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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人偶的腐败因子

肉人形の腐敗因子
おチャわんdeepseek-v3.2-nvfp4
此前在《Innocell》评论区承蒙各位提出宝贵请求,故特此撰写此文。感谢所有留下评论的读者! 前作讲述了“通过唾液与血液进行魔力接种的细胞故事”,而本次的请求内容则是“想让通过精液进行魔力接种的细胞说出‘已经不需要了’的故事”。因这个构思过于精妙,我便将其与自己原有的灵感融合创作。由于事务繁忙导致更新迟缓,让久候的各位久等了,在此深表歉意…… ※感谢大家的点赞、收藏与评论!!这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我们长期开放请求通道!!(虽更新缓慢)若收到各位的请求,我将欣然执笔!!请务必让我来创作!! 最后!!致辛味汤汁拌饭君(🍛)!!由衷感谢您的请求!!
※注意:文中包含意想不到的尿道责罚描写…

呼地叹了口气,身后传来哐当一声。那是第一击没能杀死的家伙,试图挣脱我的束缚而挣扎的声音。
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取出法杖。
留着乱糟糟黑胡子的奴隶商人开始瑟瑟发抖。
竟敢企图绑架多米娜大人,真是荒谬至极。多米娜大人自卫本应是轻而易举的事,但这也不值得多米娜大人亲自出手。
所以,我才前来处理。

“你本该更了解世道才是,多米娜大人的情报稍微调查一下就会有一大堆吧…

不过嘛…这种缺乏计划性,如果是在贫民窟长大的倒也说得通。你是靠令尊的帮助才走到今天的吧,就当是做了场美梦吧。”

终于意识到末路的男人张开喉咙想要叫喊。但我对他施放了让他再次无法发声的魔法。
鞋跟叩响地面,我凑近他的脸。

“没关系,你已经算做得不错的了。”

卡波雷恩。随着这声低语,男人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落在混凝土上。

“哈,好热…”

贫民区的地下。在马戈尔城,寒冷的时候居多,像这样闷热潮湿,果然还是怎么也习惯不了。我擦拭着流淌汗水的额头。这时有什么新的东西滑过皮肤,我捧起来一看,那是男人的血。
异常的温热,格外恶心。想擦拭而将手背贴上额头的瞬间,眩晕支配了头脑。

“呃”

想要支撑身体而伸手,最终还是啪嗒一声向前瘫倒。是血不够,或者说魔力不足。贫血引起的头痛和魔力不足导致的自我混乱双重打击之下,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说不定,这情况相当不妙。

“啊啊啊啊啊…”

明知不会有人来,还是毫无意义地叫喊。在紧张的状况下,汗水哗哗地涌出,但内心的某处却异常平静。
自我混乱。就这样失去意识的话就会变成尸体。不妙,不妙…

“啊…”

给我安静点。明明想设法摆脱这种状况,眼皮却越来越沉重。在什么都做不了的情况下,意识似乎就要远去。

“!”

脸颊传来濡湿的感觉,眼睛啪地眨了眨。转动眼珠,凝视身下的地板。模糊的红色,是从死去的男人那里流过来的。

…没办法,虽然极不情愿,但就让我利用一下这个男人临死时的魔力吧。

我啪地张开嘴,将舌尖抵在地板上。通过温热的血,传来与父亲相比微弱得多的魔力转移。手指逐渐恢复了力气,我用手撑地转为俯卧。

“哈,不妙”

即便如此,我的嘴仍未停止舔舐血液。

结果,直到男人流出的血干涸无法吸食为止,我持续了吸血行为。






向杜姆大人报告完毕后,走在走廊上。被指出魔力感觉有些异常,我含糊其辞地回应了。

“咦?”
“!”

背后感受到重量,差点向前摔倒。幸亏瞬间将右脚向前踏出稳住,才没有倒下。

“塞尔小子,你换形象了?”
“嗯…是的?”

将手臂搭在我肩上的四少爷,德里扎斯塔大人,平时就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圆了,这样问我。而摸不着头脑的我,抬起头仰视着德里扎斯塔大人。

“啊哈,看来你自己没注意到呢”

德里扎斯塔大人微微一笑,缓缓抓住了我的头。就这样被拽着头发,双脚稍微离地。

随着噗嗤一声讨厌的声响,我的脚落回了地面。我正捂着剧痛的部位,德里扎斯塔大人将一束头发展示在我眼前。
咦,这不是我的头发吧?

“黑、黑色的…?”
“我、我记得你是金发来着…
染了?我觉得你最好别从阴暗角色开始尝试哦…”

我混乱的头脑,甚至来不及消化德里扎斯塔大人的话语,就任其流走。我将视野边缘的头发捋过来确认颜色,那也变成了黑色。发出“诶诶诶——”的声音时,德里扎斯塔大人捏住了我的脸颊。脸被强行抬起,德里扎斯塔大人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对上了。

“连瞳色都变了,厉害啊”
“诶,骗人的…吧?”
“哈?怀疑我?”
“对、对不起…”

我取出手镜,确认瞳孔。原本闪着暗淡金光的我的眼睛,竟然变得和头发一样漆黑。在记忆中搜寻是否有头绪时,想起了那个奴隶商人。

“啊━━━━━━━━━!!!”
“哇,怎、怎么了…”

完全相反,难道是在魔力供给时顺便喝了太多血,继承了那个下贱家伙的特性吗!?
慌忙取出法杖,朝德里扎斯塔大人不在的方向释放魔法。看到从法杖飞出的炭块,我松了一口气。
德里扎斯塔大人用惊愕的眼神看着我。

“………,…要不要让埃皮德姆兄长看看…?”
“啊,好、好的”

“……哇,这地板上的伤怎么办啊…?”

并非没听到德里扎斯塔大人的声音,但我不管不顾地冲进了研究室。

☩☩☩☩☩☩☩☩☩☩☩☩☩☩☩☩☩☩☩☩

“嗯,真是相当罕见的病例呢…”

埃皮德姆大人捏起我一小撮头发,托着下巴,发出苦恼的声音。

“原本就是利用尸体制造的人造人,基因结构可能极其脆弱…”
“哈…但是,仅仅因为摄取了魔力,就会这样突然改变吗…”
“问题可能在于,连同魔力一起摄取了血液。父亲的血液,哪怕只摄取一滴也能获得惊人的魔力。
但是,普通人类就不行了。要用普通人的血替代父亲一滴血所含的魔力,大概需要摄取500毫升左右…

每滴血所含魔力量的差异,或许就是这次症状的原因呢…”
“唔嗯…”
“如果是因为获得魔力变成这样,那么只要能施展魔法,让魔力循环起来,头发的颜色或许会褪去,恢复原状。”

埃皮德姆大人抚摸着我的头发,脸上浮现出安抚不安的我的微笑。

“父亲大人今晚会回来,问问父亲大人或许也不错。”
“说的也是…”

道谢后离开研究室,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凝视着镜中的身影。连睫毛都细致地变成了黑色,比以前更显眼的睫毛在眼睛上投下阴影。

无法忍受,我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呼地叹了口气。为了不让黑发进入视野,紧紧闭上眼睛,就这样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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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本该俯卧的我身体变成了侧躺,在微光中,看到白色的丝线从上方垂落。

“……嗯…?”

我伸手去够白色的丝线。在触碰到那光滑柔顺的触感之前,手腕被咔嚓一声抓住。

“…啊,呃”
“塞尔”

就这样手被用力一拉,我变成了仰躺。仰望的上方,是父亲大人的脸。

“…父亲大人?”
“…嗯,被玷污了”

父亲大人的脸依然模糊不清,话语的真意也无法清晰理解。父亲大人低沉的声音,震动了我耳膜。

“…父、父亲大人?”
“混入了,杂质”

父亲大人将手放在我肩膀旁边,慢慢弯曲手肘,将脸埋在我的肩头。
我依然迷迷糊糊的,将手放在父亲大人头上。父亲大人像是厌恶地呼了口气,痒痒的。

接着,父亲大人的牙齿发出了咔嚓的声响。
我知道,这是张开嘴时犬齿相互摩擦的声音。

噗嗤,

“呃啊、呜啊…!?”

伴随着尖锐的疼痛,传来了牙齿撕裂皮肤的声音。接着父亲大人发出吮吸的声音吸吮伤口,我的身体猛地一颤。父亲大人像是告诫般抓住我的双肩按住,又啾地吸了一口血。

“啊"呜…!、呜"…!!!”

腰不由自主地扭动。明明应该很痛,却感觉很舒服。脑袋像是被铁棒搅动一样。

父亲大人暂时从伤口移开嘴,将口中积存的血吐到一旁。似乎被吸走了相当多的血,刚意识到这点,眩晕便此刻袭来。即使看到我痛苦的表情,神情丝毫未变的父亲大人,再次将嘴凑向伤口。

“咿呀、啊"…!父…大人"…!!”

视野旁摇曳的黑发,正迅速褪色。被泪水濡湿的睫毛变得沉重,模糊视野的上端闪烁着暗淡的金色。
当那变成闪耀的金色时,剧烈的头痛摇撼着头颅,难以忍受。视野和思考都蒙上了雾霭,张开的嘴不受控制地溢出唾液。

“…嗯,大概就这样吧”
“…,……啊、…!”

用力擦拭嘴角的动作,与父亲大人那令人联想到高贵的气质不相符,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我用湿润的眼睛凝视着父亲大人,接着父亲大人开始抚摸我的锁骨。

“…塞尔,说说看?”
“啊、…啊…!、…、”

和某时一样的话语。回想起来的,是啜饮父亲大人血液的自己。

“魔、力…、给、我…”
“哈哈,…魔力,呢”

看来我的回答似乎是正确的。父亲大人与刚才可怕的表情截然不同,微笑着挤进我的双腿之间。
仅仅是被滑溜溜地抚摸脸颊,就让我想起了某次的情事。但是,比起性兴奋,贫血导致的混乱让我无暇顾及。
遵循模糊的思考,我用冰冷的手蹭着脸颊。

“…好孩子,塞尔。…虽然不能原谅你接受了杂质这件事…”
“对…不、起”
“…那已经没关系了。但是,这几个月间…我可能会变得很忙。
在我无法供给血液期间,如果你死了我会很困扰。所以,要比平时多注入一些魔力给你哦”
“好、的…、谢谢、您…”

脑袋嗡嗡作响。好痛。
看着我摇晃不定的视线,父亲大人又微微一笑,就这样唰地褪下了我裙子下面的短裤。明明被喝血就能了事,为什么还要脱衣服呢。会和以前一样,暴露得一丝不挂的身体吗。
裙子也被撩起,终于没有任何遮掩时,那份寂寞让我摩擦着大腿内侧。
笼罩我头脑的迷雾至今仍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嘴巴在嚅动着。

父亲大人的手,滑溜溜地抚摸我的大腿。接着内裤被除去,漂亮的手指戳了戳铃口、

“咿呀、…啊!”

前端被柔软地按压,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小腹下面咕嘟咕嘟地沸腾着,但背部却阵阵发麻,难以忍受。
我自己也感觉到腿在一抽一抽地动。

“好孩子,但如果精液连同魔力一起流失就麻烦了。…用这个,把口封住吧”
“……、”

父亲大人唰地挥动法杖,出现了一根细长的棒子。有不祥的预感,我怯生生地抓住了父亲大人的衣袖。

“别怕,这是为你着想。”

面对浮现出些许微笑的父亲大人,作为人造人的我无法提出异议,只好不情愿地松开手。
手一自由,父亲大人就如我所料,将那东西插入了铃口。

噗嗤噗嗤地推进精液,环形的把手附着在阴茎前端时,父亲大人抚摸着我的头。

“嗯"咿…!、不"要…!”
“好了,插进去了”

内部被硬生生撑开,非常疼痛。然而,我的腰却弓起颤抖。眼前星星点点,火花四溅。

“…啊"…!、啊"…”

父亲大人就这样,描摹着我花蕾的边缘。明明感觉马上就要到达顶峰,但因为插在尿道里的这个东西,无法释放热度。
噗,指尖探入时,这副早已熟谙接纳之道的身体便如迎合般蠕动起来。
虽不敢直视,但父亲大人恐怕正对我这愚态摇头失笑——光是想象就令人恐惧。

“差不多可以插入了呢。”
低沉的嗓音搅动着沸腾的脑髓。头痛欲裂,浑身滚烫得难以忍受。

“呜…请…父、父亲大人…!”
“竟敢向我索求东西。塞尔,你也变得相当大胆了啊?”
带着训斥的意味,父亲大人开始在我尿道中抽送那根棒状物。少许缝隙间溢出咕嘟咕嘟的前列腺液。

“啊、啊…!!”

胸口窒闷。呼吸难以为继。
视野天旋地转━━━━━━━━━━…

“━━━━呃、咦?”

腹部骤然涌现的压迫感,让双腿不由自主地瑟瑟颤抖。父亲大人那物已滋溜地挤入我体内,却毫无——
任何感觉━━━

倏然间,父亲大人向后抽腰,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噢…啊…?”

下颌仰起。腹内阵阵抽搐,双腿弹跳般蹬动。父亲大人再次挺腰深入,伴随啪啾的水声,眼珠猛然向上翻去。

“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明明不行…现在、我去了?
可是、这根东西碍事…不应该…

在脑内一片混乱之际,父亲大人仍在我浅处缓缓搅动。持续不断的快感中,仿佛抵达顶点却又未曾真正抵达。

“咿!呜哇啊!”
“还不够呢。”

父亲大人就此将性器抽至临界点。同时背脊寒毛倒竖,连胸口都开始震颤。接下来会遭遇什么早已心知肚明。恐惧得无以复加,却偏偏同时存在着期盼这一切的自己。

“呵,好孩子。”

如此微笑的父亲大人,猛地将性器深深贯入。身体噼啪痉挛,不成声的惨叫在四周回荡。连父亲大人在场都忘了,只顾胡乱踢蹬着床单。

“━━呜、━━━━━~~~!!!”

正扭腰屈身沉溺于快感时,父亲大人开始了抽插。不同于先前那种朦胧的高潮,这次更鲜明、更……

痛楚般、愉悦的…

“求…求您…父、父亲大人…!!”
“…原谅?原谅什么?”

微微歪头的父亲大人温柔浅笑。与此同时,来自父亲大人的折磨并未停歇。

“对不…起…啊、父亲大人…”
“嗯,父亲大人就在这里哦。”

脸颊被轻轻抚摸。手势与言语皆温柔,行为却毫无仁慈可言。喉头抽搐般痉挛着。明明快感持续不断,却因这根东西的阻碍而无法抵达终焉。

“对不…起…啊…救、救我…!”

想去…不想去…想去…

“……来,这是你渴求的魔力哦。”
“啊…不要…现、现在不行…!”

我微弱的抵抗徒劳无功,腹部霎时如点燃般灼热。电流再次窜遍全身,能清晰感受到腹部为渴求魔力而胡乱蠕动着。与血液摄取量不同,此刻正有骇人的魔力汹涌流入。

“啊呜…!嗯…咿…”
“别那么用力咬嘴唇,魔力会逃走的哦。”

意识朦胧昏沉,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但父亲大人岂会看不透。再度被啪啾的热度撞击时,连发声的余裕都没有便抵达顶峰。

“啊、啊啊━━━━━━━━~~~!!…怎、怎么…呜啊、啊…?”

父亲大人伸来的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

“呵呵,发色变淡了呢。”
“诶…”

朦胧视野中映出的发色,确实从鲜艳的金色褪淡了些许。

“…还要再射出几次,你才会彻底变白呢?”

“……?……!?…!?”

“来满足我的好奇心吧,你会奉陪的吧?”

听闻此言变得一片空白的,是我的思绪。

☩☩☩☩☩☩☩☩☩☩☩☩☩☩☩☩☩☩☩☩

“啊…紧…!!唔…”

被笑眯眯的父亲大人抵住后背,我的意识正悬于死亡边缘。濒死般的快感让视野阵阵闪烁异常。那之后已过去约三小时,父亲大人的魔力自行发热,抛下我不断攀升至更高处。

“呜…啊…要、要死了…!!”
“不会死的。你以为是谁创造了你?”

是因你浮现的浅笑太过美丽,还是这过度的快感所致,头脑晕眩得厉害。
朦胧视野边缘映出的我的头发,虽比平时稍白了些,却未至纯白。
紧紧闭上了双眼。

“或许是因为平时就习惯了我的魔力,所以不容易染上颜色吧。”
“啊…啊…哈…嗯…”

父亲大人就那样将我的手腕按在床单上。明明…连抵抗都不会。
随着咕啾一声父亲大人再次挺入,我的腰肢弹跳,床单泛起波浪。
在几近疯狂的欢愉中,蓦然睁眼。灯光异常刺目,不禁蹙起眉头。

“啊…父、父亲大人…?”
“………呵呵。”
“……?”

当我唤出名字,父亲大人 momentarily 睁大了眼睛。但随即,端丽的容颜便浮现笑意。
正歪头不解时,父亲大人的脸已迫近眼前。

“…鲜红的瞳眸。看来这边先被染上了呢。”
“诶…?”

银白发丝自上方滑落,父亲大人的手轻抚我的脸颊。笑眯眯的父亲大人将唇印上我的额头时,能感到脸庞噗地涨红。

紧接着,父亲大人又动了起来。

“啊…!不、不要了…!!”
“竟拒绝我的行为。塞尔真是坏孩子呢。”
“啊!!不、不对…!!”
“…需要管教一下吗?”

咕啾——下腹部传来令人不适的声响。喉头痉挛着,徒劳开合嘴唇试图呼吸的我,想必滑稽极了。
父亲大人分开我的双腿深入时,能感到力气正从身体流失。

“…啊…”
“哭成这样,眼睛都像糖球一样了。”

父亲大人将唇凑近我的眼睛,舌尖舔过眼角。在眼睑落下轻触即离的吻后,抽插再度开始。

“啊…!!”
“…、…”

热意在腹部扩散。连为那热意挣扎的间隙都没有,魔力便沿着脊背流窜移动。

“嗯啊…!!咿、啊━━━━!!”
“嗯……”

泪水扑簌滚落。自温热的液体滑过太阳穴起,眼睑便沉沉垂下。

“…晚安,塞尔。祝你好梦。”

☩☩☩☩☩☩☩☩☩☩☩☩☩☩☩☩☩☩☩☩

“…嗯、嗯…?”

异常纯白的视野中,反复眨了眨眼。慢吞吞坐起身,银白发丝在床单上蜿蜒。

“…咦?”

手指掠过耳畔。将那丝绸般美丽的发丝绕在指间,试图拉近观察发梢。但头发太长,够不到末端。

“诶…?奇怪…!?”
“呵呵,很合适哦。”

似乎一直在身后观察的父亲大人哧哧轻笑。慌忙回头时,银发随之飘扬。

“瞳色也和我一模一样。……真美。”
“哈、诶?”

啪嗒————。伴随这声响,头部袭来剧痛。

“…哎呀。”

过于刺眼的灯光令人烦躁。这无疑证明了我的眼睛已变得鲜红。









※感谢您读到这里!!
也感谢提出请求的各位!!抱歉拖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