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见真纪被安置在汽车的后座。除了颈部以下全裸且双手被铐在身后之外,她的眼睛被蒙住,嘴里塞着口球,耳朵也被耳机覆盖,视觉完全被剥夺,听觉也几乎丧失。
她能感觉到身体接触到的柔软座椅触感,以及从肩膀到腰部斜系着安全带的束缚感,还有轻微的颠簸让她勉强意识到自己正身处车内。
真纪不知道的是,此刻她正坐在自己被绑架时的那辆海狮车上,乘客除了真纪本人外,还有几名工作人员,以及主持人和另一名工作人员一左一右地紧挨着她。
“唉~真纪小姐就要被释放了啊~真想再多疼爱她一会儿呢~”
揉捏 揉捏
“唔嗯⁉”
主持人一边抱怨一边揉捏着真纪的胸部。在黑暗与寂静中,胸部突然被揉捏,真纪吃了一惊,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小姐,差不多快到了,”
“哎呀,已经到了?那就此别过啦,…………要抓住我们……来着是吧?在那之前,能顺利回到家就好了呢?”
说完,主持人将一块浸透药物的布捂在真纪嘴上。视觉和听觉都被封闭的真纪无法做出太多抵抗,身体挣扎扭动了一会儿后,便安静了下来——。
“……唔……唔嗯…………?”
真纪因隐隐的头痛醒了过来。如果她的感觉没错,自己原本应该在车里,但臀部传来的触感却很坚硬。似乎只有眼罩和耳机被摘掉了,她环顾四周,感觉这里就像是某处的山间小屋。她发现自己正坐在小屋中间一张简陋的木椅上。
既然没有被绑在椅子上,她便站起身,四处走动查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小屋里几乎没有家具,别说工作人员,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自己真的被释放了吗?怀着不安的心情走到小屋门口,她发现鞋柜上放着什么东西。是一张便条,内容如下:
『致风见真纪小姐:
如约,我们将你释放于此。
此处是目前处于封锁状态的登山步道半山腰的一座山间小屋。获救的概率极低,我们认为与其等待,不如自行下山更为明智。
运营团队全体成员祝愿你能平安归来。』
“欸⁉”
(山间小屋……登山步道是怎么回事…⁉)
真纪慌忙冲出小屋,想确认外面的情况。她用肩膀推开门,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周围当然没有丝毫人的气息……不仅如此,唯一的人工造物就是这座山间小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耍了!虽然没指望他们会乖乖放了我,但这不是让我在山里自生自灭吗!)
确实,他们从设施中 ( …………)释放了真纪。然而,让她全裸且双手被束缚、不知身处何方的山里下山,这无异于让她去死。真纪感到无比懊恼,只能不停尖叫,在原地跺脚。她觉得自己之前的努力仿佛受到了嘲笑,愤怒与不甘在心中翻涌。
(……不,至少我从那些家伙手里逃脱了。而且,平安回去的可能性并不是零,虽然不知道要花多久,但我不能在这里放弃……!我要去救大家!一定!)
真纪勉强振作精神,走出小屋,开始漫无目的地在山中徘徊……。
真纪在山中徘徊开始后已过了两个小时,却完全没有找到下山的线索。茂密的山林让她的方向感麻木,甚至感觉自己在同一个地方绕圈子。她已经连返回原先那座山小屋的路都找不到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不妙啊……我记得好像在哪儿看过,这种情况应该先找溪流,可是连水声都听不到……盲目走下去的话天就要黑了……)
漫无目的地行走比想象中更消耗体力。普通的枝叶和散落的小石子对赤裸的真纪来说无异于凶器,肌肤被尖锐的树枝和叶子划得满是伤口,脚底也破烂不堪,渗出血来。
除了行走带来的疲劳,一天前被强行灌下的强效媚药也在消耗着真纪的体力。粘稠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滴落,她从刚才开始就不自觉地摩擦着大腿内侧。
原本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倒地不起,但唯有使命感支撑着此刻的真纪继续行动。
在这样的状态下又徘徊了一小时,
———哗啦啦啦啦啦……
“!!!”
虽然是从相当远的地方传来的,但她似乎隐约听到了流水声。在持续走了三小时后终于看到一丝成果,真纪的积极性一下子高涨起来。她循着声音的方向,不顾疼痛的双脚,小跑着前进——,
“唔嗯……”
(这是…………瀑布?)
那里有一处小小的泉水和一道瀑布。上游是悬崖,水从那里落入潭中发出声响。
然而,这也同时意味着河流在这里终结,无法通过沿下游走到山脚。
真纪难掩失望,但这里毕竟是水边。她早就想润润干渴的喉咙,也想清洗一下在山中行走后变得泥泞的身体。
真纪走到泉边,想喝水便就地跪下,凝视着水中倒映的脸庞。因河流停滞而形成的泉水谈不上清澈,但总比喝泥水强。由于口球的阻碍,她很难喝到水,只喝到了一点,但毕竟是三小时以来的第一次补水,多少恢复了一些体力。接着她踏入泉水,走到齐腰深的地方,开始清洗身体。
补充水分和清洗身体后,稍微感到满足的真纪从水边起身,此时天色已经相当晚了。被绿色帷幕遮蔽的天空泛起了红晕。
(……继续探索只会更危险……看来今天只能在这里露宿了……虽然担心户田先生他们,但现在只能相信他们不会因为一天时间就出什么事……)
真纪在附近一处合适的树根旁坐下,背靠树干,开始休息。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是——,
呼呜呜呜呜呜……
“呜嗯…………”
(好、好冷……)
真纪被刺骨的冷风惊醒。季节是春天,白天姑且不论,夜晚仍然很冷。加之全身赤裸,洗完澡后身体没擦干,像只落汤鸡,这正一点点夺走真纪的体温。嘴唇发青,肌肤起了鸡皮疙瘩,全身不住地颤抖。
(不做点什么的话可能会冻死在这里的……!有没有什么东西……事到如今……)
真纪环顾四周寻找能保暖的东西,但不巧的是,夜晚的山中比想象中更暗,别说有用的东西,连一米外的景色都看不清。真纪最终采取了最后的手段,将半身埋进附近堆积的落叶——腐殖土中取暖。好不容易洗净的身体变得泥泞不堪,落叶刺痛肌肤,极其难受,但土壤的温暖确实存在,至少避免了冻死的危险。真纪本担心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否入睡,但或许是因为在山中走了半天,疲劳累积的程度超乎想象,她很快便发出了鼾声。
第二天早晨,真纪随着日出醒来。因为在土地上睡觉,身体僵硬酸痛,不仅全身沾满泥土,连隔着口球的嘴里也进了细小的土粒,醒来时感觉糟透了。
真纪用泉水湿润口腔,清洗身体,然后背对着流入泉水的瀑布开始行走。她想着,至少上游曾经有河流,那么往相反方向走或许能到达山脚。
走了一会儿,真纪发现了某样东西。那是——,
“唔…………!”
(这是……尸体⁉,……和我一样遭遇山难的人吗……)
那里是一具白骨化的遗体。穿着登山服,看不到外伤,可以判断是倒毙在此。由于暴露在野外,保存状况很差,人骨几乎没剩下,穿着的衣服也破烂不堪。
然而,这里值得注意的是,遗体穿着衣服并且携带着行李。虽然从尸体上剥取物品令人心有抵触,但对于全裸且被束缚的处境来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对不起……如果能平安下山,我一定会报告你的情况……)
真纪在心中合掌默祷,然后开始用反绑的双手剥取遗体的衣服。不知遗体暴露了多久,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用破布来形容更贴切,她费了好大劲才从遗体上将其脱下。经过几分钟的挣扎,她成功将它披在了肩上。虽然只勉强遮住了上半身,但比起全裸已是天壤之别。
她又翻找行李背包,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但能确认的范围里几乎空无一物。
(要是有便携食物就好了……不,反正嘴巴也被堵着,没办法……)
正当真纪这样垂头丧气的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了什么声响。她战战兢兢地回头望去,那里是——,
“咕噜噜噜噜…………,”
(糟、糟了……熊⁉)
那里有一只体长大约两米的熊正看着她。虽然没有立刻扑过来的迹象——,
(怎么办?装死?……但如果这只熊很饿的话会不会适得其反?发出大的声音?……我这副样子熊会觉得我有威胁吗?……总、总之,是不是应该一边保持眼神接触一边慢慢后退……?)
即使是真纪,在这种状态下面对熊也无法保持冷静。她拼命回想脑海中遭遇熊时的应对方法,一边与熊保持视线接触,一边慢慢向后退。但是——,
“嘎噜噜噜啊!!!”
“唔嗯——————⁉”
(咿……追过来了⁉)
熊发出低吼,向真纪逼近。恐惧达到极限,真纪下意识地转身逃跑。
身后迫近的沉重脚步声越来越近。从熊爪下逃脱的概率恐怕无限接近于零。
(……不要,……不要啊‼在这种地方被熊吃掉而死什么的,不要啊‼我还没救出户田先生他们!还没逮捕那些家伙!在这种地方无人知晓地死去……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此时,真纪第一次向第三者寻求帮助。作为刑警,她本以为自己并不那么怕死。在执行任务中殉职或许是无可奈何的事。被抓住自己的那些家伙杀死,也许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在这种与案件毫无关系的地方,无人知晓地被猛兽吃掉而死,这太过分了。或许是因为一边逃跑一边想着这些,她不知不觉间注意到已经听不到熊的脚步声了。猛然一惊,想要停下脚步,但为时已晚。
咔!
“唔嘎!”
(诶……?)
真纪的身体在空中飞舞。眼前是广阔的山景,远远地能看到下方的地面。
真纪因拼命奔跑,没有注意到前方的悬崖,就这样冲了出去。
(骗人的吧……这样……这样的……不要…………,)
下落的速度感觉缓慢得可怕,走马灯般的影像在脑海中飞速掠过。逐渐逼近的、由腐殖土和落叶构成的地面——那就是真纪最后看到的景象。
在“游戏”盛况之中迎来闭幕之后——。
在最终游戏中输给风见真纪的户田穗香,被工作人员用项圈牵着,走在圆顶体育馆外。离开圆顶体育馆的瞬间就被戴上了眼罩和球型口塞,所以无法了解周围的情况。
包围着穗香的工作人员们正漫无边际地谈论着游戏的感想。
“哎呀呀,不过太太也很遗憾啊~,差一点就能见到老公和儿子了哟”
“比起那个讨厌的女刑警,我可是更支持你的哦?你胸也大屁股也翘嘛!”
“哈哈,没错!”
“呜嗯嗯嗯!唔啊啊!”
(别,别碰我!)
被工作人员揉捏着丰满的胸部,穗香摇着头抵抗,但男人们毫不在意,从两侧随意玩弄着穗香的胸部和臀部。
(老公,裕君,对不起…………,)
穗香在眼罩背后流着眼泪。接下来会变成怎样呢。其他人都没事吗?风见真纪说过会回来救我们,但来得及吗?丈夫和儿子还好吗?………………,
各种没完没了的担忧在胸中盘旋。
“嘛,话虽如此,既然淘汰了就得接受惩罚,喏,差不多快到了”
工作人员说完后走了几十秒,在某个地点停了下来。是某个房间前吧,或许隔着一堵墙的对面正传来什么巨大的声响。
“喏,这就是你想知道的淘汰者们的下场,你也会变成这样的,”
说着,工作人员打开了门。相当厚重吧,伴随着吱嘎……的沉闷声音,门打开的瞬间,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中传来了不绝于耳的尖叫。发生了什么事?惊讶的穗香被工作人员摘下了眼罩。映入眼帘的景象让穗香愕然。
那里有除了穗香之外的五名淘汰者……的一群人,被安置在像木马一样的东西上。木马的前端是尖角,通过不断地上下运动,持续给淘汰者的阴部带来痛苦。不仅如此,偶尔能看到的淘汰者胯部与木马之间,隐约可见粗大的振动棒,可见阴道正被持续贯穿。从腰部安装的腰带上,伸出两根旋转的刷子,持续摩擦着阴蒂。
乳房上有小小的半圆形装置覆盖着乳头,从外面看不见,但内部有坚硬的刷子在乳头周围持续旋转,不断施加刺激。
腹部像孕妇一样膨胀,从淘汰者的臀部附近伸出软管,连接到木马旁边的神秘机器上。恐怕是被灌入了大量灌肠液吧。
而颈部以上,则被全黑的头套完全覆盖。嘴角伸出某种管子,连接到和灌肠软管相同的机器上。
过于凄惨的景象让穗香头晕目眩几乎要倒下……但被工作人员用力掐住乳头,意识被强行唤醒。
“怎么样?你马上也要变成这样了哦?感想如何?”
说着,工作人员取下了穗香的球型口塞。
“……呼哈!大,大家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啊?这个嘛……所有人淘汰后都像你一样立刻被带到这里来了……那边的小个子嘛,差不多整整两天都是这样了,”
说着,工作人员指向右端的惠麻。
“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惠麻也和其他淘汰者一样承受着“惩罚”。被振动棒和木马不断蹂躏,阴部红肿不堪。腹部也膨胀到对小学生来说危险的程度。这种状态下持续两天,绝非神志清醒之人所能忍受。
“怎么会这样…………!快放她们下来!不可能承受得了这个!你们不是说不会杀人吗!这样下去会死的!!!”
“……烦死了,死不了的啦。比起这个,是担心别人的时候吗?再说一遍,那些家伙就是你未来的样子哦,喏。”
说着,工作人员指向与惠麻所在木马相反的、最左端。那里放着一匹还没有人乘坐的木马,以及那台神秘的机器。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啊啊……不要,不要啊‼”
“喂喂,怎么可能逃得掉呢……喂,那边帮忙抬一下,来,一、二、三!”
“呀啊啊啊啊啊!!!”
穗香试图从原地逃走,但项圈的锁链被工作人员握着,无可奈何。几名工作人员抓住穗香的腰和双脚,一声令下将她抬了起来。他们压制着挣扎成M字开腿姿势的穗香,将她运向木马——
“要放下咯~,一、二、三!”
咚‼
“咕唔唔唔唔唔‼♡”
再次随着口令,将穗香放到木马之上。由于最终游戏的影响,私处已经湿润,所以假阳具刺入时的疼痛较轻,但木马的尖端直击胯下,剧痛让穗香昏死过去。
“咕啊啊…………好痛…………!放我下来………………!”
“喂喂,别这么快就叫苦,这才刚刚开始哦~?”
穗香试图用双脚夹住木马侧面,让身体浮起,但被工作人员把脚拽下来后,两只脚被折叠起来,塞进一个类似于第五游戏中变成人犬时使用的那种袋子里,然后锁住。全身重量压在阴部上,疼痛愈发剧烈。工作人员接着取出一个像腰带一样的机器,安装在穗香腰上,调整刷子使其对准穗香的阴蒂。刷子尖端一触碰到阴蒂,穗香便不禁漏出悲鸣。紧接着,两个乳房也被装上半圆形的机器。
“那玩意儿可是一点快感都不会让你逃掉,所以会很辛苦哦~?待会儿会一次性全部启动,你就好好期待吧?”
“不要啊啊啊………………拿掉………………,”
说完,工作人员将神秘机器延伸出的软管插入穗香的肛门。软管前端呈球囊状,充气膨胀后,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拔出。机器启动的同时,温热的液体流入穗香体内。穗香的腹部开始膨胀,重量使得木马更深地嵌入阴部。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啊啊啊,进来了…………!”
“大便那台机器会自动管理排泄,不用担心,小便就随便漏吧,”
木马下方设有排水沟,尿液可以流出。工作人员最后拿着全头套走近穗香。头套口部内侧贴着一个模拟男性生殖器的巨大假阳具。
“不要……这种状态下一片漆黑真的不行…………!我会疯掉的‼”
“会调整到让你疯不了的,放心吧。话说回来,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要这样持续到什么时候?”
“谁知道呢?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手续(……)结束后,上面觉得可以了就会解放吧?嘛,耐心等着吧,”
“不要啊嗯唔唔唔⁉”
在穗香对这个看不到尽头的最坏答案发出尖叫之前,工作人员已将头套的假阳具插进了穗香嘴里。假阳具侵入到穗香喉咙深处,过于痛苦让她反射性地干呕。
“别吐出来啊~会窒息的哦~,”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套剩下的部分套在穗香头上。穗香的整张脸被头套包裹后,后脑的带子被紧紧勒住。穗香颈部以上被染成漆黑。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唔唔唔唔唔唔唔!!!”
(好难受……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好害怕…………!)
头套鼻子部分开了两个像是针扎的小孔,可以进行最低限度的鼻呼吸,但呼吸一乱就会立刻感到窒息。耳朵部分则填充了类似棉花的缓冲材料,一旦覆盖,几乎会隔绝所有声音。
“好,完成了。感觉怎么样?…………听不见吧,接下来只要打开开关就行了。那么,好好加油吧。”
工作人员说完,用遥控器打开了所有装置的开关。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穗香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开始痉挛。阴道、乳头、阴蒂同时被汹涌如浊流般的巨量快感冲击,陷入了恐慌。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唔唔唔唔唔!!!!!!)
装置启动仅几秒钟,她就达到了深深的绝顶,身体后仰喷出潮水。但是,装置当然不会停止,毫不留情地继续折磨着穗香。
“噗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隔着全头套向工作人员恳求停止装置,但工作人员早已离开房间。留下的只有在木马上颤抖的六个可怜女人。
穗香被放到木马上已经过了多久呢?时间的感觉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从那以后,穗香在木马上一直被持续推向高潮。本以为很快就会疯掉,但多亏了通过嘴里的管子连同水分和营养剂一起注入的药物,精神并未出现异常。然而,这等同于在保持清醒的状态下持续品尝地狱。
从臀部灌入的液体随着假阳具的活塞运动在腹中起伏,不断引起腹痛和恶心。
偶尔为了排泄,液体会全部排出,但不到30秒,大量液体又会再次流入。
一直被木马尖角折磨的阴部,如今几乎已经失去知觉。
只有顶撞子宫的巨大振动棒,以及持续激烈摩擦乳头和阴蒂的刷子的刺激,构成了穗香的全部。
“噢嚯嚯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救救我…………,救救我…………,)
那一刻的到来毫无预兆且突然。一秒钟都不曾停止折磨全身的装置,突然停止了运作。
还没来得及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后脑勺就传来窸窣的动静,全头套被摘掉了。视觉和听觉突然解放,涌入的周围信息的洪流让她感到混乱。
占据口腔的假阳具被拔出,她当场呕吐起来。
当她终于开始认清现状时,眼前出现的是自从在最终游戏输掉以来再未见过的那位主持的女人。
“哈啰,户田穗香小姐,好久不见,感觉怎么样?”
“啊…………………………啊呜……………………………………”
这轻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问候,但对于状态说濒死也不为过的穗香来说,根本不是回应的时候,口腔肌肉疲惫得无法好好说话。环顾四周,多名工作人员正在将其他淘汰者放下木马。穗香特别关心的惠麻,虽然遍体鳞伤,但看样子总算还活着。
“看这样子你脑子还一片空白吧,先让你休息一会儿,带她走吧!”
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大批工作人员涌入室内,解除了包括项圈和臂缚在内的六人所有束缚。虽久违地重获自由,但此刻她们已疲惫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工作人员们两人一组,架起她们的肩膀,径直将她们抬往某处……
被运送到的地方是一个混凝土砌成的宽敞房间。房间中央整齐摆放着六把金属椅子。六人被分别按坐在椅子上,双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扶手上,双脚腕则固定在椅腿上。工作人员们随即退至墙边,如同门神般伫立待命。
穂香本想为其他受害者大致无恙而感到欣喜,却连交谈的余力都没有。所有人都在椅子上瘫软着,肩膀随着喘息起伏。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主持人走进了房间。六人间弥漫起紧张的气氛。
“各位差不多恢复到能听我说话的程度了吧?再问一次,大家感觉如何?”
“……糟透了。”
美织挤出仅存的气力,恶狠狠地啐道。
“今天召集各位前来,是因为你们的处置终于定下来了!”
“处、处置……?之前那些……难道不是我们输掉后的惩罚吗……?”
“嗯?……啊,把你们丢在那个房间里只是磋商期间的消遣而已啦?”
“消遣……!你知道我们至今经历了什么吗……?!”
得知至今地狱般的时光竟只是消遣,六人顿时语塞。绫香以前所未见的凶狠气势质问。
“那个……那、那我们到底会怎么样呢……?能见到妈妈吗……?”
“这就是接下来要公布的了。从今往后,你们呢……因为拍卖会上的买卖契约已经敲定,所以会被分别卖给不同的客人哦!”
“「「「「「……!!?」」」」”
主持人抛出的冲击性话语让六人目瞪口呆。这女人刚才说了什么……?她说要把我们卖掉……?
“你、你别撒谎!被卖掉什么的……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
“很遗憾是真的哦~虽然拍卖花了不少时间,但今天契约终于确定了。能以那样的金额卖掉,下一届‘游戏’也能顺利举办了呢。真的,太感谢你们啦~!”
“开、开什么玩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就是啊!而且真纪姐肯定已经带着警察来救我们了!到时候你们就完了!”
面对兴高采烈讲述的女人,美织怒不可遏,疯狂摇晃着椅子挣扎。穂香仍未放弃真纪会来救她们的希望。因为在最终游戏时曾那样约定过。然而——
“啊,那位刑警小姐啊,真希望她能平安回去呢……嗯,游戏结束后放风见真纪小姐离开,到今天正好两周。你们明天就会被打包发货送到客人那里,所以我想那位刑警小姐再怎么努力也来不及了吧?”
“怎、怎么会……”
最后的希望破灭,六人瞬间被推入绝望的深渊。与此同时,穂香也惊觉距离那木马上地狱般的时间竟已过去了半个月。
“因为你们卖出了这么高的价钱,我~真的非常感谢,所以就特别告诉你们将会被卖给什么样的人吧。听好了?首先是一之濑惠麻酱,你将被送到一位特别喜欢小女孩的客人那里。光是‘小学生’这一点就有稀缺价值,拍卖会可热闹了呢~!”
“不要啊……!不要啊…………!”
“长谷川叶月酱呢,是去一位钟爱巨乳的客人那里哦。签约时对方还说要把你的胸部变得更大,干劲十足呢~?”
“噫……!我不要胸部再变大了啦…………!”
“西村美织酱嘛~,是去一位以喜爱欺凌女孩而闻名的客人那里。像你这样看起来嚣张的孩子,想好好‘疼爱’一番的人可不少呢~”
“什……!那算什么啊!到底会被怎么样啊……⁉”
“神宫寺绫香酱呀~,知道‘pony girl’吗?就是让女孩像马一样奔跑。你被一位专门收集这类女孩的人买下了呢。太好了,以后也能尽~情奔跑啦!”
“不要啊!我才不是为了那种事一直跑到现在的‼”
“索菲亚小姐也卖了个相当不错的价钱呢~。在国内,外国人,尤其还是金发,果然很稀有呢。对方很高兴地说要当作收藏品装饰在房间里。”
“No………………、No…、No‼”
“最后是户田穂香小姐,你呢,呃~……据买下你的人说,要把你做成飞机杯,直到死都让你过着每天沉溺于性爱的生活哦。好像还打算让你生孩子,所以你的儿子会有弟弟或妹妹了呢……”
“什、你说什么…………⁉”
面对各自即将迎来的悲惨结局,六人方寸大乱。有人哭泣喊叫,有人因愤怒而颤抖,而穂香则被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怎么会……飞机杯……?要被一直使用到死……我不要那样‼……救救我……救救我啊,真纪姐‼)
“好了,通知也完成了,我们开始打包作业吧。……拿过来!”
工作人员将六个大小不一的旅行箱搬进房间。从身材娇小的惠麻到高挑的绫香,箱子都恰好是适合她们尺寸的大小。打开箱子,里面铺满了聚氨酯制成的衬垫。衬垫凹陷的形状,仿佛是从侧面截取了某人抱膝蜷缩的轮廓。
六人明白了自己即将遭遇什么,试图挣脱椅子上的皮带,但先前乘坐木马带来的疲劳尚未消退,身体几乎使不上力气。
工作人员解开椅子上的皮带后,便多人一组对每人开始作业。
让她们双臂反剪到背后,再用臂缚彻底包裹。
戴上眼罩,被迫咬住装有管子的板状口球。
肛门也被插入管子,前端的气囊膨胀以防止脱落。
接着整个身体被抱起,严丝合缝地嵌入衬垫的凹陷处。随着旅行箱被关上,穂香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前所未有的强烈压迫感和闭塞感折磨着她,恐慌几乎要爆发时,一股暴力般的强烈睡意猛然袭来,眼皮半强制性地开始合拢。似乎是通过管子吸入了麻醉气体。
或许当穂香再次醒来时,她已在新的“主人”身边了。就这样闭上眼睛的话,总觉得再也无法回头,她努力对抗着睡意,但穂香的意识还是被拖入了黑暗之中……
(救救我…………,谁都好,救救我………………………………,)
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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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结局
穂香被突然射入的强光惊醒。她意识到旅行箱被打开了。(啊……我……终究还是被买下了呢……,)
“——小姐,——小姐,”
(至少……如果能早点疯掉的话,会不会轻松些呢……,)
“——田小姐,——田小姐!”
(裕君……即使妈妈不在了,也要好好的哦……)
“户田小姐!”
(……哎?)
这时她才终于察觉,自己所在的地方仍是当初被包装时的那个混凝土房间。
而从刚才起拼命呼唤自己的人——正是真纪。
“枕关⁉”
(真纪姐⁉)
不知为何,真纪头上缠着绷带,一只胳膊打着石膏,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但那毫无疑问就是风见真纪。
真纪小心翼翼地将卡在旅行箱凹陷处的穂香扶起,紧紧抱住了她的身体。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枕关……,”
穂香环顾四周,发现多名疑似警察的人占据了房间。不见“运营方”相关人员的踪影。
其他旅行箱里的受害者们也正被陆续救出。大家了解情况后,都流下了安心的泪水。
“真的……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枕关⁉”
抱着自己的真纪声音中断,穂香焦急起来。真纪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那之后,从悬崖坠落的真纪奇迹般地保住了性命。尽管头部流血,身体多处骨折,真纪仍未放弃,持续寻找出路,最终成功下到山脚,甚至抵达了有人烟的村落。
那是个小小的乡村,奇迹般地被附近的农民发现并叫来了救护车。
真纪被送往医院并安排了住院,但她立刻溜出医院,决定独自开始调查。因为她认为若按警方的讯问流程,会来不及救援。
真纪从开幕式时就注意到观众席上有知名人士,并已将那份名单牢记于心。于是,在真纪被绑架的一周后开始的连续三天里,她逐一排查了名单上人物到访过的地点,并根据附近可能建造大型地下设施的选址条件,最终锁定了设施的位置。然后,她以目睹可疑团伙潜入该地点等捏造的理由向警方报案,自己则趁乱参与了搜查。
在过去的两周里,她几乎不休不眠地进行着以上调查,体力达到极限也是理所当然的。
又过了两周。真纪正式住院,至今仍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虽然因擅自离院和虚假报案等行为受到了上级的严厉处罚,但考虑到背后牵涉的犯罪组织的凶残性以及拯救了多条人命,最终并未受到惩戒处分。
根据穂香的证词,明确了“运营方”以贩卖女性所得资金举办“游戏”。既然人口贩卖计划已告破产,组织的图谋也随之瓦解,距离下一届“游戏”举办应尚需时日。然而,事实是警方几乎未能抓住组织的尾巴。突袭设施时,所有可能关联到“运营方”的信息也都被抹消了。
(……但是,能这样破坏他们的计划是事实……。在下届“游戏”举办之前,我一定要将他们全员逮捕归案……!)
真纪在医院的病床上如此发誓……。
坏结局
位于国内某处的宅邸。那里有一间地下室。宽敞的地下室不见天日,仅靠朦胧的照明显得昏暗。房间里密密麻麻地陈列着各种家具,但全都散发出一种近乎庸俗的刻意奢华感,暗示着宅邸主人的品味并不太高明。
在这地下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件奇特之物。那是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由看似坚固的金属框架制成的东西,中间夹着一个漆黑的物体。你乍一看或许无法理解那是什么。只有走近,察觉到它微微的蠕动时,才会初次意识到 ( 那)原来是人类。
那躯体从脚尖到头顶彻底覆盖着一层漆黑的乳胶制薄衣,被框架牢牢束缚着脚踝、大腿上部、大腿根部、腰部、胸部上下、颈部乃至头部,双腿被弯成九十度呈外八字姿势固定着。双臂在身后同样被坚固的金属镣铐禁锢,而乳胶衣的胸口与胯部位置被裁剪开,唯独私密部位暴露在外。
对应口腔与肛门的位置延伸出软管,分别连接着天花板与地板。就连饮食饮水、排泄都由机器自动管理。
这被剥夺至极限尊严的黑色块状物内部不是别人,正是户田穂香。她被这宅邸的主人买下,带来此处后即刻便被悬吊在这个框架上,至今已维持这种状态近一个月。每周仅有一次,为了清洗与身体按摩会被从框架放下,但就连那过程也是在麻醉状态下无意识进行,因此穂香这一个月来未曾见过光亮。她甚至不知道这宅邸主人的长相。
咔嗒、咔嗒,有人正走下地下室的楼梯。进来的正是这宅邸的主人。男子径直走到穂香下方。或许是试图抵抗吧,听到脚步声的穂香发出呻吟声并开始扭动身体,框架随之吱呀作响。
男子见状苦笑了一下,随即粗暴地揉捏起穂香的胸部。
"噢穂香,我回来了,寂寞吗?"
"嗯呜!嗯——!"
对于被遮蔽视线、嗅觉仅能感知橡胶气味、触觉亦受乳胶衣限制的穂香而言,主人男子的声音以及他所施加的刺激,便是从外界获得的全部信息。她试图晃动被框架限制的脖颈以示反抗,但在坚固的框架面前几乎毫无作用。
"那么,今天也照常赏赐你吧。"
滋噗呜!!
"嗯咕!!♡♡"
男子猛地掏出胯下阳物,毫无前戏地插入穂香的私处。对于被剥夺大部分感官的穂香而言,男子的那物是珍贵的快感刺激,给予了她数倍于常态的快感。他就这样开始猛烈摆动腰肢。
啪!啪!啪!啪!
"嗯咕♡、呜嗯♡、嗯嗯♡咕♡···!"
"很好!今天也是绝佳的紧致度!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男子持续加快腰部的摆动速度。然后———
"要射了!接好吧!"
噗啾呜呜!!
"嗯咕呜呜呜!!!♡♡♡"
他径直将白浊液倾泻入穂香的阴道内。拔出阳物后,粘稠的液体仍从穂香的私处滴落。
男子并未对穂香采取避孕措施。他直言打算就这样让她怀孕。
"差不多该着床了吧?真是令人期待啊···!如果是男孩就卖掉···,如果是女孩就和你一样做成肉人偶···,真想看看从小被当作便器培养的家伙会变成什么样!已经等不及要把她吊在你旁边的那天了!"
"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男子兴致勃勃地讲述着骇人计划,随后离开了地下室。听闻自己即将诞下的孩子的末路,穂香竭尽全力以摇晃框架的方式表达抗拒之意,但这毫无意义。
户田穂香的地狱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