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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惩罚制度

共同懲罰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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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讲述了在一所转为男女同校的前女校中,古老的校规《共同惩罚制度》导致一位女生因违反校规成为惩罚对象,而一位为保护她而自愿成为共同惩罚者的男生。两人被迫佩戴贞操带,身着旧式制服,并用手铐相连,开始共同生活。 本次委托内容相当棘手,因为男生并非伪娘或雌堕类型,堪称我接手过第二难产的作品。如果能让他雌堕,估计还能多写一万字…… 关于对委托者的通知 由于无法添加R18标签,我们删除了请求中提到的“调教”标签,敬请谅解。 登场人物 勇一 母亲是学校的校友,从小教育他要成为能保护女生的男孩。自称“仆”,性取向正常。虽然颇有正义感,但这次多少有些后悔。 风花 性格腼腆却担任班委的优等生。胸部并非巨乳(这点很重要)。原本只是同班同学的认知,但若有异性全天候在身边关怀备至,她恐怕会沦陷(请务必让她沦陷) 家境较为富裕。对异性几乎毫无免疫力。
吸引众人目光就是这种感觉吗。
面对周围投来的无数视线,我感到困惑、叹息、愤怒……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深深的羞耻。羞耻心就像是人为了不显眼地活下去的一种指标,然而就连这个愿望也无法实现。在可谓羞耻舞台的现状下,能做的只有躲在话题背后,不知不觉间消失。可是,即使这么希望,这副模样恐怕也早已深深烙印在许多目击者的记忆里了吧。

祐一感到非常后悔。
他想,如果当时没有发挥自己那股青涩的正义感,说不定就不会登上这个名为羞耻的耻辱舞台,也不会成为众目睽睽的焦点。置身于好奇、嫉妒、轻蔑交织的目光中,这些目光对自己无一有利,尽是弊处,他连抗议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穿着这身打扮,面向前方行走。
不只是脸颊,连耳朵,甚至整张脸都变得通红,但他必须默默忍受这种宛如示众般的押送。

这所学府有着古老美好的传统以及随之而来、如今已近乎废弃的习惯。还有那不合时宜、被形容为漆黑乃至黑暗的校规。正是根据这条校规,祐一被迫换上了对他来说无疑是黑历史般的装束,由担任监视员的教师引领,走在长长的走廊上,前往教室。周围注视着这一幕的学生们窃窃私语,话语中似乎夹杂着“变态”、“危险的家伙”之类的贬损之词,他除了紧紧咬住后槽牙忍耐之外,别无他法。

“等、等一下,祐一同……学。太、太快了。”
“啊。对、对不起,风香同学。”

为了尽快摆脱这耻辱的游街、羞耻的押送,祐一加快了步伐,想要拉开步子,哪怕只是稍微远离那些刺在身上、如无声利刃般的视线。就在这时,他被同行的另一位无法摆脱的伙伴叫到名字,只好缩小了步幅。
视线前方是同班的一位女生,她还担任着班级委员。及膝的百褶裙下露出健康的小腿,包裹在袜子里的乐福鞋踏在走廊上。受传统和时代影响而演变过来的制服,上衣基本上是男女通用的西装外套。据说建校初期还有其他款式的制服,但到了近代,为了尽早形成有别于他校的特色,便率先采用了西装外套。
这所学校在建校初期还是所女校,但未能经受住时代变迁和近年少子化的冲击,正逐步推进男女同校。不过,由于原本是全寄宿制女子学校,无法一下子接收大量男生,因此入学考试比女生稍难一些,还需要考察协调性、是否惹事生非、以及是否有近亲是毕业生等条件,并通过面试,才能获准入学。

祐一因为母亲是该校毕业生,所以面试顺利,得以入学。男女比例上,女生占压倒性多数,但这并非意味着男生身处后宫,反而男生地位有些尴尬。

而原本就觉得尴尬的事,现在变得更尴尬了,祐一只能忍耐。
原因在于穿着。
原本男生制服是西装外套配西裤,女生是裙子,但祐一,以及因故无法离开他身边、目的地也相同的同班女生风香,两人的装束却都包裹在有些老式的水手服里。领巾是白色的,鞋子也都是乐福鞋。祐一在被换上这身衣服时,曾对自己脚小这件事稍感庆幸,但这份庆幸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最重要的是,对于一直作为女孩子生活的风香,祐一是个不折不扣的男生。他没有女装的癖好,甚至连被称为“男の娘”(伪娘)那种倒错性兴趣的苗头都没有。他留着短发,打扮上或许有点男孩子气,但骨架是男性的。因此,他被强制穿上完全不合适的女装,暴露在周围的视线之下。

然而,周围的视线并非聚焦在那老式的、源自女校时代设计风格的制服上,而是首先集中在被教师引领着带走的两个人身上,试图理解他们为何在物理上无法分开。

“喂,那个是手铐吗?”

祐一刚走过,就反复听到这句低语敲打他的耳膜,无情地动摇着他的心。
连接祐一和风香的是一段短锁链,两端连着套在两人手腕上的枷锁。枷锁是金属制的坚固物品,当然也上了锁,暗示着无论两人关系多差都无法分开。
就像刚才风香抱怨祐一走得太快一样,两人必须同步步幅,否则一方就会被拖拽着走。如果有脚镣,那就完全是囚犯了,但这里是女子学校,不是监狱。然而,这种连监狱都会退避三舍的拘束,却不仅限于风香,连祐一也被施加了。

“那个,祐一同学……对不起。”

因为手铐而不得不在物理上靠近,听到这低声编织的道歉话语,祐一摇了摇头。从学生指导室到这里,风香口中已经无数次编织出道歉的话语,这甚至让祐一感到些许罪恶感。虽说这是自己主动跳进来的,无可奈何,但束缚身体的众多拘束具还是让人难以忍受。
不过,祐一感受到的拘束,同样也施加在风香身上,彼此的拘束虽然部分细节略有不同,但大体上是共通的。

手铐将两人连接在一起,除此之外,根据学校古老的校规“共同惩罚制度”,其余的惩罚严格且毫不容情地惩戒着年轻的身体,不分男女。
如同装饰在水手服白色领巾旁一般,两人的脖子上都套着相同的金属项圈,被告知这是带有惩罚功能的颈环。惩罚功能包括电击,通过几个档位的电压对佩戴者施加痛苦。引领两人的教师手握惩罚功能的终端,如果再有违规行为,或有足以惩罚的理由,便能让两个年轻人发出痛苦的惨叫,甚至施加剧痛到连惨叫都发不出的程度。据说这项惩罚功能可以同时对两人实施惩罚,也能将一方的违规惩罚施加给另一方。正是害怕这种惩罚,祐一和风香才都老老实实的。

那个项圈上还挂着一块旧木板,上面用漂亮的字体写着“惩罚学生”,向周围宣告着两人的身份。简直像是挂着列举罪状的牌子,即将前往刑场的罪人,众人的视线在手铐之后,便停留于此。

虽是惩罚学生,待遇仍与学生相同。即便如此,这身打扮也让人一目了然地看出是校规违反者,某种意义上等同于示众刑,同时也兼具对其他学生的警示。“违规就会变成这样”的警告效果无与伦比,无论是今年入学的新生还是老生,不分男女,投向两人的目光虽多种多样,却也产生了类似“见人过失,反躬自省”的谚语般的效果。

虽然被迫佩戴着带惩罚功能的金属项圈这种危险物品,但其下方穿戴的衣物,同样也是为惩罚学生准备的,这身装束让祐一和风香都感到疲惫不堪。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祐一在心中咒骂,但会有这种想法也难怪。首先,在水手服的胸前,本应是男生的祐一不该有的隆起被塑造了出来。
形成这种隆起的是被称为贞操胸罩的金属制文胸。别说文胸了,对于初次知晓“贞操”这个词的祐一来说,为他准备的这件耻辱内衣,本该是身为男性的自己不需要的东西。但被告知这是作为惩罚学生的基本穿着,加上教师晃了晃惩罚功能的终端,他无法拒绝。
连文胸怎么穿都不知道的祐一,被监视员学生会员和教师帮着穿上,而且戴得非常紧。汗津津的,感觉有点潮湿,胸口前端、乳头附近有些痒,但如果不给解开,就连挠都不被允许。
贞操胸罩的带子由锁链制成,罩杯之间的部分用挂锁锁住。当然,钥匙在某个监视员手里,就算想抢,恐怕也会被惩罚功能轻松制服吧。
这样的贞操胸罩,自然也戴在了旁边低着头走路的凤华身上。

作为女孩子,当然一直穿着胸罩,但现在它已被替换成配套的金属制贞操胸罩,惩戒着她的身体。胸部不算大,但现在它们被收容在金属罩杯内侧,冰冷的金属质感逐渐被体温温暖,但坚硬的触感依然无法消除。

(唔,为什么它会勃起啊……可是又半软不硬的,唔,好紧……)

但祐一边走边感受到的,是胸口以上的压迫感,这让他痛苦不堪。原因在于下半身佩戴的惩罚学生专用拘束具中,有一个格外有存在感,比贞操胸罩更能让人切实感受到拘束感和闭塞感。那是外观呈T字形、由金属制成、可称为兜裆布或T-back的贞操带。
据教师说,它可以追溯到中世纪的历史,经过现代化改造,演变为符合现代用途的精致物品,但对于被迫穿戴的人来说,这比历史渊源更令人烦闷。

皮带固定在腰骨上方位置,从后面穿过胯下纵向延伸。
然后,在原本女性的话应从小阴唇拉出的地方,安装了一个形状不规则的筒状物。祐一不知道那东西会对自己的什么部位做什么而缩紧的器官,被引诱般插入并收纳在那个筒里。
代替导轨的缝隙为了防止筒移动,也像原本那样安装了防止自慰的挡板,外观看起来和女孩子没什么两样。贞操带戴得很紧,筒体被压住,两个睾丸也被夹在纵向皮带之间,封在了勺状金属板下面。
肛门位置的皮带上开有孔洞,据说排泄并无不便,但因为臀部外露,又穿着裙子,感觉就像完全暴露了一样,羞耻感久久不散。

而最让祐一备受折磨的,是贞操带内侧设置的筒状物。
自己的器官被插入、被迫插入了进去,但筒的直径比最大状态时要窄,而且短。然而,当它试图像往常一样勃起时,就会半途而废,受到压迫,被自己的勃起折磨着。虽然不至于痛到想呻吟蹲下,但也能感受到相当的痛楚。
祐一感到战战兢兢。光是现在的痛楚就已经如此,如果发生男性理所当然的生理现象——晨勃的话,想到这里他脸色发青,却也无能为力。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胯下,简直像女孩子一样,心情复杂。即便如此,他并没有产生那种倒错的、俗称变态的情感。

另一边的风香,则对自己胯下佩戴的贞操带感到困惑,战战兢兢地走着。
当然,她也像祐一一样被戴上贞操带,为了即使穿着也能排泄,小阴唇被拉到缝隙处,从缝隙顶端的开口露出小小的阴蒂突起并固定住,理所当然地,被一块开了排水孔的、称为防止自慰挡板的板子封住。
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强行拉出,结果还被封住,让自己绝对无法触碰,这让她感到困惑,同时也感受到一丝身体的兴奋。

风香从小学时代就进入这所学校生活。在校内升学,男女同校的消息也是在小学在读期间得知的,但她并没有太在意。因此,这是她第一次与异性近距离接触,坦白说,还不习惯。
看着引领自己、像拉着自己前行的祐一的身影,她有些紧张,同时又心怀感激,甚至感到某种亲切。即使知道这是异常状况的结果,萌芽的情感却并未枯萎,依然存在于心中。
由于自己的疏忽而被宣布为惩罚生,正处于茫然失措之际,眼前被强制换上同样装扮、因羞耻而连耳朵都涨得通红的同班男生庇护了她。虽然作为同学只是知道名字的程度,但依然感到开心,同时也感到了歉意。

(肯定在怨恨我吧……优一君。不对,优一同学)

这所学校原本前身是女校,因此学生之间的称呼基本都加"さん"。不允许使用"君"的称呼。尽管如此,风香还是在心里称呼他为优一君。虽然知道这是不正确的,但即使有些错误,她天生的害羞一面也能帮忙蒙混过去。

紧紧固定在腰骨上方、紧贴胯间的贞操带的感觉始终无法习惯。只要稍微变换奇怪的姿势,就会被拉扯并固定住的小阴唇附近就会感到不适。虽然这会带来些许刺激,但仅仅是刺激,并不舒服。这种不适感也有可能转变为不快感,但现在只能忍耐着这场耻辱的行进。

在教师的带领下,如同被押送般身着惩罚生装束的两人,在羞耻中颤抖着,继续挪动沉重的脚步走向自己的教室。他们意识到前方等待着的是席卷而来的耻辱风暴,但逃跑是不被允许的。

学校向近代演变,在国家体制追赶上西方列强的过程中,为了提供女子高等教育的机会,由政府主导设立的学校之一便是本校。这所其创立可追溯到近代动荡期的、历史悠久的正统女校,后来转变为由本校毕业生及其配偶运营的私立学校,如今已发展成为一所拥有从幼儿园到全寄宿制小学、初中、高中的综合性学园。
然而,考虑到近年少子化导致的学生数量减少,学校提出了逐步推行男女同校的方针,正处于转型过程中。

当然,对于将女校改为男女同校,部分在校生和毕业生提出了反对意见,但由于少子化浪潮和经营状况恶化,除了选择这条路别无他法。

历史悠久意味着校规也众多,存在许多与时代不符的校规,甚至会让人联想到近年成为话题的"黑色校规"。原本,校规的厚度就远非他校可比,原版经过数次修订后,厚度堪比百科全书,据说只有学校的教师和学生会成员才能完整地通读一遍。

学生之间的称呼以"さん"为基本,不推荐使用"様"或"君"的称呼。理由在于,过去学校接收了许多出身良家、富家以及企业千金,为了防止因家世或资产产生歧视,规定要互相称呼名字而非姓氏,这已成为传统。
关系亲密的学生之间的称呼虽被默许,但在公开场合,必须使用"さん"的称呼。
近年来因实行男女同校,原本使用"君"称呼的男学生也已入学,但即便如此仍不使用"君"而用"さん"的称呼,是因为校规的规定,而拥有修改校规权限的学生会以及由毕业生组成的OG会都无意改变称呼。

在这所学校里,长期以来最令学生们恐惧的校规便是惩罚制度。
这早在女校时代作为淑女教育的一环而设立,其拘束工具虽随着时代有所变化,但根本上仍是时代错位得令人咋舌的"不忘优良传统",但由于师生都被校规所束缚,学生们为了避免违规、避免成为惩罚生,可以说是怀着对惩罚的恐惧而行动着。

教师中多数人也理解这些校规已不合时宜,但必须依据校规,对违规学生施以惩罚。
违规项目通常不向学生公开,内容仅教师知晓。其理由在于彻底的管理,防止学生钻空子,以及防止学生知晓违规内容后采取对策。泄露此内容给学生的教职员,无论何种理由都将被惩戒解雇。
当然,被告知的学生也并非毫无责罚,理所当然地会成为惩罚生,其期限最长被定为直至毕业或退学。

而这个惩罚制度附带有若干规则,其中之一便是"共同惩罚制度"。
这是指可以庇护惩罚生,或者将惩罚期间对半分以缩短期限,共同者当然会受到与受罚违规学生同等的对待。
近年来已很少见到惩罚生,而利用共同惩罚制度的情况更是几乎没有。

负责惩罚生生活指导的教师,脑海中浮现着这些事情,对眼前发生的事微微叹了口气,不得不对眼前的"两人"作出宣告。

那天,优一看到一名女生,他的同班同学风香被老师叫起来训斥。得知那人竟是班上的优等生、还担任班级委员的风香,不知为何,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原因,便走近了些,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竖耳倾听。
当然,他并非想借此要挟风香或取笑她,但内心深处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只是他未能充分理解,这种预感某种意义上对了一半,另一半则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风香同学。非常遗憾,根据校规,必须将你定为惩罚生。"
"等、惩罚生……吗?"

对教师宣告的话语感到惊讶、畏缩的风香,以及从暗处窥视情况的优一,对这个陌生的词汇和其含义感到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优一想着,这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学校,也是母亲的母校,而且在那本如同厚重的百科全书般的校规集中,似乎见过又似乎没见过这个词。这时,他看到教师周围聚集了只在集会或晨会上见过的佩戴学生会臂章的学生,他们围成半圆开始包围风香。优一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样做,还是冲了出去,站到了吓得蜷缩起来的风香面前。

"哎呀? 你确实是今年入学的一年级优一同学吧? 现在你这是……不,你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教师扬起一边眉毛,盯着闯入者优一说道。优一踩着因那冰冷语调而想逃跑的脚,在身后庇护着风香。虽然并不是说喜欢什么的,但优一回想起母亲教导的"要成为在有事时能保护女孩子的男人",一边展开双手。当然,他没想到就是此刻、就是此时,甚至觉得或许是应对错了,即便如此,他也无法抛弃身后胆怯的同班同学——一个女孩子——而返回教室。
他侧过脸转向身后,用眼神示意"没事",然后转向前面。

"优一君……"

背后传来仿佛倒吸一口气般小声念叨自己名字的声音,优一告诉自己这是正确的事,为了同班同学一步也不退让。教师仿佛确认般凝视着优一,然后叹了口气。

"并不是说风香同学要退学之类的哦? 但是,一旦成为惩罚生,就必须根据校规接受拘束,在一定期限内自行悔过……如果是要庇护她的话,优一同学。我将把你定为风香同学的共同惩罚者,可以吗?"

听到教师口中说出的话,优一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但也不能因为害怕惩罚就丢下风香逃跑。
对于"共同惩罚者"这个称呼,风香想开口对优一说些什么,但在叫出名字之前,优一抢先回答道。

"优……"
"好的,没问题。我是她的同班同学。既然偶然路过听到,而且作为同班同学,我不能在这里说'好的,明白了'。"

优一心中小小的正义感如此推动着他。那份正义感虽不太强烈,但结合母亲的教诲以及作为男孩子要保护女孩子的一点自负,他毫无退意。

对于这样的优一,再次叹气的教师,确认般向似乎什么都不了解的优一告知了惩罚制度、成为惩罚生后的待遇,以及接下来优一作为共同惩罚者将面临的待遇,但优一因脑海中奔腾的肾上腺素,大约只理解了一半。如果要说有理解了什么,那就是些许后悔,但后悔也无济于事,可以说是别无他法。
投向自身的学生会视线,从无礼的闯入者转变为投向惩罚生的视线,包围圈也收紧了。

"那么,违规学生——更正,惩罚生风香同学以及共同惩罚者优一同学。首先,请两位佩戴这个项圈。这是供担任监视员的教师持有的终端设备,可随时执行惩罚,如果抵抗,电流会立刻流过哦。"
"唔!"
"呀!"

不容分说,两人被学生会学生们反剪双臂,脖子上被不由分说地套上了写有"惩罚生"字样的金属项圈。项圈内侧有多个像螺丝头般的突起,可以得知那就是教师所说的"惩罚功能"启动的地方。它无情地靠近自己的脖子,触及皮肤,优一屏住呼吸,风香则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

两人的脖子上被套上了粗笨、厚重且沉重的项圈,并上了锁。
优一已经开始后悔了,但事已至此无法回头。更重要的是,当然无法去责怪身边愧疚地蜷缩着的风香,只好无奈地看向教师。

"哎呀,看起来表现得很坚强呢,不过需要测试一下吧? 既然是惩罚生……"

说着,教师从怀中取出火柴盒般的终端,用手指触碰。那一瞬间,优一和风香试图站起的身体仿佛被粘在地上般挣扎起来。并不太强的电流使肌肉僵硬,不允许他们随意动弹。

"呃啊……!"
"不要啊……"

蜷缩身体忍受数秒。对于被电击的两人来说,这甚至感觉长达数十分钟的痛苦折磨突然宣告结束,虽然被周围学生会学生扶起,但身体摇摇晃晃,无法笔直站立。

"这还只是惩罚功能中最轻微的一种哦? 这主要用于你们抵抗、违抗命令,或可能进行进一步违规行为时,作为惩罚或警告而启动。"

听到教师说这是最轻微的,优一和风香都难以置信。比疼痛更甚的不适感和动弹不得的痛苦,让他们意识到了"惩罚"二字的本质,作为顺从接受惩罚者的心态,开始在两人内心深处萌芽。

就这样,在身体两侧的支撑下,两人被带往校内,前往为惩罚生安装、佩戴拘束具的房间。

成为惩罚生的两人走在长长的走廊上。领路的是教师,但周围被学生会人员严密把守,位于中间的两人,除非踮起脚,否则是看不到的。不过,因为这批人所在的建筑是设有教职员室等的楼栋,所以几乎没有学生身影。学生会作为学校运营组织之一,其位置不在社团活动室聚集的楼栋,而是在被称为教育栋的、集中配置了教职员室、学生指导室等的楼栋里。因此,学生会在教育栋并不稀奇。
所以,优一原以为不会引人注目,但取而代之的是,路过的教师们接连露出吃惊的表情,或被死死盯住。因为优一身高还算可以,身旁的风香稍微被遮挡了一些。
被从制服上挂着写有"惩戒学生"字样的牌子、脖子上套着金属项圈的状态下押送,虽然充满了耻辱,但若想到之后的事,对两人来说这还算只是个开头。至少对雄一来说制服还是普通的,但被带到的学生指导室隔壁,那扇挂着森严锁头的房门被打开,他被领路的教师催促着踏入其中。

乍看之下像是更衣室,但墙上悬挂着森严的铁链,那怎么看都是用于拘束人的用途,就连雄一也不得不停下脚步。简直像监狱一样——虽然没有牢笼却给人这样的印象,先是风花被墙上的锁链惩戒。锁链前端连着枷锁,站在左侧墙边的风花被逐渐拘束起来。除了左手外都被枷锁束缚,无法脱离墙壁,接下来轮到雄一了。或许可以抵抗,但被宣告为共同受罚者,在同样作为受罚者的风花面前丑态百出地闹腾也让他退缩,于是老实地按照指示背靠墙壁站立。
很快他就被弄成和风花同样的样子,除了右手外都被拘束在墙上。

“那么,在共同惩戒制度中有若干规定。其中一条是惩戒学生与共同受罚者从今往后在惩戒期间要共同生活。……原本,本校是女校,因此这次是首次异性学生组合,为防万一我们会进行拘束。”

这么说着,教师手执一副由短链相连的成对手铐,缓缓走向被锁在墙上的雄一和风花。
枷锁虽然年代久远,但被打磨得光洁,在室内灯光照射下,诡异地泛着暗沉的光泽。表面被磨得光滑,简直像镜子般映照出无法隐藏不安神色的两人的表情——那副手铐正朝这边靠近。

枷锁并非使用锁头,而是用特殊插销上锁的类型,戴上手后连接处严丝合缝,简直像原本就是一体般融合。背面衬有皮革,防止金属摩擦造成伤害,但手腕承受着不习惯的重量,不安逐渐加剧。
枷锁的直径似乎雄一和风花略有不同,有种紧贴肌肤的触感。不知那是好是坏,但上锁的声音让两人回过神来,不禁动了动手确认无法挣脱。最难受的是行动范围受限,一旦移动手臂,相邻对方的手臂也会一起移动,这种不适感让人难以习惯。但除了习惯也别无他法。

“那个,可以提问吗?”

雄一怯生生地向指示下一件拘束具的教师提出询问,教师停下手,示意雄一继续。

“那个,上厕所和洗澡要怎么办?那个,我是男生,风花同学当然是女生……”
“……既然已成为惩戒学生及其共同受罚者,今后的生活也请在惩戒期间共同度过。这与是异性还是同性无关。所以你的担心是毫无意义的。而且,为了防止万一出错,我们计划使用最严格的拘束具。”
“怎、怎么会……”

教师以不容分说的语气回答了雄一的疑问。身为违规者、惩戒学生的风花不禁哑然,内心话语脱口而出,但拘束具的准备工作在愕然的两人面前顺利推进,摆出了一排陌生的、即使知道名称也不明用途的复杂器具。
教师拿起其中一件,如同平时上课般开始说明。

“首先,请两位脱光衣服,之后穿上这边的贞操胸罩和贞操带。”

这么说着,教师首先拿起了被称为贞操胸罩的金属文胸。由锁链和金属双罩杯构成的它泛着暗沉光泽,边缘镶有黑色乳胶,看起来比实际更显沉重。但最成问题的是接下来要求裸体的指示。对于正值青春期的两名学生而言这无疑是残酷的宣告,但还没等他们反抗或抗议,周围学生会的学生们就已迅速剥光了他们的衣物。因束缚手脚的枷锁而想遮掩也无法遮掩,雄一和风花全身像被煮过般通红,在羞耻中痛苦扭动。

“先从贞操胸罩开始。”

在教师的指示下帮忙的学生们行动起来。与被迫穿上畸形文胸的风花不同,雄一稍有抵抗。

“老、老师!我、我是男生啊?!”

既没有女装的爱好,也不是被称为“伪娘”的类型,作为正经的男学生,即使是畸形怪异的金属文胸,要穿上身也有抵触。但如此近乎悲痛的恳求呼喊,对眼前下达指示的教师完全不起作用。

“这是校规规定的。惩戒学生必须统一穿着规定的服装。那与是女是男毫无关系,惩戒学生必须以惩戒学生规定的装束度过惩戒期间。”

如此,雄一的请求被冷漠地驳回。就这样,乳胶镶边、锁链与金属的冰冷质感被施加于胸部,在那种冰冷与异样感中痛苦扭动,但拘束仍在利落地进行。

“唔……”
“咿呀……”

两人同时漏出不知是悲鸣还是呻吟的声音,咬紧牙关忍耐着装。从背部到颈部,锁链缠绕,结实地穿上金属制成的文胸,在正面位置被上锁。
对于虽非巨乳但有着相应年龄大小的风花而言,对于完全没有胸部的雄一来说这没什么意义,但负责着装的学生从雄一的腋下和背部聚拢皮肉般强行塞进文胸并上锁。结果雄一也尝到了拘束感。
当然,普通的文胸也会这样聚拢皮肉来提升胸围,但对当然不知此事的雄一来说,光是模仿女孩子就感到羞耻。后来得知事实时他更加痛苦扭动,但雄一此时还不知道。

上锁后,钥匙交给了教师。因为是挂锁,若有那种技能似乎可以撬开,但遗憾的是,别说风花了,雄一也没有那种方便顺手的特长。

两人被并排罚站墙边,手脚被锁链和枷锁束缚,还穿上了配套的贞操胸罩,但当然着装并未全部结束。教师手中金属制的T字形兜裆布或说T-back般的东西,让风花和雄一都目不转睛。
但并未立即穿上。

“嗯,两人都有体毛呢……着装是长期的,而且你们年轻很快就会长出来吧。 你和你,把两人的毛剃掉。”

听到“剃毛”这不安的声响而身体僵硬的两人,靠近他们的是手执电动剃须刀的学生。对将要发生什么感到不安,然后理解到那是针对下腹以下部位时,两人不禁身体蜷缩、恐惧,口中发出近乎悲鸣的恳求。

“等、等等!等等等等!”
“诶?不、不要啊——!!”

即便如此制止的声音也未传达,无情的剃须刀被施加于装点两人股间的阴毛,接着响起唰唰声,如同硬质某物将茂盛的草原剃光般,削除阴毛的声音持续不断。经历青春期本应激成熟的私处,在短短几分钟内变回孩童般的股间。剃痕青紫残留,那更增添了耻辱感,雄一闭上眼睛将脸朝向天花板。另一边的风花则眼眶湿润,泪水滑过脸颊,但她拼命压抑着声音。即便如此两人,阴部剃毛还只是开端,之后还有等待他们的事。将脸转回正面的雄一眼中,慢慢展开T字形腰带、贞操带的学生缓缓靠近。看向旁边,同样有手持贞操带的学生正靠近风花,但外观虽一样,雄一注意到内侧略有不同。

“男性与女性的阴部形状不同。贞操带内侧有筒状物的是男性用。”

是的,教师如此告知,但外观相同这点进一步羞辱了雄一。内侧虽不同但外观一致,那意味着在被严厉拘束的同时外观也变得像女孩子,羞耻感无限叠加。在近乎发狂的耻辱中,雄一的阳物被收纳入筒中,腰骨上方腰带收紧,股间纵向上提,筒体密合,将那胯部变得平坦。连与肌肤的缝隙都被彻底消除,睾丸被夹在腰带、筒体与身体之间,封闭起来。

“体型是没办法的事,但雄一同学和风花同学都变得有惩戒学生的样子了呢。那么接下来请换上这边的服装吧。”

这么说着教师双手悬挂的衣架上,准备了一套设计古旧的水手服全套。雄一认出那是来教育楼途中的史料室陈列的历代制服中,模仿最古老款式的服装。
另外,右胸附有名牌,上面也写着“惩戒学生”,甚至让人觉得这是无比充满羞耻的囚服。

“惩戒学生按规定须穿着此服装。此外,服装也有严格规定,没有例外。今天会协助穿着,但从明天起请自行穿着。穿着时会在我们或舍监老师的监视下暂时取下手铐进行。”

““…………””

雄一和风花沉默地被迫换装。古典水手服配白色领巾,裙子是百褶裙,从裙下延伸的腿上是深蓝色袜子和乐福鞋。在规定服装之上,还有束缚身体的项圈及悬挂其上的写有“惩戒学生”字样的牌子。
最后有令彼此绝不可分离的手铐束缚,两人以一致的装束被拘束站立墙边。
制服之下,彼此感到拘束的贞操带和贞操胸罩直接惩戒着年轻的身体,仿佛逼迫悔改般以闭塞感灼烧其身。

雄一后悔了。但即使后悔现在也无济于事。
服装及惩戒身体的拘束具穿着结束后,作为惩戒学生的说明在隔壁学生指导室进行传达。

首先,关于期间,因作为惩戒学生属轻微违规,雄一成为共同受罚者后期间为一个月,但比安心更早被告知的是期间可以延长。若有进一步违规每次都会追加延长。此外,过去的惩戒学生中似乎也有人自愿要求这种极不自由的拘束,直至毕业都处于束缚状态。
雄一觉得自己绝对成不了那种变态,但雪上加霜的是接下来的待遇被告知。

“寮、宿舍也一起吗?!”
“是的。惩戒学生及共同受罚者原则上不仅学校生活,之后的宿舍生活也共同进行。此外,并非通常宿舍,而是请移居惩戒学生专用的监视宿舍。行李已移送最低限度必需品,今天首先请向同班同学告知两位已成为惩戒学生的事。”

雄一和风花不禁面面相觑,但无法让教师收回话语。
就这样,两人离开学生指导室前往教室。步伐自然是沉重的。风花因违规及成为惩戒学生而压力沉重,雄一则担心如何向为数不多的男性朋友解释而苦恼,眼前一片黑暗。
两人的装束仿佛是穿越时空而来,一身古旧的制服配上束缚器具。手铐与颈圈都是金属制品,自然会带来压迫感,让观者感到不适。即便没有这些,衣物之下还有更为严密的束缚装备,更何况身上穿着的还是女生款的水手服,羞耻感尤为强烈。

再说一遍,雄一并没有女装的癖好,也不是所谓的“伪娘”,只是个普通的男学生。裙子长度本就令人不安,风一吹裙摆翻飞,最想隐藏的贞操带会不会暴露呢?而且到了班级,同学们会说什么也让他忐忑不安。

(裙子原来这么让人心神不宁啊……风花小姐她……唉,这也难怪)

一旁的风花步履蹒跚、无精打采地走着,失去了平日的风采。在雄一眼中,风花是同班女生,是个优等生,深受老师信赖,性格文静又有些害羞。看着低头丧气的风花,雄一想鼓励她,但自己同样是惩罚学生,不知该如何开口。

就这样,两人被押送着走过这段充满屈辱与羞耻的示众之路,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的教室。面对班主任惊讶的表情以及即将到来的同学们的反应,雄一只能和风花一起默默忍耐。





这所学校规定所有学生都必须入住宿舍。实行全寄宿制,不仅是为了学校生活,更旨在通过集体生活培养学生的自尊心、协调性、因在意他人眼光而养成的端庄举止以及体贴他人的心。原则上,学校在春、夏、冬三季设有长假,学生可以回家。

今年入学的新生中,有一半男生患上了思乡病,而通过内部直升上来的女生则不然。放学后,没有社团活动的学生都回到了宿舍。

目前宿舍有一部分供男生使用,但计划未来将建造男生宿舍。

而宿舍里现在正热议着一个话题:久违地出现了惩罚学生,更稀奇的是出现了共同惩罚者,而且还是本校首次出现的男女异性共同惩罚者。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难不成是‘不纯异性交往’?”

一名换上宽松家居服的女生问室友。她手里拿着零食,把开口递给室友。室友一手拿着书,身子靠在当沙发用的床上,道了声谢,用手指拈起零食,然后把书放到一旁。

“学生会有我朋友,听说好像是女生违规成了惩罚者,有个男生看见了就去袒护她,结果就成了共同惩罚者。”
“哇啊!这什么呀,简直像白马王子一样?”

原本想象着更不堪关系的女生得知真相后兴奋起来。虽然也曾对男女同校感到不安,但至今没出过什么问题,出现共同惩罚者也没引起太大骚动。

惩罚学生偶尔会出现。一方面是因为这所学校校规严格,另一方面也源于它曾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女校。但比这更古老的,是共同惩罚者或者说共同惩罚制度。

因为是女校,难免会出现那种关系——用隐语来说就是S的关系。暗中进行倒也罢了,若是公然扰乱风纪之徒,便会受到相应的惩罚。这就是惩罚者,也是共同惩罚者的由来。正因如此,在本校首次出现的异性共同惩罚者,在只能节假日外出的全寄宿制生活中,成了娱乐匮乏的学生们绝佳的谈资。

不仅是这两个女生,学校里关于成为共同惩罚者的两人,各种猜测、惩罚生活、未来处境等想象、流言、妄想四处流传。而两位当事人,则被隔离在惩罚者专用的宿舍里,相对叹息。

““唉……””

两人同时、几乎在同一时间,以相似的语调呼出的二氧化碳及其他气息,融入了房间的空气中。

作为宿舍房间而言,这里过于整洁,甚至让人感觉像酒店套房般豪华。在这惩罚者专用的房间里,响起了两声叹息。明明只有两个人,却总觉得房间里有无数视线。已被告知装有隐蔽摄像头之类用于监视一举一动的东西,但具体在哪却不得而知。

作为惩罚学生,被拉着在走廊游街示众,到了教室,课间又被追问不休。最要命的是,惩罚学生专用的桌椅被搬进了教室,更加显眼。

雄一虽然惯用右手,但左手也能写字,即便被束缚着也勉强能上课。如果惯用手被束缚,想必会辛苦得多。

说到辛苦,风花也是如此。对她来说,以往的学校生活从未与异性如此接近,这还是第一次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体温的程度。

“那个……”
“那个……”

说“回房间”有点奇怪,放学后两人就被宿舍管理员老师和学生会成员带走,转移宿舍,送进了被称为共同惩罚者专用监视宿舍的设施。外观虽像酒店,却总感觉有视线在某个地方盯着。被告知24小时、即使不在学校时也有监视,暂且允许他们换上家居服。

不过,内衣不允许更换,必须继续穿着贞操胸罩、贞操带和惩罚颈圈。能换的只有简单的便服。但即便如此,对雄一而言这也成了一种羞耻的惩罚。

平时穿的衣服当然是男装。如今被那扭曲的金属胸饰向上推挤,甚至感觉带上了几分女性化的屈辱。上衣暂且不论,下身本该是裤子,准备的却是裙子。制服是裙子也就罢了,连本该让人安心的便服都被强制要求穿女装,雄一疲惫得甚至感到绝望。

被迫强行女装,而身旁坐着的是穿着惯常便服的风花。雄一不禁叹息。

而且,从制服换成便服时,也像穿制服时一样在监视下进行。

白天那副永不分离、将两人铐在一起的手铐被取下时的解脱感很强烈,但随后的待遇带来的绝望感更甚。

一人更衣时,另一人会被铐在房间一角设置的金属环上。更衣期间,监视的管理员手中握着能启动惩罚颈圈惩罚功能的遥控器,随时可以按下。不知道那个遥控器会按下哪个按钮,或者两个都按,结果还是在不抵抗的情况下被迫换了衣服。

一旦表现出抵抗或企图逃跑的迹象,就会因为自己的行为导致共同惩罚的对方受罚——这种心理胁迫束缚着两人,彻底消磨了他们的反抗意志。就这样换上便服后,再互换位置,被束缚着换衣服。

风花换衣服时,雄一移开视线告诉自己不能看。但雄一换衣服时,风花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身体。起初雄一觉得看看也不会少块肉,但也感到了羞耻。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连便服都成了裙子,这意味着白天黑夜都要被迫女装,绝望之情清晰浮现在脸上。无事可做的两人便一起坐到了房间的沙发上。

就这样过了五到十分钟,彼此都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互相谦让,沉默充满了房间。

这种无形的攻防重复了几十次。最终首先开口的是风花,她猛地向雄一低下头。

“雄一同学,对不起。都怪我……因为袒护了我这个惩罚者,连累了你,对不起。”

风花道歉道。她的样子全无平时那个优等生、有点害羞却又支撑着班级的女孩的模样。

“风花同学,请抬起头好吗?我也意识到自己做了多管闲事的事,但我不后悔袒护你。”

雄一想慌乱地摆手,却想起两人的手还铐在一起,只挥了挥左手。

即便被道歉,雄一也并不后悔。这是遵循母亲反复教导的话语,凭自己的意志和判断所做的事。所以他告诉风花“是我自己擅自这么做的”,否定她所谓“被卷进来”的看法。

同时他也体谅风花。虽然是同班同学,但自己毕竟是男生,不想给风花增添负担。想到她现在可能也承受着压力,在风花抬起头的同时,雄一也低下了头。

“雄、雄一同学?”
“那个,我也得道歉。对不起……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也有我不知道有共同惩罚制度就贸然行动的责任,更重要的是,今后一段时间可能会给风花同学带来压力……”

零碎的想法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倾泻而出。但或许心意传达到了,风花温柔地回应了他的话。

“雄一同学,谢谢你。说这种话可能有点怪,但共同惩罚者是雄一同学,或许还好……啊,不是那种奇怪的意思,我是说,如果是班上其他男生的话……”

听到风花这么说,雄一也在脑海中回想起同班的男生们。只要想想两人作为惩罚者穿着水手服出现在教室时,那些男生起哄的样子,就能大致理解风花的意思。虽说男生孩子气,看到那副样子也确实不得不这么想。当然,雄一也在心里小小反省了一下:如果自己不是这种状态,说不定也会同样起哄吧。

“嗯,大家是挺过分的,但也没办法……谁叫我们成了惩罚者呢。”
“是、是啊……”

回想起换上颈圈和手铐——某种意义上颇为煽情的装束——回到教室时投来的各种视线,两人又齐齐叹了口气。被孩子气的男生们投来的目光、女生们或轻蔑或好奇的视线包围,课间还被他们追问不休。

平时就作为女生穿着得体服装的风花还好,雄一容貌体格都是男性,不施脂粉却穿着水手服和裙子的样子,只让人觉得别扭。但托此之福,某种意义上也起到了分散注意力的作用,针对风花的追问稍微减少了一些,这对风花来说是种解脱。大部分矛头都指向了雄一一个人,雄一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承担了“掩护之伤”,但他觉得只要风花不用承受过多的非议就好。

“不过这手铐果然还是碍事啊……对不起,上课的时候,要麻烦雄一同学让我看教科书了。”

因为是强制性的邻座,雄一觉得各自翻教科书效率太低,便向风花提议两人共用一本教科书放在中间,分别在左右两边记笔记。反正也无法分开,某种意义上需要做出这类妥协。雄一和风花都对这段共同惩罚制度期间的生活开始有了些许积极的想法。

但是,即便如此,仍有难以解决的问题。

两人交谈片刻,稍微融洽一些的时候,风花开始在意起姿势。她一会换腿,一会稍微抬起腰,坐立不安。雄一看风花那表情,虽不至于说是窘迫,但也感觉有些不自然。看着她蹭着腿、忸怩的样子,雄一意识到了风花正面临的生理现象。
“风花小姐,难道你……”
“唔……”

或许是感到羞耻,风花的耳朵变得通红,她垂着眼帘,咬着下唇。
风花正被一种只要是人就绝无法避免的魔物所侵蚀——那便是尿意。但风花毕竟是女孩子,也无法在异性面前坦然地开口说要去厕所。然而,比这更成问题的是那强制将两人铐在一起的手铐,它成了风花想要说出“去厕所”的最大阻碍。
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能一直憋下去。
看着这样的风花,雄一露出了下定决心的表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风花小姐,去厕所吗?”
“可、可是……唔嗯,去、去吧……”

风花斥责着那双像新生小鹿般颤抖的腿,缓缓地、以迟缓的动作从沙发上站起来。如果突然站起,说不定会漏出来。雄一一边搀扶着风花,仿佛需要某种协助,一边环视房间,找到了厕所。
如同酒店一般,浴室和厕所由不同的门隔开,厕所和浴室是分开的——这种让人感激却又复杂的设计。穿过房间打开厕所的门,灯自动亮起,宽敞的厕所显露出来。

没错,就是“宽敞”。
如果是普通的厕所,多少有些狭窄,声音没办法也就罢了,至少不会被人看到排泄,只要把手铐在门缝处轻轻关上,排泄行为本身就不会被看见。
但是,在宽敞的厕所里,这也做不到。要坐在马桶上方便的话,无论手怎么尽力伸,也无法将门关到只让锁链通过的程度来方便。面对这种简直有些恶意的厕所设计,风花和雄一呆呆地站着。然而,风花已经非常急了,根本不可能再忍耐下去。
女性的尿道比男性短得多,从生理结构上讲,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风、风花小姐。我,绝对不会看那边,也会努力……当作没听见声音……”
“……嗯”

于是,两人依然连在一起,朝马桶方向走去。两步,三步,然后第四步。在恶意般宽敞的厕所里,焦急的风花打开马桶盖,坐了下去,“咯噔”一声硬物碰撞的声音响起,雄一不由得转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风花也被那声音吓了一跳,但坐下后的安心感,以及随着紧迫感消融而开始迸发出的水声,让她无法停止。

“雄、雄一君!不、不要看啊!”
“哇、哇哇哇,对不起!!”

被泪眼汪汪、满脸通红的风花一说,雄一慌忙移开脸。虽是突发状况,但雄一并没有那种目不转睛看异性排泄的变态癖好,他努力不去听声音。即便如此,耳边还是不可避免地传来从风花那里迸发、击打在防自慰板上的激烈水声,这声音让人难以忘记。脸颊因就在自己身旁进行排泄的事实,以及飘到鼻尖的微弱氨水气味而泛红。
风花也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脸像煮熟的章鱼一样通红,但排泄仍未结束,她屏住呼吸,静静等待彻底释放完。
由于穿着贞操带,喷涌的尿液无法立刻流出,而是像淋浴一样从防自慰板的孔洞中滴落。这过程迟迟没有结束,不仅无法立刻站起来,风花还像往常一样寻找厕纸,却发现手够不到,今天不知第多少次感到了绝望。

这种状况本身,某种意义上甚至让人觉得是一种惩罚,仿佛带着某种恶意,让她理解了共同惩罚的字面意思——必须共同生活。
风花犹豫、挣扎、彷徨,终于下定决心,向刚才因意外而看向这边、现在正拼命装作没听见她排泄声音的雄一开口。刚才慌乱之下用了“君”来称呼,会不会显得太亲昵了?她边想边呼唤雄一。

“那个,雄一先生”
“……嗯?结束了吗?”

雄一闭着眼睛,努力表现出体贴。风花将今天一天里对雄一不断攀升的好感藏在心底,说出了请求。作为女性,说出这些话让她感到极其羞耻,但如果不请求,她就得一直坐在马桶上。

“就是,女、女孩子在上完厕所后……那个,对吧?能不能帮忙拿一下厕纸呢……”
“啊,嗯,好的……要扯多少?”

雄一移动到宽敞厕所对面的墙边,那里挂着厕纸,他按照风花的指示卷了一些,撕下来。
风花暂时接过厕纸,把它按在防自慰板上,却感到一种擦不干净的违和感。
而且,她实在在意气味,看向厕纸挂着的墙对面的墙壁,那里有一个卫洗丽的终端。

“唔唔,对不起,雄一先生。能按一下那边的终端吗?”
“这个?”

与逐渐适应了的雄一相反,风花连操作这个都要拜托别人,脸色红得无法恢复。雄一操作终端,用卫洗丽冲洗防自慰板。冲洗了一会儿后,等待水流基本不再滴落,再用纸巾擦拭吸水。虽然这是第一次戴上贞操带,但感觉比起只是排泄完,这样要清洁一些。
就这样,第一次充满了屈辱的排泄结束了。冲水按钮果然在背后,不过这样一来,其他所有东西也都在附近,甚至让人忍不住想:厕所根本不需要这么宽敞吧。
在厕所内置的洗手台洗完手,终于松了口气的风花,忽然看向雄一。看着表情平静的他,风花心中涌起某种施虐心:是不是也该让他体会一下同样的羞耻感呢?

“喂,雄一先生。你要上厕所吗?”
“诶?啊……嗯,我暂时还不用……”

被风花一问,雄一也感觉到了一点尿意。这是一种心理作用——听到别人上厕所,自己也会想去。听到“厕所”这个词,他不禁也觉得是不是自己也该去一下。
面对优柔寡断、难以决定的雄一,风花步步紧逼。

“那个……我觉得,能上的时候最好还是上一下哦?我们必须做到,彼此想上厕所的时候就要好好去上才行,而且从今以后要一起生活了吧?”

风花一方面为自己说出的话感到羞耻,另一方面又想让他理解在人前排泄的羞耻感,于是她说出这番看似有理实则强横的言论,成功让雄一坐到了马桶上。不过,因为有眼前的风花发出硬物碰撞声的先例,雄一只轻轻发出“叩”的一声,便坐上了马桶。

“那、那个,风花小姐?被你这么看着,那个,我也上不出来啊……”
“诶,啊!对、对不起!”

如同刚才的回放,风花把脸从雄一那边移开,却又眯着眼睛偷看雄一的情况。雄一以为没被看,窸窸窣窣地准备上厕所,但穿着裙子上厕所是需要技巧的。至少照现在这样,上完之后肯定会后悔。
想到这里,风花走近雄一。

“诶?等、风花小姐?”
“不行啦,裙子要好好地撩起来,在腰周围束好才行。否则后面的部分会沾到厕所的水,会很糟糕哦?”

风花也穿着裙子,但比雄一的要短。而雄一的那条裙子不知是谁准备的,长度及膝,就这样坐在马桶上虽然幸运地避免了溅水,但只要一动就可能沾到,多亏风花的机灵才得救。
虽说冲过一次水,但仅仅是衣服下摆沾到厕所的水,心理上就够难受的了。于是,将裙子在腰周围束起拿好,下摆就不会弄脏,但代价是贞操带的大部分都会露出来。就像女孩子那样,平坦的金属T字带包裹的深处是雄一的男性器官,但单看那里,并不像男性。当然,从声音和体格来看,雄一是男性这一点很明显,但只看胯下的话,肯定想不到是男性吧。
反过来说,正因为如此紧密地封印了男性的功能,雄一感到一种挥之不去的压迫感。

熟悉的男性器官位于T字带内侧设置的筒中,那样子就像快要爆开的香肠。在这种状态下试图放松排泄,但在眼前紧盯着自己的异性视线下,这也做不到。

“那个,风花小姐?”
“快点上完厕所吧?总不能一直待在厕所里不出来啊”

自己刚才还恳求别人不要看,现在却要看别人吗?雄一虽然想这么说,但又明白如果不是风花提醒,自己的裙子就糟了,所以无法强硬。于是,在异性视线的注视下,他不得已放松下腹部的力量,排泄的声音开始慢慢传来。

(唔嗯,出来了……被风花小姐看着……这、这种事……)

又羞又愧想哭,却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快意。尤其是最后那种感觉,仿佛某种不该觉醒的东西像萌芽般滋长,为了不去意识它,脑海里试图想些别的事情,却在意着异性的视线。当然,因为腿是合拢的,并没有完全看到排泄的实际情形,但通过声音和微弱的气味,就知道正在排泄。这比羞耻更甚的羞耻,仿佛在折磨着雄一。

在旁人看来,这就像是扮成女装的男孩被迫在异性注视下排泄,简直像是某种性虐游戏。即便没有变态癖好的雄一,也似乎隐约萌芽了那种感觉,但风花移开视线让他松了口气,慢慢加强了向下腹施加的力量。想快点结束排泄,但这样一来,筒内的水位就会增加。因为是尿液,或许该称之为尿位?在狭窄的筒里排出,体积会增加,快要溢出来。因此,排一点停一下的做法,让人感觉有点排尿不畅,不太舒服。
就这样,像往常一样想排出残留在尿道的尿液时,发现自己做不到。

“结束了吗?”
“嗯、嗯……这还挺费劲的呢”

虽然没说是什么,但在佩戴贞操带的人之间,即使没有主语也能心照不宣。而且,也知道对方想说什么……风花制止了想就这样站起来的雄一,按下了墙上的卫洗丽开关。
本以为男性不会用到的这个东西,将水送入防自慰板的前端、筒的前端,大致冲走了残留的尿液。虽然无法完全洗净,但做与不做有天壤之别。

“男性使用卫洗丽,恐怕只有雄一先生了吧?”
“哈哈哈……谢谢”

接过纸巾,按压在防自慰板上吸水。贞操带是如此不便,让人不禁想,要是能直接擦拭湿润的地方该多好。
就这样,处理完厕所的后事,洗了手,再次回到房间的沙发。
虽然没什么事做,但或许因为彼此袒露了羞耻,两人似乎有些释然,尴尬减少了些,像敞开心扉一样谈笑起来。



虽然跨越了厕所这个难关,但两人意识到最大的难关还在后面,那是在吃完晚饭之后。平时会使用宿舍附设的食堂,但作为惩罚学生,原则上只能从监视宿舍前往校舍上学,因此用餐也被迫在监视宿舍的房间里进行。
对于最喜欢和最讨厌厕所的人来说,那里是最脆弱且毫无防备的场所,而知道被他人看见是件羞耻的事,让他们之间多少有了些亲近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意识到彼此的性特征,并首次对那份通告进行抵抗,成为了惩罚学生。

“呜呜……”
“咿呜……”

结果两人一同蜷缩在地,手按着项圈。虽然惩罚较轻,但惩罚本身的时间延长,反而促使两人进行反省。

“如通告所说,接下来请你们去洗澡。浴室设在这个房间旁边,但使用时会有两名教师监视你们,严加看管。这不仅是为了防止出错,也是为了让你们自觉身为惩罚学生。”

连浴室都无法放松的事前通告,以及最重要的是,尽管被贞操带包裹着,但彼此裸露身体的抵触感依然强烈。这与是女孩还是男孩无关,对于敏感的年纪来说是理所当然的。然而,即使在惩罚制度中,这也仿佛在宣告对受罚者而言是一种刑罚。雄一因惩罚功能的疼痛而呻吟,一旁的枫香也泪眼婆娑地蜷缩着。
这并非囚犯般的待遇,简直是如同牲畜。两人的反抗心被彻底消磨。无法逃脱,在被告知的时间前保持沉默度过,然后教师走了进来。
宿舍有几名舍监教师,但大部分大概都来这里了吧。

于是两人被带往浴室。不仅限于厕所,浴室也相当宽敞,浴缸也很大。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与温暖的水汽相比,雄一和枫香的心却一片冰凉。平时本该是伸展身体、放松心情的地方,此刻却绝非能让人心安之处。他们表情僵硬,连内衣都没穿,只身着贞操带、贞操胸罩、惩罚项圈和手铐,如同囚犯一般,在舍监教师的监视下,先大致清洗身体。
本来也想清洗被贞操带包裹的部位,但连这都不被允许亲手进行。带着某种未满足的感觉洗完身体后,两人被带到浴室墙壁上类似之前在房间里见过的拘束装置那里,双手双脚分别被连接到从墙壁延伸出的不锈钢锁链和枷锁上。他们被迫跪在瓷砖地上,双手如同举手投降般,双腿则被大大分开固定住,暴露无遗。

“现在开始取下贞操带和贞操胸罩。取下后,我们会清洗你们,允许少许抵抗,但如果动作过大,就会受到惩罚。”

被告知后,又有一名教师加入,将折磨了雄一和枫香一整天的那可恨的贞操带和贞操胸罩取下。仅仅穿戴了不久,就能看到污渍,并且感觉散发出一种闷热潮湿、类似汗水的味道,两人一同脸红。同时,他们表示想自己处理或清洗,却被无情地驳回。

“贞操带本来就是由他人管理的物品。更何况你们两人是异性。这是本校历史上首次异性的共同惩罚者,因此必须格外小心,避免出错。”

污秽的贞操带被其中一位教师拿到洗手池那边。在此期间,剩下的教师们手持沾满泡沫的海绵,开始清洗仅剩下拘束具和项圈、狼狈不堪的两人。身体本身刚才已经自己清洗过,所以重点清洗的部位主要是私密处。被有些像责罚般固执地清洗着,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喘息从搔痒感转变为甜美的气息。

“嗯嗯、啊、呀、啊啊!别、别这样,呜啊!”
“嗯、咿呀、呀!老、老师、啊呜、咿呀!咿呜!”

雄一被教师剥下包皮,敏感的龟头被沾满泡沫的海绵轻柔地来回摩擦。仅仅如此,腰部就弹跳起来,身体一颤一颤地扭动着,却无法逃脱教师固执的责罚之手。龟头的感觉很强烈,虽然无法达到高潮,但理解了那份快感,发出甜美的呻吟乞求原谅。
在他旁边,枫香也遭受着教师的折磨。因为是同性,很清楚该如何责罚哪些部位。教师的手指熟练地剥开阴核的包皮,固执地用海绵在阴核表面来回擦拭,仿佛连一点污垢都不放过。柔软的海绵和起泡的滑腻感,即使腰部想要退缩,也像磁铁般紧紧贴附,无法逃脱。
但最让年轻的两人痛苦的,是这种责罚根本不让她们达到高潮。

想着如果达到高潮会有多么舒服,不禁祈求着,但当那一刻临近时,刺激却突然消失了。就这样,在充分被挑逗后,退潮的快感浪潮又以清洗为名的责罚被重新撩拨,不断升高。

“差、差不多请停下……”
“咿、咿呀呀……”

面对气息奄奄的两人,教师判断清洗完毕,开始淋浴。那也是微妙地避开让人感觉舒服的点,只是不断地进行挑逗。

“贞操带的清洗似乎还需要时间,我们进浴缸吧。”
“呜、啊……”
“…………”

一次都没被允许达到高潮,私密处的清洗结束后,拘束具被更换,他们被带往浴缸。因不锈钢的扩张杆而无法并拢双腿,变得敏感的身体浸入温水中,缓缓感受到暖意。但是,身体并未忘记差一点就要达到高潮的状态,而双手被拘束,双腿也无法闭合。

洗完澡,哪怕只有一丝机会能寻求刺激,两人已经完全忘记旁边还有异性的存在。

“泡澡很舒服吧?那么,现在重新戴上贞操带和贞洁胸罩。”
““?!?!””
“为什么露出那么惊讶的表情?你们是惩罚学生。这是惩罚,是为了反省而佩戴的,同时也是为了防止你们犯错的保险。来,戴上了,不要抵抗。”

被如此无情地宣告后,金属制的贞操带和贞操胸罩扣在了两人的腰部和胸部,耳边响起锁具无情锁紧的清脆声音。

“啊、咿、太过分了……”

感受着贞操带内侧性器的悸动,雄一不禁脱口而出。仿佛为了特意冷却那股燥热,也许是用了冰块,阴茎被塞入冰冷刺痛的筒状物中,冷酷地提醒着自己那发烫的器官。枫香也是一样,从冰冷的金属缝隙中被拉出,自己的阴唇和阴核被夹在防自慰板中,她哀叹着,心想如果不是被拘束着,肯定会用双手抓挠防自慰板的表面吧。
然而无情的是,通过性器获得快感的权利并不在两人手中。同时,随着被挑起的快感逐渐平复,他们再次意识到彼此的存在,回想起自己刚才的丑态,仿佛被熊熊的羞耻火焰炙烤般痛苦扭动。

被舍监命令更换睡衣时,两人曾一度无意识地敲打抓挠防自慰板,但看到舍监手握遥控器后,尽管动作迟缓,还是开始穿衣服。然而,准备的睡衣只有运动服的上衣,下身则是贞操带完全暴露的状态。

“通过刚才的洗澡,应该多少了解对方了吧?上厕所的麻烦也因此缓解了吧?而且,只要你们还戴着贞操带,即使想犯错也不用担心。”

这回答似答非答,雄一和枫香不禁对视了一眼,然后脸红着各自扭开脸。
只穿着运动服上衣,下身是贞操带的样子,两人的一只手再次被手铐连接。看来要这样度过直到明天早晨。理解了这一点,他们意识到了现状。

“那么两位晚安。原则上,熄灯前可以自习,也可以提前睡觉。但是,不允许离开监视宿舍。图书室和谈话室也不能使用。”

图书室和谈话室对于住宿生来说可谓是唯一的娱乐,前者放有一些漫画,后者则摆放着电视。也有扑克牌之类的卡牌,被告知连这些都不能使用,便不得不意识到自己作为惩罚学生的身份。

“那个,老师……如果可以的话,能帮忙借书吗?”
“……我会妥善处理。如果明天的教职工会议获得批准,后天应该会请你们提交借阅申请……就这些要求吗?那么,两位好好反省吧。”

这样告知后,教师离开了房间。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上锁的声音,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直到明天早晨都无法外出,惩罚学生没有那种自由。两人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
离熄灯还有一个多小时,能做的只有刷牙准备睡觉,或者直接睡觉。
这样想着,雄一和枫香再次看向彼此。项圈、运动服、胸部的隆起和贞操带。一方是女孩,一方是男孩。然而却穿着相似的装束,从脖子以下的样子简直就像照镜子一样。两人不约而同地相视而笑。

“彼此的样子都很厉害呢。”
“我也是,但枫香同学也是。”

无所谓谁先谁后,硬要说的话两者都是。经历动荡一天的感想是两人都累了,但身体深处,官能的火焰仍如余烬般闷烧着。
当然,这种行为也是为了促进惩罚学生反省的处理项目之一,但两人并不知道。即使知道了,想必也无法抵抗,反而可能觉得,了解到今后每天都有可能为了“反省”二字而经历这些,更加残酷。

此时他们尚有余裕,但一旦理解了惩罚制度中促人反省的流程,两人失去余裕也只是时间问题。





两人作为共同惩罚者,白天被迫穿着老式的水手服。虽然班上同学的反应多少平静了些,但来自其他人的目光依然充满了好奇,难以平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监视宿舍,然后经历上厕所、充满耻辱的洗澡,再到就寝,这样的循环持续了几周。
已经完全熟络的两人,利用监视只有摄像头画面的便利,亲昵地改变了称呼。

“雄一君在看什么?”
“嗯?我在看小说……枫香同学是参考书?”

对雄一的称呼没有改变,但一天二十四小时被迫待在一起,称呼对方名字时自然会带着亲昵。虽然有心理效果的因素,也因为惩罚期已过半,彼此间也熟悉了起来。
而枫香对雄一的称呼则蕴含着比雄一更深的亲昵。虽然彼此都穿着女孩子的装束,但枫香清楚地视雄一为男性,称呼也不是学校规定的模棱两可的叫法,而是用“君”来称呼。
过了几周,雄一也渐渐习惯了裙子。以前会无意识地叉开腿走路,迈大步,但现在害怕裙子翻起,让藏在下面的贞操带被人看见,走路方式和举止都发生了一些变化。
每当意识到这一点,雄一就会想起自己作为男性的身份,但不安地怀疑这段时期结束后还能否恢复原样。

“啊,差不多该洗澡……的时间了。”
“呜,今天也会被‘寸止’吗?我,都快精神崩溃了。”
房间里的时钟让风香坐立不安,由一则露出忧郁的神情。以惩罚期间督促反省为名进行的清洗责罚,将二人百般折磨、苛责凌虐。他们被迫暴露所有隐秘之处,又被柔软起泡的海绵如同爱抚般清洗。

就这样,已经变得敏感、对刺激贪婪渴求的性器官被撩拨到极致,最后等待着无情的贞操带上锁。想触碰却无法触及,想高潮却无法获准——如今甚至比由一更显从容的风香,也忍不住发出淫靡的喘息。

"洗澡时间到了。两人都准备好。"
"「是……」"

随着房间门锁打开的声音,五名教师走了进来。最初只有三人,但增加人手很简单,不过是在惩罚的名义下增加了施罚者。尽管绝无邪念,但那手法却下流而淫靡,对于渴求刺激、性器却始终被封印的二人而言,这同样是痛苦的时刻。无论多么想要高潮、如何扭动腰肢,也绝不会被允许。

今天他们同样被束缚着,并排以出生时的赤裸姿态示人。侧目就能看见彼此的裸体,却又无法细细凝视,然而,在对抗这名为"清洗"的责罚时,彼此的喘息声终究无情地传入对方的耳中。即使不去听也能听见,听见声音后,兴奋感也会随之加剧。

"太不知羞耻了你们两个。你们应该明白正在共同受罚,并且必须反省悔改这件事吧?"

一位手持遥控器、能开启监视和惩罚项圈的惩罚功能的教师,对着试图扭动身体逃离施罚者的二人,用厌烦的语气责备道。行为过当就会受到惩罚,但姑且不论由一,同为女性的教师能够理解风香的痛苦。性感带被玩弄到极致,然后被上锁,那份绝望与无法消解的兴奋无处可去。这倒催生出几分像样的反省。
人可以忍受痛苦,却很难抵御快感。

"已、已经够了吧……求求你们,我已经反省过了啊!!"

在风香旁边,响起了近乎咆哮般的忏悔声。作为男性敏感的龟头,以及虽不如女性但经过开发也能成为性感带的乳头被玩弄着,他颤抖着乞求宽恕。
丧失了男性的尊严,像一只柔弱颤抖的羔羊,被暴露无遗,无数次被温柔的海绵打磨的龟头,滴下滴滴答答、疑似忍耐液的透明液体,身体痛苦地扭动。

"咿!啊啊……差一点就、就快去了……"

在旁边,风香也发出了绝望的声音,叹息着,摇动着腰肢,备受煎熬的由一身旁。顶点明明就在眼前,通向天堂的门扉几乎触手可及,却无情地擦着指尖远离。从泡沫中挺立突出的阴蒂颤抖着,仅仅泡沫爆裂的触感就让人感觉几乎快要到达高潮。
兴奋一旦被稍稍平息,责罚便再次开始。温柔的海绵,或是手指。被戏弄、被虐待、乞求宽恕,然后刺激再度停止。这种循环不断重复,是每日洗澡时都要经历的地狱般的折磨。

"那么现在冲掉泡沫,进入浴池吧。"

被淋上热水,泡沫从身体冲刷而下的同时,束缚具更换,两人一同被浸入浴缸。饱受煎熬的身体得到温暖,状态得以维持……然而,由一阴茎的硬度却稍显柔软。虽然不过短短数周,但由于一直被抑制勃起,身体正逐渐错误地将此当作常态。
尽管如此,性器的感觉虽未达到淫靡至极的程度,也并非一直持续,但直到第二天早晨,身体都会从内到外地持续焦渴。
无论拒绝还是挣扎,等待他们的只有惩罚功能,以及那无情冷酷、施加于身体的金属牢狱。

两人再次一同被束缚,擦干身体大部分水分后,被套上准备好的贞操带,脸上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出绝望。首先戴上贞操胸罩,风香感到束缚感,由一则因刺激被阻断而绝望。
但真正的关键在于贞操带本身:腰带绕在腰间,纵向的带子穿过股间,风香的阴唇从缝隙露出,由一的阴茎被放入筒中,两人一同装上防自慰板,然后被上锁。耳边无情地响起绝望的"咔嚓"上锁声,充满耻辱与淫靡的扭曲洗澡时间就此结束,教师们收拾后离开了房间。
留下的二人,是手铐、项圈、贞操胸罩和贞操带的装扮。最近反正在监控宿舍也出不去,他们甚至不穿睡衣,就这样度过。最初的羞耻心并非完全消失,但至少已降至"恋人未满"那种程度的尴尬。虽然有监控摄像头看着,但没有更多人眼。

"今天……又被吊胃口了呢……嗯,去刷牙吧?"
"是、是啊……我明明也差一点就快去了……"

仿佛不知该如何处理躁动的身体,拖着这样的身体,他们走向房间的洗脸台。镜中映出的自己和对方——由一和风香的模样,已是看惯了的风景。虽说如此,这装扮岂止是近乎赤裸,甚至比那更羞耻,但共同生活久了也就习惯了。更重要的是,贞操带阻碍着一切,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错误。

彼此没有交谈便刷了牙,想读之前看的小说或参考书,但一旦性欲被恶意挑拨并上锁后,无论故事还是内容都无法进入脑海。只能做到浏览的程度,彼此一言不发地走向床铺,途中关掉房间的灯。虽然因为监控摄像头不会让室内完全一片漆黑,但光源足够睡眠,他们爬上了从第一天起就共用的超大号双人床。
是的,这张床对两人同睡而言岂止是无可挑剔,甚至过于宽敞。反过来说,他们没有各自睡在自己的床上,最初虽然很羞耻,现在却已不那么在意。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靠近时束缚感也会稍有缓解。最重要的是,被撩拨起的性欲也因人的温暖而稍有缓和。

"那个……果然还是稍微离远点?"

由一将被子盖好,让两人都盖到之后,对着近在咫尺、能看见的风香的脸心跳加速,为了不让她察觉而别过脸,试图拉开距离。但是,虽然有些害羞,但在某些方面比由一更有胆识和觉悟的风香,却微笑着不放由一走开。

"离远点还是靠近点,不都在一起吗?不过,由一君讨厌我吗?"
"怎、怎么可能讨厌!倒是风香你呢?我……毕竟是男的……"

在被窝里的话,就连监控摄像头大概也听不到。据说对话也不会被记录,所以可以放心,但最近洗澡后,总是这样被风香逼近,由一觉得,如果没有贞操带,自己恐怕早就被风香袭击了。
风香温柔、带着些许甜腻的体味撩拨着由一的鼻腔,心跳加速。但是,作为男性生理现象的勃起却无法发生。在筒中只是微微膨胀一点,仅此而已。曾几何时,每天早上勃起时都会呻吟,但最近这种事也减少了。

试图扭动身体的由一,感到腰部附近传来"叩"的一声和微小的震动感,视线投向自己胸前附近风香的脸。

"啊,对、对不起……"

风香脸红了,接受着由一的视线,轻轻地将自己的目光移开。然而即便如此,"叩、叩"的轻轻碰触声仍在作响。其来源,果然还是彼此穿着的贞操带。那是风香将自己的贞操带碰触由一贞操带的声音。绝非强烈的刺激,却不知为何带来些许满足感。绝不是那种能抵达高潮的舒适,而是能切实感受到贞操带下有自己的性器的行为。
如果没有贞操带,在如此亲密的距离下,两人或许早已耳鬓厮磨、结合为一体——正是这种停不下来的、互相摩擦碰触贞操带的行为。

"风香……这样好难受……"
"对不起由一君……但是停不下来……"

如同笨拙的自慰般,贞操带碰撞、摩擦的声音回响着。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彼此的嘴唇触碰、轻轻重叠在一起。唯一被允许的接吻,虽然笨拙,却能稍稍缓解失落感。当然也有羞耻,但既然已到这一步,便索性抛开羞耻,为了不让对方逃走,彼此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互相不让对方逃离,彼此相对,将贞操胸罩与贞操带互相摩擦、碰撞。

"噗哈……由一君……很会接吻呢……但是,好、好难受……对吧"

风香抬眼看着他,眼眸湿润,由一感到了她的妩媚。但彼此都真切地感受着这份煎熬,再往前,贞操带顽固而坚固地,不允许前进。如果有钥匙,或许会解开它相拥,但无需担心犯下那种错误,彼此保持着被上锁的状态,继续着笨拙的接吻,试图设法平息兴奋,却无法如愿。甚至可以说,彼此都感到兴奋反而因恶作剧而加剧,但指出来也是画蛇添足,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重叠嘴唇。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份焦渴并未消失,却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满足,二人随着时间推移,从仅仅是同班同学的关系,慢慢发展成为相互爱慕的恋人。



"又是这样?你们两个把惩罚制度当成什么了?"

厌烦的声音在教务处回响。身着统一的老旧水手服的两人,虽然看似在反省……然而,被铐在一起的手,手指却交缠着,做着所谓"恋人牵手",那看起来是比手铐本身更加牢固、无法分离的束缚。
面对充满叹息、无奈与愤怒的教师,由一和风香双手合十,畏缩起来。

在彼此的惩罚期结束的那天,两人一同再次违反规定,导致惩罚期延长,这已经是第三次,连教师都想叹气了。本应是惩罚学生之间违规的制度,眼前的二人却将其当作好事,某种意义上成为了进行健康交往的理由。
两人公然成为恋人的事,不仅让教师们,也让同学们陷入惊愕的漩涡,但当事人却不以为意,认为这是自然而然的结果。即便如此,每次延长惩罚期,由一都要承受被强迫穿上水手服、套上裙子的耻辱,但看到风香时,羞耻感也会稍稍、真的只是稍稍缓解,而这反而更触怒了教师。
这明明是惩罚扰乱风纪者的校规,却甚至让人觉得他们反而在利用它来扰乱风纪。

"可、可是,我们是清白的交往……"
"那是当然!!你们是学生啊?倒不如说,如果是不健全的交往,我们该如何向你们的父母解释?"

教师强压着太阳穴的怒气,揉着眉心。两人交往的事,已经由他们亲口告知了彼此的父母。如果这导致学业荒废,那必将引来狂风暴雨般的怒火,但风香原本就是优等生,由一也在放学后,于监控宿舍接受风香一对一辅导,成绩跃升至年级前列,再加上由一的母亲是学校校友,风香的母亲反而表示赞成,父亲虽然似乎稍显不快,但因为戴着贞操带,认为不会发生什么错误,所以积极地表示了允许。
当然,两人一起洗澡、上厕所,虽然性行为确实没有,但如果知道每晚都睡在同一张床上,由一内心会因无法坦白这一事实而有些痛苦,但在风香的斡旋下,目前尚未出现问题。即使暴露了,只要风香出面,大概也能解决。
“那个,校规里关于共同惩罚制度中写明,惩罚者和共同惩罚者若希望延长,最长可延至毕业对吧?”

风香做了个推眼镜的虚拟动作,向教师宣告。这个动作引发了两种反应:身旁的雄一觉得可爱,教师则极度烦躁。但他不便发作,只能强忍太阳穴传来的头痛,勉强挤出话语。

“嗯,可以延期到毕业或‘退学’为止。没错,违反校规确实足够惩罚,但还不至于退学……不过,你们俩给我好好反省一下。莫非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半夜在床上反复接吻的事?不仅如此,最近甚至公然……”

“诶?!”
“呜……”

想起最近确实不太在意摄像头,两人一同因教师的话而脸红。昨晚回到宿舍后一次,晚饭后一次,洗澡后一次,直到夜晚犯困为止……正因为性行为被禁止,才以接吻来培养爱意,这当然也被监视摄像头后的舍监和教师们看在眼里。但只是接吻而已。即便行为近似贞操带的相互摩擦,终究未至性交,又因共同惩罚制度而不能分开就寝。教师中对此事的处理也曾会议纷争,但鉴于双方均已向各自父母报告过,最终未予追究。

至少作为些许泄愤,洗澡时的戛然而止清洁变得更为激烈,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两人,加速了他们以接吻啄啄彼此嘴唇的行为。

“总之,好好反省。下次延长到暑假前。而且暑假期间你们的贞操带也要戴着。……惊讶什么?理所当然吧,你们是受罚学生,就该好好接受惩罚、反省并努力悔改。另外,假期里我们会把钥匙寄给家长,你们连碰都碰不到。”

“怎、怎么这样……”

两人脸上明显浮现出浓重的绝望之色。教师心中暗喜,无视了他们请求缩短惩罚期限的哀求,在决定延长惩罚期的文件上盖章受理。

两人像是被赶出似地离开学生指导室,微微低头,神情阴郁、步履沉重地走向教室。已经完全习惯女装,却仍不适应裙子,甚至作为男生也开始注意起风势和坐姿的雄一,担心着身旁的风香,开口道:

“那个,又得继续忍耐了呢……如果我没说那种话的话。”
“嗯,不是雄一君的错……但从今天开始又得被百般撩拨,晚上肯定要难受地度过了吧。”

两人略带自虐地,随即又彼此鼓励,想象着接吻入睡的夜晚,羞涩起来。
推开教室门,所有人的视线一齐投来,从那一天起已看惯的水手服和手铐的两人,神情与衣着依旧,同学们便心领神会。

“延长了啊,这下我赢了!午餐的甜点归我了。”
“可恶……我猜错了吗?”

同学们押注惩罚学生会延长还是解除的声音此起彼伏,也有人揶揄两人的关系。
背后逼近的男生掀起了雄一的裙子,同时两人在已成固定位置的相邻座位坐下。

雄一刚坐上椅子,就响起“哐当!”一声,早已轻手轻脚坐下的风香注意到了,微笑着提醒道:

“雄一君,得小心点才行哦。”
“是、是啊……呜,裙子真难习惯呢。”

话音刚落,两人相视而笑,与此同时教师走进教室,开始上课。
感受着这不变的日常,桌子下,雄一悄悄将手指与叠在自己掌上的风香的手交缠,风香也回应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