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摘掉。』
铺着豪华地毯和装饰、壁炉柴火燃烧的火焰温柔照耀的西式房间。
房间的主人——一名男子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显示器。
『有趣的玩笑。你以为我付了多少给区区绑匪?』
『不知道。…等我自由了,绝不会放过你。』
画面中是一间毫无装饰的混凝土房间,一丝不挂的白子身在其中。
但她的四肢被铁枷和锁链束缚,正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回应白子话语的是低沉的男声。
但画面中并没有男性的身影,只有白子的裸体和她那充满憎恨的瞪视表情。
问答似乎陷入了平行线,只有时间在不断流逝。
『嗯…果然需要管教啊。』
男子这句话为问答画上了句号,场景暗了下去。
很快画面再次亮起,白子的身影重新出现。
『呼…呼…!』
『一周没见了。感觉如何?你似乎异常发情啊。』
『还不都是…因为你…!』
视角再次亮起,映出白子。
她全身贴满了像是电极贴片的东西。
看来是为了长时间、持续地给予微弱电流快感而设置的。
『没办法,我来帮你处理吧。』
『住…手…!』
男子的手伸向抗拒的白子,画面再次暗转。
接着画面又亮起,白子的身影再次出现。
『汪…嗯…』
『对了。要像狗一样,好好向我撒娇。』
画面中的白子,此前已毫无锐气。
从她那柔弱顺从的姿态和略长的头发来看,这种状况大概已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
『……………』
『…原来如此。看来有必要彻底进行一次了。』
『!?等、等等…!』
以白子焦急的身影为最后画面,影像再次暗转。
接着视角亮起,映出白子。
但她的模样已变得惨不忍睹。
『唔唔…嗯”…唔唔唔…!…哦”…!』
眼罩、面部抓挠式束具、带孔的球型口塞,以及几乎完全覆盖双耳的大型隔音耳罩。
头部被这些器具惩戒的白子,面色潮红,流着口水,呼吸粗重。
身体各处,尤其是性感带部位,重点插满了注射针头。
点滴室的瓶子里,毒艳的荧光色药液正以很快的速度滴答滴落,侵蚀着她的身体。
此外,头发及其他体毛都已长长,原本肌肉紧实的身体也变得松弛,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赘肉。
显然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
『…上次惩罚之后我都忘了,过去几天了?』
『26天了。』
『哦,已经那么久了啊。』
男子的提问由一个听起来像是仆人的声音回答。
画面中出现一只看得出是男性的粗糙的手,正靠近那已变得野性模样的白子。
那只手取下了白子戴着的隔音耳罩,又吱吱地拉开了眼罩的拉链。
对白子来说,这是约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听到声音、见到光亮。
『嗯”呜呜…嗯嗯…!!』
暴露出来的双眼,为了适应光亮不停地眨动着。
等到终于适应了光亮,她才看向男子,大颗大颗的眼泪开始扑簌簌地落下。
但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眼泪并非源于悲哀或愤怒,而是出于喜悦。
『嗯…!呼嗯…!』
『哦哦,好孩子,好孩子。』
白子被封住的口嘴角高高扬起,最后甚至开始用脸颊磨蹭起男子的手。
看到这副样子的男子,满意地继续对白子说道。
『没错。能给你安宁与快乐的,只有我。』
说着,男子也温柔地取下了她嘴里嵌着的球型口塞。
在暗转前的影像中,那张嘴还编织着充满强烈敌意的话语。
而现在,它发出了令人惊愕的声音。
『一直持续的黑暗很可怕吧?』
『呜嗯…呜呜…呜呜…!』
『现在可以说话了哦。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呜…?啊呜…呜呜…』
那是,模仿狗的叫声。
作为人类象征之一的语言。
即使被催促,白子的口中也未能编织出那样的词汇。
『嚯,终于连话都忘了吗。真了不起。』
『嘿、嘿、嘿…!』
被抚摸着头,白子高兴地继续用脸颊磨蹭着男子。
但是,她那渴望的目光却投向了自己的胯下。
『身体痒得受不了了吧。』
『呜汪…呜…!』
白子的阴部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无需男子做什么。
但也难怪,在这近一个月里,她一直被药液强制发情。
药液渗透的感觉变得敏锐,带来灼热感。
灼热化为瘙痒,煎熬着她的身体。
为了从这瘙痒中解脱,她伸手——却没能伸出去。
因为束缚自身的锁链,阻碍了她所有的行动。
『好了好了。会把之前欠你的,好好让你舒服的。』
『呼…!呼…!』
男子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用指腹咯吱咯吱地捻转着乳头。
另一只手则伸向阴部,噗呲、滋溜,伴随着空气排出的声音,手指沉了进去。
『呜汪!?!?』
白子忍不住发出悲鸣。
但是,她的表情却带着喜色,完全融化了。
没错,现在的悲鸣是娇声。
『呜汪、啊嗯、咿呀、嘿啊…!!』
揉捏、搅动、捻转、抽插,爱抚持续着。
通常,爱抚持续一段时间后会达到高潮。
但是,白子不同。
『───!!唔唔唔────!!!唔~~~!!!』
她发出不成声的尖叫,腰肢激烈地向后反仰。
每当阴道被手指划过,乳头被捏起,脖颈被男子舔舐,白子都会达到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起伏,爱液化为飞沫四散飞溅。
飞沫甚至溅到了摄像头上,附着在镜头上使得画面变得模糊。
显示器似乎要继续映照这过于不堪的姿态。
然而,电源突然啪地一声被切断,液晶屏幕上映出了观看者的黑色倒影。
「哈哈,这样对比着看更滑稽了。」
切断显示器电源的,是画面中只露出手的男子。
男子将视线从显示器上移开,看向自己坐着的脚下。
那里━━━
「舔…嗯啾、啊呜、啾、啊呼…」
仰面躺着、正一心一意舔舐着男子脚的白子。
一直能听到的水声,源头就在这里。
「比预想的更彻底地毁掉了呢…不过也好。」
「使用用途不是作为女人,而是作为孕袋嘛。」
「呜汪!?」
脚上突然用力,白子的脸从埋在下面的姿势变成了被踩踏的姿势。
咕噜咕噜、咕扭咕扭地被踩踏的白子。
「嘿…啊呜…♡」
尽管遭受着屈辱的行为,她的表情却是一副恍惚的样子。
影像中的白子和此刻卑贱地舔舐男子脚的白子之间,又有了新的差异。
头发和体毛都被打理过,似乎经过了精心护理,十分顺滑。
没有了面部抓挠束具和眼罩这类束缚,取而代之的是脖子上套着一个皮革项圈。
而且项圈上还挂着写有"SHIROKO"的名牌,让人感觉不到丝毫人性。
而最重要的是,最大的差异在腹部。
「下一个是第…第四个了吧?」
「嗯哦”!?」
男子盘着的腿松开,轻轻地放在了白子圆滚滚隆起的腹部上。
没错,白子怀孕了。
而且她的表皮上,有三个婴儿的标记,像是纹身一样刻在那里。
『呜汪、啊嗯、呼咿咿咿…!!』
「真是的,这样都能有感觉啊…!」
原本踩着脸的那只脚移到了乳房上,咕扭咕扭地温柔踩踏着。
于是,白子的乳房如同包裹男子的脚般凹陷下去,凹陷的部分则从乳头噗嗤噗嗤地喷洒出白色液体。
已是三个孩子母亲的她,乳房中正源源不断地流出母乳。
充分享受了这一景象后,男子将脚放回地面站了起来。
然后,他脱下裤子,露出了那曾让白子受孕的刚直之物。
「哈啊…!…嘿、嘿、嘿…!」
看到那屹立的刚直之物,白子发出感叹,吐着舌头凝视着。
于是男子用食指指向白子身后,无言地命令她"把屁股翘起来"。
「汪!嘿、嘿、嘿…!!」
白子再次高兴地摇晃着那巨大的腹部、以及生产后变得更大的乳房和臀部。
然后翘起臀部,手脚伸直,摆出了四脚着地的姿势。
理所当然地,阴部已经湿透,前戏完全不需要。
男子紧紧抓住那献出的臀部,一口气将腰撞了上去。
「嗯咿咿呀呀呀呀呀………!!!」
咕啾咕啾的阴道肉壁被撑开,刚直之物贯穿了白子。
她正享受着腹中孩子和那刚直之物带来的压迫感,以及惊人的快感。
男子毫不在意这些,一边拽着白子的后发,一边开始抽插以满足自己的肉欲。
「汪…呜汪!汪、啊…哦”、哦哦…!」
白子拼命地试图继续模仿狗叫。
但是,或许连这点余裕都没有了,她的声音不再能模仿狗的姿态,变成了单纯的污秽娇声。
「汪、哦嗯”…哦”…!嗯哦…!」
「哦…哦”哦…!呼哦”!?啊”、嗯啊…!!」
啪嗒、啪嗒,巨大的乳房摇晃着,撞在隆起的腹部上,在肉欲的欢愉中喘息。
被甩动的乳房每次撞击都会喷洒出母乳。
她的表情中既无愤怒也无叹息。只是,看起来幸福地、舒服地。
偶尔袭来的冲击性快感让她吐出舌头达到高潮。
「呼、呼…要射了…!」
「哦、哦、哦”呜…!!」
男子更加激烈地抽插,腰部撞击的声音从啪啪声变成了啪啪的脆响。
然后───
「呼…!」
「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男子的精液,射入了白子体内。
每当刚直之物脉动、跳动一次,她阴道内就被滚烫的东西充满。
无数次感受过的这种感觉,让大脑充满了幸福。
但是,她知道这还仅仅是开始。
她的主人,不可能就此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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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呜”…哦”…噗叽…!!」
「呼………果然买下你,并好好调教是正确的。」
「但是,发出像猪一样的喘息声,看来还需要进一步调教啊…」
全身痉挛着趴下,但依然高抬着臀部瘫软的白子。
她的阴部正溢出男子射出的、容纳不下的精液。
「好了…喂,起来。」
「咿啊…?」
男子踢了踢白子的屁股摇晃她,指向壁炉前。
那里陈列着白子被绑架时随身携带的物品。
其中特别引人注目的,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连衣裙和一顶印有数字2的谜之蓝色眼罩帽。
「坐到那上面去。」
「啊呜…?」
白子看起来似乎并不明白,但通过被指的位置和"坐下"这个词理解了,并行动起来。
她踩踏着那些衣物,踮起脚尖,尽力分开双腿蹲下。
所谓蹲踞姿势,但却是双手抱在脑后、连腋下都暴露出来的服从姿势。
然后,她开始按照被教导的方式行动。
「呼…呜、呜呼呜呜…!!」
下腹部用力,慢慢地、慢慢地,将积蓄在阴道内的白浊液体挤出体外。
手并未使用,仅凭自身的阴道肌肉,那白浊液体便伴随着她的爱液,将那些衣物弄得湿滑黏腻,玷污、践踏蹂躏。
“呜…哇…!”
“做得很好,真了不起。”
“啊嗯…啊呜…♡”
“好了,那去洗澡吧。你也过来。”
“汪!”
她眯起眼睛,因被抚摸的手而感到愉悦,高兴地摇晃着屁股。
然后,为了再次让主人给予自己舒爽的感觉,她跟了上去。
那位少女一生中的种种苦恼,已连同人性一起破碎消散。
残留下来的少女肉体,将顺从本能的驱使,将自身托付给主人。
迈步走开的少女,将缠绕在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衣物甩到身后。
那些曾是少女身为人类的证明,以及她所继承的珍贵之物,就这样轻而易举地。
因此,当它们被投入壁炉的火焰中消失时,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
可换之物
カワレルモノ
因想饲养白子*恐怖分子的冲动而写下
因为被要求写,所以就写了
或许我并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