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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乳汁

ぷりずなーすーつ
Maple狐deepseek-v3.2-nvfp4
主人公M女收到一件寄件人不明的包裹后,叫来朋友一起开箱,结果发现里面是件囚服风格的乳胶衣。尽管朋友劝阻,她还是在朋友帮助下穿上了它,结果……啊,这就是故事的经过。 看到这种囚犯乳胶衣,我以前一直只喜欢纯黑色款的,但现在觉得“哎哟,意外的还不错嘛”。今天好像有Pitacket活动,X那边的TL也同步在讨论,这让我脑补了不少细节( 'ω')。穿上这种衣服后,个性似乎也被剥夺了,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呢。
“喂,真的要穿吗?”
听到那个声音,我先是看了一眼摆在眼前的物品,然后望向身边那位面露担忧的朋友,接着又将视线移回那件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黑黄相间的物体上。
前几天,在酒酣耳热之际随口提到的这件东西,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我家门口,寄件人信息不明。我姑且打开检查了内容物,确认没有隐藏摄像头或什么危险物品,之后又特意叫朋友来家里再次确认,直到现在。

眼前这件东西,就是所谓的乳胶衣。我听说过这个名字,自己也挺感兴趣的。但即使有兴趣,真要付诸行动的话,大多数人肯定会犹豫,而我也正是这犹豫人群中的一员。虽说“没有那份觉悟”,但不知不觉出现在我家门口的这件乳胶衣,却有些特别之处。

首先,这类衣服的颜色通常以黑色、水蓝色、深蓝色、红色等单色为主,但这件却是黑黄相间,宛如蜜蜂的配色。这种颜色可以说是“警戒色”,外观很像国外影视剧里常见的囚服款式。手脚部分是黑色,躯干则是黄色,或者说橙黄色,胸口还煞有介事地用英文写着“PRISONER”和一个数字编号。

“话说回来,到底是谁送的呢?大概是那天在场的某个人吧,不过这编号‘0721-1919’,谐音品味可真够可以的……”
“啊哈哈,说得是啊……”

看到朋友皱起眉头,念出刻在胸口的那个数字,我也不禁露出苦笑。这种“自慰高潮”意思的露骨编号,要说有品味吧,确实让人有点想法,但这衣服的用途毫无疑问是自慰用的。光是想象自己穿上这件紧绷贴身、如同囚服的乳胶衣,就算朋友就在旁边,一股热流还是从内裤深处涌出,在胯间渗开羞耻的爱液痕迹。要是朋友平安无事地回去了,我恐怕立刻就会脱掉衣服开始自慰吧。

这件乳胶囚服的袖子设计很特殊,就像约束衣一样,手臂在英文和数字下方交叉,在背后收紧固定。穿上它,大概就会像真正的囚犯一样无法使用双手了。

“喂,你真的要穿这个吗?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朋友的再三劝告值得听取。但即便如此,即使不知道是否含有恶意,要我把这件像是作为礼物送来的衣服,以“感觉恶心”为由扔掉,说实话我也不愿意。更重要的是,驱使我的是想要穿上它的冲动。然而,要完全穿好,单靠我一个人肯定做不到。正因为明白这一点,那天我才把当时在场的这位朋友叫到了家里。

说到“那天”,指的是我和朋友以及其他几个人一起去联谊的日子。趁着酒劲,在聊到S还是M这种老套话题时,我脱口而出的话让自己瞬间酒醒,但当时氛围使然,谁也没有深究,所以我以为大家肯定都忘了。
但是,如果当时说到的内容,如今变成了一件收件人是我、寄件人不明的衣服,那么独居女性的我必须保持警惕。
比起对方是如何知道我家地址,我更在意的是这件衣服本身,说不定我的大脑已经因兴奋而变得不正常了。

“嗯,我想试试……里面的东西我们都检查过了,而且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应该没问题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

神经正常的人,毫无疑问都会和我的朋友有同样的反应。但我,是个有点变态的人。知道这一点的,只有眼前这位面露难色的朋友以及其他少数几个人。虽然被人知道了住址,但如果试穿之后,我打算先到这位朋友家打扰两三天,期间再让有门路认识的熟人帮忙逮住那个可疑的家伙扭送警察。

不过在那之前……稍微试一下总可以吧?

“你真的要穿啊?”
“没事的啦……知道我变态的,也就只有你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可以说是挚友,但眼前这位朋友倒也没那么亲密。即便如此,中学、高中一路交往过来,也算得上亲近,只是还没到挚友的程度。这位朋友了解、也知道我的变态癖好。她知道,但并未完全理解,这也正是我们并非挚友的原因之一。再说了,如果变态和挚友是同一个人,肯定会引发各种问题吧。所以是我主动退后一步维持着这样的交往。我明白朋友对此有所不满,但这算是我的任性。

“那么,先确认一下里面的东西。”
说着,我首先拿起主体——那件乳胶制的囚服。黑黄配色,胸口如前所述印着数字和英文“PRISONER”。上面似乎写着“此人是囚犯/罪犯”之类的意思,让内裤越发湿滑。这件乳胶囚服有几个机关,首先是胸口装有魔术贴,正好在“PRISONER”和数字之间可以打开,以便露出胸部。魔术贴很牢固,做得相当结实。同样的结构也设在胯部,让穿着者可以就这样解决排泄问题。但似乎为了不必如此麻烦,配件里还包括了插入尿道的导管,看来能让穿着者成为被彻底管理的囚犯。

“这个假阳具……不对,是按摩棒?好粗啊。”
朋友手中那些所谓成人玩具,确实很粗。无论是用于臀部还是阴道的,都有相当的粗度,完全没有收窄的部位,从顶端到底部都保持着粗壮的尺寸,坦率地说,只能用“粗壮”来形容。不是电池驱动,似乎是充电式的,电量显示已充满100%。

“前面暂且不论,屁股那边可能有点够呛,不过要是太紧了我会求救的。”
叫朋友来就是为了这个,所以我不担心。朋友用略带恐吓的语气说:“身为囚犯还敢违抗看守大人吗?”但如果真那样,我也只能作为可怜的囚犯,尽力谄媚求饶了。毕竟不是真正的囚犯,朋友应该会对我慈悲为怀吧。

接着是金属制的手铐、脚镣和项圈。这些拘束具像是用厚重的金属铸锭弯曲而成,本身就颇有分量,难怪刚才搬纸箱时感觉特别沉。说实话,我当时还以为箱底要破了呢。
它们被长长的锁链连接着,感觉像是增加囚犯受虐感的装饰品。先将手臂交叉在身前,然后绕到背后,仿佛用自己的手臂环抱自己的身体,固定好前面之后,再把手铐戴在手腕的位置,接着在背后收紧袖口固定。固定和锁紧的工具都是金属制的,可以享受到乳胶与金属的绝妙和谐。
光是想象自己被这样装扮起来,就已经兴奋不已。早已湿透的内裤浸满了爱液,眼看就要渗到居家短裤上了。

“喂,你现在已经湿了吧?”
听到朋友的话,我脸红了,但尽管脸颊发烫,我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朋友脸上露出那种既无奈又了然的表情,那是她偶尔会对我露出的理解神色,我感到既感激又愧疚,同时拿起了最后剩下的那件东西。

那是一个乳胶全头面具,仿佛在宣告囚犯不需要言语或视物的权利。耳朵位置有开口,但眼睛和嘴巴部位却没有。内侧在鼻子的位置有两根管子,嘴巴部位则有一根粗大的、仿佛要侵犯喉咙深处的……不,不仅如此,表面还有模拟血管的、模仿男性生殖器的假阳具……戴上之后呼吸会受到限制,嘴巴被迫含住这根橡胶肉棒。

“看你好像已经下定决心了,我来帮你穿吧……不过这类玩法,是不是想要更有临场感一点?”
“嗯、嗯……那、那个,可以拜托你扮演看守吗?”
我这样请求朋友。朋友的打扮本来就有点制服感,带点硬朗风格,勉强说是看守的话,倒也说得过去。
朋友拿起房间里的尺子,用它轻轻拍打自己的手掌发出声响,然后用冷酷而又充满感情的语气对我下达命令。

“变态,快点脱光。”
“是、是!”
刚才的轻松气氛骤然一变,自己的家仿佛变成了入狱前的身体检查室。不,不是仿佛,而是确实如此。我在朋友面前慢慢脱下衣服。即将被收监的囚犯,不需要穿着便服的自由。需要的是与自由相反的、渴望被束缚生活的受虐之心。
我脱掉宽松的居家短裤和松垮的T恤,只剩下内衣。一把名为尺子的文具到了朋友手里,看起来就像熟练的女看守拿着的皮鞭,而我在她面前,却是一副全裸之前、只剩可怜内衣的模样。这种反差让我内裤上的湿痕不断扩大。

“你这家伙,这是什么?”
尺子前端戳向的,自然是我湿透的内裤。为什么会湿,明明不说也明白,但朋友——不,是看守大人——却故意刁难地提问。而我一边羞耻地回应,内心大概也正渴望被这样质问吧。

“啊、是爱液……”
“哼,你这变态……像你这样的变态混迹在普通社会里,看来必须收监起来,在你身体上深刻烙下‘反省’二字才行呢。”
“变态”这个词,“收监”的声响,以及“被烙上反省”这种自然而然贬低我人格的话语,无法抑制的喜悦充盈着我。在她的目光催促下,我脱下胸罩和浸满爱液的内裤,双手背到身后,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以便她查看。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朋友会怎么想呢?正想着,尺子就搭上了那滑落的液滴,我的羞耻爱液沾在了顶端。

“舔干净。”
“!遵、遵命……”
我顺从地执行下达的命令。伸出舌头,被迫舔掉沾在尺子上、由自己流出的爱液,从舌尖充分品尝自己爱液的味道。一种似酸似咸、有点奇异的味道,让我的受虐感不断高涨。

“那么,要开始穿了哦。”
听到她宣告,我终于要穿上这件乳胶囚服了。由于需要交叉在背后固定,袖子很长,松松垮垮地垂在手边,但即便如此,或许因为它是乳胶衣的缘故,紧贴皮肤的压力感让我自然地陶醉其中。低头看去,与那羞耻数字一同刻印的“PRISONER”字样,更增强了受虐感。
从脚尖到脖颈中部,都被紧紧包裹在橡胶衣内,我的身体变成了可谓橡胶块的状态,沦为囚徒。这种状态下,当然无法操作手机,也无法正常抓握物品。脚底传来的地板触感,也因为橡胶层隔在皮肤与地板之间,与平常感觉不同,渐渐变得有趣起来。

“手臂,交叉。”
“明白。”
从看守的语气变回平常朋友的口吻,我也用平时的语气回应,但依然按照命令交叉双臂。正沉醉于乳胶特有的触感和更紧密的贴身感时,金属镣铐戴上了我的手腕。说实话,很重。本就因为手臂被缠绕身体而无法自由活动,现在再加上这进一步剥夺自由、让人意识到被剥夺事实的镣铐作为拘束具,让我作为被惩戒的囚犯更加自觉。
手铐的锁链从中部延伸出去,连接着脚踝上脚镣之间锁链的中部。本就已足够严密,将人从普通人类贬低为乳胶囚服下的囚犯,现在还要进一步剥夺自由,可谓彻底。就这样,在手脚被束缚、逃跑无望的状态下,变回看守大人的朋友命令我分开双腿,我一边在床边坐下,一边张开了双腿。
穿着乳胶套装坐在平时的寝具上,会感觉像床上铺了乳胶床单一样,但实际是我被乳胶包裹着。这件乳胶囚服的胯部魔术贴被掀开,湿润的私处和抽搐的肛门暴露出来,看守无情的手先将导尿管插入我的尿道。
尿道逆流的刺痛和不适感只持续了一瞬,前端很快就到达膀胱,注入蒸馏水后前端的气囊膨胀起来。被留置的气囊导尿管中,明明还没排出黄色尿液,我却脸红地看着它从管中流过,其前端连接着尿袋,我明白尿液将会积存在里面。

当然,处理并不止于此。眼前递来的是两根震动棒。它们分别被插入阴道和肛门。阴道暂且不说,肛门很紧,疼得我不禁叫出声,但这显然对既是残酷友人又是看守大人的对方无效,在涂抹润滑液并缓慢扩张后总算被插了进去,快过挣扎的速度,胯部的魔术贴就被合上了。
臀部和阴道的压迫感,以及各自隔着肠壁、阴道壁互相摩擦的感觉越发强烈,逐渐让我失去从容。因为尿液通过导尿管任其流淌,所以没有不安,但想到要一直感受这种压迫感,很快就想放弃了。

“要结束吗?”
“唔、还没关系……那个,结束后会好好取出来的对吧?”
“…………是啊”

我感到一丝不安的气氛,便告诉友人,友人稍作思考后回答。——如果那时我能说出停止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最后剩下的是颈枷和全覆盖式乳胶面罩。虽然从脖子以下除了乳胶套装包裹的身形外什么也看不出来,但从脖子以上这种辨认个人的某种个性尚且完好,可一旦戴上全覆盖式乳胶面罩,我的个性定将荡然无存,被无个性的存在所覆盖,我肯定将不再是“我”,而成为囚犯0721-1919号。

“那么要戴上了哦……再见”
“呜、嗯、不、等一下、等——!嗯咕呜呜!”

对友人告别般的话语感到不安的我,在最后一刻害怕起来,说出制止的话,但作为回应,视野陷入一片黑暗,鼻腔深处被慢慢填满,口中塞满阴茎口塞的压迫感以及顶端戳刺喉咙深处引发的条件反射般的呕吐感,让我无暇他顾。心跳声和乳胶面罩耳部开的孔让我勉强能听到周围的声音,但大多被自己的呻吟声和急剧的心跳声所掩盖。明明想立刻摘掉这个面罩,却如同践踏这份念想般,脖颈处产生压迫感,颈枷上锁的声音如绝望般在我耳中回响。
黑暗、橡胶的气味和味道充满鼻腔和口腔,被乳胶套装包裹得一丝皮肤都不露出的我,起初陷入恐慌,然后逐渐平静下来。那是在这种危机状况下更强烈显现的受虐倾向所致。作为某种无可救药的受虐狂本性得以发挥,随着对状况的沉醉,仿佛看准时机般,在阴道和肛门中耀武扬威的震动棒开始振动。不仅有振动,似乎还有摆动和活塞运动等功能,不可小觑仅仅是振动。

“看起来很舒服呢?”
“嗯嗯!嗯嗯——!”

想要喊停、想要摘掉面罩的念头越发强烈,试图开口,但紧紧覆盖面部的全覆盖式乳胶面罩和口中填满的假阳具触感,让我此刻才明白状况已无路可退,而给予的快感却不给我正确认识这一点的时间。

“呵呵,喂,你理解状况了吗?如果我把你丢在这里,你只能曝尸荒野哦”
“嗯嗯嗯”
“舒服得受不了了吧,变态小姐。或许你已经察觉到了,准备这份礼物的是我。而且钥匙、你的生杀大权也都掌握在我手里”

友人的手抚摸着被乳胶囚服包裹的我的肌肤。那爱抚如同隔着套装玩弄下面隐藏的皮肤般,让我扭动身体,但束缚绝不会放过我。抗议的话语、乞求宽恕的话语都被剥夺,只有呻吟和鼻息声是我被允许的表达方式。

“真感谢你这么轻易就变成变态了呢。因为,如今这个世界上,知道穿着0721-1919号这个超级变态号码囚服的存在就是你的人,只有我”
“嗯——!!嗯——!!”

虽然似乎被告知了极其危险的话语,却无法抵抗也无法逃脱。如同从一开始就已放弃般,我对友人危险的自白做出徒劳的抵抗,侵犯双穴的震动棒反而被加强了。被给予的快感甚至感觉像拷问,脑海中低语的话语如同蛊惑的音色,我感觉自己被关在闭塞的套装里,连意志都被剥夺。

“那么,接下来去我家继续吧。放心,运送你的安排已经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我被缓缓放入一个大行李箱中。像押送囚犯一样被严密束缚在行李箱内,箱子慢慢关上。

浮现在脑海的“为什么”、“怎么会”之类的话语,无人回应。
只有散落在房间里的衣物,诉说着我曾确实存在于此,而从那天起,我成为了这个国家每年数万名失踪者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