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嘿…哦、噢…!」
被侵犯了。今天也被侵犯得满满的。
仰面朝天,脊背反弓,痉挛的我。
全身黏糊糊的精液沉甸甸的,很重。
每次呼吸,小穴里的精液就咕嘟…噗噗…地溢出来。
明明应该紧紧夹住小穴一滴都不该漏出来,却因为这不争气的小穴,实在是对不起各位客人。
「呼…真不错啊,睡美人酱!」
「咿呀!?」
一位客人啪地用手掌拍打我的胸部,让我再次达到高潮。
疼痛是从何时起变成快感的呢?
是在担任腹部击打角色的时候?
是穿入很粗的穿孔的时候?
是纹上淫秽大纹身的时候?
还是做划痕纹身的时候?
不知道。虽然不知道,但我明白疼痛让人舒服是件好事。
而且伤痕或印记只要昏过去再醒来就会痊愈,客人们也会因此高兴而变得稍微温柔些。
所以这些都无所谓。
「哈哈!这可有意思了!」
「噫、噫噫噫!肉垫高潮了噫噫噫!!」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又被拍打,啪嗒、噗扭,摇晃的胸部。
爱液飞溅,原本靠在床上的背部浮了起来。
无意间这个姿势变成了将小穴呈献给客人们的样子。
「嚯,主动献上小穴,真是值得称赞啊。」
「呜嘎啊!?等、等一下…!嗯哦哦“!?!?」
伴随着这句话,名为性交的蹂躏再次开始。
恐怕又会一直抽插到我昏过去,然后射精,再被舔舐吧。
这就是我的日常。每天如此,今后也将一直如此。
娼妓献出身体,客人们玩弄它,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
「啊诶…?」
但是,大约过了三年左右,发生了变化。
说“大约”是因为现在这个房间里没有钟表或日历,只能凭感觉判断。
醒来的我,一边感受着因体液干涸而产生的强烈不适感,一边解开蜷缩的姿势。
「胸部和小腹…感觉…胀胀的…?」
身体内部传来异常紧绷的感觉。
虽然不至于痛苦,但无法掩饰对这不同于往常的感觉的困惑。
「呃…!不行,得快点迎接下一位客人…!」
因为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搁置一边,慌忙开始准备。
让客人等待,对娼妓来说是绝不允许的。
反正睡一觉醒来就会好吧,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
「呜噗…!」
从那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大概,半年多吧。
那种不适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与日俱增,最近甚至有了腹胀和恶心感。
从前一位客人那里以M字开腿的姿势被绑着吊起的状态中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再次确认但什么也没改变。
不是绳醉,也不是精液导致的胃容量极限。
但是,现在,我的眼下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果然,这个…是…宝宝…」
变大了一圈的胸部,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的自言自语,无人赞同也无人反对。
但是,这点性知识我还是有的。
做爱的话,精子大人会攻破我那没用的卵子,形成宝宝。
我一直回避着,这理所当然的事。
每次意识到,都有强烈的厌恶感。
「但、但是…这是梦…是梦、才对…睡醒的话…就会恢复的,梦…」
因此我逃避了现实。这是梦。一个无比糟糕的梦。
我想这样认为。但是,偶尔会感觉到。非常微小、隐约的心跳和联系。
从含住肉棒大人、不断积蓄精液的子宫里,传来的确切热度。
以及,对腹中那个东西抱有奇妙依恋的自己。
「………」
即使是假设,腹中的这个消失了。这么一想,就感到非常、非常空虚。
越想,思绪就越陷入循环往复。
我决定什么也不想,只想着让客人舒服,让自己舒服。
因为娼妓不需要有那样的想法。
─────────────────
「呃………呼……………」
又过了一段时间。大概三个半月左右吧。
「啊…又踢了…!」
我子宫里的孩子,从内侧踢我。
我完全不在意浑身精液的身体不适感,甚至对它的活力感到怜爱。
───承认吧。我是娼妓,但也是这个孩子的母亲。
被精液和客人拍打留下的红色掌印遍布的、紧绷的孕肚。
我一边ぬりゅ、ぬりゅ地抚摸着它,一边再次这样意识到。
每次看到偶尔微微浮现的光晕,心里就变得温暖。
不知道是和哪位客人的孩子,但有一半毫无疑问流淌着我的血。
即使只是很短的时间,我也无法想象自己曾厌恶它。
「…?」
那很突然。
伴随着“噗”的一声,温热的液体从小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不,不对。这是在流淌下来。
「这是,破水…?呜“…!?」
然后开始的是剧痛。
意识到破水,紧接着开始的这个很容易断定就是阵痛。
我咬紧牙关,抱着孕肚,分开双腿。
「觉醒确认。」
「哎呀,真没想到真的三天就分娩…这样还能再缩短时间,真厉害啊。」
忍着疼痛眨眼,不可思议地,景色变了。
那里不是平时用来被拥抱的卧室,而是从未见过的、被裸露的混凝土包围的无机质房间。
我被放在了分娩台上。
「啊…诶…?这里…是哪里…?」
「早上好,睡美人。三天不见…不,对你来说是三年不见吧。」
「好久不见~☆」
「啊…」
映入我眼帘的人们。
这些人,确实是之前那家按摩店的人。
也就是说,迄今为止的事都是梦───
「呃!?我、我的!我的宝宝呢…!?」
慌忙看向自己疼痛的腹部。
那里确实有突出的肚脐,布满妊娠纹和浮起血管的孕肚。
太好了…我的宝宝,不是梦。…不是…梦…?
「啊,咧…?为、为什么…?」
梦里的我是娼妓。那个我被客人搞大了肚子,怀上了宝宝。
但那是梦。醒来后一切都会淡淡消失的,梦。
但是现在,我的孕肚疼痛,正要生下重要的宝宝。
宝宝很重要,但我本来又不是什么娼妓。
这应该是梦,醒来就会恢复原样,但我不想失去宝宝。
我已经搞不懂了。
「先调整呼吸吧。吸吸,呼。吸吸,呼。」
「拉玛泽呼吸法现在还流行吗?」
「谁知道呢?」
在催促分娩的声音中,我一边因阵痛而意识朦胧,一边遵从着,准备分娩。
道理不明白。但是,必须好好生下我重要的宝宝。
只有这一点是不变的真理。
她们似乎没什么兴趣,样子相当随意。
为了这孩子,我必须振作起来…!
「吸吸,呼…!吸吸,呼,吸吸,呼…」
「好,那么用力──」
「呼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就这样多次调整呼吸,用力,再调整,再用力。
在阵痛和出血中流着黏汗,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当周围的人们开始打哈欠时,那个瞬间终于来临了。
「咿咿咿咿咿咿…!!呜呜呜…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啊…嗯?哦─,终于出来了─。」
「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生下了宝宝。
在室内回荡的洪亮哭声。
太好了…平安地…生下来了…!
「哈啊…!哈啊…!哈啊…!生…呜呀啊…!」
「我、我的…我的,宝、宝…!」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以那种状态摇摇晃晃地支起上半身,伸手去够宝宝。
连接着我小穴的脐带。
啊,毫无疑问,是我的孩子。
但是───
「那么接下来,走吧。」
「啊!?」
宝宝被店员抱了起来,离开了。
脐带被随意地用剪刀剪断,店员抱着宝宝径直消失在里面的房间。
「等、等一下!!不要带走!!!」
「我、我的,我的啊!!!」
「哦哟,真的假的。母爱彻底觉醒了啊。预料之外呢…」
徒劳地微弱挣扎的我,被抓住肩膀,轻易地按倒在靠背上。
「太吵了快点让她睡吧。」
「好嘞。」
「啊!?不要啊!!不要睡啊!!」
一旦睡着,下次醒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在那之前见不到那孩子,我连想都不愿想。
但是,我的这种心情根本不会被体谅,颈后贴上了电极贴片。
「噼叽呜!?」
噼里啪啦的紫色电光迸发,灼烧着我的大脑。
回过神来,视野变暗,又开始陷入沉睡。
明明连刚生下的我的孩子,都还没抱过一次。
「不……啊………」
无论多么想保持清醒,都完全无法抵抗。
就这样,坠入黑暗的意识,睁开了它的眼睑。
那里是───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如既往的、身为娼妓的我的房间。
─────────────────
「呼─…呼─…」
从那之后,岁月又流逝了。
完全忘记了经过的时间,彻底习惯了娼妓的工作。
如今比起长久未握的枪,握着肉棒大人更得心应手。
经过分娩后变得更大的胸部和臀部的运用也更加熟练了。
想的话,只要揉搓其中任何一个就能轻易高潮,母乳手淫也是小菜一碟。
…说起来以前还当过修行部的部长。
但是,已经不去意识的话就想不起来做过什么了。
说变得陌生也不为过吧。
不过,现在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呜…呼呜……」
眼下紧绷的孕肚。
我腹中的第三个孩子正闹腾着要快点出来。
想到第一个和第二个的时候,应该快了吧。
正这么想着,伴随着“噗”的一声,破水和阵痛开始了。
一边深呼吸,我一边闭上眼睛再缓缓睁开。
「醒来了哦~。」
那里是那个无机质的房间,和夺走我宝宝的人们。
虽然有几个面孔换了,但都是见过的脸。
我的预想完全命中了。
「那么第三个,好好生出来吧?」
对着这样说的店员,我───
「呜咽…呜…还给我…还给我啊…!」
「我的…我的宝宝…」
哭着恳求道。
没有一天不想念见不到面的我的孩子,回过神来眼泪已经流下。
第二个孩子也被轻易带走,至今未能抱上一次。
除了作为娼妓彻底沉溺于肉欲的时候,那小小的血脉相连的生命,都让我思念得无法忍受。
但反正,和上次一样,这些话也不会被听进去吧。
我,是这么想的。
「好啦好啦。好好生下第三个孩子的话,就让你们见面哦。」
「呃!?真、真的…!?」
「真的真的─。」
传来的回答完全出乎预料。
能见面。终于能再次见到我的孩子了。能抱在怀里。能喂母乳。
明白了这一点,我的行动立刻迅速起来。
「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哦,不错的状态~♪」
用力。拼命用力。
第三个也是我重要的孩子,这点没有改变。
但是,想快点见面。想用这双手抱住先出生的那两个孩子。
反正都要生出来的。
如果只是我急着生出来的程度,这个急着要出来的孩子会原谅我的吧。
于是,滋溜、滋溜地,第三个孩子摩擦着小穴下来了。
比起生第二个时已经轻松不少的分娩,变得更加轻松了。
「啊——啊啊、呜嘎啊!呜嘎啊!」
然后,真的就这么简单地,孩子出生了。
「骨盆一直保持打开的状态,对母体的负担较小,这算是个很大的优点呢。以后可以借鉴。」
「呼…呼…呼…!」
「就像刚才…说的…我的…宝宝…!」
「嗯?啊,好的好的。」
刚抱起新生儿的那人一脸麻烦地回应着,然后把怀里的孩子递给我。
浑身沾满羊水、大声哭泣的,我的宝宝。
隔着大肚子曾看见的光环就在那里,从我小穴延伸出的脐带确实连接着这个孩子。
啊,是我的孩子。我可爱的孩子。
虽然抱着的是第三个孩子却感觉像是第一次这种矛盾感挥之不去,但我终于做了件像母亲该做的事。
「这边是第一个,这边是第二个。」
被推过来的推车上,躺着正呼呼熟睡的我刚生下的孩子们。
我温柔地抚摸着他们的头,沉浸在感伤之中。
・・・・・・・・・
・・・・・・
・・・
「好了,关于今后的事情…」
正当我静静感受着孩子的温暖时,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我不由得为被打扰而感到烦躁。
…不对,我见不到这些孩子,不就是这些人害的吗?
回过神来,愤怒已让我的表情变得严厉。
「……什么事。」
「哦,好可怕好可怕。这就是所谓的为母则刚吗?」
「不过,我们的谈话你最好认真听一下哦?因为这关系到你和这些孩子们的未来。」
于是她们开始讲述的,是围绕我的客观情况。
首先,从我来到这家店那天…也就是那天算起,到今天才过了7天。
这件事之前就被告知过,所以冲击不算太大。
但即便如此,明明有着“至今为止一直作为娼妓活着”这种确切的实感,却被否定这点,感觉非常奇妙。
毕竟,“我完全想象不出自己除了娼妓以外的样子”。
「…反应意外地平淡呢?那接下来…」
接着被告知的是,三次分娩都是现实。
这让我大大松了口气。
因为如果怀中的这些可爱的孩子是梦并消散的话,我确信自己绝对会发疯。
话语还在继续,说着我的子宫负担如何啦,最多还能再生两个啦什么的,但都无所谓。
只要小穴能用,阴道肌肉有收缩力,我就能伺候肉棒。
只要这些孩子能健康成长,那就够了。
「真没意思啊…不过算了,这个最重要,要听好哦?」
「这些孩子,如果普通抚养的话,在成年之前光环就会坏掉哦。」
「什!?!?!?」
因此,最后这句可不能听过就算了。
「什么意思!?我的,我的孩子…!?!?」
「对,会死。…如果放任不管的话。」
干脆利落地道出的绝望话语。但其中留有转圜的余地。
所以话语继续着。
「这些孩子,本来需要10个月才从母体出来,却只用了短短2天就来了。」
「因为是违背自然规律出生的,所以反噬当然也会很可怕。」
「我们尽量不给你的子宫增加负担,也不让婴儿承受,但如果不进行适当的处理,生命力转眼间就会耗尽哦。」
「那都是你们…!」
「嗯——,嘛,话是这么说啦?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没办法嘛。」
这番说辞实在是太自说自话了。
愤怒和悲伤交织在一起,我忍不住要反驳,但她们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过嘛,我们也不是恶魔。在你醒来之前,我们已经无偿地好好处理过了。」
「所以问题在于今后。接下来怎么办,要由你来选择。」
然后,摆在我面前的是两个选择。
一个是“就这样领养这些孩子”。
我将变回来到这里之前的,百鬼夜行联合学院、修行部部长——春日椿。
不再是娼妓,而是作为一名学生。作为三个孩子的母亲这点不变。
但是,这三个孩子会夭折。
即使要进行处理,当然不可能无偿,而且也只有这些人掌握那种技术。
而另一个选择是───
「这、这是…!?」
「给你两周时间好好考虑。得出答案后,再来这里。」
「如果向任何人透露这里的事,或者你自己的状况,这个提议就作废。」
「啊,对孩子们的处理会持续进行,请放心。」
递过来的纸张。纸张质地厚实,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那毫无疑问,是一份合同。
厚厚的条款细则暂且不管,粗略确认内容就明白了,如果签订这份合同,我的孩子们肯定能得救。
虽然能得救…但这绝不是能立刻下决定的事。
就这样,我像是被赶走一样回到了百鬼夜行。
这次记忆没有被封存,怀里抱着塞得满满的精液味包装盒。
─────────────────
回到百鬼夜行后等待我的,是令人怀念的日常。
不被侵犯,没有干涸体液带来的不适感,属于“人类”的生活。
「椿?最近你经常一个人吃饭,今天要不要一起…」
「───嗯,嗯。抱歉,文件整理一直没弄完…」
「知道了…一起…吃吧…」
・・・・・・・・・
・・・・・・
・・・
「我吃…饱了…」
「椿前辈,你没事吧…?脸色也不好…」
「难道你身体不舒服,我还勉强你…」
「没,没有…!睡一觉就会好的…我去房间睡一会儿…」
「……………呜噗…」
但是,这生活对我来说,太过痛苦艰难了。
「呜,呕呃呃呃呃…!!咯呃,呜呃…!」
饭后匆忙跑进厕所,注意不让外面两人听见,拼命呕吐。
难吃。难以置信地,难吃。除了精液以外的所有食物都是。
所以吃饭我都尽量一个人解决。
除此之外,难以忍受的事情还有很多。
其中之一,就是身体疼得受不了。
本应是娼妓的我,突然不再被拥抱而产生的欲求不满。
这股肉欲在第三天就达到了极限。
乳头和阴蒂的勃起无法消退,爱液也滴滴答答流个不停。
所以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嗅…嗅嗅…啊…这边…是从这边,传来的气味…!」
被飘荡的气味吸引,在街上徘徊。
然后到达的地方是…一处肮脏公寓的垃圾场。
「啊…找到了…!嗯呣…咕…嗯嗯…!!」
打开塑料袋口,将里面“用过”的纸巾塞满嘴巴。
瞬间在口中扩散开来的馊臭味。
那种精液味包装盒终究只是模仿调味的营养食品。
远不及真正的精液。
大脑被幸福感填满,乳房下方渗出大片湿痕,母乳啪嗒啪嗒滴落。
结果那天我把那些带回去,自慰了整整一天。
当这股欲望终于得到满足时,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极度羞耻和后悔。
而最难以忍受的是───
「不行…不能睡…!又会看到的…!」
「不要…睡觉,好可怕…好可怕啊…!」
睡觉,不,准确地说,是睡觉时会看到的“梦”。
我会看到。“本不应是娼妓的我”所期望的未来的入口。
同时,“作为娼妓的我”又会展示否定它的结果。
「啊……………」
啪嗒,意识中断。
因反复睡眠不足导致的,只是昏厥而已。
然后,梦境,再次开始。
『当然!我会全力协助的!对吧?美森前辈!』
『嗯。那么首先,能请你说明一下情况吗?』
向她们求助的我,美森和枫爽快地答应了。
我也在催促下说明了情况。当然,也包括我孩子的事。
但是,对此得到的回应却是…
『呜哇…椿前辈…好恶心…』
『对任何人都张开腿什么的…多么肮脏…!?』
『不、不是…!?我也不是,自愿才做的…!?』
『等等!求求你们!!拜托了…!!』
两人轻蔑与厌恶的话语和视线。
虽然心里想着不可能,但眼前的景象却深深烙印在脑海。
慌忙哭着恳求,也无济于事。
『有什么不同吗?请看看自己的身体再说。』
『诶…?』
低头看到的身体正流淌着母乳。
而且大肚子小穴正含着极粗的假阳具,滴落着白色泡沫状的爱液。
…说起来,接客间隙好像也有过这种事。
『这是…那个…』
『娼妓…嗯,你最适合当娼妓了。』
『枫…?』
『像你这样的人,我不想称呼为前辈。』
被纯真的她也瞧不起的自己。
再也无法被她视为前辈的事实沉重地压在身上。
『这种淫妇,不配待在修行部。』
『您不这么认为吗,老师?』
“是啊。”
『!?』
回头一看,老师就在那里。
老师也用打心底里蔑视的眼神看着我。
我想说不可能那样。但是,那眼神就在那里。
『老、老师…!?这是,那个,不是那样的…!?』
“…希望你能停下那只手再说。”
『诶…又、又…!?』
回过神来,我的手正在大肚子小穴里抽插着假阳具,另一只手则紧抓着乳房挤出母乳。
深深的、无可救药的绝望感缓缓蔓延全身,力气逐渐流失。
停下…别看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这样的我…!
『…请你,不要再靠近我们了,好吗?』
『啊…………』
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
缓缓睁开的眼睛。看向外面,还是日出之前。
似乎睡了相当一段时间。
「果然…我…」
在失意中,只能一直凝视着随日出渐渐消失的星星。
─────────────────
「呀,等你很久了。」
「…」
转瞬即逝的两周。
大概是至今的经历让时间感已经错乱了吧。
体感上真的只是一瞬间,那段宽限期就过去了。
「那么,听听你的答案吧。…怎么做?」
「………签订………合同…。」
「明智的判断,那么这边请。」
合同,连厚厚的条款细则的边边角角都读过了。
由此明白的是,这份合同不存在回头路或漏洞。
事无巨细,连词语的定义都详尽说明,没有引发解释分歧的余地。
并且,其内容简单概括就是“以献上我剩余的人生为代价,换取孩子们未来的保障”。
签订瞬间,我这个人就会被替换为“商品”的恶魔契约。
而现在,我就要签订它。
其实很害怕。不愿意。但是,如果不签,我的孩子们大概率会死。
向大家求助…直到最后最后,也没能做到。
因为害怕一旦睡着就必定会梦到的那番景象。
虽然理智上明白大家不会说那种话。
但那个梦的景象深深烙印在脑海挥之不去,即使醒着,见到她们也会冒出冷汗。
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请坐那里。…这份合同将进行录音、录像…可以吗?」
「…可以。」
摄像机和录音器记录着现场。
为了证明这份合同的签订,是出于我的意志。
「那么,在签订合同之际,进行重要事项说明。」
「合同只针对“成年”人士…请问您,“已成年了吗?”」
「………是的。」
「谢谢。那么,如果在说明后您同意,请签名、盖章。」
就这样,合同签订继续进行。
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走向断头台的步伐。
「本合同为终身契约。没有更新,也没有中途解约。」
「实质上,您今后的全部自由都将转让给本集团及相关人员。」
「自20○○年度起,您将入职本集团指定的企业。」
「入职后,您将被全面禁止使用‘春日椿’之名,仅可使用分配的管理编号。」
对于确认的话语,她只是一味地回应着赞同的言辞。
对方只是重新宣读已记载的内容,而她早已掌握这一切。
正因如此,她才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走向终结。
而那一刻,终于来临。
「───以上。请问到目前为止有任何疑问吗?」
「没有……」
「最终决定权始终在您手中。」
「如果您决定放弃签约,现在就可以直接离开。」
对方反复强调,最终决定权在我手中。
这取决于我,春日椿的个人意愿。
这是在委婉地证明。
不行。签下这份契约,真的不行。
心中确实有这样的呐喊。但这是为了那些孩子所必需的。
况且这具身体,早已无可救药地沦为娼妓。
若没有客人赐予的精液与快感,便无法生存下去。
而且没有人会来救我。所以这是无可奈何的。是无可奈何的事。
「……视为您已同意。那么请用这个。」
递过来的笔和印泥。
我接过它们。然后,签名,并───盖上了印章。
「………确认无误。契约就此缔结。辛苦了。」
周围的设备瞬间停止了录像和录音。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毕竟我已经───
「哈啊~……累死了……好,那就来刻编号吧!」
因为我已经沦为被契约牢牢束缚、彻底变成提线木偶了。
・・・・・・・・・
・・・・・・
・・・
「呜噫噫噫噫……!?!?」
「好了,大功告成!哎呀,这么复杂的‘进货’还是头一回呢。」
「毕竟是Lv.4的进货嘛。可用期间长,资金也充裕。」
「更何况那可是有名的‘睡美人’。要是搞砸了闹到公众面前,我们可是会被组织处分的。」
被剥光衣服、用手铐吊起的我,因乳房下方的剧痛而发出惨叫。
这疼痛是纹身。我记得以前经历过几次。这个纯粹就是痛。
讨厌疼痛。但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利了。因为我是娼妓。
是我自己,无可奈何地,为了那些孩子,决定成为娼妓的。
「啊,对了。因为和契约无关所以之前没说……」
「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
「……!?」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件事。
正当我为这过于一针见血的话语而战栗时,预料中最糟糕的回答传了回来。
「稍微动了点手脚?让你只能看到否定你所怀抱希望的梦。」
「怎、怎么会……那……!?」
「不过嘛,契约和梦什么的……没关系对吧!」
听到这句话,我终于明白促使我签下契约的那份恐惧的真面目,陷入了绝望。
完美地落入圈套,在他人掌心起舞,被推入了深渊。
已经无法挽回。因为我已经,被斩断了迈向未来的那双腿。
「比起那个,快看!刻得很漂亮吧……!」
「管理编号:1910391……这就是你的,新名字哦。」
「啊……哈哈……啊哈,哈……!」
透过镜子展示给我的这个无法抹去的印记,将这一事实更强烈地刻在我身上。
─────────────────
「多谢款待。」
「粗茶淡饭。今天也去外面修行?」
「嗯。那我走了哦。」
快步走出修行部的建筑。
目的地当然是,前往有我心爱孩子们的那个地方。
我的味觉被改造了。
不是喜好,而是“味觉本身”。
因为无法接受精液以外的味道,所以变成了“所有东西都是精液味”。
作为人来说已经完全完了,但作为娼妓则没有任何问题。
「……」
我没有进入那家熟悉的店,而是走进了一栋杂居大楼。
穿过禁止非相关人员进入的门,出示安全卡片继续深入。
门关上,伴随着“噗咻”一声气闸音的同时,我开始脱衣服。
上衣、裙子、袜子、内衣。全部脱掉。
然后───
「嗯嗯,嗯啊……!嘿咻…………」
轻轻触碰就能感受到快感的乳房被托起。
然后将隐藏在乳房下方、我的名字——391号,以及读取它的条形码,出示给机器。
红光照射在纹身上,伴随着“哔”的一声,认证完成。
房间“哐当”一声大幅摇晃后,开始下降。
然后───
「大家,我回来了!」
隔着保育器的玻璃与我的孩子们见面。
他们“咯咯”地笑着,用笑脸迎接我的
似乎还在进行各种调整,要能实际接触还得等上一阵子,但光是能这样见面就很开心。
只要有这些孩子在,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能坚持下去。
从他们那里获得了足以让我如此想的元气,我走出走廊,打开了“那扇熟悉的门”。
熟悉的主要是内侧。是我“度过了比实际年龄更长时光的房间”。
在那份契约之后,通过调教,我又在这个梦中的房间里度过了大约十年。
现在我可以明确地说:我是娼妓。
是无比下贱的淫卖女,对任何人都张开双腿,乐于啜饮精液。
是与贞洁淑女截然相反的,那样的存在。
「391号,可以使用。」
高声宣告自己的名字和可用的状态。
这个宣告是为了在客人确认的面板上,显示我的脸部照片、全裸照片以及阴部拓印。
如果不宣告,我就不会被指名,还会受到惩罚,所以这是绝对不可或缺的。
话音刚落,甚至来不及喘口气,房间的灯就开始闪烁。立刻就被指名了。
「……好!」
谄媚客人,顺从客人,取悦客人,祈求客人赐予精液。
本着这个宗旨,我以尽可能撩拨情欲的姿态,迎接了客人。
「欢迎光临,恭候您多时。」
「今日就由391号我,请您尽情享受……!」
梦与现实的界限已被碾碎,如露水般消散。
我将用这身躯继续舞蹈。
在作为母亲的慈爱与作为娼妓的肉欲欢愉之间,直到这身躯腐朽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