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音寺澄乃!!明明是个又蠢又弱的黄毛丫头!!竟敢对建筑业的前辈们颐指气使!!给大家添了这么多麻烦!!实在!!非常抱歉!!”
话音刚落,一个全裸的女人对着身穿工作服的男人们猛地俯身下跪。额头撞击地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破旧榻榻米缝隙里积存的汗水和尘土飞扬起来,充满了鼻腔,令人作呕。男人们脸上浮现出下流的笑容,用脏污的袜子踩着女人的头,戳着她的肛门,随心所欲地玩弄着。女人毫不反抗,因无力与屈辱,泪水浸湿了榻榻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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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音寺澄乃是个对美丽建筑感兴趣的孩子,凭借不懈的努力以及来自父母丰厚的支持,她应届考入了号称最难考的国立艺大建筑系。在校期间就在国际竞赛中获奖,风光无限地进入大型综合建筑公司,在男女歧视严重的日本建筑界,她凭实力让旁人闭嘴,撇开比她年长十几二十岁的男性员工,以28岁这一史上最年轻的年龄晋升为主任。
她接手的第一个项目是世界级富豪的别墅,她亲自完成了让眼光挑剔的客户也赞叹不已的设计,获得了公司内部的赞誉。
然而之后,她接到工程进度不佳的报告,在繁忙工作的间隙亲自前往深山里的现场……在那里看到的,是超乎想象的糟糕状况。
“这、这是什么情况……连地基都没完成,工人们还在偷懒……”
按计划本该在施工二楼的现场,连别墅的地基工程都还没结束。不到十个的施工人员不仅没有追赶进度,反而在帐篷里盘腿坐着,抽着烟谈笑风生。甚至还有人在喝罐装啤酒。
澄乃先是感到血一下子涌上头,随后又因对偷懒的现场工人的愤怒而热血上涌。她走向帐篷,质问派驻的现场监工。
“谷屋先生!这不比报告里说的进度还要慢吗!而且工人们还在优哉游哉地休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哎呀,那么复杂的设计,做起来很麻烦的啦。而且最近就算是六月也很热,需要休息嘛,没办法啦。哈哈。”
“哦,这妞是谁啊。大人物吗?这么热的天,工资又低,谁干得下去啊。要是这妞肯让我揉揉奶子,那倒是另当别论。”
现场监工谷屋半笑着找借口。他是总公司所属的三十多岁的员工,过去曾和澄乃竞争业绩,失败后自暴自弃,结果沦落到被派来当现场监工,私下里对澄乃怀恨在心。
从他身后出来的四五十岁的工人,叼着烟,用沾满泥土的手抓住澄乃的肩膀,说着性骚扰的话。写着“山熊”的名牌被尘土弄脏了。
这些家伙因为我是女人就看不起我。但这个项目无论对公司还是对我的职业生涯都绝对必须成功。澄乃给自己打气,毅然甩开那只脏手,宣言道:
“…情况我了解了。谷屋先生,你可以回东京了。从今天起,我,富士建设主任东音寺澄乃,也将负责现场的指挥。为了挽回进度,请大家拼尽全力工作。不服从我命令的人,请做好拿不到工资的准备。要起诉的话,请自便。…那么,开始工作!……那边!快点把烟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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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乃到来一周后,工程进度显著加快,但现场却弥漫着不安的气氛。
以前从8点到16点的工作时间,正在常态化地变成从6点到19点半。澄乃总是盯着现场,发现偷懒的人就让他们掐灭香烟并斥责。被一个年轻姑娘劈头盖脸地不停抱怨,工人们的不满即将爆发。
“可恶,那个职权骚扰的臭女人!真想干死她。”
“知道吗?那家伙,住在山下的高级酒店呢。我们却住在那章鱼屋一样的破房子里。”
“…喂,那种小丫头,稍微欺负一下就会哭着回去吧。我们来干吧。”
“山熊先生,别偷懒!九山先生,能拿更多吧!……呃,噗…!?”
澄乃像往常一样监视着,却突然从视野外受到了冲击。侧面的水管水流直击了澄乃的脸。由于建筑工地用的水压很高,她不由得跌倒在地。
“…呜,噗咕…,…什、什么…!”
“啊,对不起!水管操作失误了!控制不住了!”
“…没、没关系…,呜噗…,停…停下…!”
“诶,停下来的地方,在哪儿来着?”
工人对着挣扎扭动的澄乃,笑嘻嘻地继续用水管对着她。显然是故意的。
“…噗哈…!…适可…而止…!停…停下…,难受…!”
“…啊!是这个!…哎呀,总算停下来了。”
工人假惺惺地关掉了水管的水。澄乃在泥泞的地面上粗重地喘息着,屈辱地呆立着。头发和脸都湿透了,到处沾着泥,妆也几乎掉光了,她一边咳嗽一边吐出嘴里的泥。白衬衫也同样沾满了水和泥,浅蓝色的胸罩完全透了出来。与戴着的黄色安全帽形成的对比,显得十分滑稽。
“…做这种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哎呀,失误了嘛。拼尽全力工作中的失误,没办法啦,对吧?”
“…失误怎么可能到这种程度…!…我绝不原谅…!”
“澄乃酱——。胸罩都看得见啦——。在勾引我们吗?要不要来一发?”
“…呜…!…我、我去车上换衣服。这期间,不要停下手头的工作。”
“澄乃酱——!浅蓝色的胸罩,好可爱啊——!”
“不停下手,是说不要停下打飞机的手吗——?”
“就是因为不穿工作服才会这样!别小看工地!”
“素颜意外地丑啊!”
工人们像是要发泄积怨似的,对着她透出胸罩带子的背影破口大骂。澄乃平时那良好的姿态早已不见踪影,她蜷缩着身子遮住胸口,跑向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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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不过因为定额没完成,明天早上6点请做好开工准备。那么。”
水管事件之后,澄乃带着一如既往的冷峻凛然的表情回来,监督工作直到日落。实际上她素颜也是端正的容貌,但或许是“丑女”这个词起了作用,尽管时间很短,她还是补了妆回来。然而,她在泥泞中狼狈的样子,无法从工人们的记忆中抹去。
澄乃回到酒店房间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坐到桌前。澄乃的本职工作并非现场监工。为了处理白天无法应对的工作,她每天都工作到深夜,处理留在东京的工作。
像往常一样工作了一会儿,但不久,悲惨的遭遇让她流下泪来。
“…呜咕…!…呜…!…那种…家…伙们……!…反正,呜,…呜…,那些家伙,…回去,…房间里,就只是,喝喝啤酒…而已吧…!
…我,每天,…三…四点,…都还在,…工作啊…!呜,呜…。…这…么多工作,却…做不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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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后。澄乃已经到极限了。连日熬夜加上昨天的事件,身心俱疲。而今年最热的天气更是雪上加霜。
“…山、山熊先生,又在偷懒…。诶?这里,是哪里,…来着?腿,没力气了…”
她膝盖一软差点倒下,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支撑身体。但那是未完成的地基边缘…
“…诶?喂、喂!!你抓哪儿呢!”
“…要、要塌了!!危险!!”
这声叫喊成了最后听到的声音,澄乃的意识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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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打算怎么负责?澄乃酱。”
“…非常,抱歉。”
“那种话怎么可能就算了。因为你弄塌了地基,到现在为止的工作几乎都白费了。你来之前进度还更快些呢。而且我们这边的工人有两个骨折了。造成事故的你这家伙却毫发无伤,优哉游哉的。”
在醒来后立刻被带进的、浸透了泥土灰尘和男人汗味的临时住宿旧小屋里,澄乃被工人山熊逼问。没有受伤的其他工人们也带着憎恨的表情围着她。
虽然有过抵触,但自从澄乃接手指挥后,工程进度确实非常出色。如果就这样不出事故地结束,澄乃本应在总公司受到赞扬。但那也只是昨天之前的事了。澄乃来了,两个工人受伤,进度倒退,这就是现在的现实。
“…再次,向您致歉。关于赔偿等事宜,待我与总公司商议后,再与您联系…”
“…所以说不是那种问题。你耍我吗?”
澄乃弯下腰成90度深深鞠躬。山熊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澄乃清澈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却狠狠地瞪着谷屋。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这家伙,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吗!”
暴怒的山熊用手掌扇澄乃的脸。一下。两下。澄乃的脸颊和被抓住的头发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一滴眼泪溢出,但再没有更多。她吸着鼻子皱起眉头,咬着嘴唇,瞪视不停。
她心里明白不该做这种表情。明显错的是自己,必须尽快让他们消气。但是,澄乃一直以来靠努力攻克难关的生存方式、她的灵魂,拒绝向招致这种事态、原本就是元凶的这般卑劣的懒汉们屈服。
“……….。……是的。非常抱歉。…要怎么做,才能得到您的原谅呢?”
“…哼。嗯,那倒也有趣…。
喂,首先道歉也有个样子吧。最近的女人连这个都不懂吗?”
山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令人作呕的笑容。他松开抓着头发的手,像嘲弄似的轻轻拍了拍澄乃的头,催促她行动。
脑海里浮现过,但绝对不想做的姿势。澄乃僵硬了大约十秒,然后死心塌地地采取了土下座的姿势。榻榻米缝隙里的垃圾清晰可见。按在地上的手感觉到潮湿的触感,令人恶心。男人们俯视的视线只是让她火大。
“…非常,失礼了。十分抱歉。”
“声音太小啦,听不见啊。”
“非常抱歉!”
“说了听不见啊!”山熊一脚踢飞了澄乃的头。
“………,非常抱…歉!!”
“…呼——。光是那样可没法让我们满意啊。”
山熊用脚碾着澄乃的头。额头被压在榻榻米上发出的吱嘎声,也是澄乃自尊被碾碎的悲鸣。
“…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喂喂,怎么还不明白?总公司的精英大人应该懂吧。还有声音太小。别让我说那么多遍,笨蛋。”
“………,我,…是个不谙世事的蠢女人!连道歉的方法都不知道!!恳请,…教导这个蠢女人…!!!”
“哈——,真拿你没办法…。你这家伙,穿着衣服才这么嚣张。脱光了土下座。”
“…衣、衣服吗。…再怎么说,这种事我也没听过…”
“吵死了笨蛋。女人的价值不就只有身体吗。工作也只会拖后腿。快点。”
说完,山熊抬起脚,用脚尖在她头上轻敲了两三次,催促下一步动作。澄乃紧握双手,表情扭曲地露出不甘,随即下定决心站起身开始脱衣服。仿佛要将无处发泄的怒火倾注其中,她把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内衣也毫不犹豫地脱掉。
澄乃的乳头和私处暴露出来时,周围工人中传来“哦”的感叹声,以及“真脱了啊”这种介于惊讶与嘲笑之间的声音。澄乃将紧握的右手砸在大腿上,跪下来以一丝不挂的姿态俯身跪拜。
“这次!实在!非常抱歉——!”
“谁在道歉啊?说明白点,蠢货。还有头再低点,好好给我磕到榻榻米上啊笨蛋”
“……这个笨蛋东音寺澄乃!在此谢罪!!实在!非常抱歉——!!”
“想点更丢人的词,无能女。还有你连为什么道歉都不知道吧”
“……我东音寺澄乃!!以这愚蠢又软弱的乳臭 ( ちちくさ)黄毛丫头的身份!!竟敢对建筑界的前辈们狂妄发号施令!!给各位造成了极大麻烦!!实在!!非常抱歉啊啊——!!”
澄乃一边喊出被逼着自创的羞辱性话语,一边将头撞向榻榻米,不知第几次地俯身跪拜。
“很好。就这样不管被做什么都绝对不准动哦?”
山熊绕到澄乃身后,用脏袜子戳弄她完全暴露的臀部和私处,像在挑拣货物。背后传来咔嗒咔嗒解开皮带的声音。另一名工人则踩住澄乃的头,享受站在女人身上的快感。“不管被做什么”这句话和皮带声让澄乃隐约察觉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即将遭受凌辱的屈辱感,以及招致这种境地的自身无能,让她情绪崩溃,低着头流下大颗眼泪浸湿了榻榻米。
“早就想试试侵犯跪拜的女人了………嗯,屁股和腿碍事啊…。喂蠢女人,识相点把屁股抬起来!真是啥都做不好”
“………非、非常抱歉!!”
“喂,再抬高点。…好。呼…哟…”
“……呃…。疼、…疼死了……”
未经准备的私处被山熊的阴茎强行插入。剧痛让她不禁漏出声音。
“啧,不够滑啊…。喂笨蛋,赶紧把下面弄湿!女人连这点都做不到可不行吧”
“…呜…!”
“澄乃酱——。嘴巴也顺便用用吧——。来把头抬起来哦——”
刚才踩着头玩的男人抓住澄乃的头发提起她的头。额头因摩擦榻榻米而染红,被泪水和鼻涕糊住的脸上粘着头发,模样实在不堪,但她的眼神并未消失,狠狠瞪视着眼前的工人。
“哇!这家伙还在瞪人哦。眼神超凶的。感觉会被咬啊”
“要是敢咬就把手脚都打断。反正断两根也能摆平吧”
“嘛——也是呢——。就是这么回事。嘿!”
“…呜、咕呕…!”
肮脏的阴茎刺入喉咙深处。住在没有浴室的这间小屋,最多一周才能洗一次身体。澄乃拼命抑制着因不洁体垢味和沾满男汗的阴毛气味引发的恶心感,绝望地等待这地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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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满足或疲倦后放开澄乃,另一人便起身开始侵犯。就这样,这场凌辱地狱持续了整个夜晚。
清晨终于被允许休息的澄乃,却立刻被踢醒。
“喂,无能的你有客人了。赶紧去”
脸上干涸的精液发出噼啪声响,喉咙里粘着散发鱼腥腐臭的体垢,私处蠕动着不知是谁的精子。好想快点回山脚下洗个热水澡…。即便如此她还是强撑起沉重的身体,穿上工作服前往现场,却发现本该已被排除的男人——谷屋正站在那里咧嘴坏笑。
“…谷屋先生?我记得你应该已经回东京了吧”
澄乃竭尽全力,强撑出威严向谷屋搭话。
“你好呀,东音寺‘前’主任。这桩重~要的别墅项目搞砸了,上面大发雷霆哟。你被调离岗位、解除主任职务,换成我来负责啦。哈哈”
“…怎、怎么会……!这是我的项目!!设计是我画的,也得到了客户认可…!”
“本部长也说了哦。不能因为你是女人就太纵容。从现场工人的最底层重新干起,结束之前不准回来”
“…不、不可能…!…不…要啊…!!”
澄乃毫不掩饰绝望之色,发出悲痛的叫喊。至今积累的履历、成果…全被眼前的男人夺走。而且今后数年,她必须在结怨的低俗野蛮男人们包围下工作。
“…吵死了。山脚下酒店的退房手续办完了,私人物品也帮你处理掉了哦。反正从今天起住在这里的东音寺…不对,澄乃酱不需要那些嘛”
“…处、处理…!…怎么可以擅自…!还没正式决定…至少让我和本部长谈谈…”
“这是既定事项啦。你没有拒绝权哦”
面对紧咬不放的澄乃,谷屋浮现出积年怨恨得偿的胜利笑容宣告道。
“嘿。蠢女人。从今天起就是我们部下啦。请多关照啊”
“…等、等一下,放开我!…你的手在摸哪里!!”
“喂,搞清自己立场没?我们大伙儿可都恨着你呢。这态度怕是没法活着下山哦…”
“…呜…”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呗。好让你彻底明白自己什么处境。…敢咬人就打断你胳膊哦”
山熊搂住澄乃的肩膀,一边下流地摸索她的胸部一边说道。澄乃反射性想甩开手,但迫于山熊的威胁而作罢。
澄乃用咬破嘴唇的痛楚压抑无法承受的悔恨,向工人们跪拜,说出这番话:
“…我、我是东音寺澄乃!!给各位造成了极大麻烦!!从精英之路狼狈滚落!!是个不谙世事自以为是蠢女人!!虽然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无能之辈!!但请让我作为各位的底层干活!!恳请指导、鞭策,拜托各位了!!!”
就这样,澄乃绝对服从、四面楚歌的“章鱼房”生活开始了…
下贱的现场作业员全裸下跪屈服
下卑た現場作業員に全裸土下座で屈伏
本应走在精英道路上的女性建筑设计师,被现场施工人员拖累,堕入了耻辱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