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本故事不含攻方内容。
全员皆为受方。
第2页为导入部分,第3页为规则说明,第4页起为正篇。
即使不了解麻将规则也能阅读。
若对麻将规则略有了解,只需阅读以下部分即可跳过规则说明。
若无需导入、只想阅读情色内容,请从第4页开始。
【淫荡麻将追加规则】
・和牌后需服用媚药
・每增加5000点则更换为更小的假阳具;每减少5000点则更换为更大的假阳具
・立听时需将佩戴的震动棒作为筹码置于桌上
・连续3局未能和牌则需服用媚药+将假阳具更换为大一号尺寸。点数不增减(防止作弊)
・犯规时进行尿道责罚
正篇→[jump:4]
“……我确实说过想学灯京外流行的游戏……”
看着眼前摆放的麻将桌,以及旁边堆积如山的淫秽物品,朔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品味未免也太恶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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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密防卫本部的志献官们每日赌上性命守护着灯京与结倭之国。
但为此进行的训练、任务及杂务极为繁忙。
本就外出的时间有限,加之连战连败使得外界目光苛刻,甚至有名气的纯位志献官即便未穿制服,也会被闲人举报。
自然无法涉足风俗场所。
朝不保夕之人更不可能拥有恋人。
在这种境况下,一群适龄少年聚集,难免发生意外。
最终,四季与朔、三宙成为了所谓炮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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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为什么啊?看起来超有意思嘛!”
三宙拿起被胡乱扔进木箱的假阳具,兴高采烈地笑着。
四季先前向三宙提起此事时,三宙就非常积极,还帮忙筹备道具。
“这品味实在太过恶俗!”
“你太死板了吧,绝对会很好玩的”
为何如此固执的朔会拥有炮友?
四季从三宙那里听说,前提是绝不能告诉本人。
据说朔初次遗精时,是在三宙的帮助下完成的。
据说若初次射精经由他人之手,有时会导致无法自慰。
朔正是如此。
因无法自慰,只能依赖他人。
“怎么可能好玩!”
“别还没开始就下定论啊,石头脑袋”
斜眼看着今日依旧关系亲密的两人,四季不动声色地继续准备。
“若不愿意可以不参加。我去找别人”
“呃,不……那个……”
听到四季的话,朔的声音逐渐微弱。
今天大概是抱着“那种打算”来的吧。
嘴上逞强,心里应该还是期待的。
以这无法自慰的身体直接回去,只会不上不下地难受。
“呜~~~我、我知道了,就玩这个吧……”
正篇→[jump:4]
规则说明→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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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规则说明开始,四季先生!”
“呃、还没开始吗……”
距朔与三宙争论仅十分钟后,三人已插入假阳具围坐在麻将桌旁。
“麻将的大致规则都知道吧?”
“……用14张牌组成规定牌型吧。最先完成牌型者即为该局胜者,从败者处获得点数”
虽因在意假阳具而显得不安,但朔似乎出乎意料地清楚麻将规则。
“咦,朔以前玩过麻将吗?”
“被荣都他们邀请过。在食堂玩过几次”
“啊,说起来确实玩过呢”
或许是十六夜带来的吧——瞬间飘远的思绪被收回,四季再次开口。
“既然知道就好。三人局初始点数各35000点”
四季一边将立听时使用的“筹码”放在各人面前,一边继续说明。
“这是什么?”
“什么?筹码啊”
“这个吗?”
圆形主体连接着电线。
即所谓的震动棒。
朔似乎是第一次见,但这类成人用品在灯京后街一带流通。
“是这样用的哦”
打开开关,将其贴在朔半勃起的阴茎上。
沿着背筋移动时,朔浑身颤抖地扭动腰部。
“咿!?什、什么、震、动、呃、嗯……啊、咿”
“就是这种玩具。然后用乳胶带固定。因为是软质的不会痛吧?”
“不、不想、但、呃、哈、呜”
固定在背筋位置。
持续震动的震动棒似乎颇得欢心,朔漏出甜腻的呻吟。
“立听时取下这个放在桌上。其他时候则佩戴着”
“戴、戴着、这个、打牌……”
“就是用变笨的脑袋享受麻将的游戏啦”
实际想来确实是愚蠢的游戏。
四季在来防卫本部前玩的时候,与其说是打麻将,不如说只是性行为的前戏或表演。
“后面的也会动哦。瞧”
“呃、啊!?”
三宙打开假阳具开关的瞬间,朔的身体猛然弹起。
或许是初次体验机械刺激而不知所措,他眼睛瞪得溜圆。
“粗细长度都是平均水平,不会像平时那样‘马上要去了~’吧?震动棒也是弱档”
“不、不会马上、呃、啊、哈……”
虽说是平均水平,但毕竟是男性器官的平均尺寸,仍颇具规模。
总之必须继续说明。
四季暂时关掉朔身上玩具的电源。
“好了,继续。先喝下这个”
四季在桌上放下三个小杯,从旁边的瓶中倒入液体。
看到四季和三宙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朔也战战兢兢地抿了一口。
“嗯,甜的……不对,苦的?这是什么?”
“媚药”
“媚药……!?”
最后一口似乎未能顺利咽下,朔剧烈地呛咳起来。
“喂喂,没事吧?这和牌后每次都要喝哦”
“哈!?这个!?”
“对。该局获胜的人……和牌的人要喝媚药”
三宙采购的媚药因合法且无依赖性,起效稍慢。
但用来打麻将应该正合适。
“此外,点数每增减5000点,假阳具就会更换。和牌增加点数会换更小的,输牌减少点数会换更粗更长的。很好懂吧?”
“持有点数跌破5000点时就会换成最大的哦。瞧,这个”
三宙从木箱底取出的假阳具,长度足以触及结肠,粗细如女性手臂,表面还带有瘤状凸起,是到手的最凶恶的一款。
“怎、怎么可能、塞得进那种东西!”
“塞得进塞得进。塞不进的话就像之前那样慢慢帮你扩张啦”
总会有办法的,应该塞得进去——四季和三宙都这么认为。
三人中朔的性经验最浅,但即便如此也尝试过双插的程度。
“然后是惩罚。一般犯规时,以及连续3局未能和牌时会有惩罚”
“犯规……?”
“大概就是尚未组成牌型却宣告荣和或自摸,并亮出手牌的情况。看错牌或数错牌挺常发生的,就算正常打牌时”
尤其在这种规则下打麻将会逐渐丧失冷静,后半段容易频发看错、数错或未成牌等失误。
不过终盘时全员脑袋都已昏沉,往往察觉不到。
“原来如此。还有,连续3局未能和牌这条,我没听说过,这也是麻将规则吗?”
“不,这是特规。这种麻将和牌后必须喝媚药,可能会有人不想和牌吧。比如四季先生。所以据说有连续3局未能和牌则惩罚的特殊规则”
面对三宙投来的视线,四季轻叹一声。
说明游戏时,提出加入这条本地规则的正是三宙。
虽看穿其意图,但四季被“维持游戏性”这冠冕堂皇的主张说服了。
“惩罚内容是:连续3局未能和牌时需服用一次媚药,并按减少5000点将假阳具增大一号。持有点数本身不变。而犯规惩罚是这个”
三宙将细长袋子放到桌上。
包装袋内是一根前端数厘米略弯的细长棒。
“这是什么”
“尿道探条。插入尿道使用的”
“哈?这要、插哪里?”
面对初见之物,朔显得十分困惑。
“嘛,使用方法到时候再说明!快点开始吧。打半庄战可以吧?”
“半庄战……?”
“就是庄家轮转两圈那种。应该不错。三人麻将结束得快,肯定正合适”
太长则麻烦,太短也无趣。
牌数少且容易组牌的三人麻将,一圈仅需十分钟左右。
“那我要发牌了,把玩具开关打开”
于是,由纯贰位三人展开的最低劣最恶劣的游戏开始了。
【东场1局】
东场第1局,即所谓的第一战。
“嗯、呃、从这里开始、正常打麻将、是吗?”
一边整理发到的牌,朔开口说道。
或许是初饮的媚药开始起效,声音略显高亢。
“没错。这是在余裕逐渐丧失中享受麻将的游戏。打的是普通麻将”
三宙声音虽与平常无异,但脸颊已逐渐泛红。
“不过,盘外战似乎也是允许的”
“哈?咿呜♡!?”
三宙突然揪住朔的乳头。
朔的肩膀夸张地弹起。
“喂,快出牌啊。轮到你了,朔”
“呃啊♡ 住、手、这个、嗯♡”
被执拗地刺激乳头,朔用颤抖的指尖移动牌张。
“啊”
紧接着,朔漏出像是“糟了”的声音。
“怎么?出错牌了之类的?”
“呜~~~都怪你!”
朔扑向三宙时毫无防备的背部,这次被四季的手掌抚上。
“呼、啊♡!?”
“后背完全空门大开哦,小少爷”
手掌从背部沿肋骨滑向侧腹、腰间,终于被朔挥手打开。
“住手、卑鄙、嗯啊♡”
若注意四季,乳头就被三宙玩弄。
若注意三宙,身体就被四季抚摸。
朔被两人夹在中间,遭受着“盘外战”的夹击。
“啊、咿♡ 这样、被弄着、怎么可能、打麻将啊♡”
“可以可以。瞧,又轮到朔了”
朔阻挡四季的右手被按回桌上,但颤抖的指尖只在桌面抓挠,迟迟无法推进。
趁其重获自由,四季轻搔锁骨,三宙甜腻地抠弄乳头。
“咕、呜♡ 啊、呼、住手、那里、嗯♡ 别、刮搔啊♡♡”
“哪边?”
“两边、都住手♡♡!”
朔身体的颤抖逐渐加剧,阴茎前端漏出的先走液也越来越多。
“朔,快要去了吗?”
“太快了吧”
“啰、嗦、啊♡ 还、不都、是你们、害的♡♡”
虽被瞪视,但那张通红的脸毫无威慑力。
反而三宙似乎觉得有趣,将手伸向朔的阴茎。
「别逞强啦。瞧,很舒服吧?」
「啊♡!? 住、住手、呜嗯、嗯♡♡ 啊呜、唔、嗯啊♡♡」
握住渗出白浊的前端,轻轻摩擦。
仅仅如此,朔就发出甜腻的声音,身体紧绷起来。
或许也有药物的影响,但可能也是积攒已久。
毕竟朔不擅长自慰。
实际上,当事人或许没有意识到,但朔正对着三宙的手摇晃腰部,仿佛在摩擦一般。
「要去了♡ 要、要、射了、呜、啊、啊、啊啊♡♡♡」
似乎转眼间就达到了高潮,刚觉得他抓住了三宙的手臂,就一下子瘫软无力了。
看向三宙的手,上面沾满了相当浓稠的白浊液体。
「哦——,射了不少嘛」
「哈——♡ 哈♡ 烦、烦死了♡ 嗯♡」
即使高潮了,玩具也仍在持续运作。
或许是觉得难受,朔依然不愿碰牌。
「最好不要高潮太多次。头脑会变得迟钝,就胡不了牌了」
「这、这都怪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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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一局最终以失去冷静的朔点炮给三宙告终,并被插入更大一号的乳胶棒。
在这个过程中朔又高潮了一次,头脑变得更加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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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场 三局】
时间流逝,来到东三局。
四季开始后悔当初决定采用半庄战,因为“三人麻将花不了太多时间”。
确实,三人麻将结束得快。
但话虽如此,庄家胡牌后下一局仍是同一个人做庄,游戏会陷入停滞。
本该因为庄家胡牌而最短三局就完成一巡,结果却花了六局。
现在是第一巡第六战,朔和三宙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
「咿、噫♡ 啊咕、呜、啊、不行、不、又要、呜、呜哇啊啊♡♡♡」
「哈、♡、哈——♡♡ 朔、再这样高潮下去,会、会很难受的哦♡♡」
由于连续失分以及“连续三局未能获胜”的惩罚,朔的后穴正被极粗的乳胶棒侵犯着。
虽然还不是最大尺寸,但对于服下媚药的身体来说似乎刺激过度,他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
一旦高潮,头脑就会一片空白,更别说打麻将了。
无法正常思考而输牌失分,乳胶棒变大,他已经陷入了这个循环。
「咿咕♡♡ 啊、啊♡ 哈咿、咿♡♡♡」
相反,三宙多次胡牌,持有分数达到了61000点。
虽然加分会使乳胶棒变小,但由于能调配到的尺寸关系,超过60000点后乳胶棒就会消失。
这对现在的三宙来说似乎相当难熬。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四季看来,三宙简直是在“过度”地持续胡牌。
赢了就会加剧媚药的效果。
身体在药物作用下已经极度兴奋,能给予刺激的却只有那让他微微震颤的跳蛋。
从刚才起他的腰就在摇晃,但似乎已经无暇顾及了。
「呼♡ 呜、哈♡ 哈——♡♡ 四季、桑、快、快点、拿下、下一张牌吧♡♡」
话虽如此,四季也并不轻松。
强行试图每三局赢一次,结果只能胡小牌,失分比加分还多。
媚药必须喝,乳胶棒还越来越大。
三人麻将分数增减剧烈也很麻烦。
刚对刺激有所适应,分数的增减又导致乳胶棒变化,思绪再次变得模糊。
「哈、啊♡ 我、我知道♡」
上一局朔胡了,上上局三宙胡了,所以四季这次无论如何都想胡牌。
但是,起手牌不好,摸牌运也差。
「呜、……嗯、呜♡ 哈啊、可恶♡♡」
高潮会让头脑变笨,无法正常运转。
为了避免这个,他一直在忍耐高潮,但果然快到极限了。
脑子里几乎全被“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填满,结果还是无法正常思考。
「喂、♡ 该你了,朔、」
「那个,和了!」
哗啦一声,三宙推倒了牌。
糟了,四季内心咂舌,看向三宙的手牌。
一边计算分数,他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那个,♡ 你是不是诈和了?」
「哈、诶!?」
没有役。
这是初学者才会犯的错误。
没有役就不能和牌,如果宣告和牌(荣和或自摸)并展示了手牌,则视为流局、比赛无效,并会受到惩罚。
「瞧,这个,要插进去对吧?」
「不、不是、不对、」
或许是难以置信自己犯了这种错误,三宙茫然地交替看着自己的手牌和四季递过来的尿道探条。
「不行的话,我来帮你好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固定式的乳胶棒从后穴滑出,四季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打开尿道探条的包装袋,将酒精倒在纱布上擦拭。
「等、等等,四季桑♡ 现、现在、真的、不行、不行啊♡♡」
「这规则是你定的吧?」
为了不让三宙逃跑,四季从背后抱住他,取下三宙自己的跳蛋,也用酒精擦拭了龟头前端。
因为惩罚内容全权交给了三宙决定,所以无处可逃。
「没想到自己会犯这种错误,所以选了最不擅长的惩罚方式吧?」
「呜啊♡ 不、不要啊——♡♡」
在事先准备时弄到了尿道探条,当时就讨论过要用这个。
三宙明明很讨厌这个却爽快同意,这让四季有些在意,但在三宙的预想中,这肯定只会用在朔身上吧。
「要插进去了。别憋气」
「咿、不要、啊♡ 哈、不要、四季桑、好痛、好痛啊♡♡」
「别动,很危险的」
将棒状物的圆形前端对准龟头开口,慢慢插入。
虽然有润滑液和前列腺液增加了顺滑度,但强行撑开尿道还是会伴随疼痛。
三宙有怕疼的倾向。
但是,他真正不擅长的恐怕不是那里。
「啊♡♡♡ 等、等等、那里、哦♡♡」
插到根部附近时,弯曲的棒子前端抵住了前列腺。
三宙的身体立刻弹跳起来。
每次从尿道直接刺激前列腺,三宙都会剧烈失控。
尤其是今天,身体在药物作用下极度兴奋,前列腺大概也完全肿胀起来了。
将探条前端抵住那鼓胀的前列腺,用力按压搅动,三宙的脚趾肉眼可见地绷直了。
「呜啊——♡♡♡ 那个♡ 那个不行♡♡♡ 要去了、要、射、呜、呜哦哦哦——♡♡♡♡」
四季用体重压住试图后仰的三宙身体,继续搅动探条,尿道口与探条之间微小的缝隙中渗出了白浊液体。
「咿呀♡♡♡ 哦、啊啊啊♡♡♡♡ 住手♡ 四季、桑、还、还在射、啊、住手啊♡♡♡♡」
「自己想的惩罚,至少负起责任来啊」
或许是持续高潮了一阵子,三宙的身体不住颤抖,但不久后终于从高潮中缓过来,无力地趴在了牌桌上。
堆着的牌和打出的牌哗啦啦地散落开来。
「差不多这样吧。三宙,要重新开始了,起来。」
四季扶起气息奄奄的三宙,将尿道探条依然插着的身体毫不留情地装上了跳蛋。
「咿♡ 啊、不行、这个、一直、传到、深处、啊♡♡♡ 拔、拔出来、四季桑♡♡」
「规则里既没写时间限制也没写惩罚结束条件,所以就这样继续。要恨就恨制定了这么粗糙规则的自己吧」
「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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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场二局】
距离三宙受罚已过去三局,来到南二局。
庄家总算轮完一圈,但那时麻将几乎已经不成样子了。
「啊咿♡ 嗯♡ 嗯♡ 啊♡ 啊♡♡」
「呜、啊、啊——♡♡ 呜啊、呜、呜♡♡♡」
受罚之后,三宙没能好好胡牌,失分不断累积,现在正被乳胶棒和尿道探条研磨着前列腺,发出甜腻的声音。
他已经几乎不看牌就随便打出去了,但尽管如此,分数最高的依然是三宙。
朔从三宙崩溃的状态中勉强恢复过来,稳步增加着分数,但或许是役的知识不足或经验不够,终究只能胡小牌。
在媚药和快感作用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娇喘也无法抑制。
即便如此仍想取胜的精神力,只能说实在令人佩服。
「呜啊、哈♡ 该你了,朔。」
不过,朔的头脑似乎也几乎无法运转,游戏之所以还能进行,全靠仍在忍耐高潮的四季充当着裁判的角色。
每次更换乳胶棒,每次喝下媚药,快感的浪潮便汹涌袭来,高潮感迫近到四季眼前。
现在高潮的话,会舒服到极点。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他才拼命忍耐。
四季很清楚,越是忍耐,高潮就会变得越深重。
忍到这种地步的话,只要高潮一次,理性之类的东西就会飞散,陷入疯狂的绝顶。
虽然阶级相同,但作为后辈的朔和三宙面前,而且作为这个游戏提议者的自己,他不想展露那样的丑态。
「呜嗯♡ 要、要去了、嗯、啊呜♡♡ ~~~♡♡♡」
媚药和从左右传来的娇喘让身体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想尽快结束。
结束后想高潮。
这个念头驱使着四季。
「呜啊、咿♡ 嗯啊、自、自摸、自摸了、啊♡♡」
听到朔的声音,四季不禁咂舌。
如果身为庄家的朔胡牌,那么下一局南二局庄家还是朔。
他窥视朔的手牌,想知道他胡了多小的牌,结果倒吸一口凉气。
「立直、对对和、♡ 自摸♡♡♡」
「诶、这不是四暗刻吗……!?♡♡」
四暗刻。
役满,分数48000点。
麻将最大的役之一。
幸好朔是庄家,所以四季和三宙各失24000点。
但是,勉强只胡了几局的四季,因这次失分导致持有分数降到了5000点以下。
面对沉睡在木箱底部的最大尺寸乳胶棒,四季不由得僵住了,三宙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慢慢站起来,靠近四季。
「哈♡ 四季桑、♡ 接下来、是这个对吧♡♡ 我来帮忙吧?♡♡♡」
「……不用。」
四季先站起来拔出乳胶棒,拿起下一个。
好重。
虽然是固定式,但异常沉重,而且近看更显粗长。
想到现在就要把这个插进去,脖颈附近不由得一阵战栗。
「嗯、♡」
将乳胶棒装在椅子上,前端对准后穴。
没问题的。就算换了乳胶棒,和刚才也没什么不同。
只要避开舒服的地方,转移注意力,一定能忍住。
这样告诉自己,四季坐了下去。
「嗯、呃♡ 呼、呜、咕♡♡ 哈呜♡♡♡」
乳胶棒缓缓撑开后穴。
如果像朔那样不习惯,或许会感到痛苦,但四季的后穴早已开发完全,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当作快乐来处理。
「哦、咕♡ 呼、啊、啊——……♡♡♡」
唾液从一直张开的嘴角滴落,但已无暇擦拭。
避开弱点部位之类的天真想法早已烟消云散。
紧密压迫着一切前进的乳胶棒,将腹内的肉襞全部碾平。
虽然偶尔会停下来等待适应,但由于前列腺等一切都被乳胶棒上的凸起和疙瘩碾磨着,仅仅是含住就感到舒服。
「四季桑,看起来很舒服呢♡」
「烦、烦死了、啊♡♡」
三宙的手在四季身上游走。
四季明明在拼命压抑快感避免高潮,三宙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继续恶作剧。
「咿♡ 啊、可恶、住手、哈啊♡♡ 呜啊、哈、~~~啊♡♡♡」
乳头被抓住的瞬间,四季的视野霎时一片空白。
是甜蜜的高潮。
身体因用力而夹紧了假阳具,小腹深处泛起甜美的刺痛。
即便如此,三宙的手仍执拗地持续抚弄着乳头。
「嗯、啊♡ 住手、我说、这个、嗯♡♡」
「刚才的、回敬♡♡ 朔、你看、四季桑、现在、没法、抵抗、对吧、哈啊、你也、」
「哈、呜♡ 四季、也、舒服起来、吧♡♡」
开始发软的双腿已支撑不住身体,双手勉强撑着桌子,四季此刻根本无法抵抗。
三宙趁机变本加厉地使坏。
被引诱的朔也以不稳的动作触碰着锁骨和腋下,四季被逼得越来越紧。
「可恶、哦♡ 呼、啊、给我、记住了♡♡」
「啊哈♡ 不快点、全部放进去的话、就会、一直这样、下去哦♡♡」
还没插到根部。
四季心里清楚,但若将这物事插入正反复体验甜蜜高潮的最深处,后果可想而知。
即便如此,若不快点插入,也会被三宙和朔的手弄到高潮。
四季咂了下舌,急切地沉下腰。
「咕、呜、呼——♡♡ 哦、哦♡ 嗯、哈啊——♡ 啊♡♡」
甜蜜高潮中的肉褶被撑开,四季的腰肢剧烈颤抖。
舒服得仿佛大脑都要烧灼起来。
因反复推进到绝顶边缘又停下,最愉悦又煎熬的时光被无限延长。
「这样、就、全部、咕、哦♡♡ 噢、~~~♡♡♡」
终于吞没至根部的瞬间,敏感的结肠被向上顶起,眼前金星乱闪。
不妙。
小腹深处持续着甜蜜的高潮,无法停止。
「开关、要打开了哦——♡♡」
「等等、啊——、哦哦噢噢噢!?♡♡♡♡♡」
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三宙打开了假阳具的开关。
仍在痉挛的结肠,被极粗的假阳具毫不留情地向上顶撞。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机械式的活塞运动碾过弱点。
必须忍住——这样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瞬。
「哈、啊、嘎♡♡♡ 哦、噢♡♡ 嗯哦、呃哦、啊——、————~~~♡♡♡♡」
绝顶。
视野、思考、一切都被快感淹没,除了舒服之外什么也无法感知。
电流般的快感不断窜过脊椎,小腹深处甜美得几近疯狂。
连呼吸都无法顺畅,脱力到几乎瘫倒的身体只能倚着桌子勉强支撑。
「呃啊♡ 咿、啊♡♡ 哦嗯♡♡」
对这般的身体,机械仍无情地倾泻着快感。
「呼、啊——♡♡ 嗯咕、四季、桑、你看、继续、吧♡♡ 来做吧♡」
「四季、嗯啊♡ 哈、啊——♡♡ 好舒服、里面、呜♡♡」
这之后,麻将彻底打不成了,最终玩具被取出,三人像往常一样做爱直到结束。
纯兄的乳胶麻将故事
じゅんにいがドスケベ麻雀する話
这是关于三个纯0玩下流麻将的故事。
※本故事中的三人均为受方。
请将智商降至3左右阅读。
不必在意细节。
虽然大致是进入了四季和朔的路线并写到了中段左右,但并无剧透。
即使不懂麻将也能阅读……应该可以。
以下是本故事的大致设定
(不读也没关系)
前提:三人互为炮友。
朔→自从在三宙手中射精后就无法自慰了。无奈之下找了炮友。
前后初次体验都是和三宙。
三宙→开放式荡妇。据说聪明的人更容易感受到快感,也更容易爱上快感。
但被别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会很羞耻。
四季→全身上下都已开发完毕的下流哥哥。
让三宙爱上色情之事的元凶。基本上都是四季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