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惩罚啦。”
“不。我未能取得像样的成果便归返,还因手入消耗资源造成了损失。这已足够构成惩罚的理由。”
“……明明自己都意识到了,也在深刻反省了?”
“正因如此,为了将这份自戒铭刻于身,我才希望主上能赐予惩罚。”
审神者凝视着眼前那颗低垂的煤灰色头颅,对方坚持要求惩罚,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这感觉就像在看着一只不听话、没教养的狗,就算命令它抬起头来,它也会以自己正在受责为由,摆出一副恭顺的表情和堂堂正正的姿态。审神者对着这样的他,将喉咙深处涌起的厌烦感化作一声叹息。
“惩罚啊……”
虽然觉得麻烦,但审神者也明白,接受这份麻烦正是自己的职责。这把刀一旦变成这样,无论立场如何都固执地不肯退让。大概是因为责任感强且认真,所以容易陷入自责吧。虽说交往还不深,但最近这段时间,审神者自认为已经大致了解了对方的为人。眼前那双凝视着自己的青紫色虹彩闪烁着光芒,保持着毫无阴翳的美丽。
当这座本丸显现出“压切长谷部”时,已有四支部队编成,虽说只是最低限度,但战力已经齐备。审神者知道,这次锻刀是为了显现太刀,以增强本丸战力,以应对打刀、胁差、短刀等单纯的力量不足。她当时默不作声,心想长谷部的心情恐怕难以平静吧。
她听说,不知从哪里泄露了风声,长谷部急切地想要展现出超越他被赋予的刀种应有的表现。然而,审神者的职责是在尊重刀剑男士自身意志的基础上,给予一定程度的指导,她并不希望看到他在自己管辖范围之外,过度被这种想法束缚,从而损耗精神。
“手入所需的资源消耗又不会让我们陷入困境,谈不上什么损失吧?”
对于审神者这番看似有理的叹息低语,长谷部微微蹙起眉头,她瞥见他双瞳深处隐约渗入了夹杂着焦躁与不甘的情绪。用于手入、锻刀、刀装制作等消耗的资源,由每日远征和任务的报酬供给,并作为本丸的储备确保不会枯竭。即使让受伤者立刻进入手入室,也不可能发生资源不足的情况,被说成会因为这点消耗而陷入困境,实在令人不快。
“……说来实在惭愧,包括我在内的部队成员表现不佳,受伤了,而且那时还损失了刀装。此外,不也没能取得主上您期望的战果吗?”
“那说是我指挥不当的结果也不为过吧。不是长谷部的错。”
“但是,未能完成主命是事实。”
他列举事实,丝毫没有撤回自己要求的惩罚之意,拳头在膝上握紧,仿佛在等待审神者的回答。所以惩罚——在长谷部继续说下去之前,他察觉到了审神者的视线,便沉默下来。审神者很容易想象到,这把刀骨子里的耿直,让他无法原谅自己,感到窝囊,他曾发誓无论多无理的要求都会回应。而且,虽然语气平静,但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种坚信只要理由充分就会被采纳的劲头。
那种隐约可见的主张——我没有错,我说的是正确的意见,所以请采纳——带着一丝傲慢。想到这里,审神者觉得眼前的刀有些可恨。虽说基于主从关系,不能说这是错误的思想,但也无法认同。审神者将视线从长谷部身上移开,伸手去拿已经凉了的茶杯。垂下视线,杯底残留的少许茶汤表面映出细小的波纹。稍微含入口中,苦涩刺激着舌头,滑下喉咙时带来些许滋润。
“长谷部所想的惩罚具体是什么?”
“啊……?”
“不巧,我不是在那种拥有惩戒他人权限或环境里长大的。所以,我也不清楚什么是妥当的范围。”
对于审神者直率的发言,长谷部轻轻皱起眉头露出讶异的表情,审神者用余光捕捉到这一点,内心惊讶于他意外地容易表现出情绪变化。正因为平时觉得这把刀非常认真理智,所以从他声音和眼神中窥见的情绪波动才显得格外新鲜。
“无论何种行为,只要是主命,”
“所以我才问内容来决定啊。我也不喜欢做毫无意义的过分事情……长谷部是希望惩罚内容有意义,并且自己能接受吧?”
审神者打断他的话说道。对此,长谷部睁大眼睛眨了数次,沉默下来,视线落向榻榻米。从他的反应推测,似乎是被提出了超出预想的难题,显得有些不知所措。长谷部眉头紧锁,再次将视线移回审神者,依然皱着眉头开口。
“一、一般来说,惩罚是指给当事人带来不利,或使其感到不快的行为。”
长谷部并不在意审神者的视线,平淡地陈述着自己的意见,但措辞似乎有些犹豫,说得不太干脆。审神者对长谷部的人物印象是:虽然忠诚深厚,但偶尔流露出傲慢;懂得礼节分寸,但在一定条件下容易显露出情绪化的气质。
虽然并非想让他暴露本性,但如果对今后建立关系多少有些影响,那么不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内处理的话,恐怕日后会产生摩擦。或许自己无法准备长谷部所期望的那种“相称的惩罚”,但很明显,如果自己这边不让步,谈话就根本无法推进。
“不快的事情,是吧。”
审神者以缓慢的动作喝下剩余的茶。在短暂的沉默中,长谷部静静聆听着茶水滑过喉咙的声音、她吞咽时上下移动的喉结,以及茶杯从审神者手中完全脱离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我与你还没熟到能了解那种事的程度。
如果这么说,这把刀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长谷部显现后已经过了相当一段时间,但一对一相处的机会很少,因此彼此的距离感也把握不好。虽然事先调查并记住了作为刀剑男士的气质和性格,但实际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从外表和言行来揣摩人性,仍有许多不了解的部分。或许能避开可见的地雷,但若踩中了,也无法否认可能会对未来的关系造成障碍。
“……真的什么都行吗?”
“是的。无论什么内容,我都接受。”
他重新端正跪姿,肯定地回答,同时嘴唇微微用力抿紧。挺直腰背端坐的姿态,完全像是一个以侍奉为乐、一本正经的男人。这把刀的根基是忠义,还是别的感情呢?虽然难以揣测,但至少在此刻,能窥见他对审神者的忠诚心是坚定不移的。
他所认可的惩罚究竟会是怎样的呢?虽然苦思冥想,但审神者果然也想不出什么具体的东西。甚至,她心中涌起一种近乎放弃的感情:要完美回应这个顽固家伙的期待,恐怕非常困难吧。但是,事已至此,如果什么都不命令就放置不管,似乎日后也会惹出麻烦,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心中萌生的好奇心确实在蠢蠢欲动。
“只要有一点不愿意,就要说出来。好吗?”
对于审神者的提议,长谷部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时观察着她的样子。即使还没听到要命令什么,他也没有改变顺从的姿态。审神者投向长谷部的目光带着些许慵懒,但被那双墨色双眸注视的当事人,却无从知晓那视线中蕴含的意图。
虽然对方要求的是“本体会厌恶的事”,但遵循着“人道”这条轨迹培养至今的良心,却对自己的想法提出了质疑。确实如此。尽管他们是以适合挥动作为本体的刀的形态显现于世,但一旦认识到他们是和自己一样拥有自我意识的存在,就会想到他们也应该拥有人类所具备的、应受保护的尊严。而审神者打算对长谷部做的事,正是会伤害那种尊严的行为。
在被赋予审神者这个角色之前,在个人人权受到尊重的时代,伤害他人通常是不被允许的。当然,即使不是主从关系那样严格的场合,在组织中,违反人道范畴的规则也会受到处罚。但那并非缺乏伦理观的极端惩罚,大多都停留在轻微程度。时之政府也规定,对于非人之物的他们,即使是付丧神,也不得强迫或认可违背人道、违反正当伦理的行为。
“那我想问问。长谷部,你有过性交的经验吗?”
“……诶?”
面对过于露骨的提问,长谷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呆愣声音。审神者一边听着,一边保持着极为平静的态度。他们在显现时就拥有一定程度的常识和知识,但要深入了解更进一步的质,就需要自行调查补充。尤其是在封闭的空间里,对享乐类事物的探求心是各自培养的。
兴趣有无因人而异,有时也会有男士前往花街了解女性的柔肤,这并不罕见。而且在酒席上聚集的人群中,若有喜好这类话题的人,也不乏有人将其作为下酒菜,赤裸裸地讲述这类经验。以审神者的立场,理所当然不会作为异性混入其中,但总会听到一些。她也知道,眼前这个顽固的家伙似乎倾向于回避这类话题。
“那、那有什么关系……”
如果只是为了履行作为刀剑男士的使命,本无需对那方面抱有强烈兴趣。但是,审神者也清楚,既然获得了与人类同等的躯体,就有很多人对满足身心的行为抱有一定的兴趣和关心。同时,也存在一些人固执地主张自己终究是器物,认为沉溺于情色是不应该的。如同在白纸上滴落墨汁一般,羞耻和愧疚感渐渐渗透,长谷部的表情中流露出苦涩和焦躁。
能看到他眼角泛红,视线游移不定,犹豫着该不该说。关于性欲,有些刀剑男士有一定理解,同时也有明确的界限;也有些固执地坚持禁欲,但大多数是前者。
在此期间,审神者沉默地坐着,整理着自己的想法,而对审神者真意捉摸不透的长谷部来说,沉重的沉默时间在流逝。终于,他像是难以忍受般深吸一口气,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开口。
“啊……没有。”
“嗯哼。那么,自慰的经验呢?”
“呃、诶?”
面对审神者以清晰语调抛出的问题,长谷部睁圆了眼睛,话说到一半便语塞了。脸颊微微泛红,身体小幅度颤抖的样子,简直像是在忍受耻辱的少女。看到这种反应,审神者嘴角微扬,眯起了眼睛,但现场无人指摘。那种反应本身就是答案,但审神者故意追问,要让长谷部亲口说出来。
“没有吗?”
“不、不是……并非完全没有,但是……”
那含糊不清的回答和因羞耻而颤动的睫毛,将他的心境表露无遗。他脸上仿佛写着“请别再继续了”,但审神者一边将这副表情尽收眼底,一边看着平日里举止凛然的对方此刻的狼狈模样,随着无法抑制地上升的体温和心跳,施虐心也愈发膨胀。思考的角落闪过曾被教导的内容——举出过去似乎发生过的种种事例,教育审神者若利用压切长谷部的顺从对其身心施虐是岂有此理的。
审神者无意粗暴对待他那充分理解并贯彻自身立场与职责的顺从姿态,也认为应当尊重那份忠诚心。然而,有句话说好奇心能杀死猫,面对几乎不做任何像样抵抗、只是等待审神者行动的长谷部,她不禁想要了解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况且,侍奉的对象提出自己厌恶的低俗话题,明知不情愿却无法反抗而被迫接受——这与他自己提出的惩罚内容相符吧,审神者在心中如此合理化。这简直如同一种游戏,仿佛将他所秉持的信念与矜持玩弄于股掌之间,内心虽感罪恶,但这甚至不足以扑灭那已萌芽的好奇心之火。
“嘿。居然有这种事,真意外。”
“……不过是因为战斗中的亢奋感难以消退,除了这种时候别无他法来平复罢了。”
面对用仿佛毫无兴趣的冷淡语调抛下这句话的长谷部,审神者只是了然般淡淡地附和。看着因无处宣泄的情感而抿紧嘴唇、面露苦涩的他,审神者正为满足那与罪恶感同时滋生的好奇心而寻找突破口。
理性的一面在对方向自己呐喊“快说出制止的话”,而另一个自己则低语“反正也无法回头了吧”。既然已对厌恶性欲的他做到这一步,加之关系尚浅,或许已让审神者萌生了负面情绪。
“……我说过,不愿意的话可以提出来吧。”
听到这重申般的话语,长谷部的目光微微游移,咽下口中涌起的唾液。眉间刻着的皱纹如实反映了他的心境,他以一种仿佛压抑着激烈情感的眼神凝视着审神者。他没有利用引以为傲的机动力,只是正坐着,在膝上握拳静静不动,那模样甚至让人联想到等待主人指示的狗。
“主公,您只是想符合我所提出的惩罚定义而已,对吧?”
他大概丝毫没想过,这种耿直的态度反而成了助长对方气焰的因素吧。正因发誓绝对忠诚,即便强加此等要求,他也会毫无反抗地接受。原来如此,难怪会发生各种事例——审神者独自领悟,感觉自己窥见了“压切长谷部”根底的价值观。不过,长谷部的说法确有道理,审神者并未否定这一推测。但她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的思维擅自罗列借口,将自己正当化。
“……没错。是为了做你讨厌的事,让你反省再也不会失败。”
纯粹是对他本人产生了兴趣。审神者将深藏心底的真实理由隐藏起来,不让眼前的刀察觉,始终维持着施加惩罚的表象如此回答。倒不如说,若能骂一句“你这色鬼”反而会轻松些,若能指责此举不当并就此离去则更好。但审神者也很清楚,长谷部若是认定正确之事,便会压抑自身感情服从主命,绝不会失礼地说出那种话。
“下次……下次我该回答什么才好?”
即便那是屈辱,他或许也认为必须接受主人赐予的一切。这份蕴含危险的忠诚心越强,当其负面被触及时所引发的反作用力将难以估量。
战场上凭借聪慧思维做出准确形势判断的他,此刻视野盲目地变得狭隘,目光如 clinging 一般投向自己——一种奇妙的愉悦爬上审神者的脊背,撩拨着她的戏弄心。理性部分虽发出警告不可错失收手时机,但肤浅的好奇心正逐渐占据上风,哪怕事后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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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这些暴露于刺痛般的紧张感、驰骋于充满激烈喧嚣与杀气的战场之人而言,仅仅用眼罩剥夺视觉的行为并无太大意义。即便用麻绳束缚住举过头顶的双手手腕,他若有意恐怕也能轻易挣脱。但此刻,被剥夺视野的长谷部并未那样做,而是凭自身意志仰卧于被褥之上,保持着双腿分开不并拢的自我告诫姿态,这证明他正忠实遵守对方的吩咐。
“呃、哈……啊、”
跨坐于他双腿间的审神者轻抚他的脸颊,或许因意识集中于那滑过肌肤的手部动作,他的肩膀微微颤动。平日披着的深紫色外套已被脱下,象征清廉的白色尖领衬衫解开了纽扣,露出肤色。不知是否因内部发热,微微汗湿的肌肤暴露在审神者眼下,每当指尖如确认身体线条般轻柔地从锁骨滑向心窝附近,都能窥见他屏住呼吸、腹肌用力的样子。
“和手入时不同,一处伤都没有呢。”
与其说是苍白,不如说色素较淡的长谷部的肌肤,连细微伤痕或斑点都无一处,各处的骨骼与肌肉分布匀称精炼。审神者虽曾多次旁观刀剑男士们的手入,目睹过战斗所致的流血伤痕、变色的淤青,甚至有时是扭断或切断而分离的肢体,对她而言,这般崭新的状态很是新鲜。
审神者柔软如抚摩的手掌触及他身体的各个关节,长谷部一边接受着肌肤泛起涟漪般的感觉,一边短促吐息。随着只是轻抚的指尖移向下腹,她的视线也向下望去,当松垮前裆的胯部进入视野,她眯起双眸嘴角上扬。那微微昂起的头部前端,映入审神者眼帘的是插入铃口的银色细棒。
“呵呵,没想到会把东西插进这里吧,是不是?”
润滑液浸湿的棒体滑入本仅用于排泄的器官——尿道的感觉。那种不适感恐怕难以言表。铃口被堵住以防玉留进一步深入,承受着贯穿尿道的棒体压迫,长谷部绷紧胯部屏住了呼吸。
从比茎部更集中的敏感尖端传来的刺激,带来近乎瘙痒的刺痛感,令人难以忍受。加之因异物插入而呼吸不畅,对这未知感觉感到不安与恐惧的长谷部,反复着急促呼吸咬住下唇。
“别乱动哦,会伤到尿道的。”
“呃、可、可是……”
审神者以柔和的语调说着,仿佛要缓解长谷部的紧张,同时以轻触膨胀茎部的力道戳刺。即便如此,从感觉敏锐的部位传来的、如直接摩擦神经般的未知感觉,仍让他脊背发麻,脉搏与呼吸愈发急促。
当被告知审神者要将棒子插入尿道时,他确实觉得往那种地方放异物简直疯了,但并未说出讨厌。不,应该说“没能说出”才正确。与顺从态度相反,内心并不平静的长谷部,从刚才起就将全部神经集中于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审神者指尖与体温上。仅凭细微的呼吸声与衣料摩擦声,便觉全身被对方尽收眼底,感到羞耻的同时,或因处于与平日不同的状况,对微弱刺激也过度敏感,他竭尽全力抑制着几欲颤抖的身体。
“慢慢……勃起了呢。”
审神者揶揄的笑声震动鼓膜,如火上浇油般,长谷部胸中的羞耻与反感膨胀,咬紧了臼齿。尽管铃口被棒子拧入,胯部却缓缓勃起的感受,让他在眼罩下甚至感到眩晕。尿道深处插入的棒体不自主地移动,审神者仿佛嘲笑因此种异物感而窒息的痛苦长谷部般,进一步贴近身体。
“呐,什么感觉?好好体会到作为惩罚的屈辱感了吗?”
“呃、哈……啊、”
突然在耳边直接低语的话语,让长谷部脊背窜过颤抖,麻痹感沿着脊椎爬升至脑髓。当震动鼓膜的声音异常靠近,无法分辨是恐惧还是情欲的狂热在体内肆虐,呼吸变得浅促。为缓解绷紧胯部的长谷部的紧张,审神者如玩弄般用手背抚摸脸颊,让指尖爬向耳后与颈项,每当那动作轻掠皮肤,长谷部的肩膀便猛地一颤。
“咕……呃、”
仿佛被玩弄于股掌的感觉,让长谷部紧抿嘴唇忍耐。那番恳求后得到应允的、未能完成主命的“惩罚”。原以为作为惩罚会施加肉体痛苦,实际降临己身的却非痛苦,而是至今未体验过的未知感觉。思考仍因那感觉而混乱,却已无暇顾及。
自性器深处涌起的刺痛让喉结大幅上下滑动,微张的唇间吐出的气息带着热度。仿佛践踏着为不滋生此等不健全欲望、常保平静、不让思维产生空隙的努力,每当审神者戏谑地爱抚长谷部的身体,那如电流爬过皮下的刺激便让腰肢几欲浮起。
“呐,长谷部。再说明一次自己犯了什么过失吧。”
“呃……担、担任部队长,却……嗯、啊、啊啊……呃、包、包括自己在内的队员受伤,呜……”
审神者的指尖四处游走,手爬向肌肤起栗的侧腹,用整个手掌品味体温与轮廓,长谷部拼命动舌回答,但自下肢阵阵上涌的刺痛让话语末端颤抖。突然,尿道中的异物开始移动,遭突袭的长谷部漏出尖声,身体弹跳了一下。堵住铃口的银棒以缓慢的动作上下移动,那迟缓的动作既令人焦躁,又带来甚至感到刺痒、却无疑唤醒热情的感觉。
“然后呢?”
“未、未能取得成果,呃、被迫撤退,呃哈、啊……也、也无法辩解,嗯……!”
伴随着黏稠润滑液在尿道内咕啾、咕啾地逆流,反复抽插的动作带来逐渐升腾的、无限接近排尿的感觉。他从未想过竟会在这种部位被插入异物,每一个抽拔动作都让身体颤抖。
“下次……呃、下次必定,啊呃……完成、主命,给、给您看,呃啊、啊……呃!”
每当审神者的指尖上下移动棒体,润滑液便从铃口缝隙溢出,顺着茎部浸湿阴毛与阴囊。长谷部告诫自己沉溺于哪怕一丝快感都岂有此理,顽固地咬紧嘴唇不让思考染上淫欲。即便鼻腔呼出的气息混入甜腻,为不泄漏更多丑态声响而收紧喉咙。
“呼、呼、呜呃……呃、”
“……还不说讨厌吗?我说过讨厌的话就停下哦。”
“呃稍、稍等,这种状况下,讨厌什么的,呃……没有、吧……”
浸湿茎部与阴囊的黏液自铃口滴落。插入其中的银棒停止了抽插,坐于一旁的审神者似要离开的迹象,让长谷部同时感到安心与焦躁。察觉审神者气息淡薄地移至身后,长谷部温顺地服从了触肩欲扶起上身的手部动作。
“真的只是这样吗?”
“咦、嗯……”
“明明说过讨厌这种事,却完全看不出讨厌的样子呢。”
将体重倚在长谷部背上、前倾着身子的审神者伸出手向前探去,指尖执拗地确认着腹肌隆起的形状。接着向上游移,用整个手掌抚摸着胸肌的饱满,在那中心开始挺立的突起被按压般的刺激下,长谷部喉中发出声响。
“你说过,要做些你讨厌的事,让你反省别再失败了吧?”
“哈……是、是的。”
“这种状态,可不像在反省哦。”
“唔、咕……对、对不起……嗯……”
夹杂着愕然的责备声,以及搔痒般抚过乳晕、又用指甲轻刮突起加以刺激的指尖。暂且不论女性能从胸部获得性感,男性的肉体本不该因乳房被触碰而感到愉悦。然而,每当审神者的指尖格外细腻地掠过乳头尖端时,血液便仿佛向突起集中般阵阵刺痛。
偶尔给予的、仅用柔软指腹按压程度的刺激反而唤起焦躁,长谷部向后弓起背,仿佛要将胸口压向审神者的指尖。明明是本应毫无用处的胸部,与女性的不同,却不知为何给予的刺激如此驱策自己,他流露出困惑。从身体深处涌上的微热与刺痛让思考变得迟钝,总觉得正常的判断力正在逐渐丧失。
“与其说讨厌……不如说,是、是种奇、奇怪的感觉……”
“奇怪呢……”
从长谷部身后将脸贴近耳边的审神者,格外柔和的低语甜腻地搔刮着鼓膜。前方则用双手将毫无隆起的胸部从下方托起般向上推,包裹着轻柔地用指尖和关节揉捏,每次动作都让甜美的麻痹感窜上脊背。
在五指整体揉捏的动作间隙,肿胀的乳头被指腹夹住搓揉的刺激,让折磨长谷部的刺痛愈发强烈。每当审神者有所动作,不堪的声音和话语就会从自己口中迸出。即便咬住嘴唇不想让她听到这样的声音,这种努力也只是徒劳。
“再失败的话,记住会变成这样哦。”
“是……呜……”
一边被含住耳廓一边听着低语,老实点头的长谷部无从知晓审神者正以何种表情俯视着自己。从身后如拥抱般贴近的审神者的体温与发香,强烈地提醒着他女性的身体构造与男性完全不同,而自己正被这具身体的主人以惩罚之名玩弄身体、践踏尊严的颠倒现状。每当“沉溺”二字掠过脑海,面对这种状况和快感,他意识到自己作为怀有强烈厌恶感的男性,却对性冲动和兴奋,乃至卑贱地承受快乐、这不可饶恕的行为感到愉悦。
“嗯……如、如果再失态的话,还、还会被这样对待……吗?”
在快感与困惑交织的思绪中,长谷部不知不觉间对主君说出了不自量力的话。审神者若为难般轻叹,那气息便注入耳孔,异常妖艳地令人肌肤阵阵战栗。身为刀身却沉溺肉欲的背德感,以及对主君审神者施以暴行的非现实感。两者相加,正常的判断力和思考回路早已被驱逐出意识范畴。
“对。所以别再失败了哦。已经受够了吧?”
审神者的声音平淡无波,那份平坦让人无从窥探心情。露出如此丑态就算被抛弃也不奇怪,仿佛确认般执拗告知的话语让长谷部老实点头。仅仅沿着乳晕画圆移动的审神者指尖突然紧紧捏住肿胀的乳头,用柔软的力道反复搓揉。瞬间尖锐的麻痹感贯穿四肢末端,长谷部喉头后仰,为忍耐冲动而狠狠咬住已咬紧的下唇。
“咕、嗯……”
每当审神者以安抚哭闹婴儿般的语调低语,无声的喘息便让身体深处涌起的感觉使他在被褥上肢体僵硬,紧握的双掌甚至感受不到指甲陷入皮肤的疼痛。为闭口而咬紧牙关并不容易,似乎只能发出不成语句的声音。
“……再放松点肩膀如何?性快感也不是坏事哦。因为忍耐否定才会痛苦。”
捏住乳头用指腹温柔滚动的审神者,故意用煽动羞耻的话语说出淫猥之词,长谷部的脸颊便如燃烧般发热,同时阵阵快感从下肢涌上。审神者轻含长谷部的耳垂劝诫般说道,声音中渗出诱人情欲的甜腻。
流入耳孔的细语从鼓膜渗入身体核心,缓慢的动作解开紧张与僵硬的同时,肉体仿佛被束缚于堪比剧毒、类似陶醉的甘美感受中。即便想否定这不可能,但确实存在因那刺激而愉悦的自己。
“啊哈,已经完全勃起了呢。给你看看。”
“唔、啊……不、不要……”
覆盖视野的布被解开,透过眼睑感受到的室内亮度恢复正常。因羞耻而紧闭的眼睑抬起,习惯了黑暗的瞳孔瞬间眩晕,但眼前的景象让长谷部的心脏如警钟般激烈跳动,倒吸一口气。
无力摊开、毫无遮掩的胯间,其中心勃起的阴茎因兴奋而血管凸起、茎身反翘,被高粘度的透明汁液沿着竿身流至根部,淫猥地濡湿的景象让脸颊愈发滚烫。为扩张尿道而插入、看似铃口的银色玉留突出在外,让他切实感受到异物确实插入了。
“听人说过呢。长谷部是个顽固到极点的家伙,一听到性的话题,就会唾弃说无聊或不必要。”
“唔、哈……我、我是……为驰骋战场、斩杀敌人而被赐予的身体,沉溺色欲……这、这种事……唔、啊……”
“为什么不行呢?原本是钢铁,获得血肉与热度、得到身体自由后,做喜欢的事有何不可。有意义地度过战斗间隙,有什么不好?”
“嗯……但、但是,我们的本分是……嗯咕……阻止企图扭曲历史的无耻之徒,守护正确历史……唔、呜呜……”
长谷部以肩喘息的炽热声音反驳审神者的话语,但对方指尖如打断般握住从铃口窥见的棒端。在那刺激下言语紊乱之际,插入尿道的东西被缓缓拔出,长谷部因异物抽离的感觉腰身弹起、喉头后仰,瞬间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
毒入我心
【完売】【06/30新刊サンプル】毒を食らわば心まで
“为了铭记因失态而犯下的过错,恳请主上赐予惩罚。”
这座本丸设立尚浅,在各部队战力勉强齐备之际,压切长谷部显现于世。因焦躁引发的失态导致战败,他向审神者请求惩罚。曾度过平凡和平人生的她,为给予有洁癖的长谷部惩罚,选择了用性具玩弄对方厌恶之事。自此之后,长谷部再也无法忘却审神者施加的行为——
完全女×男,无优势逆转·无男性器插入,整体甜度控制得当。
※包含对男性的尿道责罚&探条插入·乳头润滑纱布描写。
※此为幻想尿道责罚。所述内容均为虚构。
2024/06/30(日)JUNE BRIDE FES 2024 花嫁之守刀 JB2024
为在上述活动发布的新刊样本·网络小说编辑而成。
B6/80P(页数或有变动)/500日元/成人向
此为压切本。回过神来发现巨大箭头指向对方,本刃虽不明其意却自觉绝非赞誉而陷入自我厌恶,与此同时,面对被日益炽热渴望灼烧的长谷部,主君对已发生不可逆变化的他怀揣着好奇与自责。
沉溺于敬爱之人所施行为带来的甘美与背德交织的肉欲,在无法为未知情感命名的状态下渐无退路只能依附,对乞求难以忘却的行为与自身关注的自我诠释概念冲动燃起,遂成此怪异文稿。蜷缩着伟岸身躯向娇小主君恳求的长谷部,可怜可爱令人倾心不已……
渴望积极实践空气○感内衣乳头责罚。也想为普通男士穿上吸水性佳的内衣。希望让他们摆脱汗液黏腻之苦。毕竟本就可能血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