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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ure&Aquq-快新K成人向小说再录集

【新刊サンプル】 azure&Aquq-快新Kコ成人向小説再録集
仍燈紅妃deepseek-v3.2-nvfp4
2024年6月30日JUNE BRIDE FES 2024现场 恋爱回旋剧JB2024 西3・4展厅 西A56b【TETORA】摊位发售 「azure&Aquq-快新Kコ成人小说再录集」 A5尺寸/250页/R18级/2000日元 A5尺寸,双A面收录的快新小说与Kコ小说再录合集。 【收录作品】 「azure」快新篇 ・快新48手 ・Curiosity killed the cat ・蝶幻响 ・三片唇印(K+快×新一) ・快新短篇集 「Aquq」Kコ篇 ・转转碰碰 ・纯白恐慌 ・爱的韵律 ・Kコ短篇集
「快新48手」节选

三/站立松叶×忍者

“早点招了能少受点罪哦。”
“谁、谁会啊!”
为夺取宝物而潜入的某座城池。尽管事先做了周密调查,我依然在这广阔得离谱的城内迷了路。
“也太大了、、、、、、”
幸运的是,偶然倚靠的墙壁发出“嘎咚”一声巨响并移动了。但没想到,走下昏暗楼梯后,竟有一名身着忍者装束的男人如仁王般伫立着。说不定反而是不幸的开端……。
“此路不通!”
那头巾也遮掩不住的清冽眉眼。他应该就是事前调查报告中提到的名叫“工藤新一”的御庭番吧。然而,这位潇洒放话的男人,据事前调查可知有个弱点——“背后防守薄弱”。在工藤行动之前,我已更快地绕到其身后,用注入背部的麻药让他此刻只能在我身下喘息。真遗憾啊,要怪就怪你长了张我喜欢的脸吧。
“咕————”
“明明绷得这么紧,却连根部都好好含住了啊。”
剥去因麻药而无法动弹的他的面部和下半身的衣物,将倒吊着的新一的双腿大大分开,便看到一张因羞耻与惊愕而扭曲的漂亮脸蛋。顽固地紧闭着、拒绝透露宝石所在地的上面的嘴,以及徒劳抵抗、正渐渐濡湿绽开的下面的嘴。用手指刻意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肆意蹂躏时,呻吟间隙传来了“干脆、杀了我吧!”的悲鸣。此时,我抬起新一的双腿,跨过他畏惧的股间,将炽热的自身猛然刺入他体内。
“呜、咿呀!啊……”
“咚”的一声,如同打入楔子般深深挺动腰身,随之传来新一背下地板“嘎吱嘎吱”的挤压声。
每次插入,从新一自身“噗啾噗啾”溢出的前液,都会滴落在他表情扭曲的脸上。对我自身的负担也相当大,但比起这个,对自尊心似乎很高的新一来说,这比单纯被侵犯还要屈辱数倍吧。
“差不多,该说了吧?”
“谁、谁会……!…………咕、、啊”
工藤没有流露出丝毫负担,反而嫣然一笑,我抬起他那对于御庭番而言过于纤细的脚踝,撞击腰身,仿佛要凿穿新一深处般侵犯着。距离仅仅对内脏的摩擦转化为快感,只差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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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iosity killed the cat”节选

工藤新一与黑羽快斗的始末

“那明天见啦,工藤!”
“晚安,黑羽”
“砰”,被不经意轻拍的肩头一阵发热。
电梯里,他等我完全走出后才转身,门在他鼻尖前关上。
玻璃窗对面,黑羽一边挥着刚才碰过我肩膀的手,一边笑着。
明明是早已看惯的光景,不知为何,悸动的鼓噪却响彻全身。
“明天见吗…”
我回味着那句并非出自我口的话语,沿着公寓走廊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工藤新一,住在这栋公寓的一个房间里。因为种种缘故身体曾变小,又经历了种种,总算设法恢复了原样。以江户川柯南身份建立的人际关系,除了一部分成年人外,都已悄然封存于回忆中,工藤新一的日常生活回归了。
就这样,时间准确地流逝着。
日复一日解决着层出不穷的杀人事件,岁月流逝,回过神来已到了脱下校服的年纪,我进了稍远的大学,开始独自生活,就是在这栋公寓。

“我回来了”
打开空无一人的房门,对着昏暗的室内说道。当然不可能有“欢迎回来”的回应。但这大概是从老家住时就养成的习惯吧。
并非特意在那里感伤。只是,一种习以为常的习惯罢了。
像往常一样把钥匙放在玄关旁小巧的鞋柜上,然后拿起了早已占据那里的小纸箱。
指尖划过寄件人栏写着“冲矢昴”的快递单,轻轻叹了口气。
特意用假名寄来,是赤井先生又在调查什么吗,还是说有不想让其知道寄件人是赤井先生的对象在这边……。
我不由得又犯了疑神疑鬼的老毛病,把拿起的箱子翻来覆去,检查底部。但这个不算太重的箱子侧面,并未发现什么密码之类的东西。
事情的起因在于刚才在电梯分别的黑羽。因为离开了本地,在大学里几乎没什么熟人,而小有名气的我——好吧自夸一下——挺显眼的。或者说,备受瞩目。虽然拒绝了入学典礼的演讲(其实是因为在去入学典礼的路上被卷入事件,最终没能出席),但在入学后的新生说明会上,刚踏进礼堂的瞬间,就遭到了齐刷刷的目光洗礼。
这种事早已习惯,倒没什么大不了,但让我有些惊讶的是,竟然完全没有主动来打交道的人。根据以往经验,我原以为就算觉得稀奇,总该有一两个人会来搭话,所以那时真切地感受到了周围与他人之间渐渐形成的无形隔阂。
早知道干脆去关西的大学算了,或许会有性格爽快主动搭话的人吧。
我不禁想起身边关西人的个人空间,思绪飘远。
话虽如此,我又不是女高中生,并不觉得群体中的孤独有多么寂寞。而且,就算被动听课的情况居多,必然需要交流的状况迟早也会到来吧。
主动搭话这个选项压根没考虑过,正拿出文库本想用所剩无几的空闲时间看书时,那个声音突然降临。
“喂,你就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吧?”
啊,不过已经不是高中生了,该叫大学生侦探吗?
听到这爽朗的声音,我不由抬头望去,一个笑容亲切的男生站在那里,头发乱翘着,不知是睡乱还是天生如此。

那就是我和黑羽快斗的相遇。

至今仍记得与黑羽相遇瞬间,那股窜遍全身的冲击。心跳骤升,全身血液仿佛沸腾般,被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感包围。
主动向我搭话的黑羽,没等我问就自顾自结束了自我介绍,随即占据我旁边的位置,爽快地聊了起来。当场就发现我们选的课重合度相当高,连少数人的语言课也在一起。结果,自然而然和快斗相处的时间变多了。更绝的是,连独自居住的公寓都是同一栋,而且得知黑羽就住在我房间正上方时,惊讶之余甚至笑出了声。
我本不信什么命运论,但到了这一步,甚至觉得相信一下也未尝不可。
就这样拉开序幕的新生活,或许因为快斗性格爽朗,最初那种保持距离的目光仿佛从未存在,自然而然地,人们聚集到我——不,是我们周围,日常生活变得相当热闹。
大概过了半年左右吧。我不知不觉习惯了黑羽总在身边,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总在留意着他。
黑羽不在旁边时,就会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和黑羽交谈很愉快。仅此而已的话,没有任何问题。
只是,麻烦的是,相对肢体接触较多的黑羽,当他将手臂搭过来,或是肩膀靠过来时,总会无法控制地渐渐发烫。
直视那双径直望来的眼眸时,心跳会漏跳一拍。
不知该如何命名心中萌生的感情,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已察觉,只是日复一日凝视着这份盘踞心底的思绪。
然而,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跨越的性别壁垒,我还是撞上了。
面对以朋友身份相处的黑羽,怀有邪念的自己,也曾想过干脆撞上去碰个粉碎,但一想到随之而来的拒绝,终究无法迈出那一步。
有时会想,如果其中一方是女性,事情会不会简单得多?但这样想也得不到答案,在反复纠结中,连烦恼都嫌麻烦了。
于是,破罐子破摔的我,想到恋爱观念相对自由国家的人或许能给出好建议,便半凭兴致半冲动地在几天前给赤井先生发了邮件。
『寄了包裹给小子』
大概很忙吧,收到极其简短的回复,记得是那之后的两天。然后今早,正准备去大学时,这个包裹送到了。顺带一提,因为时间紧迫,封箱胶带还牢牢贴着。
那么,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哈?”

从箱子大小推测里面装了相应尺寸的东西,但打开放在矮桌上的箱子时,我还是忍不住漏出了一声呆愣的声音。
装在80号纸箱里的,无论怎么看,都无疑是极其可疑的“成人玩具”。
润滑液、大中小号按摩棒、扩张器、比按摩棒更细的硅胶棒和金属棒套装、带握把的白色物体、跳蛋、夹子等等……。每样都整齐包装好,散发着极其猥亵的气息,稳稳安置在箱中。
然后,在这些玩具底下埋着一张纸条。
『应该能派上用场吧,加油哦新一君』
用非常符合赤井先生风格的漂亮字迹书写,我表情复杂地盯着它。
“呃…意思是让我先用这个适应一下?”
虽然到这个年纪也看过成人影片,而且在影片里也见过!但第一次亲眼仔细打量成人玩具,总觉得莫名坐立不安,或者说心跳加速。
即使作为知识有所了解,实际初见到的玩具也不少,出于新奇,我一件件拿起来端详。
“肛门按摩棒…就是说,是专门用于后面的吧。”
为什么赤井先生会有这种东西啊。不,难道说是特意采购的?
那张端正的脸,究竟是以什么样的表情去采购这些玩意的?
这么一想,反而有点乐了,不过说不定是网上订购的,也可能是为了潜入相关场所而采购的。也就是说,难道已经用过了?
连同一些不该细想的推理在内,疑问和猜测不断涌现,但比这些都更重要的是……
“这种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拿起最细的按摩棒看了看,粗细大概有两到三根手指左右。
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就算向黑羽告白,哪怕万一能和黑羽交往,也绝对非得做爱不可!倒也没这回事,不对,说到底为什么默认我是下面那个啊!?
也就是说,抛开心理准备先做身体准备,这怎么想都不太对吧,但,嗯,我那时肯定不太正常。
也许是满眼的玩具让我产生了“必须得用”的强迫观念。(就这么认为吧)
总之,虽然挑挑拣拣看了不少,最后我还是取出了润滑液瓶子和最小号、表面光滑的按摩棒。和那些粗得吓人或者突起异常多的相比,这个相对——或者说最合适——但即便如此,看着这肉感、或者说逼真的肤色,还是“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
剩下的玩具盒子暂且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用之前开灯的遥控器关掉了房间的照明。
在骤然暗下的空间里凝神摸索,按下床边台灯的开关,暖色调的光便照亮了枕畔。
连内裤一起褪下长裤,倾斜润滑液的瓶子。黏稠的液体滑落掌心,战战兢兢地将其涂抹在双腿之间,滑腻的触感便缠绕上肌肤。
「嗯……」
伴随着“噗”的轻微闷响,中指滑入了后穴。
「呃,要放松……」
明明没有别人,却像要确认自己的行为般,将话语吐露在唇边。
在床上跪立起来,向后仰起臀部让手指沿着曲线滑入,下定决心将手指探进后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的异物感。
就这样反复抽插着手指,逐渐变得顺滑起来。
「要、试试……多加一根手指吗」
自言自语着,将抽出的指尖再次浸满润滑液,这次将食指和中指一并挤了进去。
入口处虽有些许阻滞感,但还算顺利地进入了,于是用两根手指在肠壁内来回涂抹润滑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啾、噗”,黏腻的水声响起,瞬间涌上一股羞耻感,仿佛要驱散它似的,我将同样涂满润滑液的细长按摩棒一口气捅进了后穴。
「唔——————」
“咕噜”一声,几乎没有遇到太大阻力,它便完全没入体内,随着肠道猛地收紧,向我宣示着它的存在。紧闭双眼反复抽插,却始终没有涌起除异物感以外的任何感觉。
「原来……就是这么回事啊」
“呼”地涌上一阵空虚感,正想拔出玩具的瞬间,后穴“滋”地扩散开一股热意。
「什、么……?」
热流从腰际缓缓向上半身蔓延,从身体内部逐渐升温。
被一种仿佛体内发痒、想要抓挠的感觉攫住,无意识地将试图拔出的按摩棒又推了回去。
“咕啾”一声,随着那东西沉入的瞬间,手指偶然碰到了开关,“嗡嗡嗡”,玩具开始震动起来。
「咿、嗯————」
冲击之下不禁松手后仰,一阵仿佛电流窜过的酥麻感流遍全身。




摘自《蝶幻响》

一、
「好冷…………」
沉睡中的新一,被抚过后颈的寒气骤然惊醒。
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挪动手臂寻求温暖,指尖却触不到丝毫暖意,反而只摸到一片未能沾染自己体温、依旧冰凉的床单。
「对了,柯南现在不在啊……」
想起平时同被而眠的那个娇小而柔软的小小温暖源,新一“咕噜”翻了个身仰面躺好。从被缝侵入的寒气丝丝缕缕地拂过肌肤。被子感觉比平时宽敞了些,但肌肤感受到的寒意也因此更甚。
从障子门缝隙透入的月光,昭示着离黎明尚有一段时间。
屋内虽未点一支蜡烛、一盏油灯,皎洁的苍白光芒却照亮了房间,其明亮程度,甚至让人疑惑新一此前为何能酣睡如泥。
「刺眼」
一旦说出口,话语便化为言灵,愈发清晰地唤醒了新一的意识。即便紧闭眼帘,也难以再忽视那轻易穿透薄薄眼皮的月光了。
下定决心后,新一从被窝里撑起上身,瞬间,仿佛等待多时的寒气趁机滑入睡衣,他试图稍作缓解,便从睡衣外摩挲着肌肤,将絮棉的短外套拉近身旁。

呼出的气息在清冽空气中凝成白雾。
仿佛刺痛耳膜的寂静笼罩四周,井然排列的木结构宅邸,以及平时多少有些行人往来的街道,此刻如同异世界般横陈在新一眼前。
在这感受不到人迹、甚至时间气息的空间里,唯有清冷皎洁的明月,如同统治死寂世界的女帝,高踞天际。
新一仰望着那毫不吝惜展露圆形痘痕(注:指月球表面的环形山)的月轮,悄然滑入她目光不及的巷弄深处。
……做了个怀念的梦。不,或许该说是,将怀念的往日化作了梦。
总之,梦见了新一还是少年时,仅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少年,以及与之共度的那一日回忆。 并非忘却了,但也不至于靠它支撑度日。那并非不可或缺的记忆。只是偶尔会沉浸于哀愁中,想起:啊,还有过那样的“约定”呢。
……那个少年,是否子承父业,成了魔术师呢。
一边神游于记忆中面容模糊的少年,新一穿过了狭窄的后巷。

后巷深处,一片略微开阔的空地上,有一座供奉狐狸的小小祠堂。几乎褪色难辨的朱漆鸟居旁,一团白色物体闯入了新一的视野。
那是白色的鸟?不,是身着白色西服的人。
走近俯卧在地的那人,新一用草履鞋尖将其翻成仰面。发出一声微弱呻吟的ta,在月光下如同被钉上十字架的罪人般,四肢摊开仰面朝天。
「呜、呃……」
从身形推测,性别应为男性,且很可能与新一同龄。不知是摔落地面的冲击,还是上臂附近渗出的血红所致,男子似乎失去了意识。
在清冷皎洁的月光下,能看出他的身体正微微颤抖。
「真狼狈啊」
新一冷淡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的男子,低声说道。
纯白衬衫、西装、领带与披风,甚至连丝质礼帽都以静谧的白色统一——这副外表,新一是认得的。虽是初次亲眼见到,但在花街中唯一知晓“外界”信息的媒介——近来开始刊行的“报纸”所登照片上,早已明白他是何人。
号称“怪盗基德”的这名怪盗,类似于旧时日本所谓的“鼠小僧”。据说他一边窃取贵族豪商拥有的宝石,一边从靠肮脏生意敛财的恶徒手中夺取财宝,散给贫苦民众。
在“外界”,他似乎被部分人奉为义贼而备受推崇,但对新一而言,小偷终究是小偷。轻蔑的目光不会改变。
「好不容易一身漂亮行头,却沾满泥污呢。也罢,在交给警察前,至少看看脸吧」
用脚尖轻轻一挑那恰好完全遮盖脸部的丝质礼帽,它便无声地坠落在地。
「什……!」
在白昼——不,在皎洁月光下暴露无遗的那张面容,令新一惊愕不已。
仿佛遭雷击般,脑中的迷雾急速消散,轮廓清晰地浮现出来。
当记忆中的少年面容与眼前之人严丝合缝地重叠时,他轻吐一口气,当场蹲下身来。
尽管对方闭着双眼,却如同窥视水面般产生错觉,新一轻轻摇了摇头。
意识虽已飞散,躯体却诚实地诉说着宿主的危机。唇边漏出的呼吸粗重而绵长,尽是白雾。
一言不发地,新一拉起倒卧男子的手臂,将其扛上肩头,踏上了归途。




摘自《三片唇》



「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欲求不满啊」
猛地弹起身,弹簧床垫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抱住对于独居而言稍显宽大的枕头,对着不在此处的恋人发起了牢骚。
虽然和快斗在交往,但并未同居。只是,在我因上大学而开始独居的同一栋公寓里,快斗也独自生活着。加之频繁互相串门,牙刷、筷子这类物品在彼此家中都备有两份。
「你们俩,为啥不住一起啊?」
这是平次来东京玩、借宿快斗家时说的话。他歪头琢磨了一阵,最后一脸无奈地说:“有钱人的想法搞不懂。”
想必不止新一觉得:你自己家不也挺有钱的吗。
总之,并非因为是恋人就必须每次见面都做爱,但毕竟是对那档子事抱有相应兴趣的年纪,不知怎的,每次和快斗见面总会发展到上床。
这本身倒没什么大问题。
细说起来的话,次日腰有点酸、事后清理麻烦之类的情况是有的,但关于前者,快斗基本上始终温柔以待,所以从未痛到第二天,更别说沦落到起不来床的地步。
至于事后清理,自从快斗体贴地提出“我来做!”,而我因羞耻郑重拒绝后,便自然而然地变成自己处理了。
而且,快斗一定会戴套做爱,所以并不太费时费力。
(问题在于,我的身体得不到满足啊……)
快斗总是不仅让自己,也让我(呃,这里指射精)达到高潮。让我高潮后再插入,他自己也在我体内达到高潮。这大致是固定的模式。偶尔他也会舔舐我的性器,但基本不会偏离这个顺序。
(说白了,就是单一模式)
想起这绝不能让快斗知道的想法,深深叹了口气,把脸埋进紧抱的枕头里。
(那家伙,自己倒是做,却绝对不让我给他口交)
有一次,我强压羞耻心,试图提出“今天让我来让快斗舒服吧!”,却被他断然拒绝:“不能让新一做那种事!”
(那件事多少让我受了点伤)
或许——或者说很可能,快斗也是出于同样的羞耻感才拒绝的,但作为被拒绝的一方,我还是有些沮丧。
因为是男同性恋的关系,相应地学习了不少知识,掌握了体位、玩具等方面的信息。但至今一次也没能派上用场。
如果坦率地、顺着气氛撒娇说“还要更多”的话,或许会有所改变,但我总觉得主动邀约有失体面,羞耻心和自尊心也在作祟。
也因为最初轻轻拒绝过,心里有些畏缩。
但是,结果就是虽然能射精一次,但在快斗满足后,被给予的热度却总未完全消散,在身体深处闷燃。正因如此,我才总假借事后清理之名,在浴室偷偷自慰。可明明有快斗这个恋人,空虚感以及对快斗的歉意却总是占据心头。
独自一人时并没有自慰的心情,所以大概并非单纯性欲强吧。
(“想和快斗做更激烈的爱”这种话,打死我也说不出口啊……)
干脆快斗能性情大变,即使我说不要也绝不停下、强行做爱就好了。我总是用被鬼畜的快斗强行侵犯的妄想,来慰藉与快斗之间不尽兴的性爱,但我也充分明白这是多么任性的期待。
「要是我出轨了,他会不会一气之下不顾一切地抱我呢」
试着想象了快斗以“惩罚”为由强行求欢的样子,但遗憾地意识到这只是妄想,我不由得沮丧地垂下肩膀。
而且,即便为了引出快斗的本性,也不可能去勾引别人,更不想做出背叛快斗的事。
(再说了,要是能做到那种事,我早就向快斗坦白真心了啦)
我猛地向后仰倒,再次深深叹了口气,在床上摊开四肢摆成大字。荧光灯的光线有些刺眼。




K柯《转转小拳头》节选

转转小拳头 结肠责罚

在天空中翱翔的我,被一个紧追不舍的小小少年追赶。无论是熟悉的警部,还是那位潇洒的侦探都未能追上的我,却每每被这个少年逼入绝境。
没花太长时间,我就将他放在了心上。
兴趣伴随着好奇演变成了思念,思念又滋长成淡淡的恋慕,当我意识到他就是那个首次将我逼入绝境的人时,才发觉自己心中已怀揣着无法抑制的炽热情欲,悸动的心跳再也无法平息。
在一个孤独吐出白色叹息,内心终于对自己的变态性感到头疼的夜晚。结束工作、卸下伪装的我头顶,突然如辉夜姬般从月亮上降临的,江户川柯南。
“抓到你了,基德”
被他那娇小的身体整个横抱在怀中,强行覆上嘴唇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意识到,自己已被两颗宝石所魅惑、所捕获,来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方。再也逃不掉了。
…但是!
即使在那位名侦探开始格外关照工作后的我之后,即使在他开始与“不是基德的我”结伴出游之后,我也一直拼命回避着自己内心某种源自本能的东西。
啊,名侦探没把我交给警察吗?!还有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真实身份了吗?!这种不识趣的吐槽就免了吧。当然我的本名已经暴露了,我也从他本人口中听说了名侦探的本名——或者说,与工藤新一是同一人这件事。
就这样,我们大约每月一次,不分白天黑夜地一起玩。虽然偶尔会被他提出些让人感觉有生命危险的乱来要求,不过嘛,反正还活着,应该没问题吧。啊,话题扯远了。
要说我完全没有对名侦探做点什么的想法,那肯定是假的。倒不如说,我连那种事和这种事都…。在令人目眩的妄想自娱中,我的小兄弟总是暴走失控!但是,就算妄想暴走,我也不会犯下跳上超特快列车那种蠢事。实际问题在于,现在的名侦探尺寸上实在有点那个,而且还有道德问题,就算内在是高中生,我这可是犯罪啊!性犯罪绝对不行!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只要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几乎必定会被说“真是感情很好的兄弟呢”
被这样微笑着看待,所以我的理性每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悬崖勒马。
可是…然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嗯…”
“啊啦,快斗,醒了吗?”
下半身,或者说坦白讲是阴茎感受到的酥痒,让我不知不觉睁开了闭着的眼皮。
咦?我,刚才应该还在和名侦探一起吃蛋糕…
“生日快乐,快斗”——就在刚才,在这间作为藏身处的公寓房间里,名侦探带着蛋糕和红茶来为我庆祝了才对。可是,之后的记忆却突兀地中断了。
“把你搬过来可是很辛苦的哦”
名侦探夸张地叹了口气,他那小小的手里正握着我那活儿揉捏着。
啊,确实…。瞥了一眼铺着地板的房间,桌子上还放着蛋糕。以他的体型,竟然能把弄到床上这件事本身就够让人吃惊了。
不过,虽然脑子里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但比起名侦探揉捏着我的小兄弟,甚至还在用舌尖舔舐前端这种事,那些都根本无所谓了。
“呃——那个…不对,柯南君”
“嗯啊?”
“你究竟,在做什么呢?”
“嗯~,在做,什么哦”
名侦探满面笑容地把玩着我的小兄弟。
喂,不不不不,完全无法理解和把握状况!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本该在吃生日蛋糕的我,沦落到被名侦探这样那样的境地?
而且总觉得名侦探的打扮,有点奇怪。
“柯南君…那身打扮是…”
正用舌尖舔舐着我小兄弟的名侦探,明明应该不热,却全身赤裸地跨坐在我的腿上。顺带一提,我倒是好好穿着衣服。只是裤子前襟敞开着,内裤褪下,让我家小兄弟出来打了个招呼。
啊,我的事怎样都无所谓啦关键是名侦探。他虽然全裸,但不知为何,细腻的赤裸肌肤上缠绕着红色的绳带。因为他将脸凑近我的股间而高高翘起的白皙臀部上,那绳带也深深勒了进去…。在理解状况之前,我自己就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真想揍自己一拳!
“呃——那个…生日快乐快斗!礼物就、是、我”
“哈?”





K柯《纯白恐慌》节选

纯白恐慌

即使故意被抓,他也不会一直拘禁着我。瞬间的束缚之后,立刻就会被释放。
明明拼命想抓住我,无论到哪里都紧追不舍,却绝不会为我上锁。那双将我牢牢抓住不放的湛蓝眼眸,比任何事物都更自由,甚至比我还要轻盈得多,在天空中翱翔。
…既然你不肯抓住我,那就由我来抓住你好了。
被半吊子地煽动起来的期待软绵绵地扭曲了心意,奔向了名侦探。

“你这是什么意思,基德,不,黑羽快斗!”
“没什么意思不意思的。既然我的真心已经暴露,你不就得跟我交往了吗?”
几个小时前,我强行绑架了还背着书包的名侦探,来到了某个据点——一间外观和内部都极其普通的单间公寓。只有隔音做得很严实的那房间里,没有照明器具,唯一的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因此无法把握时间。此外只有配套的整体浴室和水槽,以及小冰箱和床。在那张床上,我可爱的名侦探,江户川柯南,正全身赤裸地躺着。

带走放学途中的名侦探——柯南时,他身上穿的衣服、书包,甚至平时隐藏携带的可疑道具,全都被我取下丢在了小巷里。因为这些都会妨碍我和名侦探独处的时间。不需要那些东西。现在现场大概已经变成了只有他本人凭空消失的状况了吧。
几天前,梦幻般的蜜月突然被血红的月亮打破。
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是比本名更残酷的内心。
我至今拼命隐藏的心情,以连自己都吓一跳的直白方式彻底暴露时,名侦探那如同看到脏东西般的轻蔑眼神令我无法忘怀。因为连那眼神都让我感到战栗的自己的心情也包含在内,真是受不了。
我自己也意识到骨子里可能就是个变态。虽然意识到了,但毕竟立场摆在那里,也知道会被警惕,即便如此,因为他最近态度软化了些,我还想着按部就班、慢慢慢慢攻陷他来着!
被突然打乱了正牌鲁邦——不对,是长期周密计划的我,裹着被子在床上闹了好一阵别扭。但是,不可思议的是,完全没有产生后悔。
等等…既然已经被知道了,那不就不用再隐藏了吗!
突然灵光一现的我,扔掉了拖拖拉拉的恋爱进程,兴冲冲地开始准备。
以名侦探为配菜的自娱自乐啊,永别了!

“把衣服还给我,混蛋!你这,变态!”
口出恶言的柯南,大概是我给他灌的麻痹药生效了。虽然瞪视过来的眼神和话语都很尖锐,但我并没有束缚他,然而脖颈以下连一根手指、一条腿都动弹不得。
俯瞰着勉强用小手遮住前面,却无法起身,只能像毛毛虫一样躺在床上扭动的名侦探,我轻轻吐了口气。
嘛,之前到底是怎么平安无事的啊…。
据我调查,柯南至今为止曾被绑架诱拐过好几次。也有过数次濒死经历。我觉得不顾自身安危鲁莽介入事件是自作自受,但说不定以往的绑架犯里也有正太控。
忽然,想到名侦探的贞操或许已经不保的可能性,我将视线落在那弹性十足的小小臀部上。
先从那里确认看看吧。
将至今压抑的欲望全面释放出来,我伸出了手。

“咿、咿—————!”
“好紧…看来还没被开发过呢”
“被开、、发个头啊混蛋!、怎么可能有那种事!”
我把因麻痹药动弹不得的名侦探嘿咻一下翻成仰卧,分开他的膝盖,让他那搭在小巧阴茎上的可爱手指保持原样,用手捏住了那对臀瓣。
用指尖描摹那紧闭的、与全身肌肤同色的淡粉色菊穴。如果用指腹稍用力按压穴口,就会感觉到一股力量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推挤出去。从未被接纳过。
看来,以往绑架监禁诱拐名侦探的众多路人角色们,似乎都没有在性方面虐待过柯南。
被绑架过那么多次,我还以为至少会有一个对他下手的家伙呢…。
一方面对柯南的秘穴尚且纯洁感到安心,另一方面内心又不禁对那些没有对他兴奋起来的男人们感到疑惑。
嘛…如果真有谁在我之前侵犯了名侦探的话…毫无疑问我会追他到天涯海角,把他打个半死吧。
内心充满自信地逞着威风,我继续玩弄着柯南的小穴。
我知道那里绝不会自行湿润,仅仅给予刺激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即便如此,因为无法抑制的兴奋,指尖停不下来。
名侦探很色情。
富有弹性光泽的稚嫩肌肤,恰到好处富有弹性的腹部,柔软的肢体,孩童特有的温暖体温。
仿佛为了确认这些,我将空着的手慢慢滑向柯南的大腿,用手指爬行,
“恶心死了”
名侦探的眉头皱了起来。
“待会儿就让你舒服起来,别那么着急嘛”
时间,还多的是呢…。
用仿佛要在耳边融化的声音低语,我第一次看到名侦探脸上血色尽失。
难不成,至今为止我的所有行动…他都以为是玩笑吗?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可太遗憾了。
即使被剥光衣服,即使菊穴被玩弄,居然还没把握住自己的处境,到底是有多迟钝啊你这笨蛋。明明能轻而易举解开我绞尽脑汁设计的暗号,明明能滔滔不绝地进行推理,一旦涉及到自身的事情,脑子就好像完全转不过来…
不过,那种地方也很可爱就是了。
内心窃笑的我,从地板上整齐排列——或者说胡乱堆放着的可疑玩具中,拿起了一个装着粉色液体的瓶子。
“那么,接下来必须确认的是…”
“呀!凉、凉死了!”
我不慌不忙地移开他遮住前面的手,将润滑液浇在柯南那依然萎靡的阴茎上,然后用掌心整个包裹住它开始揉搓。
“住、住手、、住手啊!”
“哦,这么小也能好好感受到呢”
和刚才的秘穴一样,淡粉色、包皮尚存的阴茎,在开始揉搓后很快就硬了起来。保持包皮覆盖着前端的状态,用指尖仔细刺激茎干部位,没过多久纤细的腰肢就开始微微颤抖。





K柯《爱的道路》节选


序章

遥远的往昔,遥远到记忆仿佛都要磨灭的往昔
他一边触碰着我,一边说道。
“据说人类,离开了土地就无法生存下去哦”
你,也是一样的吗
对于男人的问题,我只能微微歪了歪头。
因为无论是凭我的知识还是经验,都找不到值得回答的话语。
但男人似乎毫不在意这些,继续编织着话语:
“若停止了进化与前行,那便与死亡无异了吧。
哪怕是沙粒般的可能性——不,正因为是沙粒般的可能性,才值得尝试。”
仿佛在说服自己一般,男人断断续续地低语着,我只是静静地倾听。
他那比紫水晶更深邃的紫绀色眼眸,凝视着比我所能及远得多、远得多的前方。
他的思想总是宏大而突兀,
但我想,或许正因如此才具有吸引人的魅力。
“这个世界,很美。”
骗人
伴随着叹息漏出的声音,但我在内心猛烈地摇头。
无论如何恭维,要用“美丽”来形容我和他所处的世界,
至少从我的审美观和对美的事物的价值观来看,是不可能的。
总是被厚重云层覆盖的灰色世界。
太阳、月亮、河流、海洋,一切都只是神话中的故事。
我们存在于所有“自然”都被淘汰了的世界中。
仿佛看透了我的内心一般,男人浮现出一抹苦涩的微笑。
“可惜,我无法让你展现真正的价值。”
但是
面对那过于壮烈、不容分说的微笑,我倒吸了一口气。
那已是难以称之为微笑的、混杂着复杂情感的某种东西,
让我再次意识到,要解读他终究是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是美丽的。”
他用那陶醉的、仿佛要融化般的声音所描述的“世界”,
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对他的感情,究竟是思慕、敬爱,还是别的什么,
至今仍不明白。
只是,即使被塞进充满他抽的香烟香气的狭窄船舱,我也没有反抗。
一如往常从温柔的指尖流淌而来的思绪中,即便理解到这是与他的离别,
我也不想像个孩子一样哭喊。
既非祈求奇迹,更非崇拜从未见过的虚像。
只因男人所做的判断,总是正确的。
“晚安,柯南。”
我会让你看到,美丽的世界。
在他甜蜜的低语中,我坠入了深沉的睡眠。





一道光芒刺破低垂的乌云,划破天空。
点缀世界的灰白被光线牵引,渗透至遥远的苍穹。
不久,当被强光夺走的视野恢复正常时,仰面朝天的男人眼前,
是一片镶嵌着如雨般繁多的宝石碎片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