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贩网站上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当今这个世道,说起来也算贴近生活,只要下单,几乎很快就能送到,哪怕身在远方,即便是在离岛上,过几天也总能到货。这种网站上也有二手商品出售,我买的东西也正是这样来的。
“有没有什么不错的自慰道具呢……最好是那种让人手脚都动弹不得的东西。”
我一边这样嘟囔着,一边滚动着电脑屏幕,浏览着所谓十八禁专区的内容。我不过是个随处可见的、二十多岁后半的独居女人。不过,要是让人知道了我的性癖,不管性格多好、长相多漂亮,就算是一百年的恋爱也会瞬间冷却。这话由我自己说也有些奇怪,但我是个严重的抖M,这点自不必说。至今为止,危险的自我慰藉和自缚已经数不清做过多少次,连做好赴死觉悟的经历也有过好几次。
出于好奇,我在那种分享个人经历的网站上写过帖子,得到的回应是“无可救药的变态雌犬”——作为女人来说最差的评价。不过,对于我这种被受虐彻底浸透、总有一天真的会因此毁灭的人来说,这评价倒是再合适不过。更何况,比抖M、受虐狂更难听的“变态雌犬”这个蔑称,让我兴奋得不行。我现在肯定正露着一副涣散、失焦、浑浊不堪的眼神吧。哪怕就在此刻。
我找的正是拘束具这类东西。对于靠自慰和自缚来消解日常压力的我来说,半吊子的拘束具早就无法满足了。比起手铐、脚镣,我更偏好那种简直像中世纪欧洲会用到的金属制、粗犷结实的拘束具。
这种商品并不好找,但通贩网站上偶尔也有自己动手制作并售卖的人,我买过好几次。那些不是量产品,而是带着可靠匠人手艺的拘束具。我用它们戒缚自己的身体,反省自己生而为变态雌犬这件事,赎罪、忏悔,不断进行着永远不会被任何人原谅的道歉。如果真要找个对象,为我是抖M这件事而道歉的话,大概只能是神明或者祖先之类的吧。
我总是这样,进行着近乎自我惩戒的自慰,然后带着爽快的心情迎接下一周,被世间的惊涛骇浪和社会的不讲道理折腾一番,到了周末再来一轮。除了吃饭、生活费和必要开支之外,收入大部分都投进了自慰道具里。
“啊,这个看起来不错。”
我打开一个眼熟的个人通贩页面,物色着新品。最近喜欢的是一类现代风格的拘束具。中世纪那种金属质感、暗沉的铁色光辉固然也好,但现代风格经过洗练、又依然承袭着拘束具历史脉络的款式,那种更充满机能美的拘束具,让我感到近乎喜悦的情绪。比如监狱实际会用的皮质手铐这种拘束具,原本是对付反抗的囚犯用的,但仿制品在通贩网站上也能便宜买到。看到这种商品阵容本身,我既感到惊叹,又觉得有些疯狂,不过人有千百种,这些大概也都能归类为“嗜好品”吧。
看到那种皮手铐,我觉得有点贵,就先加入了愿望清单,然后去逛二手区。一想到可能是别人用过的,普通人大概会犹豫,但身体类的拘束具,仔细想想用途,别人用过这件事反而能大大满足我的受虐属性。说不定有谁曾被它束缚过,而我也紧随其后被它束缚——我编造着这样的受虐故事,并为此感到愉悦。这种无可救药的程度,怕是光读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的经历,就足以被骂作变态雌犬了。
我看着这些二手货,点开了某个页面。看那样子,似乎是医院,而且是倒闭医院里流出来的物品。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把性癖浓缩成冻似的“嗜好品”通贩页面上呢?我点进去,随即明白了原因。
“精神病院啊……”
大概像我这种有异常性癖的人,要是在以前那个年代,肯定二话不说就会被扔进这种医院吧。据说那是一家连封闭病区都配备的正规大医院,因为倒闭,所以备品都卖得很便宜。告示上写着既有新品,也有一些可能使用过的东西。新品倒也在意,不过我还是被二手页面吸引住,滑动着滚轮往下看。
有防声具、皮手铐、抑制带这些,有的听着耳熟,有的没听过。我一个个搜索着名称,在脑中展开妄想。穿着约束衣,被戴上防声具和抑制带,关进铺满软垫的病室里——自己的模样很容易就能想象出来。光是这段妄想,我就已经轻微高潮了。虽然没到深度绝顶,但此刻我已经十分确定要在这里买点什么了。
而其中吸引我目光的,自然是约束衣。那是用厚实布料制成的衣物,能彻彻底底封住穿着者的抵抗,多半是帆布质地。像是穿在身上的抑制带,全身各处都配有各种束带,一旦穿上,连“抵抗”这两个字都无从说起,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终极拘束具。听说它与金属拘束的束缚感又有所不同,可悲哀的是,约束衣基本上一个人是穿脱不了的。
“唔——好想穿穿看约束衣啊,而且既然是二手,想要个一两件呢。”
愿望脱口而出,我又忍不住嘟囔一句“好想马上就穿啊”。问题果然是自己穿不了。于是我含泪把其他能用在自己身上、自己能玩起来的皮手铐、抑制带、防声具之类的东西放进了购物车。大概因为不是情趣用品而是医疗用品,价格多少有些偏高,但我本来也没什么爱好,硬要说的话就只有这种绝不能对人说的“拘束自缚自慰”嗜好,所以把钱花在这上面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到货是几天后的事。我一边期待着那一天,一边在周末自缚自慰时,盼着下个周末的精神病房角色扮演。
周末。跟难缠的上司和记性差的部下苦战一番,终于熬到了周五傍晚。推掉喝酒的邀约,早早回了家,我冲了个澡,等待着那一刻。
“叮咚——”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我应了门铃,姑且透过猫眼确认了一下,是熟悉的配送小哥,便打开了门。毕竟是独居女人,警惕是理所当然的。遇到不认识的人来敲门时,我有时还会假装家里有父亲在。
“晚上好,我来送货了!您这次好像买了很多东西呢。那个,车里还有两三件货,麻烦您先在这张运单上签个字。”
“辛苦你啦……我买了那么多吗?啊哈哈。”
配送小哥要是知道这些货全是自慰用的道具,会是什么表情呢?我这么想着,不过我可不想在社交意义上完蛋,所以在运单上签了名,先接过了一件货物。寄件人似乎是医院,而我只知道那是家精神病院,便想着“哦,原来如此”,把东西放到客厅,又回到玄关,接过了小哥拿来的另外两件。我平时也常买东西,但一次这么多还是有点奇怪。我真买了那么多吗?看看订单票就知道了。
确认了门锁,家里所有的锁也都锁好,我满心欢喜地拆开放在客厅里的箱子。先打开装订单票的信封,发现里面还附了一封卖家写的信。
“我看看——说是感谢我买了很多,还准备了赠品?呃,是这个箱子吧。”
箱子上编着号码,赠品似乎在第三个箱子里。我先确认了其他箱子,然后动手拆那个。剥开褐色的包装纸兼缓冲材料,里面出来了用塑料袋包着的、白色布质的沉重物件。乍一看有点像柔道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就是约束衣。对想被束缚的受虐者来说,这是梦寐以求的东西,但可惜没有伴侣的我根本穿不了。这样的约束衣居然有三件,其中一件微微泛黄,像是晒过太阳似的,装它的袋子上标着“中古”。
“中古的意思就是说,有人被裹在这件里面过吧……嗯,倒是没什么味道。”
没有旧衣服特有的那股气味,反而有柔顺剂的香味。不过,其他袋子里的似乎都是新品,约束衣的束带完全没有松弛或定型痕迹,唯独那件旧货能看出束带有些松弛和定型痕迹,能看出确实有人被裹在这件厚布衣服里束缚过。光是这点事实,对我来说就是兴奋的素材。
从束带的形状来看,被穿着的多半是女性,或者身材矮小的男性。展开一看,总觉得应该是女性。胸口附近的约束如果穿在男性身上会是平的,但那上面却留下了平缓弯曲的定型痕迹。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穿着这样一件令人窒息、一个人绝对穿脱不了的酷刑般的约束衣接受治疗呢?我不禁遐想起来。而那个身影在脑海中不知不觉就变成了我自己——这话自不必说。只是试穿一下也没问题,于是我把它们重新叠好,收进了卧室的衣柜里。
卧室的衣柜里,基本放的都是拘束具和自慰道具。从今天起,这些就是用来治疗我这个变态雌犬般的淫乱患者的道具了——我一边想着,一边确认到货商品品质都不错,便登录通贩网站准备给评价。
“嗯,○○医院的通贩页面是……咦?显示不存在了?可是购入记录里明明显示发货了呀,怎么回事呢……”
通贩网站有评价系统,用户能发表评论、送出评价。中间也有一些疑似托儿的业者,但可信赖的评论会提升网站内部的评论信用度,还能获得特典。
看来是因为出了什么问题,通贩页面关掉了。从上周末到这周末,一周过去了,这期间就算发生什么事,我也根本没余力去了解。要能成天泡在网上倒也罢了,可对有工作的单身女人来说,只有周末才能稍微上网逛逛。
“说起来,我还没查过那家医院的事……”
我决定用医院的名字搜一下。这样说不定也能知道倒闭的原因。结果很快就搜到了,但出来的不是医院官网,而是新闻网站的文章。
简单来说,那是一家出过事的医院。医生使用未经批准的药物后精神错乱,打开了封闭病区,导致一片鬼哭狼嚎。过程中还出现了死伤者,所以医院才决定关闭。报道里提到了“年轻女性受害者”的字眼,我只觉得自己背後像是被人把一大捧冰浸进冷水里然后浇了下来。坦白说,我已经完全没有自慰的余裕了。
我战战兢兢地朝衣柜看了一眼。二手的约束衣和“年轻女性受害者”这几个字,心里明知一定是两回事,但脑子还是不受控制地联想起。平时脑子里总是奏着桃色、淫靡、倒错的妄想,这份丰富的想象力此刻反而成了祸害,让我在脑中想象出可怕的东西。所以今天,我久违地无视了性欲,不去发泄,直接钻进了被窝。一边想着,明天一早就把买来的东西全塞进垃圾袋里。
然而,我并没有那样的余地。
(?! 什、什么?身体……难道是鬼压床……嘶?!)
睡着不久后,半夜。我被难受的感觉弄醒,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几乎陷入恐慌,转动脖子一看,只见枕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那张幽鬼般青白的脸,明显不是活人该有的样子,尤其是她的脚尖是半透明的。而她身上穿的,正是约束衣。不过约束衣的束带已经解开,长长的下摆垂在她纤细身形的两侧,袖子里有没有手看不清楚。
而让我更加恐慌的,是覆住嘴部的皮革与金属制成的防声具,以及绑在床上的抑制带。我的手脚被这些东西束缚着,就算没有鬼压床,恐怕也逃不掉。
“……小姐。”
“?!”
幽霊般的女性的嘴巴张开了,然而声音却在我耳边响起。仿佛身旁有人正对着我说话,但那嗓音却又像在罕有人至的深山隧道中段听到的那样冰冷彻骨,让人浑身汗毛直立。
“姐姐,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唔!”
仿佛喉咙被直接扼住、绞紧般的压迫感袭来,这次耳边清晰地响起了声音。更重要的是,幽霊的双眼正清清楚楚地捕捉着我。我想起从前某档节目里说过绝对不能和幽灵对视之类的信息,但被那双比深渊还要漆黑的瞳孔魅惑住,我连呼吸都做不到。
最要命的是,她那不容分说的语气仿佛在说“不允许你辩解”,我屈服了,老老实实地说了出来。说出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
幽灵哑口无言了。不,或许只是我看起来如此,但那双眼睛像是在看着什么无可救药的东西。我感到自己仿佛在对幽灵说“我真是个没救的变态雌猪”,不禁一阵兴奋。也许是因为被防声具封住了嘴,我一边咽下不断积聚的口水,一边稍微有了些余裕,向那个穿着束身衣的女人——看上去是从少女成长为成人的年纪的幽灵——开口发问。
不过,因为戴着防声具,我实际上无法说话。我心中所想似乎对幽灵完全透明,此刻她也正露出一副有些无奈的表情。
“原来如此,姐姐是变态、是受虐狂雌猪,就像是无可救药的‘患者’一样呢。”
(嗯?患者?)
我正感到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凭空浮起的束身衣映入我的眼帘。那件我曾以为靠自己永远穿不上的束身衣,此刻却经由眼前这位幽灵少女的手解决了。
“你能发誓不抵抗吗?”
那张毫无生气的无表情脸庞凑到我的眼前,我虽感到了仿佛心脏被攥住的恐惧,还是拼命点头。于是,束缚带禁锢的手脚被解放了,我的双手双脚能动了。然而,少女朝床边走来,悬浮的束身衣也逼近眼前,恐惧占了上风,我想逃却逃不掉。我的双脚再次被另一副束缚带禁锢,来到床边的少女冷冷地吐出话语。
“你想逃,对吧?”
“唔!唔唔!!!”
我想说不是,却连说话都不被允许。身上的衣服被脱下,在床上一丝不挂,我无法抵抗,被穿上了束身衣。
“这是我生前被穿过的束身衣。一直一直很痛苦,很悲伤,可是谁也没有帮我脱下来。这份痛苦,也让姐姐好好尝尝吧。”
皮带被缓缓收紧,束缚住我的全身。裸露的胯间也有皮带穿过,被狠狠向上拉起,穿过皮带扣。
(好、好紧!会、会死的!等等,求求你稍微松一点……)
我如此祈求,但少女幽灵对我连一丝慈悲都没有显露,继续束缚着我的身体。越来越紧的束缚让身体发出哀鸣,但她却仿佛不知从哪里涌出力气般不断收紧,直到能清楚看出身体线条的程度,束身衣彻底将我——这个受虐狂雌猪——牢牢锁住。双脚脚踝被束缚带禁锢着,无法逃离。
(呜、呜咕……可是,这种束缚感,我好像很喜欢……啊啊,我果然是个受虐狂啊。)
被幽灵在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上半身被束身衣禁锢,我沉醉于这种束缚感和被虐感之中。也许这是一场梦,但这种压迫感和痛苦绝不可能是梦吧。
“看起来很高兴呢,变态姐姐。”
“嗯?!”
被幽灵也骂作变态,我虽然想抗议,但牢牢穿过胯间、勒得嵌入肉里的皮带内侧,却被受虐狂的爱液弄脏了。少女穿过的束身衣上被变态女人的汁液覆盖,我沉醉在歉疚感和背德感之中。
“为什么在快乐呢?真是无可救药。啊,所以才叫你受虐狂雌猪吧?明明已经是社会人了,兴趣爱好却过于被虐,所以每个周末都这样沉迷自慰吗?作为大人你觉得怎样?”
“嗯嗯嗯嗯嗯!”
幽灵少女那带着无奈和轻蔑的话语,让我不由自主地更加兴奋。然而,即使想自慰,被束缚的身体也根本到不了高潮,我几乎处于半吊子的状态,被幽灵的言语责罚折磨玩弄着。那些被列举出来的话都是事实,但被人当面指出来——尤其还是在自慰的时候——从未有过。哪怕对方不是活人,也足以夺走我的余裕。
(好想高潮,让我高潮吧!让我、让我绝顶吧!!)
我在心中拼命呐喊,被防声具封住的嘴里也泄出呻吟声,向幽灵少女乞求慈悲。然而,这个夺走她最珍贵自由又被杀害的幽灵,似乎正是想看我这样痛苦的样子,自然不会允许。
“想要给你?不行。变态姐姐就应该受苦。”
(怎么这样啊?!)
我被吊到几乎发狂的程度,被这样焦灼地折磨着,直到再也忍受不住昏死过去,一直被幽灵少女玩弄责罚着。
周末的夜晚。到头来,我还是没能扔掉那些束身衣和道具。那天之后,早晨虽然被从束缚带中解放了,但束身衣却没有解开。我好不容易用剪刀或刀具一边伤着自己的身体一边解开束身衣,把那些破损撕裂的衣服塞进垃圾袋扔掉了——然而。
“没用的哦,姐姐。”
尽管把束缚带和防声具也锁进了带钥匙的衣柜里,幽灵少女还是在深夜来访,把我再次关进那件本应剪碎了的束身衣里,夺走了我说话的能力,剥夺了我的自由。无论我怎样乞求原谅、怎样忏悔、怎样发自内心地发誓不再做变态之事,作为死者的幽灵少女对生者的愿望连一丝一毫都不会听入耳中,只是用束身衣紧紧束缚住我的身体。
然而第二天早晨,我又被从束身衣中解放出来。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夜里必定会被穿上束身衣的日子持续下去,我屈服了。我同意了作为患者接受幽灵少女那近似拷问的、名为治疗的游戏。
“变态姐姐,治疗时间到了哦。”
“幽、幽灵酱……请、请手下留情,唔咕?!”
我还没来得及向出现在房间里的幽灵少女打招呼,嘴就被防声具封住了。接着很快被穿上束身衣,全身被束缚,双脚也被束缚带困住。
我曾试图抵抗,比如想要驱邪,或者买下那些自称著名灵媒师的可疑人物卖的符咒。但那些完全没有效果,甚至每次抵抗都会遭到相应的报复。
“今天就用这些来矫正姐姐的自慰癖吧。”
“?!”
寝室已经完全落入幽灵少女手中。不仅如此,如今就连厕所、浴室……说这栋房子的全部都在少女支配之下也不为过,我连偷偷自慰都做不到了。只要稍微想做那种事,束身衣就会不知从何处出现,将我束缚起来。一旦穿上束身衣,幽灵少女就会不知从何处现身,宣布对我进行治疗。
治疗不仅仅是抑制,偶尔也会有像奖励一样接近拷问的责罚,今天看来就要受到那种对待,我不由得厌恶地摇头。
自慰是凭自己的判断进行、凭自己的感觉停止的事。但被人强行施加,说是拷问也不为过吧。空中浮着各种我买来的跳蛋、振动棒、电动按摩器,被抵在我身上刺入一般地施加刺激。那已经该称之为玩弄了,不想得到的快感,用不想被对待的方式,被强行赋予。
最初那般渴望的绝顶欲望,如今变成了不想要的东西,但幽灵少女毫无慈悲。
“变态姐姐舒服吗?姐姐一直说想要高潮,所以现在很高兴对吧?”
无论多么彻底的受虐狂雌猪,也有无法承受的时候。但即使在心里这样呢喃,责罚也只会变得更重,慈悲丝毫全无。
(饶了我,已经、已经不想高潮了!不想再绝顶了!求求你啊啊啊啊!!!!)
被束身衣包裹的身体不断扭动,从防声具边缘飞溅着口水闷绝挣扎,双脚在除了被束缚带困住的脚踝以外可活动的范围内拼命乱踢,痛苦万分。想合上双腿也会被分开,不想被碰的地方、不想让它再靠近的地方,却被强行压上电动按摩器。
就因为弄到了一件二手束身衣,我今天也依然被暴露在幽灵少女那无情又不留情面的治疗之中——。
二手衣服需注意
中古衣には要注意
在购物网站上买了二手的束缚具,作为赠品得到的拘束衣却带有灵异传闻,讲述了一个抖M大姐姐向幽灵少女祈求高潮的故事。
进入七月天气炎热,想用略带恐怖气息的故事来凉快一下。关于二手的这种东西,我想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不过作者是新品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