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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好觉悟了吗?

覚悟はできてんだよなぁ?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杰德被迫品尝了不明蘑菇的味道,作为道歉,他不得不展示自慰…… ※包含受方自慰、蒙眼束缚的快感惩罚、连续高潮、失禁、玩具等情节。
“杰德你这混蛋我真要掐死你!!”
“哎呀呀,被这么大声威胁我好害怕呢”
“嘴上这么说别靠过来啊你这土腥味不如说是蘑菇味!”
“您能分辨出蘑菇的气味?真是有爱呢”
“烦死了!”

嘎!地叫喊着的弗洛伊德被反绑在椅背上的手臂挣扎着,哐当一声连人带椅倒在地上。即便如此他仍扭动着挣脱不开的绳索,即使被蒙着眼也能感觉到面前的气息而将头扭向一边。

“就尝一口就好”
“我说了不要尝一口”
“为什么呢?我可是精心培育的”
“所以我才不要啊!”

这理由充分到无需更多解释。弗洛伊德隔着蒙眼布瞪视杰德,对着想必正摆出夸张困扰表情的可恨另一半咬紧锯齿状的牙。咔嚓一声勺子撞上锯齿,弗洛伊德为千钧一发躲过一劫而短暂松了口气。

“请张嘴”

与其说不愿意不如说办不到。弗洛伊德扭头保持沉默,被“哈”地叹着气、一副无奈模样的杰德连人带椅扶起并抬起下巴。保持这种姿势紧闭着嘴会导致颈部肌肉紧绷难受,弗洛伊德在被捏住鼻子的状态下胡乱踢蹬双腿,最终因痛苦而“噗哈”地张开了嘴。啪嗒一声蘑菇碎片落入嘴里,咕嘟,咽了下去。

“嗯——!!”

立刻想吐出来却被用手捂住嘴的弗洛伊德瞪大眼睛惊呼“难以置信!”“我都这么抗拒了!?”,看着杰德愉悦的模样气得青筋暴起。

“有什么变化吗?”
“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给我记着”
“请别吓我,我好怕都要哭了。呜呜”
“烦死了。快给我解开”

声音比预想中更愤怒。杰德眨眨眼解开绳索,自行扯下蒙眼布的弗洛伊德看也不看杰德,却困扰似的垂下眉梢。

“抱歉,好奇心占了上风”
“你自己吃不就好了”
“我吃过了。没有变化”

对如此断言安全的杰德,青筋更深的弗洛伊德心想“这是在耍我吗”,无视了喃喃着“居然真的一点效果都没有”面露遗憾的杰德钻进被窝。这是“别搭话、别碰我”的信号。
毕竟杰德也不想引爆弗洛伊德的怒火,而且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也已平息,便将意识转向自己想做的事。

“抱歉,弗洛伊德。下次我会偷偷混进去哦”

不是这个问题。弗洛伊德无视了这句若阿祖尔在场肯定会吐槽的台词,听到“闹别扭了吗”的小声自言自语后,他眉头紧皱闭上了眼。


弗洛伊德察觉到变化是在第二天。每天清晨都会撑起布料搭起帐篷的重要“儿子”,那天像死了一样软趴趴的。咦?歪着头窥视被窝的弗洛伊德得出结论“偶尔也会有这种日子吧”然后换衣服。昨晚大概熬夜了,杰德在弗洛伊德换完衣服时才终于醒来。
然而,与弗洛伊德预料不同,第二天那重要无比的“儿子”依然沉睡不醒。弗洛伊德觉得不对劲而烦恼,突然一惊,想起被喂下的蘑菇脸色发青。难道是有导致不举的效果?

“诶,等等,杰德不是说他也吃了吗?”

今早杰德说有植物园的事要办早早出门了。所以弗洛伊德独自在房间里思考,翻找杰德的抽屉试图找出那是何种蘑菇的线索。
虽然知道问杰德就能解决,但绝对不想被他察觉自己在意此事,所以排除这个选项。

“哈?什么都没有。怎么回事?”

图鉴上没有记载。杰德的登山日记里也什么都没有,最后不情不愿地重读社团日志时才终于找到。
弗洛伊德看着那看起来只是普通棕色蘑菇的素描和笔记,“效果不明”的字样让他感到头痛。为什么喂我吃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而且你自己也吃了?

“杰德这家伙,真是会在奇怪的地方直球对决呢”

虽然这也是他讨人喜欢的一点,但现在情况不同。
弗洛伊德放回日志思考着,冲进厕所轻轻握住那活儿。感觉还在。虽然柔软但排尿也没问题,只是真的无法勃起。无法勃起所以也不能射精。

“……杰德不是说他也吃了吗。日志上写的是我吃下的同一天。也就是说杰德也没勃起?”

但没察觉是怎么回事?想着想着,弗洛伊德意识到最近总是在后面,没在前面射过,嘴角恶意地上扬。

“杰德的小兄弟,要是失去雄性功能可就麻烦了吧?”

说起来最近,之前还会配合弗洛伊德射精时帮忙处理,现在也没了。
弗洛伊德仿佛了然于心般低语,咧嘴笑着给阿祖尔打了电话。毕竟调整休息日是报复的必要条件。他还特意补充了一句:如果不行,为了让阿祖尔也体验同样的心情,不介意喂他吃蘑菇。




杰德·利奇十七岁。这条至今虽感受过危险却凭实力生还的人鱼,此刻正坐在自己床上,仰视着夺走他长裤和内裤的弗洛伊德。表情仍挂着微笑看似从容,但弗洛伊德那近乎不容分说的态度让他不免渗出些许焦躁。

“明天,我要去登山”
“我知道啊。我又没叫你别去”
“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如果现在开始陪你,我确信自己明天起床前都别想睡了”
“不是说杰德射一次就结束吗”

作为喂食不明蘑菇的赔罪,弗洛伊德提出的条件是让杰德在他面前自慰。杰德俯视着最近反应迟钝、软趴趴的那活儿,又抬头看向弗洛伊德。

“非得今天不可吗”
“非·得·今·天·不·可·呢”
“可我明天有期待已久的登山活动?”
“在我期待已久的篮球赛前,杰德你有体谅过吗?”
“没有”

结论出得很快。杰德垂下头,不情不愿地握住了那活儿。
该幻想什么作为配菜呢。思考着,突然回想起弗洛伊德舒服的表情,心脏咚地猛跳了一下,他上下撸动轻轻握着的家伙,对毫无反应歪了歪头。

“需要帮忙就说哦杰德。虽然会增加到两次但我可以帮你”
“不必了”

接过递来的润滑液涂抹后,湿滑的那活儿被上下撸动。但像失了魂般软趴的家伙半吊子地膨胀着微微颤动,前端渗出前列腺液。
杰德这样奋战了几分钟却未能如愿,不知如何是好,困扰地用力抠挖铃口同时猛弹龟头。咕啾、咕啾咕啾,虽有水声却无勃起迹象,杰德渗出冷汗眯起眼脸色发青地念叨“为什么”。
平时明明会很舒服地扭腰,作为把弗洛伊德当配菜的代价,后面也会发痒着射精,可现在别说那种感觉,连勃起都做不到,杰德半是茫然无措。

“快点让它硬起来啊”
“请等一下,有点,不对劲”

仿佛有几根神经断掉了一样,连本该感受到的一半感觉都没有。杰德焦急地想起最近没自慰只顾着和弗洛伊德亲热,一边皱眉一边微微歪头。

“弗洛伊德,可以牵手吗”
“诶,不要。为什么?牵着手打手枪很奇怪吧”

被这么一说确实很奇怪。但没有弗洛伊德的热度就感觉射不出来。
杰德困扰着,在“增加到两次”的天平上权衡后,松开了对那毫无硬度可言的家伙的手。

“请帮帮我,弗洛伊德”
“意思是两次也行?”
“是的,可以”
“那你说想被碰哪里”

咕,杰德屏住一口气,缓缓吐出后悄悄抬起一条腿搁在床上露出私处,轻轻握住软垂的那活儿。

“这个”
“这个?”
“……弗洛伊德,非得说出来不可吗”
“真没想到你会求助。毕竟没想到你会打不了手枪嘛”

那倒也是。杰德也没想到自己会无法自慰。

“请……撸动我的阴茎”
“好哦”

弗洛伊德的手轻轻触上那活儿。咻!因要害被触碰而本能缩腰的杰德,却因即使被缓慢撸动也毫无硬度的家伙而加深了焦躁。

“完全没反应嘛”
“很奇怪呢”
“变成不举了?”
“不会吧……!”

这个年纪居然!惊讶中混入一丝怒火的杰德,在被追加润滑液、啾啾地撸动时,因耳边那句含带嘲弄的话语而脸颊唰地涨红。

“因为老是后面高潮,所以前面不行了?”
“呜、弗洛伊德!”
“怎么,是事实吧。不是的话就快点硬起来啊”

以前明明什么都没做,光是回想和弗洛伊德的交尾就会勃起。可现在被触碰也没反应,杰德脸色发青地想着难道真的功能丧失了?
看着这副模样的弗洛伊德松开手,用沾着润滑液的手噗地按向后穴。

“咿!”
“弄这边就会硬对吧?要做吗?”
“可我明天要登山……”
“但得射两次才行啊就这状态,想通宵吗?”
“……做吧,弗洛伊德”
“诶?我可不要”

对突然的拒绝感到惊讶的杰德,对离开的弗洛伊德不知如何是好举着手,看着拿了一个盒子回来的弗洛伊德歪了歪头。然后,盒子被翻转,伴随些许疼痛洒落在身上的、所谓的“成人玩具”让他瞪圆了眼睛。

“这是?”
“买的”
“为什么。为了防止倦怠期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

好了好了,弗洛伊德从散落的玩具中捡起拘束具,将杰德的手腕脚踝左右分别绑住拘束起来,内心窃笑于乖乖顺从的杰德那掩饰不住的好奇与期待。
弗洛伊德接着蒙上他的眼睛,取出只有普通简单振动功能的蛋型按摩棒,用力按在会阴上。

“嗯啊!”

前列腺从外侧受到刺激,后穴猛地收紧。弗洛伊德在那里涂上膏状润滑剂,只将前列腺按摩棒的尖端插入,咚咚地用指尖戳了戳小腹。

“哈、咦?”
“用力”
“是……呜、嗯”
“放松”
“哈啊、弗洛伊德,请先把振动停一下”
“不要。再用力”

要求被置之不理,被迫重复紧张与放松。
杰德逐渐开始颤抖的入口和内里咕啾咕啾地吞吃着按摩棒,脚趾胡乱动弹,直到仿佛长出把手般被彻底吞入才摇了摇头。

“为什么……”
“舒服吗?杰德”
“啊啊!”

按摩棒划过小腹。咻!在不知会被如何对待的状态下受惊的杰德臀部用力叫出声,肉壁仿佛心领神会般开始吮吸按摩棒,他却抬起了腰。
按摩棒光滑的尖端抚过前列腺,按摩棒触到乳头的同时最脆弱之处被捕捉,他发出破碎般的叫声双腿抽搐着弹动。

“要去了?”

被弗洛伊德愉快地问着,杰德无言以对,膝盖并拢将额头抵在上面。
“嗯、~~! 咦咕!?”

“啊哈,飞得好高呢”

弗洛伊德咔哒一声打开手持按摩器的开关,将它按在依然疲软的那根上,挤压着、摇晃着前列腺。看着杰德啪嗒啪嗒乱蹬的腿和溅到脸上的潮水,弗洛伊德笑了,他压制住挣扎的杰德。
杰德在模糊的视野中张大了嘴,哈、哈地拼命喘息,试图逃离快感,同时思绪打转:为什么、怎么会,那根和平时一样接收快感的弱点变了。

“弗、洛伊德……”
“什么?”
“咦、呜、咕——~~! 弗、洛伊德! 停下、糟了、要!”
“停下什么? 杰德你快点射出来不就完了嘛。快点啊杰德”
“呀~~! 呃……——!”

弗洛伊德用力碾着会阴,直到像失禁般喷洒着潮水的杰德不再抵抗才停下,等到杰德手脚啪嗒一声完全瘫在床上,才终于关掉开关。
杰德还在余韵中抽搐,因为肛门按摩棒还在,无法停止呻吟,无法从高潮中完全下来。

“嘿,张开点好不好?”
“呀、啊、嗯嗯!”

弗洛伊德抓住杰德脱力叠在一起的双膝,将它们分开,观察着那泥泞不堪的中心、被湿发紧贴的额头和通红的脸。然后啪嚓一声故意打开闪光灯拍了张照,又对着肩膀一抖、脖子像在茫然转动般的杰德拍了一张。

“弗、洛伊德、嗯啊! 停下、照片、不行、呀、咦、嗯”

因为后穴自行收缩而摇晃着的前列腺舒服得受不了。
杰德误以为这就结束了,一边拒绝着,一边危险地决定等自由了立刻就把那个终端屏幕砸碎。
当然,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结束。

“咦啊! 请等一下、那里、那里、嗯呀!”
“乱动的话里面可能会裂开哦”

弗洛伊德打开无菌包装,用无菌润滑剂取出黏糊糊的尿道探条,他扶着那根,像要把流出的先走液推回去一样,让金属触碰到那里。杰德像受惊般立刻察觉到了异物,发出抗议,随着噗噗、噗噗的声音,那串冰冷、坚硬、粗大的珠子逆流进入尿道,让睾丸变得更加沉重。

“这家伙明明说着想出来却还没勃起,真有趣”
“嗯嗯! 别、别弄了!”

探条穿过节点抵达深处,咯吱咯吱地摩擦着前列腺。在这种状态下,杰德的睾丸被弗洛伊德的手掌滚动着,他难受得摇头,湿发随之飘散。视野里噼啪作响地炸开火花,些许疼痛成了调味料,喘息变得湿润而灼热。杰德开始像说胡话一样念叨着舒服、舒服,平素精悍的面容崩溃,嗯咕一声,拼命咽下溢出的唾液。
杰德的前列腺被肛门按摩棒向上顶起刺激的同时,又从尿道侧被挤压摩擦,即使蒙着眼,视野也仿佛炸开般明亮,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咦啊! 啊、不、不舒服、不要、咕噜……”
“不是‘不要’而是‘要’吧,别撒谎了”
“咦嘎嗯!”

被探条在狭小范围内狠狠碾过的杰德猛地蹬腿尖叫,连潮水都喷不出,在没有射精的情况下被干到声音嘶哑地喘息。
偶尔弗洛伊德的嘴会舔弄、滚动乳头,用尖牙轻咬。每次杰德都紧紧绷紧腹部逼迫自己,随着噗噗、噗噗的探条进出,他蜷起脚趾,因为弗洛伊德的身体挤进他双腿之间,一切暴露无遗,再次高潮。咔呼、咔呼地痛苦吐息,腰肢扭动着迎合腹部深处阵阵抽痛。

“求、求你了、糟、停下、啊!”
“快点射出来啊”
“怎、怎么可能! 被这样插着、不、不行!”

然而看不见自己那根没有勃起的杰德,控诉是因为探条才无法射精,从停手的弗洛伊德身上看到希望。然后眼罩被取下,他低头看到惨状,倒吸一口凉气。没有勃起,可怜的那根被探条贯穿了。
杰德颤抖着抬头看向弗洛伊德,被轻轻扳歪的脖子点了点,咽下一口唾沫。

“所以? 不能射精是谁的错?”
“啊、啊! 等等、啊啊! 啊!”

探条被滋啦滋啦地拔出,铃口空洞地张着,一开一合。
杰德的肛门按摩棒也被取走,取而代之的是戴着带梳状突起指套的弗洛伊德的手指,噗溜一声滑入后穴,杰德紧紧夹住手指。无论脱力的身体如何挣扎都是徒劳,杰德被手指唰地刮过前列腺,身体猛地一弹,腰肢挺出。

“咿啊啊啊啊啊!”
“嘎哈哈哈! 痉挛得好厉害。很舒服吧?”

每被两根手指唰、唰地刮过,杰德就发出悲鸣达到高潮,溢出黏糊糊的潮水,因为挣扎而噗噜跳起的那根将其溅得到处都是。每被刮擦一次♡就舒服得几乎要失禁,理性哗啦哗啦地溶解。
刮擦一次,腰部就阵阵发麻;刮擦两次,无法伸展的腿便僵硬,枷锁吱嘎作响,背部弓起,失禁。

“咿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 唰啦唰啦、咦嘎!”

杰德大张的铃口瘙痒刺痛般渴求着射精却无法实现,他看着被取出的柔软、半透明、细长、带有无数突起的假阳具,盈满泪水的眼中浮现一丝恐惧。

“请停下、不要、不要!”

他被翻过身,笨拙地变成趴卧姿势。然后那根疲软下垂的茎体被置之不理,勉强模拟着茎体形状的假阳具尖端噗溜一声撑开后穴,被吞了进去。
几乎没有卷入肉体的抵抗,突起肆意地抓挠、弹弄着杰德的肉壁,在原本并非性感带的地方感受到快感的杰德蜷起脚趾,翘起臀部。虽然是想方设法试图逃脱的结果,但在弗洛伊德看来,这就像是主动献上收紧的臀部以便行事。

“呜、呜、啊、呜呜……! 呀、别、那里是死路、死路! 再往里、咦咕!?”
“这不是杰德最~喜欢的地方嘛”
“那里! 我讨厌那里! 讨厌、咦、咕……!”
“诶? 可是你发出了好多陶醉的声音,很舒服吧”
“没、没有!”

杰德咬紧尖牙挣扎,假阳具像要碾碎瓣膜般弹动着向深处、更深处侵入,他咬紧牙关忍耐着不发出喘息。咕噜咕噜地,深处的瓣膜被刮擦了一次又一次,他拼命忍耐着脑中火花四溅的感觉。

“杰——德”

觉得这不够有趣的弗洛伊德,一边注视着被无数突起进出而翻卷的穴口,一边呼唤杰德,对着那里紧紧收缩的样子咧嘴笑了。

“不快点射精的话,我可要玩更厉害的了哦”
“啊、不要、请等一下、出不来、那个、等等、求——求你了! 那个不行我会发出很羞耻的声音、啊、咦咕呜呜呜!”

被滋溜一下猛地拔出假阳具的杰德终于叫出声,看着出现在股间的肛珠,眼中盈满泪水,摇了摇头。即使脸蹭到床单也不在意,他瞪着那根依然疲软的茎体,看着噗溜、噗溜地一颗颗被吞入的珠子。
大小不一的珠子连成一串,其中一颗甚至有乒乓球大小,杰德知道一旦被这东西插入拔出,自己就只能发出不成人声的咿咿哀鸣了。会拒绝也是理所当然吧。

“嗯! 哦、嗯”
“那我要拔出来了哦,杰德”
“等等、请等一下、前几天的蘑菇、啊、我道歉、不会再做了、求你了、我会坏掉——”
“不是挺好嘛,说不定能射出来哦”
“等、——咕咦、咦、咦咦——~~!!”

弗洛伊德用“嘿”的一声轻快动作,手指勾住拉环拔出了肛珠,听着夹杂着空气声、珠子从翻卷的穴口滚出的声音和那不堪的叫声,他心满意足。
杰德在仿佛烧断脑中神经的快感中扭动腰肢,对着啪嗒啪嗒滴落的精液发出仿佛被碾碎般的悲鸣。

“势头不猛但这样也行吧。那再来一次哦”
“一、一次、还、还要、不要! 我不行了射不出来”
“就是要你射出来啊,那是条件吧”

咕地,弗洛伊德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仿佛贴着地面。杰德喉咙里发出“咻”的一声,意识到弗洛伊德比自己想象的更生气,脸色发青,当肛珠噗噗地再次插入时,他紧紧抿住了嘴。

“呼、呼”
“不喜欢一下子拔出来的话,我慢慢来好不好?”
“——! 不、嗯! 咦、啊啊、啊……! 呼、——~~! 啊~~!”

想要拒绝说“不要”的杰德,随着噗、噗、噗地一颗颗慢慢拔出的肛珠,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发出无助摇晃的娇声,腹部深处感到空虚,腰肢一缩一缩地扭动。然后又被插入,拔出,仿佛在测试杰德体内能积蓄多少热量般,被玩弄着。
杰德连脖子都染得通红,浑身发抖,再次被插到根的肛珠被紧紧咬住,肩膀被拍打,泪眼朦胧的脸被迫转过来。

“什、什么事”
“射不出来就一口气解决哦”
“——、弗、弗洛伊德、请原谅我”
“在这里原谅了你不又会做同样的事嘛”
“不、不会了、下次我会先取得许可、不会再无视弗洛伊德的意见了”
“诶~? 说到这份上,那就再信你一次吧”
“好、好、拜托了、谢谢——”
“那快点再高潮一次哦。然后我们就和好做爱”

当杰德猛然醒悟时,已经太迟了。弗洛伊德抓住了拉环,猛地拔出了肛珠。

“哦哦哦哦嗯!!”
“啊哈、喷出了好多各种各样的东西呢♡”

不堪的破碎叫声、失禁、眼泪、鼻涕和口水。弗洛伊德欢快地笑着把肛珠放在床上,用黏糊糊的手抚摸着微微颤抖的杰德的臀部。反复收缩的后穴红肿鼓起,用手指描摹时,会啾啾地吸吮讨好,变得异常柔软。

这就是我想看的,弗洛伊德感受着兴奋窜过脊背,看着杰德这副绝对、平时绝不会展现的模样,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脸颊泛红。
对弗洛伊德来说,让另一半在自己手中展露不堪的姿态,是最佳的兴奋剂。

“精液没出来所以继续哦”

说着,他取出之前的假阳具,插入那红肿翻卷的穴口,像要将其卷入。松弛的穴口轻易地吞入了假阳具,即使没有被抽动,它仍像贪婪啃咬般将快感砸进杰德的脑袋。杰德的那根开始微微勃起。
没有察觉到的杰德,摇头想要否定自己竟专注于弗洛伊德那更小的东西,这被当作拒绝,假阳具被滋溜拔出,他“嗯!”地弹起了腰。

“咦咕! 呃、哦、嗯!”
“很舒服吧,杰德”
尽管只是单调地抽插着,但已完全成型的杰德身体正用他的一切向弗洛伊德传递着充分的快感。舒服到无法忍耐、不禁反复高潮的杰德透过泪水凝视着弗洛伊德,仅因被取出的按摩器就又稀稀拉拉地泄出了潮水。

“在期待吗?”
“不、不是——啊啊啊!啊啊啊——……!”

想要否定,可膨胀的会阴被按摩器抵住,话语都散乱了。双腿胡乱踢蹬着折叠起来,血管凸起的手臂僵硬着。
弗洛伊德用刮搔着整个肉壁的假阳具突然碾磨着前列腺,用龟头刮擦,故意让肉瓣慢慢打开,让杰德明白自己的身体对快感有多么贪婪。

“啊啊啊啊啊!啊——~~!”

杰德终于注意到自己勃起了,期待着即将结束,一边被假阳具噗嗤噗嗤地抽插,一边后筋、睾丸和会阴被按摩器玩弄着,发出声音达到了高潮。没有射精,杰德的脸皱成一团。

仿佛大脑被搅动般的快感让他只能想着射精。射精了,弗洛伊德的报复就会结束,和好一定会是甜蜜温柔的。虽然擅长恩威并施的弗洛伊德可能连和好时也会有鞭子,但对于容易陷入既定模式的杰德来说,被弗洛伊德玩弄是令人愉悦的。
所以想快点射精。可是,虽然勃起了,但阴茎依然坚硬,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不射吗?杰德”
“请、请碰我,弗洛伊德,弗洛伊德我已经到极限了,让我射吧!”

想快点结束。这如同拷问般的快感折磨。
杰德恳求着,当接受了恳求的弗洛伊德的手拿着飞机杯靠近时,他发出了“不要这样!”近乎悲鸣的叫声。

“看吧,很舒服对吧~”
“嗯哦!哦、嗯、啊啊!啊啊!啊啊!”

阴茎被吞入,被无数的褶皱和大量的润滑液包裹着,杰德不由自主地自己摆动起腰来。即使因为拘束姿势别扭,自己的后穴因此被假阳具挖掘也不在乎,杰德只想着“想射精”,连考虑弗洛伊德正因自己淫荡的姿态而多么兴奋的余裕都没有,只顾着喘息。

“要射了、要射、射、出来了!”

仿佛塞子被拔掉一般,承受了过度刺激而变得过于敏感的杰德的阴茎脉动着,用白浊染遍了飞机杯。
杰德仿佛沉浸在余韵中般撞击着腰部,在缩腰的瞬间触碰到热度时,漏出了“啊♡”一声甜蜜而酥软的声音。

“射精两次结束了呢,杰德”
“啊……♡ 是、是啊……要和好了,对吧”
“对!明天虽然要去爬山,但想要我的鸡巴对吧?”
“嗯咿!想、想要、请、给我、啊啊!嗯、哇啊!”

浑身颤抖的杰德,为了寻求被拔出的假阳具而吧嗒吧嗒开合的后穴被噗嗤一声插入到龟头,又立刻被拔出,让被飞机杯包裹的阴茎变得更硬。
杰德连连点头,被解开拘束恢复仰躺姿势后,自己抬起大腿,啪嗒一声将一切暴露给弗洛伊德。

“那我要插进去了哦~”
“啊、啊♡”

希望用比任何玩具都粗长的那东西快点填满自己。杰德发出染上欢喜与愉悦的声音,战栗的肉壁争先恐后地啃咬上来,被龟头棱边刮擦着变得像硬结一样的前列腺,让内部痉挛着达到高潮。

“把飞机杯给你拔掉哦”
“啊啊啊啊!”

被噗嗤拔出的杰德抓住自己还在噗嗤噗嗤吐精的阴茎忍不住套弄着,渴求着深深填满自己的弗洛伊德的精液,从半张的嘴里垂露出一点舌头。

“嗯,这样不错。里面一扭一扭的超级舒服”
“啊♡ 是的、射吧、弗洛伊德、我想喝精液……!”

被啪嗒一声猛烈撞击腰部的杰德向后仰去屏住呼吸,在噗嗤、啪嗒的重响反复抽插中,喉咙暴露着,毫无羞耻与顾忌地被喘息着。不这样似乎快感就会溜走,自己真的会变得不对劲。
弗洛伊德觉得夹杂在喘息中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太过可爱,是激烈渴求自己的表现,于是用“咕咿”一声下流的低沉声音回应。杰德的腹部猛地一跳,似乎光是这个回应就让他意识飞散了。

“呼嗯,要去了吗?”

弗洛伊德当然不允许这样,拔掉好不容易复活的阴茎,戴上指套的手指三根噗嗤地插入,捉住了前列腺。

“杰德,醒醒♡”
“咳哈——!!”

滋溜♡ 地一口气刮过前列腺的弗洛伊德,趁被冲击震醒、眼睛翻白的杰德还没反应过来,滋溜♡ 滋溜♡ 地一次又一次刮擦,让粘稠的潮水满溢出来。

“和好途中睡着不是很过分吗杰德?完全没在反省吧”
“不是、不是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要变得、不、像样了、呜~~!”
“变得不像样就好啦♡ 来啦♡ 变得乱七八糟吧,高潮之后才是正戏哦♡”

开心地说着的同时,前列腺被从左右夹住,被放在中间的手指咕叽咕叽摩擦的杰德吐出舌头向后仰去,一边喷洒着潮水,一边让闪烁着星屑的黑暗视野明灭不定。
弗洛伊德从噗通一声无力沉入床中的杰德体内拔出手指,又将重新勃起的阴茎噗嗤一声毫不客气地插入,一边吃着已经伸出的舌头,一边温柔地摩擦着已经松弛下来的后穴。

“啊♡ 啊、嗯啊啊”
“要好好地紧紧夹住哦杰德。想咕嘟咕嘟喝下滚烫的精液对吧?”

被抚摸腹部而无意识点头的杰德发出“嗯”一声仿佛从鼻子漏出的声音,腹部用力,试图闭合的边缘被血管凸起的阴茎翻起,把床单弄得皱巴巴的,脸变得通红。
弗洛伊德对已经一塌糊涂、像说梦话般不停呼唤自己名字的杰德感到心情愉悦,牢牢抓住他的腰,咕噜一声捅破深处的肉瓣,像坏掉的玩具一样痉挛着发出高亢声音的杰德深处,注入般地射精了。

“哦……、嗯、紧”
“可~爱。呐,杰德都射了两次,我射两次之前不停也可以吧?”

用甜得发腻的温柔声音,对着失去意识的杰德耳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