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学所在的热闹城下町相比,本该凉爽几分的山间村落,却在踏入的瞬间,感到汗水正沿着棉质衬衫与后背之间黏腻地滑落。
虽有一闪而过的念头,觉得与其这般麻烦,不如不回乡省亲,就留在寄宿处闲逛更好,但今年却行不通了。
哥哥的遗体在印尼海域与战斗机残骸一同被发现的消息,以及深津家要代为照顾一位远房男亲的消息,被同时塞进了保姆寄来的一封信中。
自出击前夜那封信之后,已有一年多杳无音讯,关于哥哥的事,大家多少都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深津也是如此。
问题在于那位远房男亲。
伫立在陈旧宽敞的日式房屋土地房间里的那个男人——泽北荣治,非但对自己得天独厚的体格毫无愧意,反倒是一副以此为傲的傲慢打扮。他和深津一样是和尚头,但只有鬓角部分剃得很短,那上挑的短眉和看似不满、微微噘起的薄唇,总让人觉得带着点癇性 ( かんしょう)。
“正如我在信中向一成少爷禀报过的,这位是老爷母系一脉的泽北家,荣治少爷。”
保姆站在深津和泽北之间,包裹在豆沙色留袖和服里的小小身躯微微前躬,交替看着两人的脸。
“我是深津一成ピョン。请多关照ピョン。”
对于这种一眼看去就不可爱的青年,即便是亲戚,也完全提不起交往的兴趣,但在小心翼翼、显得局促的保姆面前,坦率地表露这种态度是憚 ( はばか)的。
泽北家长期以东京为据点,荣治本人几乎没离开过东京。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这种乡下地方一秒钟也不想待”的气息,泽北不情不愿地握住了深津伸出的手。
“体格不错ピョン。是部队出身的ピョン?”
“诶?我没去打仗啊。”
“诶?”
根据刚才匆匆听保姆所说,泽北家应该是经商的。
既非政治家或官僚子弟,有这样的体格却没去打仗?
偷偷瞥了一眼泽北的表情,他正一脸不满。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你不也没去打仗吗?”
——荣治少爷的双亲,对一成少爷您学医一事感到非常高兴。说如果是未来的医生,把荣治托付给您就放心了——
伴随着保姆的声音,一个假设浮现在深津脑海中。
莫非是身体以外的部分有什么问题,所以在征兵检查中被刷下来了——比如说精神方面的问题——
“因为一成少爷您是大学生。”
看不下去两人这么快就互相瞪视,保姆的一句话,让三人转移到了客厅。
然而,两个年纪相仿、性格不合的年轻男子终究未能融洽相处,最终只决定了泽北使用深津隔壁的房间作为自己的房间,这被紧张和不适感支配的一天便结束了。
在蝉声唧唧中醒来,正好听到“打扰了”的声音,拉门被轻轻地拉开。在这家服务多年的佣人跪着,将早餐的食案递到深津的被褥旁边。
“保姆马上就来ピョン?”
“我这就去请。”
拉门关上,深津凝视了一会儿刚盛好的白米饭上升起的薄薄热气。
正感慨万千地伸手去拿味噌汤碗的瞬间,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像是打翻餐具的声音。虽然听不清话语,但也听到了像是有人在怒吼的声音。
是泽北,深津确信。
在隔壁房间,泽北把早餐连食案一起打翻了。而且很可能,是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理由。
听着几个人啪嗒啪嗒在走廊来回跑动的声音,深津默不作声地喝起了味噌汤。
虽然担心佣人们,但现在不该出去。至少,需要从保姆那里再打听些信息,好确定对策。
稍后过来的保姆,脸上露出了对她这个很少表露感情的人来说颇为罕见的苦涩表情。
“关于那家伙的事,我还想多了解点ピョン。他父母去美国了,要多久ピョン?”
“嗯,这个嘛,说是决定了会联系。”
“那岂不是可能一直待下去ピョン?他父亲怎么说ピョン?”
对于这个问题,保姆犹豫了好一会儿,但在深津的执拗追问下败下阵来,终于开口了。
泽北家是父母和荣治三人,原本在东京做生意,但通过与占领军的交易在美国找到了出路,决定移居美国。由于生活状况不明朗,他们决定暂时将荣治托付给可靠的亲戚——深津昨天听到的就到这里。
在大学里努力学习的少爷,向您传达这样的事情实在令人痛心,保姆恭 ( うやうや)地做了铺垫。
“老爷的意思是,战争之后,深津家的状况不太景气——这次照顾荣治少爷,泽北家会有所表示——”
“能给多少ピョン?”
保姆挪到深津身边,耳语道。那是一笔足以在东京一流地段建造带庭院的宅邸的巨款。
于是,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无论泽北的父母多么阔绰,这都不是“帮忙照看一下”就能拿出的金额。再加上那副体格还是个癇癪 ( かんしゃく)主儿——
“说白了,他就是被父母抛弃了ピョン。”
“一成少爷,”
保姆用严厉的声音试图劝阻深津。
“不是吗ピョン?因为他碍事,去美国不方便,所以就扔掉了ピョン。”
既然物证齐全,无法反驳,保姆垂下目光低下了头。深津凝视着保姆额头上浮现的沉痛皱纹。
一方面,终于掌握了情况的整体面貌,感到一阵清爽;另一方面,这比当初预想的要麻烦得多。
在这个宅邸度过的暑假期间,必须保护家里的人,同时尽量不去触怒泽北,巧妙地与他相处。
迄今为止的人生中,大学入学考试曾是最大的难关,但这突然从天而降的任务,其难度必定远非大学入学考试可比。
由于下达了必须郑重对待泽北荣治的默示指令,泽北仅仅因为味噌汤太烫就把早餐连食案一起打翻并大声斥责的行为,没有受到任何人的责备。
曾经因家人、佣人、村民以及邻近村落访客而热闹非凡的深津家宅邸,如今因人数减少而被寂静笼罩,而现在,则充斥着泽北动不动就暴怒的吼叫声、踢踹墙壁和拉门的声音,以及佣人们凄惨的道歉声。
本打算暑假期间勤去父亲的诊所帮忙并借此精进医术的深津,最终为了监视泽北,不得不几乎一直待在家里。
因为在佣人面前对深津动手会闹大,所以泽北想揍深津的时候,就等深津落单。深津一边想着“这家伙好歹还有点这种小聪明”,一边默默等待泽北的暴躁平息。
由于事实上的家长深津都是这副样子,佣人们全都可怜兮兮地畏惧着泽北。甚至有人只是深津从旁边经过,也会被气息吓得猛地跳开。
如果是有限期的还好,但搞不好泽北会在这里起居生活,直到他生命终结,或是这个家败落的那一天。
正反复思索该如何是好,无意间望向走廊,只见泽北正不安地动来动去,坐在那里看着外面。说是外面,但走廊面向的是山毛榉和樱花茂盛的庭院,也看不到什么像样的景色。
望着泽北那烦躁地将视线扫过郁郁葱葱树木的侧脸,深津悄悄靠近。
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望向泽北可能在看的那片庭院景色。
想说这是从小在此玩耍、未曾改变的风景——但或许是因为还没顾上安排园艺师,到处是伸出的枝条,杂草丛生,比记忆中的庭院更加鬱蒼 ( うっそう)。
“你啊,真能待在这种地方。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泽北用像吃了苦虫般的声调低语道。
虽然不认为这代表了他全部的真实想法,但深津觉得自己第一次窥见了泽北的心情。
“正因为什么都没有才待着ピョン。”
你不也一样吗?
对着泽北那不安晃动的眼眸,深津在心中问道。不管是带去美国,还是留在东京,都是个累赘,所以才被送到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吧?
就这样观察了一会儿,但这次,泽北爆发的时刻并未到来。泽北虽然显得很不自在,咬着指甲、叹着气,却没有利用这个可以堂堂正正威吓深津的机会。
“闲着没事就去帮忙割那边的草ピョン。”
判断今天到此为止,深津留下这句话便回自己房间了。
被猫跳到肚子上的感觉弄醒。
家里养猫了吗?说是猫,也太重了点——
深津睁开眼睛,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不是猫,是一个比自己还高大的男人骑跨在身上。
即使在黑暗中,也认出是泽北。既然知道是他,即使刚睡醒,头脑也意外地冷静运转起来。
干什么?想掐死我吗?就算杀了我,有什么好处——
深津一边冷静沉着地思索着泽北杀死自己能获得什么,一边凝神查看他是否藏了凶器,却在下一秒身体僵住了。
因为泽北的手突然开始摸索他的胯下。
完全出乎意料,深津感到自己的思维回路骤然停止。
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泽北骑在自己身上,呼吸略显粗重地将手伸向胯下。
手指钻过内裤的布料,泽北的手握住了阴茎。即便在这异常状况下,生理反应依然冷静,对泽北给予的刺激做出回应,深津的阴茎充血变硬了。
他是个男色爱好者?如果是这样,就更能理解为何被父母嫌弃了,但直接面对男色爱好者,对深津来说还是第一次。
怎么办?如果抱着拼死一战的决心全力抵抗,或许能逃脱险境。但是,也不能立刻把泽北赶出宅邸。那样的话,可能会遭到报复——在深津理清头绪之前,不出所料,手指插入了后庭。
这无疑是紧急事态。
想要抵抗的本能让上半身微微抬起,但被泽北压着,无法再动弹。
在黑暗中,两人都沉默不语,一言不发,手指在臀肉里蠕动的鲜活触感异常诡异。
“——呜、咕——!”
手指刚拔出,坚硬的尖端就被抵了上来,随着那种肉被强行撑开的“咯吱”感,深津发出了沉闷的声音。以他那副体格来说理所当然,那尺寸绝非敷衍地扩张一下就能轻易接纳的。
“咿、”
后穴撕裂,尖锐的疼痛让深津发出了小小的悲鸣。额头、脖颈渗出黏腻的冷汗。泽北全然不顾深津正忍着疼痛,喘着粗气,腰部用力撞击,侵犯着深津的臀部。
该死,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在内心咒骂的同时,胯下再次伸来了泽北的手,握住了阴茎。明明因为臀部的疼痛而无暇顾及,但被抚弄时却依然硬挺紧绷,射精感缓缓逼近。
“哈、”
反射性地伸手抓住了泽北的手臂。想让他停下摆弄自己阴茎的手。如果只是施加痛苦倒也罢了,但让泽北的手带来快感是自尊所不能容许的。即使明白男人的身体和心灵可以说是相互独立的,在被泽北随心所欲地玩弄的过程中感受到快感,还是癪 ( 让人恼火)。
被泽北剧烈地摇晃着,异物感和疼痛堂而皇之地盘踞在深津的下腹部,而前端渗出液体、湿漉漉的手被用力抚弄着,深津轻易地就射精了。只剩下射精后特有的虚脱感和疼痛,过了一会儿,感觉到泽北的精液在肠壁上迸射。如果自己是女性的话,几乎肯定会怀孕吧,所以只能庆幸自己是男性。
第二天早上,深津醒来时,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黏腻疲劳感所困扰。被迫使用了平时不用的肌肉,身体各处都在疼痛,但腰、大腿和臀部尤其刺痛难忍。
随着早晨的到来,仿佛涂改掉噩梦般的夜晚,家里的人们开始活动,拉门像往常一样打开,早餐的食案被端了进来。白米饭、泽庵腌萝卜、味噌汤、烤鱼的早餐,按理说和昨天之前应该没什么不同,但深津怎么也提不起食欲,在被子里面无表情地茫然望着食案。昨晚,被泽北那粗大的家伙顶到内脏的压迫感还在下腹部盘旋,肠胃仿佛被向上推挤、压扁,拒绝着饮食。目光投向窗户,看着清晨清澈的阳光,泽北粗重的喘息、黏膜摩擦的感觉却突然鲜活地在脑海中复苏。
正如昨晚蹂躏 ( 被蹂躏)时灵光一闪想到的那样,泽北肯定不是出于单纯的肉欲,而是出于动物般的领地意识侵犯了自己。如果只是欲求不满的话,他应该会去找年轻的女佣下手。通过玩弄在这个家里实际掌握家督地位的自己,他是想获得征服了这个家的感觉吧。
真是充满兽性、原始的感觉。很难相信他是在城市长大的。
尽管思绪万千,但食欲终究没有恢复,早餐就这样让人撤下去了。佣人显得很担心,深津告诉他自己可能是苦夏,才总算让他退下了。
说起来,隔壁房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每天早上都能听到摔筷子、踢食案、对佣人大吼的声音,但今天到目前为止,那种充满紧张和焦躁的生活噪音都销声匿迹了。
在房间里安静地看书、睡觉,懒散地度过一天,深津这天最终听到的,除了往常那种咚咚作响的夸张脚步声外,只有叹息和呻吟声,没有听到狂怒地摔打东西或对人发泄的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泽北那晚又出现在了深津的床铺上。
一言不发,就压到深津身上,摸索他的全身。
条件反射地,今天比昨天更快勃起了。身体像是察觉到危机进入了临战状态,又像是预感到了昨天所受刺激的重现。
白天烦躁时扔过茶杯的手,握住了深津的阴茎,开始抚弄。比自己动手更粗暴、更有力,而且难以预测的刺激让深津屏住了呼吸。这无疑是一种快感。
但当泽北的手指插入后庭时,之后便又只剩下痛苦了。虽然试图用泽北的唾液和深津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但昨晚被撕裂的部位再次被撑开时,一阵麻痹般的疼痛袭来。
连手指都这么疼,毫不客气、凶猛勃起的肉棒侵入时,深津咬紧牙关,痛苦不堪。泽北的双手仿佛决不让深津的腰逃走一般紧紧抓住,撞击着他的腰。
“呃、呜、——啊、”
纯粹只为自己快感而用肉桩胡乱穿 ( 穿刺)着深津臀部的泽北,每次他那紧绷的龟头擦过某一点时,深津都能感觉到下腹部渐渐扩散开来的快感。后穴已经麻木到了极限,但每当泽北的肉棒前后抽动时,深津潜意识里都期待着它是否会摩擦到腹侧的那个部位。
但泽北对深津潜意识里的期待一无所知,只顾随心所欲地用深津的肠壁摩擦自己的阴茎,最后将大量精液尽情倾泻在直肠内。
第二天,突然感到视线而回头望去,泽北正站在走廊上。带着一贯的不满表情,像是想说什么似的微微抬起下巴看着深津。
“你,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因为我出生在这里呀蹦。”
似乎不是他想要的回答,泽北露出焦躁的表情,发出一声混杂着呻吟的叹息。他好像想从深津那里引出某个明确方向的答案,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突然把头一扭,踏着脚步声回房间去了。
晚上,反正知道泽北会来夜袭,深津干脆没睡,实际上是在等泽北。他规矩地关了灯,身体躺在被褥里闭着眼睛,走廊传来小心翼翼的嘎吱声,拉门打开,泽北走了进来。掀开被子压到深津身上,摸索他的胯下。
无论重复多少次,接纳泽北凶猛的肉棒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括约肌紧绷发出悲鸣,感觉内脏被蹂躏得几乎窒息,而勃起的阴茎进出肛门带来的独特快感又让头脑发晕,从前列腺沿着脊椎窜上的麻痹般的快感令人恍惚。
正跪坐着舒服地摆动腰部的泽北,用手撑在被子上,俯身靠近深津的脸。
除了往常的焦躁和愤怒,深津面前还出现了一张仿佛在强忍哭泣的表情。然后,泽北对正觉得天花板碍事的深津耳语道:
“离开这种村子,和我去美国吧,深津先生。”
就深津的记忆所及,这是泽北在交合期间第一次说话。
而且,和我去美国?为什么我要和你去美国?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浮现,让他无言以对,但他索性装作快感过度快要失去意识的样子,堂而皇之地什么也没说。
陪着父亲去镇上的医院向医生致意,送父亲到诊所后,在平缓上坡的兽径上,深津遇到了熟悉的面孔。是邻村的翁 ( 老翁)。麦秆草帽下,露出布满皱纹、透着善良的笑容。
老翁拥有桃园,从深津家鼎盛时期开始,夏天就经常送来桃子。互相问候说好久不见,但看到深津已经长得高大挺拔,老翁似乎更为感动。
果然,老翁把手里满满一篮桃子直接递给了深津。体格健壮的深津拿在手里也觉得沉甸甸的,一想到他是背着这个走了很远的路,深津不禁心生敬意。
与老翁告别,深津肩负着把桃子带回家的重任开始了。
平时空手走时不觉得有什么,但一有行李,这个平缓的上坡路就立刻变得令人厌烦。虽然再走一点就到宅邸的地界了,但感觉这段路格外漫长。
走走停停地提着篮子,偶然抬头望向宅邸方向,看见泽北的头在前面的榉树林里倏地穿过。他肯定很闲。而且,既然闲着,不让他帮这点忙的话,就真的没有留他在家里的意义了。
“泽北!”
叫住泽北的声音意外地尖锐,深津感到了疲惫。
对带着警戒神色走过来的泽北,指示他帮忙搬篮子。泽北被吩咐帮忙时,当时倒不会不情愿地接受。如果是合他心意的活儿,虽然有时会咂嘴,但还是会老实完成。如果不合心意,就会发脾气。
一边想着搬桃篮属于哪一种,深津一边提着篮子后面,泽北则像往上拉一样提着篮子前面的部分,匆忙赶路。
就在差一步就要进入地界的时候,两人预想的行进方向出现了偏差,篮子倒了。桃子滚得到处都是,两人慌忙捡拾。
双臂抱着桃子回到篮子前时,泽北突然甩开双臂,把好不容易捡起来的桃子又撒了一地。
真是造孽,怎么回事,深津抬头看去,泽北厌恶地扭曲着脸,像要甩掉什么似的挥着手。
“烂了,”
目光投向被泽北弄掉、滚落在草地上的桃子,熟透的微红果皮翻卷开,露出了浅褐色的果肉。大概是原本就熟透了,在篮子底部被挤压了吧。浓郁的芳香勾起食欲。
“啊,真浪费呀蹦。”
深津叹了口气。
抬头看时,泽北白皙的手上沾满了烂掉的桃肉,黏稠的果汁让手指闪闪发亮。
深津缓缓抓住泽北的手臂,舔掉了手上沾着的桃肉。浓郁的甜味让舌头几乎融化。舔干净后,碰到了泽北手指皮肤上淡淡的咸味。
泽北身体猛地一颤,呆呆地看着深津的舌头在自己手掌上湿滑地爬行,丰满的嘴唇包裹住手指。他束手无策。
“快要烂掉的时候最好吃呀蹦。”
深津和泽北正面相对凝视着对方。
深津厚实的嘴唇湿润着。泽北忍无可忍,一拳打在深津的脸颊上,然后怒气冲冲地快步逃回宅邸里去了。
泽北的父母寄来了行李。
大部分是进口的点心、杂货之类,但其中也有寄给深津父亲的、关于美国最新医学的杂志。
医学杂志一共有四本,深津的目光被其中一本的封面吸引住了。醒目的粗体字写着:“A Revolution in Psychiatry(精神医学界的革命)”。好奇地翻到目录找到对应的特辑页面开始阅读,是关于前额叶白质切截术 ( 切断术)——即脑叶白质切除术的介绍文章。
关于脑叶白质切除术,大学里教授们也时常提起。据说在战后的美国,对因激烈战斗创伤而患上精神分裂症的退伍士兵、因失去家人的痛苦而患上抑郁症的寡妇等人实施后,症状得到了戏剧性的改善。摘除他们大脑中被认为作祟的部分——前额叶的一部分后,攻击性被排除,人会变得判若两人般温顺。
这些,深津主要也是在大学里听说的。
这篇文章还有后续。
毕竟是给前额叶动刀,脑叶白质切除术需要在患者头骨上钻孔,直接面对大脑,是一项大手术。
但这次,某位博士发现了划时代的方法,并实际运用该方法成功进行了多例手术。
即经眼窝式 ( 经眼眶式)脑叶白质切除术。
是博士看到厨房里的冰锥偶然想到的简单方法。
翻开患者的上眼睑,插入类似冰锥的尖锐棒状器具,从眼眶上缘的薄骨层侵入,切断前额叶的神经纤维。
深津在桌前正坐,一边查字典一边热心地读下去。
为了让患者人格恢复平静,所需要的并非切除部分前额叶,而是通过切断前额叶的神经纤维,来切断攻击性与人格的联系通路。
至少对于博士执刀的患者来说,术后状况良好,副作用只有因眼眶底骨折导致的术后几周眼周肿胀——
通读完全文,深津感到心潮澎湃。脑海中浮现出泽北的身影。
找到了。那家伙和我最需要的东西。
给他做去势手术——切除他的攻击性——他的人格——他的大脑。
全身血流加速,视野豁然开朗。
这无疑是天启。
深津重新坐好,再次从头开始阅读文章。他从未如此专注地阅读,一边读一边从壁橱里抽出没用过的信纸,将内容记录下来。
从父亲的诊所借来各种器械后,“练习”开始了。
他依靠偶然从住处带回的外科学教科书、解剖学入门书,以及最终没交给父亲而私藏下来的那本美国医学杂志,制定了手术计划。他悄悄从壁橱取出头骨模型,将眼眶与深处骨层的距离感牢牢刻进脑海。
对暗中进行的恐怖计划一无所知的泽北,用手指触碰深津的眼睑,确认皮肤的厚度。为了掌握静脉的大致位置而抱住深津的手臂时,泽北似乎心情愉悦,在深津体内将阴茎硬得更甚。
手术必须一次完成,不能切断过多神经纤维导致泽北死亡。必须控制在仅仅让他稍微安静下来的程度。
执行之夜是满月之时。
今夜也任由泽北肆意侵犯而疲惫不堪,但深津还是等待泽北发出鼾声一段时间后,静静撑起上半身。
他蹑手蹑脚地挪向壁橱拉开隔扇,抱起手术所需的一切工具和书本,回到被褥旁。
无论如何,首先要进行麻醉。
他将浸透乙醚的纱布轻轻按在泽北鼻子上,稍等片刻后拉过矮桌,点亮油灯。房间一角骤然明亮,但泽北没有醒来的迹象。
迅速准备好麻醉药,注射到前额头皮几处。虽然是自己动手,但这种时候光头确实方便。
为了确认麻醉效果,他以万一泽北醒来也能以睡相为借口的力道,敲了敲泽北的头。
没有反应。
根据教科书,麻醉效果大约持续三小时,所以必须抓紧时间。
战战兢兢地用手指触碰并抬起泽北的眼睑,露出漂亮的白眼。果然没有反应,于是装上开睑器后,深津短促地呼出一口气,调整呼吸。终于要正式开始了。
从泽北上眼睑插入的冰锥尖端传来“叩”地触到硬物的感觉,深津握紧锤子,轻轻敲击冰锥手柄数次。他一边不时更换敷在泽北鼻子上的纱布,一边谨慎地推进冰锥尖端。
终于传来穿透的感觉,突破了骨层到达前额叶。
——侵入前额叶时,需保持与鼻梁平行,与大脑纵裂成15度角。
虽然已经背下,他还是用目光追读摊在矮桌上的笔记。
——将器械插入约2英寸(5厘米),均以40度角水平、垂直旋转,即可切断从鼻侧看往对侧大脑半球的神经纤维。
透过冰锥感受到的脑部质地比想象中柔软,似乎没什么实质性的手感。
——先将器械退回2英寸处,再插入1英寸。以28度角分别向左右水平、垂直旋转切除。移至对侧眼眶,同样重复操作。
追加注射头部局部麻醉,从对侧眼睑同样进行操作,总共约三小时完成所有步骤。
不知是深津麻醉技术好,还是泽北身体强健,泽北仍如入睡时一样发出均匀的鼾声。未见明显出血,双眼睑也尚未肿胀。
一旁的深津从头到脚渗出湿漉漉的汗水,调整着呼吸。
完成了。泽北暂且活着,也未出现呕吐等不自主反应。
虽然很想当场倒下睡去,但今夜必须守夜。
天空已开始泛白,窗外透入淡淡的静谧水蓝色光线,兴奋与紧张仍久久在深津全身奔流。
凭借原本的体力和深津的看护,泽北顺利恢复,眼睑肿胀也消退了。即使走出宅邸被仆人们看见,想必也不会立即引起问题。
尽管相当大胆地摆弄了大脑,泽北仍能如常自行行走,催促下也能自己进食咀嚼吞咽,也能去厕所解决。意识清晰,但记忆似乎部分混乱,让他理解父母不在身边稍费了些功夫。
他很少主动开口说话,问话会回答,但对于宾语超过两个词的复杂内容,可能无法理解,反应有些奇怪。
正如手术翌晨感受到的那样,泽北存在本身所散发的焦躁与神经质果然彻底消失了。术后一次也未发过脾气。也不再侵犯深津。占据泽北大部分的全部攻击性,被漂亮地阉割了。
术后与泽北的生活,如同照顾安静的幼儿。白天他常睡觉,深津在泽北发出均匀鼾声的身旁摆上矮桌,记录泽北的术后经过,阅读剩余的美国医学杂志,平静度日。从窗外收回视线俯视泽北,那僵硬紧蹙的眉间已完全松弛,露出孩童般的睡颜。如此宁静的时光,入夏以来还是第一次。
被细微的呻吟声惊醒。
如果是自己该怎么办,但这里果然是泽北。他发出婴儿闹脾气般的声音,在被窝下窸窣动弹。
“怎么了,阿荣?要水吗?”
回答不明确,于是借着月光拿起杯子,从水壶倒水送到泽北嘴边。
泽北顺从地喝了水,但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呻吟。
“怎么了阿荣?热吗阿荣?”
并不觉得今夜特别热,但想不出其他原因,便帮泽北掀开被子。
“——啊,”
掀开的被子下,泽北的长腿——以及双腿间透过内裤紧绷的阴茎映入眼帘。泽北半睡半醒神情恍惚,但看得出困惑之色。
原来如此,突然勃起却忘了处理方法而不知所措——这是好征兆。是体力恢复的证明,对泽北而言也是教育的好机会。
“那个不弄出来一次,大概不会消下去哦阿荣。”
泽北定定看着深津的脸,但并未理解深津的话,只是略带困扰地等待深津指示。就在这时,深津将手伸进内裤握住阴茎,泽北惊得腰身一颤。
平时总是泽北擅自动作擅自高潮,深津触碰泽北性器这还是第一次。想到以前和现在完全是不同的生物,便觉得轻而易举。
“嗯、啊,”
虽说术后只有排尿时才有机会露面,但出色的器物在深津手中越握越硬,被前液濡湿。泽北一边漏出仿佛忍耐瘙痒般的喘息,一边扭动身体。如今连拒绝深津行为的意志都被连根夺去,泽北只能任由深津摆布。
“啊、——呃、?”
泽北腰身颤抖,轻易射精了。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一脸惊讶茫然。
深津一时无法将目光从泽北那脸上移开。
心底仿佛有什么被点亮了。
那样的经验前所未有,却如同将纯真无邪的少女弄到手一般的阴暗喜悦 ( 喜悦)——
“——下次要你自己来哦阿荣。能做到吗阿荣?”
被湿毛巾擦拭性器和腹部时,泽北始终神情恍惚。
泽北体内开启了通往未知快感的入口,深津心中阴暗喜悦的火焰则袅袅升起细烟。
次晚泽北也在半夜闹腾,深津像哄孩子般抚弄泽北性器引导他射精。即使告诉他让他自己来,不知是没理解,还是理解了却故意依赖深津,结果深津一段时间内淡然专注于为泽北处理性欲。想想手术前的事,精神和体力上都从未如此轻松。
他装作没看见心底闷燃的阴暗欲望之火。自身理性的部分判断,没必要将自己贬低到与泽北——甚至更不堪的地步。
然而,随着泽北体力直线恢复,三餐也吃得多了,渐渐觉得泽北射精后的表情莫名娇媚,闹腾时的声音也听起来妖娆起来。
“嗯嗯♡ 啊、啊、♡”
发出妖娆的声音在深津手中迸射 ( 迸射)精液,即使在昏暗中也看得出他神情恍惚。
如此一来,焦躁充血紧绷的便是深津的胯下了。
“——可恶,”
忍耐不住,深津跨上毫无防备仰躺露出腹部的泽北,露出自己勃起的性器,连同刚高潮过的泽北性器一并握住。
“? 啊,”
泽北因刺激腰身一弹,瞬间又露出与那时相同的惊讶表情。那是无法将未知快感认知为快感,仅仅受到冲击的表情。
深津没有放过。理性融入黑暗消失了。他用被自己的前液和泽北精液弄得黏糊的手,随欲望抚弄性器,朝着泽北的脸尽情射精。
不知是否不在意脸上沾满精液的不快感,泽北神情恍惚松散地仰望着深津。深津的呼吸仍很粗重。
“能舔吗阿荣?”
轻声低语,将仍硬挺的性器抵上微微张开的泽北嘴唇。
是条件反射吗,泽北毫不怀疑地怯怯探出舌尖,将深津龟头含入口中。不知在想什么就那样吸吮起来,深津腰身几乎酥软,不禁抓住泽北的头。
“喂,”
被深津按住头,一度离开深津性器的舌头拉出银丝,滴落混合唾液与深津精液残渣的液体。明明刚刚才射精,却又勃起痛苦不堪。
——想想至今为止这家伙对你做过的事。
仿佛在粗重鼻息与跳动脉搏声的间隙,听到了这样的声音。泽北一脸茫然,脸上淌着精液仰望着深津。
仿佛被什么驱使般从被褥起身,深津打开桌边抽屉,取出软膏。
俯视着泽北,将软膏仔细涂抹在中指和无名指上,按住泽北一条腿掰开,将中指插入露出的肛门。
“?”
突来的异物感让泽北一惊,微微弹起身子。尽管被深津的手指不容分说侵入,却似乎并无不快感,只是呆愣地看着深津的动作。
深津再次几次抚弄自己的性器使其硬挺,对准泽北的菊穴,插入。
“啊、”
因与手指完全不同的质量而惊讶的泽北腰身试图逃开,深津不容分说地用双手抓住他的腰,将肉棒深深沉入。
“嗯啊、啊、”
试图逃离异物感的下意识让泽北发出声音。
“安静点阿荣”
深津覆上泽北,暂且单手捂住泽北的嘴。
即使被捂住嘴也不抵抗,但泽北凝视深津的眼中渗出些许恐惧。
深津心底闷燃的阴暗喜悦,如今堂堂燃烧,仿佛要从内部将他烧尽。
用另一只手抱住泽北大腿,前后摆动腰身,开始抽插肉棒。
“嗯嗯、咕、嗯”
因深津粗壮肉棒的压迫感,以及呼吸半封的苦楚,泽北发出沉闷的声音。
而深津则沉醉于泽北火热柔软紧缚性器的肉襞触感,以及征服感之中。
将泽北——一个高大的男人按倒在地并侵犯的行为,不仅慰藉了下半身的欲望,更带来了一种令人理性荡 ( 融)化的特殊快感。深津第一次理解了这种情感——一种无论拥抱多么上等的女人都无法获得、却因拥抱男人而沉迷的人类情动。
泽北已不再看着深津,他眼眶含泪,目光在天花板上游移。
他在忍耐。他在放弃。
他在等待我满足,等待这痛苦的时间快点过去。
深津对这种心情再理解不过,甚至感同身受。
这正是泽北本人——这个此刻正被他侵犯后庭、无可奈何地忍耐着的男人——教会他的情感。
第二天,深津带着泽北去洗澡时,泽北似乎对肥皂的触感起了反应,竟勃起了,于是事情便顺理成章地在现场发生了交合。高潮后,泽北失神地漏出了些许尿液,但随后在交合中又屡次漏尿,这让深津颇为头疼。这并非只是漏出一点的程度,而是每次高潮都会实实在在地释放出相当的分量。
深津思忖过后,涂抹上软膏,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插入泽北的尿道。这是个简单明了的理论:只要物理上堵住出口,该出来的东西也就出不来了。
敏感的尿道神经被涂了软膏的棉签摩擦的感觉与异物感交织在一起,窜上了泽北的脊背。
“嗯、嗯嗯”
如果全部插进去,接下来取出时就会很麻烦,所以棉签另一端头部要留出足够用手指轻松捏住的长度。为了防止泽北自己碰到,深津用手巾将泽北的双腕一并绑住,准备工作就此完成。
深津捏住从泽北尿道中露出的棉签棉头部分,开始慢慢地、仿佛要将其拔出般地移动。
“啊、啊!”
涂抹了软膏的棉签微微撑开尿道并向上摩擦的感觉,让泽北的腰肢阵阵颤抖。
“这个舒服吗,嗯?”
看着泽北一脸恍惚地喘息的样子,深津又将棉签推入并来回移动,这次开始做起抽插的动作。
“噫、啊!啊、?”
敏感的尿道被来回摩擦,未知的快感袭击了泽北。拔出棉签的动作带来类似精液上涌的快感,而被推入时则是一种未知的——略带恐惧的快感。
看到泽北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的神色,深津用空着的那只手握住泽北的阴茎,一边撸动,一边开始快速地小幅度抽插棉签,摩擦泽北的尿道。
“嗯嗯!啊、嗯噫、”
对于深津突发奇想的人体实验,泽北时而腰身一颤,发出近乎悲鸣的细小声音。尿道发热,那感觉与其说是痒,不如说更像是略带痛楚、又有些舒服的、难以形容的滋味。
高潮的预感很快降临,精液向上涌来。然而,就在即将射精的瞬间,深津猛地将棉签推入,无处可去的精液仿佛暴动般脉动着,刺激着尿道。
“——~~!呜、呃!”
泽北不堪刺激,发出不成声的喊叫,身体向后反弓。
“别乱动哦,嗯?”
深津抱住泽北的大腿将他拉近,毫不留情地再次开始撸动泽北的阴茎。
“嗯、呜、”
虽说并未射精,但毕竟刚经历过高潮,或许很难受,泽北发出闷闷的声音。然而受到刺激还是会勃起。明明刚才未能释放的精液还在焦躁地翻腾着,深津的手每次撸动阴茎,精液就又朝着射精的目标涌上来。
“噫!嗯呜、呃!”
被物理摩擦尿道带来的强烈射精感,与被中途阻断的感觉交替侵袭,超出承受极限的刺激让泽北混乱不已,哭了出来。
深津心想,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便取出了棉签,再次握住泽北的阴茎开始撸动。
“呃、呜、!”
泽北虽然还在抽抽搭搭地哭着,但积存已久、沸腾着的精液瞬间涌了上来,摩擦着尿道,他在强烈的射精感中喘息着,泪水滑落。在暴力般快感的余韵中,他失神了片刻,无力地瘫躺着。
深津一边擦拭泽北被泪水濡湿的脸颊,一边感觉到自己因过于专注于实验而略显疲软的阴茎再次硬挺了起来。他抱住虚脱状态的泽北的大腿,将前端对准那抽搐颤抖的肛门,深深地插了进去。
“嗯!”
激烈快感消退后的泽北肉壁松弛绵软,比平时更轻易地接纳了深津的肉棒。
“软绵绵的呢,嗯?”
深津一边低语,一边开始前后摆动腰部,肉壁如同爱抚整根阴茎般湿滑缠绕的触感,让他轻轻漏出了喘息。
肌肤碰撞的声音与黏腻的水声回响的房间,不知不觉间已微微发亮,临近清晨。
继续抽送了一会儿后,或许泽北体内也再次点燃了快感的火焰,每当深津的龟头摩擦到前列腺背面时,他都屏住呼吸,腹部上下起伏。
“嗯嗯♡ 啊、”
因哭泣特有的缺氧感而全身酥麻飘忽的同时,又被深津猛攻着前列腺,笼罩着泽北身体的漂浮感逐渐转变为恍惚感。好舒服。还想、还想被插得更深。
“嗯啊♡ 啊♡ 啊♡!”
被深津猛烈地向上顶弄,泽北全身颤抖着沉浸在欢愉中。腹部深处变得灼热,分不清哪里、怎样舒服,器官与器官的界限仿佛正在融化。
“啊!——~~♡♡!”
泽北再次高潮,肉壁紧紧箍住深津的阴茎,同时从尿道迸射出稀薄的液体。发出“淅淅沥沥”的可怜声响,弄湿了他自己的腹部和被褥的布料。
“哎呀呀,又来了呢,嗯?”
深津一边叹气,一边并未停止抽送,继续穿刺着泽北的肠壁。
“你这家伙,是喜欢一边被我侵犯一边漏尿吗?”
深津的话语,除了最后部分,其余都只是作为声音传入了泽北的耳中。泽北迷迷糊糊地,头顶仿佛浮现出问号。但几秒钟后,他光滑的脸颊松弛下来,脸上绽开了一朵融化般的灿烂笑容。
“喜欢。”
看着那如同滴落着散发浓烈芳香蜜汁、盛放的大轮花朵般的笑容,深津一时看呆了。
一边被侵犯一边想要漏尿的愿望,其纯粹与下流,以及正因没有余地意识到这种下流,泽北才又显得如此纯粹而美丽。
箭在弦上,深津再也无法忍耐,他抓住泽北的腰,顺从冲动撞击起来。
外面已是清晨,走廊那头传来仆人们起床开始准备早间的脚步声。
深津那时忽然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芳香。那是桃子熟透后,在腐烂坠落前的最后时刻释放出的、迷人而强烈的芳香。
是这家伙尿液的味道吗?昨天应该没让他吃桃子——
泽北火热的肉壁软绵绵地收缩着,紧箍住阴茎。
深津将龟头深深压在前列腺上,尽情射精后,过于强烈的满足感及其反作用的虚脱感,让他一时无法动弹。
拉门外传来“失礼了”的声音,
“我好像也发烧了呢,嗯。请稍等一下,嗯。”
就连挤出这句话,也费了他好大的劲。
脑底绽放之都
脳の底に咲く都
泽深→深同轴反向🔞因亲戚关系而受托照顾脾气暴躁的泽,医学生深在得意忘形的泽夜夜侵犯下,为复仇对泽实施脑叶白质切除术后,泽竟变得可爱起来并开始疼爱泽深的同轴反向故事
7月28日东京祭典内的活动中,将推出在此基础上增补约15000字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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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页为泽深→脑叶白质切除术→第2页为深同轴反向的流程 深同轴反向部分几乎全程为情色场景
⚠️轻微暴力/轻度血腥/失禁(少量)/尿道折磨/非自愿性行为/非自愿医疗行为/虚构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