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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赛马女孩

The failed ponygirl
SpuriousGourd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这是一个基于此处确立概念的新故事:novel/series/11684166 当一个年轻女孩的父母决定用她的童年换取成为奥运会赛马女孩的机会时,她失去了拥有正常生活的一切希望。但一个花费整个青春训练、牺牲一切为一个甚至不属于自己的目标、却仍未能获得奥运会资格赛马女孩,将会过上怎样的生活呢?这是一个失败赛马女孩的故事。
塔拉四岁时,父母就已决定牺牲她的童年,换取一丝转瞬即逝的荣光的渺茫机会,方法是让她接受训练,成为一名奥林匹克 ponygirl。她四岁生日的礼物,是双臂被切除,只留下足够让训练师拧入残酷金属锚具的残肢,塔拉很快就要用这些锚具来拉沉重的货车和马车。随后,她被剃成光头,穿上一件贴身乳胶小马装,这将是她整套装束的第一部分,未来还会包括一副压迫性的金属束身衣和带有跟下尖刺的硬质芭蕾趾鞋,以及其他几样纯粹为了增添穿戴者痛苦的配件。

除了双脚和鼻孔,塔拉全身都被包裹起来,她和另一些新来的 ponygirl 一同开始了她们痛苦不堪的第一天训练。她们学会的第一个训练项目是一种单列绕圈跑,排尾的女孩必须停下脚步,做一组深蹲,起初是十次,但随着女孩们年龄增长,次数迅速增加。当这名受训小马完成深蹲后,她必须冲刺追赶其他女孩,而那些女孩在她深蹲时已经远远跑到了前面。当精疲力竭的女孩终于冲到队首时,队尾的下一个女孩便开始做自己的一组深蹲,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女孩们完成教练要求的圈数。如果有女孩稍有减速,ponygirl 的教练就会用沉重的木板拍打她的臀部。从训练第一天起,教练们就毫不留情,隔着紧贴女孩娇小身躯的厚厚乳胶层,留下又深又痛的瘀伤,以此灌输一个教训:懒惰永远会换来疼痛。

有时塔拉的父母会来观看,那些虐待狂教练如何折磨他们的女儿和其他女孩,进行那些几乎等同酷刑的严酷训练。休息时间少得可怜,而且通常只是为了让女孩们观看其中一人因某个小过错而受罚,这些过错往往小到连女孩们的父母都很难弄清受罚的 ponygirl 到底做错了什么。每当女孩们的训练因惩罚而暂停,训练时间总会延长,以补偿惩罚期间失去的时间的双倍,这便剥夺了她们本可以获得的仅有的一点休息时间。塔拉的父母非但不同情她,反而为女儿的苦难感到无比自豪,视之为她通往奥运之路的必要一步。

在塔拉被残酷引入竞技 ponygirl 生涯之后的岁月里,严酷的训练、睡眠不足和节食般的饮食,共同阻碍了这个年轻 ponygirl 的生长发育,使她得以保持所有奥林匹克 ponygirl 所要求的娇小纤细体型。当塔拉步入青春期,她的教练开始每天给她注射特殊药物,引发大量(且痛苦的)泌乳,因此,尽管她的身体无法经历正常的青春期,她却依然被诅咒般地拥有了一对硕大且异常敏感的乳房,这对乳房在比赛中只会痛苦地上下颠簸,为观众提供额外娱乐。加上塔拉双臂被切除,她的父母已彻底放弃了女儿过上正常生活的任何可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休止的训练地狱,她确信自己永远看不到尽头。

当然,其实从来没有什么叫塔拉的女孩子,现在没有了。现在我只是 PG-124。塔拉只不过是我有时会想起的另一个女孩;此时此刻,她给我的感觉像是一个我很久以前认识的人,而不是我短暂童年的记忆。不知从何时起,我变得更习惯作为 PG-124 存在。塔拉是个快乐的小女孩,她本可以成为任何她想成为的人,但我永远只能是一个 ponygirl,所以我没有理由为塔拉可能拥有的人生感到惋惜。我是 PG-124。塔拉已不复存在。

不幸的是,就在刚才,我父母让女儿成为奥林匹克 ponygirl 的希望也不复存在了。尽管经历了十二年痛苦的训练、饥饿、疲惫,以及我可怜的身体被迫承受的每一次无理惩罚,今天,在我参加 120 公里重车拖曳资格赛的这一天,我似乎终究还是没能在规定时间内冲过终点线。
“十二小时十六分三十五秒。”妈妈从我上方的某个位置宣布。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而且充满了彻底的厌恶。我能听到远处某个地方,我的一个教练正在和某个在我之前完成比赛的 ponygirl 低声交谈。我是不是倒在地上了?我晕过去了吗?我肩膀上的金属锚折磨得我厉害,而臀部和大腿上那些破烂不堪、过度使用的肌肉感觉就像被撕碎了。我记得自己蹒跚地冲过终点线,身后沉重的训练车慢下来并停止。赛车车的刹车被设计成当我不再对拖缆保持完全张力时就会自动接合,所以至少我摔倒后没被碾过去。没有双臂来缓冲跌倒,我重重地、痛苦地摔在了我因乳汁而沉重的乳房上,在过去十二小时里它们上下颠簸,现在已经疼得极其厉害。

现在我再次有了意识,我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疼痛,我只能通过纤细的鼻孔管吸入灼热、潮湿的空气,急促地喘息着,而厚厚的假阳具堵嘴则填满了我的喉咙。这个堵嘴有一个单向阀,里面的管子可以在指定时间用来给我提供食物和水,但我永远只能通过鼻子呼吸。与此同时,沙漠的烈日正照射在我残破不堪的身躯上,将我在厚重的乳胶 pony 装里活活烤着,而我难以呼吸,因为紧实的金属紧身胸甲在我臀部和肋骨之间残忍地挤压着我体内的一切。我身体唯一没有被密封在厚厚一层紧贴的乳胶里的部分,就是我脚后跟那里的金属尖刺,它们确保只有我那些摧残脚趾的芭蕾鞋的脚尖在奔跑时接触到赛道。至少这种折磨是众人可见的。填满我肛门、阴道和尿道的那残忍的插片,以一种无人能看到的方式折磨着我,让我更加痛苦,而这正是竞技性 ponygirl 赛跑这项运动的特点。现在,完全筋疲力尽、饱受痛苦折磨,我能做的只是躺在坚硬炙热的跑道上,而我痉挛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最终,妈妈对我肿胀的一边乳房狠狠踢了一脚,让我对着喉咙里的堵嘴无声地尖叫,提醒我距离上次有人给我挤奶已经好几天了。当然,我每日的泌乳治疗从未中断过。这也是这项运动的规则之一:任何 ponygirl 在正式赛前五天之内不得被挤奶,尽管我们仍然需要在赛前几分钟内通过体重检查。因为我比同龄的大多数 ponygirl 略高一点,为了满足这要求,唯一的方法是在资格赛前的那个月里接受严格的饮食控制。尽管不得不在如此严酷的条件下参加比赛,也没有人对失败者抱有任何同情。

“120公里重车拖拽的最低合格时间是十二小时十五分钟,”妈妈冷冰冰地说,“你用了十二小时十六分钟三十五秒。你真觉得自己有资格打个盹吗?”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倒了下去,身体抖得比之前更厉害了。与此同时,场馆里响起一则广播:

“所有合格的 ponygirl 已送至恢复室,开始接受紧急医疗处理。”

当然。尽管 ponygirl 平时的训练有多艰苦,但人体不可能在这种强度下毫发无伤。在拖着重型赛车十二小时的同时几乎无法呼吸,沙漠的烈日又在我们令人窒息的乳胶 pony 装里炙烤着我们,我们当然达到了极限。每次在这之前我跑完练习赛后,我至少需要三天的密集医疗护理,外加两周的康复训练才能恢复到正常的练习安排。我动不了,可谁会指望我能动呢?赛跑结束了,我当然需要医疗关注。但广播说“所有合格”的 ponygirl 都已被带到恢复室,这又是什么意思呢?是为了让我们其余人知道,轮到我们的时候还没有到吗?我想,像我这样没能获得资格的姑娘,会是在最后才得到治疗也很合理。接着我听到了广播的其余部分:

“所有未达合格线的 ponygirl 现在将被剥去装备,进行惩罚训练。”
我母亲向我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然后移开,两名体育馆的女职员粗鲁地将我扶起,扯下我的面具,把又长又粗的橡胶管子从我鼻子里和喉咙里拽出来,让我剧烈地 gag 和抽搐。我感到我的紧身胸衣被解开并移除,然后我的乳胶小马装也被剥下,随之带走的是先前填满我下面三个洞的沉重塞子。我的肠道里什么都没有,但当最后一个塞子被粗暴地从我的尿道里拔出时,我还是忍不住尿了一点。尿得不多,但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喝水了。

此刻,我所感知到的只有塞子被一下子粗暴拔出带来的突然疼痛,接着是沙漠的风相对清凉地吹在我新暴露的皮肤上,以及明亮阳光的强烈刺眼,不再被小马装的深色镜片所遮挡。我紧紧闭上双眼,感受着这许久以来第一次阳光照在皮肤上。对我来说,感受到空气和阳光触及全身每一处,是一种陌生的感觉。我全身每一处……我完全赤裸了。我在外面,完全赤裸,身处一个满是人的体育馆里,四周到处都是电视摄像机。我开始恐慌。小马女孩只有在偶尔的清洁时才会脱下装备,而且那也总是在室内私下进行的。塔拉即使在成为小马女孩之前也总是害羞,即使作为PG-124,我也从未感到过像被剥去衣服清洁时那样脆弱。讽刺的是,考虑到小马女孩赛跑的壮观场面,竞技性小马女孩几乎总是被厚厚的乳胶层完全覆盖,这意味着我们可能比普通女孩更不习惯赤身裸体,而现在我在庞大的人群面前赤身裸体,我只想找个办法把自己遮盖起来。

那一刻,我想起了小塔拉,在她成为PG-124之前,当她父亲不小心撞见她换衣服时,她尖叫着用双手遮盖自己。父亲训斥了她,说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穿着内衣没什么好奇怪的,后来塔拉的母亲甚至用发梳理她一顿,因为她太夸张了。即便如此,塔拉从未克服她的羞耻感,即使在她不再有手臂可以用来遮盖自己之后。

我被这段记忆突然拉回现实,一声嘶哑的尖叫从我口中发出,一条沉重的鞭子抽在我毫无保护的皮肤上,挥鞭的是体育馆的工作人员之一。这是一种新的疼痛,因为我过去的此类惩罚总是通过乳胶小马装施加的钝击。有人在说着什么,但我一时无法理解,因为疼痛太剧烈,再加上赛后的身体酸痛,使疼痛更加难忍。鞭子再次落在我身上,这次我能听懂那个女人说的话,“我说了站起来!”

我挣扎着站起双脚,习惯性地保持脚跟抬高,尽管下面已没有尖刺强迫我保持脚尖站立。其他失败的小马女孩们,现在也完全赤裸,正试图在我周围颤抖着双腿站起来,脸上因尴尬而通红。通常,比赛一结束我们就会被送到恢复室,但体育馆工作人员给我们的唯一仁慈就是每人从水瓶里喝一口水——这是过去十二个小时里我们唯一被允许获得的补水。一个女孩,比我们其他人稍小一点,显然也是最后一个越过终点线的,当拿着水瓶的女人走近时她张开了嘴,但体育馆工作人员没有给这个可怜的女孩水,而是把一块粗糙的手巾塞进她的嘴里,擦去任何一丝水分,然后给这个不幸的女孩装上了一个大的环形口塞,好让她产生的任何唾液都能在沙漠的炎热中迅速蒸发。

“因为最后一名,”体育馆工作人员带着残忍的微笑说,“你已经被归类为奴隶,被剥夺了作为人类的一切权利。我不确定谁会想买你,但没有理由给一个还能用鞭子的痛苦驱赶着继续行动的奴隶喝水。”为了强调这番话,这个女人挥动一条沉重的多尾鞭子向上抽在女孩的两腿之间,狠狠地击打她的私处,让她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叫。这和我受的那种单尾鞭子不同,看起来更痛。

“失败的小马女孩的惩罚训练现在开始,”女人愉快地说,“我们先做300个深蹲。如果有哪个女孩蹲得不够低,或者脚跟触地了,我们就从零重新开始。开始!”
即便身处这般陌生的境遇,我们每一个人依从命令顺从,训练过于彻底,行动早已别无他求。那个戴着环形堵嘴的姑娘哭得凄惨,却仍与我们一同蹲下又起身,每一次都痛苦万分。烈日的暴晒与数百名无忧无虑的观众从看台上居高临下的冷酷注视双重折磨着我们赤裸的身躯。我的双腿早已疲惫不堪,每一步都疼痛难忍,却又不由自主地注意到,我们刚刚拖着沉重车驾艰难跋涉了一百二十公里,如今那些车正被从跑道上拉走,由早已退役的老手马女重新系上,她们许久之前便跑过属于她们自己的比赛。当然,这些退役马女完成的任务,我们根本无法企及。我们连参赛资格都未能取得。尽管那些可怕的车确实令人恐惧,但看着它们被拉离我们身边,随之而来的是我们再无资格重拾那一任务,某种悲凉竟悄然涌上心头。

三百次蹲举若在平时并不算太困难,可在我当下的状态里,我能勉强完成每一次下蹲已是极限,摆脱不了坠回地面的命运。以往每次跑完这赛事,我残破的身躯总会被立即送往恢复室,痛苦不堪地抽搐着,陷入短暂而折磨的迷惘。居然会有人让我们在这种状态下继续训练,那是我从未设想过的。这不合情理,对吧?我早已不只是需要休息那么简单,我需要医疗救治,而别的许多姑娘状况甚至比我更加糟糕。可惜,教练们早已不再关心我们疲惫至极的身体会不会残废到无法修复;负责执行惩罚的场地工作人员则只想在这些余留观众面前让我们承受更大折磨。

那些不合格的马女父母,要么唾弃地转身离去,要么怒气冲冲地咒骂着女儿们毁掉了他们对于奥运荣耀的梦想。好几位拿起场地工作人员提供的鞭子和其他器具,毫不留情地鞭打着自己女儿精疲力竭的身躯。我母亲似乎懒得动手打我,于是场地工作人员时不时会用沉重的鞭子抽我一鞭,大概是怕这惩罚让我觉得太轻松吧。当然,没有姑娘是因为蹲举时犯了错挨鞭,因为那样只会让整套惩罚从头再来;我们挨鞭纯然为了挨鞭,好让我们尽可能多地承受痛苦。

我在拖着重型参赛车时已经竭尽全力,把我那可怜的身体逼得远远超过了所有合理底线,只是为了拼命争取奥运参赛资格。因为确信只要比赛结束便能得到休息,我最后几圈几乎倾尽了一切。正因如此,这三百次蹲举现在才显得比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更为痛苦,我甚至想象不出来还有什么比这更残酷的惩罚用来处置我的失利。经过仿佛漫长无比的时间,我终于勉强完成三百次蹲举,心里断定大腿和臀部的肌肉早已彻底撕裂,今生大概率再也派不上用场。随后我又听到场地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

“每组之间没有休息!”她向我们咆哮,“再蹲三百次,立刻!”

其他马女和我无法抑制地陷入绝望,继续我们无尽的折磨,空气中充斥着我们的嘶吼,每一次动作都比上一次更加痛楚。由于平时戴着口枷,我平时几乎发不出比闷声呜咽更大的声响,但此刻,我忍耐不住地尖叫出声,因为你被虐待折磨、早已灼热不堪的肌肉正被强行推往极限更远的地方。最可怜的尖叫来自那个戴着环形堵嘴的小个子姑娘,她母亲用一根带刺的长杆毫不留情地剥着她早已支离破碎的臀腿。

我的母亲只是沉默地看着我经历第二轮、第三轮的蹲举。通常情况下三轮之后应有一小段休整,但场地工作人员粉碎了我们这点的最后的希望,逼我们做了第四轮,甚至第五轮,最终才允许我们停下休息。

那些通过预赛的马女们正接受着医疗照顾,以确保她们即使经过如此剧烈的比赛后仍能保持巅峰状态,而我们却是在被人刻意摧毁。我坚信这就是这一切的唯一原因。我们没有达到要求,因此将被打碎得无法修复,这便是惩罚。既然明白了这一点,我毫不怀疑这还远未结束。毫无疑问,我们已经受创的肌肉还会被继续瓦解,全然无视日后还能否再度复原。
“停!”体育场的工作人员终于开口,我们大多数人随即瘫倒在坚硬的跑道上,甚至没有力气去减缓倒下的速度,仿佛全身的肌肉一瞬间彻底罢工,或许再也不会运转了。撞击跑道当然疼痛,但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去应对了。然而,有一个女孩连这种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想都别想休息,你这个懒鬼丫头!”一个小女孩的母亲对她尖叫着,用带刺的棍子再次打她的屁股,“再做300个深蹲!”那个可怜的女孩,赛后连一滴水都没得到,她那残酷的环形口塞想必正让她的口渴感一分一秒地加剧。她别无选择,只能服从,尽管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已经看起来像血淋淋的生肉汉堡,几处松散的皮肤碎片摇摇欲坠。

休息期间,体育场的工作人员来来回回,让我们每个人都能多喝些水,这次不止一小口,但那个戴着环形口塞的女孩自然连一滴都不会被提供。尽管我已筋疲力尽,我还是迫切希望休息时间能尽可能长一些,但当我们被命令继续时,我怀疑那甚至没超过三分钟。

“接下来是围绕主跑道跑50圈,”一个体育场工作人员带着格外狰狞的笑容告诉我们,“当你们听到我们的哨声时,所有人都要立即停止跑步,原地做50个深蹲,然后继续跑。如果你们没有立即停止,那就做100个深蹲。第一个完成全部50圈的马女孩将被允许休息,而其余的人则要继续跑。每一圈跑完后,第一个完成那一圈的女孩将被允许停下来,而其他所有人继续跑,直到只剩下一个马女孩。这个马女孩随后还要再跑20圈作为失败的惩罚。

“只有前五名完成比赛的马女孩才能和父母回家。其余的人都将被拍卖为奴隶。拍卖会在你们跑完剩余圈数的同时进行,所以你们所有人都应该在跑完时拥有一个归宿。你们是跟父母回家,还是成为某个陌生人的奴隶,取决于你们自己。嗯,大部分是。你们当中有些父母已经表示,鉴于你们今天糟糕的表现,再也不想见到你们,所以那些女孩无论发生什么都会被卖为奴隶。

“为了让事情更有趣,我们要到比赛结束后才会告诉你们哪些女孩没有回家的机会。毕竟,我们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尽力而为。另外,由于这是一场跑步拍卖会,如果你跑完一圈获得第一名时还没有主人,那你就只能继续跑,直到有人买下你,所以尽量表现得好一些。此外,最后一个完成所有圈数的马女孩,在其新主人被允许接管她之前,还要在体育场的惩戒室接受额外36小时的惩罚,所以这应该能作为额外的动力,激励你们倾尽所有。现在,开始跑吧。”

这算不上一次公平的起步,因为我们甚至没有机会在起跑线上好好排成一列,但体育场的工作人员显然无意公平对待我们。那个戴着环形口塞的可怜女孩还在做深蹲,因为她的母亲无意让她开始比赛,直到她完成最后的300个深蹲为止。

主跑道每一圈是半公里长,这意味着我们至少要跑的最短距离是25公里。如果我们不是富有竞争力的马女孩,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实际上,即使对我们来说,这可能也不可能。我之前说过,比赛结束后立刻做的头300个深蹲是我经历过的最痛苦的事,但当然,之后的每一次深蹲都更加痛苦,甚至那与我现在承受的痛苦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不用带钉的芭蕾鞋跑步应该比穿着它们要轻松,但我不习惯赤足跑,滚烫粗糙的路面正把我的脚底撕裂开来。塔拉以前就是这样跑的,在她换上第一双带钉足尖鞋之前。或者那些是我的?PG-124到底是什么时候取代了塔拉?即使我的身体如此痛苦,不知为何,我却一直在想着塔拉。
无论此刻的我究竟是谁,我的肌肉都已支离破碎,磨损到了哪怕最微小的动作都带来可怕痛苦的地步。人类的身体真的能承受这种程度吗?在我们多年的人马少女训练中,我们是否已在某个节点上不再是人?我一直觉得教练们过于残忍,但赛后会给予我们医疗照顾,而不是让我们像现在这样遭受折磨,他们想必终究是仁慈的。我一直以为他们允许我们接受治疗,只是因为拒绝治疗等同于任我们死去,但显然,宇宙并非仁慈到让这种程度就能杀死我们。至少,现在还没有。也许经历了这些之后,我们的身体真的没有任何恢复的可能了。

我不禁怀疑,在身体已经处于这种状态时继续奔跑,是否会让我残疾,甚至更糟。也许那位球场工作人员说的放我们回家或把我们都卖掉,其实是个谎言。也许这整场折磨,只是一种尽可能痛苦地处决我们的方式——就是把我们全部跑到死。

也许死在这里其实是最好的结局。毕竟,如果不是人马少女,我还能是什么?带着这样的身体,我还能过什么样的生活?这有关系吗?即使我无法过上正常的生活,我仍然想和父母一起回家。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能让自己沦为奴隶。我是人马少女,人马少女就该奔跑。这就是我被允许与父母一同回家的全部条件,除此之外想任何事都没有意义。无论有多痛,人马少女都要奔跑。不幸的是,我目前距离前五名还有好几个身位,而我饱受折磨的身体每跑一步都感觉在自我撕裂。也许爸妈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我回去了。也许无论怎样我都会成为奴隶,否则就会在这个赛道上跑到死……

“人马少女是要奔跑的,对吧?”一个微弱的声音似乎在回答我,“那奔跑怎么可能杀死我们呢?人马少女就是要奔跑。所以,奔跑吧,人马少女。”我听到一阵俏皮的笑声,声音便消散在远处。没错。我只要奔跑就好。

于是,我跑着,一直跑着,仿佛过了好几个小时,而肌肉燃烧的疼痛每分每秒都在加剧。接着,我听到球场工作人员的哨声,指示人马少女们停止奔跑,开始第一组50次深蹲。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连一圈都还没跑完。我的跑刑才刚刚开始,我强迫自己开始第一组五十次深蹲。之前鼓励我的那个声音现在对我没有话了,但我从遥远的地方听到另一声孩童般的咯咯笑声,而我双腿和臀部中损毁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深蹲剧烈地尖叫疼痛。

第一组50次深蹲终于完成后,我回去继续奔跑,疼痛比之前更甚。我跑完一圈,继续跑。哨声再次响起。再来50次深蹲。我继续奔跑。我跑完又一圈。

我必须在脑中记着圈数,这样我才能在第五十圈时尽力争取第一名,否则我就得跑得更久。没错,即使我最终会成为奴隶,我仍然有理由去争取胜利。我跑完一圈获得第一名的时间越长,我需要跑的圈数就越多。哨声再次响起。再来50次深蹲。无法承受的痛苦。更多的奔跑。

现在已经六圈了,在那场几乎把我跑到死的比赛之上又加了三公里,再加上赛后我必须做的五组各300次深蹲。到目前为止,球场工作人员已经让我们停下奔跑去做深蹲八次,我的腿部肌肉燃烧得厉害。那个戴着环形堵嘴的女孩目前正努力从遥远的最后一名追赶上来,但她的身体已不堪重负,最终倒在了赛道上。

我看到一名护士跑向赛道,朝她那个方向而去,感到松了一口气。也许如果我们倒下,终于会被带到恢复室接受医疗照顾。不幸的是,这个希望几乎立刻破灭了。护士只是将一个大型灌肠装置的末端强行插入那失去意识的女孩的肛门,注入一种透明液体,导致小人马少女的腹部明显膨胀,然后继续注入越来越多的液体,女孩的眼睛凸出,内脏被拉伸到极限,尖叫着痛苦地挣扎翻腾。

大型灌肠完全注入后,护士拿出一根小型皮下注射针,将某种东西注入女孩的肛门,使她尖叫得更加厉害,身体剧烈抽搐。护士随后取出灌肠装置,用一根电击棍将颤抖的女孩重新电回站立状态。就这样,被唤醒的人马少女被迫带着悬垂在面前、痛苦摇晃的腹部继续奔跑。
女孩在痛苦与精疲力竭中凄惨地哭泣着,而我追上了她,准备再次超越她一圈。然后,显然是为了让这个腹部肿胀的可怜女孩承受更多折磨,一名场馆工作人员吹响了口哨,命令我们所有人再做50次蹲起,紧接着她又立刻吹了一次口哨,再追加了50次。痛苦可怕至极,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倒下,但因为不想遭到和那个戴着环形口塞的女孩一样的待遇,我竭尽全力自行坚持下去。

惩罚赛跑继续进行,越来越多的马娘瘫倒在地,被迫接受护士残酷的处置。我自己的体力在三十二圈和不知多少组蹲起之后终于耗尽了。

我仍然清醒,只是实在无法再让自己站起来了。我的腿部肌肉在反复尝试站起来的过程中痉挛抽搐,但完全无济于事。我想求她再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自己站起来,但马娘几乎时刻都被戴着口塞,而在取下口塞的“清洁时间”里交谈又被禁止,所以我的嘴巴已经不习惯组织语言了。“求求……等……一下……”这是我仅能说出的话。我的声音听起来很陌生,因为这是PG-124第一次开口说话。她的声音不像塔拉,但我觉得这很合理;塔拉是我曾经的那个小女孩,而她已经消失了好几年。当然,现在我的声音听起来怎样其实并不重要,因为护士完全无视了它。

护士用灌肠装置注入我体内的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水。它灼烧得厉害,让我的肠子剧烈痉挛,我以为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尽管痛苦万分,还是不断有液体涌入体内,我的腹部越胀越大,直到最后一滴液液被注入。然后我感觉到肛门被针扎了一下,接着是一种像蜜蜂刺痛的感觉从注入点蔓延开来,但更加痛苦。我脱水的身躯在开始吸收水分时稍稍恢复了一丝活力,但真正让我完全清醒过来的是肛门处那可怕的疼痛。接着,护士猛地将灌肠装置的末端从我的肛门里拽出来,刮过我才刚变得红肿肿胀的肛门。那种痛苦无法言喻。同时,痛苦的肿胀确保灌肠液一滴也不会泄漏,这意味着我的身体在我奔跑时能够持续吸收它。

出于对护士电击棒的恐惧,我拼命挣扎着想不靠她的帮助站起来。我勉强做到了,但护士还是电了我一下,把电击棒捅进我肿胀的腹部,让我精疲力竭的身体里每一块肌肉都因可怕的力量而剧烈收缩。然后我踉踉跄跄地向前跑去,继续这场赛跑。

我鼓胀腹部的疼痛不堪忍受,液体拉伸肠道的重量让奔跑几乎不可能。“你最好跑快点,”那个声音戏谑地说,“很快又有蹲起要做,你最好趁能跑的时候多跑些进度,懂吗?”

仿佛是为了替那个声音证明这一点,一名场馆工作人员吹响了哨子,她让我明白,带着灌肠奔跑的痛苦,远不及在这种状态下做蹲起所感受到的痛苦。

我没能第一名的成绩跑完那50整圈,才轮到第一匹马女被允许休息。

在第51圈结束时,我仍落后好几个名次,第二匹马女才被允许休息。

我已经没有力气继续了,所以我必须在下一圈就获得第一名结束比赛。我必须拿出剩余的全力,让自己成为第一名。我跑得更快了,逐渐追上了那些还在我前面的女孩。尽管我很累,但她们想必都一样精疲力竭。我正前方那个女孩第一次倒下了。我甚至没低头看一眼就从她身边跑了过去。跑到半圈时,哨声再次响起,我们都得停下来做蹲起。尽管痛苦,我尽可能快地完成,然后继续奔跑。我又超过了一个女孩,然后是另一个。这一圈快结束了,只剩下一个女孩在我前面。我一点点缩短距离。但还是不够。跑在我前面的那个女孩踉踉跄跄地跑出赛道,去了她父母等待她的地方。

我现在是第一名了,但我必须再坚持一圈。但我在试图赢得上一圈时已经耗尽了太多力气,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我是这么想的,但我不知怎地还在跑。马娘就是要跑的。

哨声。更多蹲起。继续跑。马娘就是要跑的。这还算奔跑吗?说实话,我现在做的充其量只是绝望的挣扎,但此刻其他的马娘女孩们处境也都好不到哪里去。
我设法在剩下的圈数中保持住了第一名的位置。我以第一名完赛。我进入了前五名。我可以回家了。我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当我躺在坚硬的跑道上喘着粗气时,我看见护士朝我跑过来。等等……我不需要再继续跑了……求你了,我不需要再接受治疗了……求求你不要……

“抱歉,”有人说道,不是之前那个声音,而是一个穿着改装过的古怪女仆装的年轻女孩,此刻正从上方俯视着我,“你父母其实并不想把你接回去。”女仆说话的同时,护士粗暴地将灌肠器具插入我饱受摧残的肛门,开始补充自上次治疗以来我身体在奔跑圈数中吸收掉的液体。

“不过别担心,”女仆继续说道,“我已经和我的主人确认过了,你就是她想买的那个人,所以这次治疗之后,你不需要再跑太久了。我只需要去安排一下付款事宜,然后你就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痛苦的灌肠治疗结束后,护士又用她的电棍给了我一下,我再次被迫开始奔跑,就在我确信折磨终于结束的时候。至少我不再需要担心保持第一名了。其他小马女孩如果下一圈跑第一,还有机会避免被奴役,所以她们都没有节省体力以备继续跑更多圈。

现在想想,我们在跑这一圈之前,还有人有力气跑吗?我们有多少次需要护士的治疗才能继续跑下去?一次又一次地超越人体的自然极限,危害有多大?在十二年地狱般残酷的小马女孩训练中积累的身体力量,有多少已经在这些条件下强迫肌肉继续工作而永远地被剥夺了?那些获得奥运会参赛资格的小马女孩都在恢复室里被精心照料着,而我们这些失败的小马女孩只能奔跑和受苦。

我想我已经跑了七十圈了。我接受了三次护士的治疗。还是已经四次了?那个女仆到底打算花多长时间才能完成付款?她是不是最终决定不买我了?

我的皮肤被晒得生疼,因为自四岁起我就一直穿着那件闷热的乳胶小马套装,如今已失去那层保护。剩下的小马女孩和我一样被晒伤,很多比我更严重。至少我的肤色天生偏深。比如那个戴着环形口球的女孩,原本苍白的皮肤现在已经被晒成了深红色。

终于,跑道上只剩下六个小马女孩时,我看到那个小小女仆站在我面前的跑道上,一只手握着一根长长的、看起来就很重的鞭子。当我在她面前停下时,我终于看清了她的穿着。她的裙子前面敞开着,露出一对小乳房,乳头上用金属穿刺挂着大铃铛。她的裙子似乎是特制的,围裙下方有一条长长的开衩,显然一直延伸到了腰部。她没穿鞋,白色长袜从大腿中部延伸到脚后跟,脚趾和脚掌部分则裸露在外。脚后跟上的白布完全干净,她优雅地用脚尖走路,显然是为了保持那部分的洁净。

尽管我已经筋疲力尽,但在她面前一丝不挂还是让我感到难为情。即使我在体育场里度过了数小时的屈辱裸体训练,也无法消除失去小马套装包裹全身后那种暴露无遗的脆弱感。当然,我不再是竞技小马女孩了,只是个奴隶,所以我想我应该试着习惯成为周围所有人都穿着衣服时唯一裸体的那个人。话虽如此,但真的有可能习惯那样的事情吗?

“恭喜你,下等劳役奴隶塔拉,”女仆高兴地说,“你现在正式成为艾丽卡主人的财产了!我是下等女仆奴隶卡梅尔,我会协助你的入门培训。主人非常重视等级制度,所以说话时一定要记住并使用每个人的完整头衔。”

等等,她叫我塔拉?我被叫作PG-124已经太久了,但我想这一切都结束了。小马女孩的编号毕竟是要重复使用的。所以从现在起,会有另一个女孩成为PG-124,而我要用塔拉的名字。虽然我不再是真正的她了,但我想用这个代号和其他任何代号也没什么区别。
“我知道你现在大概已经很累了,”下等侍女奴隶卡梅尔继续说,“但恐怕离火车站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另外,从现在起,无论何时,只要有人对你说话,你都必须回应。你不必请求许可才能开口什么的,只要说出你心里想的就行。你有可能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而受罚,但在上级期待你发言时保持沉默,则每次都会招致惩罚。埃莉卡主人喜欢确切地知道她的奴隶们在想什么,所以宁可多说,也总比少说要好。现在跟我来吧,边走边尽力练习一下说话。”

从四岁起,我就一直被堵着嘴,或者以其他方式被要求始终保持沉默。我几乎一辈子都和其他 ponygirl 在一起,而她们也全都被禁止说话。我记得塔拉总是拼命偷听父母来看我们训练时的谈话,连他们最平常的讨论也感兴趣,并且极度渴望自己也能加入其中。还是说,那个其实是我?

我记得自己小时候非常外向、爱说话。不,那是塔拉;PG-124 从来不说话的。自从塔拉的训练开始后,她就完全无法与人社交了,于是养成了几乎持续不断地在心里自言自语的习惯。塔拉一向爱说话,即使身边没有别人可交谈。然而,现在真的有人要我开口说点什么了,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巴有多么生疏,因为我费劲地组织着想用的词句。

“对、对不起……不行……”我开了口,跟在侍女身后,她正轻盈地脚尖朝前快步走着。生怕自己努力得不够,我的目光移向她手中仍握着的鞭子,又试着多说一些,“Ponygirl……大多被堵着嘴……不许……说话……不习惯……这个。”

“别担心,你只是需要一些练习。说实话,你已经比大多数前 ponygirl 能说会道多了。不幸的是,重新开口说话,恐怕还算是你要适应的事情中比较容易的一项了。首先,一名有竞争力的 ponygirl 必须吃好喝好,才能让身体保持强壮以赢得比赛。比赛后她还会得到医疗处理,让身体尽快恢复,不遭受任何长期损伤。但对你来说,情况再也不一样了。对于一个奴隶来说,食物、水和休息根本没有任何保障。奴隶只需照吩咐行事;至于她们的身体够不够强壮去做那些事,则完全无关紧要。你还记得,在你们的惩罚训练开始之前,那个体育场工作人员对最后一名女孩说了什么吗?”

我努力回想那么久远的事情。感觉就像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恐惧攫住了我,因为我发现自己想不起来,然后我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说:“别担心。我记得。”我听到的下一个声音,是我自己的。

“那个工作人员说,如果只靠鞭子就能让奴隶继续动起来,就没有理由给她水。”我回答了,但感觉不太像是我自己在说这句话。首先,我怀疑自己不可能说得那么清晰。事实上,下等侍女奴隶卡梅尔甚至转过身来,给了我一个刮目相看的神情,然后才继续说下去。

“没错。那个护士每次有 ponygirl 倒下就给她们灌营养剂,只是因为她这么做,是因为你们并不是体育场的财产,她必须确保你们不会死掉。如果我因过劳而倒下,我只会挨鞭子或被用其他方式折磨,直到我自己站起来回去干活。我饿了或渴了,或者我很长时间没睡觉了,那都无关紧要。食物、水、睡眠,甚至上厕所的许可,对奴隶来说都是特殊的特权,而不是权利,而且在你的分派工作完成之前,你可以忘掉任何身体需求得到满足的希望。你甚至应该觉得幸运,因为我们默认还能得到呼吸的许可,因为如果我们真的让主人不高兴,就连呼吸的许可也可以被剥夺。

“埃莉卡主人派我来预选赛,是为了给她买一个新的劳力奴隶来拉马车。那就是我的分派工作,所以在把你带回家之前,我不能有任何食物、水或休息。每当我们奴隶有差事要离开庄园超过一两天时,我们都必须随身携带一条鞭子,这样如果我们倒下后自己爬不起来,就可以请求别人鞭打我们。当然,如果我们是结伴出行,奴隶们可以互相鞭打,但随便找个人帮忙也完全没问题。我知道你对外面的世界了解不多,但根据我的经验,大多数人都是挺乐于帮忙的。即使对方是完全的陌生人,只要你礼貌地请求,大多数人至少会用鞭子给你几下像像摸摸的抽打。
“如果你觉得自己虚弱到需要挨几鞭子,也可以告诉我,毕竟接下来几天我们要一起旅行。相信我,不管鞭子有多疼,比起没能按时完成任务的惩罚,简单挨一顿鞭子根本算不了什么。所以,为了让自己能继续干活,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如果我倒下了,我绝对会感谢你能去找个会用鞭子的人来抽我,毕竟你自己没有手臂,没法亲自动手用鞭子。” 女仆停顿了一下,“哦,我说这话是不是听起来很无礼?我不是在嘲笑你什么的。你就是没有手臂嘛。我的意思是,庄园里其他前马女也都没有手臂,所以这并不奇怪。只是这意味着,如果她们中有人晕倒了,她们得去找个女仆来帮忙,因为她们自己没法用鞭子。”

“嗯,如果在我们回去之前我倒下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人帮忙。唯一真正的问题是在最后那段回庄园的徒步,就是下了火车之后那段路,因为那地方几乎算得上是偏僻的荒野。如果我在那里需要挨鞭子,你恐怕很难找到人来帮忙。”

说完这些话后,她就沉默了,我在想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我不太确定对于这种话该有什么合适的回应,但我想至少听起来能有点帮助。在我还没来得及想出任何话之前,我听到自己给出了一个回答。

“我想我可以踢你什么的……” 我 awkwardly 地说,“或者咬你会更好?” 这一定是个可以接受的回答,因为下等女仆奴隶卡梅尔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声里似乎没有任何嘲弄的意味;她就是在单纯地笑。

“太棒了!” 她高兴地说,一边旋转着身子,倒走了几步,还稳稳地用脚尖保持着优雅的平衡,“如果你在路上倒下了,我就会用鞭子抽你几下。如果我倒下了,你可一定要使劲咬我!”

“你介意咬哪里吗?” 我问,还是觉得很尴尬,但也不知道面对那话还能说什么。说实话,我只是很高兴,在这么久之后终于能和别人说说话了,哪怕我们聊的是这种事情。等等,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我记得塔拉在满四岁之前经常很开心。塔拉是个喜欢说话的人。我知道自己不再是PG-124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和塔拉真的是同一个人,对吧?

“不介意!” 下等女仆奴隶卡梅尔高兴地说,“给我个惊喜。”

她显然是在回答我问她介不介意我咬哪里的问题。当然,她没有听到我在心中问自己关于塔拉的问题。但话说回来,我为什么要在心里自言自语呢?当眼前明明就有一个我可以说话的人时,这样显得很傻。

“而且说真的,” 下等女仆奴隶卡梅尔接着说,“想都不要想留手。这鞭子疼得要命,所以你对我做的,至少也得有那么疼才行。”

就这样,我们走向车站的路上,两个毫无人权可言的奴隶,愉快地聊着如果对方因为口渴或精疲力竭而晕倒时该怎么办。对于自己的新生活会是什么样,以及自己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我依然非常焦虑,但如果塔拉终于能自成为马女以来第一次交到朋友,那也许做个劳动奴隶也没那么糟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