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校舍入口的门比其他校舍的更重。入学尚不足三个月的牧口小春,她的心情也是如此。
入口旁边是占据校舍一楼半边的私立若那中学办公室。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想到接下来的事,也提不起兴趣去了解。
经过门口,登上旁边的中央楼梯。二楼没有人的气息。与隔着毛玻璃也能感受到人气的办公室旁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虽然现在是放学后,窗外传来运动社团成员们活泼的声音。
这里只是没有人而已。
这里空无一人的理由只有一个——因为不被使用。除了有教室的北楼和南楼,社团活动室和专用教室等都在专门的社团活动楼里。
被使用的只有刚才经过的、有办公室的一楼半边。听说隔壁还有警卫的休息室也在一楼,但具体位置小春也不知道。
“集合地点”是三楼西端的教室。平时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想到还得再爬一层楼,脚步就变得沉重起来。
这座旧校舍的结构相当特殊,从中央楼梯只能上到二楼。要到达三楼,必须使用东侧的楼梯。那从一楼直通三楼的东楼梯,也被一块写着“资料室”字迹斑驳的牌子占据的教室给堵住,无法使用。
所以从一楼到二楼走中央楼梯,二楼到三楼走东楼梯,而目的地却在正对面的西端。这路线真是相当低效。对于被问及是运动系还是文化系时、无疑更偏向文化系的小春来说,这算是个小小的重体力活了。
以白色为基调的夏季水手服上,汗珠啪嗒滴落。
“哈……”
不知是今天第几次的叹息。立刻消失在旧校舍的古旧墙壁上。同样是运动,如果是能和朋友们一起上的体育课该多好啊。
事情的起因是在两周前,始于早晨上学时乘坐的同一辆公交车。当妹妹快要下车的公交站临近、她开始慢吞吞准备时,注意到的是小春这边。
“对了,你今天带体操服了吗?今天是星期四吧?”
“啊……”
和小春同校的小学生妹妹牧口菜奈恍然大悟。大概连忘在哪儿了都想起来了。
姐姐小春也明白了一切,把自己的那份递了过去。个子较高的菜奈和个子较矮的小春,身材,顺便一提体操服的设计也一模一样。就算用姐姐的也不会被发现。
“真的对不起!谢谢!!”
公交车到站,菜奈跑过通道。伴随着高亢的电子音完成支付,车门关闭,缓缓启动驶离。小春挥手直到看不见妹妹,然后便独自一人了。
把东西借给丢三落四的菜奈,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体育课缺席无法避免,但又不是考试,应该不至于被严厉责备吧。
小春乐观地看待中学的评价制度。即使告知了上课忘记带东西的事,老师也只是说了句“就这一次哦”,让小春松了口气。
所以,稍微放松警惕也是难免的。
昨天,立场逆转,轮到小春忘记带东西时,她在开着空调的公交车上流下了难受的汗水。季节才刚到六月,还不是盛夏呢。
“好久没放晴了呢,不过……”
愚蠢的妹妹望向窗外,正对着梅雨季节中难得的晴朗天气由衷地表示感谢。
“那,我走啦——”
“嗯、嗯。路上……小心……”
车门,以迄今为止听过的最低沉的声音关上了。
“又来了……”
体育老师果然皱起了眉头,开始记录些什么。被用严肃的语气告诫要小心,小春在暗处休息。
瘫坐下来,手按在自己小小的胸口。心跳依旧很快,汗水比任何正在运动的人都要喷涌而出。看来自己犯错的罪恶感,似乎不会轻易原谅自己。
终于爬完通往三楼的楼梯,接下来只需向西侧前进。随着目的地临近,记忆也切换到了最近的事。
“牧口同学。”
这样叫住她的是今天早上,班主任老师。高个子,穿着与教师身份不相称的时尚而精致的服装。今天也是一身看起来就不便宜的连衣裙搭配。
她负责的是容易产生好恶之分的科目之首——数学,但因其易懂的讲解、一视同仁的态度、毫不畏惧且时而严厉训诫的坚韧性格,深受许多学生喜爱。
当然小春也是其中之一,仅仅被叫到名字,她丝毫没有警惕。毕竟和体育老师完全不同。但是……
“听说体操服,已经忘了两次了?”
瞬间,小春震惊得心脏都要跳出来,全身颤抖起来。老师接着又说了两三句,说这样下去体育课会不及格之类的话,甚至开始止住了那份颤抖。
6月6日,星期四,16:00。来旧校舍的三楼,这样的话就既往不咎。
“不及格”——这个对于在成绩单上“优秀”是常态的小春来说从未沾边的词语,冲击力是巨大的,她勉强能动弹的脖子,极限也就是上下点了点。
步履蹒跚地走在三楼的走廊上。仔细向前看去,确实在尽头特别教室的正旁边,只有西端的教室亮着灯。看来没有搞错集合地点。
长度及颈的波波头今天也毫无生气。低头看去,每周都洗的运动鞋,每天清洗的及膝袜,亮度都下降了,显得有些灰蒙蒙的浑浊。
上一次挨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作为妹妹菜奈和三女铃香的大姐姐,进行说教的通常是小春自己。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说教,是被放学后叫来挨骂。罪恶感和对掉以轻心的后悔绞紧了小春的心。
“中学生真不容易啊……”
既然小学生也能通过,那心情也像小学生一样就行了吧……正这么想着时,时机恰好地映出了那张小巧稚嫩的脸庞。虽然吓了一跳,但因为是照镜子,所以理所当然。
洗手池,再往里是厕所。联想到此,小春意识到自己有一阵子没去方便了。回想起来,最后一次还是早上课间休息时跟着朋友去的。午休和下午也喝了牛奶和茶,现在想去厕所也是没办法的事。
一旦想到,尿意便无法抗拒。时间还有,要不先去一下……
“……啊!?”
15:59分,上方时钟指针指示的时刻。
“要严格遵守时间,一秒的迟到都不允许哦。”
回想起老师笑着补充的话。心想不可能吧,试图确认手机,却因为慌乱不记得放书包哪里了,连放下书包打开的时间都没有,找不到……
“嗯,真是的!”
上一次这么慌张,又是多久以前了呢……胡乱地重新背好书包,没上厕所就跑向了教室。
她当然无从知晓,这个选择将极大地改变未来的小春。
“打扰了!”
到达门前,忘了敲门就拉开门,同时身体也滑了进去。应该勉强赶上了吧。一边调整急促的呼吸,一边反手关上门,抬起头。在那里,,
“呃……”
话语哽住,小春真的僵住了。有认识的人。同班的筱崎芽衣,比小春还要娇小,身高大约到小春眼睛的位置。一年二班身高矮小排行榜的前两名聚在了一起。
她沉默寡言,和小春也不是那种会多聊的关系,但偶尔会想起在小组活动时说过话的记忆。这样的她,在这里,
“那个……衣服,怎么……”
为什么只穿着内衣?无法理解。勉强挤出的声音也因为舌头和嘴巴不听使唤而没能好好发音。
头发及肩,略带卷曲、发量多到有点往前走的半长茶色头发。普通的运动鞋,长度到脚踝的深蓝色袜子。除此之外,没有穿任何衣服。
能看到的,只有上下成套的白色运动内衣和短裤。胸部几乎平坦,但内衣下缘和双乳形成的阴影,比小春的更深。当然现在的她根本没余裕去在意这些。
神情恍惚茫然的芽衣终于意识到状况,左手掩住胸前,右手遮住下半身,隐藏住身体。虽然脸红着低下头,但看起来并不像是真的在认真遮掩。
“哦,来得真早。欢迎光临。”
把我叫到这里来的罪魁祸首,班主任西之园由里老师出现了。从芽衣旁边的隔板后现身,走到她身边,将手放在了她只穿着内衣、裸露的肩膀那毫无遮掩的肌肤上。
即使被触碰肩膀,芽衣也似乎完全不在意。
“不用摆出那么害怕的表情哦。这孩子呢……”
突然,西之园老师拍了拍芽衣的屁股。芽衣发出微弱的声音,眯起了眼睛。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惯犯,拿她没办法。小春同学就请直接接受就好,放心吧。”
怎么可能放心。要接受什么?必须做什么?现在就想立刻回去,但脚像凝固了一样动弹不得。就在这时,小春正后方的门打开了。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抱歉迟到了……咦,已经到齐了啊。那马上开始?”
小春愕然。语文老师山中老师。身高和西之园老师差不多或稍矮一点。她做事细致周到,虽然也有不少学生不喜欢她,但常受表扬的小春个人很敬慕她。
那位老师,即使看到这个状况也什么都没说,不仅如此,两人还像是合谋要开始做些什么。小春的脚从石头进化成了钢铁。
“好啦好啦,小春同学是第一次对吧?得好好从说明开始。”
“啊,说得对呢。”
西之园老师将视线投向小春。体毛都倒竖起来。不止是脚,全身都要变成石头了。
“之前也说过了,在这里交谈30分钟,不逃跑、好好反省的话,成绩扣分就一笔勾销。小春同学的情况,是针对立刻又忘了两次体操服的事。”
小春睁大眼睛,原来是这样啊。
“虽说没给任何人添麻烦,但那是中学生应该做到的。忘记带东西这件事呢,会影响到升学考试中真正重要的‘学习意愿与兴趣’这一项。从一年级五月开始就这么严格,虽然有点……”
小春忘记了现状,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后悔。作为姐姐,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啊,抱歉抱歉。真是个好孩子。不过没关系。老师们什么都能做到。今天只要聊半个小时,之后就不会再忘记带东西了。小春同学除了体育以外,几乎都是完美的吧?”
小春点了点头。前一天和当天都会检查教科书和提交的作业,作业也应该都按时交了。唯独忘了和书包分开的体操服装袋,真是损失惨重。
“我觉得不是什么坏事哦。当然,想从这里回去也可以?只要不把这里发生的事说出去的话。反过来,如果选择接受,30分钟内不允许退出。怎么样?”
小春犹豫了一下,又抬起头。
“真的会原谅我……能当作没发生过吗?”
“当然。交给老师们吧。”
“之后……要做什么呢?”
瞬间,大人们的脸上掠过阴影。
“啊哈哈,果然看到芽衣的样子会在意吧。”
西之园老师夸张地耸耸肩。从她直呼筱崎同学名字这点来看,关系没那么坏……或者说很亲近?但是那样,内衣什么的……
小春移动视线思考着。
推了犹豫不决的小春一把的,是身后的山中老师。
“山中老师,至少我们保证不会让你受伤。只是谈谈而已哦。”
回过头,山中老师正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她。看起来不像在说谎。如果这样成绩就能恢复优秀的话……那种向前看的情绪充满了小春的心。
嗯,应该没问题吧。山中老师在门前,看来也回不去了。也没有别的安排,应该没问题吧。
“我……试试看……”
“好,决定了呢。”
西之园老师脸上绽开的笑容,是惩罚开始的信号。
被引导着,和芽衣一起走向隔板墙壁的后面。
看到前方的东西后,小春后悔了。这来得太快了。
保健室里常见的隔断墙框架,其对面是与这隔板颇为相似,但墙壁消失,化作了如同单杠般的长方形物体。
它的上边挂着两个手铐,空荡荡地悬在那里。
想回去也不行,山中老师依然从背后看守着她,毫无可乘之机。
“那么芽衣,你先来做个示范。”
老师话音刚落,她便径直走到那东西下方,无言地举起双手。胸部和下半身的防护就此完全消失,但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被白色运动内衣和短裤包裹的腹部,正中央是肚脐。那勾勒出近乎纤细腰身的轮廓线条,是从总是埋头读书的她身上难以想象的。
那匀称的身材从腰部往上也是如此,从肩膀到手臂能隐约看到肌肉的线条。
小春被这景象稍稍吸引了目光。
说来惭愧,小春原本的印象是她会更圆润、更柔软一些。像是揉起来会软乎乎的那种。不瞒你说,小春本人就是如此……
“来,小春也来。”
旁边传来比西之园老师稍低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旁边又有一个与芽衣被拘束的那个类似的隔板仿制品。
她战战兢兢地移动到大概被期待的位置。古时候的人被执行死刑时也是这种感觉吧。正抬起铅一般沉重的手时,被山中老师温柔地握住。
握住的手正如所说并不痛。但是,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不被允许。惯用的右手腕被铐上手铐,耳边回响起沉重的金属声。左手也如法炮制后,姿势变成了举手投降。
腋下张开接触空气,全身窜过一阵恶寒。这根本不是真正的“万岁”。
(呼……呼……)
她勉强抑制住急促的呼吸,心率刚要逐渐恢复正常时,这次小春的脚踝被抓住了。
“诶?”
慌忙用力,但被抓住的右腿正与隔板仿制品的下边缘绑在一起。正前方的芽衣也是双脚踝被分开拘束着。
啊,只是被做同样的事而已。那就没办法了……
小春的判断标准已经错乱到不以为双手双脚被拘束是什么大事。
左腿侧也开始后,下半身终于也被打开。短裤和裸露的皮肤摩擦,其间无数的汗珠让小春感到一阵凉意。身体一哆嗦,又微微颤抖起来。
“好了,完成啦。”
完全相对、被摆成X形拘束的两人。四目相对。
瞬间,小春心中发生了某种变化。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种仿佛留下疙瘩般的心情。不知为何身体发热。不明白那是什么也让她感到害怕,急忙垂下了眼睛。
“那么,嗯,先从前辈芽衣开始吧。”
“虽然年级和班级都没变啦……话说这个班不良女生太多了吧,真的有认真在教吗?”
“要说不良,你们班不也有一个嘛。来,这次是为什么忘了?”
身体明明已经很冷了,汗水却从脖颈流下。大人们对此毫不在意。西之园老师贴近到与芽衣零距离。
虽然只能看到背影,但前方的脸连想象都不愿意。无所谓了,她也是忘了东西吗?而且,山中老师说的不良是指?想问的事情堆积如山,但眼下只能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
无言的沉默持续着。是打算不回答问题吗?就在小春歪头的下一秒,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全身像触电般开始颤抖,从未听过的音量和音高的尖叫声刺入耳膜。大部分身体被老师挡住,但颤抖中偶尔露出的脸因大笑而扭曲,嘴角淌出大颗的涎水。
“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是被挠痒痒了吗?小春也终于明白了,但笑声没有停止。从位置看,老师的手伸向的是侧腹吧……
(噫……)
想到这一点时,小春的脸扭曲了。不瞒你说,对小春而言最大的弱点就是肚子。她想起和朋友嬉闹时,只有自己一个人笑得很大声的事。
“好了,”
这次也是突然停手,西之园老师离开了那里。
芽衣像失了魂一样处于半悬空状态。双脚虽然确实着地,但大概使不上力,身体下垂,体重被迫由被手铐拘束的双手勉强支撑着。运动内衣上部被大量的涎水和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双眼失去了焦点。
在教室里慢慢踱步的老师突然调转方向,径直朝小春走来。再靠近一点就要接吻的距离,
“为什么,会这么频繁地忘记体操服呢?”
眯起眼睛的满面笑容。如果这是夸奖该有多高兴啊。嘴唇颤抖,舌头僵住,喉咙打不开。说不出话。
如果不回答,就会变得像刚才芽衣那样……
“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
全身震动,试图哪怕一点点逃离魔爪。在这所有情感都转化为笑声的瞬间,最优解被两个手铐和两条布带封锁了。
被挠的应该是侧腹下方才对,却像有电流从脑中窜过般痛苦。手没有停。
“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咿!!!”
衣服和衬衫、吊带背心下,躯干的每一寸皮肤都渗出汗水,口中溢出唾液,鼻子流出鼻涕,眼睛涌出泪水。
挠痒痒这种事,小春早就从同学间毕业了。她已经忘了挠痒痒有多难受。最重要的是,这种单方面的责罚方式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对小春来说,这简直就是地狱。
“那么,”
在仿佛永恒的时间尽头,双手终于从小春的躯干上离开了。
“两个人都不想说理由是吧。好吧,那就一个一个慢慢问。还是从芽衣开始。小春也做好准备哦。”
就算说做好准备,身体也使不上一点力气。
(不过暂时是篠崎同学的回合,我可以休息一下……)
这种天真的想法,被一直注意着西之园老师的小春身后,另一位大人——山中老师击碎了。
“嗯呜!?”
小春觉得自己发出了可笑的声音,但立刻不得不将意识转向自己半张的嘴上被戴上的东西。
用视线向下确认安装的东西,发现是某种鲜红的、布满许多小孔的玩意儿。
“呜……唔……”
嘴巴再也张不开了,用舌头推也纹丝不动。这次是物理上无法说话了。
“直到下次问你话为止,都安~静点,好吗?”
山中老师竖起食指贴在唇边。心想着不用你说,或者说就算不戴这个我也会保持沉默,但因为说不出话也无法回答,只好点了点头。瞬间——
“嗯呜!?”
大颗的唾液,从戴着的那个东西无数的孔洞中如瀑布般涌出,弄脏了小春的夏装。慌忙抬起头,这次又从侧面溢出来。从嘴角到脖颈已是洪水泛滥。
“咕……嗯……”
停不下来。不仅如此,越是挣扎,受害就越大。
“像小宝宝一样可爱呢牧口同学。我暂时要去和那边的坏孩子谈谈,你就和这个玩吧。”
对水深火热中的小春说完,西之园老师干脆地转身走向对面的芽衣。山中老师也跟着转过身去,小春终于成了孤身一人。啪嗒啪嗒,只有唾液的侵袭停不下来。
“今天忘了什么,芽衣?”
“整个书包,空手来的哦。”
那可是了不得的遗忘物。这都没注意到吗?小春一边挣扎一边想,但自己也忘了体操服,所以没什么好说的。当然,现在物理上也什么都说不了。
“对、对不起……”
依然是细若蚊蝇的声音。西之园老师像是受不了似的继续说道。
“你打算怎么上课啊,每节课不都向邻座借铅笔盒吗。”
芽衣撅起嘴唇低下头。
“别说铅笔盒了,连教科书都没有吧?”
“那个……”
芽衣抬起头,回应接连发问的山中老师。
“教科书和笔记我全都放在学校了,借的只有自动铅笔和橡皮!”
“哈啊,”老师叹了口气抬起头,两人对视了一眼。像是商量好似的互相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一起朝这边靠近。
“诶、啊、对不起、不、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挣扎的幅度,都与刚才不可同日而语。两人同时,从脚到侧腹毫不留情地挠痒,想看清她的脸也因为动作过于激烈连表情都看不清。
刚才还比较有余裕,但现在,从嘴巴、鼻子、眼睛等所有孔洞中,芽衣的体液迸发而出,顺应着重力沿着她纤细的身体流淌。反射着她身体的光线尖锐而湿润地映入小春眼中,看得出她全身都在出汗。
(……)
再那样一点就会变成那样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就在那时……
身体一颤,从嘴角垂流的小春的爱液也随之颤动。全身的末梢神经将一直忽略的它识别为“冰冷的东西”。
那地方是重要动脉通过的脖颈。那份冰冷格外强烈。夺走小春的体温。这样一来,不仅神经,连大脑也切实感受到寒冷,开始擅自联想与温度相关的东西。
冷的,热的,夏天,冬天,夏装,冬装,热水,,冷水,水分,自来水,洗手池,厕所
——厕所。
一旦想起,之前的一切都仿佛瞬间成了谎言。下腹部的沉重感和压迫感,在失去了此前一直忽略的刹车后,以难以忍受的加速度涌向小春的膀胱和尿道。人们称之为尿意。
哗啦,,
不由得闭上眼睛夹紧双腿,试图用手按住。但意识到这行为是多么徒劳并不需要时间。能听到的只有无情的金属声和脚踝布带摩擦的声音。
不知不觉中,沉睡在体内的尿量已经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她终于意识到了。对于自妹妹出生以来一次都未“失手”过的小春来说,失禁所产生的恐惧和羞耻,无论用什么比喻都无法形容。但是——
“呼……嗯……”
扭动腰部,改变姿势,发出声音。全是徒劳。扭动腰部只会增加尿意,想改变姿势也几乎动弹不得,声音也发不出来。
“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位老师对芽衣的攻势仍在继续。是刚才的多少倍呢?本人已经半疯狂状态。
不可能忍得住。不,刚才是因为没有老实道歉保持沉默才被挠的,如果好好道歉的话……想到这里,小春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忍耐。
“呼啊!?”
滋、滋滋……
下方传来温暖、柔软的触感扩散开来。但瞬间,就变成了冰一般寒冷、钢一般锐利的不快感。
“呜、呜……”
重新用力,尽可能降低重心,握紧拳头——停下了。
眼角发热,视野湿润。并非因为感动。泪水涌出前,汗水从太阳穴流下,唾液从嘴角滴落。紧张和用力导致的全身出汗,联合作用夺走小春的体温,试图撬开尿道的门扉。
小春的视野里或许有钟表,但没有余力去寻找。还有几分钟,这地狱才会结束?
在自被挠痒以来,小春发自内心的泪水即将滑落的瞬间,转机终于到来。
持续不断的芽衣的笑声,如同拔掉电源插头般戛然而止。
“哈啊……哈啊……”
“这下能稍微反省一点了吗?”
芽衣的瞳孔失去了色彩,也失去了光芒。看着她微张的嘴和垂下的涎水,她的心似乎飘向了远方。双腿明显使不上力,纤细的双手却承受着令人担忧的力道。
“那么,我们去让久等的小春那边吧?”
“嗯,你暂且好好反省吧。”
芽衣发出“咻”的一声,像吹口哨似的回应。两位大人随即转向小春。那锐利的目光,让短裤下裙子内扩散的湿痕面积又扩大了一些。
山中老师绕到身后,取下了她嘴上的东西。就是现在——小春确信时机已到,毫不犹豫地喊道:
“我忘了东西真的很对不起!!”
她展现出此刻最大的诚意道歉。就连这两位也不禁为之动容,西之园老师温柔地抚摸着她小巧圆润的脑袋。
“真的很了不起呢,真希望这孩子也能学学。”
她望向的方向,那位被束缚的少女眼中依然没有恢复神采,也不知是否听见了。但这份认可确实传达到了小春那里。
到了极限,已顾不上什么体面。小春一口气滔滔不绝:
“我再也不会忘东西了。所以,对不起……能、能让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吗?”
开口都已是煎熬,但她总算说了出来。为了稍微舒服一点,她只能前倾身子,视线朝下,所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反应。但肯定传达到了。
“……”“……”
听不见话语。或许只是因为忍耐让时间感觉变慢了,即便如此也还是不对劲。
就在她放弃挣扎,准备用力抬起头时,听到了班主任西之园老师的声音。
“小春……”
温柔的声音。果然是在商量是否要批准吧,所以耽搁了。小春嘴角放松下来。太好了,道歉传达到了——
——这份松懈产生的瞬间,与希望转为绝望的瞬间,是同时发生的。
“——不行哦。”
“诶…………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滋滋,滋滋滋……
伴随着只有小春能听见的声音,羞处的门户被缓缓撑开,秘泉如久候般涌流而出。
“真是的,竟然和芽衣用同样的招数,坏孩子呢。我说过的吧,时间不到不能解放。”
“瞧,只剩不到十分钟了哦,加油吧。”
视野摇晃、模糊。搔痒引发的笑声,变成了膀胱的痛楚。
“咿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两人的双手、四根触手停止动作,是在小春的涎水、鼻涕和泪水浸湿了水手服和吊带衫的领口周围,尿液突破内裤和短裤的阻挡,在袜子上开辟出一道水路之后。
“咻、咻…………”
颈部和下半身传来的冰冷不适感,既无法驱散,也没有力气去驱散。虽然勉强避免了“结界”——这对小春而言比死亡更痛苦的崩溃——这一地狱,但……
“啊……”
对面的两人对视了一眼。虽然小春嘴上被戴上了不同颜色的东西,但芽衣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不仅如此,那目光仿佛在凝视、观察着自己。
小春连别过脸去的余力都没有。屋漏偏逢连夜雨,尿意再次袭来。她忍着疼痛,身体颤抖着强撑。班主任开口了:
“哼,不过还剩五分钟呢。那么,接下来我们俩分工吧?”
“了解,我去哪边?”
还有五分钟……那样的话说不定还能撑住。不,必须撑住。
小春羽目恢复了神智,重新握紧双拳。接下来,只要不是领导的山中老师能过来这边就……
“因为是第一次,我倒想欺负欺负小春这边呢。”
“我赢了,芽衣那边我怎么处置都可以吧?”
“当然,话说我也正有此意。”
“哈诶~好可怕。”
渺茫的希望成了盛大的铺垫。结束对话的老师,径直朝小春走来。
“是真的!我真的到极限了……嗯唔!”小春的喊叫被堵住了。
那个有孔的、垂着涎水的讨厌球体。
“明明道了歉刚对你有所改观……吵人的嘴巴就封起来吧。就算真的到极限了,规矩就是规矩……话说已经不到四分钟了哦。开始吧。”
后脑勺传来金属锁扣锁死的声响。嗯——嗯,嗯——嗯。无论怎么摇头,无论怎么张嘴,都再也取不下来了。
最后的地狱开始了——
“咈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位置当然是弱点所在的侧腹。刚刚平复的尿意、疼痛和苦楚再度升温,这一切都通过身体的扭动、笑声和唾液倾泻而出。不到十秒,下方也开始了羞耻液体的释放……
裙子下隐藏的所有衣物,都已染上无法辩驳的深色。当然,背阴处看不到,但手不会停。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荡在旧校舍深处的,是两位少女的尖叫。紧闭的最高层传来的叫声,其他学生也不会察觉。
这件事,无人知晓。
“正因为有这个,才能当老师啊。”
本应从头顶传来的声音,被自己的笑声和狼狈所掩盖。就算听见了,无论是处境还是心情,都未必能理解。
脚上闪闪发光的水路增加到了两条,另一只脚上也多了一条,不久其中一条水路合并成了大道。袜子——不,是所有衣物上的污渍都在持续扩散。
小春模糊的视野终于失去了饱和度,坠入黑白朦胧的世界。身体突然变轻,舒适得让人错觉已经死去。
然而,当老师搔痒的位置换到侧腹附近时,她被拉回了现实,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呜————!!!!”
大颗的唾液随着气息喷出,视野也随之清晰起来。心情当然不在“清晰”这边,而是身处地狱。
眼前是被搔痒的、身着内衣的芽衣,内衣从白色变成了深灰色,脖颈、胸口、腹部到腿部,都沾满了汗水或唾液等体液。
大脑一片空白的小春,迟迟才理解为何突然能看到芽衣,原来只是西之园老师和山中老师都绕到了两人身后而已。
……真的仅仅如此,只是能看见对面的芽衣了而已。
正常情况下,会觉得可怜、不适、老师最差劲了。会唤起这样的情感,小春大概也会同样感受。
但是,不知为何此刻,
好美——。
——她这么想着。目光被她夺走了。
紧接着的瞬间,那股被猛烈搔痒的感觉和想笑的欲望骤然消退,又不知为何,
下半身,想小便的地方,疯狂地发热起来。
“咿……?”
认真又纯真的小春,不明白那是什么。但是,无论如何也生不出厌恶的情绪。有种嗖地飞上天空般的,那样的感觉——
搔痒感也好,体液的不适感也好,此刻都已消失,轻飘飘的很舒服。不知怎的,好像想一直待在这里……
“啊……”
小春回过神来,然后注意到了。老师的手停了。
是时间到了吗?一瞬间这么想,但感觉有些不对劲。山中老师和芽衣也看着这边。
怎么了呢。这么想着,她转动视线和脖子。
于是感觉恢复了,她意识到下半身像被泼了桶水一样湿透了。裙子看起来倒没什么……但确实能感觉到,以发热处为震源,从大腿到脚尖的那种恶心感。
——湿了?
圆圆地扩散开的一滩水渍。
“啊啊……”
小春明白了。下面已经没有什么可流出的了,但上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名为泪水的圣水还储备充足。
从奇异的舒适感中坠落,小春的绝望更深了一层。连大人们也急忙取下了她嘴上的东西。是刹车也松开了吗,小春那仿佛挤出来的呻吟声,也变成了喉咙深处的呜咽。
无法抑制涌出的泪水再次灼热,再次疼痛。
就在这时,班主任抱住了小春。那是在泪水的疼痛即将摧毁小春之前,千钧一发的时刻。
“你很努力了。不是撒谎呢,真的对不起哦。”
即使被这样对待,不知为何愤怒和恐惧都没有涌上来。取而代之的是安心感,以及让这么脏的身体被触碰的歉意,充满了小春的心。
很脏的哦。正想这么说的时候,
“现在,可以在这里哭哦。”
那快要脱落的刹车,此刻彻底飞向了遥远的彼方。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后面走来的山中老师轻抚着她的背,西之园老师则用抱着她的那只手,继续温柔地抚摸她的头。与刚才意义不同,这次是发自内心安宁而舒适的时光,持续着。
“呼……”
“稍微冷静些了吗?”
对小春而言,经过足够漫长的时间后,对话重新开始。
“嗯,勉强……”
“那就好。”
“……那个,真的非常抱歉。弄成这样。”
“啊哈哈,说什么呢。是我们做的呀。”班主任高声笑道。
时间也过去了不少,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双手的枷锁被解开,不久脚也自由了。但是全身还是很难受……正这么想着,
“来,我把换的衣服拿来了。”
不知何时离开的山中老师打开门,展示了另一只手上拿着的像是连裤袜的东西,以及纯白的内裤。从她身后吹进来的风冷冷地拂过小春。加上这个刺激,她脸红着移开了视线。
“裙子好像受害不大,去那边换吧。”
把手里的一套衣物递给小春,山中老师指了指隔板的另一侧。忍着大腿处湿衣物摩擦的不适感,她慢慢地迈步走去。
“那个……”
““嗯?””
“差不多该轮到我了……”
是指芽衣。想来一直被放置的她,小春也觉得抱歉,但
“说什么呢,惯犯了还觉得能被原谅吗?”老师耸耸肩,一口回绝。
毛巾被也拿来了,感激地借用。走到隔板后面,先擦拭嘴周围。干涸唾液难闻的气味冲入鼻腔。
低头观察惨状,制服和裙子没有想象中那么脏。各处形成的污渍也不太显眼,她轻轻松了口气。
但是双腿和袜子、室内鞋方面……唉,不言而喻。
咬紧牙关单脚站立,手伸向室内鞋和袜子。想正常脱下,但湿透的它们纹丝不动,只好粗暴地剥下来。未能完全吸收的圣水从袜子中被挤出飞溅。几滴溅到小腿附近,让小春皱起了脸。
本想另一只脚也这样脱掉,但在失去平衡快要摔倒时,裙子下面,短裤上滴答、滴答地落下水滴。
她不得不意识到其中的内容。
下定决心,深呼吸后拉下裙子的拉链。双手小心翼翼地脱下。
像裙子那样基本没受害……这种渺茫的希望,被粉碎得荡然无存的惨状击溃。没被染脏的地方反而更少。放射状扩散的暗色区域至今仍湿漉漉的。
拼命抑制住再次发热的眼角,脱下了被尿液浸透的那件。稍微一动,就不知从哪里发出“咕啾”、“啪嚓”之类的拟声词。
音量虽小,却足以击垮小小的小春。在前倾的姿势中,泪珠从眼中滴落到地板上。
纯白色的内裤也以胯部为首变得惨不忍睹。不过比起短裤,它的面积和长度都更小,所以脱下来还算轻松——当然这只是相对而言。
下半身恢复出生时模样的小春,是否还有余裕感到羞耻呢?她红着脸匆忙擦拭污渍。借来的内裤尺寸正好合身,这值得庆幸却也令人害怕。
考虑到运动服中裙子受损较少,反而会更显眼,她决定不穿裙子,只借用备用的袜子和室内鞋。
仔细一看,黑色塑料袋也被折叠塞进了运动服的口袋。能装进替换衣物真是帮大忙了。她用手指捏起湿透的内裤、短裤和袜子扔进去,紧紧扎好袋口。回家后处理会很麻烦,但此刻她只想先盖住这一切。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芽衣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高亢尖锐的笑声在回荡。小春犹豫着是否要穿上湿透的室内鞋,但实在不好意思把借来的袜子套进那沾满灰色污渍的鞋里,便光着袜子冲了出去。
"结束了……"
"啊,辛苦啦。"正在挠芽衣痒痒的班主任转过头来说道。
"这样对小春的惩罚也结束了。成绩之后会帮你改好,从今往后你可以挺起胸膛过日子了。"
"啊,那个……谢谢老师……"
考虑到遭遇的事情,这种程度的补救远远不够,但即便如此小春还是感到愧疚。这样真的可以一笔勾销吗?
"嗯,我绝对会保密不让人发现的,放心吧。"老师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补充道。
小春默默点头。这时——
"但,但是啊……"
小春心头一紧。难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在想,小春为什么会忘记呢?"
小春不明所以,歪了歪头。
"我是说体操服啦。教科书啊作业什么的,你几乎从来没忘带过东西,为什么偏偏连续忘记体操服呢?"
"……"
"当然不是五月病啦,可能是过了一个月松懈了,而且体操服本来就容易忘,我中学时也忘得要死要活的。"
"…………"
"体育老师跟我说了,说你第二次忘记时的表情不一样,第二次看起来是真的很愧疚。"
"…………"
小春睁大了眼睛。连这种细节都被报告了吗?
"听了这个我有点疑问。通常忘带东西的孩子分两种,一种是第一次就会反省的,另一种是无论多少次都不会反省的。
我原以为小春是前者。第一次没有反省——不,是反省了但不够认真。
听了这个我就想,难道小春和我想象的不同,是那种无论多少次都不会反省的类型吗……但这么一想,马上就出现了矛盾。
因为,不会反省的孩子不会只忘体育课的东西。教科书也好美术工具也好,什么都可能忘。
小春你完全没有这种情况,作业每次都认真完成质量还高。而且第二次你是发自内心地反省了。"
"……………"
"那么,第一次那种从容是怎么回事呢?"
小春静静地咽了口唾沫。
"我调查了一下,原来你在小学部还有个妹妹对吧?"
"…………!"
"我个人推测,第一次是因为借给了妹妹所以没法参加。第二次是真的忘记了,可以说从心底里忘记了。这样既能解释态度的差异,也不矛盾于小春的性格。你觉得呢?"
小春说不出话来。推理得太完美了。她瞬间想了几个借口,但每次视线都会游移,感觉也撒不好谎,而且她发现自己并没有非要向老师隐瞒真相的理由。
"……是的。"
她垂下眼睛答道。班主任西之园老师走了过来。又要受罚了吗?虽然已经结束了但也是理所当然的,我说了谎。试图隐瞒事情。错的是……
正这么想着,头顶传来暖意。她花了一点时间才反应过来是被摸了摸头。
"……?"
"真了不起!"有力的声音重重地敲在小春心口。
"根本没什么需要反省的嘛。要是你早这么说,体育老师也不会向我报告了。"
"不、但是,忘记是事实,那种借口……"
老师的双手轻轻挠了挠她的侧腹。
"呀啊!?"
"真是死脑筋呢,小春。你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就是想听你说这个,今天才叫你来。虽然搞成这样,但能和你谈开真是太好了。"
老师腼腆地笑着,又揉了揉她的头发。小春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再次埋进老师的怀里。
"真的……非常感谢您。"
身体变得轻盈。仿佛能飞上天空,十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好啦好啦(话说这边才更该说那个呢)。"
"那,路上小心哦(拜托千万别告诉家长)。"大人们笑着挥手。
"失礼了。"
小春鞠了一躬,慢慢关上门,缓缓走了出去。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芽衣还在被挠痒痒,差不多该可怜她了。先回去真的好吗?老实说最后完全没顾上她。那样穿着内衣——
(内衣……)
小春由内衣联想到,此刻意识到裙子下的防御力十分脆弱,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嗖嗖钻进来的空气让她痒痒的。
在无意识中,小春回想起了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尿裤子……还有,)
没错,明明只忍耐了那个,回过神来却已浑身湿透。那时发生了什么。思考追到了这里。就在这一瞬间——
"……嗯!"
就是它,这种灼热感。
仿佛只有小腹以下置身火海。腿脚无力,如今没有手铐束缚,身体顺从重力瘫软下去。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按住那里试图压抑,闭上了眼睛。
纯洁的小春,无法感知到迈向成年的进程。因此也不知如何停止。她既未意识到为何变得更热,也未发觉触碰刺激是下策。
她只能陷入更深的混乱。
果然,电流窜过大脑。
"嗯嗯!!"
咻咻,咻咻咻……
为何在全部释放后还有尿液流出。这不是尿液的知识。这两点都已从小春脑中脱落。
她知道婴儿不是鹳鸟送来的,也知道婴儿诞生的确切方式。
只是,她还尚未成年。
她用不上力的双腿冲向走廊的厕所。好几次差点绊倒。拉下裙子,立刻露出内裤。又是污渍。而且是从胯部正下方……
"……"
拉丝垂挂着。弄脏借来之物的罪恶感和恐惧感达到顶峰,她用卫生纸胡乱擦拭了一切。无暇顾及不适感之类。她立刻重新穿好,冲出厕所,冲出旧校舍,冲出学校。
然而,无论跑多远,在小春心中萌生的情感,仍在她自身留下了疙瘩。
未完待续……
惩罚的缘由
お仕置きのきっかけ
纯真无垢、认真努力的小春。这样的她却在短期内接连发生遗忘物品的事件。
第一次是为了保护妹妹,第二次则是犯了十年一遇的粗心错误。
等待她的初次惩罚(救济措施)会是怎样的呢??
或许,一切都始于这一天——
好久不见,我是ゆくゆくさ。
接连失踪。前科两次确实够呛。想着果然什么都不做也不太合适,这次我开设了“X”账号。
当然,创作相关的内容都只是些“碎碎念”般的闲谈,主要还是打算优先发布目前正在创作的作品进度等。
希望大家能由此稍作推测,比如下次作品何时投稿、或者在我失去兴趣时“啊,还没发布呢”这样的失踪状态以及干劲如何等等。
忘记网址这种失误。账号在此
https://x.com/yukuyukusa
当然,本作品及系列也会努力成为符合上述标签爱好者喜好的作品,恳请大家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