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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经连好奇心也束缚·续篇

【6/30新刊】生真面目は好奇心をも絆す・続編【サンプル追加】
poe*8/232号館さ49b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故事简介】《认真之人亦被好奇心所缚·续篇》(R18) “我想好好‘照顾’你的尿道呢。” 人似乎一旦被恋人的好奇心所束缚,就会忍不住想要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 ——自从被阿尔海森开发了尿道以来,大约过了半个月。 从那以后,赛诺每天都为自己下半身的阵阵隐痛感到困惑。 所谓的晨勃,开始频繁发生。 自从被阿尔海森开发了尿道,赛诺便开始为每日清晨的勃起所困扰。 找他商量之后,对方却说“我想再给你这里——施加些细致的刺激”,于是赛诺的尿道将再次被好好“照顾”的故事。 尿道爱抚/赛诺的自慰/主动口交/潮吹/结肠刺激/任君选择 -------------------- 这本6/30的新刊《认真之人亦被好奇心所缚·续篇》,是在此前于pixiv公开的小说基础上,全新大幅增写而成的作品。※已追加了部分试阅内容(6/26) ◎认真之人亦被好奇心所缚……novel/19511669 (试阅部分内亦收录了全文) ⚠️注意事项 ・不包含赛诺的传说任务2内容(执笔时版本为4.7) ・医疗相关描写可能并非准确信息 ・卡维、提纳里、久岐忍、纳西妲登场 ・其他内容,任君选择 ◾️6/30 JUNE BRIDE FES 2024【东4展厅东え62b】玻璃珠sugar 摊位 ◾️文库本尺寸/ 154页 / 展会售价 1200日元 ◾️本书排版样例请见此   illust/119995577 ◾️内容清单请见此   illust/120036941 ◾️通贩   https://ec.toranoana.jp/joshi_r/ec/item/040031165554 ◾️当天亦计划携带3种既往刊物。活动结束后,部分可能转为通贩  2023.10.15的既往刊【赠你永不终结的梦】(库存·少)  novel/20837237  通贩▶︎https://ec.toranoana.jp/joshi_r/ec/item/040031104258/  2024.2.11的既往刊【美与浪漫的原石】(库存·少)  novel/21535150  通贩▶︎https://ec.toranoana.jp/joshi_r/ec/item/040031134319/  2024.5.5的既往刊【拟似恋爱感情】(库存·有)  novel/22079231  通贩▶︎https://ec.toranoana.jp/joshi_r/ec/item/040031151448/ ☆当日安排·最新信息请见X (twitter/poe_kuma_gnsn) ☆如有任何事宜请联络↓  https://wavebox.me/wave/2tf0z7a8zi6ek04v/
开头


这本6月30日发售的新书《认真之人连好奇心也一并束缚·续篇》,是在先前于pixiv公开的小说基础上,大幅增补全新创作内容而成的。

◎《认真之人连好奇心也一并束缚》……[jump:2]
◎《认真之人连好奇心也一并束缚·续篇》试阅……[jump:3]
※已追加试阅部分(6月26日)







认真之人连好奇心也一并束缚



“我想玩弄你的尿道”
“………………哈?”
过度膨胀的好奇心,有时会招致毁灭。
那一夜,塞诺为自己恋人是个聪明的学者而后悔不已。






我绝对没有主动提议过“因为是生日,就来做你喜欢的玩法吧”。绝对不是。
——几天前。在酒馆与卡维和提纳里四人一起喝酒时,得知了艾尔海森的生日。
没错,就在几天前。
在聊天中不经意提及的“艾尔海森的生日”这个词。塞诺虽然受到冲击,但并没有过多表现在脸上。至少,塞诺本人是这么认为的。
但善于察言观色的朋友们,或许是想让艾尔海森和塞诺两人独处,不着痕迹地结束了酒会。
在酒馆外,只剩下艾尔海森和塞诺两人,他们趁着夜色又小酌了一会儿,聊了聊天。四人的聚会固然久违,但与他共度私人时光也同样隔了很久。
不过,因为第二天还有工作,那天在日期变更之前,塞诺他们也早早散场了。虽然可惜没能营造出那种暧昧的氛围,但能面对面好好说话已经让他很开心了。
之后,没过多久就回家的艾尔海森,被爱操心的室友唠叨地责备了一顿,塞诺对此则一无所知。


话说回来,提到生日,礼物当然是庆祝场合的必需品。
距离艾尔海森的生日,只剩下短短几天。
如果是普通职员,下班后还有闲暇去集市逛逛,大概不成问题吧。但是,对于身为繁忙的大风纪官塞诺而言,要在几天内挤出决定并购买礼物的时间,实在困难。
况且,艾尔海森是塞诺的第一个恋人。不想准备不上台面的东西,既然要送,就想送上能让他由衷感到开心的礼物。
书?亲手做的料理?还是衣服?戒指之类的?——不,再怎么说那个也太沉重了吧。
烦恼再三,塞诺最终什么礼物也没能准备好。
生日当天因为工作缘故无法休假,所以他决定把第二天定为带薪假。打算当天准时结束工作,做好各种准备后,再去他家。
他也写信告诉了艾尔海森:“希望你把生日晚上空出来,顺便想想有没有什么想让我为你做的事。”
虽然搞惊喜这条路被堵死了,但想要什么问本人最不容易出错,所以结果来看还是好的。
——就这样,迎来了艾尔海森生日当天。



“艾尔海森抱歉,我好像听错了什么奇怪的话。你能再说一遍吗?”
好像听到了什么危险的词汇,塞诺为了保险起见又问了一遍。
“啊。我想将棒状物插入你的尿道观察其反应”
“好了,够了不用说了”
塞诺迅速用双手捂住了艾尔海森的嘴。掌心内侧传来湿润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由得一瞬间有些退缩。
不情愿地松开他似乎还想说什么的嘴,只见他微微挑起一边眉毛,表达着不满。
“……说好什么都做的,不是你吗?身为大风纪官,难道要违背约定?”
不,我没说过。
信上只写了“想想有没有什么想让我为你做的事”,并没有说“什么都做”。绝对没有。
“这是两码事!……想为你庆祝生日是真心的,但奇怪的要求我无法答应”
“……奇怪?想要更了解恋人这件事,哪里奇怪了?”
被那双翠绿中混着绯红的眼眸凝视着,塞诺“唔”地语塞了。
偶尔会承受的、来自比自己高的他的那种向上看的目光。那眼神看起来像是在追究话语的真意,实则却像是只依赖着塞诺的、撒娇般的目光。这一定是因为艾尔海森潜意识里知道“无论说什么塞诺都会原谅我”而产生的依赖。
总是被这双眼睛束缚住。可以说完全被抓住了弱点。
“……并不是想瞒着塞诺”
“……嗯?”
“说到底,为了庆祝生日这件事,并不需要花费那么多心力,我——”
艾尔海森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向塞诺的脸颊伸出了大手。一边被他轻轻摩挲着眼下附近,一边等待他的话语。
“……生日什么的,已经好多年没人给我庆祝了。所以,连告诉别人都忘了”
——你能为我庆祝,我毫无疑问是开心的。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击。
艾尔海森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悲哀的色彩。
即便如此,还是从他话语的边角感受到了一丝寂寞的气息。
“唉”地轻叹一声,“好啦好啦”塞诺终于决定让步了。


***


“……嗯、嗯呜……”
“……呼。”
被推倒在床上,凑近身侧的艾尔海森温柔地夺走了他的嘴唇。
——好热。
仿佛连吐息都要被吞没一般,但又是不疾不徐的舒缓动作,艾尔海森变换着角度啃咬着他的嘴唇。
下唇被轻轻“咔”地咬了一下,不由得张开了嘴,温热湿滑的舌头便滑了进来。明明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却依然无法习惯这种被逐步侵略的感觉。
下意识想缩回去的塞诺的舌头轻易就被缠住,被温柔地引向前方。从敏感的舌下到舌尖都被仔细地舔舐、描摹,背脊一阵酥麻地颤抖。
“…………嗯”
再这样下去,主导权就要完全被艾尔海森掌握了。
虽然想着因为是生日就随他喜欢吧才让步的,但果然还是有点害怕。
心里不禁偷偷期待,刚才说的那种变态要求就这样忘掉,只是像往常一样舒缓地进行就好。
“……艾尔海森,今天……交给我,好吗”
双手抵住他宽阔的胸膛,想把他按倒在床单上。但是,无论用多大力气,他的身体都纹丝不动。
“感谢你的提议,但就算你主动……我的好奇心也不会消失哦”
一边“咕”地抓住塞诺纤细的手腕,艾尔海森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般说道。
也就是说,无论用什么高超的技巧试图说服艾尔海森,都是徒劳的。
“想玩弄尿道”的欲望和好奇心,他似乎无论如何都要贯彻到底。
“……你就不能把那份好奇心,用在别的事情上吗”
“说什么呢。性行为时,想看看处于与平时不同境况下的恋人会有什么反应……难道会有人不想知道吗?”
……那倒,确实。说起来,自己其实也想知道。
有点赞同了这件事让他感到懊恼,为了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轻轻“砰”地一下把头撞在他胸口。
“…………要做就快点。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啊,知道了。我会尽量减轻负担的”
环住塞诺肩膀的手臂,一如既往地温柔,又比平时更加灼热。





“……这个工具,是那个……玩弄尿道必需的东西吗?”
“啊,是的”
艾尔海森理所当然般地肯定了。
“这个……如果我的知识没错的话,看起来是医疗用的”
“没错。我也考虑过用我的草元素力生成东西插入你的尿道……但那样反应可能会过度放大,对身体造成负担”
一想到那种仿佛噼啪带电的感觉贯穿尿道,光是想象就令全身“哆嗦”一颤。
“那个……确实,嗯……有点危险呢”
“是吧。所以我想,初次使用的话,以插入尿道为前提制造的医疗用品会更安全。我特意从维摩庄弄来的”
“……准备得真周到啊”
面对面坐在床上的两人之间,摆放着医用导管和像是润滑凝胶的东西,弥漫着一种奇妙的紧张感。
“那……我该怎么做”
“啊,是啊……”
这是后来才知道的,为了不知何时会到来的这一天,艾尔海森似乎事先认真通过医疗相关书籍学习了用于尿道play的器具使用方法。他是有多闲啊。
“我什么都不懂,只能交给你来……这样可以吗”
“啊,没问题。因为是敏感部位,没有一定知识的话操作器具会很困难吧”
艾尔海森在脑海中整理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要点。
首先第一点,尿道本身并非设计用来插入东西的器官,因此插入导管时可能会伴随疼痛,为了减轻疼痛,润滑剂是必需的。
第二点,常用的润滑液或润滑油容易变干,无法充分润滑尿道。因此,使用医用润滑剂是合适的。
此外,手部应充分消毒后再进行;润滑剂必须让导管和尿道充分浸润,否则摩擦会导致疼痛等等。
“也可以让塞诺你按我的指示来动……但你的尿道恐怕没有经验,我也没有给别人那里插入器具的经验。这样的话……”
他“瞥”了一眼投来询问的视线,塞诺只好点了点头。
“……没经验,你说得对。……是啊,我不懂这个器具的用法。让艾尔海森你来做,效率更高吧”
塞诺的意见艾尔海森也赞成。与其向没有相关知识的人口头说明,不如直接实践来得更快。
“那么,我先去洗手。塞诺你放松等着就好”
“……嗯。知道了”
目送着看不出丝毫紧张样子的艾尔海森的背影,塞诺“呼”地终于松了口气。
总觉得,心跳声好像变快了。
明明,并没有在期待什么。







塞诺在等待艾尔海森的时候,用有些恍惚的脑袋思考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视线“瞥”向下方的导管和润滑凝胶。虽然不是露骨的性器具,但作为平时床上会有的东西显得格格不入,有种背德的感觉。
塞诺的排尿功能正常运作,也没有受伤,可以自己走去洗手间。也没有必须卧床静养的理由,所以本来没有必要以原本的用途使用这个器具。
尽管如此,艾尔海森却说,想把这个用在塞诺身上。——想把这个插入塞诺小小的前孔,在狭窄的内部慢慢搅动,想看看塞诺会有什么反应。
想象着那双平静的翠绿眼眸中燃烧的绯红,湿漉漉地俯视着自己痴态的样子。
“咕嗯”一声,下腹似乎抽痛了一下。
——居然想对我用这种东西,他的好奇心到底会膨胀到什么地步啊。
一想到这个,一种仿佛独占着艾尔海森思绪的、类似优越感的情绪涌起,无法抑制脸颊放松、嘴角上扬。
虽然不会被谁看见,塞诺还是慌忙用双手捂住了嘴。


迄今为止,塞诺和艾尔海森只进行过恋人之间极其普通的性行为。
塞诺除了他没有过其他恋人,所以只能靠想象,但恐怕在世人看来,他们进行的只是毫无特别之处的性交吧。
最近读的娱乐小说——或许该说是情色小说一类——提到,如果总是重复同样的行为,就会陷入所谓的倦怠期。故事里的角色们为了回避这种情况,会穿上性感内衣或可爱服装尝试做爱,或是借助道具给身体带来未知的刺激。

但这样的行为,塞诺实在难以理解。

塞诺对与阿尔海森的性事完全没有不满,也喜欢他体贴关怀自己的温柔。肌肤相触时心灵也会被填满,所以他觉得特殊行为对自己而言根本没必要。无论交合多少次,他都丝毫没有感到所谓倦怠的迹象。

但这只是塞诺的想法,并非阿尔海森的意见。觉得满足的或许只有塞诺,而他可能并不这么想。
……说不定,自己平时一直在让他忍耐。


塞诺一边抚摸总是承受着他的小腹,一边反省自己的言行。

回想起来,除了今天之外,自己似乎一直拒绝着阿尔海森所有关于性行为的提议。
之前他说“你里面还有更深的地方”时,自己也是随便搪塞过去没有理会。因为心底总有一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未知恐惧。

说到底,无论多么思念阿尔海森,无论对疼痛多有自信,那时的自己终究没有接纳他的度量。

即便如此,塞诺还是喜欢阿尔海森。
每天都感激他降生到这个世上。虽说前阵子有过四人酒会,但最近工作忙碌见面机会变少,所以今天也想好好享受二人时光。

虽然对塞诺而言这感觉是相当特殊的性行为,但难得阿尔海森这样提议了。
他如今才想到,在或许一直让他忍耐的恋人生日这天,不正是自己与他一同踏入从未涉足之处的绝佳机会吗?

而在那前方,或许有塞诺未曾想象的快感正等待着他。


迄今为止,阿尔海森一直为了塞诺在性事中控制力道,恐怕连性癖也压抑着。但即便那样的时候,塞诺的内心也感到满足,充分体会到了被爱。
——但是,从今往后。
他想要试着认真面对并回应对方想做的事。
比如,尝试他以前提到的“更深的地方”,或是玩弄尿道……这类稍显特殊的事。

想象这些时,腹底“咚”地轻轻燃起一簇小火苗。
哎呀,他心想。
对下腹部隐约掠过的异样感,塞诺装作不知。
但越是视而不见,异样感就越发膨胀到无法忽视。

生来性欲就不太强的塞诺,连作为自我处理的轻度自慰也常常疏于进行。
工作繁忙时期尤其明显。他是食欲优先于一切的体质,其他欲望都会退居其次。眼下正是这样的时期。
加之,上次与他做爱,仔细算来已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虽说塞诺性欲淡薄,但连自慰在内的这类行为一个月都没进行的话,身体也会在无意识中积蓄起热度。


鼓起勇气,塞诺低头看向异样感的根源。那里有着几乎预料之中的景象。
下腹部的布料被微微顶起。出乎意料的是,紧贴肌肤的裤裆顶端,已染上些许深色的湿痕。
——怎么会。明明,还没被触碰过?
不仅作为触觉被意识到,一旦映入眼帘,就彻底完了。

即便想停下也停不住,越是意识到,塞诺的那里就渐渐晕开湿痕。
不要。不想让阿尔海森知道弄脏了衣服。
他洗手洗得格外仔细,还没回来,得趁现在想办法处理。

这时,塞诺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反正之后肯定要脱掉,不如先脱了,这样他就不会知道因为提前兴奋而弄湿的事了。
虽然可能会被说“真是积极啊”,但现在也无可奈何了。
塞诺将手搭在腰间,强行但缓慢地褪下有些勾住的布料。

“啵”地猛然弹出来的性器,果然半软不硬地微微挺立着。
「…………唔。」
既不想让阿尔海森确认到腿间布料已湿,或许,被他直接看到半勃起的样子也很羞耻吧。
得想办法让它冷静下来才行。

塞诺将双手伸向腿间,并非想要抚弄,而是轻轻覆住、紧紧压住般捂住了它。
但是,塞诺的性欲只是至今未曾自觉,终究是适龄少年的身体。一旦受到刺激,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会缓缓勃起。
啊,为什么。
“想要触碰”的欲望,在塞诺心中涌起。
——想碰触,就这样释放这份燥热。
想快点,舒服起来。

回过神来,塞诺几乎是无意识地,用放在腿间的指尖摩擦起来。
「…………嗯。」
深粉色的前端变得湿润,血液开始循环使其逐渐饱满。
溢出的黏液被涂抹在铃口周围和阴茎上。这样一来更顺滑,塞诺的手流畅地动作着。
「……啊、……呜……」
以恰到好处的紧握力度,快速而小幅地移动着手。
——这种事,不该一个人做的。
——没关系,只要射出来反而会冷静吧。

“啾”地混入了水声。
——阿尔海森,要回来了……!
——那么,在他回来前结束就好。

头脑本该正常运转,恶魔的低语却蛊惑着塞诺。
手,停不下来。
从未如此忘我地沉迷于自慰。或许是平日禁欲过度,今天的塞诺似乎变得不对劲了。
非但没能让性器冷静下来,那里反而愈发燥热、色泽加深成熟起来。不知不觉腰也开始晃动,动作变得大胆。

而后。
塞诺“嗯!”地弓起背,仿佛在展示性器般。
“噗噜”,预感阴囊即将抬起。
——不行了……。


突然感到人的气息,塞诺“哈!”地看向寝室门。
正好阿尔海森回来了,他与比平时睁得更大的眼睛,“啪”地对上了视线。
「啊…………阿尔海森……」
大脑一片空白。
——想说,不是这样的。
握紧手掌,传来“啪嗒”的湿润声响。
——但,这种状况下毫无说服力。

只差一点就能到达,却未能释放。未能射出的燥热,在体内焦灼地闷烧。
不,比起那个。
被阿尔海森看到了。
明明羞耻得不行,被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却唤醒了未知的兴奋。

“滴答”,透明的液体从铃口溢出,沿着塞诺的阴茎流过,越过根部和会阴,滴落到床单上。
“哈啊”,漏出灼热的吐息。
「…………塞诺」
一直沉默的阿尔海森,静静唤了他的名字。
「啊、对、对不起……、阿尔海、森……」
连自己具体在为什么道歉都不清楚,塞诺下意识地出声。

阿尔海森抬手,像是要遮住嘴角般。
「哦?」
「这、这是误会……」
「真意外。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兴趣啊」
「因、因为」
——一想到要和你久违地做,就停不下来了。

脱口而出的话,阿尔海森会如何理解?
塞诺一无所知。
「…………你倒是意外地擅长撩拨我呢,塞诺」
「诶……?」
这时。
阿尔海森周身的气氛,似乎变了。
——咦……?
阳光下透亮的翠绿眼眸闪闪发光,中心的红色瞳孔格外鲜明。
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这边。
塞诺的脸、胸、腹、性器。视线黏腻地移动,仿佛要洞悉这一切。

面对燃烧般的眼眸,声音却清晰锐利。但并未给人冰冷印象。倒像是甜到烧心般浓稠的糖浆,一种危险的氛围。
容貌端正的猛禽,锁定了这边。
“咚”,心脏猛跳。
塞诺本能地,“窸窣”向后挪动。

阿尔海森仿佛要追近拉开的距离,静静靠了过来。
突然怎么了。有点,害怕。
明明害怕,塞诺的小小铃口却又“噗啾”地漏出了新生成的透明液体。
「塞诺。你的阴茎,有反应了」
「诶」
阿尔海森“咻”地,指向塞诺的前端。
珍珠般圆润发光的水滴,在修剪整齐的阿尔海森指尖“噗嗤”被碾碎。
「咿呀……」
「我本打算现在,在这里插入导尿管呢」
「…………嗯?」
阿尔海森的手指一根根缠上塞诺的阴茎,轻轻握住。如同被挟持的感觉,让心脏附近“嗖”地发凉。
“咕噜咕噜”、“噗嗤噗嗤”,拇指撬开孔穴。
「嗯、咿……!?」
意识在疼痛与快感间飘飘忽忽来回。
「勃起状态下,是不可能插入的」
「……是、是这样吗……?」
「嗯」
塞诺原以为,是要充分勃起后再插入导尿管。
「勃起会使尿道受压变窄,据说会很难插入」
「原、原来如此……。阿尔海森,对不起,我这就让它冷静下来……、放开手、吧——」
「所以,必须先让你射精,把一切都排出来」
——诶?
说着,阿尔海森用手指擦过塞诺阴茎前端一次后——毫不犹豫地“啊呜”含入口中。
「咿!……呜啊啊啊、阿尔海森!?」
来不及阻止。
察觉时,塞诺半勃的阴茎,已完全没入阿尔海森的大口中。

是温热湿润的触感。性器整体被如同宠溺般包裹,塞诺因过度刺激几乎要哭出来。
「啊啊啊、阿尔、海……森、……别、啊啊」
手指插入比塞诺发色略深的银发中,想用力抬起他的脸。
与此同时,阿尔海森缩紧嘴唇,“啾噗啾噗”地开始吸吮。被紧缚的感觉绝妙,塞诺的腰肢摇晃起来。
「啊、啊、呜……、阿尔海、森……!」

塞诺,没有过女性经验。
进一步说男性经验也只有阿尔海森一人,与他交合时塞诺总是承受方。今后也没打算担任主动方,对此并无不满。当然,不论男女都未曾将阴茎插入过任何人体内,也没埋入过性具。
所以,从未像这样整个性器被什么温暖柔软的东西包裹过,更未在其中达到过高潮。

然而,阿尔海森毫不留情地舔遍塞诺所有敏感处。塞诺完全不知道那张大口中在进行什么,但偶尔厚实粗糙的舌头剐蹭阴茎时,他会起鸡皮疙瘩。
「啊啊……、阿尔、海……、森、那里、啊、别……呜啊」
身体弹跳,无法顺利组织语言。
「其实是舒服吧?……塞诺」
「啊、别说话……呀啊」
阿尔海森含着塞诺的东西,含糊地说话。铃口、冠状沟这些特别敏感的地方,被阿尔海森的牙齿“咯”地碰到。
腰肢不由自主地抽搐跳动,摩擦着阿尔海森的上颚黏膜。

"哈啊、啊……嗯……"

噗嗤——感受到前端渗出蜜液的感觉。

就在想着真的已经到极限的那一刻。

阿尔海森那只白皙宽大的手,轻柔地包裹住了赛诺的阴囊。

"……!? 咿呜"

被揉捏数次后,囊袋内部传来一种被紧紧挤压上涌的触感。

——要、要出来了……!

脚趾猛地绷直,拼命试图逃离快感。

但阿尔海森大概察觉到了赛诺的变化,依旧仰视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

明明是在这种时候,对赛诺而言,那无疑仍是恋人英俊的面容。阿尔海森是明知如此,才做出这副表情的。

胸口仿佛发出"啾"的一声鸣响,赛诺屏住了呼吸。

阿尔海森用口腔擒住赛诺跳动的铃口,用坚硬尖锐的舌尖抵住小孔,咕噜咕噜地送去震动。

"咿呜!? ……嗯、啊……咿、呜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噗嗤"的湿润声响,赛诺肿胀的部位终于决堤。

"啊、别、啊、阿尔海……森……嗯、放开……、放开我……!"

"……嗯。"

无视赛诺的恳求,阿尔海森稳稳接住了在口中喷发的一切。

腰肢颤抖着,黏液分作数次"噗咻"地射出。就这样浑身脱力时,阴茎前端窜过一阵酥麻刺穿的快感。

"嗯啊啊……!! 啊、啊呜……"

阿尔海森对着尿道口"啾噜啾噜"地吸吮,试图榨取到最后。麻痹感不断刺激着小腹,赛诺将能释放的一切,全都倾泻而出。

视线下意识地投向他的脖颈,看到粗大的喉结"咕咚"地滑动了一下。

"啊、阿尔海森!? 很脏、所以……!"

"……,别在意。我只是想做而已。"

"吧嗒"地舔了一下前端,阿尔海森终于从赛诺的性器上松开了口。

"怎、怎么可能不在意啊……"

"……那么在意吗?"

"你、……你这、家伙……! 我都说了、停下……"

"……赛诺,抱歉。……因为你反应太可爱了。一不小心就停不下来了。"

阿尔海森抚摸着赛诺的头,带着些许歉疚的神情道歉,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氛围。

面对仿佛耷拉着耳朵的小狗般的他,赛诺松了口气,莫名有点想哭。

"阿尔海森……! 你这、笨蛋!"

"嗯……看来我有点做过头了。下次开始我会注意的。……能原谅我吗?赛诺"

"……、……没、没办法啊。"

难道下次还要这样玩弄我到神魂颠倒吗?

虽然这么想着,但阿尔海森轻柔抚摸着头的感觉很舒服,赛诺也将脸颊蹭向他宽阔的胸膛。

不知不觉间,赛诺的性器已经软软垂下,状态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这里也,好像平息下来了。……赛诺,差不多可以了吗?"

"嗯……啊,没问题。"

"咕咚",小小的喉咙发出了声响。



3

阿尔海森将消毒液倒在掌心,仔细揉搓开。

终于要开始未知的行为了,赛诺有些紧张。

"那么。……首先,赛诺你找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这里吧。"

"啊,好。"

依言将背部靠在床头的墙壁上。

"就这样把体重靠上去……对,这样不错。"

阿尔海森在赛诺耳边低语,说了句"好孩子",亲吻了他的脸颊。虽然有种被当成小孩子对待的感觉,但接下来要做的事,绝非对待稚气孩童的行为。

阿尔海森打开润滑啫喱的袋子,将内容物挤到掌心。

外观和润滑液没太大区别,但据说是医疗用的不易干类型,所以应该好用吧。赛诺从未在行为中自己使用过润滑液,所以也只是想象。

"……然后,要让这个啫喱充分浸润导管。这是为了在插入尿道时避免挂住,损伤内部。"

阿尔海森将手掌卷成筒状,仔细地将啫喱涂抹在导管表面。"咕啾"、"咕呲"的声音传入耳中。赛诺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臀部。

"…………然后呢? 要、要插进去了吗?"

"不,还不行。"

察觉到对这个回答感到些许失望的自己,赛诺内心一阵茫然。或许自己正逐渐被阿尔海森"毒害"。

"接下来,要把啫喱涂在赛诺的阴茎上。……就算感觉舒服,也不能勃起哦。"

"……知道了。"

"你很懂事,帮大忙了。"

阿尔海森像教授复杂课程的老师一样,说明了步骤和注意事项。

他将掌中揉捏的润滑啫喱粘稠地缠绕在指尖,轻轻触碰了赛诺的铃口。

"……嗯。"

冰凉的啫喱濡湿了赛诺的阴茎前端。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阿尔海森用指腹画着圆圈,将其涂抹开来。

"……嗯、嗯……"

他用了大量的啫喱,多到让人怀疑有必要涂这么多吗。最后,他像是要揉开尿道入口般涂抹进去。

"嗯啊……!?"

腰肢猛地一跳,发出了声音。

因为阿尔海森在耳边低语"声音不错",赛诺纤细的肩膀颤抖起来。

"……嗯,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嗯。要、要插了吗?"

"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涂了很多,应该不会感到疼痛,但如果觉得勉强,立刻告诉我。"

"知道了……"

阿尔海森用没沾湿的那只手抚摸赛诺的头,顺势捧住他的脸颊,让他抬起脸。

——大概,已经到极限了吧。

赛诺充分地被挑逗了,他也充分等待了。

翠绿的眼眸,因情热而迷蒙。虽然试图压抑粗重的喘息,但"呼——呼——"漏出野兽般的声音,显而易见。

——紧张的,不止我一个啊。

阿尔海森用近乎可怕的眼神凝视着,将视线落在赛诺的唇上。

一边想着这家伙也能做出这种表情啊。

随着那张罕见地失去从容的脸庞靠近,赛诺也轻轻闭上了眼。

湿润而安静的吻。体贴顾虑的舒缓动作,让赛诺的心跳加速。

"啾"的一声轻响后,离开的阿尔海森拿起了导管。

"咕咚",赛诺的喉咙咽下了两人份的唾液。

"……要插了。"

这只手上处处刻着战斗的痕迹,说它属于文弱之人实在不符,它轻轻托起赛诺的阴茎。阿尔海森轻轻握住,用拇指和食指前端"咕"地撑开了铃口。

前端呈现出类似成熟橄榄桃的颜色。豁然打开的孔洞,比想象中更能被认知为一个"洞穴",大得让赛诺不禁叫出声。

因为这种地方,连自己都没好好看过。

"……咕、呜哇啊……"

"……怎么了?赛诺"

"为、为什么要把那种地方、撑开啊……"

赛诺双手覆上,像是要从阿尔海森那里保护那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无助的铃口。

他像是要说"就为这事啊",耐心地解释道:

"尿道口也需要一定程度撑开、制造缝隙,否则似乎不容易插入。和扩张赛诺的后方是同样的道理。"

"呜……是、这样吗……"

"嗯。两者原本都不是用于插入的部位,感到不适也情有可原。……还是说,觉得害羞?"

——竟然这样问,这家伙真是。

被问到是否害羞,赛诺还没到能点头承认而舍弃理性的地步。

即便如此,他也决定了,为了让他也能在与自己的行为中得到满足,自己会尽力去做。

虽然羞耻得脸颊发烫,赛诺还是移开了覆盖在性器上颤抖的双手,将其交给了阿尔海森。

"赛诺,谢谢。"

"……诶。"

因突如其来的话语和凑到脸颊上的甜蜜嘴唇,赛诺眨了眨眼。

对于无论何时都如此擅长摆弄自己的阿尔海森,虽然有不甘心的情绪,但心跳却加速了。

他再次用手指大大地掰开了铃口。

然后,当缝隙大到足以吞入黏稠的啫喱时,他将导管的末端轻轻抵了上去。

"啊、咿、啊啊啊……"

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异物的前端触及了深粉色的裂隙。

"赛诺,别怕。我会慢慢插入的。"

阿尔海森温柔地说着,谨慎地推进。

透明的细管,"咕扭咕扭"地推开尿道,侵入赛诺的内部。

——啊啊……进来了……。

通常这个器官,是用来将体内产生的液体排出体外的。但现在却完全相反,异物正沿着狭窄的通道,向着最深处下行。

——简直就像,排尿时的那种解放感。

一种酥麻的、稍一松懈就可能漏出来的奇妙感觉,从阴茎前端传到了中部。

阿尔海森正如宣言所言,没有一口气插入,而是只推进一厘米左右就停下,然后再向深处前进……重复着这种踏实的动作。

"啊、呜啊、……啊、啊……"

"赛诺……痛吗……?"

"啊、没、没事……呜、"

随着导管深入身体内部,类似排尿时的快感愈发强烈。但同时,也开始察觉到"被异物阻碍射精"的感觉。

总之,就是"想出来却出不来"这种对男人而言如同地狱般的感觉。

赛诺的腰肢"噗噜噗噜"地颤抖着,不久呼吸也变得急促。

"阿、阿尔海森……这、这个、要插到……哪里?"

就在这期间,透明的管子"咕啾咕啾"地发出淫靡声响,逐渐被赛诺的孔洞吞入。

"恐怕……嗯。还差一点,到更深处。"

阿尔海森的回答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但他的眼神却认真得可怕。

大概是担心伤到赛诺的尿道而小心翼翼吧,但在平时的性行为中,从未被这样一动不动地只观察铃口这一点。

——啊啊……、好像又要勃起了。

赛诺长长吐气,腹部用力,试图让性器平静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为何胸部的顶端"噗"地起了反应,开始变大,赛诺自己并未察觉。

大概插入了多少呢。透明管子的前端,在阴茎中途传来"叩"的一声轻微受阻的感觉。

"…………嗯……?"

粉色的前端像痉挛般"噗哈噗哈"地抽搐,轻轻夹紧了管子。

从身体内部,隐隐传来一种即将麻痹的预感。

因为从孔洞内部被推挤到表面的啫喱,周围显得湿润滑亮。

"嗯……、差不多是时候了吧……?"

阿尔海森偶尔将导管稍微回抽,通过改变性器的角度,进一步向深处插入。

被抬起紧合的双腿间的阴茎,其尿道口被细管一点点地堵住。

在这种任人摆布的状况下,赛诺"哈啊哈啊"地喘息加剧。

"啊……、阿、尔、海……森、还……没完?"

"…………还没。"

"呜、……咿呜……"

"痛吗?……还是说,不舒服?赛诺"

阿尔海森频繁地确认着,手却没有停。

因为他注意到,赛诺的眼眸湿润迷蒙,柔软微张的唇边流下唾液,腰肢自然地轻轻摇晃。

只有快感在不断累积,却没有释放这股热量的出口。在愉悦与苦闷的夹缝中,脑袋快要变得不正常了。

"……不、没、没什么……、啊!……呜、咿、啊啊啊啊啊!?"

——突然。

"叩"的一声,传来一股仿佛冲击到腰骨的震动。

"……是这里了。"

四肢末端猛地绷紧,赛诺不明所以地发出甜腻的叫声。
“呜、这、这是什么……啊、嗯呜、嗯嗯……”

——讨厌、舒服、难受、痛苦。
这、到底是什么。
情感被搅得乱七八糟,濑乃甩乱了头发。

“濑乃……再多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阿尔海森低沉而甜腻的声音侵犯着濑乃的耳朵,坠落到下腹深处,像触电般激起酥麻的回响。

比刚才更深地侵入体内的导管,进一步压迫着尿道,已经快要无法忍受了。
“嗯……呃、阿尔海、森、嗯呜、这个……先、先拔、出来、啊……!”

颤抖的双腿勉强撑起腰身,他挺起胸膛哀求。
那红润挺立的乳头如同果实——濑乃并未察觉阿尔海森正像舔舐般将视线聚焦于此。

无法控制的泪水濡湿了睫毛,视野变得朦胧,世界的轮廓逐渐模糊。
——啊,肚子深处、阵阵发热……!
明明全身都在诉说着如此痛苦,阿尔海森却一边安抚濑乃,一边亲吻他的脸颊,如同教导坏孩子般说道:“很舒服吧?”

“呜、……嗯、呃、……舒、服、……?”
什么、都无法思考。
从内部被缓缓侵犯的感觉,正一步步夺走濑乃清醒的思考能力。
如同给纯真的孩子洗脑一般,阿尔海森的声音温柔地试图重塑濑乃。

“濑乃,这里……明白吗。现在、顶到的、就是这里。”
叩叩,阿尔海森灵巧地操纵着导管,戳刺着濑乃的深处。
“啊、呜啊、……啊、……呃、呜、嗯……”
“……做爱的时候,濑乃不是喜欢被顶到某个浅处吗?这叫前列腺。当然,你应该至少听说过吧……”

——咕啾、噗啾。
“啊、啊……嗯、啊、啊啊”
“从后面的孔插入手指只能间接碰到,但从尿道的话,直接玩弄就能获得快感。……看,像这样。”
阿尔海森一边说着,一边又叩叩、咕噜咕噜地刺激着深处的尽头。
“啊!嗯呜……、呀啊、嗯、啊、啊啊啊……!”
“…………声音真好听啊,濑乃。”
濑乃已经,没有余力去理解阿尔海森的话语了。
每次导管被细微地移动,铃口周围的嫩肉就被向内卷入,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早已不明正体的液体,肆意飞溅在床单上。

被透明的人造导管,反复侵犯着体内深处。与阿尔海森之物插入后孔时不同,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发麻的感觉,窜过脊背。
“嗯、啊、啊啊、啊……”

原本倚靠在床头一侧的上半身滑落下来,原本紧闭的、矜持的双腿逐渐张开。
从无力喘息的唇间,唾液“滋”地溢出,顺着纤细的下巴流下。

“濑乃……”
“啊、嗯、……、阿尔、海……森、啊啊、”
濑乃湿润的眼瞳,无法准确聚焦。
体内被细微却缓慢地搅动着导管,射精感确实在逐渐高涨。
——咕啾、咕啾!噗啾……。
振动直接传达到前列腺,濑乃的腰肢阵阵抽搐。
“啊、!呀、啊啊……呃、呀、呜啊……”
“濑乃……、濑乃…………!”
仿佛腰都要融化般的强烈快感,袭击了濑乃。
从下腹深处,“想要释放”的欲望猛然抬头,全身如同痉挛般颤抖起来。
“呃、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身体猛地、大幅度弹跳起来。
足以在眼前闪烁出火花的冲击,从身体内侧冲向末端。
每次眨眼,视野中白色的雾气都轻柔地扩散开来。
片刻之后,手脚都无力地摊开,濑乃像散了架一样瘫软不动了。



“啊……哈、哈啊、呜…………”
“……濑乃。……刚才、去了吗?”
“啊、啊啊……、大概……”
从铃口延伸出的无机质导管,以及无需阿尔海森帮助也依然微微挺立着的性器。
欲望无法从物理上释放的焦躁感,仍在濑乃的腰际盘旋。
“阿、尔海森……、这个、拿掉……想、……”

用软绵绵使不上力的手臂拼命移动,濑乃好不容易才指向了透明的导管。
开始插入导管时,尿道尚有容纳异物的余裕。但由于内部的刺激导致血液聚集到阴茎,它已像被勒紧般变得狭窄。
被深深插入到底的导管,濑乃自己没有勇气拔出来。
“…………阿尔海森……?”
濑乃躺在床上,微微抬眼看向没有回应的他。
——还不肯、帮我拔掉吗。
阿尔海森微微低着头,呼吸声异常粗重。
从脸颊到耳朵都泛着红晕,因他白皙透亮的肌肤而格外明显。
怎么了呢,濑乃垂下视线。即使透过他宽松的居家服,也能清楚看到被明显有分量的东西顶起的形状。
“…………啊、……”
勃起了。
看着濑乃的痴态,阿尔海森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脸颊“唰”地热了起来。
感觉到尿道又“咕”地收紧,濑乃漏出一丝细微的喘息。

是察觉到濑乃的视线了吗,阿尔海森的手搭在了遮掩自己的居家服上。
喉咙深处干渴,发出“啾”的一声。
他就那样毫不迟疑地、滑溜溜地褪下布料。因反作用力“啵”地弹跳着,阿尔海森坚硬勃起的炽热肉棒弹了出来。
“……啊…………、”
血管粗壮地暴起,龟头高高挺立,前端渗出先走液。
受其牵引,“噗嗤”一下,濑乃的性器也起了反应。
“……对我、这么兴奋、了吗”
“…………啊啊。兴奋得、无以复加。”
随着阿尔海森低沉的话语,“啵”地,粗壮的肉棒晃动了一下。
那闹别扭般的表情,莫名觉得可爱。想必,只知道他平日模样的外人,是无法想象的吧。
恐怕。是因为受濑乃影响,轻易就勃起而感到羞耻。
其实,想立刻拔掉那长长的导管,想要射精。敏感度变得太高,很痛苦。
但是,看着阿尔海森兴奋的脸——尽管之前那么抗拒,却不由得想再往前迈进一步。
“……那、就这样、试试看?”
“……就这样?”
像是被出其不意,阿尔海森重复了濑乃的话。
对难得没有领会自己意图的他,濑乃决定说得更明白些。
“……就这样、插进来试试”
“…………濑乃,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虽然害怕……、但如果是你的话,试试看,我觉得也不坏。”
——阿尔海森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濑乃也包含着这层意思,扑进了目瞪口呆的、亲爱的他的怀里。
阿尔海森紧紧抱住濑乃,只说了句“我会温柔的”。
“……全部、都交给你吧”
濑乃依偎着他,用愉悦的声音低语道。

粗壮的手臂,将濑乃轻轻放倒在床单上。
喘着粗气的濑乃的阴茎,因导管而被迫打开铃口,依然可怜地挺立着。
阿尔海森仔细地在铃口孔洞周围补充了润滑啫喱,用坚硬的手指打着圈涂抹开来。
“……嗯、呼……、”
滑溜溜冰冷的啫喱顺着阴茎流下,连后孔都濡湿了。面对这反常的景象,濑乃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濑乃…………”
裹着润滑液的坚硬指尖,“噗嗤”一声,进入了微微开合抽动的后孔。
“啊…………呃”
咕叽、咕叽……地,阿尔海森的手指像在确认般,谨慎地探索着内部。描摹着后孔的边缘,搅动着浅处发出咕噗咕噗的声音,温柔地按压腹侧的硬块。
然而,阿尔海森重复了几次后,突然停下了手的动作,抽出了手指。
“………嗯、呜”
内侧嫩肉摩擦的感觉,让腰肢颤抖。
虽然预想到可能发生时隔一个月的性行为,下班后稍微自己扩张了一下后面,但看来还不够吧。
濑乃吐了口气,低着头等待恋人的反应。
“……很柔软”
阿尔海森的一句话,让濑乃眨了眨眼。
因为从“柔软”这个词的背后,仿佛听到了“为什么”的疑问。
为什么,那不是明摆着的吗。
“……因为、能和你两个人单独见面,已经隔了很久了”
“…………”
“又是晚上,多半会……想到要做吧,一般来说”
“原来如此……”
感受到黏着的视线,脸颊发热。
别那么盯着我看啊,濑乃移开了与他对视的目光。
“下班之后,先回了趟家……只是、简单弄了一下。平时、不会做这种事的。”
阿尔海森的脸凑近到眼前。
“啾”地一声轻响,嘴唇被堵住了。
“……濑乃,你真是……”
哈啊,一声甜腻的叹息,搔痒着濑乃的脸颊。
“别再、让我的心跳更快了”
一半无奈,一半怜爱。
濑乃也听出那并非真正讨厌的语气,但还是忍不住要确认。
“……讨厌、吗?”
想着久违要做的话,稍微扩张一下会效率更高,只是事先准备了一下而已。
“怎么可能讨厌。……只是”
阿尔海森,将濑乃脸上的头发轻轻拨到一边。
“不要那样、在我不在的时候、费这种心思”
“咕”地被拥入厚实的胸膛。能感觉到阿尔海森的心跳,确实跳得很快。
“……知道了啦,阿尔海森”
下次一定,全都交给你。
“嗯。就这么办。”
轻轻一吻后,濑乃又慢慢张开了双腿。
为防万一,希望能再稍微扩张一下,阿尔海森触碰了后孔。
“…………嗯嗯、”
体内的浅处和中段被几根手指撑开,偶尔擦过前列腺。腹底震颤,一直传到濑乃性器的前端,微微摇晃着。
正忍耐着不发出声音时,“噗嗤”一声黏腻的声响,手指慢慢抽了出来。
——差不多、该来了吧。
偷偷瞥了一眼阿尔海森,他似乎正要戴上安全套,正忙着摆弄手边的东西。
“……不戴、也可以的”
“正因为是久违,才想好好爱惜你的身体”
“…………呵、……哈哈……”
“……濑乃?”
被立刻回答的认真话语,总觉得有点好笑。
说什么要爱惜濑乃身体的家伙,却无论如何都想往尿道里插入器具。
“……那么有趣吗”
“呵呵、呵、嗯…………、……嗯啊……!”
因发笑的反作用力,插入尿道内的棒子,“叩”地刺激到了最深处。
哈啊,叹了口气,濑乃将视线落在自己的下腹部。
“因为。对我、……插着这种东西?”
“……那是另一回事了”
顿时气势全无的回答,以及难为情地移开的视线。
濑乃很喜欢他偶尔显露的孩子气举动,觉得十分可爱。
濑乃将手贴在白皙的脸颊上,让阿尔海森的额头与自己相抵。
“嗯……、知道了。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好好疼爱我吧”
“你的心意我很高兴。谢谢你,濑乃”

戴好安全套后,阿尔海森温柔地将手贴在濑乃脸颊上,有声地亲吻了一下。
正想着这么郑重是要干嘛,阿尔海森难得地摆起架子说道:
“濑乃,我想从后面抱着你插入……”
“啊啊,没关系”
“可能会做得太激烈”
“没关系,阿尔海森”
阿尔海森将双臂环上塞诺的脖颈,缓缓撑起上半身。

姿势的改变让性器的角度随之变化,导管瞬间"叩"地一声顶到了深处。

"啊……嗯呜!?"

陡然拔高的甜腻嗓音让塞诺本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性器已有片刻未曾被触碰,意识却立刻被拽回那里。

尿道里压迫着的管状物存在感再度鲜明起来,塞诺几乎带着哭腔攀附在阿尔海森身上。

"阿尔海森,已经……"

"塞诺。"

"这里……撑得满满的……好难受……"

所以,能不能快点、从后面插进来。

——或许,这种说法有点太过夸张了。

会不会被认为不知羞耻、太过放荡。

心脏怦怦直跳,像在敲着急促的警钟。

但阿尔海森以足以驱散这份不安的气势,将塞诺的肩膀揽近,低声道:"让你久等了,抱歉。"

那仿佛在安抚他的举动,让塞诺的心顿时松弛下来。

"塞诺。能试着跪起来吗?"

"好的……"

塞诺勉强轻轻抬起腰。回头望去,阿尔海森正跪坐着等待他。平时的糟糕坐姿此刻仿佛假象一般。

看着他肩背紧绷的姿态,胸口深处莫名一阵揪紧。

与他视线相对,竟有些胆怯。若将目光顺势下移,便会看到那根昂扬挺立的粗壮阴茎,直直映入眼帘。

腹底"咕咚"一抽,隐隐作痛。

"面朝前方,慢慢坐到我膝上。"

"像、像这样……?"

"对,就这样——"

塞诺撅起臀部,依言弯曲膝盖,缓缓下沉。

阿尔海森从后方握着他的手支撑着,让他勉强没有失去平衡。

——即便不去预想,接下来等待着塞诺的会是。

"啊嗯……!"

噗嗤一声,背后传来水声。

那是阿尔海森的阴茎前端与塞诺的后穴相互触碰、牵出黏丝的声音。

粗壮的手臂环住了因发出惊叫而瞬间僵住的塞诺的腹部。

"啊、呜…………!"

"……塞诺"

随即,阿尔海森"咕……"地用力,将他朝自己的方向拉近。

"啊啊啊、嗯啊……呜"

"……唔、塞诺……"

塞诺那羞涩的花蕾"啵"地绽开,将滚烫坚挺的粗壮阴茎缓缓吞入。

原本无需接纳的庞然巨物,此刻正被欢迎进入狭窄的身体深处。

毫无阻碍地接纳到深处时,塞诺的臀部与阿尔海森的大腿相触,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啊、啊、嗯嗯……呜!"

下腹一阵紧缩,将导管与阿尔海森的炽热肉棒紧紧绞住。

背后传来倒抽一口气的声音。能感觉到环在腹部的双臂猛地用力。

濡湿的吐息拂过颈项。塞诺恍惚地回过头,阿尔海森的手指勾住他的下巴,用舌尖舔舐他的嘴唇。

以此为信号,塞诺也试探着伸出舌尖。两条湿热柔软的舌头互相逗弄嬉戏,随即如啃咬般"啾"地重叠了双唇。

"塞诺……可以动了吗"

"嗯……"

耳畔传来夹杂着吐息的低语。

埋入腹中的炽热之物"滋溜……"地向外退出。随即,再度缓慢侵入的滚烫肉棒向上顶开了身体的深处。

"……嗯、啊、呜、啊……啊"

阿尔海森"啪滋、啪滋"地多次向上顶弄着塞诺的内里。

借由自身的重量,塞诺感受到了比以往更深入的阿尔海森。——这就是他所说的"更深处"吗?

粗壮的手臂压制着弹跳的身体,内壁被猛烈撞击的震动也更为清晰地传来。

"塞诺……舒服吗……?"

"啊、阿、尔海、森……嗯、……啊、嗯、舒……服……、……啊"

一边喘息,一边竭力回应。

强烈的射精感涌了上来,"前面也想要被碰",塞诺回头望向阿尔海森。

然而,当阿尔海森表示同意的手再次伸向导管时,塞诺发出了高亢尖锐的悲鸣。

"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阿尔海森的炽热硬块顶弄着敏感点,透明的导管"叩叩"地、缓缓敲击着深处,同时遭受这两种刺激实在难以承受。

或许是后穴不自觉地绞紧了,阿尔海森野兽般的呻吟吐息喷在颈侧,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想射。想射。想射!

脑中只剩下这个念头,塞诺开始自己奋力摆动腰肢。从后方被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阿尔海森腰部的动作变得细碎而急促。

"滋噜噜",导管被一点点向外抽出。

在尿道深处停留了一段时间的导管,已被粘稠的液体濡湿。

逐渐迫近的射精感让他无法思考任何事。

"啊、阿、尔、海、森、啊、要射了!……嗯、要射了……"

"塞诺、……!我也、……唔……!"

终于,"啵噗"一声,堵塞尿道的栓子终于被拔除。

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到阿尔海森达到高潮的瞬间,塞诺的腹底也"啾"地多次收缩起来。

"啊、咿呜、啊、啊、嗯咿、啊啊啊啊啊——……!"

"……!"

乳白色的粘液"噗咻咻"地强劲射出,啪嗒啪嗒地落在床单上。

然而,被迫禁欲的年轻身体,仅是如此尚不能满足。

最初射出的量平息后,又从完全张开的孔洞中咕嘟咕嘟地喷涌了两三次。忍耐过度而变得浓稠凝固的部分排出后,剩下的便依着惯性缓缓流淌而出。

"嗯啊啊……呼、啊啊——……"

从想射却射不出的快感中解放出来,塞诺闭上眼睛沉浸于余韵之中。发出沉醉的呻吟时,他那与模拟沙漠月光的发色相同的睫毛,楚楚可怜地颤动着。

一时半会儿,似乎动不了了。

腰腿无力,软绵绵瘫倒的身体被阿尔海森稳稳接住。

"塞诺……还好吗"

"啊、……啊啊、没事,阿尔海森……"

落下羽毛般轻柔的吻,两人就这样慢慢躺倒在床上。

他们相拥着,在舒适的沉默中度过了一段短暂的时光。





"塞诺"

不久,阿尔海森打破寂静开口道。

"能充分享受你的反应……真是太好了"

"噗哈……、……是吗,那就好……"

被直率地告知感想而感到害羞,同时又对他传达这份感想的独特感性感到安心,塞诺不禁笑了出来。

"……塞诺呢?感觉如何"

"我也……嗯。很舒服哦"

阿尔海森对今天的行为,感到满足了吗。能弥补让他忍耐的部分了吗。

——一直以来,拒绝了你很多次说想做的事,对不起。作为说出口的预演,塞诺在心中低语。

"……阿尔海森"

"嗯?"

"我……那个,虽然一直以来,并不是讨厌,但拒绝了很多次你说想做的事"

"……塞诺"

塞诺将脸埋进阿尔海森的胸膛,"咕噜"地用额头蹭了蹭。

"所以,我想平时一直让你压抑着欲望。终于意识到……今天,是想为此道歉"

对不起,塞诺仰头看着阿尔海森说道。

阿尔海森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那双比平时睁得更大的眼睛,反射着月光闪闪发亮,真美啊,塞诺心想。

"……塞诺,等等,你……一直在想这种事吗"

"……我说错什么了吗?"

阿尔海森揉了揉塞诺的头发,随即将他拥入怀中。

他的声音,在塞诺的头顶、耳边、胸口,舒适地回响着。

"这次,只是单纯优先了我对你的兴趣……基本上,只要是和塞诺做的事,我什么都好。和你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是……这样吗?"

那么,平时的行为中,并没有在忍耐,是吗?

"说实话……正因为喜欢,才失控了。想看到你平时不显露的表情。我才该道歉。让你无谓地担心了"

"……阿尔海森,这、样啊……"

太好了,塞诺放松了脸颊。

阿尔海森细长的眼睛眯起,表情变得柔和。

塞诺迎上那温柔落下的嘴唇。——"啾"的一声轻响中,他感受到了爱意。

"但是……结果上,这次感觉完全变成了只做我想做的事"

"你也会在意这种事啊"

塞诺忍不住笑了出来。

阿尔海森意外地会顾虑他人之处,与平日里贯彻自我的性格形成的反差,他很喜欢。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我没说不好。……只是觉得,出乎意料地坦率可爱"

"…………真是"

"呵呵"

"因为对方是塞诺啊"

"那我很高兴"

"你……唉,算了"

叹了口气,阿尔海森轻轻抚过塞诺的头发。

"……再过一会儿,去泡个澡吧"

"嗯……"

安心于肌肤相亲的温暖时,对了,塞诺想起了绝不能忘记的事。

"生日快乐,阿尔海森"

"……谢谢,塞诺"

"谢谢你与我相遇"

"彼此彼此。这句话我也原样奉还"


过度的好奇心,有时会招致毁灭。

但有时,也会成为关系加深的契机。

那一夜,塞诺感谢自己的恋人是一位聪明的学者。







***


时隔许久的四人聚会后,为了给那对情侣友人留出独处空间而早早解散,提纳里和卡维漫无目的地在城里走着。

"……卡维,刚才你是故意的吧?"

走出酒馆,混入稀疏的人流中,提纳里说道。

"什么啊?……哦,你说那个啊"

"对,阿尔海森的生日!你是故意提起的吧?我也是刚才才知道,没想到塞诺居然也不知道。那反应,太明显了"

卡维听了提纳里的话,叹了口气点点头。以他而言,难得用带着忧虑的声音说道。

"学生时代起阿尔海森就是这样。那家伙,不喜欢别人庆祝他的生日。简直像是给记忆盖上了盖子一样"

明知塞诺大概也不知道,卡维才特意提起了生日的话题。

"……这样啊。是发生过什么事吗"

"谁知道呢。要是我想着'生日就该大家一起庆祝嘛'去策划派对,他会全力拒绝,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结果,我只能对他说一句'今天是你的生日呢'"

"那、那个……会不会只是单纯讨厌热闹……?"

卡维没理会提纳里的话,流畅地继续说。

"算了,那也没关系。因为是阿尔海森嘛,大概觉得生日不过是寻常日常,不值得特意喧闹吧"

"啊——,哈哈,确实像他会想的"

"但那样,不是很令人难过吗"

"唉。……也是呢"

卡维是个珍视朋友的温柔男人。只是稍微有点爱管闲事过头了。

"好不容易有了能分享爱的对象。我想着今年一定要让塞诺来庆祝"

"那你呢?"

"我嘛……。没关系,这就是身为前辈的我的庆祝方式。而且,明年那家伙的想法说不定会改变,到时候再大家一起给他庆祝吧"

"呵呵,确实。但那就要看今年塞诺的本事了"

"没错。塞诺的话一定能做到吧?真期待明年啊"

"虽然是很重的担子,但我也赌那边哦"

"那根本不算赌局吧"

两人相视而笑,那愉快的笑声融入了须弥城喧闹的夜色中。







过于认真也会束缚好奇心・续篇(新撰写部分)

※追加了示例部分(6/26)





“嗯……唔……”

好热。

在暝彩鸟鸣啭的清爽清晨,塞诺被身体的燥热半惊醒般睁开了眼。昏昏沉沉的脑袋眨了数次眼睛。随后,他对着最近已完全习惯的身体某处异样叹了口气。

——啊啊,又来了……

前些日子,在艾尔海森家中为他庆祝了生日。虽然没能送上实体礼物,但塞诺提议“做艾尔海森想做的事”,让他觉得与对方的关系或许因此更深了。

结果,对方大胆地要求“想责罚你的尿道”——而在种种过程中被束缚的塞诺,就此被艾尔海森开发了相应部位。或许用“开发”这个词有些语病,毕竟他们并非吵架,但顺利与塞诺的羞耻心达成和解的艾尔海森,想必因充分享受了自己的生日而心情极佳。

——自那个冲击之夜起,已过去约半个月。

从那以后,塞诺每天都为自己下肢的隐痛感到困惑。

所谓的晨勃,开始频繁发生。

以往每周大约有三次会在早晨感到不适,但作为生理现象,置之不理一段时间也没什么问题。

可最近总觉得不对劲。晨间感到下腹隐痛的频率高到让他不安,怀疑是否睡眠质量不佳。昨天、今天以及前一天,几乎可以说每天都有种感觉——仿佛被那股顶起宽松睡衣的热度强行唤醒。

——而今天,那股燥热似乎终于突破极限决堤了。

塞诺战战兢兢地确认了内裤里的状况。黏腻、湿漉漉的不适感,以及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当然,这并非他人生中第一次经历这种状态。

幼年时偶尔会做刺激的梦,像今天这样遗精。他还记得当时一边遮掩肿胀的下腹,一边不明所以地偷偷清洗内裤。

但不久后,确定进入教令院的塞诺开始佩戴阿卡夏装置,像许多须弥民众一样不再做梦。

“不再做梦”只是他个人的感受,实际上每日所做的梦只是被阿卡夏系统回收了而已。不过,正因为深信自己“不再做梦”,即使做了春梦,快感也难以传递到身体,梦遗也几乎不再发生。而且过了青春期,梦遗这种现象自然会平息下来。

然而,现在情况不同了。由于阿卡夏被废止,成年人也开始“做梦”了。

以塞诺的年龄弄脏内裤,要么是做了极其糟糕的梦,要么就是——现实生活中的性欲未能得到满足吧。

“呜……”

必须振作起来。

虽然因为大书记官与书记官的工作这几天略有错开,得以不必长时间面对面。但今天,还有已成惯例的酒会计划。之前大家就商量好,要去兰巴德酒馆抢先品尝新到货的酒。

塞诺做了一个深呼吸,将仍带着余热的沉重身体缓缓从床上撑起。




——中间省略——




“……那就好……嗯……”

抚摸头发的手势,逐渐染上了情色的意味。

塞诺感到刚刚平息的燥热,正一点点重新燃起。

“——好了,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如果有什么烦恼,要问问看吗?”

——对了。そもそも今天约见面的起因,是前天酒会上艾尔海森注意到塞诺状态不对而提议的。

因为意外地让他与家人见面,差点忘了本来的目的。

毕竟,塞诺虽预料到父亲与他在自己不在场时相识,但若实际自己也身处现场——情况就不同了。

一边在脑中罗列借口,塞诺挤出了微弱的声音。

“……艾、艾尔海森你……”

“……嗯?”

“艾尔海森你,每周,几次……”

“塞诺?……听不太清。”

说着,他摘下了自制的耳机。和塞诺在一起时他似乎关闭了隔音功能,但或许是物理上声音被阻隔了。

艾尔海森从与房主风格相配的小沙发上猛地探出身。

为了捕捉塞诺唇边编织的话语,他将耳朵凑近。

——只能说了。

塞诺下定了决心。

“每、每周几次——”

——会晨勃?





“——先把这个喝了。”

一边喝着艾尔海森递来的热牛奶,塞诺恍惚了片刻。

偶尔像这样,他会使用塞诺家的厨房,宠溺对方。

坐在沙发上默默喝牛奶的塞诺,被身旁抱臂观察的他注视着。

“……冷静下来了吗?”

“嗯……谢谢。”

“不客气。”

不久,或许确认他已大致喝完,艾尔海森一边拿走塞诺手中的杯子,一边低声说道:

“每周四次。”

“……!”

“这是你刚才想要的答案。”

“所以呢?问了别人,你却打算对自己的次数保持沉默吗?”

“……呜、——……”

“什么?”

塞诺以几乎消散的声音回答。——每天。

“——每天?”

“吵死了……”

“……只是确认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我没那么想。”

塞诺后悔向艾尔海森咨询了。

连说出想责罚尿道这种话的艾尔海森,都不是每天早晨勃起,而自己却……

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虽然在他生日时提议“做艾尔海森想做的事”的是自己,但没想到之后会为这种事烦恼。

感觉自己变成了肮脏欲望的集合体。羞耻难当,不由地扑倒在旁边的靠垫上。

艾尔海森轻轻将手放在如此颤抖的塞诺背上。

“……不对。塞诺,我并非每天早晨都勃起,是年龄使然。无论如何锻炼,一介书记官总有极限。数日一次毫无变化的情况也——”

“……这种谦虚,我听腻了。”

“我比你年长。与二十岁出头时相比,统计上起床时的这类反应会趋于平缓。”

“不、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不是吗?”

艾尔海森的理论极其正当,不含任何揶揄。但倒不如说,若他煽动性地讲“你对性真是旺盛啊”或“没想到身为大书记官的你竟——”反而更好。正因为他试图传授正确知识,才更让人想哭。

“你、你……不觉得我是个淫荡的家伙吗……?”

自那个生日之后,每天早晨,前面都肿着。

“不觉得。”

艾尔海森理所当然地否定。

“そもそも勃起,是男性睡眠中可能自然发生的现象。”

“……诶。”

“这是发生在非快速眼动睡眠与快速眼动睡眠中的浅层睡眠——‘快速眼动睡眠’期间的现象,一般每晚平均勃起三到六次。也就是说,‘晨勃’不过是在快速眼动睡眠期间勃起时醒来罢了。是极其自然、理所当然的事。”

艾尔海森继续说。

“当然,确实,自认性欲强者比性欲弱者每周感受到晨勃的次数更多——统计上也已证实这点。”

“是、是这样吗……”

听了他的话,趴着的身体稍稍抬起。

“所以,若能发泄这种欲望,或许能稍许平复。”

“发泄……”

“你若还是青少年另当别论,但已是成年人了。自尿道被责罚以来,若你突然在意晨勃的次数增加,那可能只是一时的现象。”

“那、那该怎么办……”

“……你若不想自己说,就由我来说吧?”

塞诺轻轻咽了下喉咙。

艾尔海森视线不移开塞诺,将轻抚脸颊的指尖缓缓伸向下腹。

“对你的这里——再次给予细腻的刺激吧。”

——你会变成这样,恐怕也有我开发过的责任。

“这、这是——”

塞诺轻轻推开艾尔海森的手,扭动腰肢。他正凝视着这样的塞诺的下肢。塞诺因即将发生的事分心,未注意到他的视线。

“又要……用器具对尿道?”

“果然敏锐啊,你。”

何止敏锐。简直像是艾尔海森自己说出了答案。但想到或许能获得一直渴望的刺激,腹中仿佛又燃起了火。

塞诺克制住不由自主扭动的身体,聆听他的话。

“上次,你的尿道已体验了未知的快感。但毕竟只有那一次经历。时隔半月左右,有必要再次适应。”

“嗯……”

“但这里有一个问题。”

“……问题?”

“对。我现在,没有上次对你使用的导尿管。”

——那种东西。

“带、带过来才更有问题吧……”

“唔……”

这次因约在塞诺家,艾尔海森显然没有带器具过来。塞诺由衷觉得这样才好。

若他在这里说“以为你想用”之类,带着那些东西去教令院上班,工作结束后这样与塞诺见面——光想象就可怕。

“好了,虽遗憾手边没有之前的器具……”

他听起来毫不遗憾的声音,平淡地继续。

“记得上次我生日时说过的话吗?”

“诶?……你说过的话?”

“关于用我的草元素生成……那件事。”

“啊……”

——记得。

前日的对话,在塞诺耳中复苏。

——……这个工具,是那个……责罚尿道必需的吗?

——对,是的。

——这……若我的知识正确,看起来是医疗用品。

——没错。我也考虑过用我的草元素力生成物品插入你的尿道……但反应可能过度放大,给身体带来负担。

——那时,想到身体深处窜过的刺激,觉得艾尔海森的提议可怕得不行。

而现在,却如此期待。

痛恨自己无法说谎的本性。但同时,他也这样想。——这样,艾尔海森就能治愈塞诺燥热的身体了。

自己真是狡猾的想法啊。

从塞诺的反应,他应该察觉对方记得当时的对话。艾尔海森以流畅的动作拉近与塞诺的距离。

“上次,考虑到你身体的负担,选择了医用器具。但这次手边没有。……当然,现在回我家取也行——但期间,你得在这里等。”

“……唔。”

“你大概,已经没有那种时间了吧?”

耳边,响起混着吐息的声音。

塞诺紧闭双眼,微微点头。

淡淡光芒照亮彼此脸庞的、无需在意任何人目光的二人空间。

自他生日以来,并非一次都没做过那种行为。

但想到能再次体验那种全身酥麻的快感,心跳开始悄然加速。

“塞诺……”

被艾尔海森缓缓施压,塞诺的身体“噗”地仰倒在沙发上。
橘色的室内灯光被他俯身遮挡。
“嗯……”

塞诺不自觉地屈起膝盖。阿尔海森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挤入她腿间。随后落下轻柔的吻,向她问道:
“就这样继续?还是……”
她无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他身上传来略带苦味的清爽气息。
“要不要先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