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场。
平时是身着道服与护具、挥洒汗水进行练习的场所。
此刻我正站在那空间的墙边,被剃光光滑的阴茎套上透明筒状物,肛门里插着电动肛门塞,以稍息的姿势等待着。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接下来一场赌上意气与尊严的男子汉炽热对决即将开始。
对战对手是同校的剑道部。
我就读的高中有些特殊,名义上为保障运动场面积,在同一市内相距稍远的地块建有两栋校舍。
它们分别被称为西校舍与东校舍,我就在东校舍上学。
西校舍设有棒球场,东校舍则有足球场,此外网球场、田径场等设施也分别设置于各校舍,体育馆也各自独立,因此排球部、篮球部等室内运动社团几乎都能无需争夺练习场地正常活动。
但不知为何,剑道场却在两栋校舍都有设立,剑道部也因此分为西剑道部与东剑道部并存。
不过由于学校终究是一体的,在参加比赛时需组成混合队伍,所以两边的剑道部虽平时各自训练,定期交流仍是必需的。
而这场交流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比赛被称为“贞操带战”。
虽说是这样,胜负判定方式本身与一般的团体赛相同,由五名代表选手对战,获胜人数多的一方取胜。
那么为何要称作“贞操带战”呢?因为每场比赛落败的部员,会被对手当场剃毛、戴上贞操带并夺走钥匙。
此外,未被选为比赛代表的选手们,也需从当天早晨起剃光阴毛并戴上贞操带。团体赛获胜方将取得所有贞操带的钥匙。
也就是说,在这场团体赛中落败的部员,将尝到重要男性象征被另一剑道部支配的屈辱。
而且不仅如此。落败的社团还要承受当场被全员剃光头发的外观羞辱,并且必须亲手为获胜方社团中同样从早晨就戴着贞操带的男生们解放那带有气味的下体,并用嘴侍奉。
同时,赛前各剑道部所属部员都必须洗净肛门、插入电动肛门塞等待结果,落败校舍的部员必须当场向获胜校舍的部员献上肛门。
至于被夺走的重要下体的支配钥匙会怎样呢?在“贞操带战”次日之后的训练结束后,可以前往对方校舍的剑道场,通过达成条件夺回自己的钥匙。
条件很简单:与对方指定的剑道部员对战并获胜。不过挑战比赛时,必须事先做好肛门被进入的准备并插入电动肛门塞,且将该电动肛门塞的开关交给对方部员。
若在这场对决中败北,则需用嘴侍奉对手的下体,并让那名男子内射肛门。
由于对手社团可以在比赛中随意玩弄插入的电动肛门塞开关,比赛本身已相当不利,此外还有规则规定:若被内射,必须带着注入的种子将电动肛门塞一直插到次日训练结束。
即便如此,若不尽快夺回钥匙,不仅会持续无法触碰自己下体的状态,还有另一条规则:佩戴贞操带期间必须保持光溜溜的和尚头。
而且据说保持贞操带佩戴状态的和尚头若被其他社团男生索求身体,必须毫不犹豫地献身,甚至有人传闻因超过半年未能取回贞操带钥匙,被全校男生进入了肛门。
因此,这是一场绝对不能输的比赛。对于刚入社的一年级新生我而言,唯有相信前辈并为之声援。
看向自己胯间,直到今早这还是平时近10公分、引以为傲的裸露男性象征,如今却被囚禁在4公分长的透明筒中,连接着根部的圆环,笔直向下固定,显得异常渺小。
看着它就感到十分凄惨,而肛门中插入的电动肛门塞也带来强烈的异物感。
环顾左右,同级生们也神色紧张地站立着,露出纤细白皙的肌肤,和我一样展示着被固定得小小的阴茎。
如果输了,就必须和对侧墙边列队的东校舍剑道部员做爱。而且,是作为女方。
根本不想舔男人的下体,也不想被侵犯肛门。如果非得和男人做,宁愿当侵犯方。
况且,落败方无法选择对手。
突然被巨根男侵犯的话会很痛苦吧,舔那种邋遢臭烘烘的真性包茎也很讨厌。
全校学生必须参加运动社团。原则上社团活动不可缺席。一旦入社不得转社。为了将所有社团的部员人数平均分配,部分人气社团设有名额限制。
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则,本打算加入足球部的我,由于人数超额而进入了剑道部。
其他剑道部的一年级生,也多半是棒球部、篮球部、排球部等名额落选的结果。
然后,突然就要参加这场赌上男性尊严的对决。
如果输了,毫无剑道经验的我恐怕要花相当长时间才能取回贞操带钥匙。一想到在此之前要忍受多少天无法触碰下体的日子,还必须侍奉男人的下体,就不寒而栗。
就在想象着这种最糟糕的未来时,比赛开始了。
结果是0比5,东剑道部彻底败北。
贞操带战
貞操帯戦
输掉就要被装上贞操带的直男对决听起来很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