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胶恶魔女王
这座大镇子很少会下定决心做些什么,但这一次或许根本别无选择。一名年轻的骑士得到了证明自己勇气的契机,独自前去讨伐恶魔女王,她的名字叫梦魇。关于她的传说总被用来吓唬旁人,凡是涉及她的诅咒,必定要带上某种极为闪亮的东西,而那闪光与倒影,永远象征着迫近的厄运或不幸的后果。
他穿上铠甲,提起巨剑,准备出门时,镇上许多居民都来为他送行,每一个人也都只祝他好运。这座小镇受恶魔女王的残酷暴政统治已经太久了,那恐怖与惊惧必须被一举终结。
年轻的英雄历经了无数艰险与波折,心底不免生出些许犹豫。但话又说回来,他已不可能退回镇里,否则不是被流放,就是被人当懦夫看待。荣誉与尊严仍在他身上,他继续远行,来到那片无人之地——荒原,那里人类连一秒都站不住脚。
他竭力握紧剑,踏入了荒原的领地,迎面而来的是泛绿的贫瘠土壤,连动物或植物的丝毫踪迹都没有。听不到任何人的呼吸,只有灰雾弥漫的空气,偶尔有碎骨腐烂,有些已埋进干裂的泥土。这地方所能形容的,唯有恶魔、邪恶、被遗忘。
爬行之虫的声响,仿佛其中有些庞大无比,却总被令人麻木的死寂打断……这一切仿佛最糟的噩梦成真,恐怖被具象化、赋予了形体。每一秒,英雄脑中只想着一件事:回去,因为这一切似乎都不值得。所有迹象都告诉他,这是他的末路,这种地方只会带来最坏的结局。
英雄叹息着,浑身发抖,被前所未有的恐惧填满,他开始试图往回走,却没察觉一切已被浓雾笼罩。徘徊变成了迷路,迷路又化作了绝望。
然而当他再次转身,却感到某种……令他极为意外的事物。他撞上了什么,仰面摔倒。而他所见之景,只能说既迷人又恐怖。
一名极高的女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的外貌完全出乎这名冒险者意料,独特而前所未见。女人看上去至少两米高,而这还只是她本来的身高。伴随这一切的,是一双闪亮黑色厚底高靴,上面满是扣带;在这华丽女子的头颅两侧,长着异常巨大而弯曲的犄角,两只角都裹着闪亮黑乳胶。此外,她全身都泛着一种超凡的闪光。她穿着黑色乳胶连身衣,将身体全部覆盖。或许这只是她的个人喜好,或许也是不得已。
接着她蹲到年轻冒险者身旁,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令他胆寒。她的双眼眼白是黑的,虹膜却是亮黄色。脸上覆着黑色乳胶头套,两侧为黑色,面部区域却透明,并为眼、嘴、鼻孔开了特制的孔。嘴唇涂着闪亮黑光泽,脸庞苍白,白如雪,或许也冷如冰。
确实,她的脸很美,可她的存在感太过恐怖,冒险者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被她惩罚、撕成碎片。她朝他微笑,再次站起,显露出硕大的胸部、腰间的乳胶束腰,展示出自己是何等华丽、迷人而又超凡。
“嗯,看来他们给我送来了完美的人类。年轻、阴柔、试图勇敢,又不像之前那些人那么懦弱。你大可待在我珍贵的居所里,英雄。”这位绝美女王的声音带着轻微回响,十分摄人,足以改变听者的情绪状态。
女人欣然指向地平线远处那座遥远的城堡。英雄仍满是恐惧,不知所措。“……这就是终点吗?”冒险者轻声问道。
女王听罢大笑,难掩笑意,对这冒险者颇感惊喜。而冒险者早已力竭神离,闭上眼昏了过去。
经过这么长时间,至少在梦境中冒险者感到非常舒适。一切都很柔软,能闻到甜美的香水香气,各种芬芳彼此交融而非相互掩盖。
“请醒醒,女王想在一小时后见你。”冒险者听到了这座巨大城堡中一位女仆那令人着迷的甜美嗓音。
醒来后,男孩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奢华得难以言喻的卧室,身上盖着薄薄的乳胶毯子,睡在一张宽大的床上。紧挨着他的是一个迷人的恶魔,有着淡紫色的皮肤、波浪状的紫色头发、额头上的小角,以及与她主人相同的黑色眼白。这位女仆的服装选择绝对超凡脱俗,由一件亮粉色的乳胶连衣裙组成,肩部蓬起,裙外还系着一件带褶边的白色乳胶围裙。
“我叫帕秋莉。我是这座城堡的女仆长,侍奉噩梦女王。请务必接受我们提供的餐点,以弥补给您带来的诸多不便。”这位可爱的女仆随后鞠了一躬,接着几位其他女仆端着不同的菜肴和饮品走进房间,供冒险者挑选。接受了这一切,甚至喜欢上了目前发生的事情,他真心觉得待在城堡里并没有那么糟。
其他女仆一直注视着骑士,对他着迷,但她们都保持沉默,一言不发。除了帕秋莉。“很抱歉,在这样愉悦的时刻,时间却在与我们作对。很抱歉不得不打断用餐,考虑到您似乎相当饥饿。但或许女王会允许您在她的餐桌上取用一些东西,如果您仍有解渴和品尝我们皇家美味的意愿。”这位女仆彬彬有礼,确实很会说话。
直到骑士下床,他才发现除了头部以外,全身都覆盖着透明的乳胶。但更让他震惊的是,他现在两腿之间感受到的东西。
“这是一个贞操笼。我知道这起初可能不太舒服,但这是女王的选择,也是这座城堡的标准。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告诉您更多关于您为何必须佩戴它,以及在侍奉女王时为何需要这种感觉的原因。”女仆相当确信骑士会觉得这很奇怪。
年轻骑士随后被给了一双芭蕾高跟鞋,这让他变高了,但也让他一开始走路困难。这正是女仆们决定靠近他、扶住他的两侧和手来帮助他保持平衡和支撑的原因。以同样奇怪的方式,他被径直带到了城堡的主厅,噩梦女王正坐在那里。
极其宽敞的走廊,摆着一张极长的桌子,里面几乎空无一人,除了噩梦女王本人和此刻正在侍奉她的仆人。几个恶魔女孩,都被堵住了嘴、蒙住了眼睛,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却托着托盘,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别让我的茶洒了。否则你将在乳胶袋里待上一周,我还会剥夺你作为我私人茶具持有者的特权。”这位女士穿着和之前一样的衣服,看来她在支配他人、让他们顺从以彰显她的权力并让她开心方面,胃口似乎还在增长。
骑士走近,仍被其他人引导着。“哦,你来了!很高兴看到你这样,已经接受作为我玩具的新角色了!你知道吗,你的族人真的很高兴我打算只带走一个人,让他们至少感受一百年的和平。这不算什么,所以我算是给你打了折!”
噩梦随后站起身,展开了她那巨大、闪亮的乳胶覆盖的翅膀。看来她第一次见到骑士时隐藏了它们。但此刻,她以她那闪亮而支配性的荣耀姿态出现。“那么,人类?你觉得我的城堡和我的女仆们怎么样?”这位美丽的恶魔问道,等待着她新玩具的回应。
“……嗯,她们确实非常美丽,我真的很喜欢帕秋莉,她的服务非常周到。”骑士说道,这让女王的表情变得得意起来。“嗯,她确实是独一无二的,帕秋莉,麻烦你展示一下你裙子下面是什么。”
“是的,我的女主人。”那位美丽的紫发女仆回答道,她捏起裙摆下端,将裙子撩起,露出了粉色的贞操笼,以及被闪亮粉色乳胶包裹的睾丸。在这之上,女仆的胯部有一个纹身,上面是某种符印,正中央是一颗心形图案,心里又是一个挂锁的符号。骑士的表情十分诚恳,脸涨得通红,那份惊讶简直一目了然。噩梦见状发出恶魔般的笑声,她知道自己是如此轻易地骗到了骑士——只因为帕秋莉就像一朵美丽的花,谁也不会把他当成男孩。
也许这正是其他女仆如此喜爱帕秋莉的原因。也许这正是她们总爱陪他打发时间、帮他打理日常与仪表的主要缘由。
“帕秋莉!劳驾去通知其他女仆,准备棺材。”骑士听过许多关于恶魔及其生活方式的传闻,睡在棺材里便是其中之一,但他并不确定这是真是假。此时男孩正与新女主人坐在一起,讨论着那场外交贸易如何导致他落到此处,以及她为何想要一个人类来侍奉她。随着女主人话语渐多,骑士确确实实感到内心的臣服之感在不断滋长。既然他的族人会像物件一样将他交易出去,他短时间内是不会回去了,而他也没有回去的意愿——他清楚自己被如此明目张胆地抛下,任由他人掳走。
女主人再次示意女仆们靠近。噩梦站起身,为男孩生命中最重要的仪式之一做准备。只听她手指一响,女仆们、她自己和骑士便置身于一间极大的大理石厅中,尽管这地方更该被称作密室,从模样看与世隔绝、少有人至。房间中央有一座基座,上面安放着一副红色乳胶棺材,光洁闪亮。基座旁有一道壕沟,里面注满了红色液体。
所有女仆都凑近骑士,不管他在做什么、说什么。噩梦站在棺材旁往里看,男孩则被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仪式。女仆们不顾他的挣扎,将他的双臂束进臂缚,用口球堵住他的嘴,又蒙上他的眼睛。保持着这副姿态,男孩被塞进一个乳胶袋中,只露出脑袋,身体则困在那片闪亮抛光、红色的乳胶里。
袋子在女主人意念一动之下便开始充气。待到完全鼓满,骑士真正被困在其中,无处可逃,卡在女仆们抛光至极的吱呀作响的乳胶里。
骑士挣扎着试图脱身,徒劳地表达着对这一切的不屑,然而毫无意义,因为那些裹着乳胶的恶魔继续按仪式的流程行事。女仆们小心地抬起乳胶袋,开始将闪亮的紫色乳胶带缠上去,赋予充气袋新的形状,让内层乳胶表面挤压其中的躯体。
随后袋子被小心地放进棺材。所有女仆退至基座一旁,闭上双眼,连身旁发生的事也不看。唯有噩梦露出恶魔般残忍的笑意,她清楚此举不只为了隔离,更是为了击溃、彻底摧毁这名骑士,让他对自己任何欲念都无力抗拒。
她凭空变出一具合适的硬质乳胶盖,握在手中。“在我把你当垃圾对待前,还有什么遗言?”恶魔女王残忍地发问,料想会听见橡胶棺中剧烈的扭动,以及口球里闷出的呻吟呜咽——果然如她所愿,这只会满足她恶魔般的欲求。她大笑着将盖子合上棺材,令其与棺框融为一体,将这可悲的英雄困住,随她关多久便多久。
恶魔女王再次如愿以偿,无论旁人如何努力,都无人能阻。
乳胶恶魔女王
Rubber Demon Qu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