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传来一阵古怪的冲击,他却无法伸手去揉。
“搞砸了啊——”青年一边后悔着,一边分析起自己眼下的处境。他成为冒险者后一直独来独往,自诩为孤狼。
这片区域栖息着一种名叫水蠕虫的魔物。
虽说是魔物,却从不在人前现身,而是潜藏于地底;但近年来有报告称,它们会以人类为饵,将人诱入这样的陷阱。
自己明明知道这一点,却还是轻易中了圈套。
至于它们的目的,报告中并未提及。
毕竟据说连新手冒险者都不会上这种过于明显的当。
“早知道就不该捡那根看起来不错的树枝……”
与其说是懊恼,不如说是火大,他将树枝远远扔开。
唉——他叹着气,开始思考脱身之法。试着全力将身体压向地面,不行;虽然只埋到肚脐稍上一点的位置,却完全没有能挣脱的迹象。坑洞里倒有种坐在椅子上的舒适感,但身体像被固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与其说是掉进了空间里,不如说是坐在坑中的椅子上,然后被从上覆土,无法移动。
环顾四周,不见其他冒险者的身影。这也难怪,这片区域别说水蠕虫以外的魔物了,连大型肉食野兽都没有。对冒险者而言,这里虽是安全之地,却也因过于安全而缺乏前来的理由。
青年也只是散步时顺道进来,并无特定目的。不过,青年心中尚存一丝希望。
因为水蠕虫并非会杀人的魔物,虽然不清楚它们为何这么做,但至少性命无虞。
“哎呀呀——”他故意夸张地用手摆了个姿势。
坑洞内,青年落入的正是水蠕虫的捕获器官。
壶状的肉壁中,细小的触手蠕动着,从青年衣服的缝隙间直接触碰他的身体。
自进入此处起,便再也感受不到外界的刺激;实际上,青年摔落时感到屁股着地的那个瞬间,正是水蠕虫注入神经毒素的时刻。
极细小的线虫滑溜溜地钻入青年的尿道,毫无痛感或其他不适地抵达膀胱;与此同时,另一条蠕虫触手紧随其后,深入尿道直达膀胱,其前端如撒播般排出卵子,填满膀胱内部;而先行进入的线虫则将水蠕虫的精子散布于尿液中。
这条线虫正是水蠕虫的雄性个体。
青年开始有些焦躁了。
因为生理需求,尿意逐渐强烈起来。
在冰凉的土地中,无法颤抖的下半身仿佛被替代,上半身猛地打了个寒颤。
(最坏的情况,就在这里解决吧,既然叫水蠕虫,被尿淋一两下应该也没关系吧,不过好像自古就有说法,往蠕虫身上浇水肚子会肿起来………)
他还有余裕思考这些。
近一小时后,雌性触手完成了细小卵子的植入,从青年体内退出,将后续交给雄性;此时,青年也因尿意而扭曲了面容。
(还能忍………但可能有点不妙了…啊——,早知道不该扔那树枝!)
他后悔不迭,想着若用那树枝挖掘身体周围,此刻或许已经脱身;但与此同时,卵仍在持续成长,粉尘般微小的卵子遇“水”膨胀、受精,进一步撑大膀胱。
“嗯…………呃、呜…”
正常情况下,这尿意强烈到足以打断一切活动去上厕所。
此外,或许还想摩擦双腿或稍稍触碰胯下,但下半身完全无法动弹,手当然也够不到。
他只能将指甲掐进左手手背强忍。一波波尿意袭来又退去,他苦苦忍耐,眼角缓缓渗出泪水,漏出呻吟。
(要、要漏了…要、要不就…不行,忍不住了っ)
就在他这么想的瞬间,仿佛被算计好一般,原本丝毫无法动弹的双腿突然恢复了自由;由于一直用力试图合拢半开状态被固定的双腿,大脑中仿佛能想象出“砰!”的一声巨响般,双腿猛地合拢。
说不定能出去了!
他这么想着,试图蹬地发力,却毫无着力感;但既然有坐在椅子般物体上的感觉,那么把脚抵在上面全力一蹬,或许就能出去?!他燃起希望。
然而尿意汹涌,在尝试之前必须先活动双腿。
必须尽快出去,但仅仅合拢双腿已无法忍耐,他反复交叉、重组双腿,扭动腰肢。
(求你了,稍微、稍微平息一下就好…我知道快到极限了っ!)
他迅速将一只脚抵在椅子般坚硬的部位上,但只维持了片刻,腰肢便颤抖着很快又变回交叉姿势。
他愚蠢地重复了多次。
双手按在自己腹部,紧紧攥住衣服,如同在地下一般,在地上也开始挣扎。
“真的、真的要漏了…………啊!!不行!不行っ!!!”
独自闹腾了半天后,极限来临,尿道仿佛完全打开的感觉袭来。
就这样排尿吧,结束了,内裤和裤子都会湿透——他预想到了这一步,但不知为何,什么都没发生。
大脑无法理解现状,也无法冷静分析。
“啊……咧?为什么、为什么啊!已、已经不行了…尿、想尿尿…”
青年根本想不到蠕虫的雄性堵住了出口;而蠕虫也毫不在意青年是否想小便,只是为了避免此刻卵子被排出才堵住而已。
忍耐了那么久,如今满脑子只想排尿的青年,败给了这不得不忍耐尿意的处境,只能合拢双腿摩擦胯部,设法夹住阴茎,摆出忍耐的姿势。
要漏了,想出去
快,要漏了
极限,不行
“已、已经输了也行…厕所、让我去厕所…………”
这对冒险者而言是不可能的要求。
他摇晃腰肢,代替想按压的阴茎敲击地面。再这样下去膀胱就要爆了。
刚这么想,尿液突然开始缓缓流向尿道。以难以置信的低速,圆形的物体通过尿道内部。
“啊……………啊…………”
要出来的是什么?
不是尿吗?
联想到圆形的物体可能是卵,他脸色发青。
在试图挣扎前,双腿再次被数条蠕虫束缚于内部。
在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的状态下,卵子缓慢地从前端一粒粒排出,如念珠般连绵不绝。
“呜、啊、咿、咿呀啊っ!”
舒服……到,腹部用力的瞬间,前端排出的卵子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他脚趾绷直,在地上仰头望天失神。这种感觉,有生以来第一次。
不仅因排尿感而舒畅,在性方面也……
“不、不妙、要、要去了、尿尿的时候、要去了ぅ〜〜〜っ!!!”
在猛烈释放的过程中也遭受着刺激,青年轻易地失去了意识。
大量卵子在喷发的刺激下孵化,在土中自立。
雌性水蠕虫仿佛在说“已经没用了”般,将青年推回地面,然后在地底移动前往下一处地点;被尿液和性液弄脏的青年仍未醒来……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倒在森林中,被从洞里推了出来,在回想起遭遇之前先涨红了脸。
湿透的裤子和内裤无情地宣告那并非梦境。
触碰着生长繁茂的森林树木,他回想起水蠕虫具有土壤恢复力,因其为树木提供水分而得名。
也就是说,即便它们增殖,也不会有人困扰……
数月后
不知是否因那片森林中水蠕虫大量繁殖,森林面积扩大了。
同时,传闻在那片森林中能听到男性的呻吟声——这想必只是巧合吧。
丰饶森林的增殖法
豊かな森の増やし方
青年在森林中被魔物捕获的故事(无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