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加世子……"
这里不是便利屋68的办公室，而是阿尔的私人房间。
窗帘紧闭的昏暗房间里，不断传来忏悔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阿尔用被子蒙着头，坐在床上。
椅子上随意搭着丧服，包似乎被摔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回想起的葬礼也令人悲痛。
出席的老师因心力交瘁而病倒。大概是至今为止的胡来造成的恶果吧。
她倚靠着凛行政官一直呜咽哭泣，平时又长又漂亮可爱的茶色头发也凌乱不堪。
"阿尔大人……"
"……"
遥香静静地陪在她身旁，我则默默注视着。
"……阿尔大人，要不要出去走走……？这样心情或许会……"
遥香担心着阿尔，用温柔的声音提议。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悲痛的喊叫。
"不对！！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阿尔甩乱头发，泪如雨下地喊道。
"是我！是我让那孩子孤身一人的！！"
"那孩子不该在那种地方，一个人死去的！！"
不在此处、本应在此处的那孩子。
加世子死了。不是被任何人杀害，而是死于事故。
遗体在她工作的地下室里被发现。
被击倒的自动人偶的内燃机释放出高浓度一氧化碳。
不幸吸入后失去意识，最终中毒身亡。
我也看到了躺在太平间的她，怎么看都是加世子本人。
"……不对。"
但是，我不相信。那么聪明的孩子不可能这么轻易死去。
我确信她是被杀害的。但现状是没有任何线索。
正思索着该如何是好，回过神来阿尔的错乱已经变得更加严重。
"是我……杀了那孩子啊……！！"
"求你了遥香……杀了我……杀了我吧……！"
"那、那种事我做不到……！"
"求求你了！现在的我，能想到的对那孩子的赎罪，只有这个了！！"
阿尔抓住遥香的手腕，按在自己的脖子上。
"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阿尔大人……"
然后，她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崩溃大哭。我已经无法再看那痛苦的模样。
我静静地离开了房间，在心中发誓。
一定要让杀害加世子的家伙付出代价。
所以在达成这个目标之前，暂时不与那两人见面吧。
但后来，我至死都后悔当时什么都没说就分别了。
万万没想到，这竟成了今生的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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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5号扔进厕所。告诉她今天之内赚不到10万就废弃处理。"
"你去百鬼夜行的学生那里催债。反正还不起，把项圈拿回来，期限早就过了。"
男人处理文件的手没有停下，淡淡而精准地向部下下达指示。
他在黑社会的成年人中是知名人物，是凭本事爬上来的猛者。
拥有与实力相称的自信和骄傲。
正因如此，才无法原谅。
自那天起已过去不少时间，但"居然被那种小鬼摆了一道"的污点在他心中仍未消失。
即便瓦尔基里的行动比预想更快，即便有泄露机密的蠢货存在。
每次想起，那份屈辱就会复苏，眉间的皱纹始终无法抚平。
"主人～♡"
"……至少敲个门吧，蠢货……等着。"
这时，那个被他抱过无数次的疯女人——006号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
他利落地对其他手下下达指示，清退了旁人。
这女人心情好地过来时，多半有好消息。
但她绝不在有其他人在场时开口，尤其是女人。
男人明白这是嫉妒。
容貌姣好。身材也足以引诱男人。
但知晓这女人疯狂程度的人，谁都不想靠近。
即使在黑社会组织内部也显得突兀、极其异常的女人。那就是006号。
"哈……那么，今天有什么事。"
"417号啊……完成了哦～♪"
"……哦？"
这个消息，充分勾起了男人的兴趣。
417号——那个让他眉头紧锁的女人。不可能不在意。
"……完成度如何？"
"史上最高。"
"给她开通时，还是个骨瘦如柴的小鬼身体。"
"看到会吓一跳哦？"
回忆起来的是那张瞪着自己的凶悍脸庞，以及瘦削的身体。
内在条件虽好，但除此之外几乎全都不合格。
客人中富豪子弟很多，凶悍或严厉的长相会被嫌弃。
抱起来恐怕先感到僵硬，剥光后反抗心也胜过羞耻心。
男人记得那绝不是能接客的料。
因此，即使要调教，他也认为很难提升到能接客的水平。
"我的理想……无所不能……！谢谢主人！真的超开心！！"
但是，这个006号不同。
她在调教娼妇方面与他人有云泥之别。
肉体改造不愧是前千年科技的学生，是她的拿手好戏。
甚至把自己的身体也改造成男人喜欢的样子。
但最可怕的是她的精神性。
她不会与他人共情。反正想了也不明白。
她对终结他人毫无犹豫。因为对她来说无所谓。
向她求饶没用。满足自己的欲望才是优先。
简而言之，被她玩弄的人会见识到人间地狱。
因此男人将一切交给她，任她随意处置。
"嗯。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研究和技术……还有调教的成果吧。"
男人暗自窃笑。
保释金和给克罗诺斯的封口贿赂，加上预定交付的娼妇违约金和险些丧失的信誉。
把自己关进牢房，还制造了这些债务的万恶之源。
如今，竟被这个疯女人当作玩具并宣告调教完成。
不难想象她遭受了何等非人的待遇。
"……说起来，你倒是难得地实施了'研修'？"
"想看看你是怎么加工的。有记录吗？"
"当然！我就是为此特意过来的！"
"还有爆米花和可乐哦，要一边吃一边看吗？"
006号坐到男人腿上，从胸前的沟壑中取出遥控器。
按下按钮后屏幕出现，映出了过去的417号的身影。
"什么时候装了这种机关……算了。"
"讨厌♡"
男人从006号肩头伸出手臂，一把抓住她的胸部。
这是为了不让她做多余的事，让她老实坐着。
不知不觉间，男人眉间的皱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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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呜"……！"
从我被浸泡进培养槽开始，到底过了多久呢。
没有任何指示时间概念的东西，真的不知道。
唯一明白的是───
"嗯"呜"……呜，呜"……！"
自己感受到的快感，正与日俱增。
眼下的身体，从头到脚都被搞得一塌糊涂。
培养液或许是媚药，灼烧着全身皮肤，带来持续的热感。
供给的空气或许也是媚毒气体，每次吸入快感都窜向身体末端。
因快感导致的性兴奋几乎无法入睡，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被长假阳具贯穿的口腔、喉咙乃至舌头，都变成了性器。
插入胃中的假阳具也并非完全静止，偶尔会喷出液体。
"嗯呜……！"
正好，那种液体开始喷出。液体的原料大概是精液。
因为和之前被006号灌下的那种，在气味、味道和粘稠度上都极为相似。
饮食全靠这个维持。
因此自被放入培养槽后，嘴里虽有少许差异，但只有这个味道。
喷出的不仅是前端部分，还会像汗一样从口腔到胃部整个渗出。
液体接触的部位会刺痛然后逐渐平息，但平息之后才是问题。
"嗯……嗯"……！啊嗯……！呜呜……！"
好舒服。没错，一直都很舒服。
就像被摩擦小穴时那样，那种甜美的刺激在全身奔流。
(我的身体……变成什么样了……？这样下去连日常生活都……)
不安在加剧。
现在虽然还只是在不断啜饮精液，但饮食早已是性行为。
只是用舌头舔舐假阳具，或是喉咙、口腔被摩擦就能感受到。
如果吞咽固体食物的话……一想到这小穴就一阵紧缩、刺痛。
通常，这是不可能的。被改造是确凿无疑的。
但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才令人恐惧。
"嗯呜……嗯……呜……"
被大幅培育的乳房和屁股。
像点滴一样刺入的注射针头还留在体内，荧光色的、显然对人体有害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注入。
尤其是原本几乎平坦的乳房，如今已长到苹果般大小。
或许是急速培育的缘故，表面血管的形状清晰凸起。
内部伴随着搏动般的胀痛紧绷到极限，持续发热折磨着我。
里面填塞的是什么，我只想到一种可能。
乳头穿孔连接的电极持续用微弱电流刺激，甜美的刺激不断累积，让我持续保持兴奋状态。
因为这刺激，我片刻都无法忘记这副无法取下的变态穿孔。
而最重要的是，一想到这样下去会培育到什么程度，就焦虑不已。
"嗯啊……"
头戴显示器再次降下，覆盖了我的视野和耳朵。
这是清醒时进行的教育。
从措辞举止开始的讲座，夹杂着对我全方位的辱骂持续播放。
人类大脑记忆需要张弛有度，刚才的停止期大概就是休息吧。
给予我思考的余裕，让我反复咀嚼灌输的内容，使其巩固。
(是……是……您说得对……)
昏沉的头脑被提出问题，我一一给予肯定回答。
教育告诉我，我是多么卑贱、下流、愚蠢、理应被管理的存在。
最初的我，曾毫无意义地反抗、高潮到失去意识，总之很糟糕。
最近我开始觉得这些教导理所当然，认为自己也理应如此。
无知是罪。我应该更清楚自己的存在是多么低劣吧。
一想到立场错乱的措辞或行为，大脑就会遭受名为电流的鞭笞。
鞭子非常痛。痛到甚至后悔活着。
所以，我才拼命记住被教导的内容。
(我───通过……───才初次……──────)
多亏如此，最近内容能立刻浮现在脑海了。
离开这里之后，必须向006号小姐，尤其是向主人，献上由衷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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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初次见面……我是417号……"
"今、今天！承蒙您特意设此场合来耕耘笨拙的我的小穴，实在感激不尽……！"
我与客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恭敬地尽力问候。
眼前是体格健壮、仅用一块布遮掩着尊贵肉棒的客人们。
我被从培养槽中放出，虽未被告知详情，但似乎要在这里作为研修进行接客训练。
仅凭空气拂过皮肤的感觉就能高潮的我，被交付了布料面积极少、薄而透明的服装。
被006号领着从华丽建筑的背面进入时，抬头望去是被钢铁覆盖的天空。
难怪既不见月光也没有风。
同时我也意识到，这里就是我的棺材。
而后迎来了初次接客。但眼前的客人似乎有些惊讶。
“…有点眼熟啊。喂，那边的。这家伙该不会是未经加工的天然品吧？”
“呃…是的，您说得对。417号刚从培养槽里出来不久。”
“难怪觉得眼熟。原来如此…在那个槽里漂浮着的就是你啊…！”
“‘研修生’虽然便宜但质量参差不齐，今天运气可真不错！”
客人向员工询问了我的情况，显得很高兴。
客人用手指在平板设备上嗒嗒地操作着，按下了确认订单的按钮。
然后他转过身来，终于对我开口说话了。
“请多关照啦，417号！我会好好教导你各种事情的！”
看到客人的笑容，我松了口气。
刚才一直忐忑不安，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然而，那个笑容的原因我很快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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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谁准你叫了？再不老实点就掐断你的喉咙。”
“噫！？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全身遍布均匀的红色蚯蚓状肿痕。
我被呈X形用锁链束缚住四肢，悬在半空中，被客人们从四面八方鞭打。
全身火辣辣、刺痛，非常灼热疼痛。
虽说是我不好，但此刻我只一心希望快点结束。
“真是的…发什么疯竟敢和客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你是想说我们和你这种货色是平等的吗？啊？”
“绝、绝无此事…我这样的存在怎敢与…各位相提并论…绝对不敢…”
我用颤抖的身体拼命回应。对了，教育课程里不是说过吗。
我“无论如何都不是能与人类大人并列的存在”。
然而，内心深处却浮现出“我是人类，不是家畜或物品”的想法。
这是什么。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对这种奇妙的状态我感到困惑。或许正因如此，当然得不到宽恕。
于是客人要求我表现出诚意。
“那你是什么？大声说出来你是什么，让店外也能听见。”
“来，只给你松开右手。该怎么做，你懂的吧？”
“诶………？”
“太好了！你可以尽情大声喊出来！”
我是什么。这点，我在教育课程里学过。即使是刚睡醒也能轻易说出口。
但同时，一种强烈的抗拒感和羞耻心从我心底涌出，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说出那句话。
直到此刻我才终于意识到。这是我体内即将消失的、原本的人性。
而时常与之冲突的，是经过教育后诞生的我。
这两者在我体内，正以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争斗着。
(不要！我不想说那种话！不想被知道！我、我是…！)
(吵死了！闭嘴！我已经不想再痛了！服从的话，至少能好过一点…！所以…闭嘴！！！)
我内心的两个自我在互相冲撞。
但是，哪一方占优势是显而易见的。
等我回过神来，右手已经捏住了右侧的乳首穿刺环。
“我、我是………”
“啊？听不见啊！？”
变大的乳房被乳首穿刺环拉扯着向上提起。
充分提起后，原本隐藏的肌肤暴露出来，刻印在上的管理编号映入客人们的眼帘。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宣告道。
“……我是！！为客人们奉献！承蒙恩赐精液！唯有通过产下婴儿才被允许存在的垃圾都不如的存在！！生育娼妇417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通过扼杀原本的人性，我获得了些许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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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噗、咳呃、咳呃、呕噗噗噗………！！”
“喂，别瘫软啊杂鱼母狗！喉咙的紧缚感还不够！！”
“下面的洞也松松垮垮的！给我醒醒！！”
“咯呜！？！？哦…啊哈、噫呀咩嘿…！！啊哈咿呀、咿呼呜…！！”
我被仰面按在桌子上，遭受轮奸。
最近微微隆起的腹部被狠狠殴打，我双眼翻白，但这是我不好。
不好好侍奉的话，我就没有价值。有价值的人类，不会待在这种地方。
正因没有价值，我才在这里。
“呜…要射了！！”
“咕、咕噗噗噗噗…！！！”
一人射出后，其他客人也一同射了出来。
周围等候着的诸位阴茎大人也同样如此。
作为“穴”的部分自不用说，精液拉丝着将我填满。
被手脚粗暴对待的部位已经黏糊糊的。
其余如头发、腋下、锁骨、乳房、穿刺孔、肚脐、臀部、大腿，都被精液染成了白色。
“咕噗…咯、咯噗呕…！！”
“洒出来干什么！你的存在意义，刚才不是才说过吗！”
“噗呜！？对、对不起，咯呃，我马上舔干净，咯呃噗，所以…！”
侧腹被踢中，我被从桌子上踹了下去。
一边打着嗝制造出精液的泡沫，我仅用舌头舔舐着洒出来的精液。
这样一来，低头自然使得屁股高高翘起，那屁股里又被插入了阴茎。
“唔哦哦哦哦…！？！？舔、舔不到了…！！”
“闭嘴，你身上所有的洞不都是我们的东西吗。”
沉溺于白浊的“研修”确实摧毁并加工了“鬼方香代子”，将其塑造成了“生育娼妇41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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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哈啊…！”
闭店后，我舔干净了地板上所有的精液。
有些已经干涸黏住了，需要用唾液润湿后再舔掉，真的非常辛苦。
打扫时，余光瞥见的拖把让我想到‘不用吞咽的话应该轻松多了，真羡慕’。
“欢迎回来—417号。”
完成了自己负责的所有工作，回到后台时，006号轻快地向我打招呼。
她一边摆弄着智能手机，一边告知了非常严酷的内容。
“接下来是在培养槽内进行4小时的教育，外加2小时睡眠。”
“教育期间会同步进行当天投诉应对的改造调整，你要有心理准备。”
“醒来后到这里上班，这就是你每天的例行工作。”
“诶…？”
“嗯…说是‘角顶着很痛’呢。”
“那…就把角软化，做成大阴蒂吧！”
“啊………哈哈，哈哈哈………！！！”
我笑了。不，是只能笑了。
每天都要经历这些。这不可能做到。但是，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是生育娼妇，地位比任何人都低。
既然如此，只能去做。无论多么凄惨，惩罚既痛又可怕。
因此，我领悟到，只能让自己去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