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大宅的乳胶玩偶装女仆

お屋敷の特装着ぐるみメイド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故事发生在某个科技发达的国度,其时代类似于日本的大正时期,讲述了在伯爵家封闭宅邸深处,定做乳胶女仆玩偶装的故事。 感谢您的委托。
「呼……」
在佣人间被称为「陈设室」的地下室。仰望从天窗透进一丝光线的天空,一位女仆紧张地呼出一口气。
雪。她是今年春天起开始在这座如同西洋城堡般的伯爵宅邸工作的新人女仆,而这位伯爵家实际上是当地的统治者。
在宅邸内,没有人会称呼雪的姓氏。当然,她的户籍上是有姓氏的,但伯爵家不允许佣人在宅邸内使用姓氏。
一旦成为佣人,就必须舍弃一切世俗,侍奉主家,这是伯爵家的规矩。
因此,在宅邸工作的人,传统上要么以职务名称呼,没有职务的就用名字称呼。
能允许这种情况,是因为伯爵家是此地的统治者。
即便是从中央派来的县 ( 县)知事,也不敢违背伯爵。任何人,都不能违背伯爵家的意愿。
为这样的伯爵家效力,对当地的庶民、尤其是女性而言,是无上的荣誉。与这份荣誉相比,遵守不近人情的规则不过是小事一桩。
本来,这个国家的庶民拥有姓氏,也不过是几十年的事情。原本就不属于特权阶级,执着于姓氏的人并不多。
即使实现了文明开化,拥有了最先进的科学技术,人们心中仍残留着封建时代的影子。
当然,雪也不例外。
她出生于一个被允许进出伯爵家的商人家族,从小就憧憬着优雅宅邸里的女仆生活,比起姓氏,她对店铺的商号反而更有亲切感。
就是这样的雪,收到了去宅邸工作的邀请。
而且不是普通的家务女仆,而是被选为在宅邸深处侍奉伯爵夫人等高贵女性的特装女仆候选人。
于是,雪接受了为期两个月的特装女仆培训。
首先,是主要只有高贵女性才会使用的束腹的穿戴。作为庶民之女,她一点一点地收紧连伯爵家的家务女仆都不会穿戴的束腹,在见习女仆装下的腰肢变得纤细。
接着,是礼仪和举止的学习。在对于见习女仆而言如同云端存在的女仆长指导下,雪被严格地教导了即使在社交界也通用的礼仪举止,以及绝对服从的精神。
每一项都是艰辛痛苦的体验,但雪坚持了下来。
而今天,将宣布是否合格。
对雪来说,这是决定命运的日子。
对于庶民之女而言,伯爵家依旧充满谜团。虽然不清楚特装女仆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但确实是比众多 ( 众多)家务女仆更光荣的工作。
话虽如此,如果特装女仆不合格,也无法作为家务女仆留在宅邸。不仅无法享受伯爵家佣人的待遇,还会被盖上“女仆不合格”的烙印,逐出宅邸。
合格与不合格,简直是天堂与地狱之别。
「呼……」
感到紧张得呼吸困难,雪再次深深吐出一口气时,陈设室的门开了。
「让您久等了」
这样说着出现的是女仆长。
面对穿着与雪这样的见习女仆在设计、布料和做工上都截然不同的女仆装的女性出现,雪端正了姿势。
于是女仆长站在雪面前,与培训期间的严厉态度截然不同,温和地微笑着宣布:
「雪,你合格了」
「那、那么……」
「是的。你将被正式录用为宅邸的特装女仆」
紧张一下子消散,雪的脸上绽放出笑容。
「谢、谢谢您!」
然后如此回答,并展示了在礼仪培训中学到的屈膝礼 ( 屈膝礼)。女仆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庄严地宣布:
「那么,我们立刻开始准备作为特装女仆的陈设吧」

女仆长拍了两下手作为信号,一群女仆搬来了一个写着「特装女仆装具·雪专用」的箱子。
「这是为你特别准备的特装女仆装具。是极为昂贵的定制品,幸好没有白费」
这应该是在说雪通过了培训吧。
「多亏了女仆长大人的指导」
雪回答道,女仆长温和地点了点头,女仆们将箱子放在桌子上。
「首先,请脱下见习女仆装」
不过,并非她自己脱。
作为举止培训的一部分,雪已经习惯了像居住在宅邸深处的高贵女性一样,由他人帮忙更衣的生活。
「失礼了」
「拜托了」
说完之后,前辈女仆的手解开围裙的带子,解开连衣裙的纽扣。
培训初期,被他人脱衣服,曾让她羞耻得受不了。但经过两个月的培训,她已经能自然地接受了。
那并非因为雪失去了羞耻心。如果是那样,就意味着高贵女性没有羞耻心。
(肯定,那是……)
这是在宅邸深处侍奉高贵女性的特装女仆,雪的精神正在发生改变。
明明还完全不知道特装女仆究竟是什么,她一边模糊地思考着,一边被脱去束腹。从紧绷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也不过是片刻,衬裙和内裤也被脱掉了。
就这样一丝不挂的时候,一位女仆从箱子里取出并展开了黑色的物体。
「这是乳胶衣。首先,我们会为您穿上这个」
「乳……胶?」
并非没听清女仆长代替女仆说出的话。也不是不知道「乳胶」这个词。
只是,乳胶这种材质和「穿着」这个词,在脑子里对不上。
不过,或许在伯爵府的内宅,乳胶就是穿在身上的。这只是身为庶民出身的雪不知道罢了。
由于对上流阶级习惯的无知,她如此判断道。
「明白了。拜托您为我穿上了」
在接受了穿乳胶衣后,两名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女仆手拿小壶,站在雪的面前。
「乳胶衣贴合度高,而且与裤袜或长袜不同,不易滑动。因此,在穿着之前,需要在身体上涂抹润滑用的香油」
就在女仆长宣布后不久,两名女仆开始将壶中粘稠的液体涂抹在雪的裸体上。
首先是身体的前侧。从脖颈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
稍晚,后侧也开始。从颈背到背部,与前侧的女仆交换着位置,从肩膀到手臂。
其间,前侧的女仆继续用散发着甜腻气味的滑溜溜液体,从锁骨下方涂抹到胸部。
那只手触碰到乳房时,一阵战栗般的妖异感觉掠过。
「嗯……!?」
滑溜溜的手滑过胸部的顶端、乳头时,那种妖异的感觉变得更强烈了。
女性的胸部,是身体中尤为敏感的部位。
(但是……)
仅仅是瞬间的触碰就产生这样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负责涂抹的女仆的手在胸部停留的时间很短暂。
闪着黑光的乳胶手套的手很快移动,将香油涂抹到其他地方。
就这样,除了股间,全身的涂抹完成后,终于要开始穿乳胶衣了。
与负责涂抹的两人不同,另一名女仆拉开乳胶衣背面的拉链,在雪面前蹲下。
「请将手放在我的肩上,抬起一只脚」
听从女仆的指示,将脚伸进乳胶衣。
一阵冰凉。不同于布质衣物,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独特的穿着感。
双脚被严丝合缝地收进五指分开的袜套部分后,整件连体衣被向上提起。
随之,乳胶紧紧地贴合皮肤,带来轻微的束缚感。
这件连体衣大概是根据雪的实际尺寸稍小制作的,设计成利用材料的弹性来穿着。
察觉到这一点,雪明白了涂抹香油是为了穿着所必需的。
不过,香油润滑过的肌肤被乳胶摩擦的感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艳丽感。
感受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腰部以下都被收进了乳胶衣。
然后,连体衣的上半部分被提起,首先被引导着将手臂穿入。
手臂也体验到那种独特的、艳丽的感觉,和脚一样,五指都被紧密地包裹。接着,被身后的另一位女仆用力一拉,肩膀也被纳入连体衣。
然后,不知何时,背后女仆的手开始拉上背部的拉链。
随着拉链闭合,上半身也被紧绷的乳胶紧紧束缚。
雪的全身,被包裹在闪着黑光的乳胶之中。
不,不对。
当拉链完全拉上时,她才终于注意到。
并非全身都被乳胶覆盖。只有股间,裸露在黑色乳胶之外。
「咦……?」
正当她为此困惑时,四名女仆手拿短皮带,站到了雪面前。
「双手前伸」
其实,想用手遮住股间。
虽然感受到强烈的羞耻,但遵循女仆长的指示后,两名女仆将短皮带缠绕在雪的左右手腕上。
稍晚,剩下的两人绕到雪身后蹲下,将皮带绑在脚踝上。
「这、这是……?」
「这是束缚四肢的枷锁」
「咦……」
被告知要束缚,雪只能发出困惑的声音。经过培训期间的严格管教,她已经无法违逆女仆长了。
甚至没被告知为何要束缚,双手双脚就被戴上了皮革枷锁。
枷锁上连接着粗粗的皮带。
「请举起双手」
遵命而行后,连接左右手枷的皮带被向两侧拉开,绑在了天花板上设置的金属环上。
「请分开双腿」
也遵从了这个指示,但或许是出于年轻女孩的羞怯,开腿的幅度似乎不够。
「再宽一点」
被更严厉地要求后,将腿分开得比肩宽,脚枷上的皮带被绑在了地板的环上。
双手双脚呈X形大大张开,被固定住无法动弹。
尽管已经习惯了为更衣而被脱去衣物,但被摆成无法用手遮掩乳胶衣唯一裸露的重要部位的姿势,还是令人羞耻。
「呜……」
为这羞耻而苦恼呻吟,但特装女仆装具的穿戴,才刚刚开始。
手脚被束缚的雪的腹部,被缠上了与连体衣同材质的乳胶束腹。
前方用被称为巴斯克的金属扣固定,后方则被穿线收紧。
这样一来,腰被勒得比之前脱下束腹时更紧,不,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紧。
「呃、呜……」
仿佛不在意腰被勒得像蜂腰般痛苦的样子,负责涂抹香油的两名女仆手拿小壶,再次蹲跪在雪的前后。
眼前,前面女仆面对的是雪女孩的部位。后面的女仆那里,应该能看到肛门。
「不、不要啊……」
因羞耻心而不禁漏出的声音,女仆长没有放过。
「您要拒绝处理吗?」
「不、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在与女仆长的对话中被封住了话语,前面的女仆将手浸入壶中。
然后,用沾满粘稠液体的乳胶手套的手,触碰雪的股间。
重要部位,传来滑溜溜的妖异触感。
「噫!?」
刚发出短促的悲鸣,紧接着后面也……
「咿呀!?」
再次发出悲鸣,但负责涂抹的女仆毫不在意,开始将滑溜溜的液体涂抹进去。
前面,沿着纵向的缝隙。后面,则围绕着收缩的褶皱,以正交的方式画圆。
随着粘稠的液体被涂抹进去,滑腻腻、滑腻腻的,妖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随着妖异的感觉越来越强,身体深处变得燥热起来。
「哈、哈……」
到不得不张嘴呼吸的时候,雪已经意识到了肉体异变的真相。
(这一定是……)
是性兴奋。
虽然雪没有经验,但她在女子学校时代,曾和同学出于兴趣大谈艳情话题。在其中她得知,当女性要与心仪的男性进行生育行为时,就会变成这样。
(但、但是……)
现在所受的,并非是生育行为。对方是前辈女仆,也不是心仪的男性。
而且,不仅是在生育所用的部位,连后庭的孔洞也产生了同样的感觉。
「哈、哈、哈……」
肉体愈发灼热,身体发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为、为什么……?」
她不禁漏出了为何会变成这样的疑问,这时传来了女仆长的声音。
「那是因为,雪是女性呀。」
「诶……?」
「在性器受到不至于感到疼痛的轻微刺激时,产生性兴奋,这是健康女性的正常反应。而且,虽然不如性器周边强烈,但肛门也存在性感带。这是基于人体构造,个人意志无法改变的东西。」
如果是女仆长以外的人所说,恐怕一时之间难以置信吧。
但是,雪在两个月里,一直受到女仆长的严格管教。被灌输了绝对服从的精神。
因此,雪陷入了一种无条件接受女仆长话语的状态。
「此外,女仆们手上涂抹的润滑香油里,含有春药成分。所以,雪会兴奋是理所当然的。不如说,不兴奋才奇怪呢。」
胸口被触碰感到妖异的感觉,乳胶紧身衣摩擦的触感觉得艳美,都是因为香油中含有的春药。
全身已经沾满春药,连私处都被涂抹了,会性兴奋也是没办法的。
虽然让她理解了这一点,但还有一件事让她在意。
「但、但是,为什么……」
要用春药呢?
说到底,为什么要润滑那个地方呢?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即便是女仆长的话,也让她难以置信。
「用香油润滑阴道和肛门,是为了在那里插入器具。润滑香油里混入春药,是为了通过让她感到快乐,来抵消破处的痛苦。」
「那、那是……什么意思……?」
「特装女仆装备中,存在需要插入并固定在阴道、肛门以及尿道使用的器具。」
「请、请等一下。我、我……那个……」
「我知道哦。你是处女。所以我才说过,要用快乐来抵消破处的痛苦,所以才使用春药,不是吗?」
不是那个意思。
被器具夺走处女这件事本身,对纯洁的少女来说就是大问题。
她如此告知后,女仆长用带着冷光的眼睛凝视着雪,问道。
「那么,你是要拒绝安装器具吗?」
「诶……」
「阴道、肛门、尿道的器具,是特装女仆装备的一部分。拒绝安装器具,就等于拒绝成为特装女仆。进而,等于丧失在府邸工作的资格。这样可以吗?」
被这么一说,她就无法拒绝安装器具了。
「是成为光荣的特装女仆,还是蒙受女仆失格的不名誉,离开府邸。选择的权力在你,雪。」
即使被给予了选择,雪能选的也只有一个。
「请、请就这样……继续吧。」
「明白了。遵从雪的意志,进行安装器具的准备。」
女仆长宣布后不久,女仆的手指撬开了肛门的紧缩处。
「噫!?」
本应是只用于排泄的孔穴被插入手指,刚发出悲鸣,前面的孔穴也同样。
「啊……住、住手……」
刚想说住手,就想起了刚才和女仆长的对话,于是闭上了嘴。
或许是察觉到了雪的困惑,女仆长开口了。
「这是为了减轻器具插入固定的痛苦,将润滑剂涂抹到内部,同时也是为了软化僵硬肌肉的措施。一直以来作为排泄器官运作的肛门,对女仆手指粗细的东西是不会感到疼痛的。」
不是那样。在疼痛之前,对于年轻姑娘来说,肛门被他人手指插入这件事本身,就是难以想象的事态。
「而且处女膜存在于阴道口往里约一寸(约3厘米)的位置。女仆只插入了第一关节,所以还未达到处女丧失的程度。」
即使还没到,一想到接下来就要被器具夺走处女,她就感到焦虑不安。
尽管如此,她也无法这样申诉。
在此期间,本就敏感的粘膜被涂抹了含春药的香油并受到爱抚,肉体的兴奋变得越来越强烈。
「哈、哈……嗯!?」
一阵酥麻的妖异感掠过,让她差点忍不住发出声音。
即便出于羞耻心拼命忍住声音,兴奋感却只增不减。
「呼、哈、哈……」
好热。女性肉体的深处在发烫。
那热度化为炽热的蜜露,润润地渗出来。
「女仆长大人,差不多到时机了。」
这时,前面的女仆报告道。
「这边也,已经充分松软了。」
紧接着,后面的女仆也说。
「那么,给雪安装肛门和尿道的排泄管理器具吧。」
女仆长应声下令后,后庭的穴口被一个硬物抵住了。
(这、这是……)
肛门的排泄管理器具。
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连做好心理准备的暇 ( 余裕)都没有,器具就撬开了肛门。
「哈、噫!?」
发出近乎悲鸣的声音时,器具已经深深地插入了内部。
惊人的压迫感。
但是,并不感到疼痛。不仅如此,肛门产生的妖异感,比插入沾满含春药香油的手指时更强烈。
那是因为肛门也存在性感带吗?还是因为肉体已被春药侵蚀?
不知道。
在不知道的同时,小便的小孔里,也开始插入某种细管状的东西。
「噫!?」
因恐怖而发出悲鸣,那根细管——大概是尿道的排泄管理器具——产生的异物感,正慢慢地向深处推进。
「啊……啊……」
在此期间,异物撬开肛门带来的压迫感,也在不断增加。
插入肛门的排泄管理器具,其构造基本上是一个带锁式盖子的金属圆筒。其外侧,接触肛门的部位设有三瓣式乳胶制气囊,通过使其膨胀,可以在扩张肛门的同时,从内外两侧夹紧肛门以固定密封。
肛门压迫感增强,正是因为气囊被充气了。
总之,雪并未被告知此事。再加上,尿道被插入细管的不适感,以及那里也产生的妖异感觉也在折磨着她。
因此,在无法理解肛门正遭遇什么的同时,尿道处的插入也停止了。
器具前端到达膀胱,气囊在那里膨胀开来。
于是尿道也被密封了,接着女仆手中拿起的,是打磨得锃亮的金属制内裤。
不,从形状来看,或许该称之为丁字带。
雪正模糊地思考着,女仆长说出了那件装备的名字。
「管理贞操带。」
并非普通的贞操带,而是管理贞操带。
这名称的不同,无疑是因为它在肛门和尿道的位置,设有与插入器具相连接的喷嘴。
恐怕,肛门和尿道的器具会连接上喷嘴,来进行大小便的管理。
(但是……)
看似用于小便的细长物,和大概用于大便的粗壮物。除此之外,夹在两个排泄管理喷嘴之间,会阴部还排列着三个喷嘴。
(这个是……)
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而且,丁字形纵向部分的前面,上部设有三个连接孔的凸起部分,其目的也不明。
尽管如此,那疑问也显得微不足道,因为贞操带内侧安装着凶恶的金属制张形 ( 假阳具)。
从位置来看,它将要插入的地方,只有一个。
仿佛要让察觉到这一点而喉咙作响的雪看清楚一般,贞操带的锁被打开。以后面的铰链为支点,金属制丁字带分成了三部分。
被束腰勒紧的雪腰部最细的部分,缠绕上了管理贞操带的横向束带。
左右横向束带的金属件相互咬合暂时固定,然后,内侧设有假阳具的纵向束带被提起。
坚硬冰冷的金属棒前端,触碰到了雪珍贵之地的入口。
「咿啊!?」
不禁发出的近似悲鸣的声音,夹杂着甜腻。
「哈呀!?」
金属假阳具被稍稍推入,甜美的声音带上了艳色。
应该很紧。
应该很痛。
但是,那里产生的妖异感觉,远远超过了紧束感和疼痛感。
不,那已经不再是妖异的感觉了。
在肛门、尿道,以及阴道产生,试图将雪融化的感觉,是性的快感。
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的同时,假阳具被推入。
绝对不让疼痛超过快感,小心翼翼地,慢慢地。
处女大概已经被破了吧。
即使因为害怕而没能看见,也隐约明白了。
但是,快感大于疼痛。
「哈、哈啊……」
从口中漏出的声音,甜腻与艳色更浓。
甚至连被器具夺去处女的悲哀,都被快感冲刷殆尽。
不久,假阳具的侵入停止了。
同时,传来了排泄管理器具与喷嘴连接的声音。
紧接着,管理贞操带纵向束带的金属板,紧贴住了整个下腹部。
然后——。
咔嚓一声上了锁,雪的私处被完全密封。
脖颈以下被泛着黑光的乳胶紧身衣覆盖,腰部紧束着乳胶束腰,装着内置排泄管理器具的金属假阳具型管理贞操带,四肢被张开束缚的雪,颤抖着身躯。
「哈嘻、哈、啊……」
颤抖着,漏出艳丽的甜美喘息。
破处的疼痛也好,被金属假阳具夺去处女的悲伤也好,都已感觉不到,被快感俘虏的可怜而凄惨的模样。
然而,特装女仆装备的安装,还远未结束。
领会了女仆长的意思,女仆接下来取出的是比紧身衣小得多的乳胶装备。
「管理全头面罩。」
听她一说再看,与紧身衣同色的乳胶制全头面罩,眼睛部分没有开口。取而代之,在鼻孔位置有两个,嘴巴位置有一个,设有与尿道器具类似的喷嘴。
当面罩在眼前展开时,其内侧的构造也清晰可见。
嘴巴位置,是乳胶制的大型突起。连接着鼻部喷嘴的,是两根乳胶软管。然后,从外面看似乎没有开口的眼睛部分,则布满了无数穿凿的小孔。
早已失去抵抗意志和力气的雪的脸,被吞入了面罩后部的开口。
乳胶突起被压入口中。乳胶软管插入鼻孔。乳胶薄膜触碰到脸。
透过无数小孔的视野,感觉比平时狭窄。
尽管如此,并非看不见。这样的话,总归能履行女仆的职责吧。
经过研修,精神已半变为特装女仆的雪正这样想着,后脑部的拉链被拉上了。
于是全头面罩的乳胶,紧密地贴住了整个头部。
最后听到的咔嚓声,是全头面罩与紧身衣的拉链,被小型锁具连接在一起的声音。
接着,雪被变成了一具黑亮乳胶人偶,她的鼻子和嘴巴的喷嘴被连接上了乳胶管。
管子的另一端,被插入了管理贞操带纵向腰带略微鼓起部分上方的连接孔。
(这是……)
这有什么意义呢?
在她头脑昏沉地茫然思考时,站在面前的侍女长将手伸向了雪的胯下。
紧接着,她的呼吸被截断了。
“明白了吗?我现在用手指按住了胯下的一个喷嘴。”
也就是说,插在鼻子上的管子所连接的那个孔,在管理贞操带的纵向腰带内部,连通到了会阴部的一个喷嘴。
刚对这个事实感到震惊,同时又体验到呼吸孔被堵塞的痛苦时,侍女长松开了手指。
嘶——
随即,她能够通过管子,从胯下的喷嘴吸入空气了。
“嘴里的管子,连接着口中被塞入的突起物上开出的孔。也就是说,在你作为特装侍女期间,呼吸、水分和营养的摄取,都将通过胯下的喷嘴来进行。”
“嗯?……”
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被占据口腔的橡胶块阻挡,没能形成话语。
不,或许只是通过骨传导让雪自己听到,对于侍女长来说,甚至连意义不明的呻吟声都没有传过去吧。
被剥夺了言语的雪,终于从束缚中被解放出来。
虽说如此,并非恢复了身体的自由。
拉链的拉头被一个小型锁具连接着,雪无法凭自己的意愿脱下全头面具和套装。
况且,在那之前,套装本来就脱不下来。因为被束腰收紧的腰部,已经套上了管理贞操带的横向腰带并被上锁。
仅仅是手脚能够活动了,雪的身体依然被禁锢在乳胶套装里,无法逃脱。
在这种状态的雪面前,准备好了一件有光泽材质的肉色全身紧身衣。
精神已被侍女长掌控,身体又被乳胶套装囚禁的雪,已经没有拒绝穿戴新装备的选项了。
无论在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无法提出异议,穿上了肉色全身紧身衣的雪,又被套上了新的侍女服。
与见习侍女时期不同,是奢华的衬裙。使用了大量布料、为裙子增添体积的裙撑。擦得锃亮、圆头的系带鞋。
在以平民眼光看来如同礼服般的内衣和鞋子整理好后,是昂贵的别珍 ( 棉绒)面料连衣裙。在几乎要垂到肩膀的大领子上,系上与侍女长的黑色和前辈侍女的蓝色都不同的、红色的缎带。
然后穿上装饰了大量荷叶边的围裙,最后准备的是与紧身衣同色的——
“是玩偶套装面具。”
侍女长说出了这副有着红色眼眸美少女面容的树脂制全头面具的名称。
“戴上玩偶套装面具,再戴上这顶银发假发,特装侍女就完成了。”
侍女长的话音刚落,侍女就解开了玩偶套装面具的固定扣,以头顶部的铰链为支点打开了面具。
它的后半部分,被压在了雪的后脑勺上。
就像乳胶套装、束腰、管理贞操带一样,特装侍女的装备,全都是为雪量身定做的。
玩偶套装面具也是如此。美少女面容的新装备也通过内衬材料进行了调整,面具的后半部分,与雪的后脑勺完全贴合。
正想着这些,面具开始闭合。
无言中,视野被面具的内侧逐渐占据。
嵌在肉色主体上的眼部透镜。为了贴合脸部而设的内衬材料。
不久,它触碰到了被乳胶覆盖的雪的脸。
啪嗒,啪嗒……
紧接着,头部的侧面,四处固定扣被扣上。
咔嗒,咔嗒……
然后,所有的固定扣都被上锁,雪变成了特装玩偶套装侍女·雪。

被侍女长引领着,离开准备间,在地下走廊前行。
咔,咔,咔……
崭新的系带鞋敲击坚硬石质地面的声音。
“嘶,嘶……”
特装玩偶套装侍女用的围裙,厚实的棉绒面料连衣裙,布料用量很大的裙撑。在三重布料的深处,通过会阴部的喷嘴一边呼吸一边行走。
每迈出一步,被插入固定的金属扩张器,就轻轻摩擦着雪的肉壶。
尿道和肛门的排泄管理器具,也刺激着雪的敏感之处。
让被媚药侵蚀的特装玩偶套装侍女的肉体兴奋,精神融化。
“嘶,嘶……”
如果不是口中被塞入橡胶块、被剥夺了言语,那呼吸声恐怕会变成娇媚的喘息吧。
然而,如今只能在厚厚的布料中呼吸,肯定连走在前面的侍女长都听不见。
(我、我这是……)
陷入了怎样的状态啊。
虽然能看到被侍女服包裹的手臂和腿、隔着乳胶套装和肉色全身紧身衣的手、以及套上系带鞋的脚,却无法确认全身的样子。
“而、而且……)
今后该如何生活下去呢。
虽然被赋予了勉强能够履行侍女职责的身体自由,但无法想象就这样能进行日常生活。
‘在你作为特装侍女期间,呼吸、水分和营养的摄取,都将通过胯下的喷嘴来进行。’
在穿上肉色全身紧身衣之前,侍女长是这么说的。
(可是,具体要怎么……)
大小便该如何解决。喝水、吃饭的方法。
不明白。全是弄不明白的事。
但是,对种种疑问和不安,都被胯下装备带来的快感所吞噬。
被吞噬后,变得无法深入思考任何事情。
“嘶,嘶……”
在被侍女长引领着行走的过程中,变得呼吸困难起来。
是因为肉体兴奋,身体所需的空气量增加了吗?
尽管如此,是因为通过会阴部的喷嘴和管子,在厚厚的布料深处从胯下能吸入的空气量受到限制吗?
这也不明白。
虽然不明白,但现在只能跟着侍女长走。
“嘶,嘶……”
好难受。但是只要还在行走,快感就不会停止。
好舒服。在呼吸困难之中,持续被快感侵袭。
就这样,到达了一个房间前。
“这里是特装侍女用的居室兼等候室。结束作为特装侍女的工作后,或者没有工作时,请在这里度过。”
侍女长说着打开了门,那里是一间大约2间 ( ken)(约3米60厘米)的房间。
和准备间一样,靠近天花板的墙壁上有采光窗。现在仅凭这个就足够明亮,但也安装了电灯作为夜间照明。
房间里有床铺和小桌子,还有架子和两把形状奇特的椅子。以及,一面大的穿衣镜。
镜中映出的,是侍女长,以及一位只有缎带颜色与她不同、身穿侍女服的、银发红眼的美少女侍女。
(不对,这位侍女是……)
是被变成了特装玩偶套装侍女的,雪自己。
雪陷入了任谁看了都不会认为是自己的状态。
而且,即便特装玩偶套装侍女的内里是雪,也因被完全剥夺言语而无法申诉。
让她深刻认识到这一点,在茫然的雪的背上推了一把,侍女长将她引 ( 引导)到了没有靠背的扶手椅前。
“这是为每一位特装侍女量身定做的专用管理椅。早上起床后坐在这上面,从接受管理处置开始,特装侍女的一天就开始了。”
听她这么说看向椅面,只见椅面上纵向排列着四个金属连接喷嘴。
“通过将这个部分与管理贞操带连接,所有的管理处置都将进行。我会说明使用方法,请先坐下。”
虽然对闪着寒光的金属部件感到不祥,还是按照吩咐将侍女服的裙子和裙撑向后撩开,坐到了椅子上。
随即,从屁股下方隐约听到了电机运转的声音,然后是金属相互咬合的咔嗒声。
喷嘴连接好后,侍女长指向扶手上设置的按钮。
“首先,请按下‘水’按钮。”
“嗯(是)”
用不成语言的声音回答并按下按钮,从塞入口中的橡胶块中渗出水,润湿了雪的喉咙。
“通过这个操作,进行水分补给。按下旁边的‘食’,会灌入流食,但现在不是进食时间,按了也不会发生任何事。”
接着,下一个按钮。
“接下来,请按下‘小’。”
按她说的按下后,尿道的器具轻微震动,随后感到半满的膀胱变轻了。
(这是……)
是通过喷嘴,强制进行排泄。
但是,镜中映出的银发红眼美少女侍女,只是安详地微笑着坐在椅子上。
根本看不出是在进行绝不能在他人面前进行的排泄行为。
感受到其中的倒错感的同时,不知为何雪却越发兴奋起来。
(为、为什么……)
因为倒错的强制排泄,自己竟会性兴奋起来吗?
那是因为,尿道的排泄管理器具在轻微振动。
金属管的振动,正轻轻刺激着正上方的阴蒂 ( clitoris)。
不过,雪并不知道这一点。
不知道,而且侍女长也不会告诉她。
在不知情且未被告知的情况下,雪变得比行走时更加兴奋。被性唤起。
“嘶,嘶,嘶……”
对着唯一未与椅子连接的会阴部呼吸用喷嘴发出空气通过声音的雪,侍女长开口道。
“和流食一样,时间以外不会进行‘大’的排泄行为,所以下一个是‘洗’按钮。
按照指示按下按钮,随着微弱的电机运转声,乳胶套装内侧开始吸出混有媚药的润滑剂。
“嗯嗯!?”
正当因乳胶膜更加紧密地吸附在皮肤上而吃惊时,润滑剂再次注入。
“通过更换乳胶套装内的含媚药润滑剂,来进行身体清洗。得益于这种清洗方法成为可能,现在可以长期穿戴装备,放置不管。”
长期。具体是多长呢?一周,一个月,还是更久?
关于这点没有被告知,侍女长给出了下一个指示。
“那么,最后请按下‘悦’。”
话音刚落按下按钮,猛烈的振动就袭向了她的股间。
尿道的管子,阴道内的扩张器,肛门的器具,被机械的力量驱动着振动。振动通过管理贞操带的金属板,也传达到了阴蒂。
“嗯!(嘶!)嗯嗯!(嘶——!)”
被媚药侵蚀,用登山来比喻的话,肉体原本兴奋到五合目左右,此刻被一口气推了上去。
“嘶——!嘶——!”
好难受。受限的呼吸好难受。
“嘶——!嘶——!”
但是,好舒服。
“再按一次‘悦’按钮,振动就会停止哦。”
正要按照指示去按按钮的手,被侍女长覆上了她自己的手。
“但是,请好好思考一下,管理椅子上设置了随时可以自由按下的‘悦’按钮,这意味着什么。”
被这样告诫,用迅速融化的头脑思考。
(那一定是……)
因为这是鼓励通过装置获取愉悦。
获得愉悦,陷入沉醉,这正是对特装玩偶套装侍女的要求。
否则,除了生存所必需的管理外,就不会有‘悦’这个按钮了。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要求变成这样呢?
忽然有些在意,但脑子已融化得无法思考。
就这样丧失思考能力,不停止装置,沉溺于快乐之中。
直至片刻前仍是处子的少女,遵循本能贪婪索取快乐。
被女仆长注视着,隔着镜子眺望那坐在椅子上微笑的美少女玩偶女仆身姿,雪被径直推向高潮。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在玩偶头套深处,发出沉闷的呻吟。
“咻——!咻咻——!”
会阴部的喷嘴处,传来空气穿过的声响。
然后——。
雪迎来了有生以来的初次绝顶,以特装玩偶女仆的身份抵达。

将抵达绝顶的雪安顿在特装女仆专用寝室兼休息室的床上后,返回地面的女仆长,拜访了即使在仆从中也仅有少数人能得闻其声的伯爵夫人。
“夫人,新任特装女仆的准备工作已安排妥当。我想从明天起,即可供您差遣。”
“辛苦了。那么,新来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是雪。”
“这样啊……那么,那位雪给人的感觉如何?”
“特装女仆的存在意义,在于身处玩偶之中时既保持兴奋又举止优雅,以此取悦夫人您这般高贵的女性。她头脑转得快,也很善解人意。最重要的是,我认为雪在适度忠实本能方面的资质很高。”
“既然你这么说,那便不会有错。我很期待她明天开始的侍奉工作。”
高贵的女性——伯爵夫人如此说着,妖艳一笑,女仆长则行了一个完美的膝折礼 ( カーテシー),辞别了夫人。
“我已安排昨天新制的咲,作为与雪同室的特装女仆。她的资质也足够优秀,若进展顺利,或许今夜之内,两人便能双双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特装女仆。”
留下这句话,她带领着部下女仆们离去。

“嗯、嗯……”
在玩偶头套深处低声呻吟,雪醒了过来。
(我……)
刚才做了什么来着。
用尚未完全从恍惚中清醒的头脑思考片刻,她想起来了。
自己,被变成了特装玩偶女仆。
然后,被安置在专用管理椅上,接受了小解排泄与水分补给的管理后,按下了“悦”的按钮,在女仆长的注视下抵达了绝顶。
(为什么,那时候……)
为什么没有停下大腿根部的振动呢。
如果那样做了,就能避免在人前展露绝顶姿态这种羞耻之事了。
(不……但是……)
管理椅上之所以有“悦”按钮,是因为鼓励通过装置获得欢愉。
按下那个按钮,获得欢愉直至融化,这正是对特装玩偶女仆的要求。
随着头脑逐渐清醒,雪回想起了那时得出的结论。
就在此时。
咔嚓一声,门开了,一名女仆走了进来。
与雪相同的、缎带为红色的女仆服。银发红眼,戴着与自己相同的玩偶头套。简直如同照镜子一般的她,是同室的特装玩偶女仆。
注意到雪的存在,那位女仆一言不发,轻轻点了点头。
作为回应,雪也从床上起身。
“嗯嗯……”
在玩偶头套深处呻吟着,从会阴部的喷嘴咻地吐出空气。
想起声音无法构成话语,她便如同对方一样低下了头。
无法说话,是多么不便啊。
失去之后,雪才重新认识到言语的重要性。
而且,陷入相同境遇的,并非只有自己,另一位特装玩偶女仆也是一样。
若能笔谈或许还能沟通,但这个房间里既无书写工具也无纸张。
即便如此,她似乎仍想传达些什么。与雪有着相同样貌的她,指了指自己之后,牵起雪的手,用手指触碰了她的掌心。
(用手指在手掌上写着什么吗?)
这样想着,集中感知,即便隔着乳胶与丝袜两层薄膜,也能勉强辨认出来。
『咲』
这一定是她的名字。
作为回应,雪也指了指自己,然后在咲的手掌上写下名字。
由此得知彼此名字的雪和咲,用手掌和手指开始了对话。汉字或复杂的词语无法传达,便用平假名书写简单的词汇,交流心意。
在专注于手掌触感、互相告知彼此情况的过程中,咲开始感受到肉体的兴奋。
不,应该说雪的身体早已被媚药侵蚀,且因管理贞操带的持续轻微刺激而处于性兴奋状态。
只是,因经历过一次绝顶,精神上仿佛被重置,感觉有些冷却下来罢了。
而手掌与手指,正是人体中触觉尤为纤细的部位。通过专注此处的触感进行接触,兴奋感逐渐增强。
而咲,也是如此。
外观完全相同的两位特装玩偶女仆,逐渐陷入了会阴部喷嘴呼吸粗重的状态。
就在此时。
突然,咲抱住了雪。
“……!?”
惊讶、困惑之际,被推倒在床上。
(什、什么……)
她打算做什么。
双手被扣成贝壳状连接,对于无法言语的身体,此刻已无法问出这个问题。
骑在自己身上的咲的银发,垂落在雪的玩偶头套上,但头套阻隔了这种感觉。
从咲垂下的银发缝隙间可以看到头套的锁扣,但它已被锁死,绝对无法取下。
(不……)
凭自己意志无法取下的,不仅仅是头套。
女仆服与内衣下的肉色全身丝袜、乳胶紧身衣、管理贞操带及其内部的扩张体和排泄管理器具,所有这些若没有女仆长持有的钥匙,都绝不可擅自取下。
雪与咲必须身着完全相同的装备,连呼吸、饮食、排泄等一切都被管理着生活。
想到这里,对同样陷入此等境遇的咲,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
加之两人外貌完全相同,甚至觉得对方就是自己的分身。
不久,咲的手离开了雪的手。
离开的手,放在了胸前的隆起上。
作为回应,雪也从下方触碰了咲的胸部。
“嗯嗯……”
仅此一举,快感便透过层层叠叠的布料与乳胶包裹的乳房扩散开来,发出娇艳的呻吟。
因为是相同境遇所以明白。虽然隔着毫无表情变化的玩偶头套无法确认,但咲恐怕也是同样的状态。
如此确信着,雪与咲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兴奋感逐渐攀升。
很快便不分上下,为了寻求更强烈的兴奋,彼此贪婪索求。
隔着大量的布料与乳胶,揉捏挤压彼此的胸部。隔着女仆服握住管理贞操带的喷嘴,互相晃动,给予对方扩张体和器具的刺激。
“嗯、嗯嗯、嗯……”
呼吸困难感加剧,是因为两人愈发兴奋吗?还是因为呼吸用的喷嘴被衬裙和女仆服的布料覆盖了呢?
不明白。
不明白,但即便将这呼吸困难感也转化为快乐的调料,兴奋仍在不断加剧。
“嗯唔、嗯嗯!”
好舒服,好舒服。
“咻——、咻——!”
虽然痛苦,不,甚至连痛苦都令人愉悦。
雪与咲,互相将对方推向性的高潮——。
两人,不,两具特装玩偶女仆,几乎同时无声地抵达绝顶,虚脱而去。
在残留的微弱意识中,思绪飘向了明日开始的玩偶侍奉工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