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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与指挥官

ハカマと指揮官
めぎ@Skeb受付中deepseek-v3.2-nvfp4
SKEB委托作品。 感谢您的委托。 此为《帕尼什·灰鸦》的二次创作。 ※内含较多原创设定。
脚下的大地带着些许弹性,与空中花园的人工地板截然不同。
抬头望向远方,只见巨大的风车在庞大的建筑物中浮现。
“真是壮观……”
虽说是老套的感慨,但除此之外也想不到别的词句。
这座被称为康斯特利亚的城市,是前些日子被发现、可称之为地上安全地带的地方。
其景象虽与听闻的一致,但亲眼所见时的感受终究不同。
伫立在近乎废墟的城市外围的男子——灰鸦小队的指挥官,再次抬头望向远方,然后缓缓迈开了脚步。
他提出想利用难得的休假在康斯特利亚度过,而且还是独自一人,结果遭到了强烈反对。
露西亚曾强硬地表示要跟来,但被他安抚住,最终还是一个人来了。
从外围继续前行,破败的建筑不知不觉间消失不见,进入了排列着维护良好建筑的中心区域。
映入眼帘的是在街道上忙碌穿梭、描绘并击打着“艺术”的机械体。
即使到了能被它们察觉的距离,它们也毫无兴趣,只是专心致志地继续绘制着马赛克风格的画作。
老实说,那让人有些难以理解,但指挥官并未多想,继续前行。
街道干净得仿佛连一片垃圾、一粒灰尘都没有落下。
他脑海中闪过它们是否连清扫都一并负责了的念头,但无人能给他答案。
不过,机械体们并未责备他,他仿佛受到指引般,继续向市中心走去。
脑海中回想着调查报告中的城市地图,他满怀期待地转过拐角。就在那一瞬间。
“哦……”
看到街道深处耸立的建筑,他不禁发出惊叹之声。
那景象显然与周围棱角分明、充满功能美却冰冷无机的建筑截然不同。
几个类似简化人体造型的雕塑排列着,镶嵌着常见装饰的巨大门扉。
这就是“美术馆”。昔日黄金时代的遗物。
他不带队员们、独自来到此地的目的,正是这座美术馆。
姑且不论城市区域划分,美术馆内部的安全尚未得到确认。
但是,如果空中花园介入调查,内部的艺术品恐怕也会丢失。
在那之前,哪怕只有一次也好,他想亲眼看看。
正是为了实现这个孩子气的愿望,他才来到了这里。
入口处透出的些许黑暗让他犹豫了片刻。
但转念一想,事到如今还怕什么,指挥官迈步走向那昏暗、敞开的入口。

“呼哦……”
穿过走廊,每进入一个新的房间,他都会发出混杂着叹息与赞叹的奇妙声音。
“美术馆”内部就是如此令人惊叹。
不知年代几何的农耕景象、微笑的女子、手举陶罐的女子画作。
肌肉发达的男性、奇异的动物、美丽的裸女雕像。
它们看似无序地排列着,却又展现出绝妙的和谐,遍布整个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指挥官忽然回过神来,外面天色已暗。
但这份黑暗,似乎也为“美术馆”的氛围增添了一分色彩。
“这……真是太棒了”
不经意间脱口而出的话语,那是他的真心话。
光是能看到这番景象,就不虚此行了。
然而,为了追寻尚未目睹的艺术品,他决定继续向深处前进。

踏入美术馆后,不知过了几个小时。
外面已是夜晚,但指挥官仍在美术馆内徘徊。
他开始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否则恐怕不妙,但脚步仍未停下。
还有许多值得一看的作品。
面对它们,归去的选项消失殆尽,也是理所当然。
但就在那时。
咯、咯,一阵脚步声——当然不是指挥官发出的——从走廊深处传来。
一瞬间,他以为是外面的机械体误入了,但在这座城市里并未见过双足型的。
脊背感到一阵寒意,指挥官做好了随时可以行动的准备。
仿佛在戏弄他一般,脚步声在走廊拐角处停了下来。
“!?”
指挥官的心脏猛地一跳,但也仅是一瞬。
他看到的,是一位女性的身影。
身披宛如美丽礼服的衣裳,长长的白发从帽檐垂下。
她的背上携带着一把大镰刀。
她缓缓向前迈出一步,对指挥官露出微笑。
“好久不见,指挥官。在这种地方偶遇呢。”
“……嗯。”
哈卡玛。有过数次相遇经历的构造体。
她的真实意图难以揣测,但对指挥官而言,对她的印象并不坏。
不知是否察觉了指挥官的想法,哈卡玛微笑着走近他。
“指挥官也是来参观美术馆的吗?真巧呢,我也是。……不嫌弃的话,一起如何?”
她轻轻一笑,伸出那毫不掩饰构造体身份、宛如义肢般的机械手臂。
指挥官稍作犹豫,正要握住那只手时。
咚!一股仿佛从地板下向上冲击的震动袭击了两人。
“……地震?快趴下,指挥官!”
哈卡玛猛地扑倒指挥官,覆盖在他身上。
虽说是井然有序的美术馆内部,但毕竟是远古建筑,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
震动持续了大概几十秒吧。
刚觉得可以安心了,这次又从入口附近传来了轰鸣声。
这次不是地震,是某种东西崩塌的声响。
指挥官和哈卡玛立刻站起身,瞪向入口方向。
“这是……不妙啊。”
“或许是吧……总之,去看看吧。”
说着,两人迈步前进。
无视艺术品,在走廊中奔跑,很快便到达了入口。
如果那里还能称之为入口的话。
原本敞开的大门凄惨地倒下,不仅如此,其上方的柱子和瓦砾堆积崩塌,入口已被完全堵死。
指挥官求助般地看向哈卡玛,她却沉默地摇了摇头。
“我也是从这里进来的。……嗯,抱歉。看到你进入美术馆。我就悄悄跟在后面了。倒不是有什么亏心事。……那个。我只是好奇你会以怎样的表情欣赏艺术。”
说着,哈卡玛摘下帽子,歉疚地低下头。
“总之,我们先往里面走吧。这座美术馆也是黄金时代的遗迹。或许某处会有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虽说道歉可能不太合适。指挥官,我会安全地带你出去的。”
说完,哈卡玛转过身,再次向美术馆深处走去。

“又是死路吗?”
哈卡玛一边拨开堵住道路的瓦砾,一边发出不知第几次的叹息。
“稍微休息一下吧,指挥官。”
两人开始寻找出口已有数小时。
对于血肉之躯的指挥官来说,这状况想必很艰苦。
“您带了便携食物吗?虽然没法‘露营’。”
哈卡玛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先前地震中倒塌的墙壁瓦砾,清理出能容纳两人坐下的空间,然后坐了下来。
“有一点。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指挥官从怀中取出便携食物。
“很抱歉。如果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也会带来的。不过这样一来,感觉有点像……野餐,是叫这个吧。”
哈卡玛露出愉快的笑容,在指挥官身旁坐下。
指挥官心想野餐大概不是在美术馆里进行的吧,但这话又难以说出口,只好将索然无味的便携食物塞进嘴里。
“……指挥官,如果食物不够的话,那个。……不,没什么。”
不知为何,哈卡玛微微脸红,移开了视线。
但是。
前一秒还浮现着人类般笑容的眼角,倏地眯起,哈卡玛无言地站起身。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镰刀,背对指挥官,向前走去。
“指挥官。敌人,侵蚀体。请回避。适应性回路启动,战斗准备。”
话音未落,瓦砾深处便传来哗啦哗啦的崩塌声,数只让人联想到甲壳类生物的机械体出现。
“这种程度的对手,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请您躲起来。”
“……明白了。”
指挥官稍作迟疑,点了点头,躲进附近的瓦砾堆中。
确认之后,哈卡玛微微颔首。
“开始战斗。”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架起镰刀,冲向机械体。黑暗中,金属撞击声与破碎声回响。
哈卡玛用镰刀击碎、撕裂机械体的甲壳。
机械体们在她灵动的动作下接连被破坏。
就在指挥官视线完全被哈卡玛吸引的瞬间,削铁之声戛然而止,镰刀挥下。
那一击将机械体的头部劈成两半,稍迟一步,残躯缓缓倒下。
黑暗中,以人类指挥官的眼力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但能看出哈卡玛的衣物也被机械体红黑色的体液染上了色彩。
虽说数量占优,但这种程度的机械体,恐怕不是哈卡玛的对手吧。
指挥官正这么想着,打算继续观战,一只镰刀留下深深伤痕的机械体飞到了他面前。
“哇!?”
他不禁叫出声,但那机械体似乎并未注意到他,颤抖着站起身,将头顶设置的炮口对准了哈卡玛。
但是,或许是因为超出了传感器范围,哈卡玛毫无应对机械体的迹象。
这样下去的话。就在他这么想的瞬间,身体下意识地动了。
如果是构造体,即便被直接击中,应该也不至于受到致命伤。
即便如此。
“哈卡玛!”
就在发射前一刻,指挥官猛地用身体撞去,炮口偏移,光弹从哈卡玛身侧掠过。
绝佳机会被破坏的机械体,仿佛暴怒般头部发出红光,架起如同小型刀刃的双臂。
“……指挥官!”
察觉事态的哈卡玛神情急切地回头。
但机械体毫不在意地挥刃砍向指挥官。
“咕、啊……!”
上臂传来烧灼般的剧痛。
皮肤被割裂,鲜血涌出的同时,饱含怒意的哈卡玛的攻击将机械体撕裂。
“指挥官……!啊,怎么会这样……。请别动,我现在就处理伤口……”
确认机械体倒下后,哈卡玛奔向指挥官。
但就在那一瞬间,脚下再次传来向上的冲击。
继刚才之后的余震。
其强度足以摧毁两人站立着的、遍布瓦砾的通道。
哈卡玛伸手想要抱起倒下的指挥官。
但指挥官脚下的地板开始崩塌。
地板下露出深邃的黑暗。
身体向着不知多少米深的地底坠落。
认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哈卡玛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洞口。
她蹬开崩塌的地板,加速追上坠落的指挥官。
“指挥官,手……!”
指挥官抓住哈卡玛伸出的手。
哈卡玛紧紧抱住他,仿佛将他横抱在怀中。
紧贴着指挥官脸颊的身体,传来构造体特有的运作声和柔软的触感。
“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哈卡玛对指挥官低语道,环抱他的手臂更加用力。
准备迎接坠落的冲击。

“呃……”
指挥官摇晃着昏沉的脑袋坐起身,努力回忆。
记得是,又发生了一次地震。
坠落途中,被哈卡玛抱住……
“哈卡玛!”
他呼喊着站起身。
抬头望去,到疑似崩塌的地板处大约有20米吧。
如果就那样掉下来,肯定没命了。
刚才被机械体砍伤的右臂很痛,但除此之外似乎没有重伤。
这多亏了哈卡玛的保护,但哈卡玛她……
他焦急地再次环顾四周,发现她正躺在黑暗中。
“哈卡玛,你没事吧……?哈卡玛!”
我出声呼唤却没有回应,她只是空洞地凝视着虚空,反复做着痉挛般的动作。
再定睛细看,黑暗中偶尔会迸出细小的火花。
指挥官跑到羽衣身边确认她的状况。
“噼、咕。呃,错误。重启,失、失败。错误。噼、咕”
细小而无感情的声音夹杂着噪音,断断续续地从她口中传出。
看着她这副模样,指挥官于心不忍,掀开她的衣服检查情况。
迸出火花的是左腿的髋关节和右手腕。
那是未被仿生皮肤覆盖、裸露在外的机械部分,已经受损。
“这是……”
从这个高度坠落,结构体按理不该损伤得如此严重。
恐怕,这是她在保护我时受的伤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了。
幸好,为了以防万一,我一直随身携带着简易维修工具包。
右臂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指挥官蹲下身,小声说了句“对不起”,便开始脱下羽衣的衣服。
与艾拉相比虽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向上挺立并微微晃动时,还是让他不禁屏息。
他再次感到一丝犹豫,但轻轻摇了摇头,随后捏住左边的乳头一拧——伴随着“噗咻”一声轻响,左胸打开了。
“……这边好像也有一点损伤呢。”
他窥视打开的维护舱口,操作显示面板以确定损伤部位。
幸运的是,破损处仅限于四肢可见的部分。其他地方似乎只是擦伤。
这样的话,应该可以进行应急处理。
首先,将持续报错的羽衣切换到维护模式。
操作面板旁边的小开关后,羽衣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噼咕!?强、强制重启开开开开开开始噼咕啊!?”
瞬间,羽衣口中漏出夹杂着噪音的尖叫。
指挥官持续按住开关,看着电路明灭闪烁。
“……开始重启序列……以维护模式启动……完……毕、咿”
羽衣一度像要起身般微微挣扎,但突然动作停止,睁大眼睛躺平身体,面无表情地仰面朝天,连眨眼都停止了。
正常进入维护模式的羽衣,胸前的面板上损伤部位不断闪烁,她无言地凝视着虚空,仿佛在等待指挥官的修理。
确认了这一点后,指挥官将工具插入髋关节,开始解除锁定。
伴随着“咔嗒、咔嗒”清脆的声响,“咕咚”一声,整条腿脱落掉在地上。
确认框架没有大的损伤后,指挥官松了口气。
如果内部已经扭曲变形,在这里修复恐怕会很困难。
指挥官从腿根部卸下因负荷过重而损坏的驱动器。
虽然想要替换件,但在这里显然无法获得。
不过,输出功率尚有盈余。
少一个驱动器的话,正常运作应该问题不大。
顺便将髋关节周围的部件也暂时拆下,重新拧紧螺丝,继续维护。
这是他对为了自己而受伤的她,所能做的微不足道的补偿。
同样地,手腕也暂时拆下检查,发现只是线路受损。
用恰好备有的备用线缆更换后,重新装好。
俯视着外观已恢复原状的羽衣,指挥官松了口气。
但就在那时。
指挥官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啊……咧……?”
修理太过专注而没有察觉,本该止住血的右臂传来奇异的疼痛。
此外,下半身……胯下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
“这、这是……什么……!”
意识迅速模糊,他瘫倒在羽衣身旁。
颤抖的手勉强伸向启动羽衣重启的开关。
“咔嗒”一声轻响的下一秒,指挥官倒了下去。

“噼、咕……开始重启序列……模拟人格模式,运作正常……腿部驱动器损伤率7%……启动开始……。啊……指挥官……指挥官!?”
完成重启的羽衣在几秒内就理解了状况。
理解了事态严重性的电子脑降低了情感模块的运作,将所有能力用于把握情况。
指挥官虽勉强保有意识,但显然无法应答。
将视觉信息切换到红外线以确认体温:39.4℃。
从情况判断,很可能是机体造成的伤害。
伤口本身看起来并不危及生命。
羽衣将嘴凑近伤口,用舌头涂抹具有杀菌作用的模拟唾液。
结构体的唾液具有杀菌作用,能杀死通过皮肤侵入的细菌和微生物,但这仅限于应急处理。
即便如此,羽衣仍像在进行爱的行为一般,持续着动作,发出“啾噗、啾噗”的声响。
同时,她开始用舌头的传感器分析舔舐到的血液。
“噼、咕……测量完成……检测到纳米机器……这是”
虽然微量,但她在血液中检测到了并非细菌或病毒的纳米机器。
这很可能就是引发症状的原因。
但是,这个量又太少了。
“……指挥官,失礼了。”
微微致意后,羽衣毫不犹豫地解开指挥官的皮带,拉下他的裤子。内裤被拨开后,指挥官的私处显露出来。
前端如同女性的秘处般湿润,坚挺地勃起着。
“这是……!?”
她轻轻探出舌尖,舔去前端的水滴,电子脑中便流入了纳米机器的检测信息。
难以置信,不知是预设还是故障,纳米机器竟然集中在了私处。
指挥官几乎已无意识,但伴随着如同性交时的剧烈喘息,那痛苦般肿胀的私处颤动着。
本该降低了运作率的情感模块起了反应,指挥官敞开的左胸维护舱口漏出电路闪烁的光芒。
“或、或许。最优行为是……促使其尽可能大量射精。将纳米机器排、排出……。指挥官。这、这是医疗行为。别无他意。没有。没有。”
面无表情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语,羽衣的脸颊却染上了红晕。
羽衣缓缓地将指挥官含入口中,闭上了嘴唇。
“噼、咕。……含住”
作为刺激或许有所不足,但这样应该能轻易促进纳米机器的排出吧。
她一边上下移动头部吸吮,那坚挺之物便一颤一颤地脉动起来,前端溢出粘液。
“噼、咕。纳米机器浓度低……。需、需要更多排出。排、排出。排出。”
她轻轻用牙齿抵住黏膜,那坚挺之物便猛地一颤,硬度增加。
看着无意识却喘息加剧的指挥官,羽衣敞开的胸口中漏出的闪烁速度加快了。
“口、口腔单元,运作速度增加……。嗯、唔、啾、噼、咕啊!指挥官,指、嗯……!”
舌头缠绕着黏膜,如同两只生物交合一般。
“噗咻”一声,如同活物般,灼热的浑浊液体向着喉咙深处喷射而出。
“嗯咕、……!检、检测到纳米机器……!预计排出量,95.1%……啊……!”
其量与势头惊人,羽衣翻着白眼,仍将其吞咽下去。
射精的脉动逐渐平息,她“啵”地一声将那坚挺之物抽出,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在唇间拉出细丝,然后“噗嗤”断开。
“噗、咕。啊啊……这样……暂时就……指挥官……”
她呼出积蓄的热气,依偎着抱紧指挥官。
那张脸,或许是情感模块功能恢复了,看起来仿佛充满了怜爱。

朦胧的意识慢慢清晰起来。
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俯视着自己的脸庞。
“羽衣……”
看来确实是她照顾了自己,但为什么下半身完全裸露着呢?
在他提出疑问之前,她先回答了。
“从伤口侵入的纳米机器移动到了指挥官的睾丸内部,引发了症状。推测通过我的口交已排出90%以上。”
“啊……所以才那样。不过,还真是厉害的纳米机器啊……。啊,咦?口、口交……?”
“是的。非常抱歉,我判断为紧急情况,未经许可进行了处理。……但是”
羽衣挺起指挥官敞开的左胸和裸露的右胸,轻轻瞪着他。
“我也是哦。我们算是扯平了吧?”
虽然心想“是这样吗”,但指挥官无法反驳。
总之,他想站起来重新穿好内裤,却又因眩晕再次蹲下。
“哎呀,还不行哦。说起来,之前是在用餐途中吧?是不是饿了?”
被她一说,确实如此。
但是,携带的食物和背包都不见了。
虽然还不至于饿死,但确实很难受。
正想着哪怕有点喝的也好时。
羽衣的右胸被送到了眼前。
“指挥官。我调制了模拟母乳,除了营养素还调配了抗生素。请摄取。”
平静的面容和声音,然而,指挥官眼前却是挺立的乳头。
“咦?不、那个……”
“请吧。饿着很难受吧?”
话虽如此,但这是这个问题吗?
还在犹豫时,羽衣露出一副“快点”的表情,将乳房向前推。
“噗嗤”一声,乳头被塞进了他的嘴里。
“嗯咕……!啊……”
口中满溢的,是略带人工感的乳酸饮料般的甜味。
“好、好喝……”
他不禁漏出感想,羽衣微笑了。
“那太好了。那么”
“噗嗤、噗嗤”,乳头被不断塞入口中。
同时,乳房内部响起“嘎咿——”细微的马达声,液体从前端有力地喷射出来。
“嗯……!呜咕……!”
连呼吸都无法做到,指挥官的视野因泪水而模糊。
但羽衣毫不在意地继续按压着乳头。
她眼中浮现的微弱恍惚光芒,是错觉吗?
“咕咚、咕咚。”
配合着马达声,指挥官吞咽着喷出的液体,喉结滚动。
“嗯咕……!哈、啊……真好喝……”
终于被解放的指挥官给出了有些不合时宜的回答,羽衣露出满足的表情。
“那比什么都好。”
羽衣轻声回应,但她并没有整理衣服,只是凝视着他的眼睛。
“那个……羽衣……?”
对于这困惑的话语,羽衣“噗嗤”一声轻轻笑了。
然后缓缓拉下了下半身的衣物。
刚才指挥官修理过的髋关节裸露着机械结构,但躯干部分覆盖着仿生皮肤。
然而其胯部中央又露出了机械部件,其中收纳着像是补给口的结构。
“指挥官,可能仍有少量纳米机器残留。我认为有必要进行更可靠的吸引。”
“咻咻——”一声,带着几分哀愁的驱动音从胯部的结构——女性生殖器单元响起。
“……我,这还是第一次,让男性使用我的女性生殖器单元。”
冷静的声音,但这次羽衣的脸颊明显染红,她低语道。
在回应她的话语之前,灼热的嘴唇已叠上了指挥官的唇。

指挥官的手揉捏着右乳,黑暗中,左胸的电路开始明灭闪烁。
如同拨动吉他琴弦般抚弄着线路,她的身体便“嗯!”地痉挛起来。
“噼、咕呜♡ 那种、地方……!你平时也对队里的女孩们这样做吗……?坏人”
“不、不要……那样……”

袴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在手中随意变形又反弹回来。

“哎呀?变得这么大了呢。呵呵,是看到我兴奋起来了吗?”

袴的视线落下时,那里已有阴茎高高挺立。

“呜……那个……抱歉”

指挥官下意识地道歉,袴见状轻声一笑,用指尖戳了戳那顶端。

“不必道歉。……那么,开始插入吧”

“啊、啊啊”

“慰安模式启动,女性生殖器单元运行正常确认,插入动作开始……”

袴一边低语一边跨坐到指挥官身上。

噗啾,小小的女性生殖器单元入口轻颤着,顶端陷了进去。

与外观相反,柔软、温暖而湿润的感觉迎接着指挥官。

“嗯、嗯嗯……!这、这是……”

“感觉如何?”

噗啾,女性生殖器单元发出仿佛带着苦闷的声音。

“很舒服……非常”

听到这句话,袴露出了微笑。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那么,请感受更多的愉悦吧”

袴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随着她的动作,指挥官的阴茎被柔软的肉壁所包裹。

“呜……太厉害了……”

指挥官不禁漏出声音。

对着露出满足微笑的袴心生欲念,便顺势用力向上顶去。

但是,就在那一瞬间。

啪嚓,小小的火花从胸口迸散,警告音反复鸣响。

胸口的闪烁变成了缓慢的红色,女性生殖器单元周围也漏出红色的LED光芒。

“袴……袴……!?”

“噼、啾呜嗯♡ 快、快乐信号超超超超过阈值了!? 子、子宫单元发生运行异常,请请请请开放腹部维护舱门进行检查呜呜呜♡ 非、非常抱歉! 看、看来是零件维护不良导导导致的,能、能拜托您进行修理吗吗吗吗噼叽呜——♡”

失去控制、陷入狂乱的袴反复重复着错误信息和道歉的话语。

“我、我知道了。马上修理……!”

但袴的女性生殖器单元却仿佛爱怜地拥抱着指挥官不肯放开,反而发出“咕咿、咕咿”的驱动音,更加用力地收紧。

“袴、袴……!”

“非非、非常抱歉,女女性生殖器单元控制不稳定,输出调整失败败败败,请请请请就这样进行维护呜呜呜♡”

随着袴向后仰倒,她的腹部“砰”地一声打开,显露出与女性生殖器单元本体相连的机械子宫。其前端有一个小开口,连接着从中延伸出的软管。

袴用湿润的眼眸看着指挥官。

“拜托您了♡ 请请请请手动操作重置女性生殖器单元运行模式呜呜呜♡”

指挥官配合着袴那如同抽搐般一跳一跳摆动腰部的动作,也用力挺动腰部。

硅胶部件摩擦的声音和淫靡的水声回响着,两人的呼吸也越发粗重。

“嗯啊!啊啊♡ 啊哈♡”

袴的女性生殖器单元仿佛不愿放开指挥官的东西一般用力收紧。

“噼叽呜!? 子子、子宫单元输出不稳定,运行模式变更,失败,快快快进行重置呜呜呜♡”

“怎、怎么会……呜呜!”

指挥官剧烈地后仰,痉挛反复的袴腹部舱门内伸出手。

在朦胧的意识中,指挥官回想起了目标开关的位置。

“啊、啊啊……咿呀!?” 在剧烈振动的子宫单元旁边,按下了仿佛渴求着什么般反复闪烁的开关,袴的身体猛地大大一跳,同时她的女性生殖器单元也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指挥官自身感受到的收紧感一下子松弛了。

“呼、啊……女性生殖器单元运行模式重置……。恢复程序启动……失败……。非、非常抱歉,这次女性生殖器单元完全停止运行了……啊啊真是的。没、没办法了……嗯!”

袴焦躁地扭动身体,将自己的手插入腹部,轻轻握住粉红色的硅胶部件。

“嗯、啊……噼叽呜啊♡ 没、没关系,快乐信号正常传递着……。那么……直接……!”

袴似乎犹豫了片刻,然后下定决心,双手用力。

指尖传感器传来柔软部位的触感后,强烈的快乐信号立刻涌入电子脑。

指挥官那在松弛的女性生殖器单元两侧被用力揉捏的阴茎,再次被袴的手直接开始收紧。

“嗯……啊、这、这个……!袴、袴……!”

“啊、啊啊♡ 这、这种感觉非常新鲜。比、比之前使用自慰模式时更……!嘎噼咿——!”

“原来用过自慰模式啊……”

“……够、够了啦!指挥官……!”

眉头高挑的袴一用力,这本该是对指挥官的惩罚性攻击,却也刺激了她自身的快乐中枢回路。

“嗯嗯!啊、啊啊♡”

袴带着恍惚的表情,重新开始了腰部的动作。

两人的活塞运动变得激烈,结合部溢出的液体也增多,淫靡的水声持续回响。

“啊·啊·啊·啊♡ 快快、快乐中枢回路负荷增大。再、再这样下去系统会……♡ 不、不行。指、指挥官♡ 啊。不、不行、不行,那个开关,哈啊……♡”

呼吸粗重的指挥官将手伸向袴的右胸。

手指爬上高高挺立的粉红色突起,咔哒一声按了下去。

原本鲜红闪烁的左胸回路“啪嚓”一声迸发出巨大的火花,然后如同发狂般加快了闪烁速度。

“噼、叽呜。啊啊啊啊————♡ 性性性感带灵敏度设定上升升升升咿叽咿咿咿————♡ 要、要变得奇怪了,错错、错误错误增大,增增……噼叽呀啊啊————♡”

袴如同被雷击般挺直背脊,眼球咕噜向上翻去。

胸口的回路再次迸发出青白色的火花后,持续发出“哔——”的声音。

“噼叽呜。啊、嘎、噼·啊·啊·啊……?恢复模式,重启……。榨精模式启动,开开……嘎嘎嘎嘎,嘎噼叽呜啊啊————♡ 动、动起来了,女性生殖器单元,正常、启动中♡ 但是、但是,这样下去啊啊啊♡”

在已经超越极限的状态下,女性生殖器单元开始运行,其动作眨眼间便超越了极限点。

嘎咻、嘎咻,单元如同气缸般上下运动,连接的软管如同脉动般颤抖,输送着模拟蓝液。

袴一边让指挥官看着这副景象,一边攀升至出生以来初次体验到的高峰。

“噗叽呀啊啊————♡ 快快快乐信号阈值突破破破破快乐信号超过系统处理极限限限限啊啊啊啊————♡ 太太太舒服了了了了指挥官指指指指挥官指指指挥官嘎噼咿咿————♡”

“袴、袴……我也、快要……!就、就这样……!”

“啊、不行了……♡ 嘎噼叽呜♡ 快快快乐信号溢溢溢出快乐中枢回路温度达到危险值值值不行了袴要坏掉了了了坏掉坏掉坏坏坏掉噼叽呜啊啊嘎噼咿咿————♡ 已经、不行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尖叫,再次失控的女性生殖器单元开始了猛烈的运作。

从腹部窥见的活塞运动如同旧式引擎般激烈地反复上下。

在早已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快乐中,白浊液充满了女性生殖器单元内部。

同时,子宫单元开始振动,试图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走。

其内部,白浊液一旦触及精液传感器。

“噼、叽呜……啊·啊·啊·啊呜啊啊——————!嘎噼咿咿————!噗、啾呜……。处理负荷极限。为防止回路损坏,将进行关机,马……指、指挥官……非常、非常……袴、哈啊……。噼叽呜、啊、呜。嘎噼”

袴的表情看起来充满了幸福。

指挥官仰望着那张脸,失去意识的同时,袴的功能也停止了。



“嗯……啊……。袴、袴……?”

啪嗒,一滴从极高处落下的水滴打在额头上,指挥官恢复了意识。

凌乱的衣服如同刚缝制好一般穿在身上。

他摇晃着仍有些恍惚的脑袋,寻找着那不知是奔放还是冷静、难以捉摸的结构体的身影。

但左右张望也不见其踪影,只剩下指挥官独自一人。

正烦恼着,不知道出口在哪里。

看向脚下,发现一个简陋的信封掉落在地。

他带着疑惑,但又怀着一丝期待,捡起信封拆开封口。

里面是用工整的字迹写明的通往出口的路线说明。

以及最后一句“再见”。

指挥官一边有些不安地想着,还能再见面吗。

即便如此,他还是怀着某种充满期待的心情,迈步向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