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那天之后,快斗还是在星期天傍晚回到了自己家。那时虽躲过了狙击,但滑翔翼中弹,在下坠过程中被树枝刺穿了侧腹;尽管由降谷和他两人共同进行了缝合,伤口很深,出血也很严重。即便如此,快斗仍坚持说周一必须去见一个人。明明连起身都会引发剧痛,体温也还没完全退去,他就这样离开了赤井他们的家。理所当然地,赤井试图挽留。当然,他绝非有意拖延降谷的“惩罚”,纯粹是出于对快斗身体的担忧,但快斗似乎有自己的理由,对于刚认识不久的赤井来说,他也没有更多办法阻止。
话虽如此,这次的事件,随着怪盗基德回归日常生活,总算告一段落。但降谷却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因此,赤井在白天还好,每到早晚如厕时,前列腺仿佛被剜挖一般,小腹深处持续隐痛,被那种濒临高潮却无法释放的刺激折磨得痛苦不堪。但或许只是他自己没意识到,身体其实已经在轻微而缓慢地反复抵达顶点。到了星期五前后,身体总是微微发热,每当布料摩擦敏感的乳头尖端或龟头时,就会袭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渴望更激烈、更沉重的刺激,空虚的后穴不由自主地蠕动,已经多次泄出甜美的喘息。这就像激烈高潮后身体不由自主痉挛、贪恋余韵的冲动,但关键的是没有明确的高潮。想好好发泄,焦躁感日益加剧,却又提不起劲自己使用按摩棒。虽然不想把这种私人情绪带入工作,但被撩拨到极点的身体实在无法正常执勤,赤井终于在星期五请假了。
或许今晚深夜,或者明天降谷就会回来吧——抱着这样的期待,他忍受着发热的身体,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即便如此,黎明时分,他可能还是浅睡了一会儿。咔嚓一声,玄关门打开的声音让赤井恢复了意识。
“………零?”
“我回来了。”
熟悉的气息从玄关径直来到卧室。或许听到了那微弱的呼唤声,啪嗒一声,开关被操作的同时,昏暗的房间亮起了苍白的光。
“哼,真是狼狈啊,赤井。连你这样的家伙,也被那个前列腺芯片折腾得够呛吧。不,说‘折腾’可能用词不当,看起来你享受得很嘛?”
降谷冷冷地俯视着赤井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仿佛浮起般湿润的眼眸,如此说道。
“既然醒了,那就直接开始惩罚吧。”
他大概一直待在厅里吧。虽然略显疲惫,但身着西装的降谷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降谷零”,然而他用“你”称呼赤井的那张脸,却完全是“波本”的样子。似乎即使过了一周,他对赤井被称作“父亲”的事依然余怒未消。赤井这种人,就算遇到讨厌或生气的事,那种情绪也不会持续太久,但降谷不同。看得出他内心仍然涌动着岩浆般炽热的激情。
本来,平时降谷对赤井从不失敬语。从最初相遇算起,两人已经以亲密的关系共度了相当长的岁月,但或许因为赤井年长,降谷始终使用敬语。平时自称“俺”的他,在赤井面前总是称自己为“僕”,也称赤井为“あなた”。
降谷用语的改变让赤井兴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降谷那鲜少表露的激情了。
赤井原本想象着即将遭受严厉的惩罚,对那种如蛇被生杀般缓慢的快感感到厌烦,正想钻进被子以掩饰快要松懈的表情时,头发却被略显粗暴地一把抓住,整个人被拉了起来。赤井顺从地起身,下床,双手双膝着地。然后,他只能像被缰绳牵引般,被强行拉扯着头发,四肢着地跟着走向游戏室。头皮被拉扯的疼痛感,让他想起以前化名“莱伊”时头发被绳子捆绑的经历,竟有些怀念。
在游戏室中央,头发终于被松开,赤井立刻就地跪下,双臂在背后交叉。
“那么?关于你有儿子这件事,想到什么好的借口了吗?”
“………没有。”
根本没什么借口可言,快斗不是赤井的儿子,这点降谷也清楚。不需要任何辩解。而且赤井有权利、有义务,也有觉悟去承受降谷强烈的嫉妒。
“是吗。这种干脆的地方,平时我倒挺喜欢的。但这次就是让人不爽。嘛,看来你也没什么要说的,那项圈这样就够了吧。脱掉衣服,把脖子露到我面前来。”
降谷嗒嗒地走向架子,取下的东西,正是训练狗时使用的防吠项圈。名副其实,给狗用的东西。以前只用过一次,只要声带稍有震动,就会通电。电击并非他喜欢的玩法,而且即使电流微弱,流经皮肤薄而敏感的颈部也会产生剧痛。上次使用时就留下了些许心理阴影,事后连出声都害怕。降谷也明白这点,自那以后这项圈就没再拿出来过。
但一旦惩罚——不,这次虽名为惩罚,实质仍是游戏——开始,赤井除了安全词外没有拒绝的权利。他当场脱下当作居家服穿的、松垮的黑色运动衫,毫不犹豫地连内衣也脱掉。然后,为了便于降谷戴上项圈,他仍跪着仰起头,露出要害的脖颈。
降谷立刻走近,将防吠项圈缠绕上去,紧紧压迫着男性突出的喉结。
“…………”
被紧紧勒住的项圈,比平时游戏用的项圈勒得更紧,不仅没有一丝缝隙,甚至有些呼吸困难。而且,带有通电装置的项圈有着沉甸甸的重量感。接着,降谷仿佛炫耀般举起遥控器。在赤井眼前,咔嚓一声按下开关按钮,调节电流强度的旋钮被咔嚓咔嚓地、挑逗般缓慢转动,最终指向100。最大电流。接着,调节灵敏度的旋钮也被慢慢滑动到最大值。
“………………”
赤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意味着哪怕声带有一丝震动,就会有足以媲美泰瑟枪抵住脖子的电流通过。如果不想痛到昏厥,就绝不能发出任何声音,无论是呻吟还是喘息,哪怕再轻微也不行。
“四肢着地。”
平时的话,即使是惩罚,既然是游戏,降谷也会花时间为他戴上那深绿色的项圈,但今天似乎不是。没有拿出游戏项圈的迹象,赤井一边因比平时更严厉的命令而战栗,一边摆出要求的姿势。
冰冷的润滑液无情地滴在伸出的后穴上,他屏住呼吸。接着,感受到记忆中那冰冷坚硬的金属棒插入的感觉,他意识到是要被“挤奶”了。“挤奶”是他不擅长的玩法,正因如此,惩罚时常被使用。他低下头,便能越过腹部看到自己萎靡的阴茎在胯间微微摇晃。当前列腺更深处的某一点被金属棒猛地按压时,从那阴茎前端,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滴答流下。这一周来,含着前列腺芯片的阴茎当然没有自慰过。不,与其说没有,不如说某种程度上因为害怕而不敢。光是想到要抚弄插入着巨大异物的阴茎就感到恐惧。赤井虽是喜欢疼痛的真正受虐狂,但没有自虐倾向。他是那种从他人施加的痛苦中获得快感的类型。当然,那个“他人”也并非谁都可以。
而且这是大约一个月来的第一次游戏。平时虽未被禁止自慰,但性欲并不特别旺盛的赤井并不频繁处理,上次射精大约是在两周前。即便如此,作为健康的成年男性,该积存的还是会积存。因此,他能感觉到原本饱胀的睾丸正迅速变轻。粘稠滴落的精液量不少,滴落在正下方的地板上。刺鼻的青涩气味冲入鼻腔。
不久,无论怎么按压,阴茎也不再滴出东西。接着,降谷抬起他的睾丸,确认内容物后,终于抽出了挤奶用的棒子。
“舔干净。”
下半身完全轻松下来,连叹口气的空闲都没有,命令已下。赤井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转过身,低下头,将舌头伸向被强制排出的自己的精液。苦涩而粘稠,绝非美味。但如果是降谷的,他会乐于舔舐,不过还没变态到会享受自己的东西。尽管降谷总是把地板打扫得很干净,但并非自愿去舔的东西;既然被命令了,也没有反抗的理由。赤井顺从地照做了。
近在咫尺,他感受到降谷如金刚般伫立,俯视着他的视线。寂静无声的室内,只有赤井舔舐地板的声音啪嗒作响。不久,大量积存的精液全部进入了赤井的胃中,地板被唾液微微浸湿,这时他抬起头看向降谷。
降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倏地转身,再次随意地一把抓住赤井的头发拉扯。毫不留情的力量带来头皮被拉扯的疼痛,但哪怕只是呻吟,项圈也会反应。赤井咬紧后牙,防止声音漏出,拼命四肢着地跟上。
下一个被带往的地方,是半预料之中的浴室。再次被命令四肢着地,双手双膝放在没有铺垫子的冰冷冲洗区。或许因为刚才挤奶时使用的润滑液还有些滑腻,柔软的东西就这样被随意地噗嗤一声推了进去。
“……”
后穴泵被插入,嘶咕嘶咕地充入空气,从内部扩张肛门的不适感让他屏息忍耐。比平时多充了几次气的泵在赤井体内大幅膨胀,带来强烈的异物感。腹部不由自主地用力,试图排出异物,但一使劲,肛门就传来仿佛要被撕裂的钝痛,他不得不放松。然而,排泄感并未消失,心情变得焦躁。已经无法满足于轻微刺激的身体贪婪地渴求着肛门被虐待的疼痛,后穴紧紧收缩,甚至让他不由得向后仰起背。
“哈。光是含着泵就有感觉了,真是淫乱啊。”
即使被降谷辱骂,那也只是满足了他的受虐欲。在四肢着地的赤井身后,他感觉到降谷正窸窣准备着灌肠。不久,温热的液体以相当强的力道哗啦冲击着内壁。
“…………………嗯…………”
今天似乎是要在Irrigator上接受灌肠。Irrigator依靠装有灌肠液的储罐与液体注入赤井肛门之间的高度差产生的水压将液体送入体内。也就是说,改变储罐的高度,灌注内壁的力道也会随之改变。今天或许是安放在高处吧,液体以仿佛要在体内喷发的势头涌入。冲击敏感内壁的那种感觉,类似于肛门被扩张器打开后注入水流,赤井不由得弓起了背。明明想要放声喘息,却因项圈的限制而不被允许,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明明正在被灌肠,却舒服得令肠道紧缩发出“嗯呜”的声响,但这样一来,反而比平时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大的泵体,变得难以忍耐想要释放的冲动。
然而,这种舒适感仅仅维持了最初的一小段时间。很快腹部就开始发出咕噜咕噜咕噜的不祥声响。同时,剧烈的腹痛袭来。仿佛腹泻时那般尖锐的疼痛贯穿身体,让人忍不住想要立刻排出。看来今天用的似乎不是普通的温水,而是甘油溶液。而且浓度可能很高,肠道以惊人的速度蠕动,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用力排泄,但灌肠液流入体内的势头却更为强劲。更因为用力导致身体深处更容易被打开,灌肠液逆流到了更深的部位。腹部发出巨大的声响,赤井甚至觉得连降谷都能听到那“咕噜噜”的声音,他“嘎”地用指甲抠紧了地板。如同强忍腹泻般的剧烈疼痛,让令人不适的汗水“噗”地一下子从全身喷涌而出。
「~~~~~嗯………~~~嗯」
无法发声更是增添了痛苦。无处可逃的疼痛。深深俯首的前方,可以看到赤井的腹部已经明显鼓胀起来。赤井感觉已有近3升液体被注入,但灌肠液灌入的势头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如同孕妇般的肚子、仿佛要撑裂的苦楚以及剧烈的腹痛,让泪水渗了出来。
赤井能从下面的入口容纳的灌肠液最多也就3升左右。这一点降谷也了如指掌。但今天,却超过了这个量。即便超过极限仍在注入的甘油溶液,让赤井只能屏住呼吸。想要说“停下”,但只要一开口项圈就会释放强烈的电流而不被允许。能够感觉到从肛门注入的液体,正逆流到最深最深的部位。下方仿佛被胃部顶起的痛苦,让他不由自主地干呕,背部大幅度起伏之时,注入终于结束了。
「………~~嗯…嗯」
沉重的腹部、无法忍受的腹痛以及被强行遏制的腹泻痛苦,早已让他呼吸急促。然而,即便是出于痛苦,一旦喘息,项圈就会产生反应。赤井只能紧咬后槽牙、抿紧嘴唇,拼命用鼻子重复着粗重的呼吸。明明没有被戴上口枷,却自己做出了堵住嘴般的举动。
四肢着地的四肢因痛苦而颤抖,终于“嘎嘣”一声,手肘弯折了下去。额头在地板上摩擦,但臀部却仍拼命维持着,努力不落下,献给降谷。
「哼。你想喝的话,不是也能喝下4升嘛。我去准备惩罚道具,你给我老实待一会儿。」
说完这些,降谷便干脆利落地走出了浴室,赤井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挽留。即使大脑被痛苦占据,也能理解“4升”这个词的含义,赤井倒吸一口凉气。确实从未被灌入如此大量的液体。感觉只要稍微一戳,就会“砰”地像气球一样爆裂的、快要撑破的腹部,流下了眼泪。大量的液体让人痛苦不堪,仿佛甘油溶液已经填满直到胃的下方,腹部不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疼痛不止。明明想排泄想到无法忍受,但严严实实堵住出口的肛门泵,却连一滴都不让漏出。从Irrigator连接到体内的管子大概装有防逆流的塞子,所以也无法从那里排出。
当然,今天的赤井身上没有任何地方被束缚,所以如果想的话,可以放掉肛门泵的空气,也可以取下项圈。毕竟降谷也并非想要毁掉赤井,就算真的无法忍受而自行取下,最多被责备几句,也不会真的发怒。但是,无论多么痛苦难受,渗出油汗、流下眼泪,赤井都没有想过要擅自取下降谷给予的东西。
过去了多久呢?赤井感觉上像是忍耐了30分钟甚至1小时,但实际上最多也就10分钟左右吧。即便如此,对赤井来说却如同永恒般漫长。手指抠着地板,死死地抓住,额头摩擦着,脸上混杂着泪水、鼻涕和口水,面目全非,只是一味忍耐。剧烈的疼痛让视野中闪烁着银色的光点,几乎快要贫血。即便如此,赤井还是紧紧地闭上眼睛,继续等待着降谷。
终于,降谷出现在了浴室。
「看来你按照命令乖乖待着呢。那么,可以排出来了。」
终于获得赦免的解放,本以为会帮他取下严实堵住出口的肛门泵,却并非如此。“啾噗”一声,急忙回头看去,发现只是取下了连接Irrigator的管子。从赤井的肛门处,垂下了一条约30厘米长的细管,宛如尾巴一般。而超过极限注入的灌肠液,无需赤井用力,便“哗——”地以惊人的势头从管口喷涌而出。
「……~~~~~~~~~~嗯………嗯」
但是,那也只是肠道最前端、直肠内积存的东西喷出后,就只剩下“啪嗒、啪嗒”地滴落水滴了。赤井感觉几乎没有得到缓解。腹部不由自主地用力想要挤出,但细管似乎被粪便堵塞,什么也排不出来。本以为能排出却被强行阻止,比单纯忍耐时更加痛苦。赤井无声地潸然泪下,同时腹部用力。每当肛门泵快要被推出时,肛门内侧就会产生仿佛要被撕裂般的钝痛。因为恐惧而卸力,但腹泻般的腹痛和强烈的排泄欲却占了上风。下定决心,腹部用力的一瞬间,“噗”地一声,肛门泵脱落,混着液体的粪便以惊人的势头喷涌而出。
「唔啊啊啊~~~~~~噫咿咿咿咿咿咿嗯嗯……哈啊……」
超越极限的忍耐物得以全力排泄的多巴胺快感和解放感,让赤井不由自主地高声尖叫。瞬间,强烈的电流流过脖颈,令他昏厥过去。如同被粗针束反复刺戳的疼痛,让呼吸停止,意识瞬间飞散。
「咿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唔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哈、哈……呜嗯……哈、哈、哈……嗯呜呜呜呜嗯」
尽管如此,喉咙仍不由自主地迸发出尖叫,同时漏出痛苦的声音。“噗唰啊——”喷涌而出的污物带来如同射精般的绝顶快感,赤井无意识地达到了高潮。如潮水退去般平息的腹痛让全身脱力,阴茎也“淅淅沥沥”地漏出黄色液体。一旦排尿,仍插在其中的芯片便会刮擦前列腺。因灌肠而激烈绝顶,尚未沉浸于余韵之中,便在阴茎深处的前列腺处被迫高潮,发出痛苦交织快感的啼鸣,便会遭受电击,身体僵硬,继而反复地排便失禁。注入到深处的液体无法立刻全部排出。赤井“嘎哒嘎哒”地颤抖着四肢,一次又一次地,“嗯、嗯”地用力。每次用力,都能感觉到粘稠的东西从深处沿着隧道滑落,令背脊颤抖。明明只是排泄,或许是因为被逼迫超越了忍耐极限,竟异常地舒服。“啪嗒啪嗒啪嗒”的柔软粪便敲击浴室地砖的声音,其间夹杂的响亮放屁声,以及刺鼻的污物气味,一想到身后的降谷正毫无遗漏地看到、听到、嗅到这一切,便煽动了背德般的快感。
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终于全部排尽,虽然勉强没有昏厥,但意识朦胧、精疲力竭躺着的赤井,被浇上了温水。明明说是惩罚,却混杂着对乖巧忍耐超越极限的赤井的照顾,显得颇为温柔。降谷的手涂抹着沐浴露的泡沫,仿佛在安抚急促喘息的赤井,仔细清洗着他的全身,那舒适感让赤井松了一口气,放下了紧绷的意识。
仿佛冰冷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让他醒了过来。
「………」
就在赤井醒来前一刻,似乎有什么柔软温暖的东西触碰了嘴唇,他不由得用指腹抚摸了一下。那温柔的触感和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让他心想,或许是被用嘴渡水喂饮了。虽说只是在赤井昏厥期间,但如此细致的照料,不知该理解为故意使坏,还是该理解为惩罚过程中接触频繁显得温柔。不过,唯一明白的是,赤井依然被降谷爱着,即便是惩罚,也与平时的游戏并无不同,是充满爱意的行为。
「醒了的话,就站到那里去。」
用下巴指示的地点,是两根柱子之间。之前被带到这个游戏室时就注意到,这是之前没有的东西。房间一角,两根粗大的木柱从地板贯通到天花板。柱子的间距约1.5米,柱子上还突起着几个圆环。怎么看都是大型的拘束器具。
赤井依言,笔直地站在柱子之间的空间里。
「伸出双手。」
依言轻轻握起双手,像要并拢手腕似的伸向降谷。于是,降谷将金属制成的连指手套般的东西套在了他轻轻握起的拳头上。“咔哒”一声,它从中间打开,合上后便是一个由薄金属制成的球体。伸出的双臂分别被这种金属手套覆盖,“啪嗒”合拢,手腕附近的铰链处被挂上了挂锁,赤井便从轻轻握拳的状态变得完全无法活动手指。当然既无法抓握物品,也无法在快感或痛苦中抓附任何东西。球体内部狭窄,即使只是大拇指也无法伸直。此外,金属手套的顶部装有挂钩,那里被挂上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又被钩在柱子上部的圆环上,赤井的双臂便被固定在斜向上约45度的角度无法动弹。接着,双脚脚踝也被套上沉重的铁枷,同样用挂锁锁住后,“嘎”地向左右拉开,这次则用锁链连接到柱子下部的圆环上。被强制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双臂也被笔直伸展固定,几乎无法移动身体。
此外,降谷还拿来了一面全身镜放在赤井正面。被迫面对被束缚双手双脚的自己,他不禁别过脸去。双手被无机质的金属手套覆盖,四肢被钉在柱子上,脖子上戴着与人类格格不入的粗笨项圈。尽管如此,镜中的自己却带着某种陶醉的神情,仿佛赤裸裸地展示着自己的受虐倾向。
「你那故作清高的脸,让我来给你弄得一塌糊涂吧。」
说着,降谷拿出了大量的橡皮筋。宽度接近2厘米,是宽幅的那种,直径也大约有15厘米,相当大。完全想象不到要用这橡皮筋做什么,他微微歪了歪头。
但是,下一秒,他不由得呻吟出声。
降谷竟然撑开那橡皮筋,套过了赤井的脸。
「张嘴」
按照要求,我乖乖地大大张开嘴,露出喉咙深处,随即就像被套上马嚼子一样,被塞进了那根橡胶圈。一股刺鼻的橡胶味直冲鼻腔,我还没来得及倒吸一口气,橡胶圈就无声地勒进了嘴角,我忍不住呻吟起来。被塞进嘴里的橡胶圈绕过耳下,紧紧勒住了后脑勺。头发被橡胶圈扯得生疼,但真正疼痛的地方并非那里。一种仿佛整个面部被紧紧勒住的钝痛袭来。
“……~~………”
“把舌头伸出来”
降谷命令道,我忍着痛,从被咬住的橡胶圈上方用力伸出舌头,随即又被塞进了另一根橡胶圈。橡胶圈上下夹住伸出的舌头,深深勒进嘴角,疼痛不已。橡胶圈很硬,紧紧勒进嘴角,别说闭上嘴,我根本无力抵抗橡胶圈收缩的力量,嘴巴被迫一直张到极限。而且,被夹住的舌头上下都被橡胶圈紧紧勒住,痛得厉害,像狗一样伸在外面无法缩回。一直张着的嘴无法吞咽任何东西,唾液很快便从舌尖滴落下来。
接着,降谷又在赤井脸上套上了更多的橡胶圈。如同按住下巴般套上的橡胶圈,把下唇翻了过来,并以此按压着套在脸上。而套在人中上的橡胶圈则把上唇卷起,然后同样按压着固定。因此,赤井的上下门牙都暴露得牙龈可见。虽然只是嘴部周围,但让他露出了如此难堪的表情,并且嘴唇内侧干燥的疼痛、以及橡胶圈强大的力量将嘴唇按压成不自然形状的疼痛,都让他即使不想哭,泪水也不由自主地渗出。然而,这还不算完。从脸部正面、像是要套住整个头部般勒上的橡胶圈,紧紧压住下巴下方和头顶,依靠橡胶圈的力量强迫嘴巴闭合。但是,嘴里已经被塞进了两根“嚼子”。一方面被强迫大大张开,另一方面又被强迫闭合,导致橡胶圈深深勒进脸部,钝痛在整个面部蔓延。此外,鼻子也被从下方抬起,套上橡胶圈,同样钩在头顶。鼻孔半被堵塞,鼻子被强行抬起,变成了猪鼻子一般。呼吸固然困难,但更甚的是那张难堪的脸。更多的橡胶圈被套上,紧紧勒住脸颊和颧骨。耳朵也被橡胶圈缠绕、按压,疼痛不已。或许是对方终于有所顾忌,眼球正上方避免了被套上橡胶圈,但眼眶正上方、眉毛周围、额头都被多重橡胶圈紧紧勒住,疼痛袭击着面部和头部。虽然脸部肉不算厚,但从橡胶圈与橡胶圈的缝隙间,皮肤被勒得鼓胀出来,就像用绳子捆住的去骨火腿一样。由于橡胶圈不光滑,皮肤被拉扯着,连眨眼都变得困难。头发也被四处拉扯,头皮紧绷发痛。眼皮或许也被橡胶圈拉扯着,难以眨眼。完全闭上眼睛是不可能的。并且,因为无法动弹,赤井不得不直视正前方那面穿衣镜。镜子中的脸被橡胶圈覆盖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轮廓,不自然地扭曲着,其表情之凄惨丑陋,简直不像是人类的脸,面对如此残酷的对待,泪水滚落下来。
更进一步,降谷在赤井面前拿出一个装有透明液体的小瓶,然后“噗呲”一声将安瓿瓶的尖端刺了进去。他以熟练的手法吸取液体,注满了小小的安瓿瓶。空掉的小瓶被“咔哒”一声放回附近的不锈钢推车上。
“…………”
为了潜入那个一袭黑衣的组织,赤井曾让自己对几乎所有药物都产生了耐受性。因此,药物对赤井的身体效果不佳。或许降谷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即使是合法的催情剂之类的药物,也从未在调教中使用过。然而今天他却罕见地拿了出来,赤井不禁歪着被泪水弄脏的脸,心想那到底是什么药。
“危险,别动哦”
降谷应该明白赤井那充满疑问的姿态,却干脆地无视了,他绕到赤井背后。然后用一只手掰开被锻炼有素的肌肉覆盖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那里一下子收缩起来。
“哼,你在期待什么呢。真是个淫荡的洞口啊。”
“……”
被降谷看到、被那样说,赤井颤抖着摇了摇头,眼泪扑簌簌落下,但降谷完全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赤井只是在调教中被折磨哭泣而已。然后,不管调教中肛门受到了多少虐待,由于事后都得到了妥善的护理,那个一直保持着美丽紧闭状态的肛门旁边,“噗嗤”一声,刺入了一根闪着银光的细针。
“……”
尖锐的疼痛让他身体猛地一颤。尽管心里很清楚,无论降谷如何怒火中烧,他都不会使用致命的东西,也一直关心着赤井的身体,但这不知底细的冰冷液体注入体内的感觉还是让人不安。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恐惧让身体瞬间僵硬起来,在这期间,注射似乎结束了。感觉到针被拔出,他屏住呼吸,向后仰起了身子。似乎不是速效性的,被刺入的部位没有发热也没有抽痛,感觉不到任何特别的变化,但这反而更加令人恐惧。
降谷回到警戒并摆好架势的赤井面前,“哐当”一声将拿着的安瓿瓶扔回推车上,然后用那张美丽的脸上露出微笑,嗤笑起来。
“今天你可以尽情地高潮哦……嘛,前提是你能高潮的话。”
“…………”
面对那双美丽却闪烁着残忍施虐欲的眼睛,赤井用眼神询问这是什么意思。因为降谷就站在正对着赤井的穿衣镜旁边,所以只要看向他,就不可避免地会看到自己那被破坏得丑陋不堪、简直不像人类的脸,赤井不禁扭开了脸。看到赤井这个样子,降谷哧哧地笑了起来。
“刚才注射的,是局部麻醉剂和肌肉松弛剂哦。”
“……!”
“没错,以你的医学知识应该明白吧。男人不收紧肛门是没法射精的。即使是干性高潮也一样。那么,如果肛门没有感觉并且一直松弛的话,会怎么样呢?真令人期待啊。”
“………唔啊……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明白自己即将陷入那种想要高潮却绝不可能达到、如同活宰毒蛇般被快感地狱折磨的状态,赤井不禁发出了抗拒的话语。就在那一瞬间,喉咙遭受的强烈痛苦让他呻吟起来。
“呵呵。我会让你舒服到极点的。”
仅仅想象一下那无边无际的快感将带来多大的痛苦,赤井的眼泪便扑簌簌落下。但是,降谷毫不在意这样的赤井,开始平静地在各处安装玩具。
会阴处,一个震动器被医用胶带牢牢贴住。因为是遥控式的,所以独立的遥控器就放在推车上。赤井身上所有常规的性感带都已经被调教开发过了。刺激会阴,就能折磨其深处的前列腺。与用探条或假阳具直接攻击阴茎深处、肛门深处的前列腺所获得的快感不同,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快感。而现在,那个前列腺里更是被插入了前列腺芯片。单单这一周,因为这个芯片,他就已经持续暴露在一种想要射精却无法达到的缓慢快感之中。如果再被震动器之类的刺激,会变成什么样,连赤井自己也不知道。
阴茎上,被套上了一个注满了润滑液的贯通式飞机杯。透明的飞机杯深处,隐约映出赤井那被使用得变成暗红色的阴茎颜色。只有龟头部分“噗啾”一声突出在透明筒体之外,被它覆盖着的阴茎显得格外淫猥。被湿润的筒体温柔包裹的阴茎明明没有动,仅仅是套上,就已经开始感受到快感。
鼻子被橡胶圈强行抬起,变成猪鼻子一般,而且被堵塞着几乎无法呼吸。像被套上马嚼子一样咬着橡胶圈的嘴里,开始响起“呼哧呼哧”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对阴茎的折磨还不止于此。棱角分明、光滑的龟头从飞机杯中突出,马眼像渴求被填满般抽搐着。降谷在那里套上了一个带手柄的透明杯状物。杯子中心伸出一根短棒,当杯子完全罩住龟头时,那根短棒也同时刺入了尿道。已经被先走液濡湿的阴茎毫无抵抗地,“噗嗤噗嗤”地吞下了那根棒子。硅胶制的柔软棒子上布满了无数细小凸起,它在摩擦尿道的同时被插入,赤井咬紧被塞住的橡胶圈,仰起头,竭力忍耐着不叫出声。当完全罩上时,龟头顶端接触到了杯底。杯底也有无数凸起,温柔地按压着龟头顶端。
“~~~~~~~~……~~~~~……”
但是,降谷按下某个按钮的瞬间,杯子内部变成真空,龟头被吸了上去。同时,杯子深处的无数凸起开始蠕动,像在温柔按摩龟头般开始揉弄。被吸上去变得敏感的龟头顶端被“咕噜咕噜”地,但始终是温柔地搅动着,并且浅处插入的探棒开始用细小的凸起旋转着刮擦尿道,恐怕没有男人能承受得住。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赤井无法抑制地发出甜腻的娇声,同时,流经脖子的强烈电流让他发出痛苦的惨叫。不仅如此,贴在会阴的震动器也“嗡嗡”地发出低沉的马达声开始震动,搅动着插入的芯片,开始刮挖前列腺。接着,飞机杯开始缓缓套弄阴茎,赤井终于站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咿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咔哈……啊啊啊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仅仅靠覆盖着不锈钢连指手套的手腕吊住全身,手臂很痛。但是,比那更甚的是从下半身涌起的、仿佛要融化般的快感,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喘息着。明明发出声音会痛,但娇声却不由自主地溢出。这一周来,身体一直从阴茎深处持续受到缓慢的刺激,处于饥渴状态,此刻瞬间被点燃了。与赤井的意志无关,身体在给予的极致快感中,试图攀上巅峰,全身“啾”地绷紧了力量。但是,无论全身如何用力,被注射了局部麻醉剂和肌肉松弛剂的肛门却毫无感觉,无法收紧。然而,那仿佛连脑髓都要融化的快感让肠壁痉挛,渴求着被什么咬住,既然没有,就只能依靠对阴茎的刺激试图达到高潮。
“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呜……咔哈……啊……嗯嗯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噫咿咿咿咿嗯!”
他扭动身体,试图无论如何要攀上顶峰,全身力量迸发,但屏住呼吸,无论多么努力,正如降谷所说,只要无法收紧肛门,就无法达到高潮。或许是全身痉挛般用力的缘故,“哗”地一下,汗水喷涌而出。憋住的气息令人痛苦,无法用鼻子呼吸也很痛苦,胸部剧烈地上下起伏,贪婪地用嘴巴摄取氧气。
过于剧烈的快感和无法射精的焦躁,让身体与其说是在欲望中挣扎扭动,不如说是在狂暴,连接赤井四肢的锁链发出“哐当哐当”的沉重声响,却无法挣脱束缚。明明差一点就能触及快感的巅峰,却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焦躁得泪水盈眶。
“嗯啊啊啊啊~~~~……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噫咿咿咿咿!”
赤井唯一能动的腰部胡乱地摆动起来。无论如何都想达到高潮。脑海中只剩下想射、好舒服、想射、要射的念头。渴望到只要能射出来,交出什么都可以的程度,却无法实现。不知不觉中,每次甜美喘息时脖子上流淌的强烈电流都转化为快感,全身都在追求着快感。
想射而多次屏住呼吸,却射不出来,最终因氧气不足而头晕目眩。赤井从丑陋扭曲的脸上流下眼泪,胡乱摇着头,从像狗一样伸出却无法收回的舌尖垂落着唾液,意识恍惚地消失了。
但今天,即便失去意识也无法得到赦免。袭击乳头的刺痛让他恢复了意识。
「…………嗯…」
「不许擅自逃跑哦」
向下看去,赤井的乳头被透明圆筒覆盖着。像是安装了乳头泵,乳首在筒内隆起。由于被调教,他的乳头比普通男性发育得更大,但仍不及女性。而现在,在真空泵中,乳头被吸出约2厘米。持续被吸吮的尖锐疼痛让他挺起胸膛,却无法摆脱吸附在胸口的泵。
「嗯哈……嗯哼……啊哈…………」
安装在会阴的转子和飞机杯、龟头帽仍然戴在身上,但不像刚才那样剧烈活动,只是轻柔的刺激。这反而令人不满足,感觉被焦躁地挑逗着,瘙痒难耐的头脑内部融化在快感中,腰肢不由自主地摇晃。乳头前端仿佛要喷出不该有的东西的疼痛,对赤井来说也只是快感。不知不觉中,勒紧整个面部的橡胶圈所带来的疼痛,与被束缚、被破坏、被丑化的受虐感相结合,也变成了舒服的感觉。正面大镜子中映出的丑陋男人,手脚被束缚,戴着粗大的项圈,胸部以上的白皙皮肤因性高潮而染上樱粉色,脸上是难以想象是人类的表情,但只有翠绿的眼睛,淫荡地渴望更强的快感。看到自己如此卑劣的欲望,不知不觉泪水溢出。唯一救赎的是,身旁降谷那双冰冷的、炯炯有神的眼睛中,没有一丝轻蔑之色。
降谷又拿出了针轮。它有一个像小比萨刀一样附在手柄前端的旋转圆盘,可以在皮肤上滚动。圆盘上有无数尖锐的刺,滚过皮肤时会带来针刺般的锐痛。似乎是新买的,降谷拿来的这个有7排刺。刺粗大,赤井倒吸一口气。
「……~~~嗯……」
将那凶恶的针轮强行按在因脚镣而被迫张开的大腿内侧,从上往下抚过。紧绷的皮肤上,7排刺扎入,从膝盖到腹股沟附近不间断地被疼痛侵袭。如果用力按压,就是刺入般的强烈剧痛;如果轻轻抚过,就是密集的刺痛。降谷果然深知赤井喜欢的疼痛程度,带来了绝妙的疼痛。痛却又不能说痛,对因动作被放缓而烦躁的股间刺激的赤井来说,这只有巨大的快感。从左大腿内侧到右大腿内侧,再从高高举起的胳膊内侧经过腋下到侧腹,针轮在赤井的身体上纵横驰骋地抚摸。
「嗯啊啊啊……哈、哈……哈嗯…嗯……呜呃呃呃呃呃呃呃…………」
接着,在伸出无法收回的、粘稠的舌头上也滚动了针轮。敏感部位遭受的尖锐强烈的疼痛引出了甜美的喘息。而且,从勒紧整个脸部的橡皮筋缝隙中突出的脸颊肉也被刺入。这只有快感的疼痛让赤井的身体绷紧腹部深处,想要索取更多。但肛穴深处空空如也,或许最初打入的药物仍在生效,括约肌附近完全没有感觉。无论身体如何用力,想要冲向高潮,都绝对无法射出来。
然后,持续吸着乳头的乳头泵,在内部保持真空的状态下被降谷拉扯,胸部随之挺起,但很快,拉扯的力量更强,啵的一声脱落。瞬间,松弛的乳晕和硬挺勃起的乳头接触到空气,哈啊地喘息,电流再次流过颈部而陶醉。
已经变得敏感的乳头,也遭到了7连针轮的袭击。像要压碎勃起的乳头一样,一次又一次,而且只有左侧乳头被无数针刺入,赤井扭动身体。赤井仅凭乳头就能高潮。左侧被百般折磨,在电流中呻吟,嗯啊地喘息。被拔高到极致的身体,想射想到无法忍受。就差一点决定性的东西就能射了,但还不够。降谷在折磨赤井所有的性感带。通常来说,即便被榨精,也应该射过无数次,但今天一次都没射出来。在寸止状态下,只给予快感,简直要让人发疯的苦楚。虽然舒服,但早已超越了舒服,只剩下痛苦。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向降谷发出撒娇般乞求的声音,但下一刻就在电流的作用下变成了被痛苦染色的丑陋惨叫。降谷饶有兴趣地看着赤井这无止境的、被折磨得泪流满面的样子,手指伸向了一直被忽视的右乳头。想到这根手指会做什么,赤井就用充满期待的视线追随。尽管头脑明白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射出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期待。然后,降谷修长灵活的无名指和拇指慢慢捏住勃起的乳头,逐渐用力、挤压、摩擦,同时飞机杯、转子和龟头帽的运动被推到最大。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叽叽叽叽叽叽叽~~~~~~~~…………~~~~~~~~~~~~~」
如果做到这种程度,平时一定会达到足以晕厥的高潮,但在最后关头却无法迈出那一步的身体,将赤井推入绝望,无声地尖叫着再次失去意识。
啪的一声,仿佛什么火花迸裂的声音和针刺般的疼痛贯穿下腹部,赤井低声呻吟。
「嗯咕……哈、哈…哈……哈嗯、哈…嗯啊……嗯叽叽叽叽叽啊啊」
被强制唤醒意识的同时,仍在持续的愉悦地狱中,赤井只能发出与其说是甜美不如说略带痛苦的娇声。因橡皮筋堵住鼻孔,无法充分呼吸的肺部痛苦不堪,心脏砰砰直跳,令人烦躁。持续痉挛的双腿早已无力,双手被不锈钢手铐吊着。在手铐中,从轻轻握拳的状态,无法活动手指,也无法抓住任何东西来忍耐快感。
在泪眼模糊的视线中,恳求般看向正面的降谷,他正把某个黑色物体放到一旁的推车上。勉强在只能想着射出的脑海中理解,大概是被电击枪抵住了下腹部。
向下看去,刚才疼痛般勃起的乳头,为了维持状态,根部被套上了三重圆环,勃起超过1厘米。可能是带刺的,钝痛断断续续袭来。下半身仍然戴着飞机杯、龟头帽和转子,但现在静悄悄的。全身因无数次濒临高潮而微微出汗。
接下来降谷拿起的,是类似用于掸除汽车灰尘的带许多羽毛的东西。用它从刚好触碰到赤井腹部的距离轻轻抚过。
「嗯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嗯咿咿咿咿咿咿」
被拔高到极致、异常兴奋的身体,似乎全身都变成了性感带。如此轻微的触感,与其说是痒,不如说是微弱电流掠过皮肤表面的快感。紧绷的大腿内侧、侧腹、手臂内侧被轻轻抚摸,身体扭动喘息。沿着背脊抚过的瞬间,赤井感到全身起鸡皮疙瘩般的快感袭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哈……」
但是,无论多舒服,都绝对无法射出来。降谷打入的药物似乎还在持续生效。即使是对药物有耐受性的赤井,麻醉药和肌肉松弛剂之类的效果也和常人一样。在令人发疯的快感地狱和寸止地狱中,终于从赤井口中漏出乞求宽恕的话语。
「呃呃……呃~~~……嗯叽………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咿啊……嗯咕呜呜呜呜呜……」
请放过我,想射,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拼命诉说着,但被橡皮筋勒住嘴、舌头伸出的状态,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即便如此,降谷应该会理解的,赤井反复哀求,降谷一边用玩闹般拿着的羽毛挑逗赤井全身,一边故意问道:
「这么想射吗?」
「想…嗯…想射~~~~想射射射射……呃……呃呃呃~~~~~哈、哈……」
赤井一边忍耐着每次发声时袭击喉咙的疼痛,一边拼命点头,诉说着想射。尽管知道药效结束前无法射,但相信降谷总会有办法,只是盲目地相信着。
「反省出轨了吗?」
「嗯啊……嗯啊啊啊啊~~~~……嗯咕呜呜呜呜呜……」
对于降谷的再次提问,也拼命点头。如果被问到是否不再犯,赤井本意是不打算断绝与快斗的联系,所以无论被投入何等拷问般的愉悦地狱也无法点头,但如果问是否反省了,那么亲身理解了降谷的嫉妒,所以多次点头。而且,深知赤井秉性的降谷,不会在这种情境下问赤井无法点头的事情。
「哼嗯」
但是,对于赤井拼命的哀求,降谷只给了冷淡的回应,赤井更是哭得稀里哗啦。
「哦呃嗯啊啊……嗯叽叽叽叽……哦呃嗯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嗯叽叽叽叽叽」
反复道歉,呼唤降谷的名字,终于,一直抱着胳膊的降谷动了起来。
降谷从推车上拿起的是模仿降谷阴茎的假阳具。即使在朦胧的头脑中,也为能用它侵犯今天除了灌肠什么都没做过的肛门而欢喜颤抖。明知在无法射出的身体中折磨前列腺及其深处,等待的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更多痛苦,但对于根据精确测量制作、却在游戏中很少使用的降谷形状的东西,即使是假的,赤井也感到欣喜。
他以一种故作姿态、令人焦躁的动作打开润滑液的盖子,往假阳具上倒了许多。然后,降谷双手以淫秽的手势将润滑液涂抹开来的样子,让赤井陷入一种奇妙的错觉,仿佛在看降谷自慰,又仿佛是在爱抚自己的阴茎。赤井用炽热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从他被迫伸出的舌尖,涎水正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
“一副渴望东西的眼神。你可真是淫荡啊。明明是雄性,却渴望被雄性的象征侵犯吗。比那边的任何人都更像雌性。不,你这张脸已经丑到连人样都没了,与其说是雌性,倒不如说是母猪吧。”
面对恶毒的言语责骂,他颤抖着摇头,但目光却牢牢钉在那里。接着,手持沾满润滑液、淫荡地闪着光的假阳具,降谷绕到了赤井身后。他猛地一推赤井的背,但因为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上半身只能微微前倾。降谷咂了下舌,操作了什么东西,赤井的上半身便猛地向前倒去。
“唔嗯……”
吊着双手的锁链似乎伸长了一些。赤井被迫处于双臂后伸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臀部被降谷沾满润滑液的手扒开,因肌肉松弛剂而松软的肛门被仔细审视着。
“哼,还真是母猪啊。松弛的洞口流出肠液,弄得黏糊糊的。擅自湿成这样,简直就像雌穴一样。”
由于药物作用,并非赤井本意而无法收紧的肛门,仿佛极其淫荡般被窥视着。但是,每当他试图达到高潮而收紧深处时,肠液就会渗出,闪闪发亮地滴下,弄湿洞口周围吧。明明是男人,却擅自湿成这样是事实,被特意这么一说,身体某处抽痛了一下。虽然被恶毒的话语攻击着,但降谷的声音是柔和的男高音,如同耳语般甜蜜地落在耳边,对于思考能力下降的赤井的大脑来说,几乎要误以为是在被甜言蜜语地挑逗。正因如此,即使屁股被“啪”地一声责打般拍打,他也只能发出“啊嗯……”般甜腻的叫声。赤井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那又粗又硬的东西快点插到最深处。即使被骂作母猪,他也无从否认。
因为局部麻醉,他感觉不到假阳具接触到肛门的触感。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被“咕咚”一声插入最深处的假阳具,其带来的冲击性和暴力性的快感,在平时足以让他仅此就达到高潮。他极限地向后弓起背,仰起头,迸发出娇声,但无法收紧括约肌的赤井无法射精。因颈部灌入的强烈电流的疼痛和无法射精的绝望而哭泣尖叫。
不容喘息地,降谷开始猛烈地抽插假阳具。那渴望被侵犯、已然化为雌穴的肛门,肉穴对于这种突然插入深处的猛烈抽插,甚至连强行拓宽狭窄通道的无机质痛苦也只觉得是快感。当被夸张突出的冠状沟刮擦前列腺,又被尿道深处植入的前列腺芯片顶回时,前后夹击下的前列腺涌来仿佛神经都要烧断般的快感。接着,当龟头前端被挤压精囊时,仿佛榨精一般,连一滴都不剩的精液想要喷涌而出。腹部深处热切地扭动,每次假阳具抽出时,他都意识到自己的肠壁正试图缠绕挽留。被比他本人更了解他身体的降谷,精准地玩弄着敏感带,阴茎怒张到血管浮起。注射肌肉松弛剂毕竟只针对括约肌。深处,趁着还能凭赤井自己的意志活动,他紧紧地缩紧,绞紧假阳具。同时,被切断开关的自慰器、震动器和龟头套开始剧烈扭动,赤井无声地尖叫。
“~~~~~~~~~~~~~~~~~~~~~~……”
他以为自己喊了无数次“要射了”,但过度喘息的声音早已嘶哑,舌头也无法自如活动。然而,身体确实在不断逼近高潮,可这次又射不出来。对于这永无止境的寸止地狱,赤井感到了几乎要发狂的绝望。无论降谷的嫉妒心让他多么开心,也无论赤井多么清楚自己比常人更有体力、且相当有受虐倾向,他也是有极限的。已经感觉无法再承受更多了。虽然对兴致勃勃折磨着他的降谷有些抱歉,但赤井还是下定决心说出安全词,就在那一瞬间,括约肌突然收紧到了极限。
赤井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就被突然给予的、渴求已久的、如同被抛向天空般的奇妙的悬浮感和强烈的快感所吞噬,翻着白眼,一次又一次地疯狂射精。
差不多该是打在赤井身上的药效过去的时候了吧,降谷一边注视着,一边朝着赤井最愉悦的部位猛烈地抽动假阳具。虽说是猛烈,但绝非会伤害赤井身体的粗暴动作。始终只是给予快感和些许痛苦的动作。
被多次带到高潮边缘的赤井大概已经到极限了吧。从他口中迸发出的娇声已经不成人声。赤井自己大概没有意识到,伴随着“咕啾”、“咕噗”的淫猥声响,每次假阳具推入时,肛门也跟着被塞入,每次拔出时,都会无防备地被冠状沟卷起,暴露出鲜红充血的粘膜,肛门逐渐开始由括约肌自行活动。然后,降谷瞄准了肛门格外用力、紧紧收缩的那一瞬间,将假阳具深深推入到底。
似乎恰好与赤井的高潮同步,赤井四肢痉挛,身体后仰到几乎反弓,达到了高潮。在被长时间吊着胃口之后,终于被给予的高潮快感,恐怕是降谷难以想象的、极其强烈的东西吧。赤井持续射精了数十秒,背部反弓,鲜红肿胀的肛门紧紧咬合着。因为肛门收缩得太紧,假阳具甚至无法动弹。降谷心想,如果是自己埋在里面,恐怕都要被咬断了。或许是因为混有白人血统,赤井的高潮红晕非常明显。平时即使激烈,也只会从锁骨往上泛红,但现在,从侧腹到颈项,都深深染上了鲜红色。淫荡却又美丽。
但是,在射精过程中受到刺激的敏感龟头大概很痛苦吧,降谷刚取下龟头套,他就“噗咻”地一声喷出潮水。其间,呼吸完全停止了。
不久,赤井的头“咕咚”一下垂落,如预料般失去了意识。在他身体即将瘫倒之际,降谷抱住了他。如果身体无防备地吊挂着,由于双手被反吊着,很可能会导致肩膀脱臼。被稳稳抱住的赤井果然翻着白眼失去了意识。心脏如敲鼓般急促跳动,全身与其说是微微湿润,不如说是被汗水浸透,卷曲的黑发贴在额头和颈项上,显得很色情。上下嘴唇内侧的粘膜都暴露出来,因长时间的折磨而干裂脱皮,牙龈暴露,鼻子被向左右上下挤压抬高,破坏得比猪鼻子还严重;眼球本身毕竟还是不敢套橡皮筋,但眼皮被弄得只能半闭,只能看到眼白的眼睛只能用丑陋来形容。脸颊上也套了好几个橡皮筋,肉从缝隙中绷紧凸出,简直就像去骨火腿。赤井的脸颊本来就很薄,即便如此,被橡皮筋压迫着,从缝隙中皮肤紧绷得快要裂开。然后,无力垂下的舌头因为被上下橡皮筋咬着,充血红肿,涎水从下巴到颈项再到胸前弄得黏糊糊的。从橡皮筋的缝隙中黏稠的鼻涕也流下来,再加上眼泪一片狼藉。即使受到了如此屈辱、近乎颜面破坏的玩法,降谷仍觉得赤井无论如何都高贵、美丽、漂亮。
降谷从即使失去意识仍在贪婪地试图往深处引诱的肛门中,轻轻抽出假阳具,关闭震动器和自慰器的开关,切断项圈电源。接着,迅速解开限制手指活动的连指手套的锁,解放上半身后,小心地抱着赤井的身体以防掉落,同时解开脚镣。完全失去意识的赤井身体瘫软沉重。刚一打横抱起来,或许是因为失去控制,阴茎便“淅淅沥沥”地漏出淡黄色的尿液。当然,抱着他的降谷腹部附近也微微温热地湿了,但降谷毫不在意,轻轻地把他放在游戏室角落的垫子上。今天一开始就注射了超量的灌肠液,深入最深处进行了灌肠,所以无论多么脱力,似乎也不会失禁排便,但即使后面漏出内容物弄脏了降谷,他也丝毫不觉得厌恶。降谷对于赤井带来的东西,无论是尿、粪还是呕吐物,从未觉得有一丝肮脏。虽然因为赤井讨厌而绝不会去做,但如果被要求喝下,他相信自己能够毫不犹豫地全部吞入胃中。
因为事先在垫子上准备了大浴巾,所以仍在无力流淌的尿液都被吸收了。似乎积存了不少,降谷看着还在排尿的阴茎,心想趁现在吧,于是拔出自慰器,从阴茎前端垂下的透明丝线“啵”地被拉断。在尿液压力的推动下,他拔出了嵌在赤井体内的前列腺芯片。接着迅速取下震动器,从痛楚红肿的乳头上取下乳环,解下项圈。对于无论做什么都毫无反应的赤井,降谷时而确认他是否呼吸正常,轻轻托起他的头。降谷绕到赤井背后,盘腿坐下,将赤井的头抱在双腿之间。
因为头发也被橡皮筋缠住了,为了不扯掉头发,也为了尽可能不造成一点疼痛,降谷仔细地、一个一个慢慢地解开橡皮筋。全部解开后,赤井的脸上留下了橡皮筋勒出的、触目惊心的红色勒痕。降谷轻轻抚摸即使解开橡皮筋也无法完全闭合的眼睑,将其复原。用湿润的纱布仔细润湿干裂的嘴唇内侧和牙龈。喉咙大概也干渴了,但那要等恢复意识后才行,现在没法处理。有呛入气管的风险。在游戏之后还让赤井受苦并非降谷的本意。他快速检查了全身,确认所有玩具都已取下后,再次抱起了赤井。
将赤井运到浴室,轻轻放在淋浴处后,他打开了热水开关。在浴缸蓄水期间,脱掉衣服的降谷不顾自己,仔细地从头顶到脚趾清洗了赤井的身体。然后,他从背后抱住赤井,两人一同沉入刚好蓄满热水的浴缸。染上淡蓝乳白色的浴液浓稠滑润,散发着怡人的香气。降谷让赤井坐在自己膝上抱着他,不停地往难免露出水面的赤井肩膀上浇热水,直到白皙的肌肤微微泛起桃红色。看到濡湿的发梢滴下的水珠沿着颈项滑落的样子,他难耐地想要咬上去,但并不打算在护理时间做这种事。因为一旦品尝了那肌肤的滋味,就注定无法就此停止。对于被过度使用的赤井,以及毫无怨言接受这一切的赤井,降谷在游戏之外是绝不可能做出任何过分的事的。
把浑身暖透的赤井抱出浴缸,用松软的毛巾擦拭全身,然后把他抱到沙发上。即使将头发用吹风机彻底吹干到发根,赤井也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降谷心想,刚才那样折腾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醒了吧,便迅速收拾好游戏室,开始准备晚餐。如今时节临近夏至,日照时间长,太阳仍高悬空中,虽然距离晚餐时间尚早,但毕竟早餐和午餐都没让他吃,而且他应该消耗了大量能量,所以想提前准备好,让他一醒来就能吃上饭。
注意到冰箱里的存货也所剩不多,如果不仅要准备今天的晚餐还要制作些储备食物,时间转眼就会耗尽。窗外染上美丽晚霞之时,沙发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动作声。降谷急忙朝赤井走去。
“……赤井”
“………………”
听到降谷的呼唤,赤井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皮抬了起来。但在那苍白得仿佛能看到血管的眼皮下显露出的翠绿双眸,却湿润着。似乎想要呼唤降谷的名字,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只做出了“零”的口型。降谷意识到,他可能仍然以为发出声音就会有电流流过。
“惩罚已经结束了哦。项圈也取下来了。谢谢你坚持到最后,赤井。无法高潮而痛苦不堪的你,既可爱又淫荡。”
“……零…咳咳……咳咳咳咳……”
赤井脸上留下的橡皮筋痕迹终于快要消失了。降谷一边轻轻梳理着他额前那与往常一样端正、白皙的额头上凌乱的黑发,一边为陪他进行这场游戏道谢,赤井似乎终于明白了状况,呼唤了他的名字。但是,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流着口水,他立刻咳嗽起来。降谷说了声“稍等一下”,慌忙去拿塑料瓶。他啪的一声拧开装常温矿泉水的瓶盖,插上吸管,说了声“久等了”,将吸管递到赤井嘴边。
赤井慵懒地将身体转向降谷,微微张开嘴唇。降谷轻轻将吸管前端送进去,他的喉结便随之缓慢地上下滚动。大概是喉咙非常干渴,虽然花了不少时间,但几乎喝光了所有的水。
“还要喝吗?”
“不……用……了……”
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反而带着一种事后的风情,听起来格外性感。降谷放下了水瓶。
“晚餐很快就好,可以稍等一下吗”
“……零…”
“……怎么了?”
“…………”
降谷以为赤井会点头答应,但他却欲言又止地叫了名字,然后沉默下来。他的视线罕见地四处游移,看得出他欲言又止,有所犹豫。但即便催促,他也只是沉默。
“……赤井?”
“……那个………想要…”
“诶?”
终于,赤井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了出来,但降谷完全不明白赤井想要什么。不过,降谷无意间瞥向赤井的下半身,发现他正扭捏地摩擦着大腿。或许是感觉到了降谷的视线,赤井的身体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他大概意识到降谷已经察觉了,反而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把我撩拨到那种程度,光凭那点怎么可能满足。肚子里,渴求着你的那个东西在发疼呢。”
这么说着,原本侧躺着面向降谷的赤井,将放在上面的左腿勾在了沙发上。啪嗒一声,经过处理、变得光洁无毛的胯下裸露出来。从那里,阴茎正微微勃起。
“啊……是、是嘛……不过,那个……身体,不难受吗?”
“哈,你这孩子真是的。我是在说,用又硬又粗又长又热的东西,把我这个空虚淫乱的雌穴从里到外填满啊。别再让我说了,零。”
明明实际上已经精疲力尽,却大大张开双腿,用右手从容地抚弄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左手则做出竖起中指的下流手势,同时让深红色的舌头从那根手指根部舔舐而上,展示给降谷看。那强烈的雄性魅力,让降谷一下子血气上涌。即使是降谷自己造成的,但赤井那痴态百出的样子也着实让他兴奋不已。他迅速拉下裤子的拉链,从内裤间掏出瞬间就变得滚烫的性器。冲动之下,他一把抓住赤井的额发,但立刻又回过神来,刚想松手,就在正下方迎上了那双湿润翠玉般的眼睛。
“这种程度,我可不会坏掉哦?”
“啊啊啊,真是的,你就是这种地方啦。”
被那因喘息而沙哑的低音性感地低语,又被那挑衅般闪闪发光的翠绿色眼眸仰视着,一股冲动窜上降谷的脊背。他再次紧紧抓住差点松开的额发,抬起赤井的头,将自己的硬挺抵了上去。赤井只将一边嘴角抬起绝妙的角度,舔了舔嘴角,便毫不犹豫地将脸埋入降谷的胯间。一口气深深吞入喉咙深处,降谷“嗯”地屏住了呼吸。赤井大概已经兴奋了,黏膜热得像在燃烧。而且,穿过咽部抵达喉咙深处时,龟头被收紧的快感,与女人的阴道和赤井的肛门都不同,让人想永远品味。但那样会堵塞赤井的气道导致窒息。降谷强行从那难以抗拒的沉溺中抽身后退。而看准了降谷时机的赤井,在他大口吸气时,趁着还未完全抽出,又一次将臀部“咚”地顶了上去。
“嗯、呜……嗯咕……”
赤井发出痛苦的呻吟,却没有呕吐,而是“啵”地收紧嘴唇,仰视的双眼已融化般迷离。此外,不知从何处传来湿润的水声,降谷视线一转,发现赤井正将沾湿的手指插入自己的肛门,咕叽咕叽地抽插着。降谷知道赤井即使自慰也不用后面。虽然在游戏中什么羞辱都愿意承受,但实际上他的雄性自尊心比谁都高。这样的赤井,为了让降谷侵犯他,正在开拓自己的那里。
降谷再也无法忍受,“噗呲”一声抽身,按住赤井依然勾在沙发靠背上的左腿,然后用力将软绵绵垂下的右腿膝弯压向胸前。赤井像被翻过来的青蛙一样,毫无防备地大大敞开双腿,却仍挑衅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同时用不知何时增加的两根手指“咕叽咕叽”地开拓着自己。降谷朝他露出一个连自己都知道很邪恶的笑容,一口气刺入了他的肛门。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赤井大概没想到会直接插进还在用手指开拓的地方,他慌慌张张地想要起身,降谷却不管不顾地直插到底,连赤井的手指也一并卷入,“咕咚”一声仿佛被吸进去般吞没。之前一直被降谷形状的假阳具侵犯的那里,还很柔软。降谷金色的耻毛摩擦着赤井的肛门。或许是因为之前已经被撩拨到极限,降谷能感觉到龟头挖开了那鼓胀起来的前列腺。而且,由于感觉到了快感,下降的结肠口似乎也松弛了,龟头尖端“咕咚”一声嵌入了狭窄之处。
“咿啊啊……哈啊……嗯嗯嗯嗯……舒、舒服……”
降谷的阴茎卷入了赤井那侵犯着自己孔穴的手指,那手指在内壁蠕动,像爱抚降谷的阳具般向上抚摸。接着,留在外面的剩余三根手指揉捏着睾丸,让降谷的身体“哆嗦”地一颤。他到底从哪里学来这种恶作剧般的技巧呢?这种时候降谷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比不上赤井那份性感魅力。又懊恼又怜爱,他俯下上半身,从近距离窥视赤井的脸。
“赤井,我爱你……可以接吻吗?”
“嗯啊……哈呼…嗯嗯……”
也许是嵌进结肠的尖端没有脱落、与其说是抽插不如说是揉捏般的腰部晃动动作很舒服,正眯着眼睛陶醉喘息的赤井,听到降谷的话,慵懒地抬起了嘴角。明明正在被侵犯,却被投以纯粹的雄性笑容,降谷一时失神,就在那一瞬间,赤井那只一直抚弄着自己阴茎的右臂缠上了降谷的脖子,猛地将他拉近。转瞬间,降谷的嘴就被赤井薄薄的嘴唇像咬住般堵上了。“啾啾”地吮吸舔舐着上下唇,然后从缝隙间强硬地滑入火热的东西。口腔被肆无忌惮地贪婪占有,当嘴唇终于分开时,反倒是降谷“啪嗒”地浑身无力。
“你、你……怎么……这样……接吻啊……哈啊……”
“很……舒服吧…嗯……啊……嗯哈……啊、啊啊……那里……”
不知不觉间,似乎压制赤井双腿的力量减弱了,长长的腿缠上了降谷的腰。赤井的腰配合着降谷的动作抬起,淫荡地扭动着。火热的肠壁像是要将它引诱向更深处般贪婪地蠕动,缠绕并收紧着阳具。面对这样的名器,性经验出人意料地贫乏的降谷毫无招架之力。一直被喘息撩拨也实在是屈辱,他咬紧后槽牙,抓住赤井纤细的腰,狠狠地穿刺深处。赤井的双臂缠绕在降谷的颈后,指甲陷入他的背部。手脚并用缠在降谷身上的赤井几乎处于悬吊状态,但降谷强健的腰身毫不在意地,“唰唰”、“咕噗咕噗”地穿刺着赤井火热柔软的内壁,不知不觉间,这动作变成了“咕啾”、“噗啾”般的高速运动。
“嗯啊……啊啊……哈呜…舒、舒服……零、零……零……”
“舒服吗?赤、井……”
“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舒……服……零……”
两个大男人激烈的动作让沙发“嘎吱”作响,降谷全然不顾,为了最后冲刺而尽情摆动腰部。这动作与其说是为了让赤井舒服,不如说是在追逐自己的快感,但赤井嘴角淌着口水,持续发出甜美娇媚的啼声,降谷便擅自认定他也乐在其中。
“里面……要射了……哦……”
“啊、啊……里、里面……射……射给我……”
不知为何被赤井命令“射出来”,降谷心想明明是我在干你啊,但耳边传来那令人腰肢发麻的低沉男中音、却又甜美湿润的声音,根本无法忍耐。
“………唔…”
“哈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
降谷“噗嗤”一声将浓稠白浊的精液大量射入赤井结肠的同时,赤井的肠壁也开始细微痉挛,以近乎疼痛的力道紧紧收缩,两者几乎同步。被赤井紧紧抱住,两人一同屏息。
几秒后,脱力的赤井松开缠绕在降谷身上的手脚,“咚”地摔在沙发上,与此同时,降谷也倒在了赤井那紧实的肌肉块上。
“嗯呜……”
“啊,对不起!”
“没……关系……”
听到赤井低低的呻吟,降谷猛地回过神来,想要立刻起身,但被搂回怀里的动作更快。他依着赤井的话,放松了力气,便能听到胸膛下方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大手从容地梳理着降谷的头发,感觉很舒服。赤井里面似乎还在持续甜美地高潮,柔软地收缩着他射精后疲软的阴茎。射精后还插在里面应该很难受吧,降谷想抽身,但这也被赤井的腿缠住而无法实现。
“嗯……还……别、拔出来………呵呵……零的……好软……”
“…………这个……坏家伙……”
看来她似乎是故意轻轻夹住还插在里面的降谷的阴茎。被嘲弄软掉失去硬度的东西,差点忍不住火冒三丈,但赤井抚摸着自己肚子时那恍惚的表情和声音,让他的怒气烟消云散。
「哈啊……舒服吗?满足了吗?」
「嗯……」
赤井在降谷只触碰他额头和眼皮的轻柔亲吻中,似乎不知不觉睡着了。缠绕在降谷腰间的腿和搂住他脖颈的手臂“啪嗒”一声落在沙发上。像是被失去意识的肛门推挤出来一般,降谷的阴茎“啵”地滑脱。从大张如洞穴般敞开的肛门中,本应射在深处的白浊液体“滴答”流下,淫靡无比,但对睡着的赤井也无可奈何。降谷为了清洁赤井,轻轻将他抱了起来。
***
『当十六夜月光盈满之时,我将前来领取泛着淡紫色光辉的月读宝剑 怪盗基德』
自降谷给予他甜蜜而痛苦的“惩罚”以来,已过去约一个月。赤井一边吃着降谷预先准备好的冷冻晚餐套餐,一边读着电子报纸头版刊登的报道——这份报纸也是降谷定期订阅的。今天的菜单是合赤井口味的甜咸口味姜烧猪肉,配上裹满酱汁、软烂的洋葱混入麦片的米饭,配菜是装在时尚保鲜盒里的高野豆腐烩蛋和菠菜芝麻拌菜。只要按盒盖上写的时间用微波炉加热,室内便会弥漫开勾起食欲的香气。此外,他还准备了只需冲入热水就能吃的味噌汤球——同样有多种口味预先存放在冰箱里。他随手拿了最前面的一个,是混合味噌配卷心菜和油炸豆腐的组合。他懒洋洋地将这些搬到客厅的矮桌上,趁着降谷不在,边操作旁边的平板边大口吃饭。
报纸上大幅刊登了一张疑似在上次犯案时拍摄的照片:基德毫无危险地站在购物中心屋顶栏杆上,大幅度鞠躬。旁边用强调字体印着这次的预告函。这次是接受了铃木财阀屡次挑战的邀请。正因如此,报纸上也进行了大肆报道。
赤井读着报道,想起了自己还没把手机还给他。上次见面时本打算带去归还,不料受了重伤,根本顾不上。之后又是治疗又是别的,忙乱之中,赤井完全把这事忘了。昨天虽是周末,但降谷也不在,百无聊赖整理自己衣柜时,它突然冒了出来。连自己都忍不住苦笑竟然完全忘了这事。
但,就在他想起这部手机存在的时候,仿佛算准时机般出现了犯案预告,让他觉得或许也有某种巨大的力量在运作。赤井虽是这样的外表,却意外地是个浪漫主义者,相信命运、奇迹这类缺乏科学依据的现象。而降谷尽管有着那般甜美的外貌,思维却非常理性,对幽灵怪谈之类丝毫不信。
赤井记住犯案预告时间和怪盗基德目标展品的地点后,轻轻关闭了平板电源。
***
到了预告犯案的当天。赤井在某栋大楼的屋顶上。他根据犯案地点及当天的风向、风速等,推算出了滑翔翼可能经过或作为中转降落的地点。赤井有种毫无根据的自负:只要自己在这里,进入怪盗基德的视线,对方多半不会无视自己。当然,这次也为防万一带上了爱用的步枪。至少能掩护一下似乎正被人狙击的他吧。
赤井为保险起见装填了子弹,但组装好并无意击发的步枪,将其当作双筒望远镜般窥视瞄准镜。这次降谷似乎很忙,这几天完全没回家,大概没注意到赤井不知悔改又想和怪盗基德私会。多亏如此,也没遭到以“防止出轨”为名的恶作剧,赤井处于非常正常的状态。
将瞄准镜对准基德盗取宝剑后可能飞离的方向,静静等待数小时。终于,在十字分割的视野边缘出现了一只纯白的大鸟。这种深夜不可能有真鸟飞翔,那自然是怪盗基德。这次没受伤吧?调高倍率观察,发现基德飞行时格外在意下方。怀着疑惑将枪口——即瞄准镜的角度下调,看到赤井的搭档——那位青年正全力奔跑追逐头顶的鸟儿。是新一。看来今天新一也来了。他身体变小时曾被称为“基德克星”,另一方面,侦探与怪盗立场对立却又互有某种信任。单看外貌,脸型和声音也一模一样。恐怕渊源不浅吧。照这情况,今天或许轮不到自己陪赤井了,他莫名有种被甩开的感觉,但仍恋恋不舍地用瞄准镜追踪二人时,基德不自然地急速下降。难道是又被狙击了?他惊讶地预测其降落地点,发现是新一等候着的一片稍空旷的空地。看来不是从空中或地面,而是要直接做些什么吧。
赤井没有进一步偷窥的癖好,放下了步枪。以熟练的手法拆卸爱枪,收入枪袋。抬头望去,满月刚过,但依然描绘着完美圆形的月亮正清冷地照耀着。就算赶回家,降谷今天大概也还在警察厅加班,没人等着自己。赤井从怀中取出方形包装,“咚”地轻敲底部,弹出一支叼在嘴上。为避开楼顶穿堂的强风,他用右手遮住嘴,划燃火柴凑近烟头。小小的火焰随着赤井“咻”地吸入的节奏,转移到烟头,“滋滋”地发出微弱声响点燃了烟纸和烟叶。轻轻呼出一口气,月光映照下,紫烟从赤井嘴边升起。熟悉的香气给他带来舒适的微醺感。
他深深吸入,仿佛细细品味般让烟雾充盈肺部每个角落,然后如叹息般吐出。一边注意不让烟灰掉落,偶尔轻弹到便携烟灰缸里,一边悠闲地享受这一支烟时,感到有隐秘的气息正在靠近。
或许是无意识地自行消除了气息吧。对方完美地隐匿了气息靠近,除赤井外无人能察觉,但毫无敌意或杀意。大概是犯案——或者说表演的余韵尚存,才显得过分隐秘。他在哪里发现赤井的,连对他人视线敏感的赤井也不得而知。尽管如此,对方明明也有想和新一度过的时光,却仍来拜访自己,这份颇为认真的性格,让赤井不为人知地放松了脸颊。
赤井背对着的那扇通往楼顶的门,无声地“咻”地打开了。
「晚上好,赤井先生」
听到招呼,赤井才缓缓转过身。预料之中的人物站在那里。但并非白色礼帽、白色斗篷、单片眼镜的标志性装扮,不知何时换了衣服,黑色鸭舌帽、黑色T恤、黑色牛仔,从上到下和赤井一样一身漆黑。转身背对月光静静伫立的赤井,与相对而立的身影,和上次不同,尽管同样静静伫立,却充满了生命力。
「伤看来全好了」
那从身体满溢而出的跃动能量,让人觉得他已恢复健康,赤井放下心来。
「上次承蒙关照了。说是谢礼有些冒昧,请收下这个。」
不知是不是为了不让他警戒,怪盗基德双臂微张,展示掌心空无一物,慢慢走近。在与赤井只差一步之遥时,他“唰”地在空中做了个抓取的动作。伸出的右掌中,是一把泛着银色钝光的枪。即使在眼前展示,也无法看穿从空中取物的机关。真是漂亮的手法,赤井感到佩服。
从其特征形状可知,这是之前试射过的那把改装枪。但看起来未经使用,应该是新品。大概是因为上次对指着自己的枪表现出兴趣,对方才如此费心。虽算不上收藏家,但他对枪颇有感情和兴趣,所以坦率地感到高兴。进一步说,怪盗基德之前持有的是右手用的,但这把被调整成了左右手都能射击。不记得在他面前有过暴露是左撇子的举动,大概在别处被察觉了吧。一方面觉得此人不可大意,但另一方面,对方连这种细节都照顾到,自然不会让人心情不快。
「……可以吗?」
对方毫不犹豫地点头,而赤井从对方掌心取枪的动作,急切到连怪盗基德都察觉到了吧。他以为自己表情没变,但似乎被发现了,对方“哧哧”地愉快笑起来。那笑容是怪盗基德冷清——或者说,少年般纯真的笑容,大概是黑羽快斗的本色吧。
「您能喜欢,我很高兴。如果是塑料卡片,市售的也能发射哦。」
「…………」
沉甸甸的手感,即使射出的不是子弹,也让人确信这是一把具有足够杀伤力的武器。赤井新奇地翻来覆去端详时,怪盗基德用愉快的声音告知。这枪恐怕是怪盗基德手工制作,但精度之高令人难以想象是改装枪。
「谢谢」
「不客气」
夸张地扬起左臂、躬身行礼的姿势依旧优雅,与月光十分相衬。即使未着白衣,怪盗基德依然是怪盗基德。
「作为交换——这么说或许奇怪,这个给你。一直没机会还,抱歉。」
「……那个,是」
赤井递出带来的怪盗基德的手机。除了让对方删掉目标照片、充了电,以及开了个小玩笑外,没动过里面内容,但就算口头说明,考虑到彼此立场恐怕也不会相信。他想,对方只要大致查看一下就会明白,便静静注视着接过的手机被启动。对方似乎仅用右手持机,拇指轻滑检查内容。从那高速的动作以及映在怪盗基德脸上的光线明暗变化,可知其操作速度之快。
仅仅几十秒,怪盗基德便从屏幕上抬起头。
「感谢您的关心。那么,这也可以理解为那种意思吗?」
「啊,随时,无论什么事」
赤井如此如歌唱般回答后,怪盗基德一时愣住了。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赤井微微偏头,觉得对方脸颊似乎泛起了些许红晕。
赤井在他手机里擅自存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估计是被他发现了。不过,赤井并没有去查看他的联系人。所以,除非他主动联系,否则赤井是无法联系到怪盗基德的。
"FBI这么随便就把联系方式告诉怪盗,真的没问题吗?"
"如果你哪天想自首了,第一个联系我。"
"您真会开玩笑。"
"呵哈,当然是开玩笑的。有麻烦,或者说觉得寂寞了,随时可以联系我。那么,再会了,快斗。"
赤井将作为礼物的改装枪收进怀里,背起步枪包,轻轻抬起左手,转身离开了屋顶。也因此,他并不知道自己散发的荷尔蒙令快斗猝不及防,导致他捂着脸颓然蹲下。
"那是什么啊。也太帅了吧。"
当然,这句低语也传不到赤井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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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从容离开屋顶的赤井,正驾驶着爱车踏上归途。从明天开始,不对,日期已经过了,从今天开始就是周末,也不用工作。没必要急着回家,反正家里大概也没人,但话虽如此,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赤井叼着点燃的香烟,姿势不算雅观地握着方向盘。
然而,当他无意间将目光投向终于进入视野的自住公寓楼时,赤井眨了眨眼。怎么回事,家里竟亮着温暖的橙色灯光。出门时明明记得关了灯的。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赤井猛地踩下了油门。
怀着焦躁的心情将爱车停进往常的位置,旁边停着一辆久违的白色轿车。他急忙乘上电梯,几乎是撬开门缝般冲出走廊,快步前进。然后在自家门前深深吸了口气。但还没等他把气呼完,门就从内侧打开了。
"欢迎回来,赤井。"
"我回来了,零。"
也许是刚洗过澡,脖颈上还挂着几缕水滴,穿着纯白色运动服代替家居服的降谷正站在玄关。赤井忍不住紧紧抱住他,将脸埋进散发着肥皂香气的颈窝。
"呼呼。好久不见了,赤井。抱歉这段时间没能回来。"
"不,正是因为你在忙碌,日本的和平才得以维持,没必要道歉。"
"但是,寂寞难耐的赤井,是不是因此就出去偷腥了呢?"
"……"
内心惊讶于这个设定竟然还在持续,一时没能反应。降谷大概把这当成了肯定的回答。他"嘶啦"一声把紧抱着自己的赤井剥开,脸上浮现出带着坏心的笑容。
"是想要被'惩罚'吗?"
"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我是想做爱。"
"……什……赤井、你怎么能在玄关说这种……唔……嗯……"
赤井以吻封住了试图在深夜大声说话的降谷的嘴,泄出了一声妩媚的呻吟。被这声音煽动,下腹热了起来。
"……先提起来的可是你。"
"唔……是没错啦。"
或许是因变换角度贪婪索吻多次,终于放开时,降谷的眼眸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汽,闪闪反射着玄关的灯光。真美啊,赤井看得入迷,同时搂着他的肩膀进入室内。
"你先去卧室等我。我去冲个澡。"
"……请您快点过来哦。"
"啊,当然。"
是被同样煽动了吗,即便如此仍害羞回答的降谷,可爱到让人几乎要浑身酥软。就是这样一个可爱的男人,在床上会摇身一变,贪婪地索取、尽情地欺负赤井。赤井被这种反差弄得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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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走进上了锁的卧室,将背上的步枪包和怀里的改装枪放入带锁的储物柜,然后走向浴室。难得和降谷相拥,必须洗掉这一身不解风情的烟味。即便如此,他快速冲洗全身和体内出来,前后也没花上十分钟。习惯了灌肠清洗的赤井掌握着一门高级技巧:先将热水注入自己体内,在忍耐排泄感的同时清洗头发和身体。最后,将体内的热水全部排出,再简单冲个澡,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随意擦干全身的水珠,他短暂凝视着洗脸台架子上属于自己那片区域。然后缓缓拿起那只漂亮的蓝色玻璃瓶,喷洒在耳下。霎时间,赤井最喜欢的香气轻轻拂过鼻尖。接着,赤井一丝不挂地走向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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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乖乖的?"
"嗯。"
咔哒一声打开门,本以为会是关了灯的昏暗空间,却见厚重的遮光窗帘敞开着,灿烂的月光倾泻而入。十六夜的月光相当明亮。在月光倾洒的洁白床单上,降谷穿着家居服等待着赤井。足以让两个大男人舒适躺卧的宽敞大床,被子被叠好推到角落。随着"噗噗"轻拍床单的降谷的召唤,赤井也爬了上去。
"呼呼。好香的味道。"
"啊。"
被"嘿"地拽住手臂,赤井顺势倒进了降谷的胸膛。下颌被"咻"地拉近,降谷诱人地微微张开薄唇,用舌尖轻轻舔舐他的嘴唇,随即落下啃咬般的吻。
"……嗯……呼……"
如同在玄关那一吻的报复般激烈而深入的亲吻,让赤井喉间泄出娇媚的甜腻呻吟。嘴唇被贪婪吮吸着,他"噗咚"一声被压倒在床单上,立刻想要索求更深的吻,双臂正要缠上降谷的脖子,却反被扭住手臂,"骨碌"一下身体被翻转过来。饶是赤井也没想到在闺房中会遭遇这种事,加上毫无防备,轻易就被按成了俯卧的姿势。双臂被压制在关节处,反按在自己背上,而降谷跨坐在他腰上施加了体重,让他无法轻易反抗。
"零?这是干什么?"
从占据了他背后的降谷身上,完全感觉不到杀意或敌意,所以赤井不打算抵抗。但是,难得沉浸在前戏亲吻带来的快感中,却遭到这般对待,即便对降谷百般宠溺的赤井,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呼哈。可怕的声音。您意识到光是这个声音就相当凶恶了吗?"
"要是有哪个家伙在床上被这样对待还能心情愉快,我倒想见见。"
他强行扭过头向后瞪视。并非生气,但对于被打搅兴致的状况,他自觉不仅是声音,连眼神也够凶恶。尽管如此,降谷却"哧哧"地发出愉快的笑声,让赤井的几分怒气消散了。
"哈……你到底想怎样?"
"呐,赤井。可以把你绑起来吗?"
一只手仍压制着赤井的双腕,另一只手在被子下窸窸窣窣摸索,拿出来的是一根精心鞣制的麻绳。是他们平时用于游戏时的紧缚专用绳。
"……哈?"
过于意外的事态,让他不禁发出了呆愣的回应。在赤井和降谷之间,由于双方都持有一些特殊的性癖,进行游戏play的次数远比单纯的性交多。而且,即使是性交,赤井也是承受方,在游戏中也是被欺负的一方,但性交和游戏有着明确的区别。游戏时,完全是身为受虐狂的赤井将自己交由身为施虐狂的降谷处置;但在性交时——准确说是游戏之外的所有场合——赤井和降谷是对等的关系。赤井认为性交是两人确认爱意的行为,降谷大概也这么认为。所以,他们不会把类似游戏的内容带入性交中。
"不是要做爱吗?"
"嗯,是的,但是,我,想绑住您。呐,不行吗?"
"……"
对赤井而言,如果是游戏,无论被怎样对待他都会欣然接受;但如果是性交,赤井也想尽情触摸降谷,也想疼爱降谷。被绑本身并不讨厌,但讨厌的是无法从赤井的角度去触碰降谷。正因如此,他没能立刻给出许可。对于赤井的沉默,降谷是怎么想的呢,他开口了。
"今天,去见他了吧?当然,我知道自己没权利干涉赤井的交友关系。如果真是出轨我会生气,但我知道赤井对他并没有那种感情,也明白对方也没有那样看待赤井。而且,对于意外地会严格挑选对象的赤井来说,很罕见地,我知道您挺喜欢他。我也没打算阻止您去见他。但是,不,正因如此,当赤井去见他的时候,我就会感到烦躁,或者说。对新一君倒没这么在意过,但对快斗君,大概是因为我自己对他不够了解吧。我会嫉妒。今天也是,您回来的时候,心情很好呢。见到他很开心吧?虽然我也该为此感到高兴,但内心深处却有黑色的感情在翻腾。我想确认,赤井是我的。想这样,把您绑到动弹不得,让我为所欲为,然后,我想看到因我而获得快感的赤井。对不起,我知道这是我的任性。我也知道赤井是那种,尤其是想把性交和游戏明确分开的人。但是,我忍不住。赤井……是我的啊。"
说着说着,或许是情绪激动起来,声音开始颤抖。漂亮的脸庞扭曲着,痛苦地吐露心声的降谷,眼看就要哭出来了。事已至此,只能叹气了。赤井苦笑着面对总是对这个哭脸心软的自己。如果这是演技,赤井也会冷淡对待,但在经历过许多事情的两人之间,除了工作,他们从不在对方面前伪装自己。降谷自尊心高,看似表情丰富,但那其实不过是张不会让人窥见内心的面具罢了。这样的降谷,那真实的哭泣面容,是这世上只给赤井一人看的珍贵之物。
"哈啊……明白了,我明白了,零。别为这种事哭。我爱的人只有零。即使什么都明白却仍会嫉妒的你,真的可爱极了。没办法,随你绑吧。请尽情疼爱这个动弹不得的我。"
"……真的可以吗?"
"男人一言既出。别客气,想怎么绑就怎么绑吧。"
或许没料到赤井会同意,降谷"吸溜"地抽着鼻子,怯生生地反问,让赤井感到无以复加的爱怜。赤井轻轻耸耸肩,卸去全身力气,将身体交给床单,把为了瞪视身后的降谷而扭向一边的脸转回正面。甚至连眼睛都闭上了,完全委身于降谷。这是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不会抵抗的意思表示。
"谢谢你,赤井。我也爱你。"
嘴唇轻柔地落在耳廓下方,带来一阵酥痒,他不由得耸了耸肩。先前反剪赤井双臂按在背后的手松开了,腰间那股压制着的体温也略微减轻。身后传来悉悉索索解绳的声音,很快,他感到绳子绕上了左手腕与右肘下方、右手腕与左肘下方。双臂在背后以交叉姿势被束缚,迫使胸膛前挺。接着,上身被拉起,变成跪姿后,肩膀下方和肘部上方又被绳索绕过,形成一种从上下两侧夹紧胸肌的样式,连同上臂一起捆绑。绳索勒得很紧,深深陷入上臂,赤井的上半身几乎无法动弹。紧接着,如同在胸肌上下的绳索间架设梯子一般,更多绳段蜿蜒缠绕,其中一条绕过脖颈,也绕到背后的手臂上。虽不痛苦,但上半身被绳索紧紧包裹的束缚感确实存在。
“嗯哈………”
“哪里痛吗?”
“没事。”
但这同时也带来一种仿佛被降谷的绳索紧紧拥抱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湿润而甜腻的叹息。面对降谷担忧的询问,他轻轻摇了摇头。非但不痛,绳索在裸露肌肤上滑动的触感,已让他开始感到陶然沉醉。这正是所谓的“绳醉”状态。
“腿也可以绑吗?”
“我说过……随你喜欢吧。”
对犹豫着询问的降谷,赤井瞥去一眼,心想事到如今还问什么,却瞥见对方“呜嗯”地发出一声奇怪的呻吟,用手捂住了脸。看着就这样僵住不动的降谷,赤井反倒有点担心他是否还好。
“那、那么,恕我僭越了。请就这样向后倒下去。”
“………嗯……”
虽说只是上半身,但因为被捆得结实,他自己无法很好地保持平衡。他被降谷如同抱起般轻轻放倒在床单上。当然,仰面躺下时,双臂便垫在了身下。即使是在床上,坚硬的床垫上再怎么挺胸,手臂也会传来钝痛,令他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看着这样的赤井,降谷“噗嗤”一笑,迅速将他的双腿折叠起来绑好。脚踝与大腿、膝盖上下被绳子捆在一起,不解开就无法伸直。虽然没有用束缚架之类固定,双腿可以开合,但赤井明白,这大概是因为如果固定了姿势,降谷反而不易插入,并非全然为他考虑,心情有些复杂。
将赤井绑好后,降谷跪坐在床上,心满意足地俯视着他。在这仅被月光照亮的床上,上半身和双腿几乎都无法凭自己意志动弹,就这样被丢在这里,毫无办法地暴露在降谷的视线下,即便是被称为羞耻心经常“出差”的赤井,也感到了难为情。若是游戏倒能坦然,但在即将相互爱抚的情形下,被看到这样被迫展露一切的状态,实在令人难以忍受。简直就像在说“请随意玩弄我”一样。
赤井咬住嘴唇,猛地别过脸去。就在这时,降谷四肢着地覆了上来。
“呵呵。脸好红啊。害羞了?”
“……”
他不可能点头,这也不是游戏,并没有必须诚实回答的义务。沉默中,降谷靠得更近,将甜腻的声音送入他耳中。
“真可爱啊,赤井。要是游戏的话,你连脸色都不会变一下,但在床上就会害羞呢。”
“…………若只是想欺负我,用游戏方式好了。”
这如同言语挑逗般的亲昵情话,让赤井不由得压低声音回应。降谷似乎这才恍然回神。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看到你这样青涩的反应,觉得可爱。没有恶意的。对不起。”
“……”
说什么都怕自掘坟墓,赤井最终选择了沉默。降谷可能以为他生气了,小心翼翼地覆在他身上,避免压到他,轻柔如触碰的吻落在别开的侧脸、耳畔和颈项。允许捆绑的是赤井自己。一直闹别扭也显得不够成熟,赤井瞄准降谷即将吻上脸颊的瞬间,将别开的脸转了回来。果然,预料之中的吻准确落在了唇上,他立刻捕捉住,微微张开双唇。惊讶地睁大眼睛的降谷,眼角柔和下来,高兴地将舌头探入。赤井将自己的舌与降谷火热的舌交缠,时而轻轻啃咬,时而吸吮,将他流出的甘甜唾液咕嘟咕嘟咽下。但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滋”地滑落。或许是降谷在这深长的一吻中先败下阵来,察觉到对方想要离开的迹象,赤井猛地伸长脖子追了上去。如果手臂自由,就能环住降谷的脖颈不让他逃走,现在却只能伸长脖子去追,这让他有些懊恼。或许这份心情不经意间流露在了脸上,降谷看到赤井这副样子,又“噗嗤”笑了,似乎想说什么,却在话到嘴边时猛地噤声,转而舔去赤井下巴上的银丝,再次吻了上去。
反正,大概是想说“可爱”或者“好拼命啊”之类的话吧。但或许他想到说出来又会让赤井不高兴。赤井莫名感到不快,便“嘎吱”一下轻咬他的舌尖,降谷“痛”地低吟一声缩了回去,那样子有些好笑。明明咬得不重,他却皱起了脸。
“真是……”
“快点,继续吻。”
“好好好。遵命。赤井。”
赤井催促着似乎还想嘀咕什么的降谷,对方像是放弃了,再次吻了下来。同时,那双温暖的大手缓缓抚上仅因亲吻和束缚便已兴奋不已的肌肤,让他“唔”地一颤。
“呜啊………啊、嗯……”
“是因为绳子吗?果然比平时更敏感呢。”
“……啰、嗦………嗯啊啊啊……”
降谷果然天生是个施虐狂吧。听到这故意使坏的话,赤井忍不住回以叛逆的言辞,随即“咔”地一下,勃起的乳首被洁白的牙齿轻轻啃咬,漏出高亢的叫声。赤井觉得,降谷比他自己更了解他。喜欢疼痛的赤井,被轻轻啃咬时感受到的更多是快感而非痛楚。但当然,过度了痛感就会更强。诚然,忍耐痛苦后或许能找到快感,但那更多是游戏中的受虐快感。纯粹能让赤井感到舒服的疼痛其实更轻微,而降谷深知其种类和程度,被他爱抚的感觉,直接与下半身的快感相连。
另一侧的乳首被指尖“咔啦咔啦”地轻刮,在这令人焦躁的爱抚下,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起不自由的身体。坚硬的乳尖被舌尖拨弄,而另一侧的乳首则被手指捏住揉搓,轻轻拉扯。时而,又被用力吸吮,轻轻啃咬,肚脐和耳朵也被手指灵活地玩弄,甜蜜的娇声不断从赤井口中溢出。
“哈啊、嗯……啊啊……嗯、呜……啊啊啊嗯……”
唯一能凭自己意志活动的膝盖夹住了覆在上方的降谷。他紧紧夹住,笨拙地扭动腰肢,将早已挺立的胯间贴上去,降谷低声说着“可爱”。降谷的那里也早已兴奋。赤井用被绑住的左膝膝盖,来回磨蹭降谷的下身,黏腻的爱液便从顶端滴落。
“………嗯……来……”
“怎么了?”
“来……这个………让我舔……”
“我的,要疼爱我吗?”
“啊……”
降谷惊讶地睁圆了眼睛,但性爱时口交并不稀奇。降谷似乎对于由他进行口交仍有些犹豫,但赤井在这方面并不拘谨。他并非不想让自己的那里也被降谷用口疼爱,但那并非需要强求的事,而且仅用口爱抚降谷的那里,赤井自己也能感到快乐。
但今天的赤井连独自起身都做不到。即便如此,降谷似乎还是理解了他试图起身的意图,在扶起自己的同时,也将赤井拉了起来。他让赤井以脸埋入盘腿坐在床上的降谷胯间的姿势就位。双膝竖起,双肩由降谷的大腿支撑,眼前便是巍然挺立的昂扬之物。降谷游戏经验丰富,性经验却尚浅,他那东西与赤井的不同,未经充分使用。形状固然粗大、修长、颇具侵略性,颜色却是清纯的桃红。或许因捆绑赤井做爱而兴奋,它已勃起到血管凸起。透明的黏稠爱液从顶端溢出,沿着柱身流下。赤井伸长脖子,像舔舐冰淇淋般用舌头卷起滴落的爱液。黏腻的前列腺液带着咸涩难以言喻的味道,客观而言绝非美味,但一想到这是心爱的降谷之物,对赤井来说便如同甘露。他像小猫舔奶般忘我地舔舐着,越是舔舐,黏稠的液体越是源源不断从顶端溢出。
“………!”
用嘴唇“吧唧吧唧”地爱抚,仅是如此,降谷的阴茎便“唔”地可爱一颤。这副十足缺乏经验的模样让赤井嘴角上扬,更加热切地舔舐起根部。他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或许是刚洗过澡,降谷的气味很淡,有些遗憾,但赤井尽力伸长舌头,将圆润的睾丸也含入口中,用舌尖拨弄。“咔沙”一声,他后脑的头发被手指有些失控地抓住。若是在窒息口交游戏中,大概会被狠狠抓住摇晃吧,但现在,手指的力道却猛然松开,转而胡乱揉搓他的头发。仿佛从中窥见了降谷内心的挣扎,赤井内心愈发窃笑。他装作浑然不觉,在口中尽情疼爱过睾丸后,再次舔舐起柱身。虽然不便,他还是偏过头,侧向含住粗大的柱身,用嘴唇爱抚的同时也用舌尖“噜噜”地舔舐,上下移动。舌头用力压过凸起的血管,重点照顾降谷敏感的冠状沟下方,他能感觉到抓着自己后脑的手指力道越来越强。
头顶传来数次压抑的声响。性经验尚浅的降谷,与平日理性形象不同,意外地不耐快感。赤井心想差不多是时候了,却故意不去触碰男性最为敏感的龟头,只专心爱抚柱身和睾丸。终于,降谷似乎焦躁起来。
“……嗯………嗯咕!”
后脑的头发被一把抓住,脸被强行抬起,拇指塞进赤井口中,强迫他张嘴。无意反抗的赤井顺从地张口,被提起的头颅随即被释放,朝着降谷朝天挺立的昂扬之物直直落下。原本今天双臂就被反绑在背后,上半身被绳索紧紧束缚完全无法自主活动。双腿也被折叠绑起,只能勉强用膝盖支撑下半身体重。几乎动弹不得的赤井,被强行提起的头颅一旦被松开,会怎样?赤井的口腔被降谷的巨物贯穿。
“………唔咕呜呜呜呜呜呜!”
突然间,降谷的阴茎猛地刺入喉咙深处。由于下意识放松力道避免牙齿磕碰,那勃起之物直插喉头。“噗嗤”一声,喉咙深处被贯穿,连呕吐的间隙都没有,龟头便卡进了喉管。虽然气管被堵塞的窒息感令人痛苦,但被紧缚的身体根本无法自主抬头。正当他痛苦挣扎时,双耳附近被降谷的大手牢牢钳住。接着,头颅被不容分说地上下摆弄。
“……唔咕……啊、呃……哈……嘞……嘛……唔咳……”
这究竟是恶作剧的报复吗?在激烈抽插喉管的阴茎下,赤井边作呕边哀求着“等等”。
“啊,抱歉,一不小心就……”
“哈啊……哈、哈……多少……手下留情啊……”
“你嘴里的感觉太舒服了……喂,等等!”
赤井的头被强行抬起,怒张的肉刃终于完全抽离口腔,他“哈啊”地大口喘气。本想抱怨,但看到对方那副沉浸其中的满足表情道歉的样子,恶作剧的心思又涌了上来,便伸出舌头,舔舐那滴落粘稠蜜液的铃口。瞬间,降谷斥责了他,再次将他的脸压向胯间。“滋溜”一声,细长的阴茎侵犯到食道,赤井痛苦得全身痉挛。压制或许只持续了几秒,但期间粗壮的器物堵住喉咙深处,完全无法呼吸。被放开时,他已大口喘着粗气。
但感到舒服的并非只有降谷一人。虽说有些粗暴,但被心爱的降谷之物如此充分地抚慰口腔,赤井的阴茎前端也已湿润了一大片。降谷注意到这点,“咕噜”一声将赤井的身体仰面推倒在床,膝盖被压向床单大大分开。降谷饶有兴致地凝视着那兴奋挺立的阴茎。
“呵呵。舒服吗?”
“啊……哈、哈、嗯……”
“这里也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颤抖着呢”
降谷的手指掬起从赤井阴茎溢出的透明蜜液,顺着茎身滑向会阴,直至肛门。被那柔软的指尖触碰,赤井发出甜腻的呻吟扭动着身体。
“咿啊……嗯嗯嗯…呼……嗯、呜嗯嗯……”
从浴室出来时,事先置入肛内的润滑液因体温融化,正从一张一合、渴求般蠕动的孔洞滴落。
“看,这里也湿漉漉的呢。被绳子绑着、嘴巴被欺负,很舒服吧?”
“……啊啊嗯……哈啊嗯…嗯嗯……舒…服……所以……里面……想要……”
“想要什么?不说我可不知道哦。”
“……可恶……你……哈……真坏……嗯……”
“因为,赤井你不自由地扭动身体的样子很可爱嘛。”
“……别……玩弄……我、我的……嗯、呼……啊……别这样……”
指尖如同抠挖小洞般,仅用指甲触碰那阵阵刺痒的肛门,难耐的酥麻让腰肢不由自主地摇摆。被缚的双腿拼命抬高腰臀,身体渴求着降谷的手指能探入那火热的内里。降谷愉悦地注视着这样的赤井,眼中确实闪烁着些许施虐的光芒。
“因为,今天我想听赤井亲口说出来呢。”
由于双臂被压在身下,仰躺的姿势自然让胸膛挺起。降谷的手指如同把玩般,反复揉捏、挑逗着那因兴奋而颤立挺翘的乳尖,令赤井难以忍受。这般隔靴搔痒的爱抚远不能满足。他不自觉地将胸脯挺得更高,渴望更多触碰,却未能换来更深入的抚爱。
“哈呜……乳、头……嗯嗯……还要……更多……”
“嗯?更多,什么?”
若是平时,本可用自己的手指抚慰,或是搂住降谷,主动迎合,但今天什么都做不到。赤井仰头瞪视着那充满优越感、俯视着自己的降谷,但那双恐怕已因快感而湿润的眼眸大概毫无威慑力吧。就在赤井倔强坚持时,降谷的手指变成了羽毛般似触非触地撩拨着最敏感的乳尖。即便赤井将胸膛挺到极限,降谷的手指反而离得更远。
“嗯…唔……嗯哈……乳…头……在说……再多疼爱我一点啊……呜、呜呜呜……”
“嗯,谢谢,赤井。别哭嘛,对不起,我欺负过头了,好吗,赤井,可爱的……”
“嗯嗯啊……哈啊啊啊啊嗯嗯……舒、舒服……哈啊……嗯、呼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终于,滚烫的泪珠从湿润的眼眶滑落,降谷见状也收起了那恶劣的笑容。接着,左边挺立的乳尖被用力掐住、揉搓、扭转,右边则被湿滑的舌头舔舐过后,“啾”地吸吮,继而轻轻啃咬。终于等来了这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抚慰,赤井的腰肢猛地弹起。“紧”地一声,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用力,甜蜜的热流积聚。同时,手指也插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肛门,赤井夹紧那手指,轻微地达到了高潮。
“干着就高潮了呢,真厉害,赤井。好孩子。真可爱啊,赤井。”
“哈啊、哈啊嗯……哈啊……嗯……”
或许并非因前列腺高潮,阴茎只是流出了一缕先走液,依然保持着冲天般的硬挺。降谷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缠了上来,同时,不知不觉已增至两根的手指,从体内夹住、揉搓并按压那轻易找到的前列腺,赤井瞬间溃不成军。
连沉浸于甜蜜高潮余韵的间隙都没有,他便抬腰夹紧了体内的手指。
“嗯、唔……嗯、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嗯嗯……哈啊嗯…嗯、嗯嗯……那里……那里……”
“赤井的里面,比平时更热,像在诱惑般扭动着,紧紧缠着我的手指呢。”
每当降谷的手指“咕啾咕啾”地抽插,股间便传来湿润的水声。
“嘞……嘞……亲……亲我……亲我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平时的话,只要用手臂环住脖子拉近就能轻易接吻,但今天不行。即使用湿润的眼眸拼命凝视,降谷也全然专注于赤井那恐怕已充血通红的肛门,丝毫没注意到这边的祈求。不得已,呼唤名字恳求后,嘴唇终于落下。赤井拼命伸长脖子夺取降谷的唇瓣。随即,亲吻加深,滑腻炽热的舌头在赤井口腔内肆意侵略。
“呐,赤井……可以进去吗?……赤井的这里……湿得一塌糊涂,我忍不住了。”
“……嗯嗯……快……快点……给我……要……全部……想要……”
明明说了想让赤井开口,看来没耐性的是降谷呢。被炽热的眼神恳求,赤井怎会拒绝。他拼命地连连点头。瞬间,那温热滑腻的圆润顶端,抵上了已完全雌化的肛门,透过未戴避孕套的生身肉刃传来的灼热,让赤井不禁倒吸一口气的刹那,它一口气深深贯穿到底,漏出高亢的娇吟。
在与赤井毫无隔阂地结合为一的冲击下,赤井屏住呼吸,随即,“噗嗤”地喷出了白浊。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去了……呜……从里面啊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么……舒服的……停……停不下来啊……”
在强而有力的高速抽插下,无处可依的赤井身体,如同被浊流吞没的落叶,任由降谷摆布。不知不觉间,赤井的身体已被翻成俯卧,只有腰臀高高翘起。那献出的腰肢被以近乎疼痛的力度鹰爪般抓住,内壁被粗暴地刮擦,“啪啪”的肉体激烈碰撞声,响彻在月光映照的卧室。因双臂被绳索束缚,加之激烈的抽插,连侧脸都做不到,脸颊被压在床单上,呼吸艰难。从赤井嘴角垂落的涎液,以及因过度快感而流淌的泪水,迅速被床单吸收。连娇吟也被吞没,但他仍发出嘶哑的甜美声音,用尽全力收紧那激烈进出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精液无休止地滴落流淌,玷污床单。背上感受到降谷“哈、哈”野兽般的粗重喘息,滚烫的汗珠“啪嗒啪嗒”滴落在脊柱,以及偶尔因难以自制而啃咬颈项的锐痛,这些都刺激着赤井,他扭动着身躯,贪婪地吞食着那刚硬。
用肛门几乎要咬断般收紧降谷的器物,但深处柔软的黏膜却更炽热地缠绕,诱导向更深处。偶尔因激烈高潮的冲击而产生细密痉挛,似乎让降谷难以把持。降谷数次低沉的呻吟,充满男子气概,也煽动着赤井。
“赤、井……要……射……了哦……”
“啊啊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呜咕……呜咕……射给我……射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降谷火热的手掌压住赤井后颈,狠狠咬下,同时格外用力地贯穿深处。在痛楚、苦闷与快感中,赤井全身绷紧痉挛到极致,火烫的内壁绞紧刚直,脊背反弓到几乎浮起,几乎与此同时,滚烫的飞沫在身体最深处迸发四溅。在被降谷之物玷污的喜悦中,赤井无声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紧接着,赤井“咔哒”一声脱力,扑倒在床单上,几乎同时,降谷那失去力气、萎软的器物“啵”地滑出。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黏膜被摩擦带起,他不禁漏出甜腻的呻吟。对此,降谷轻声一笑,“咚”地一声,也瘫倒在赤井身旁。
“哈啊啊啊…哈啊……哈啊…嗯……”
“赤井,很舒服哦……谢谢你……听任我的……任性……”
“嗯……我也……很……舒服”
像是要表扬赤井般,降谷抚摸着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梳理贴在脸上的发丝。转向降谷,闭着眼睛瘫软的赤井的脸颊,被降谷的手指在背上反复爱抚着。在那平和的抚慰下,赤井的意识仿佛渐渐扩散开来。
过了一会儿,调整好呼吸的降谷,解开了束缚赤井全身的绳索,为了清洁那被双方体液弄得泥泞不堪的身体,轻轻抱起他走向浴室,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赤井并未察觉。
当然,他也没听到降谷那充满嫉妒的低语:
“赤井,我爱你。就算是神出鬼没、声称看中的猎物必定夺走的怪盗基德,我也不会把赤井你让出去哦。你也做好觉悟吧。”
白鸟与黑狼 03
白い鳥と黒い狼 03
能比预想的更早送达,我就放心了。让您久等了,这是完结篇。
本故事是《白鸟与黑狼01(novel/22079388)》和《白鸟与黑狼02(novel/22248762)》的最终话、完结篇。尚未阅读的朋友请务必从01开始读起。
那么,接下来就是赤井的惩罚篇了。果然欺负赤井先生还是特别有趣,所以久违地写了相当多的字数。而且果然一写到play场景就文思泉涌呢。呵呵。不过,这次比较罕见地有很多H场景哦。有两次呢。看,很多吧。我把它们设计成了趣味各异的H场景,希望大家也能乐在其中。
那么事不宜迟,请看清单:
・项圈
・前列腺芯片
・惩罚
・吊缚
・不锈钢连指手套
・脚镣
・高潮管理
・按摩棒
・乳头泵
・电击责罚
・飞机杯
・龟头罩
・扩张棒
・会阴责罚
・大量灌肠
・放置play
・失禁
・挤奶
・言语责罚
・肛门泵
・颜面破坏
・滚轮针
・电击枪(仅1次)
大概就这些吧。意外地不少呢。唔——,play的时间其实没那么长,可能是我塞了太多东西进去。这次会把赤井先生端正的脸蛋弄得一塌糊涂哦(当然,还是平时的来君,并非物理上伤害的意思。更像是鼻钩那一类的羞耻play。不过这次没用鼻钩就是啦)。对颜面破坏类play不适的人请自行注意防护。话虽如此,文字描写终究有限,可能没能充分展现出羞耻感呢。啊,要是我会画画就好了。还请各位姐姐们自行脑补想象啦。
另外,这次比较罕见地使用了药物。设定上赤井先生对药物耐受性很高,平时基本不用,但这次可能以这个为主呢。不过,用的是合法(?)药物就是了。
这次尝试了各种不同趣向的play。比较罕见的是,明明是惩罚篇,却几乎没什么疼痛系的play。咦?不过,看列出来的词汇好像不太对劲?哎呀?我本来想着几乎没怎么弄疼他的呀。
而且H场景方面,这次也选了比较罕见的情境。我打算写成适合炎热夏季的糜烂H,希望能让大家享受其中。
最后,要感谢友情出演到最后的基德大人。赤井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地天然呆而不自知地撩人。还有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来君和基德大人。
最近关注我的人突然增加了,我真是又惊又怕。发生什么事了?其实关注者终于超过1000人了!!!感觉简直是“哇——!”。我现在,在这里点击“发布”按钮的瞬间,就会有超过1000人收到通知哦。天哪,这么糜烂的愚蠢色情故事,可以这样传播给这么多人吗?!真是战战兢兢。虽然开心但也害怕。希望这次也能不负大家的期待。
一直以来,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评论、贴图、点赞、收藏等各种反馈。有大家才有秋月。光是能有人阅读,我就非常开心了。
那么,下次写什么我还在犹豫呢。是在考虑写仍然时不时有人点名的伪娘赤井的故事,还是写无名氏的项链和按摩棒的故事,或者写最近超级想写、不写不行的与〇〇先生互动的故事呢?每个都想写,但一下子又写不了那么多!正烦恼着呢。啊,顺便说一下,〇〇先生不是那个人或那个人哦。是我一次都没写过的、原作中出现的人物(而且是相当主要的人物)。大家想看哪个故事呢?可能在我犹豫的时候又要让大家等上一阵子了,如果能翘首以盼我会很开心的。那么,下次见!大家请注意防暑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