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呜、唔嗯……"
在被遮蔽视野的黑色皮革眼罩下,他眉头紧锁,被塞入口中的黑色棒状枷锁让他只能发出不成语句的呻吟。男子倒在地下室的地板上,持续挣扎着裸露的身躯。
从颈部以下几乎毫无缝隙地被紧缚包裹——这件由黑色乳胶制成的拘束服紧贴着被剥去衣物的赤裸躯体。他奋力扭动被紧紧包裹的身体,持续尝试着从这种被剥夺视野、言语乃至所有自由的境地中逃脱。
他痛苦地扭动着,双臂被强行塞入细长的袋状部分,并在背后被拉直固定。同样被囚禁在袋状乳胶中、禁止分开的双腿不断踢蹬,他以右侧身躯着地的姿势疯狂挣扎。
然而,这些尝试毫无成效。尽管不断发出乳胶摩擦的恼人声响并持续努力,男子不仅无法恢复四肢的自由,连被封锁的视野与言语能力也丝毫未能取回。
即使听到自己被遗弃数小时的地下室门再次开启的声音,男子也只能在来访者欣赏着那充满绝望与恐惧的反应时,任由这具已被剥夺反抗与逃跑能力的躯体——连同那未被黑色乳胶遮蔽而暴露在外的私密部位——纯粹成为被捕获自己的可恨男子肆意玩弄的对象。
"嗯呜!唔唔唔!!"
从堵嘴枷锁的缝隙间,他溢出混着唾液的、充满抗拒意味的呜咽,同时在地板上翻滚扭动,试图逃离逼近自己的男人。
他将连翻身都难以做到的躯体从侧卧转为仰面,像搁浅在岸的鱼一般弹跳着,试图与残忍的男子拉开距离。
当然,即便拼命挣扎,这具被束缚四肢、剥夺视力的躯体也不可能逃脱。不顾一切的挣扎只会加速那无情施虐者的愉悦与兴奋,可怜的男子连含糊的尖叫都被当作点缀极乐的材料——今日,他也再度开始承受那位统治自己的残忍男子所施加的、源自非自愿欢愉的耻辱浇灌。
"害怕的样子真不错啊,○○?乳头和鸡○都硬成这样了还在害怕,真是狼狈得可爱极了。"
"嗯呜、唔噢噢噢噢!?"
从乳胶服上预留的圆孔中暴露出的两颗乳头,被轻易化解了拼命抵抗的男子起身绕到身后,用双指捏住。
在混入早晚饮食中的媚药作用下被迫产生非自愿的情欲,自被捕之日便每日遭受的淫猥调教已使其屈服——如今已膨胀到难以置信的外观与敏感度的两颗乳头,被毫不犹豫接近的拇指与食指囚禁,随即开始被肆意揉捏搓弄。
"哦—哦—,叫得多开心啊。已经完全爱上被玩弄乳头了吧?真是无法相信这和当初那个想着要向我复仇的家伙是同一个人呢?"
"呜、嗯嗯、唔唔!"
不甘心。明明应该感到不甘心才对,但在这具已被日复一日的耻辱驯服的身体里,屈辱感却擅自被更大的快感所淹没。
乳头被随意玩弄。尽管为此感到凄惨,但这颗已被培育成淫靡弱点的乳头的主人,却以与先前意义截然不同的痛苦扭动之姿——被迫坐在地下室地板上的躯体——愉悦地展露着,被推向非自愿的高潮。
"乳头,两边都开始一抖一抖了呢。可以射哦?反正你已经输给我到没法向任何人辩解的程度了,早点放弃堕落下去吧,○○"
"呼呜、呼唔唔!!"
在被告知忍耐只是徒劳的隐晦暗示下,男子强忍着射精的冲动。那尚未完全堕落的理性重新燃起了对折磨乳头男子的复仇心,他凭着绝不愿如对方所愿展露丑态的一丝执念坚持忍耐。
尽情用所有感官享受着这滑稽可笑又不甘放弃的忍耐,将曾经憎恨自己的男子诱捕并培育成淫乱奴隶的男人,悄然将踏入地下室时便已赤裸的右脚侧面——如同乳头一样通过衣物孔洞暴露在外——抵上那已紧绷到极限的阴茎,以充满恶意的突袭强行逼迫出那被强行堵塞的精液释放。随即,他左右手指与右脚并用,将男子导向连忍耐都不被允许的绝顶地狱,并借此将对方的恐惧与隶属巩固得更为深重。
淫秽的弱点被可恨的男人随心所欲地甜蜜玩弄
淫らな弱点は憎き男の意に沿って甘く弄ばれ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