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监禁了。原因是,在回家路上失去意识,回过神来时已经身处一个完全搞不清的地方。而说我是被监禁,也是基于现状做出的判断。
首先,现在所在之处显然不是自己家,从膝盖到脚背感受到的是冰冷而粗糙的混凝土触感。该说是毛坯地面吗,那冰冷坚硬的触感,至少是某处工厂遗址,或是地下室吧。总之这里是我所熟知之地的概率微乎其微,从地面爬上来般的寒意缠裹着双足,让我发抖。为什么,怎么会,目的是什么,连这些都不被告知,我就那样待在原地。
此外,我无法正确认知现状。因为无论想弄清这里是地下还是地上、室外还是室内,我的视野都被黑暗封锁。说是眼罩或蒙眼布,布条缠了一圈又在上头贴了胶带,视野无论睁眼闭眼都被一片漆黑覆盖,光完全透不进来。人若一直被黑暗包围便会不安,而我此刻恰恰处于那种状态。
「有、有没有人在啊?!」
反复说出的话语抑制不住不安,然而无人回应我的提问。毕竟连周围是否有人、自己是否被监视都无从知晓。视野虽被黑暗封锁,嘴却没有被堵上。即便大喊出声也无人应答,反倒被「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的不安驱使。
不过,唯一自由的就是这张嘴,而用以拘束一名女性的手段,却让我感到过度到荒谬的束缚戒备着我的身体。
首先,想逃却动弹不得,是因为双脚踝被金属枷锁拘束。看似半圆状,其余部分埋进地面。也就是说,若不用钥匙或什么办法取下枷锁,我将终生被拴在这片地面上,无法逃离地面的冰冷。
从被拘束的脚踝到肚脐下方,我被剥去了身上衣物,连内衣都没给穿,像去壳的虾一样裸露着身体。下半身一丝不挂,不仅因羞耻而苦闷,无法逃脱的处境更添侮辱,即便没被绑,也削去了我逃跑的意志。就算能逃,想必也无法在人前呼救吧。
然后是上半身。虽被蒙眼,却不只如此,从脖子到肚脐上方戒备着的,是令人厌烦的厚布与皮带制成的某种衣物。会知道那是拘束衣,是受电影影响。万没想过自己会穿上它,但那件戒备上半身的衣形拘束具不容丝毫抵抗。
那本该是用于精神病栋等、对心智抱恙者施以处置的衣物,偏巧我什么病都没有。尽管如此,还是被穿上,身体就在那衣服底下。下半身裸露,上半身裹于拘束衣,从此处一概不能动,瞳孔映不出光。
拘束衣下恐怕是裸的。为挣脱这无理拘束,我挣扎了数十分钟、数小时或数日,结果什么也做不了,只在肌肤与衣物间渗出的汗意里觉着不适。那湿漉漉的汗触感让我明白自己是裸着被穿上的,或许是出生为女人最惨的一刻。
拘束衣似由厚布加皮带拘束,一动便有金属件撞击之声打入耳膜。那教人烦闷,如今那是除我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外之物,无意义地响着,教我拼命想把存在传到外头。但那愿望传不达。
无事可做,喊也喊累,挣也挣累,我像土下座般伏下,闭了眼。不那样便睡不着。且那样至少不必担心正对着的私处被窥看。
(为什么,目的是什么?我,被卷进什么了吗?)
自问自答,那疑问反复无数遍,答案仍不出。不知何时,在不自由的姿势里打起鼾,竟未察觉靠近的复数脚步与人的气息,续睡……突然,全身麻痹般的痛楚让我从这别扭姿势小憩的短暂休息中一瞬惊醒。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化鸟般的惨叫便是说这吧,连发声的是自己喉咙都未及理解,便叫着、呻着、悲痛地喘。从手脚尖贯穿全身的痛楚正体不明,由麻感推测莫非是电,但被拘束的身体能做的只有上半身乱挣。
5分10分,被逼叫喊,私处漏出温温之物,全身在甚振的麻痹中痉挛,忽有声音近耳,我身形一止。
『晚上好』
「咿!是、是谁?!」
那听到的声音似男似女,中性,且教人觉不出人味的机械音。过了滤还是合成音。我因忽被耳畔搭话而惊,环顾四周,剧痛再袭全身。
『别抵抗,听我说』
「哈、哈嘻。听、听,我听,都听……」
痛不可忍,且不知痛何时来,只得顺从。起身,怕被认作没摆出听的姿势而通电流,甚于可能被看私处的羞耻。
『自行摆出听的姿势,很优秀。作为奖励,答你一问』
「那、那个,这、这里是哪里?!」
『……地下室』
一瞬沉默后,吐出的是绝望一言。若是地下,再怎么喊也难得救吧。且先来的必非救兵,而是监禁我的犯人。
被那话击入绝望,嘴如缺氧之鱼啪嗒开合求气。言声皆无。
『好,既明现状,接下来有事要你做』
「……咿?!谁、谁?!什、什么?!」
耳畔刚落,背后忽有人息,虽不见却猛回头。不分男女,确有人在,似备了什么又离。我自跪立回那歪正座,忽觉股间……准确说屁股附近有物,反射性抬腰。滑溜如胶如树脂的什么,正对准屁眼位置,教人颤栗恐惧。
『接下来,要你全天候,自己折腾屁股』
「哈?什、什么……咿呀啊啊啊啊啊!!」
电流再责全身,我蹲般苦闷。那时方知那抵屁股的桩样物颇有粗细,却无可奈何。被通电流数分钟,「做、我做!让我做!」含泪恳求,责难终停,可屁眼尖那物违和,另泪落下。
若被犯也罢,偏要凭己意跨,且插的是屁股。无异常趣味的我被强令背意肛虐。
『假阳具会出润滑液助滑。用它松你屁股』
「…………」
无反驳亦无抵抗之气,腰落向那物……假阳具。肛触刹那,背脊骨悍厌寒栗窜过,反射抬腰,终死心落下。说不愿插,抗了等着的也是电流惩罚,终归要插。
噗嗤一感,表面泌出般润滑液淌,以此涂擦屁股、肛门,再被令插,腰落。平日排遗处逆插的悍厌、被强撑的凄、痛、不快,泪零。
蒙眼,上半身裹拘束衣,下半身裸,脚踝枷锁,适度张开的股间所设假阳具,被令插进屁股。惨极悲极,诡感自身体深处萌芽。
所插假阳具无收腰,表面滑溜,自然全进不去,却密密实实犯到直肠深处。屁眼被强撑感,张口无声,心却叫。
润滑助滑,屁眼内亦感液出,悍厌欲呕,耳畔落次令。
『暂在那,别动,好好习惯』
「咿、咿咕……拔、拔了吧,拔了吧!」
我向耳声死恳。屁眼肛门,对不惯感悲鸣,脑传快拔,化言而愿。
为何做此无理事,目的何,何以是我,欲问如山,却无一答,只开示今处地下室。全神注屁眼,未察人近,5分过,插物缝间润液零,落足下,滴答,压迫感始变恼违和,终许拔。
『慢慢拔出来』
「啊、啊!」
与只违和恶心的插入不同,拔时感如拧出积物之放,与肛擦假阳具生伪排之舒,声媚,口角涎零。虽察,许拔腰抬,那动中途被物理止。
未拔尽位,恰身体抬处肩上加板如抓,不许假阳具再离屁眼。肛门张着,压喘,口恳愿拔。
更不知何时,拘束衣背金具似穿棒,身不可倒拔。落无情令。
『再插回屁股』
「咿、不、不要,不要呀,不要的!……为、为什么?!身体自己、呀、不要,不要啊啊」
压肩板缓降,违我意强将那物收肠内。兹溜兹溜,方在排舒被拔的假阳具滑入,肛如再纳体内沉腰。
直肠受润滑擦感同排遗。伴压迫呕,肠再满。压肩板毕役离,耳落无情告令。
『你拒,也能插无数次哦?来,下次拔』
「咿、咿咕咕咕!!」
方比不得的舒自屁眼涌。擦、放,自嬲屁眼,被舒逼啼。全神若聚屁眼,不觉已淅沥漏尿,却无呆滞余裕,压肩板再降。
告自会板辅至你肯自肛虐,我心裂折。
「不要了啊,为啥做这事啊!啊、等等,别推进去啊!!」
随着兹纽一声再次被插入到最长限度被顶了进去,腰就像被自然训练过一般缓缓抬起。屁股被强行记住了那种形状,渐渐甚至记住了快感,在那背德般的快乐中,情绪被粉碎殆尽。
在肛门这一异常之地被凭自身意志抽离,又违背意愿被插入,一步步被教会肛门的快感。最要命的是,随着润滑液分泌出来,从无处可逃的肠道满溢而出的润滑液进一步助长了摩擦。
「我、要到什么时候,求求您!只要告诉我做到什么时候就行——」
在仿佛没有尽头就要发疯的感觉中喘息着,好歹挤出话语,做好了受罚的觉悟苦苦哀求。
甚至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竟敢小看区区肛门,可首先还是想知道这场无尽肛虐的走向。然而,得到的回答并非所望。
『到什么时候?根本没有期限。哪怕您觉醒了屁股的快感,哪怕变得松垮垮非穿尿布不可,哪怕精神崩坏发了疯……您都要用自己的手持续进行肛虐』
「咦,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屁股里的假阳具还没……拔出来,就对着叫喊个不停的我无情地按住肩膀的板子再次,不知第几次地强行令其插入。无论怎么挣扎,束缚都解不开,哪怕拼命绷紧身体,也还是被逼着将假阳具吞进屁股里。
哀叹、恸哭、扭动身躯。目的为何、为何是自身皆未被阐明,我就这样不断被塞入假阳具,又被强迫拔出——。
肛虐监禁
肛虐監禁
被穿上拘束衣、遭到监禁的孩子被迫自己将按摩棒插入臀部,并被强行施加肛门虐待之类的故事。
上周和这周,再加上下礼拜头几天都忙着写约稿,不过想着通常更新也不能落下,就写了篇短的投上来。另外,这是坏结局。毫无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