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多罗利的人偶坠落
サドロリの人形へ堕ち
这是一个关于在工作中给公司造成损失的社会人姐姐,被要求用身体向造成损失的对方公司的幼女(サドロリ)进行赔偿的故事。
原本的剧情要更加重口味,已经被大幅淡化(作者比)。以羞耻play为主,包括虐待排尿的器官、让年长的姐姐失禁、婴儿扮演等内容。尿布只是点缀元素之一,并非主要内容,请注意。
“姐姐怎么了?”
午后的公园里,一个用可爱的女高音嗓音搭话的孩子让靠着长椅、神情空洞的木原转过头去看向她。站着的孩子穿着虽然朴素却显得端庄大方的服装,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印象。与穿着邋遢的职业装、毫无坐相的自己简直是天壤之别,她甚至觉得有些晃眼。
自己也曾有过那样的时期吗——想到这里,木原却又把明天该怎么办的事塞进脑海,很快又回到了逃避现实的状态。
“姐姐?”
“嗯……别管我……”
虽然这话对小孩子说不太合适,但此刻她连对陌生人客套的力气都没有了。由于自己的失误导致公司蒙受了巨大损失,被暴怒的上司说“明天不用来了”,积压已久的各种怨气喷涌而出,她抓起手提行李就冲出了公司。身后似乎有人在喊什么,但她只想逃离那个地方,等回过神来已经身在公园了。不知道这是哪里,只是一座城市公园里常见的那种只有长椅供人休息的公园,她就这样虚度着时光。
木原小时候还有游乐设施的公园,如今已经所剩无几了。也许是因为事故增加、少子化、游乐设施老化,公园这种存在正在变得稀薄吧。不仅如此,在公园玩耍的孩子如果被周边居民投诉噪音问题的话——想到这里,不由得觉得在公园里玩耍的孩子也变少了。
但木原觉得那些都无所谓了。大学毕业,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从明天起就要变成无业游民了。当初信誓旦旦来到这座城市,如今又有什么脸面回家……不,我的容身之处一定不存在于任何地方——木原沉溺在绝望之中。
她突然注意到那个似乎在担心自己的孩子。看起来像是个大家闺秀,容貌端正,将来一定会是个美人。正因为如此,她只希望这孩子至少不要变得像自己一样,于是在站在身旁的幼女耳边轻声说道。
嘴角虽然挂着微笑,但这已经是木原此刻能给予的最大善意了。虽然内心荒芜,但对他人的这一点关怀还残留在自己身上,她不由得有些自嘲——在这样的午后坐在长椅上虚度光阴的自己,还是不要去管这些正值青春年华的孩子了。
“没事的……姐姐不会打扰你,去玩吧?”
“嗯,那ネネ就和姐姐一起玩吧!”
还没来得及发出疑惑的声音,木原就在那一刻感到脖颈受到冲击,意识坠落了。在视野像被帷幕遮住一样陷入黑暗之前,她看到的本该担心自己的幼女脸上浮现的淡淡笑容,以及不知何时包围了自己和幼女的黑衣人。
这情况很不妙吧——虽然这么想,但意识很快就沉落了。
“……姐、姐姐,醒醒。姐姐?”
“嗯……再让我睡会儿……昨天可是连上了十天班呢……”
摇晃着身体的动作让沉重的眼皮拒绝醒来。回忆起那十天连续上班、随之而来的失误导致的惨重损失——即使是这样的连败也不会比这更糟了吧——自己的霉运、之后的信用扫地、上司的怒火,所有的一切都被抛诸脑后了,木原睁开眼睛后,视野中出现的不是公园的风景,而是某个室内。
“诶?呃?那个,这里是哪里?”
左右转头,对视野中陌生的风景感到困惑。然后看到视野中出现的幼女,之前发生的事如闪电般闪过脑海,恐惧包裹了全身。被带到了某个地方是显而易见的,冷汗顺着脊背滑落,喉咙干涩得发紧。
“哦,姐姐精神还不错嘛。”
“你、你究竟是谁?这里到底是哪里?你想把我怎么样……?!”
她想向幼女逼近质问,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不仅如此,还注意到身上的服装也变了。明明之前穿的是女性职业套装,现在木原的服装却像是等比例缩小了一样,设计极其幼稚,引人羞耻。
虽然木原作为女性身高稍微低于平均水平,但身上穿的是调整过尺寸的女童服装,这当然不是她自己的东西,也不是她自己选择穿上的。
更让木原感到恐惧的是,下半身完全使不上力。
“没事的,姐姐,我只是用药物暂时让你的腿脚动不了,好让你能正确认识现状。”
“…………”
大概是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吧。虽然不能把这些话全盘接受,但眼前这个幼女此刻显得异常诡异,她试图后退拉开距离。因为下半身完全无法动弹,那姿态像是某种难堪的爬行,她尽量不去想象自己在客观看来是什么样子。
“嘻嘻,姐姐不用害怕哦?ネネ只是想和姐姐一起玩而已。”
“对不起,嗯,ネネ是吗?我有事要忙,不能陪你玩。你要不要找爸爸妈妈陪你玩?”
面对这个自称ネネ的幼女,虽然外表是个孩子,却散发着某种危机感,木原保持着警惕。
但紧接着ネネ说出的话让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嗯,爸爸妈妈也想陪ネネ玩,但现在工作很忙……他们要收拾某个社会新鲜人女孩闯的祸导致的烂摊子。”
“什……?!”
她想拉开距离,但ネネ走得太快,瞬间就追了上来,抓住了她的头发。面对ネネ脸上宿怒的表情,她颤抖着像坏掉的录音带一样不停道歉。
“姐姐明明是社会人了,却把自己的失误扔下逃出公司……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不、不是的……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木原想起至今为止工作的公司社长,但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么小的孩子。这说明ネネ就是那个因她的失误而蒙受巨大损失的对方公司。脸色苍白的她本以为ネネ会像普通孩子一样发脾气,但ネネ脸上却浮现出笑容,反而让木原感到更加恐惧。
“呐,姐姐。首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
“我、我是木原……”
虽然犹豫该不该说,但对方显然已经知道了,这应该只是在确认。否则不可能找到在公园逃避现实的她。
“那我就叫你木原姐姐吧?这样的话,木原姐姐需要做出补偿哦。”
话语中透出与年龄不符的威严。说实话,这感觉就像电影里“山和大海,你喜欢哪个?”那样的选择题一样,只是无法逃脱现实的木原的逃避罢了。但ネネ给出的却是没有选择余地的通知,她无论如何都想拒绝。
“木原姐姐就当ネネ的换装玩具来补偿吧,这样这件事就一笔勾销。啊,这不是ネネ擅自决定的,是爸爸妈妈也同意的哦。”
“换、换装玩具?”
这么说着,木原看向自己的身体。竟然要穿这么幼稚的——而且是女童服装——还要承受更多的屈辱……但同时,提出的赔偿金额是她绝对无法支付的。
“木原姐姐当玩具来补偿,这样可以吗?还是说,要我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帮你找别的工作?比如金枪鱼渔船什么的。”
“ネ、ネネ的爸爸妈妈究竟是……嗯,没什么。我做,我做就是了。”
木原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ネネ的父母,ネネ则像是肯定她的想象一样露出满脸笑容。她觉得再说下去恐怕会招来更大的麻烦,于是闭上了嘴,同意了ネネ的提案。本来就没有其他选择,作为女性只有平均水平的力气,而渔船更是想都不敢想,其他选项也令人恐惧。
但木原还没有意识到真正的恐怖。直到ネネ和那些黑衣人搬来的沉重纸箱被放在她面前,她才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
“嘻嘻嘻,木原姐姐好可爱。”
“~~~~っ!!”
木原身处一个装饰着粉彩色调的游乐室。那套服装极其幼稚,如果不是素颜她绝不会穿,现在更是羞耻得脸都要烧起来了。比起被带来时换上的女童服装,这套更加幼稚的服装像是连衣裙,虽然尺寸是成年女性的,但设计却极其幼稚。她被迫在地上爬行,被幼女抱着,像哄孩子一样被哄着,这种羞辱让她几乎要死。
来到这里才几天。她的生活充满了名为羞耻的凌辱,如果不是那笔巨额债务,她绝不会忍受这种情况。是的,木原背上了债务。金额已经超过亿,每天只还几百日元。虽然说没有利息,但那个数字的庞大让她头晕目眩。
“来,喝牛奶吧?嘻嘻,是特制的特别牛奶哦~?”
“咦?!”
被抱在怀里哄着,然后被递上奶瓶,她被告知里面的内容后,发出了短促的惊叫。喝下去的东西里混合了利尿剂和催淫剂等。虽然兼具简单的水分补给,但添加了各种药物,让她陷入疯狂。更加让她跌入羞耻深渊的是排泄的方式。
“喝够了就要尿尿哦?”
“呀、啊……咦?!”
ネネ哄着她,拍着她的背,她喝下奶瓶里的东西后很快就发挥了作用。不知道从哪里涌起的尿意像是要捏碎膀胱一样刺激着她,她不由自主地合上双腿,但股间完全合不拢。
“厕、厕所,让我上厕所!!!”
她流着冷汗试图从ネネ的拥抱中逃脱,但一直被注射的肌肉松弛剂让她失去了成年人的力量,只能发挥与外表相符的力气。这当然也作用于成年人应有的括约肌,当ネネ放开她的瞬间,她股间流出了模糊的水声,她保持着爬行的姿势僵在原地。
“木原姐姐?尿出来了呢~?”
“呜、呜!不、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连衣裙的裙摆下垂着的厚实吸收体让她无法合上双腿,但她仍然像说梦话一样不断否认。ネネ向站在一旁的黑衣人招手。
“来,木原姐姐?换、尿布吗?”
“~~~~っ!!不、不要!自己、自己来……”
房间中央立刻准备好了换尿布的地方和工具,她被放在床单上。连衣裙被掀起,当厚实的粘贴式尿布被展示出来时,黑衣人的男女立刻封住了她微弱的抵抗。
那里,更大的羞耻向真广袭来。为他大量排泄的尿布进行更换的不是黑衣人们,而是妮妮。明明已经脱离了尿布的妮妮,用那双不再需要尿布的手,将真广变成需要尿布的身体,对他施以羞耻的仪式。真广虽然扭动着身体,但四肢被封住,无法进行有效的抵抗。
敞开的尿布散发出自己排泄物的气味,真广为此面红耳赤。妮妮的掌心按压住真广的下腹部。幼童特有的体温温暖着下腹部,适度的压迫促使膀胱中残留的尿液排出。
但,作为大人残存的那点自尊让真广仍在抵抗。而他很快就会明白,抵抗是多么徒劳无益。
“呃呃呃?!住、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妮妮酱,那样不行啊啊啊!!”
“如果真广姐姐不会好好地漏尿的话,就得让你学会漏尿才行呢?”
另一名黑衣人准备好的道具——可以说是矫正漏尿的矫正器——被递到妮妮手中,对准真广不断抽动抵抗的尿道口,噗嗤噗嗤地插入内部。插入的道具是尿道探子,一种折磨排尿孔的调教道具。每天尿道被撬开、蹂躏、扩张,探子与尿道之间渗出膀胱中残留的尿液,沿着真广的秘裂流淌,向臀部方向滴落,在尿布上留下新的尿液。
在使用这个道具之前,妮妮已经把真广吓得够呛。据说扩张过度就回不去了,会变成漏尿的身体。虽然其中一部分是虚构的,但对于无法判断真假的真广来说,所遭遇的一切都成了既定事实。而且还被使用了催情剂和润滑液,在本不应该产生快感的地方被开发出了快感。
“我要死了!!死了!!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
“嘻嘻,饶什么呀,只要真广姐姐能像个大人一样漏尿就好了呀?”
真广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在两腿之间握着棒状物的妮妮恳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尿道被摧毁,不仅如此,每次漏尿时脑海中都会一片空白的快感也随之而来,真广已经走到了无法回头的边缘。他凭直觉理解到这一点,向妮妮乞求宽恕,但那天真烂漫的虐待狂幼女却像对待玩具一样,夺走了真广忍耐小便的能力,并将其行为调教成一种快感。
“看呀看呀,真广姐姐。已经能放进这个尺寸了呢?说不定我的手指也能进去哦”
“呃?!”
举到真广面前的是一根沾满尿液、潮水、爱液等液体的歪曲棒状物。球体排列成串,连接在一起,歪歪扭扭的。最关键的是粗细,正如妮妮所说,有食指那么粗。然后妮妮放下用来比较的棒状物和手指,转而往自己的手指上滴润滑液。
手指要插入尿道这种异常的状况让真广陷入恐慌,但被打了肌肉松弛剂的手脚和腰部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微微颤抖。
温热的手指对准真广的尿道口那一刻,与金属棒不同的温暖柔软、会蠕动的东西侵入了尿道。
“呃?!不、不行啊啊啊!求你了,不要,不要,住手,住手啊!”
妮妮转向喋喋不休的真广,露出笑容。他一定明白自己就是被这个笑容欺骗的,但面对这个笑容的含义,真广既理解,同时又不想理解。
“不要”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拔出,再次插入,然后拔出又插入。
本应用于排尿的孔穴被粗暴地蹂躏,执拗地玩弄着,逐渐被毁坏。就像玩弄一个半坏的龙头一样,幼女的手指折磨着真广的尿道。也许是因为膀胱已经彻底打开,漏尿的感觉并不存在,真广是通过尿液沿着皮肤的流淌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失禁。
“排、排尿的孔要坏掉了……呃!别、别弯手指啊啊啊”
“不是要坏掉,而是在弄坏哦?真广姐姐。不过没关系,坏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妮妮在尿道里弯曲着手指,说出可怕的话语,真广流着泪恳求。没有被杀却遭受着比被杀更残忍的对待,心灵破碎。那已经化为砂砾的精神被天真无邪地继续摧毁。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嘻嘻,排尿的孔弄坏了的话……下一步就是这里了吧?真广姐姐想要怎样呢?”
“呃?!那、那边是……”
妮妮的手指沿着从扩张的尿道口滴落的尿液追溯,到达的是真广性器下方不断抽动的堇色窄口。
来的时候还长着的阴毛现在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甚至还被处理过以确保一辈子不会再长,抽动的褶皱清晰可见。褶皱此刻被滴落的尿液濡湿,泛着水光。当肛门这个第二排泄的部位被宣布要遭到蹂躏时,真广疯狂挣扎起来。
“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我会好好听妮妮的话的!!”
“诶?这么说来到现在为止真广姐姐都没有听我的话咯?”
“?!不、不是的……”
真广慌忙向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妮妮解释,但妮妮伸出的手中,黑衣女人默默递上了沾满润滑液的假阳具。真广明白这东西要用在哪里,恐惧地缩紧了身体。
虽然是被诱导审讯套住了话,但再这样被扩张下去就无法正常生活了。欠的债迟早会还清的,所以他只能拼命挣扎。
妮妮轻轻抬起脸。浮现的当然是满脸的笑容。这是施虐狂开始施展虐行的信号。今天之前已经见识够多的幼女那天真而残酷的游戏,正式开始的号令。
“真广姐姐?”
“在、是的!”
“咱们好好地、更多地、反省一下吧?”
真广后悔自己说出的话,从口中吐露忏悔,但没过几秒,那声音就变成了悲鸣和娇声,不忍卒听的凌辱声如同游戏室的背景音乐般,响彻整个玩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