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用乳胶女孩

“欢迎您莅临。佐藤先生。”
这样说着出来迎接的宣传职员自称田中。
这里是美东训练中心。一处小马女孩的调教设施。
小马女孩赛跑是我国广受欢迎的公营赌博项目。指的是模仿马匹受训的少女们进行的竞技。
我正是为了采访这种小马女孩的训练设施而来。

“那么立刻为您展示当前最受热议的小马女孩吧。”
田中说着便大步流星地在设施内前进。
不久后我们来到了厩舍区域，他打开了其中一角安保严密的区域。
“这里是赢得G1赛事孩子的区域。要是出了什么事，主人可要发火的。”
他边说边打开了写着102的门。

里面是一个不算宽敞、被混凝土包围的房间。有采光窗还算明亮，但除了一张简易桌子和铺好的被褥外空无一物。
而墙边站着一位挺直背脊的少女。或者说她正处于待机状态更准确。她穿着一套由皮革腰带连接而成、暴露度很高的束缚装，戴着遮眼罩和耳罩，口中衔着马嚼子。双手在背后被绑在一起，脚上穿着靴子。耳朵和尾巴是模仿马匹的装饰。
“介绍一下。这孩子就是美利塔罗艾号。”

美利塔罗艾号，记得应该赢过两场G1赛事，算上G2及以下级别也赢了不少比赛。连对小马女孩不太了解的我都听说过她。
“肌肉很棒吧。可以摸摸看哦。”
在田中的催促下，我触摸了美利塔罗艾号的身体。
美利塔罗艾号瞬间微微一颤，但也仅此而已。之后任由我抚摸也毫无反应。

“真厉害……”
美利塔罗艾号拥有完美的肌肉平衡。像圆木一样的腿明显充满了肌肉。但同时又兼具柔软度。手感也很好。让人想一直抚摸下去的身体。
“是吧！这孩子是调教师理想中的最佳形态！”
看着我的反应，田中似乎很兴奋。然后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平板电脑开始说明。
“这孩子现在17岁。10岁时被父母作为小马女孩出售。之后15岁在比赛中首次亮相并赢得首胜。接着两年后就发展到现在这样了。”

“把小马女孩‘出售’具体是指什么呢？”
“首先要去政府办理人权放弃手续。因为小马女孩属于家畜的一种，不作为人类对待。之后通过某个中介进行拍卖。被称为小马女孩主顾的人会竞拍买下。”
“放弃人权是怎么做的？”
“在政府填写几份文件。然后，没收所有衣物，戴上小马女孩专用的项圈、耳饰以及手铐。最后在人权放弃声明书上签字，就正式完成成为小马女孩的手续。”
“原来如此……那是在本人表示想成为小马女孩的情况下才办理手续吗？”
“不，那种情况很少见。毕竟是要放弃作为人的身份。大部分人权放弃者都像这孩子一样是未成年人。那种情况下只要父母填写即可，所以本人的意愿可以说无关紧要。”

“作为父母为什么会想把女儿变成小马女孩呢？”
“首先是有经济困难的夫妇出于金钱目的出售孩子的情况。因为这是唯一合法的手段。顺便一提，拍卖的平均价格是5000万。其次是对小马女孩赛跑的神格化吧？”
“神格化？”
“是的，如果能赢得比赛，可以获得足够一辈子逍遥度日的奖金。而且经过严格调教的小马女孩，其举止和赛跑姿态也非常优美。有些父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美丽地奔跑。这种情况在母亲曾是前小马女孩的家庭中比较多见。”
“您刚才提到了‘母亲曾是前小马女孩的家庭’，小马女孩退役后能组建家庭吗？”
“可以。退役，正式说法是竞赛注册注销后。有作为家畜度过余生的模式，以及恢复人权作为人生活的模式。前者不太多。最多作为家畜繁殖几年，之后很多也会恢复人权。个人感觉大约80%都恢复了人权。”
“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会更少。”
“因为针对退役家畜的法律很严格。主人有义务妥善照顾，确保它们能过上健康的生活。简单来说，就是已经没用了却还要不断花钱。反过来，如果选择恢复人权，只需要负担相关手续费用和‘支付终身获得奖金的50%’即可。剩下的就随她们去了，比较省事。所以，结果上能省下维持健康生活的设施和各种手续费用，反而能留下更多钱。”

“原来如此……话说回来，这孩子的父母为什么要把女儿变成小马女孩？”
“美利塔罗艾号的母亲是前小马女孩。父亲是重度小马女孩爱好者。不过，母亲的比赛成绩也不理想，父亲也不是特别在运动方面有优异成绩的人，所以似乎没抱太大期望。但即便如此，好像只要女儿能作为小马女孩出赛他们就满足了。”
他给我看了照片，说这是刚入所时的美利塔罗艾号。照片上是当时10岁、还幼小的美利塔罗艾号。
“那时还不成熟，还保留着作为‘人’的尊严时期。之后就彻底地作为家畜进行调教了。”
接着田中先生开始讲解关于“基础调教”的内容。

“基础调教是刚成为家畜的小马女孩首先要接受的。首先，请您看看美利塔罗艾号的头部。”
看向头部，马嚼子、耳罩、带马耳的发卡和项圈连接在一起，后脑部设有可连接缰绳的装置。
田中一边连接缰绳一边说明。
“小马女孩原则上在剥夺视觉和听觉的状态下运作。所以要通过这种缰绳的拉法和身体的触觉来识别所有指令。”
田中说完便连接好缰绳，然后拉了几次缰绳。
于是美利塔罗艾号当场蹲下，双腿张开180度停住。是蹲踞的姿势。明明是吃力的姿势却纹丝不动。
“刚才我指示美利塔罗艾号采取第二待机姿势。就是通过缰绳的拉法。接下来是第三待机姿势。”
田中再次拉动美利塔罗艾号的缰绳。于是美利塔罗艾号并拢双腿跪下。感觉像是正坐和半蹲的中间状态。
“真厉害。说实话我没看出缰绳拉法的区别。竟然连那么细微的差别都能分辨出来。”
“是的，这些待机姿势的指令是在基础调教中灌输的。遮眼罩和耳塞在调教第一天戴上后就不会取下，所以所有指令都必须用身体记住。”
他边说边给我看照片。是基础调教时期的美利塔罗艾号。幼小的身体上布满了鞭伤和可能是摔倒造成的瘀伤。遮眼罩的缝隙中还有泪水渗出。

“排泄管理也是从这时开始。使用导尿管和肛塞进行管理。当然现在也持续着。”
他边说边操作平板电脑，展示了管理界面。
“真厉害，能看到生命体征啊。”
“是的，膀胱、直肠容量以及尿意、便意都能看到。因为知道极限，所以完全由我们掌控的感觉。”
接着他展示了视频。
“这是基础调教开始后不久的视频。是将尿意逼到极限，没有这边的许可指令就无法排尿的状态。设定为从现在起20分钟后发出‘许可’指令才能排尿。”
“嗯嗯……”
画面显示出美利塔罗艾号的膀胱和直肠都胀得鼓鼓的。这……看起来相当难受。
“首先将尿意、便意提升到极限。然后延长这段时间，设定为30分钟后达到极限。接着发出刚才说的指令。”
影像继续播放，似乎按指示尿意、便意都达到了极限。但排泄指令仍未发出。
“如果有违反指令的行为，排泄时间就会被暂缓。这是为了让她们明白绝不能凭自己意志排泄的训练。以这段影像来说，尿意和便意都达到了最大值，但实际容量还有一点余地。所以要让她们再忍耐更久。”
美利塔罗艾号流着大量的冷汗。能看到遮住眼睛的眼罩被泪水浸湿了。
排泄管理画面再次出现。指令是‘许可’，命令时间是5分钟。画面显示美利塔罗艾号正在排泄。
“这些就是基础调教。与其说是为了比赛，不如说是彻底灌输作为家畜、没有权利反抗人类这一点。”
“原来如此……”
大致了解了基础调教的机制。那么接下来就进入比赛调教吧，田中说道。

“通常所说的调教指的是这部分。是为了赢得比赛而进行的训练。”
田中展示了下一段视频。
画面中是美利塔罗艾号在草地跑道奔跑的身影。她拉着骑手乘坐的两轮拖车全力奔跑，姿态虽然勇猛，但看起来也有些滑稽。
“是调教初期的样子。既没有跑完比赛距离的耐力，姿势也完全不行。体型也和现在完全不同。”
确实，影像中的美利塔罗艾号身材纤细、皮肤白皙。本来就很幼小。
“这个拖车是什么样的？”
“实际看看比较好。这边请。”

田中用缰绳牵引美利塔罗艾号。她迅速站起来，跟在田中身后。
“步态真漂亮。”
美利塔罗艾号的走路方式与人类不同，膝盖抬高约45度，然后脚尖先着地。双手在背后绑着，挺直背脊，身体笔直地行走。那步态就像‘马’一样。
“是的，小马女孩基本是这种走路方式。这是相当漂亮的了。”
田中穿过厩舍区域来到外面。那里是一片开阔的广场。
“这里是多功能运动场。简单的调教在这里进行。”
田中走进厩舍区域和运动场之间，一个像仓库的建筑。
“哇。真多……”
那里摆放着大量可能是用于调教和比赛的拖车、雪橇等设备。
“这就是拖车。”
田中展示的正是刚才在影像中看到的那种。

两轮拖车，由铁管制成的框架非常粗壮。有一个可供一人乘坐的空间，金属制的牵引杆向前伸出。
“要试着拉一下吗？”
“可以吗？”
我用双手握住牵引杆尝试拉动……
“好重！”
勉强能动，但绝对不是能拉着跑动的重量。
“那我们来推吧。”
田中从后面帮忙推，总算弄到了外面。
之后他拉动缰绳让美利塔罗艾号待命，连接上牵引杆。
“这辆拖车有100公斤重。而且车轮经过特殊处理，不会靠惯性前进。即使是下坡也会减速。”
“嘿……”

“真厉害……”
明明非常重，但在美利塔罗艾号的牵引下却能轻松移动。我对小马女孩的能力感到震惊。
让我坐上拖车，田中牵着她绕运动场转了一圈。
明明戴着马嚼子应该呼吸困难，她却气息丝毫不乱。节奏稳定，步伐流畅。
看她的腿能清楚地看到肌肉在运动。每踏出一步，大腿肌肉就紧紧收缩，稳稳地将沉重的拖车向前拉。
“怎么样？第一次看小马女孩走路的感想是？”
“太厉害了……厉害得说不出话来……”
“是吧！不过现在就惊讶还太早了哦。”
田中先生这么说着，停下梅莉塔罗艾号，然后给哪里打了个电话。
"啊，辛苦了～。现在有空吗？——"
就这样讲了不到一分钟，和某人通话后挂断电话，重新握住缰绳。
"接下来就去坡道。让大家看看这孩子全力的样子吧"

5分钟后，被梅莉塔罗艾号拉着从运动场来到的地方是一段坡路。
"哇啊…好长……"
"全长500米，最大坡度3%。"
"呜诶…光听就觉得受不了呢"
正说着这些话时，一辆车开了过来。驾驶座上下来一位男性。
"介绍一下佐藤先生。这位是骑手洁田。是备受期待的年轻骑手。"
"哎呀田中先生，您太夸奖了。"
被称为洁田的年轻男人转向这边，说了句"请多关照"打了招呼。虽然看起来挺轻浮的样子，但做事很认真。
"让梅莉塔罗艾号跑坡道就行了对吧？"
"对，我们现在就上去，等我们信号就拜托了。"
"跑几趟？"
"嗯…三趟吧。"
"明白。"
说完，洁田从车里取出什么东西喂给梅莉塔罗艾号喝下。
"那个是？"
"是速效能量饮料。小马娘专用的。人类可不能喝哦。"
田中先生边说边坐进车里。我也坐进了副驾驶座。

"为什么人类不能喝呢？从生物学上来说是一样的吧。"
"小马娘摄取的营养素也受到严格管理。药物也是一样。对人类禁止的药物，也会让小马娘大量摄取以强化身体。这种能量饮料，若非经过强化的身体是无法承受的。"
田中先生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后视镜里映出洁田先生正在喂第二瓶饮料的画面。
"对人类禁止的药物…不会有成瘾性或副作用吗？"
"…是我没说清楚。我们不会使用那种一摄入就无条件出问题的药物。正因为小马娘的营养素·药物摄入量和时机、它们的排泄、一天的运动量和睡眠时间，乃至字面意义上生存的一切都被精密严格地管理着，才能做到不引发成瘾性和副作用。人类如果进行同样的管理也能喝。但那种生活就不算是人类了。"
"到了哦。" 田中先生停下车。下车后发现那里已经是坡顶了。

坡顶上的田中先生发出信号后，坐在拖车上的洁田先生便对梅莉塔罗艾号挥鞭。
"哦，来了。"
"好快…"
梅莉塔罗艾号全力冲上坡来。速度真快。换成我的话，以同样的速度恐怕连50米都跑不了吧。
咚！咚！咚！脚步声逐渐逼近。
"噢…"
"小心点。"
它就那样全力从我们身边冲了过去。能清楚地看到它牢牢地踏地、蹬地的动作。沙尘朝我们这边飞扬过来。
洁田先生让梅莉塔罗艾号停下，然后回到这边。慢慢走着的梅莉塔罗艾号，即使在刚刚全力冲刺之后，步态依然优美，丝毫感觉不到疲惫。
仔细看的话，它脸上微微泛红，渗着汗水。呼吸也略显急促，但因为戴着衔铁，几乎无法用嘴呼吸，只能听到从鼻子发出的呼吸声。
"那么第二趟，我们去了。"
说完，洁田先生和梅莉塔罗艾号就下坡去了。

"真厉害啊。全速跑完这个坡道才只是那种程度。"
"对吧。毕竟梅莉塔罗艾号是我们这里最棒的嘛。"
田中先生自豪地说道。
说着说着，第二趟开始了。
令人惊讶的是，梅莉塔罗艾号以和刚才几乎相同的步调奔跑着，但在坡道中途，洁田先生挥动了鞭子。
"这个坡道中途坡度会变陡。现在就是那个时机。"
"诶？也就是说，在坡道变陡、变得吃力的地方发出了提速的指令？"
"嗯，毕竟这种事平时也经常做嘛。"
真厉害……坡道上的提速，我绝对做不到。
就这样冲上坡顶，第二趟结束了。

"辛苦了。" 田中先生说着，把水壶递给洁田先生。看着他慢慢开始喝水，我有点惊讶。田中先生和洁田先生都没有要给梅莉塔罗艾号喝水的举动。跑了那么多，喉咙应该很干了吧。话说回来，骑手也会口渴吗……那也是当然的，毕竟得紧紧抓住才不会被甩下来吧。梅莉塔罗艾号果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腹肌在起伏。腿上的血管凸起，看起来有点泵感。

"那么跑第三趟吗？"
"啊，稍等一下。"
田中先生叫住了准备去跑第三趟的洁田先生。
"最后一趟加上这个吧。"
田中先生从车里拿出来的，是负重。
田中先生把负重分别装在右臂和左臂上，以及放在拖车里。
装上手臂负重的瞬间，梅莉塔罗艾号微微晃动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直立不动的姿态。
"手臂上装的是一个15公斤，拖车里放的是20公斤。"
"总共50公斤吗…"
仔细看就能发现它手臂在用力。一条手臂支撑15公斤，两条手臂要支撑30公斤，应该很吃力吧。
"好，那么就是最后了，打起精神去吧。"
"好嘞。"
说完，洁田先生和梅莉塔罗艾号就下坡去了。

最后的坡道冲刺开始了。
那是毫不畏惧50公斤负重的冲刺。虽然感觉速度确实下降了一点，但完全看不出增加了50公斤的重量。
接近中段时，此前一直跑得很漂亮的梅莉塔罗艾号微微踉跄了一下。
就在这时，洁田先生挥动了鞭子。
"！"
大概是为了修正姿势的紊乱吧。但这样一来，姿态恢复了，步调也提升了。
后半段是极限的全速冲刺。它以相当快的速度冲上了坡。

返回的梅莉塔罗艾号气喘吁吁，浑身发热。
全身肌肉泵起，血管毕现。汗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打湿了脚下的沙子。
"辛苦了，真是努力啊。"
洁田先生这么说着，取下衔铁，嘴角垂下一缕唾液。
"就是这样。"
田中先生以此作结。我只是单纯地被震撼了。这就是放弃了人类身份、作为家畜被饲养的生物的力量吗？那为奔跑而优化的身体和动作之美，彻底俘获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