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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时肉体调教综合征

睡眠時肉体調教症候群
くろろノート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一个关于被束缚的男性受到不明性别的存在进行快乐折磨的故事。 梦结局。
什么也看不见。动不了。被按在像是椅子的东西上坐着,身体被束缚着。因慌乱扭动身体时,能感觉到绑住自己手臂和躯干的绳索般的东西发出吱嘎声,但意识到要从这种束缚中逃脱是不可能的。

被眼罩遮挡的视野使其他感官变得敏锐了一些。虽然穿着衣服,但鞋子被脱掉了,从光着的脚底传来地板粗糙的混凝土触感。空气沉闷而充满灰尘,能感觉到这不是人们频繁往来的地方。

突然,毫无声响地,脖子被抚摸了一下。

「唔!」

毫无预兆的爱抚开始了。那只手从颈后向上移动,刚觉得脸颊被轻轻摩挲,拇指就开始揉弄嘴唇,仿佛在享受那种触感。因紧张而身体僵硬,拼命紧闭着嘴,但那只玩弄我的手似乎连这也乐在其中。
然后,感觉另一只手贴上了脸颊,像是被双手捧住了脸,一只手继续玩弄嘴唇的同时,另一只手向下移动,经过脖子、锁骨。因不祥的预感而身体蜷缩,这预感果然应验了,那只手从上到下慢慢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解开所有纽扣后,那只手像挠痒痒一样抚摸着侧腹。
「哈、啊……唔、呼、嗯」

因痒而扭动身体时,那只手从侧腹移开,捏住了因刚才的行为而挺立的乳头。
「啊!?呜、呃啊」

不由自主张口的瞬间,一直在玩弄嘴唇的手指趁机侵入嘴里。那根手指一会儿拉扯、抓挠舌头,一会儿又抚摸上颚,旁若无人地肆意妄为。无法再闭上的嘴里,黏稠的唾液滴落下来。
口腔内的折磨持续着,另一只手的折磨也未曾停止。一会儿绕着乳晕打转般地挑逗,一会儿又突然弹了一下挺立的乳头,因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喘息时,那手指又变成了轻柔旋转、给予快感的动作。时而温柔抚摸,时而施加疼痛,偶尔还用指甲轻轻抓挠。而且,那手指从一开始就只玩弄一侧的胸部。另一侧也会被玩弄吗?产生疑问的同时,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几乎要哭出来。

不管脑子里想什么,对口腔和一侧胸部的折磨仍在继续。

原本并非性感带的部位被开发,尽管没有受到直接刺激,阴茎却膨胀起来,考珀液在内裤里弄湿了一片。无论其他性感带受到多少刺激,只要没有直接刺激就无法射精,快感只是不断累积。内心渴望着直接刺激,但向做出如此暴行的家伙乞求,自尊心绝不允许,最多只能努力紧闭嘴巴,不发出喘息声,尽量不让对方得意。然而,无论内心如何反抗,被开发的身体却对给予的刺激顺从无比,每次被挑逗,都无法阻止那渴求快感而扭动的身躯。

突然,来自双手的捉弄停止了,眼罩被摘了下来。
想看清站在眼前的人的脸,瞪视着对方。

那个对方,没有脸。

不,准确地说,是看不见。就像笼罩着一层雾霭,无法分辨容貌。明明应该能看到身体的轮廓,却连是男是女都无法判断。

啊,可恶。想起来了。这是梦。

每晚入睡,自己都会被这家伙玩弄。是从孩提时代开始?还是从一周前开始?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做这个梦。每次入睡都会被这家伙玩弄,中途才会想起这是梦。无论怎么抵抗,都会想起直到早晨醒来为止,自己都会成为这家伙的玩具。这种“想起”的感觉,如果也只是梦就毫无意义,或许自己只是第一次做着这种“想起”的淫乱梦境。因为,没错吧。醒来的自己什么都不记得。自己不知道做了这样的梦,不知道这样的快感。自己每晚不该遭受如此糟糕的境遇。

再次瞪视眼前的存在。于是,本该没有脸的家伙,咧开嘴笑了——每晚都会这样笑。




「呼呜!!咕呜!啊、啊啊啊。住手!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识到是梦之后,总是会变本加厉。
两只手用浸满润滑液的布、纱布摩擦着龟头。但这并不意味着对乳头的折磨停止了,一个小小的粉色跳蛋被贴上,持续的振动折磨仍在继续。
高速而细密地左右移动纱布,摩擦勃起的阴茎前端。不触碰茎干,只折磨前端,粗暴地来回擦拭,在疼痛和尖锐的快感中发出尖叫。几分钟,几十分钟,润滑液不曾干涸,是因为在梦中吗?然而,这不过是折磨永不间断这一绝望结论的体现。

不知过了多久,连尖叫的体力都没有了,只是被持续摩擦着。持续被摩擦的龟头传来的快感即使变得迟钝,却仍给予着如同拷问般的感觉,既无法射精,也无法萎靡。那种搔痒般的快感无法带来满足,只在体内不断积蓄热量。

在梦中无法昏厥,直到醒来之前,都会持续被给予新鲜的快感。

摩擦的纱布停了下来,用那几乎要发疯的脑子想着终于结束了吗。

「呜、哦、啊………」

不对,那细密的动作变了,变成了缓慢地、慢慢地、蹭来蹭去的折磨动作。一个来回长得令人眩晕。用纱布在前端像撑起帐篷一样按压着,同时仿佛要刮掉污垢般刺激着。
速度变慢,摩擦龟头的纱布触感变得异常敏锐。

极限早已到来,纱布却进一步折磨着男人。在细密摩擦的阶段就已经耗尽体力,连尖叫都做不到。
像人偶般安静,但痛苦并未消失或减轻,快感带来的拷问持续着,在无法动弹的身体里持续承受着快感。

意识逐渐远去,原本清晰的意识变得模糊,眼皮垂下。漫长的梦。终于可以逃走了,可以摆脱了。怀抱着这样的希望闭上了眼睛。即使明天还会做这个梦,只要能逃离这一瞬间就足够欣喜。



因刺眼的光线睁开眼睛。风从未关严的窗户吹入,摇晃着窗帘。酒精的气味,白色的床,陌生的房间,这里像是病房。有些恍惚地望着窗外时,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人走了进来。

想用手撑床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束缚着。

想对眼前穿着护士服的人说话,却发现嘴里被塞了口球。

意识到眼前穿着护士服的人性别不明。

意识到自己没有忘记梦境。

梦根本没有醒。

那家伙一定像往常一样咧嘴笑着。

因为被束缚在床上无法抵抗,裤子和内裤被褪下,下半身暴露出来。
不知不觉间,手推车已放在自己旁边,那家伙——已经分辨不出是否还穿着护士服——取出一个没有针头的注射器般的东西。

将装着透明液体的那个东西对准尿道口,噗嗤一声将前端插入,慢慢注入内容物。
正忍耐着从本该是出口的地方逆流而入的异物感时,似乎结束了,注射器般的东西被取下放在手推车上。仿佛为了让注入的东西融合,被握住揉捏,快感几乎要漏出声音。

那家伙从手推车上拿起一根银色金属、表面凹凸不平的细长棒子——尿道探条,将它抵在尿道口。
刚才注入的液体大概是润滑液吧,棒子毫无阻力地滑入。插入大约一厘米,噗嗤噗嗤地、像挑逗般反复抽插。没有疼痛,但插入本身也没有快感,只有强烈的异物感。

轻轻握住有些萎靡的阴茎作为支撑后,那浅插入的探条被松开了手。在自重下,探条慢慢下沉,过了一会儿,探条已被吞入一半以上。

尽管如此,那家伙似乎还不满足,用食指轻轻叩击探条的末端。

「!!!」

想叫喊“进不去了”,却因口球无法出声,探条反而更深地、噗嗤噗嗤地插入进去。

被轻轻叩击着,向深处、更深处前进,它抵达了前列腺,体内的弱点被直接刺激。
既然发不出声音,就无法叫喊,束缚也不允许动弹,探条带来的拷问持续着。

仅仅被食指轻轻叩击就已无法忍受,捏住探条提起,以长长的行程折磨着整个尿道。凹凸不平的探条刺激着纤细的黏膜,肆意蹂躏。刚以为让前列腺稍作休息,却又深深插入,像揉捏年糕般用探条揉搓着前列腺,同时进行细密的抽送。折磨的速度加快,达到高潮,精液从尿道的缝隙漏出,但即便如此折磨也未曾停歇,拷问仍在继续。

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折磨的残酷程度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激烈。

金属探条被拔出,但换成了带振动功能的硅胶探条插入,给予人手无法做到的细密而强烈的振动,不仅直接振动着前列腺,后筋、龟头也被贴上跳蛋,从外部施加振动。已经不知道射精了多少次,偶尔有精液无力地从插着探条的尿道漏出。

那家伙在旁边待了一会儿,或许是满意于自己变成了只会呻吟着高潮的存在,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梦中时间间隔不可靠。钻进被窝是1点,设定的闹钟是6点。现实世界的自己明明只能睡5小时,梦中的自己却持续承受了超过50小时的拷问。

哗啦一声,门开了。那家伙大概是来补充手推车里的新刑具吧。
明知徒劳,还是瞪视着那家伙。

拷问直到闹钟响起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