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喜欢的人
世界で一番スキな人
大家好。难得地,连续交稿了。
明明之前还在吹嘘说不知道前作之后要写哪个故事,结果一瞬间就写完了。是的。就是那个计划要写的第三个〇〇出场的故事。
哎呀,好久没有这种写作欲望如此强烈、仿佛文字要从耳朵溢出来的感觉了。因为不写下来就会忘记,所以争分夺秒地拼命写。所以呢,比起平时稍微短了一些,给大家带来新作。
话说回来,对不起那些期待安赤的各位。我出轨到别的配对了。抱歉。本来想过要不要开个小号,但有点麻烦……不,嗯,赤井在右边这点是不会变的,所以算了算了。作为替代,我用系列来区分了。这个系列会增加的可能性是未知的,不过姑且还是为迷路进来的人准备一下。应该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是的。正如大家从标签就能看出来的,这次是ジン秀。怎么说的呢,就是这么突然,ジンさん跑到我的脑内妄想剧场来搅局了。拿着枪让我写,我也没办法啊……
所以呢,这次れーくん一秒都不会出现。也不是安赤前提什么的。反而安赤风味全无。纯粹是ジン秀。和其他安赤作品的世界观完全不同次元的故事。啊。不过毕竟是我写的赤井さん,充满雄性魅力这点是不会变的。女里女气的赤井应该不会出现。所以,赤井和れーくん以外的人亲亲我我是无法原谅的!——这样想的各位对不起,请点返回。自己做好防护。(不过来我这里的各位意外地也能接受コ赤和モブ赤,所以ジン秀也能接受的人应该也不少?不对,那是因为安赤前提吧???)
姑且是赤井脱离组织之后(被キール肃清之后)、そしかい前这个次元的故事。有点谜之次元。也不是赤井堕入组织这种黑暗故事。跟平时一样是Happy End(?)。正是无山无谷无意义的故事,所以,嗯,希望大家放空脑袋,来享受这两个人特有的杀伐×快感。
虽然是ジン秀中比较可爱的标题,但内容完全不可爱,请多包涵……
也就是说,因为也不是在玩什么游戏,所以菜单应该不需要,不过以防万一有踩雷的,还是写一下。
・口爆
・结肠责
・手铐
・拘束
・异物插入
・尿道责
・睾丸责
・酒精棉球
・乳头责
就这么多了吧。比起平时れーくん那些过分的玩法应该算相当温和的,但毕竟对手是那个ジンさん。嗯,和れーくん不是一个意义上的hardcore。如果感到气氛不对请自保。有点害怕所以说了很多遍,是的,ジン秀。
最近新关注的各位突然多了好多,好惊讶啊。怎么回事呢,有什么原因吗?突然增加有点吓人。话说每次看到通知都在想,关注我这种作品真的好吗。虽然一直在产出这种玩意儿但真的没问题吗。
不过被关注真的非常开心。光是有人读就很开心了,评论和贴纸,真的非常感谢。虽然每次都说一样的话,但真的开心到快要闷死(?)了。大家的热情让我的妄想沸腾。非常感谢。
下一作呢,就这样继续怪奇路线(?),想写にょた井さん。不过也想写名もなき二人。这次稍微用力过猛了,所以可能间隔会久一点。能耐心等待的话我会非常开心的。那么下次再见!天热起来了,各位请注意身体!
这真的是偶然。
不知是哪位神明的恶作剧,在这个世界上最不该相遇的男人,却在绝不应该相遇的时机,发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没有月光照耀的黑暗夜空,却因为反射了地上的霓虹灯,仿佛微微发着光。周末的繁华街,金发染发的拉客轻浮男人和穿着暴露的女人挤满了街道,让人无法直行,醉客们三五成群地勾肩搭背、跌跌撞撞地在人群中穿行。
赤井在这样一个弥漫着某种空洞而乐观气息的夜晚街头,追着某个目标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混入了人群之中。为了那个组织,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逃出那个黑漆漆的组织后,赤井如今正与各国的组织联手,为了摧毁那个组织而执行任务。然而,对手那个黑漆漆的组织太过庞大,很难给予有效的一击。在一个又一个潜入搜查官退出之际,依然深入中枢的波本——即降谷零和基尔——即本堂瑛海从内部,以及从外部由被称为银色子弹的柯南——即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倾尽全力,却依然无法攻破对方的堡垒。
就在陷入这种僵局之际,通过本国的FBI得知,黑漆漆的组织将在日本进行一笔巨额武器交易的情报。得知此消息后,在日本活动的FBI团队接受了破坏这笔交易的任务。这次因为金额巨大,情报显示干部也会出现,如果顺利的话希望能将其捕获。当然,代表公安的降谷那边,什么都没有透露。
然而,不知从哪里嗅到了风声,交易现场竟然也有公安的人。紧张的气氛在那里蔓延开来,交易临时被搅黄了。
而现在,赤井正在悄悄跟踪着那个试图向黑漆漆的组织大量出售武器的交易对象之一。赤井预料,那个组织不会因为被公安搅局就轻易放弃这么大笔的交易。那个组织里对枪械兵器执着的家伙多如山丘。一旦有什么状况,那些家伙就会轻易地掏出枪炮来,不管有多少都不够用。
就这样,赤井屏住气息跟踪着那个被认为是交易关键人物的男人,但他似乎钓到了一条比预想更大的鱼。
刚才,交易对象的男人突然撞上了从小巷里出来的人。在那过程中,虽然混入人群中不太清楚,但确实将什么东西滑进了被撞对象的 coat 大衣口袋里。赤井虽然是狙击手,但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自己的视力很有自信。那明显是不自然的手部动作。
但是,从小巷里出来、被滑进了什么东西的那个人,实在让人无法接受。赤井毫不逊色的从头到脚一身漆黑,深戴着遮住面容的帽子,在那身漆黑的长大衣下让人觉得肯定藏着什么危险的东西。垂到腰际的银色长发,在这个黑发居多的日本应该会非常显眼,但因为擅长消除气息,所以不会映入大多数人的眼帘。
没错,那就是赤井永恒的宿敌——GIN。
即使预料到黑漆漆的组织那边会派出干部级别的人物,但赤井万万没想到竟然是GIN。不过,从一直像跟屁虫一样黏在GIN身边的伏特加的身影不见踪影来看,对那边来说,今天公安的出现或许也是意料之外的。这某种意义上难道不是个机会吗,赤井加快了脚步。
远处,交易对象的男人若无其事地走开了。而GIN那边,大概又进了小巷,那独特的银色头发哪里都看不见了。赤井快步走到GIN和男人相撞的地方,环顾四周。转了一圈脖子,对面有一条勉强能让人通过的空隙。那是楼房与楼房之间看起来不像通道的缝隙。但轻轻窥探的话,那条黑暗的缝隙似乎延伸得很长,微弱地从深处传来另一阵喧嚣声。看来似乎能通到前面一条路。赤井将手伸向夹克内侧挂在怀里的枪,做好随时拔出的准备,警惕地环顾四周,轻轻地将身体滑入了那条缝隙。
勉强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小巷,大概是后面那些鬼鬼祟祟的家伙在使用,既没有蜘蛛网,也没有因非法倾倒的垃圾而堵死。当然,完全没有人的气息。赤井想要快速穿过那条狭窄的缝隙。
但是,突然有人从侧面伸出了手臂。
“……”
赤井下意识地想要扭身躲避,但比那更快,右肘关节被用力握住并被拉了过去。在那让人指尖发麻的蛮力下皱着脸,但凭借对人体结构的熟知,赤井最大限度地警惕起来,拔出枪指向身后的人。
然而与此同时,赤井的眉心也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
站在霓虹灯光都照不到的深处的是,半在意料之中的GIN。激烈的动作使得他垂肩的银色发丝散乱开来,勉强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没想到,你还活着啊,赤井秀一”
“这可真是,亲爱的亲爱的宿敌呢。在这种地方耽搁没关系吗?GIN”
“哼。因为有谁从远处热烈地盯着我看,好像在邀请我出来玩似的,不回应期待可不行啊”
“想玩的是你吧。追过来啊,明明故意留下了自己的气味”
“不愧是美国训练的狗,鼻子真灵”
赤井在这个黑暗小巷的入口处,探测到了那股过去经常嗅到的熟悉气味。
两人用闪闪发光的眼睛怒目对视。都是相似的翠绿色,但GIN的带着阴暗,而赤井的则是深邃的颜色。GIN的枪抵着赤井的眉心,赤井的枪则直指GIN的心脏。两人的手指都扣在扳机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射击的状态。但是,不得不说赤井的处境更为不利。首先,赤井这边因为右肘关节被死死扣住,这边的胳膊用不了。而且GIN的枪口抵在眉心。相反,GIN的心脏距离枪口有几十厘米。瞄准的位置赤井也不利。心脏被击中子弹,到断气还有些许余地。但眉心被击中就是即死。虽然也考虑过用脚,但GIN的两脚自由的条件也一样。不必多想,反击注定失败。
冷静分析了局势的赤井,轻轻放下了枪口。GIN本来就不好对付,论枪法赤井更胜一筹,但论体术的话,充其量是平手,或者GIN更强。去打没有胜算的仗只是浪费时间,赤井也没有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消耗体力的爱好。
“呵,意外地听话嘛”
“不想白白受苦而已”
“说什么呢,明明喜欢疼痛”
看到失去战意的赤井,GIN也没有松懈。依然将枪口抵在眉心。不仅如此,枪口被更深地抵住,赤井不得不后退一两步,背部撞上了狭窄通道另一侧的墙壁。
“把手举起来”
“唉……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
“我一直都觉得挺温柔的”
失去了抵抗意志的赤井照做了,背靠墙壁,双手举到肩膀的高度。右手终于获得自由,血液瞬间涌回,灼热疼痛的指尖皱起了眉心。但抵在眉心的枪口依然纹丝不动。左手的枪则被GIN夺走了。接着夹克内侧被搜查,左腋下挂着的备用枪、唯一带来的手机、插在耳中的对讲机、贴在衣领后面的信标发射器、还有裤腿内侧、脚踝处藏着的匕首,甚至连车的钥匙都被没收了。好心的是,信标发射器被摔在地上踩得粉碎,同样掉在地上的手机被GIN带消音器的枪射中,大概也不能用了。那一如既往的周到程度让人只能叹气。
“装备还挺豪华的嘛”
“因为我本来打算带走你们中的一个人”
当然,押送时必需的FBI徽章也被GIN轻易发现并收走了。为了毁灭证据,信标发射器和手机都被GIN那出乎意料纤细的手指一一捡起,和其他东西一起被没收进了GIN长外套的内袋里,赤井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最后,GIN拿起了FBI特制的手铐。
“好东西啊”
“也没什么特别的”
那发出沉重的哗啦声的玩意儿,只让人有不祥的预感。这是用于凶恶犯罪者较多的本国的正品。没有钥匙就无法开锁,也不是能用铁丝撬开的那种东西。当然,赤井也有钥匙,但也有可能被GIN发现,而且即使幸运地没被搜走,根据手铐的戴法,有时也可能无法取出钥匙。不,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
如果可以的话想让他还回来,但说出口只会让GIN高兴罢了。说什么都只会让事态恶化,赤井沉默着轻轻耸了耸肩的瞬间,手臂被抓住,身体被强行翻转。终于从眉心移开的枪口毫不迟疑地被抵在了后颈上,啊,赤井叹了口气。GIN应该察觉到赤井已经失去了抵抗意志,却依然不松懈,GIN真的是疑心很重。当然保险已经被拉下,处于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食指始终扣在扳机上保持随时能射击的状态,GIN散发着紧绷的杀气,赤井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被粗暴地按在粗糙的墙壁上,在摩擦的疼痛中皱着脸的过程中,赤井的双手在身后被戴上了自己的手铐。太过预料之中的结果,哼,左嘴角歪了一下。
“你真的很喜欢被铐起来啊”
“只是你喜欢给我戴手铐而已”
“哼。那,你的车在哪?”
“……那边”
赤井放弃了一切,像带路一样转身。当然,赤井的双手依然在背后戴着手铐,但因为GIN紧紧贴在身后,从表面看不出来。但终于离开后颈的枪口 그대로肩胛骨之间被抵住,赤井被枪口推着向前走。
多亏走了后巷,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怀疑,也没有遇到赤井最担心的警察盘问,安全地看到了自己的爱车。在这种状态下被警察发现的话可能会出人命,赤井当时非常担心。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受害的会是善良的警察。为了消除目击者,GIN会轻易地扣动扳机吧。这个GIN真的是对杀人毫不迟疑。对于这个毫无顾忌地乱开枪的男人,赤井为什么会被用枪指着呢,半像旁观者一样想着。
“上车”
明明是自己的车,吉恩却抢过钥匙,擅自打开副驾驶座,用抵在赤井背上的枪口将他推入车内。赤井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老老实实地坐进自己爱车的副驾驶座,吉恩嘴角冷冷一扬,坐进了驾驶座。
吉恩开车到达的地方,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商务酒店。大概是原本为今天的交易暗中预订的多个房间之一吧。已经办好了入住手续,直接穿过前台,乘上电梯。枪虽然没拿出来,但手铐依然铐着。尽管如此,由于吉恩始终紧紧贴在身后,在这里也没有引起怀疑。
不知从哪里掏出的房卡一刷,门一开,赤井的右腕就被猛地抓住,粗暴地被扔到床上。插卡取电后房间骤然明亮,赤井微微眯起眼睛,随即认出面前摆着一张双人床,便没有贸然反抗。落向床铺的瞬间,他扭动身体仰面躺下,采取了受身的姿势。毕竟他不可能毫无防备地把后背暴露给吉恩。房间明显很宽敞,档次似乎不低,优质床垫接住了他,"噗"的一声,赤井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
仅凭视线扫视室内,这里似乎是商务酒店中最高级的房间。床虽然只是双人尺寸,但窗边摆放着一套大型沙发,房间一角还设有吧台。或许不是度假酒店的缘故,酒的种类似乎不多,但架子上整齐地排列着基本款。旁边的门大概通往杂物间吧。
然而,还没来得及环顾四周,吉恩就压了上来,顿时没了心思。吉恩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被他压制住后,即便是赤井也动弹不得。而且吉恩比赤井高,虽然常年被长外套遮住不易察觉,但外套下是结结实实练出来的肌肉。赤井虽然也绝非瘦弱,但论体重还是吉恩更胜一筹。被吉恩跨坐在腹部,双腿被缠住关节般地绞住,脖子被从上方压住,赤井能做的只有怒目而视。
"……呃"
"那双不服气的绿眼睛还是老样子啊"
吉恩把原本深戴的帽子朝窗边沙发扔去,凑近到能看清赤井的脸。银丝般的发丝从吉恩肩头滑落,仿佛要将两人囚禁在笼中。被阴影笼罩,吉恩的影子下那片空间变得昏暗。两人颜色不同却又如此相似的绿眸对峙着,出乎意料的是,先移开目光的竟是吉恩。他轻轻撑起上身,放开勒住气道的手,让赤井的夹克敞开,开始一颗一颗解开里面黑色衬衫的纽扣,"噗嗤噗嗤噗嗤"。动作算不上温柔,但至少没有弹飞纽扣或强行撕扯的意图。赤井也没有反抗,乖乖地横躺着。吉恩解开所有纽扣后,将衬衫向两侧翻开。反正双手在背后铐着手铐,不解开就无法脱掉衬衫。吉恩似乎也没打算解开手铐,只是让衬衫大大地敞开着。
吉恩用毫无感情、冷冰冰的目光俯视着赤井袒露的上半身。然后,缓缓地,左手食指在肚脐上方缓缓描过。指尖如外表般微凉,赤井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感度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啊"
"……"
吉恩描摹的,是赤井以"莱"这个化名在组织执行任务时,为保护普通人而被刀刺伤的疤痕。已经痊愈,触碰也不会疼痛,但由于没有得到像样的治疗,那里形成了疤痕疙瘩,皮肤变得很薄。他描过那道长长的伤疤后,手指移向了另一侧肋部。
"这边的伤倒是不知道啊"
"呃、这、这种伤……没必要……向你……报告……义务……嗯……"
那确实是离开组织后受的伤。但没必要也没有义务告诉吉恩。何况赤井本就是被组织杀死的人。不知道是不满赤井的顶嘴,还是不满意竟然有自己不知道的伤,吉恩"嘎"地竖起指甲,赤井下意识地咬紧牙关。"滋"地一声,血顺着肋部流了下来。
跨坐在赤井身上的吉恩,舀起那血,用指尖沾上赤井的血,"红"地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舐。
"……甜的"
"……"
那略带淫靡、煽情又挑衅的举动,让赤井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意。吉恩似乎察觉到了,嘴角一歪,解开皮带"咔嚓咔嚓"作响,抽出皮带,然后连同裤子和内裤一起一把拽下。事到如今反抗也是徒劳。赤井也在那个时机抬起了腰,裤子连同穿着的皮鞋一起"唰"地滑落,从赤井脚尖滑了出去。袜子也被强行拽掉,下半身变得一丝不挂。吉恩用刚才抽掉的皮带,牢牢地缠在了赤井的脚踝上。
"……"
"你这腿的狡猾程度可是出了名的"
"咕咕"地窃笑着紧紧勒紧,那手法之娴熟,如果赤井想逃跑,即便全力应对胜负也大概是五五开。当然,现在的赤井一点逃跑的心思都没有,只是抬起头,看着缠在脚踝上的皮带。最后,皮带被绕成一圈系好,那个结不用双手根本无法解开。确认到这一步后,赤井再次"噗"地将头放回床单。被自己的体重压住的胳膊有些疼,但由于是高级床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话说回来,你这里怎么样了?"
"……"
脚踝上的皮带一拉,赤井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膝盖被折到贴近胸口,压住膝窝后,赤井变成了股间毫无防备地暴露给吉恩的姿势。身体被对折,有些难受。
"哈,你也是老样子啊……已经勃起了"
"吵、吵死了……嗯"
被吉恩那双冰冷的绿眸像是要将全身舔舐一遍地审视,赤井的下面开始缓缓勃起。"嘣"地指尖锐利地弹了一下龟头,那疼痛中泄露出的却是甜腻的呻吟。紧接着,手指抚过沉甸甸的睾丸,描过会阴。赤井的股间定期打理,连一根杂毛都没有,光滑无瑕。终于,吉恩的手指来到了最前端的窄口处。
用指头一圈圈搅动窄口的褶皱轻轻描摹,正当那痒痒的感觉让赤井扭动腰肢的瞬间,一根食指直直地插入了干涩的窄口,插到了根部。
"……呃呜……"
明明那里一点湿润都没有,尽管手指很细,尽管只是一根,但一个大男人的手指直插到底。皮肤绷紧,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好紧啊……你这种淫乱的身体,平时都没人插吗"
"我的……洁身自好……可是……出了名的……嗯……怎么……为什么……"
吉恩的手指在体内蠕动,剐蹭着毫无润滑的部位,疼痛让话语断断续续。
"真是浪费……你周围那些人眼睛都瞎了……明明是会发出好声音的雌兽"
"像我这样的……嗯……谁会……想怎样……啊、嗯……口味挑剔的……也就……你……差不多……嗯哈"
"已经湿了哦"
吉恩的手指仿佛要撑开赤井的下面,"咕扭咕扭"无情地搅动着内壁,大概是为了保护敏感的粘膜不被异物伤害,肠液渗了出来吧。由于稍微湿润了一些,原本痛苦明显的赤井的声音,不知何时渗出了甜腻。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死了的你。今天没带玩具来……去找点能疼爱你的东西,你就乖乖等着吧"
"……嗯啊……"
插入的手指弯成钩状抽出,肛门被从内侧翻卷的触感让赤井忍不住娇喘出声。仅凭一根手指就喘息不止的赤井,吉恩"咕嘟咕嘟"地窃笑着下了床。消失在了吧台旁边的门后。瞥见的室内果然如预想的那样是个杂物间,赤井将弯起的腿伸开,"咕哒"地倒在床单上。由于被半吊子地挑逗,加上时隔多年被玩弄后面,腹部深处剧烈地疼痛起来。
似乎闭上眼睛恍惚了一会儿。"嘎吱"床垫下陷的感觉让赤井睁开了眼睛。
"看起来挺乖的嘛"
"这副样子还能怎么办"
"哼。你要是想的话什么都能做到吧"
确实如此,但他没有力气去费那个心思。如果想从吉恩手中逃脱,也必须全力以赴。然而,胜算无论怎么说也不会从五五开大幅偏向赤井这边的话,就没必要浪费体力了。而正因为吉恩连赤井的这点心思都看穿,所以才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把他放在床上不管吧。
"好了,找到了不少意外能用的东西"
"哗啦"地拖着拽过来的床头柜上,"哗啦"地倒出了一堆洗漱用品。但赤井只是扫了一眼而已。不知道打算怎么用,反正吉恩想的事没几件好事。想也是白费。
"随便你"
"给我陪到最后啊"
倒在床单上的赤井,吉恩嘴角一歪,伸手拿过了拿来的东西。
手中的是一瓶未开封的酒。室内的东西应该可以自由饮用。虽然是小瓶,但标注着KNOB CREEK的,是酒精含量高达50%的波本威士忌。吉恩故意拿着波本威士忌过来,赤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这种程度还吓不倒他。拔掉瓶盖后毫不犹豫地将吧台拿来的调酒棒捅了进去,"咕噜咕噜"地搅动。
不好的预感爬上后背,不由得喊出声。
"喂、你、该不会"
"不是说随便我吗。乖乖待着"
吉恩"咕咚"地跨坐在被皮带捆成一束的膝盖上。手指缠上了从被脱掉衣服、插入肛门手指时就已勃起的那话儿。龟头被拇指腹"咕噜"地一抚,轻轻喘了一下,下一瞬间,龟头被狠狠压下,"噗"地张开的铃口上,裹着波本威士忌的调酒棒直直刺入。虽然很细,直径也有5毫米左右。而且似乎是设计成螺旋状的,凹凸不平的棒身"咯吱咯吱"地剐蹭着狭窄的尿道。
"嗯啊……啊啊啊……烫、嗯……啊啊啊嗯嗯"
时隔许久再次被侵犯尿道的感触让赤井喘息。尿道被强行撬开的疼痛和更甚的快感,被酒精烧热的粘膜上冰冷的金属触感,各种感觉同时涌来。那根细细的棒子缓慢却确实地深入,赤井只能颤抖着嘴唇。终于,那根细棒抵达了阴茎深处。感觉到尿道变窄产生的阻力,吉恩嘴角一挑。
"……等……"
"才不会等"
"……嗯啊啊啊啊啊啊呜……"
忍不住喊出"等等"的赤井,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GIN直接捅了进去。前列腺被粗暴地碾压着,那种暴力般的快感和疼痛让赤井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GIN毫不留情地握住阴茎,同时用探条反复抽插。无论拔出还是插入,都伴随着旋转的动作,扭曲的形状不断摩擦和碾压着敏感的黏膜和肿胀的前列腺。赤井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中剧烈反应,但GIN用体重压制住他,膝盖牢牢按住,他最多只能让肩膀微微颤抖。探条上残留的酒精,加上高酒精度数,让阴茎灼热如火。
GIN又拿起了一根探条。这根与之前那根不同,没有扭曲的形状,而是笔直的设计,但尖端呈球状。棒身直径约5毫米,而球状部分则略大一些。GIN将酒瓶插入其中,旋转搅拌后,把探条对准红井颤抖的铃口。
"………哈……唔,哩……等……"
"哼,这点勉强根本不算什么。"
GIN再次用力压下龟头,打开入口,将探条对准后猛地插入。酒精虽然让感觉有些迟钝,但黏膜被迫扩张的感觉仍然带来沉重的疼痛。圆形的球状尖端在狭窄的尿道中滑动扩张,红井能感受到它正在撑开尿道。
"嘶、咕呜呜呜……嗯咕……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比之前更谨慎,但探条持续深入,红井只能发出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叫声。当最后一击直接压向前列腺时,红井轻轻颤抖了一下。两根探条完全被阴茎吞没,只留下根部装饰般的圆环,甜蜜的喘息声不断涌出。
"嗯哈……哈呼,嗯……嗯……嗯,呼唔唔唔"
GIN立刻用发圈绑住圆环,在龟头下方固定,防止探条滑落。被两根探条彻底侵犯的阴茎,背面鼓起明显,触感坚硬。
赤井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GIN给予的快感和痛苦支配自己。GIN内心暗自窃喜。这种干脆利落的放弃感,这种对快感顺从的姿态,正是GIN所喜欢的。
"看起来倒是吃得挺香啊。"
"嘶啊啊啊……嗯……"
GIN抚过背面时,赤井的身体剧烈颤抖。尿道被扩张的疼痛似乎已经完全转化为快感。GIN继续用尿道和前列腺的刺激加重睾丸的负担,在根部套上发圈,以八字形反复缠绕。发圈的压力让双丸肿胀,赤井因紧勒的钝痛而皱眉低吟。但被两根探条侵犯的阴茎依然挺立。
"嗯唔唔……嗯哈……"
"讨厌疼痛的话,就好好湿润它。"
赤井喘息着,GIN将食指和中指伸向他的嘴边。沉浸在疼痛与快感交织中的赤井微微睁开眼,看到手指后张开嘴,用舌头舔舐。GIN轻哼一声,将手指深深插入,赤井发出干呕声,却用舌头缠绕着口中的异物。GIN的手指在口腔内肆意搅动,时而拉扯舌头,时而抚摸上颚深处,时而挤压脸颊黏膜,但始终没有用指甲划伤。尽管口腔被粗暴地侵犯,赤井偶尔干呕,却紧紧吸住手指,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轻咬住。粘稠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尽管如此,他从未咬过那根手指,也从未试图用舌头将其推出。温热柔软的口腔被彻底享受后,GIN的手指拉着舌头退出,赤井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嗯咕唔……呕呃……"
舌头被拉得几乎到了极限,痛苦地起伏着,直到最后才被松开。麻木的嘴唇无法吞咽溢出的唾液,只能任由其流淌。GIN从赤井的膝上起身,迅速拉起双腿,压住膝窝后,将两根湿润的手指直接插入暴露的肛门。
"嗯啊啊……嗯嗯"
尽管有唾液润滑,但刚才只用一根手指粗略扩张过的肛门仍然紧绷。GIN毫不留情地将两根手指同时插入,赤井大声喘息。即使没有撕裂,冲击仍带来明显疼痛,但GIN不予理会,在滚烫的肠道内搅动。阴茎被两根探条插入后彻底兴奋,肠壁比之前更加炽热、蠕动更加剧烈,柔软地包裹着手指,引导它们向更深处探索。GIN逆反而为,将手指张成V字形抽插,赤井的肛门从内部翻起,露出充血发红的黏膜。拔出时,肛门像壶口一样张开,然后缓慢闭合。这种淫秽煽情的场景重复了无数次。
"哈嗯……啊啊啊啊啊……哈、哈……嗯嗯……呼……呼啊"
每次,赤井都摇摆着腰肢,发出甜美的喘息,仿佛疼痛已经完全消失,这让人更加兴奋。
"就这样吗?"
GIN满意地自言自语,对赤井软化的肛门感到满意。看到赤井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用不安的眼神窥视,GIN咧嘴一笑,拿起一个塑料筒状物抵住肛门。这个塑料筒大小与GIN的手指相当,表面光滑圆润,毫无阻碍地滑入。当筒插入一半时,GIN用力将其根部推入,把筒内储存的内容物直接注入赤井的肛门。
"嗯啊……什、什么……"
"你这地方,不就是现成的肉穴吗。"
赤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异样感。他试图挣扎,但手臂被绑在背后,身体难以动弹。GIN用手指抵住他的额头,让他安静下来。
"就是普通的卫生棉条而已。"
GIN展示出另一个未开封的东西,连同包装纸一起。赤井皱起眉头低吼,然后像放弃了一样倒在床单上。GIN轻轻拉动从肛门露出的细绳,将内容物稍微拉出,然后把酒瓶倾斜对准。威士忌迅速被吸收并膨胀。赤井是个海量的人,但直肠直接吸收酒精会让醉意来得更快。GIN仔细测量剂量后停止倾倒。
"嗯呜……嗯啊……热、好烫……嘶啊啊啊啊"
完全膨胀的物体直径约2厘米,GIN用手指将其完全推入肛门深处。反射性地收紧,酒精开始渗透到肠道。如果赤井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多年来没有原谅任何人,那么被触碰后方应该是数年来的第一次。尽管如此,他的敏感度仍然很高,对快感贪得无厌。GIN越来越兴奋地看着赤井的肛门不断收缩,每次收紧时,赤井的口中都会发出甜美的声音。
赤井被彻底调教后,GIN让他僵硬的身体放松。赤井虽然身体柔软,但被迫弯曲的姿势让他感到不适,松了一口气地叹息。GIN抓住他的头发,毫不留情地拉扯。
"嗯……等、等……痛、痛……"
赤井的眼睛微微泛红,被前后的酒精刺激得筋疲力尽,却因为疼痛而低声呻吟。他试图移动身体,但手脚被束缚,无法像平时那样敏捷地行动。GIN毫不理会,强行改变赤井的身体方向,将他纵向放置的身体旋转90度,拉近自己,让赤井只有头垂在床沿外。赤井的头无力地仰面倒下,GIN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拉下裤子的拉链。他那匹级别的阴茎勃起挺立,足以让无数女性哭泣。太长太粗的它几乎没人能完全承受,但GIN从不在意这些。他强行撬开子宫口,将整根推入,曾经因此被摧毁的女性不计其数。
赤井看到GIN那根雄伟的性器,却没有露出恐惧,反而闭上眼睛张开嘴,似乎早已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GIN跪在头朝下、倒挂着面对他的赤井面前,抚摸着那张顺从张开的喉咙。
GIN在让人舔舐自己的性器时,总是给女人戴上开口器,这是他的一贯做法,无论对方跟了他多久。阴茎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他绝不会毫无防备地将其暴露在人类最坚硬武器的口腔中。
但这一次,GIN用那根勃起雄伟的阳具轻轻拍打赤井的脸颊,然后托起他的后脑,调整角度使口腔到食道成为一条直线,毫不犹豫地直接插入。
"嗯唔呃……咕呜呜呜"
如果赤井真的想反抗,他早就咬下去了。他对GIN的信任程度足以让他相信,赤井不会做出咬断他命根子这种无聊的反击。更重要的是,即使赤井真的咬下去,GIN也认为是自己太大意,怪不得对方。
ジンは、一息に根元まで赤井の喉を犯した。長大なジンのペニスは根元まで犯せば、食道にでも届く。仰け反るような体勢になっている赤井の喉が、ジンのペニスの形にぼこりと、膨らんでいた。余りの太さに気道まで押しつぶされているのだろう。ひくひくと、赤井の鼻腔が蠢いていたが、呼吸は出来ないのか、苦しそうに嘔吐きながら、全身が痙攣していた。その震えは、当然、食道にまで響き、ジンは亀頭が細かく震えながら締め付けられる心地よさに浸った。赤井が呼吸をしようと藻掻くたびに食道がきゅっと不規則に締まるのだ。
赤井は両腕を背中で拘束され、仰向けで横たわっているため、腕を全く使えない。どんなに苦しくても、ジンを押しのけることは出来ないし、ベッドから頭だけを落としている状態のため、ジンの腰とベッドサイドに頭を挟まれる形になり、横を向くことも出来ない。ジンが腰を引かない限り、剛直が喉を抜けることはないのだ。やがて、赤井の首筋まで真っ赤に染まり、ベルトで戒められた足の踵でシーツを蹴る。そこまで我慢させて、ようやくジンは腰を引いてやった。ぐぽっ、と狭い喉の輪を亀頭が通り抜ける締め付けに、腰が重くなるような快感があった。すぐさま押し込みたい欲望を堪えて、完全に引き抜いてやった。
「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唔……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激しく咳き込んでいた赤井だが、ジンの先走りと赤井の涎でねっとりとした亀頭を唇に押し付けられ、制止しようとしたのだろう。だが、その大きく開いた口を幸いと、ジンは再び、怒張を押しつけた。もともと赤井の首は鍛え上げられていて太いが、さらにそこにジンの太い物が貫通向いて、膨らんでいた。その自分の怒張を赤井の皮膚越しに撫でるように首筋に指を這わせれば、赤井がさらに激しく呻いた。
「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呜……」
苦痛ですら快感として感じられるように散々躾けた赤井の身体は、激しいイラマチオをされていても、ぴん、と乳首を固く勃起させていた。ふるふると震える身体につられて、まるで虐めてくれ、と言わんばかりに主張している乳首を、ジンは思い切り摘まんで、指の腹で、ごりゅごりゅとすりつぶしてやった。
「嗯嗯″~~~~~~~~~呜呜呜呜呜呜」
途端、激しい呻き声が迸り、喉がぎゅうっとこれ以上ないぐらい締まった。ペニス全体を襲う心地よい締め付けに、ジンはもっと味わおうと、両方の乳首を胸が反り返るほど引っ張り、すりつぶしながら、腰を前後に揺さぶった。赤井の全身は瘧のように激しく震え、その振動がさらに快感を呼び寄せる。鎖骨まで真っ赤に染まったところで、ようやく引き抜いてやった。
「咳咳咳咳……嗯咕……咔咳、哈咳、哈咳、哈咳……咳……」
気道を塞がれる苦しさに、赤井の鼻からはねっとりとした大量の鼻水が噴き出していた。咳き込むのに忙しい口元からも泡立ち黄色みがかった粘液がだらだらと垂れ、逆さまになっているせいで頬に垂れていく。ぐちゃぐちゃの赤井の顔に興奮を煽られ、ジンは三度、ペニスでそこを犯した。
「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今度は最初から、激しく腰を前後に振る。乳首が引きちぎれそうなほど引っ張ってやれば、喉がこれ以上ないぐらい締まるから、ジンは遠慮なく乳首を甚振った。
「いいぜ、赤井。零さずに全部飲めよ」
首を締め付けながらペニスを突っ込めば、さらに食道は狭くなり、そこを無理矢理こじ開ける気持ち良さが何とも言えない。ジンは自分の快感だけを追うように激しく腰を振り、睾丸がせりあがってきた重い快感に、最後、どちゅん、と赤井の顔に股間を押し付けた。途端、尿道を熱いものが駆け上がり、先端から、迸る。
「~~~~~~~~~呜呜呜呜」
赤井にも熱い物を流し込まれたのは分かったのだろう。踵でシーツを蹴り上げ、赤井の全身が浮き上がるほど仰け反ったあと、がくり、とシーツに落ちた。どうやらイラマチオをされて喉でイったらしい。相変わらず淫らな身体だった。ジンは自分のペニスの根元に指を絡めると、残滓すら絞り出すようにして扱きながら、ようやく全てを引き抜いてやった。
つらそうに嘔吐きながら激しく咳き込む赤井の髪を掴み、落ちていた頭をシーツの上に戻してやる。身体をくの字に折り曲げ、黄色い胃液を垂らしながら咳き込み続ける赤井が落ち着くまで、ジンはベッドに腰を下ろすと、懐から愛飲している煙草を取り出した。
ゆっくりと味わうように時間を掛けて一本を吸い終わる頃、ようやく赤井の咳がおさまった。ジンは、サイドテーブルの上に用意していた灰皿に短くなった煙草を押し付けた。
「落ち着いたか」
「あぁ………おい、優しくしてくれって俺は言わなかったか……けほけほっ」
「ぁあん?十分優しいだろうがよ」
まだ赤井が黒づくめの組織にいた頃、嗅ぎなれていた甘くスパイシーな香りが鼻先をくすぐり、ようやく呼吸が落ち着いてきた。それを見計らったように落ちてくる言葉に、どこがだ、と毒づきたくなったが、言っても無駄だとすぐに諦めた。太いもので喉仏の先まで貫かれれば、気道は完全に押しつぶされ、呼吸は全て出来なくなる。赤井の肺活量は常人より多い方だが、それでも限界はある。死ぬかと思うほど、長時間、気道を塞がれ、その状态下でさらに、もっと締めろと言わんばかりに、乳首を虐められ喉を締められるのだ。意識が遠のく頃、ようやく解放されるが、それでも咳き込んでいる間に、再び犯されるのだ。そんなことを何度も繰り返される行为のどこに優しさがあるのか、と問いただしたいが、窒息死していない、ということは、十分すぎるほど手加減されているのだろう。ジンはそれで相手が窒息死しようと、感傷に浸るような男ではない。相手のことを思っていなければ、もっと自分の欲望だけを追い求める。结果、组织に潜入していた頃、杀されないまでも、低酸素状态が長く続き植物人间状态に壊された女を何人も赤井は知っていた。それに比べれば、赤井には十分に優しくしている、というジンの认识なのだろう。
大量の鼻水と涎と胃液と苦しさの余りに生理的に流れてきた涙でどろどろの顔を、シーツに擦りつけた。多少べたべたするが、ジンがそれに配慮してくるわけもなく、はぁと溜息をついた。さらに、真っ赤に腫れあがっている乳首まで見えてしまって、もう一度溜息を吐いた。これは当分、布が擦れただけで飛び上がりそうになるほど后が面倒な状态だ。だが、今更どうしようもない。
煙草の火を消したジンが、横向きになっていた赤井の身体を素っ気なく仰向けに戻す。逆らわず、ごーロンと背中をシーツにつけた赤井の脚はジンに再び膝裏を胸につかんばかりに押し付けられ、二つ折りにされた。そして、余りのイラマチオの苦しさにすっかり存在を忘れていたアナルの中の異物をくん、と引っ張られた。
「あんっ………」
「搾り取られて、からからだな」
ライウィスキーを大量に吸って膨張していたタンポンだ。それを直腸に押し込まれていたのだが、先ほど迂闊にもイラマチオをされてイったせいで、思い切り内壁を搾り上げていたのだろう。マドラーが二本も刺されているせいで、射精は出来なかったが、ドライで赤井はイっていたのだ。
ジンが引っ張り出したタンポンの紐を持ち、わざわざ目の前にぶら下げてくる。見たくなくて横を向いたが、首筋を抑えられ、無理矢理仰向かされるので仕方なく見上げれば、注がれたはずのアルコールは飛んでいたが、代わりに腸液をまといつかせ、ねっとりといやらしく光っていた。そんな綿の塊を無慈悲に引っ張り出されたせいで、アナルが何かで埋めてくれと言わんばかりに疼く。赤井が顔を顰めたことで、気が済んだのか、ぽい、と興味を失ったようにタンポンをサイドテーブルに投げ捨てたジンが、ひくひくと埋めてくれるものを求めて健気に震えるアナルを覗き込んできた。
「物欲しそうに引くついてるぜ。淫乱なメス穴だな。欲しがってみせろよ」
「…………」
そんな、ただただジンを嬉しがらせるようなことなど言いたくもない。ふいと視線を逸らした途端、ジンの視線が凶悪に底光りしたのを感じた。
「フン。そうかよ。じゃあ、これでも咥えてもらおうか」
下半身は素肌を晒し、上半身もシャツやジャケットをはだけられあられもない姿になっている赤井を、相反にこちらはきっちりと服を着こんだまま、上から見下ろしているジンは、いまだにロングコートまで着たままだ。そのロングコートの懐から取り出したのは、先ほど取り上げられた赤井の銃だった。グロック17である。その銃口部分をジンが、べろりと舐め上げた。
「………ひっ」
「痛いのが嫌ならきちんと濡らすんだな」
そしてそのまま赤井に覆いかぶさったジンが口元に銃口を押し付けてくる。マガジンは刺さってはいるものの、ジンが懐から出しては一度もコッキングされていないし、グリップを握ったままで、引き金に指は掛かっていない。この状态では撃つことは出来ないので、赤井はジンを睨み上げながらも無駄な痛みは受けたくなくて嫌々口を開いた。マズルの部分は意外と大きい。ごりっと口内に突っ込まれ、赤井は思い切り口を開けなければならなかった。
「…んっ……ふっ……んんっ」
プラスチックの何とも言えない味に加えて微かに硝煙の匂いがするそれに、赤井は眉間に皺を寄せながらも、舌を這わせすみずみまで濡らす。唾液で濡らしただけでは、それほど滑りが良くなるとも思えないが何もしないよりはましだろう。必死に舐めるその顔をジンが面白いものかでも見ているような顔で見下ろしてくるのが気に入らなくて睨みつければ、グロックも引き抜かれた。そして赤井の見ている前で、ゆっくりとジンが銃身をコッキングさせた。がち、と重い音が響く。初弾が装填され、引き金を引けば射出できる状态的銃に赤井は息を呑んだ。
「ひうっ………」
そして、再び赤井のベルトで拘束された足は、持ち上げられ、膝裏を抑えられ、アナルを晒した体勢にされる。アナルに異物を挿入される恐怖というよりは、いつでも撃てる状态的銃を挿入される恐怖に、アナルがきゅっと窄まるのが自分でも分かった。それなのに、ジンは、そこにごりごりと押し付けてくるのだ。
「………いや、だ……」
「フン」
震える声で訴えたそれは、ジンに鼻先で笑い飛ばされ、どちゅん、と押し込まれてしまう。
「ひぁあああっ………あっ、ひうっ……」
マズルはそれなりの太さだが、グロックはそれだけ大きい銃ではない。全長が22cmほどしかないのだから、トリガーの手前までしか挿入できないとなると10cmも押し込めないだろう。赤井にとってそれだけ苦しいという長さではないが、今は恐怖のせいで、身体中に力が入ってしまっているため、硬いもので抉られる鈍い痛みがあった。それなのに、ジンは遠慮なくマズルを押し込むと、その銃口で体内を抉るように、ごりゅごりゅ、と回転させてくるのだ。
「ひあっ……や、あっ………ん、ううううう呜呜呜呜呜呜うううううっ……」
「暴れんじゃねぇ」
「ひい″呜呜呜呜呜呜…………」
少しでも逃れようとして、無意識に身体が上にずれようとするのだが、両腕も両脚も拘束されているため、身体を捩ることになる。それが気に食わないのか、ばちぃん、と尻を手加減なく叩かれ、赤井は苦鳴を上げた。唾液の潤みだけでは足りなくて、内壁が軋むような掠れた痛みがあったのに、いつの間にか異物から守るために腸液がにじみ出ていたのだろう。ジンが、ぐりぐりと銃口で内壁を抉るたびに、びちゃ、にちゃ、と水音も響くようになっていた。
「濡れてきたな。てめぇの銃は美味いか?あ?」
「……ひうっ…う、ううううう呜呜呜呜呜呜んんんっ………ひっ……やっ…」
终于,那支被紧紧推入根部的枪,被“噗嗤”一声拔出,肛门随之翻卷起来。接着,粗大的异物再次“噗嗤”一声将孔洞撑开,未等其完全闭合,又“噗嗤”一声被推至根部。这景象似乎很有趣,金一边窥视着,一边反复进行着。在浅处不断重复的抽插中,不知不觉间,赤井甚至忘记了侵犯自己的是一把枪,反而紧紧收缩着,生怕它被抽离。
“嗯啊啊啊啊……嗯啊……啊呜,嗯……嗯哈啊……啊啊啊……”
“叫声变得不错了嘛。这里也含得挺美味的样子。”
接着,又“噗嗤”一声猛烈插入,“咕噜咕噜”地搅动着内壁,“滋啦”一声拔出,还没来得及感到不满足,便再次“噗嗤”一声被侵犯。每当枪身“咕噜咕噜”旋转时,那细微的凹凸摩擦带来的快感,让赤井不知不觉间开始随着金的动作摇晃起腰来。
金一边这样玩弄着赤井,一边俯身压了过来。银丝覆盖在赤井脸的周围。抬头望去,金那双翡翠色的眼眸中,浮现出施虐般的冷酷光芒。
“这样的话,扣下扳机,你不会直接高潮吗?要试试看吗?嗯?”
“……咿……不,不要……”
“子弹射进小腹深处,会是什么感觉呢,嗯?”
“金……不要……不要……”
“让我听听你临死前的声音。”
“金……金……住手……不要……不要,金……”
“10…9…8…”
尽管赤井拼命拒绝,金却完全不听。那是清除碍事者时惯用的倒计时,自顾自地开始了。金的眼中没有一丝玩笑的色彩,如同玻璃珠般毫无感情,只是闪烁着幽幽的底光。那认真的神色,让赤井的背脊涌起恐惧,全身颤抖。他试图用脚后跟蹬踹床单逃脱,但膝盖内侧被压制着,根本无处可逃。
就在这期间,金的倒计时正稳步逼近零。
“不,不要……金,金……好可怕……金……”
“5…4…3…2…1…”
“金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以固定的节奏倒数着死亡,陷入恐慌的赤井大声尖叫。然而,本应组成“零”的金的嘴唇,在最后一刻,堵住了赤井哭喊的嘴。金那厚实的舌头缠绕上赤井试图尖叫的舌头,将他的悲鸣一并吞没。
接着,终于,“咔哒”一声,扣动扳机的微弱声响传入赤井耳中。面对袭来的剧痛,赤井紧紧闭上双眼,全身蜷缩起来,准备迎接那最后的瞬间。
“……………”
然而,肛门被枪口侵犯着,扳机也被扣下,几秒钟过去了,赤井却没有任何冲击感。他不由自主地睁开紧闭的双眼,左右眼角,扑簌簌地滚落了滚烫的泪滴。这时,终于放开他嘴唇的金,低声说道:
“哭成这样,有那么爽吗?”
“……………咿……”
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赤井茫然地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金的眼眸,金嘴角歪了歪,再次开口:
“你啊,被扣下扳机,爽到失禁了。”
“…っ……………”
“别逞强了,说吧。你这里想要什么?”
“噗嗤”一声,枪被拔出,侵犯过赤井的东西被放在了边桌上。枪口沾满了湿漉漉的肠液,即使在泪水模糊的视野中也清晰可见。金抓住赤井的下巴,乘胜追击般地说道,赤井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大量的泪水扑簌簌地滚落。
看到赤井无声地静静哭泣,金微微睁大了眼睛。接着,下一瞬间,他的眼神仿佛在强忍着某种痛楚般眯了起来。金端正的脸庞凑近,将滚落的泪珠逐一舔舐干净。接着,金将嘴唇凑到他耳边。
“我想要你,赤井,秀一。”
“………っ”
用与平日金的口吻截然不同的、直抵腰际的低沉甜美嗓音耳语着,赤井的身体“啪”地一颤。金的自尊心比赤井更强。明明彼此都想要对方,但金绝不会先说出口,却又偏偏喜欢逼赤井说出来。如此罕见地被金索求,赤井与其说是高兴,不如说是惊讶。
“别摆出那种表情。这是弄哭你的赔礼。”
“…………”
“我想插进你这里。可以吗?”
赤井咕咚一声点了点头,金的嘴角微微上扬。
接着,一直压得他膝盖内侧生疼的手松开了,起身的金将赤井的脚担在左肩上。然后,金只解开了裤裆前部,将雄赳赳挺立的东西抵在了赤井的肛门上。被那又热又黏的东西摩擦着入口,赤井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
“哈啊……”
“要插进去了,放松。”
“啊……”
随着赤井的点头,滚烫的前端“咕”地顶了进来。缓慢但确实地,金的阴茎撑开了赤井的肛门。那里之前被枪口侵犯时,只沾了赤井自己的肠液和金的前列腺液,润滑严重不足。赤井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相遇,金大概也没这个打算,所以没带润滑剂。当然赤井也没有这种东西。而且,喜欢施加痛苦的金,似乎也没打算用别的东西替代。那比常人更雄伟的尺寸,对于时隔数年再次接纳男根的赤井来说,太粗了。但金没有停下,赤井也没有阻止。他拼命吐气,试图放松肛门,但效果不佳。尽管如此,金插入的力道依然强劲,“咯吱咯吱”地被撑开,终于,将龟头“滋溜”一声吞了进去。
“嗯呜呜呜……”
“太紧了,放松点。”
“不……行……哈啊……哈呜……呼,呜呜……”
“啧……你给我专心对付这边。”
赤井都这么痛了,被紧紧绞住的金大概也痛吧。金大大地咂了声嘴,却没有拔出,而是将手指缠绕上一直被留置、插着口枷的赤井的阴茎。那里完全被子弹射入腹中的恐惧和插入的疼痛弄萎了,金却“咕噜咕噜”地开始套弄起来。
“哈啊……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呼……嗯……”
因为狭窄的尿道里插着凹凸不平的口枷,系带处微微浮现出它的形状。像是要抚摸它,又像是要压制它,被这样套弄着,赤井根本无法承受。强烈的快感袭击了赤井,高亢的娇喘泄露出来。大概是那快感让后面放松了。在赤井沉溺其中时,金正缓缓挺进腰身。肛门传来被粗大之物贯穿的钝痛,但与此同时,被连同堵住尿道的口枷一起,被那根东西温柔对待的快感,让腰部都要融化了。刚发出甜美的喘息,下腹部突然被用力压迫,“咿呜”一声反射性用力的瞬间,仿佛听到“咕噗”一声,粗大的东西深深嵌入身体深处的声音。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
结肠被贯穿了。瞬间,腹中深处袭来的剧痛,以及凌驾其上的压倒性快感,让高亢的喘息泄露出来。接着,不知不觉间,一切都容纳了进去。连女人都无法插到根部的、如同种马般的金的阳具,全部埋入了赤井的腹中。被又热又硬又粗又长的东西满满填充腹内的感觉,久违了。为何会如此长久地遗忘这种被填满的、失而复得之物完美嵌合的、难以言喻的感觉,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痛苦又疼痛,但比这更甚的,是脑内飘飘然浮起的快感。
“全部,插进去了。真是个好孩子,赤井。”
“哈呜……嗯……好、厉害……哈啊,哈啊,哈啊……”
“马上就会好的。”
“要动了哦”,话音落在耳边,赤井还没来得及点头,激烈的抽插就开始了。被推至根部,金的阴毛摩擦着赤井的肛门。但下一瞬间,所有东西都被拔了出来。那迅猛的动作,仿佛用雄伟的冠状沟将内脏都拖拽出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里面,一览无余呢。贪心地扭动着。”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粗大的东西被拔出,大概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洞穴吧。被窥视的金揶揄,赤井羞耻地扭动身体。但下一瞬间,再次“噗嗤”一声,一口气被推至根部,结肠被猛烈贯穿的冲击,让赤井的身体反弓到极限。
“哈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好、厉害……金……嗯呜呜呜呜呜嗯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再……再……多……咿啊啊啊啊嗯嗯……慢……点……咿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做得到吗?”
“咿啊啊啊啊啊嗯嗯……哈呜……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
被推至根部的下一瞬间,所有东西都被拔出,未等穴口闭合,又再次被推入。那长距离且强有力的抽插,让赤井的身体只能被“晃当晃当”地翻弄。他试图抓住床单,但被反绑在背后的双臂,长时间被自身体重压着,早已麻木。双腿被金抱在大腿附近,即使被“噗嗤”一声侵犯,身体也无法逃脱。被金贪婪地享用着,但每当金粗大的东西进出时,确实地,肿胀的前列腺和深处的精囊也被搅动着,不知不觉间,结肠被贯穿的疼痛也被快感替代了。
“……要去了……那、里……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好啊,去吧。”
“~~~~~~~~~啊啊啊”
偶尔,金会像瞄准了一样,“咕噜咕噜”地揉捏、搅动赤井的敏感点,赤井只能闷哼。内壁痉挛般地绞紧、束缚着金的阳具,赤井仅靠后面就被送上了高潮。但是,睾丸被橡皮筋勒住,精液无法射出。而且尿道也被口枷塞得严严实实,大概只会逆流吧。被强行弄到干高潮,绝顶感持续了很久。但无情的金,不管赤井是否高潮,是否还能承受,都不会停下动作。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呜……好厉害啊啊啊啊啊~~~~~~~……再……嗯啊……金……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吗。”
被推上绝顶痉挛的内壁,大概让金感觉很舒服吧。他“咕噜咕噜”地扭动腰身,不知不觉间抓住赤井的腰,“啪叽啪叽”地短促高速地顶撞进来。赤井高潮着,立刻又被下一波浪潮卷走,无法停下来,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高潮。脑内白光闪烁,快感强烈得吓人,身体不由自主地想逃离,但当然不会被允许。终于,金一边顶撞着赤井的爽点,一边追逐着自己的快感,从顶端迸射出滚烫的东西。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赤井被小腹深处被玷污的快感,再次高潮了。金将精液像刷入赤井内壁般摇晃了一会儿腰,终于拔出时,赤井的身体已经像水母一样瘫软了。被紧抓的腰被放开,“噗通”一声瘫倒在床单上。即使被解放,余韵仍未消退,赤井剧烈地喘息着,但被金强行翻过了身。
然后,再次被抓住腰部,强行拉成向ジン献出臀部的姿势。膝盖内侧被毫不留情地拍了一下,膝盖被打开到与肩同宽。趁此间隙,ジン挤了进来。被精液濡湿、淫乱地泥泞、蠕动的直肠中,瞬间恢复硬度的肉棒贯穿了。
“咿啊啊啊啊~~~~~~~~~~……嗯唔……嗯、呜呜呜呜呜~~~”
双手被铐在背后,赤井只能用肩膀支撑上半身。腰部被ジン的大手用力抓住,青紫得仿佛要淤血一般,然而从一开始就被剧烈的律动,赤井把脸埋进床单,任由摆布。鼻子和嘴巴被压在床单上,呼吸困难。那分不清是娇喘还是苦吟的声音,被床单吸收,变得闷闷的。勉强想要汲取氧气,但腹部深处和前列腺被毫不留情的快感折磨,连转脸的余裕都没有。
“咿~~……唔……嗯咕……嗯、啊呜呜呜……噗哈……嗯唔……嗯哈、哈、哈啊啊啊啊嗯嗯~~”
“吵死了”
赤井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嫌麻烦的ジン咂了咂舌,拉起了铐住赤井双手的手铐。借此机会,上半身被迫抬起,但肩膀很痛。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
尽管如此,比起这点疼痛,被又粗又硬的东西反复猛烈进出已经彻底松弛的结肠所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然后,在无尽的快感中,睾丸绷紧到了极限。那里滚烫沉重,在皮圈的束缚下,精液似乎在疯狂涌动。
“……ジン……拔、出来……取下……折磨……嗯呜呜……射、出来了……嗯哈……嗯咕……呜呜呜呜~~”
“再忍一下,等会儿给你拔出来”
“咿啊啊啊啊~~~~~~~~~~嗯、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咕呜呜呜呜~~~~~~嗯嗯゛~~”
“哈……夹得真紧。很好,赤井”
ジン只解开了套在睾丸上的皮圈。刹那间,一直被强制射精状态的赤井的精液,开始寻找出口想要迸发。然而,尿道被两根搅拌棒塞得满满的,精液连一寸的缝隙都没有。猛烈从睾丸冲出的精液在尿道中被堵住逆流,给赤井带来痛苦。全身汗如雨下,被下腹部的疼痛袭击,用力收紧了肛门。这样应该很高兴吧。ジン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就这样,从背后采取骑乘姿态持续进攻的ジン,放开了像缰绳一样握着的手铐,把倒在床上的赤井强行翻成了侧卧。被束缚的双腿无法自由活动,与ジン的腿激烈交缠。将赤井摆成侧卧位后,ジン从容地大衣口袋里取出一根烟。
“哈唔……哈、哈……嗯呜呜……嗯……嗯哈~~”
虽然ジン的律动停止了,但粗大的东西贯穿到最深处,这种状态让人难受。赤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绞紧含着的东西,在本人意志无关的情况下蠕动,想要获取更深的快感。在快感与痛苦中辗转的赤井,愉快地看着他,点燃香烟,熟练地吸入烟雾。甘甜沉重的古龙水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好了,做个了结吧。如果这样还不射,就让你射出来”
“……哈唔……爱、和以前一样……嗯哈啊……啊、哭出声……真是的……嗯嗯~~”
赤井斜眼看着ジン,咂了咂嘴。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在两人之间已经成为固定的仪式。但不管多少次都不会习惯。尽管如此,如果不这样做就无法结束,赤井也是如此。不,是被ジン调教成这样的。
嘴里叼着点燃的烟,ジン再次剧烈地摆动腰部。抓住上方的大腿和肩膀附近,为了不让赤井被推上去而进行剧烈的抽插,赤井发出尖锐的娇喘。偶尔长长的烟灰落下来,因为热度而缩起身子。这样一来,就会不由自主地绞紧体内的东西,发出“啊嗯”的甜美声音。而且每次体位变化,尖端刮擦的位置都会微妙地改变,从那里又会产生新的快感。
“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嗯嗯~~……嗯゛~~……”
结肠深处被用力刮擦,被拔出,一次次侵犯狭窄的环,又苦又难受。但压倒性的快感更胜一筹。连尿道被堵住、精液在体内暴动的痛苦都被替换成快感,赤井用甜美的声音喘息着。被此煽动,ジン的抽插变得更加剧烈。
“咿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嗯唔……嗯嗯嗯~~……”
“别昏过去”
“~~~~~~~~~~~~~~”
被最深的地方用力撞击,啪的一声,ジン的下腹部与赤井的臀部碰撞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肚脐下方蔓延开滚烫的感觉,赤井意识到内脏被弄脏了,也登上了绝顶的阶梯。那一刻,左腰骨被滚烫的东西压住的剧痛,快感贯穿脑顶。肉体烧焦的讨厌气味掠过鼻尖,背弓到了极限,无声地尖叫。
享受了约数十秒连呼吸都无法进行的、强烈到脑海一片空白的快感。
然后,全身脱力地瘫软下来。就在这时,终于失去力气的ジン的东西滑落了出来。
“啊~~~~~~~~~~~~……”
“哼。没射出来。照约定给你拔出来”
正如ジン所说,赤井虽然意识清醒,但空洞的瞳孔几乎什么都感知不到。嘴角扭曲的ジン连同固定搅拌棒的皮圈一起强行拔出,生怕搅拌棒掉落。赤井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仅此而已。失去堵塞的赤井的阴茎,无力地从棒身滴落。
终于喷涌而出的精液已经无法再感受到任何快感,赤井的意识逐渐模糊。
在赤井左侧腰骨附近,整齐地排列着直径约1厘米的圆形烫伤痕迹,每组5个,共4列。其中一个还很新鲜,呈现淡粉色肿胀,微微起了水泡。
阳光刺痛眼睛,赤井费力地睁开眼睛。瞬间被阳光的洪流灼烧视网膜,不得不立刻闭上。一瞬间看到的室内风景似曾相识,睡前记忆一时想不起来。闭着眼睛摸索周围,完全感觉不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气息。看来自己被安置在舒适的床上。下半身虽然什么都没穿,但床单干燥清洁,盖在身上的被子轻盈舒适。
不知为何双手像麻痹了一样动不了,但想到是自己身体压住导致的,便不再感到敌意和杀意,赤井缓缓睁开了双眼。
转动视线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酒店房间。眼前的床头柜上放着赤井的爱枪、FBI徽章、手机等随身物品,窗边的沙发上整齐地叠放着裤子、袜子、皮带和内衣。视线转向地板,自己的皮鞋摆放得整整齐齐。想到这里,赤井猛地跳了起来。
对了,昨晚意外被ジン抓住,身体被他随心所欲地索取了一番。
突然起身,腹部深处和肛门隐隐作痛。但是,从肩上滑落的被子下露出的身体本应满是各种体液,却看不出任何痕迹。腹腔内残留的精液似乎被仔细清理过,既没有腹痛也没有不适感。环顾自己睡过的地方,和之前一样,本应脏污的床单却洁白如新,已经换成了新的。
双腿自然从窗边沙发上放着皮带来看,早已被解除束缚。剧烈挣扎留下的红色勒痕还在,但应该会消退。然而双手仍被铐在身后。赤井的身体在失去意识后被擦拭干净了。虽然不认为那个ジン会帮忙洗澡,但至少用湿毛巾仔细清理过。最后在腰骨上被烟头烫过的地方涂了消炎药,虽然隐隐作痛,但被白色防水纱布覆盖着看不见。赤井左侧的肋骨皮肤上刻着好几个所有者的标记,那些一直保持同样数量的圆形痕迹终于又增加了一个。然而奇怪的是,并不觉得讨厌。正如赤井最初说的那样,因为被温柔地对待了。
只是手铐没有被解开,大概是因为懒得找钥匙吧。很符合那个人的风格,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当事人ジン早已离开,房间里仍然没有任何人的气息。忽然再次看向床头柜,上面压着一张白纸。探身一看,上面是左高右低有特点的、却流畅的英文字母。上面写着退房时间是下午1点,还有房间服务可以随意使用的信息。看来是为了让无法起身的赤井能够休息,特意延迟了退房时间。ジン虽然那样,但其实是意外细心的男人。否则也不会那么谨慎多疑。
目光扫过床头板,距离延迟的退房时间还有很长时间。
赤井慢慢从床上下来,拿起皮鞋。然后颇费了一番功夫,把手伸向右脚鞋跟的鞋底。用力一按,啪的一声底板脱落,里面藏着手铐的钥匙。捏起钥匙,花了些时间解开了手铐。
“呼……”
终于恢复自由的双手,忍不住转动肩膀活动了一下。一直穿在身上的外套和衬衫因为没脱就睡着了,布满皱纹,就这样出去有些犹豫。披上放在手边的浴袍,通过内线电话联系了清洁服务。然后,为了淋浴而缓缓站起身来。
全身冲洗干净,心情舒畅的赤井披着浴袍,用毛巾胡乱擦拭着滴水的头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身体清爽后感到了饥饿。被jin消耗了那么多卡路里,现在想吃肉。
赤井翻开客房服务的菜单,毫不犹豫地翻到了肉类料理那一页最下面的选项并点了餐。
菜单上有5个数字排列着,但他并不担心——因为那些数字根本不会让他感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