被盯看凝胶飞机杯身。
「真成凝胶了。可这啥构造……?」
「好厉害的男人。这种arts我从没见过」
「再『委托』一次好像也不错。这样的话客人应该会很多」
「连碰都没碰就下结论了吗……来,感觉怎么样啊?」
被变成乳胶、去掉了性处理不必要部位的身体比从前柔软得多,被握住乳房咕妞一声变了形。
虽然对揉捏的触感感到违和,但W并没有要停止讽刺的意思。
「咕……手法真烂。不能更温柔点对待吗?」
「比活生生的女人还软……而且温度也不错。比人体温度稍微高一点?」
「嘿,那挺好。之前去的店抽到过雷」
「库尔比亚的女人果然太软弱不行。只要出钱连萨卡兹都不挑倒是挺好」
男人们接着把手伸向了下半身的部分。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菊穴和阴道。感受到那触感,W不快地皱起了眉。
「哦嚯,好烫」
「嘿……比想象中紧呢。还以为会更松垮」
「啊~已经到极限了。我先失陪了」
「实验台就拜托了~没问题的话我们也上了」
「这家伙……!」
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侵入了W的阴道。乳胶飞机杯的阴道不管本人意愿如何都持续分泌润滑液,像讨好般包裹住肉棒爱抚着。
「哇啊呀呀呀……这就是W的穴吗……」
(杀了你……!)
咬紧的槽牙也变成了乳胶,焦躁愈发加深。咕咚、扑哧,被贯穿阴道的不快刺激连续不断。
「啊……太厉害了。明明这么软却死死绞紧。比起佣兵更适合当娼妇吧?」
「别用脏兮兮的声音说话啊垃圾……!」
「啊啊啊,要出来了。把精液全灌进这嚣张女人的乳胶穴里,给你好好尝尝……!」
「……!!」
黏稠的精液被射进阴道深处。温吞的液体注入的触感给W带来了更强烈的不快。要是手脚能动,真想立刻转过身去把他们的脑袋砸烂。
阴道内射精次数:1
「……手法烂还早泄呢。真可怜」
「啊~~~出来了出来了……你们也别傻站着试试啊。真的超厉害。根本不是什么名器能比的」
「嘿。那我来试试」
「一个个来什么时候才完啊……哦,说起来这飞机杯好像还有能用的洞?」
混混中的一人把手指捅进了W的嘴里。
「啊嘎……」
「哦~连牙齿都软。这样就不用担心被咬碎了……呐!」
「噗噗诶!」
肉棒被塞进嘴里。受arts影响肉体虽被转换成乳胶,味觉嗅觉却原封不动的W被迫直接尝到了那股腥臭味。
拼命想吐出来,但头被双手按住往里推,根本没用。
「噗哦,嗯噗呜呜,呜呜!」
「哦~还附带什么按摩功能啊。这飞机杯不错」
「哈哈,拼命动下巴咕唧咕唧地抵抗?蠢死了,这种身体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W在前面的肉棒上抵抗的空当,后面的男人逼了上来。比阴道更紧的菊穴被粗肉棒一口气捅了进去。
「噗咕诶噗!?」
「不用润滑液的屁穴,真厉害啊……这么紧却顺溜地吃进去了。这可真好」
「噗哈……!这、这、住手……!?」
「啊嗯?飞机杯还说起话来了!」
「咕呜!?」
啪嗒,一声巴掌响。W的臀肉被冲击震得哆嗦直颤。冲击下阴道里残留的精液溢了出来。
「哦,刚才那下不错。肉在颤,感觉挺舒服」
「是吗……现在这玩意是乳胶啊。能做到人类做不到的玩法了呢……?」
侵犯嘴里的男人下流地微笑,用双手从两侧开始压迫W的头。
「嗯噗呜……!?」
「哦好紧好紧!乳胶真厉害啊!?」
像搓手一样咕噜咕噜地动,每次头的形状都变形,嘴里的肉缠上肉棒。人类肉体绝对做不到的动作,改变着变成乳胶飞机杯的W的身体。
(脑袋……这帮※卡兹德尔俚语※蠢货……!)
想破口大骂,可现在W的嘴被堵着。脑袋被反复摇晃时,肉棒突然哆嗦一震。
「全给我喝下去臭女人!」
「……!?诶噗,呜呜!?」
突突跳着射出的精液顺着喉咙流进胃袋。
肉棒被拔出。W连连咳嗽,却仍倔强地瞪回去。
「咳噗、咳嗬、嘎嗬……呸。有点稀呢。你没种?」
「你说什么混账……」
「好好好,射完了就换人啊。阴道那边还排着吧?」
「再等会儿……这么极品居然秒射太失礼了。让我慢慢享受」
「切,快点啊。谁先来?」
「喂喂,能插的洞有两个吧?」
「嗯?……说得也是」
站在正面的两个男人,碰了W的胸。
准确说,是正好把乳头按陷进去那样。
「……哈?」
思绪微微卡住。
看到男人们把肉棒抵上乳头,W嘴里漏出走调的声音。
「等、等一下你们在干什么!?」
「啊嗯?只是用能用的洞罢了」
「这飞机杯还挺滑……好嘞,嘿!」
「咕呜呜……!?」
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
人类身体可不是为用乳头接纳生殖器而造的。但作为生物不可能做到的举动,乳胶肉体却能实现,这点W也体验过了。
「乳头是这种感觉啊……这种玩法也就乳胶飞机杯有了。下次真去委托那男人试试」
「我现在真在干W的乳头啊!哈哈,不是梦什么的而是现实啊这!我早晚得死吧!?」
「这帮家伙……」
困惑与屈辱交织,正挑骂人的词时,W胸口深处有了灼热的触感。
「别射进去啊……!你脑子不正常吗!?」
「不正常的是你现在这副外表吧蠢货」
「你这……!?这家伙也……」
「啊啊……乳胶飞机杯好舒服啊啊!」
这次是射进菊穴。漫长射精后,拔出的肉棒在臀肉上蹭来蹭去。
「哦,终于完了啊。等累了」
「最先上的人嘛没关系吧」
「来,还早着呢?时间有的是」
「……哦。联系来了。老大!说大约一小时后汇合!」
「这样啊。那你们趁人没多,全给吐出来吧。尽情地啊」
W注意到自己身体在逐渐变化。敏感度上升,身体变得顺溜接纳肉棒。
(是残在体内的精液缘故…?状态不对。明显哪里不对……那混蛋,把最糟的arts给了我……!)
撞腰的冲击里混进了快感。心里某处对这样被侵犯不再觉得不快。这才可怕。
肉体变化连精神都要改变的可怖黏在W脑里。但W停不下来。射进阴道深处、胃袋、乳头深处的精液持续被吸收,深红乳胶泛起浑浊变化。
阴道内射精次数:23回
口内射精次数:13回
肛内射精次数:16回
乳内射精次数:10回
绝顶次数:24回
W被搬进这房间约六小时过去了。所有洞都被侵犯,被精液和尿淋遍。乳胶颜色彻底浑浊,恶臭开始渗进乳胶。
满足欲望的男人们在稍远处休息,虽在意飘散的气味,却没人想洗现在的W。
「嚯。还保着神志么……」
「哈啊……哈啊……别小看我。这种粗货……就算轮了多少遍,哈……算什么」
「唔姆,是吗」
「老大。处理中抱歉……可以吗?」
「无妨」
「谢您。方才维多利亚那边送来了所说的猎犬。要看吗?」
「猎犬……是啊。唔……」
老人手托下巴想了片刻,咧嘴笑了。
「好。连笼带狗搬这儿来」
「哈。遵命」
「W啊。和我打个赌如何」
「……赌?」
「现在起我要弄来的狗会到这。那狗若没侵犯你,就照这样放了你,也告诉你那术师的下落。能和同伴联系上的话,杀那术师一个不难吧?」
「不坏……条件呢。那、若不是这样?」
「不过让你更惨罢了。不算吃亏的赌吧?你可没否决权」
反正也抵抗不了,没心思拒,但W还是嗤笑一声。
「和狗干?对我?……嘿嘿嘿,行啊」
怒过其度反令精神冻结。确信『狗绝不会来侵犯』的W,狠狠瞪回老人。
「试试啊,垃圾们。全记你们脸了。绝对让你们后悔」
「气势不小」
「老大,这就是那玩意」
门开,黑衣搬笼进来。
属整合运动时,术师操控的猎犬见过多次。但笼里这狗,是W从未见过的。
「……噜噜噜噜噜嗷」
怪物似的低吼。肥大的肉体。四足青筋暴起,半张的颚滴答流涎的狗出笼直奔W而来。
「…………这小畜生什么来头」
「说是『废弃品』。动过不少手脚。反正要杀,我想着能否派用场就买下了」
「噜噜……嗷嗷嗷嗷嗯!」
「嘎……!?」
「瞧,派上用场了吧。赌是我赢了」
在W周围嗅转的猎犬飞扑压住W。就这么把勃起的肉棒捅进W阴道。
「呜啊啊……!?」
未知刺激渗进W。无视伦理改造出的生命,对飞机杯不停摆腰。那势头非方才男人们可比。每摆一下都像内脏被挖般的冲击摇撼W。正常思考都不能的恐慌W,只能漏出吼声。
「啊啊……叽咿、咕噗……嘎、哦哦哦啊!哦哦哦嘎」
「库库……哈哈哈!何等光景W!那讨人厌小丫头……被狗干得扭动!有这等荒唐事!?」
「嘎哈哈哈!W,你……我都同情了。换我早自杀!」
「喂喂W想自杀也做不到了吧?手腿动不了牙还变乳胶咬不断舌!」
没空回嘴那嘲笑。
鼓胀的睾丸射出狗精。猎犬仍不停腰,后劲不松。
W只能边被干边淌带惨叫的吼声。
「啊啊啊啊啊呜啊、咿、叽咿咿」
狗与W的吼声,老人及其随从的笑声在房内回荡不止。
猎犬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从W身上抽出了肉棒。作为犬用精液便器被持续侵犯的W的身体,带着扭曲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距离有反应的区域还剩大约50米。请务必不要放松对周围的警戒』
「明白」
特殊行动员·红,是为了搜寻在库尔比亚失踪的行动员,而从罗德岛被派遣过来的。在附近罗德岛的事务所进行确认和联络,已经是十分钟前的事了。现在他正追踪着ID卡片的反应,寻找着W的线索。
红放轻脚步走着,却明显地皱起了眉头。是因为敏锐的嗅觉感知到了从道路前方飘来的恶臭。红用手帕捂住了嘴。
「……讨厌的气味」
附近没有人气。但是,不能大意。因为失踪的可是身经百战的佣兵。凯尔希之所以把红派过来,也正是因为这起事态非同小可。
他一步接一步缓缓迈出脚步──然后,发现了正待在生垃圾用垃圾箱上面的东西。在那里的人,确实正是他一直在找的W本人。
阴道内射精次数:58回
口腔内射精次数:19回
肛门内射精次数:35回
乳内射精次数:11回
高潮次数:无法测定
「找到了。但是……」
『红小姐?怎么了?』
「……并非平安无事。总之,先带回去」
在黑色垃圾袋堆成的山上,有一团人工凝胶的块状物。在那仿佛痛苦挣扎的人脸形状的作品脖子上挂着ID卡片,精液正从各个地方漏出来。
对应屁眼的部分被快餐店提供的饮料杯盖住,女性器里则塞着香蕉皮和揉成一团的传单。
从被风吹雨淋的垃圾状态来看,被遗弃应该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垃圾的臭味与精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若不是捂着嘴,根本没法靠近这般恶臭。
「……麻烦的对手」
红判断,行凶者明显是罗德岛的敌人。恐怕,比她立场更高的人也会想到同样的事吧。
红环顾四周,开始寻找能用来带回去的垃圾袋。
委托:乳胶飞机杯化的W被狗侵犯后自我崩坏的故事
【commission】ゲルオナホ化したWが犬に犯されて自我崩壊する話
【阅读注意】
· 狼狈色情,含有状态变化要素(如标题所示)
· 面向什么都能接受的人
本作是在skima受托创作的作品基础上做了细微修改。讲述W被凝胶飞机杯化并遭轮奸后,被狗侵犯、自我崩溃的故事。
异格W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