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再会了。今后就请多关照了?呵呵呵……」
「……」
怀着黯淡的心情,我离开了那座宅邸。
与两天前夜里被带到这里时一样,以那副羞耻的、令人唾弃的……卑劣的变态性癖暴露无遗的模样。
刚刚修好的我的轻型汽车再次悄无声息地、一如往常地启动,转弯驶入山路,匆匆踏上了归途。
坐在驾驶座上的我,穿着和那天夜里一样的内衣。
不,现在比那时更糟,是一副更加凄惨的模样。
——如果真的有心反省的话……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也就是说,我独自一人尽情享受了一番危险的变态游戏,完事后踏上了回家的路。就在快到我的出租屋时……发生了迎面撞上的事故。而且,对方一看就是宾利的高级车。而我呢,如你所料只穿着内衣,当然换洗的衣服也还没到家。偏偏在这种时候。
所以我既没能拨打110,当然也没法联系保险公司。而且,理所当然的,我也没有赔偿那辆宾利的能力。我这轻率之举招来的这场麻烦,为了偿还它而颤抖、茫然失措的我,几乎言听计从地被带到了“他”的宅邸,然后接受了他所说的“用身体支付”的契约。我不得不接受。
后颈闪着光的铂金耳钉。体现着私立大学女大学生风貌的淡色连衣裙。直到上周为止的平淡日常又将开始。这一周不过是上周的延续,平淡安稳日子的一幕。……对于除了我之外的人来说。
——咕……
只有对我来说,并非如此。无法回到上周,这个理所当然的事实此刻比什么都沉重地压在我身上。我为犯下了无法挽回的过错而后悔和绝望,无数次祈愿时间能够倒流。越是祈愿,就越觉得自己凄惨。
每当想起衣服之下穿在我全身的带锁饰品,屈辱便让我的脸发烫。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夜夜穿着内衣驾车兴奋不已的这个变态女孩,如今已经遭受了与她恶癖相称的报应。
用来管教淫乱女人的上下内衣。那是称得上矫正器具的坚固而洁净的不锈钢制品,却又有着贴合我身体轮廓的有机曲线,光是穿上它,就足以让我真切体会到以此为开端的新生活。
这套矫正用,或者说惩罚用的内衣,被设计成穿着者——也就是我——无法自行脱下。具体来说,不仅是胸罩,连内裤也是用挂钩扣住的,而那些“挂钩”都用挂锁锁住了。没有钥匙,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法脱下。
无论多么后悔都为时已晚。我必须带着这套惩戒之物生活下去。这就是施加于我的惩罚。
无法抚慰被封闭、被囚禁的私密处的瘙痒,只能一遍又一遍抚摸着薄薄一层之上的部位,聊以自慰。
——是的。这不过是,单纯的……
单纯是为了戒除和惩罚我这淫荡冲动的东西。除此之外没有更多含义。锁上的挂锁只是为了不让我做出淫荡之事。因为实际上,除此之外的事,还什么都没……
——所以……没错。仅仅因为,无法脱下……
——没关系,一定没关系的……
这是暂时的,不会一直这样。等被原谅了……所以……
气息变得浅促,充满不安与焦虑,难道,但如果,不,怎么可能呢,如此反反复复陷入循环往复的迷惘,思考到疲惫才终于入睡。这样的日子持续着。
——如果,永远都要穿着这套贞操带和贞操胸罩……就这样下去的话……
“哟,一周不见了。”
“……没想到你居然会来家里接我。”
“今天和明天的安排全部取消。或者,你有无法推脱的事情吗?”
“没什么事啦。”
站在出租屋门口的他面前,我虽然佯装平静,内心却已明白自己无处可逃。在认出他声音和面容的瞬间,我的身体,就已经承认了屈服。仿佛骤然间,这套在身上的枷锁重量沉沉压了下来。羞耻地,即使想摆脱被置于管理之下的证明也得不到允许,仿佛在提醒着我这一点。
“今天怎么样?”
我故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坐进副驾驶座。
“看你精神不错,我就放心了。”
没有回答,只回了这么一句。车开动了。连衣裙膝盖上那双无力的拳头。
小高丘上,樱色的连衣裙摇曳着。不出所料,是他的宅邸。环绕着院落的、不加修饰的单调高耸水泥墙,足以让我联想到“黑道中人”这个词。过了一会儿我注意到,作为黑道来说,宅邸里没有其他人这点有些奇怪,但一个人拥有如此豪宅,其背景依然深不可测这点没有改变。
“你在干什么。”
“诶”
“不说你就不知道吗?把门关上。”
“是、是的……。”
“大门的遥控器在右边。确认关门后到车库来。”
“好的……。”
————
“好了,那么……”
“……。”
车库。里面停着发生事故的宾利和我的轻型汽车。还有他那辆看似备用的皇冠。
“如你所见,修理已经完成了。”
“……非常感谢。”
“单说修理费的话,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两辆车加起来也就一百几十万左右。”
一百几十万……。从他轻描淡写的口气中,我感受到了深不可测的东西。
“但是”
语气加重了。我感到浑身僵硬。
“这家伙已经没法拿去折价换新车了。明白吗?事故车。估价会大幅下跌。”
“……。”
“如果能走保险的话,事情就简单多了……”
“唔!”
“脱掉。”
“……”
“没听见吗?……脱掉。”
别无选择。
车库的水泥地上,包裹着我的东西被叠放在冰冷干燥的石板地上。我自己仿佛也被叠放在石板地上。因为被夺去衣服的我,意味着已经无法按自己的意愿自由移动了。失去衣服为何会让我感到如此可怕和凄惨,仔细想后才意识到这一点。
“很合适不是吗?暴露狂变态女大学生连贞操内衣都喜欢吗?”
“……烦死了。”
“哦呀,我还以为你多少反省了点呢。”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意外,饶有兴趣地扬起了眉毛。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我没有错过。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真是根深蒂固啊。”
“哼……”
难道这个男人真的相信那种色情幻想,认为贞操带这种东西区区一周左右就能让女人变得淫乱吗?如果是那样,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待会要好好笑话他一番。
……现在的我,确实感受到了“无法穿脱上下内衣”的不快感和屈辱感。但是,那种想做却做不到的焦躁和苦闷,绝对没有。
“……好、好了,穿上了……穿好了……”
虽然上下贞操内衣被解开了,但这次取而代之的是让我穿上了一套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上下内衣。看到递给我的、仅仅是白布缝合而成的制品时,我就明白了。
这套内衣仿佛在暗示“不管弄脏多少都有得换”,我一边将双腿伸进去,一边在背脊上扣好挂钩,甚至对某种程度上预料之中的展开感到了安心。总之就是用身体支付。……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嚯……”
我既没有试图用手遮掩身体,也没有移开盯着男人脸的视线,这似乎让他感到意外,他只低声说了这么一句,显得很满意。
“那么?我来问问看,时隔一周被允许穿上普通内衣是什么感觉?”
“不好意思,顶多也就是洗澡和上厕所不方便而已。让你失望了呢。”
“诚实是好事。”
“然后呢?这次您想要什么呢?用嘴服务吗?还是说想马上推倒?……哎呀,女方说这种话的话,男方会觉得扫兴来着?哎呀呀抱歉抱歉。”
“?……什么意思?”
“哎呀呀?特意让我换上这种‘要多少有多少的替换’内衣,目的不就只有一个吗?”
“……嗯。”
“来嘛,说说看嘛。你是想让我当你的专属娼妓对吧?”
“……原来如此?”
“……”
“……哈哈,是这么回事啊。”
“……?”
这次轮到我困惑了。既然他让我穿上这种东西,回想起脚边散落的不锈钢内衣,我知道这世上有“那种癖好”,这个男人可能也有那种在不道德之上再添一笔不道德的趣味。
但是,无论如何,归根结底不还是用阴部嵌入阴部、用黏膜玩弄黏膜吗?这只不过是独占欲和征服欲的比例比常人更强一些罢了。应该是这样的。
“嘛,好吧。我的打算也不是你需要知道的。”
“……”
“在我抽完这根雪茄之前,你就乖乖等着吧。”
“……好的。”
看到他一副仿佛看到了好东西的表情,我不甘心。俯瞰着男人嘴边缓慢明灭的雪茄火光,估算着还有多久,我开始思考。
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目的。这立刻指向了他对我有何要求,而这要求应该对应着我所拥有的东西。这种时候,除了“有闲的年轻身体”这一女大学生的身份之外,到底还有什么……
“哦呀,稍微忍耐一下吧。”
“唔!……想让我像军人一样纹丝不动地站着的话,直说不就好了。”
“嘴巴倒是挺伶俐的。想必脑子转得也很快吧。”
“哼……”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大概被男人的视线玩弄了有30分钟吧——雪茄终于在烟灰缸上熄灭了。……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打算做什么,接下来又要干什么。
“首先……”
“……”
“要让这不知羞耻的小丫头先学会闭嘴。”
“……”
“怎么了。把嘴张开!”
“……唔咕……嗯唔……”
理所当然地,带着皮带的小球——也就是口球——被塞进了我的嘴里,皮带粗暴地在颈后扣紧。
“转过去。”
“嗯……”
这次是绳子吧。……果然是绳子。手腕被粗暴地抓住,背在身后的两只手腕转眼间就被绳子缠绕捆绑起来,然后延伸到上臂、躯干。手法熟练。
——被绑起来了……。
我,现在被绑起来了。一想到这个,我就坐立不安,感觉心底深处一阵阵地发毛。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人会被绳子捆绑。
特意用绳子捆绑的理由是什么呢?如果只是为了捆绑,应该还有其他更快捷可靠的方法才对。正这么想着,却发现用绳子捆绑人似乎比我想象的要简单。在我对这份偏执感到疑惑的期间,回过神来,我已经被完全绑住了上半身,手臂从肩膀以下完全失去了自由,甚至无法遮掩身体的任何部分,变成了这样的姿势。
“相当屈辱的姿势吧。这就是今后要让你体验无数次的东西。……嘛,尽量享受吧。”
“呜——……”
“以内衣驾车为兴趣的变态女孩想必会很中意吧?嗯?”
“嗯!嗯!”
“嘛,好吧,变态女孩的教育室就在前面。”
“嗯——!嗯——!?”
“嗯嗯!!嗯嗯嗯————!!”
——哐当……
和那天一样,铁栅门关上了。
我依然为自己家里竟设有如此夸张的设备而感到战栗。
或许如果仔细观察街景,这样的外观绝非罕见的混凝土砌块建造的库房,只因头顶四米高的屋顶处装有铁栅栏,便顿时弥漫着恰如牢狱般的沉重压抑感。从小高窗洒落的日光,到了这般田地,也不过是阴郁地照亮这座牢狱罢了。
"就让我好好瞧瞧吧。你那傲慢的态度能取悦我到什么程度。"
"……"
我试图回以瞪视,却只是让此刻被无情惩戒和囚禁的自己显得更加凄惨。
"啊对了。"
就在男人开门准备离开库房时,他停下了脚步。
"我让人查了查你的情况。
……国立大学社会经济学部三年级,方里栞。高中时代是死板的勤勉家。大学入学后不知为何笼络男学生,榨取过去的考题和作业,挤入成绩上游……哼。"
"……"
我正像条毛虫般扭动被丢在石板地上动弹不得的身体,试图找个不痛的姿势,闻言动作瞬间停滞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我看见他脸上浮现出令人厌恶的得意神色。真不甘心。
"看来这位公主殿下很喜欢走危险的独木桥嘛。"
"呜……"
"真难看。倒挺配你。"
——咔嗒
"呜呃!……"
"好啦好啦,大胆无畏的公主殿下这次又要如何让男人出丑呢~?……嘛,我就拭目以待吧,哈哈哈!
——砰……
门关上了。被独自留下。空无一人,谁也不会来。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手脚被绳子捆住,四肢无法自由活动,脖子上套着项圈,被拴在混凝土的坚硬地面上。
"呃啊,呜……"
那天,也是这般光景。
刚按照指示把自己的车开进库房,我就从保险杠被撞瘪的轻型汽车的驾驶座上被拖了出来……当时身上只穿着内衣,在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当口,转瞬间手腕、脚踝、腰身、上臂、大腿就被皮带缠了个遍,待到反应过来,已然被严密地惩戒到几乎动弹不得的地步。
刚想开口说"这算什么",嘴巴一张开就仿佛被算计好似的塞进了一块碎布,无论我试图说出什么话语,都只能发出不成言语的呜咽声。
在茫然失神中,当我意识到这个让我觉得像牢房一样的石砌库房真的就是牢房本身时,正是铁栅栏门上落下门闩、锁头即将落下的瞬间。那份绝望至今仍能忆起。
那时我也是这样在黑暗的牢房里全身受缚,独自熬过了一夜。即便醒来天已大亮,我那绝望的境况也丝毫没有改变。射入的日光缩短又拉长,男人却仿佛彻底忘记了被严密拘束的我,一次也没在库房现身。
在自己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无法获得自由的禁闭与束缚之下,同时又被固定在内衣上的简单而原始的小机械焦躁地折磨着,唯有循环往复的不安,以及那又痒又热、痛苦而甘甜的焦灼这两种情感,充斥了所有无情流逝的时光……
……不过,幸好并没有就此开始再也无法获释的永久监禁生活。
一定是这样,"幸好"只是……
仅仅只是被迫穿上了那把教育用、防逃脱用的带锁不锈钢内衣。
仅仅如此便告一段落,这也该算是"幸好"吧。一定是的……
"呜呃……啊,啊啊啊——"
——至少让我清洗一下也好啊……
贞操带紧贴并严密覆盖会阴处整整一周,自然根本无法清洗,如今正诉说着如同发烧卧床时那般汗垢堆积、令人昏沉的热度。
想要点冰凉的东西。渴望在那炙热模糊、奇痒难耐的部位感受金属质的冰冷坚硬。眼前无数的钢筋,或是连接项圈的粗锁链……。
哪怕只是锁链也好,我试着扭动身体去够,却连翻个身都勉强。在仅隔着一层硬石板铺着的薄垫上,用背后被捆住的手腕和从大腿到脚踝无一遗漏被束缚的双腿徒劳挣扎,筋疲力尽之后,无可救药的凄惨感向我袭来。
——至少,这个……这样的……
"呜……"
至少这个,仅仅是塞在内裤下面的,这么一个简单的机械都对付不了……真是……。
就这样,在挣扎、放弃、接受之间反复数次,不知不觉间,那一夜便沉入了睡眠。
——哗啦……
醒来时,牢房的门虽然依旧锁着,但绳子已被解开,我又能使用手脚了。
撑起身子,裸露的大腿上滑过的锁链冰凉触感让我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叫,确认唯有项圈仍连接在地面后,我叹了口气,维持着那个姿势凝视虚空。锁链、绳痕、以及沦为囚徒的自己的肢体。内衣未被脱下,仍如昨晚一般覆盖着我的下身。
——真的,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低垂的眼帘中映出的肢体仿佛已不属于自己。
历经一夜被黏液浸湿的下半身,与身体的燥热相反,湿冷不堪,而即便此刻,大腿深处仍像被投入了火种般炽热悸动……尽管如此,我已疲惫不堪,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感觉显得那么缺乏真实感。
说到缺乏真实感,是啊,毕竟这般处境也……
——牢房……
晨光从小高窗射入,在铁栅栏另一侧投下狭长方形的光斑。那景象实在是太过贴合"牢房"二字了。不知何时,牢房内竟被周到地放置了一面大镜子,镜中映出身穿内衣的女大学生,套着红色项圈被拴在地上。
啊对了,说到缺乏真实感……是啊。我难道这么快就适应了那条脱不掉的内衣吗?这真让人懊恼。对自己正穿着的东西、对覆盖着自己下身的轮廓产生的、仿佛看到了不该看之物的违和感与好奇心,或许并不仅仅因为这是平常的我绝对不会穿的、那种素淡甚至有些孩子气的纯棉质地内衣。
"……呼"
在"累得根本不想做那种事"的心情,与"反正之后肯定还要被穿上那东西不如趁现在"的念头之间摇摆不定,我百无聊赖地摆弄了一会儿锁链。
——如果我永远被囚禁在这里直至消亡……
今天是周日,看样子今天大概也要这样待到晚上吧。这种仿佛被所有人、被世界遗忘的监禁幽闭时光,足以让人产生这样的想象。
想到这样的日子,就这样被弄得无法反抗,穿着带锁的内衣生活,被监禁、被玩弄……这种无法逃脱的日子将永远持续下去,不知为何,自己竟有些战栗。每当项圈的锁链在混凝土上拖拽出声响,伴随着自己正遭受羞辱的实感,一种莫名的躁动便愈发强烈。
就在我几乎无法忍受,正要向内衣下探入手指之时,仿佛被算计好一般(即便他真的通过监控摄像头之类的东西算计好了也不足为奇),他来了。
"啊……"
我……
"品行不端的小姐看来并不理解自己为何被要求穿上那种东西。"
"……。"
"早晨的自由时间结束了。……现在是教育与反省的时间。给你这恬不知耻的家伙准备了很相配的东西。"
"什么呀……那个……"
什么呀不什么呀的,一看便知。那是一把带扶手的椅子,上面装有各处皮带。形状虽能看出是椅子,但木框架显眼的粗犷构造,与其说具备椅子的功能外观,不如说骨架更为突出。
"品味真差的椅子。……坐上去就行了吗?"
"哦?今早倒是格外听话嘛。"
"啰嗦死了。……固定身体也要我自己来?"
"正是。"
"切~~……"
虽是粗制,但椅腿、扶手、座面和靠背都凹陷得恰到好处,足以牢牢固定身体。脚踝、小腿、膝盖上方、大腿……在男人面前,将自己的身体从腿部开始依次固定在这样的椅子上,这也是一种屈辱。
"真没品位。"
周到的是,大腿的皮带上甚至还附有仿佛为了固定什么东西而设的卡扣一类的东西。
"多谢夸奖。看来你很满意,我很高兴。"
腰部、另一条腰部束带、胸下、腋下、脖子……这下该齐了吧?
"这样可以了吗?"
确认腋下以下已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只有皮带的金属件偶尔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特意留下了嘴和眼睛?"
"诶?"
"头枕上也配有皮带哦。"
"呜……"
依言而行,将手尽力向后伸到肩部可动范围的极限,确实摸到了。分别是附带眼罩和口塞的皮带。
我将口塞拿到面前,惴惴地端详,然后下定决心将其咬住。在脸颊旁边扣好皮带。眼罩也同样戴上。
"嗯嗯呢,好了吗?"
"……嘛,可以了。"
就这样,腋下、肘部上方、肘部下方、手腕、指根,总计多达十处被皮带固定。能动的大概只剩下拇指了。
"感觉如何?"
"呜……"
"坐着似乎也挺舒服,再好不过了。临时赶工总算没白费。"
——已经够了……
比昨晚的捆绑彻底得多的拘束,对现行犯被拿下的"恬不知耻"的淫乱姑娘,会施以怎样的惩罚?好可怕,想逃走,快停下……
"嗯————!!!!!!嗯嗯——————!!!!!!!!!!!"
"哈哈哈怎么了怎么了,才过了1小时而已哦。"
——不要!!不要这样!!!!
皮带的金属件在不知哪个部位不停地持续作响。这粗陋又粗陋的椅子为何造得如此坚固,我现在才明白。无论我怎么挣扎,它都纹丝不动。不仅如此,被严密拘束的身体几乎连用力都做不到,即便挣扎,椅子腿也完全不会敲击地面。
"嗯嗯!!!嗯——!嗯————!!!!!"
"哈哈,是吗是吗这么开心啊。本来是打算惩罚你的,看来你倒是相当中意嘛。"
尖叫挣扎的我并非为了逃离快感而狂乱。那如同潮水般周期性强弱交替的振动波,恰似伸手欲取则退、缩手则进的坦塔罗斯的磨难。若这只是转子般的轻微振动该多好。即便是电动按摩器那般粗暴的振动也好。但这却两者都不是——!!!!
"呃!!哈呜,嗯嗯,嗯——————……!"
——想高潮!
此刻,充斥我脑海的唯有这个念头。只要能把那在两腿间持续振动的机械再按压得更紧些,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只要那样就足够了……可这,连这种事都做不到……太过分了!
——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
现在的我无论多么难看、多么淫乱、多么恬不知耻都无所谓!眼前男人在叫嚷着什么也听不见!总之无论如何都想高潮!皮带勒进胸部的感觉很难受!但比起那个,近在咫尺的快感更令人眷恋、渴望!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做,所以求你了!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吧,拜托了……!!!!
——————
"哈……哈……"
"辛苦了,让我看了场好戏。"
那感觉无比漫长的时间,实际上最多也就2小时,或者往好了说3小时左右吧。
……无论我的愿望如何都不可能实现,倒不如说那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吧,但在拘束椅上持续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马达终于停止,又过了一段时间,束缚也被解开了。
“看,怎么了?这是你的内衣哦?”
“呜……”
眼罩被取下时,眼前已经摆放着清洗过的上下贞操带。
此刻飘在空中那件硬质内衣,唯独覆盖引人注目的会阴、呈菱形凸起的冲压板部分散发着格外强烈的存在感。
我用疲惫不堪的手将其拿起,环绕骨盆穿戴好,然后拉上大腿间的绑带。它紧紧贴合身体。冰冷的乳胶带来的舒适感、令人紧绷的穿着压力……
——咔嗒……
——哗啦……
——咔嗒……
“对,这样就对了。”
“……。”
“就算你用那种眼神看也没用就是没用。你明白的吧?”
“……。”
“让你认清自己的处境。现在的你可是‘那种立场’。那条贞操带上下装比什么都重要。”
“……。”
“想说的话可以说出来哦?比如‘请让我高潮’之类的。”
“!”
“哈哈哈,说不出口吧。果然如此果然如此。现在这样就很好。不过啊,总有一天你会变成那样的。趴在地上抽泣着哀求‘请让我高潮,至少请允许我那样’。”
“……像傻瓜一样。”
“哈哈哈,说得真硬气。我倒要看看穿着带锁的内衣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一直觉得你是不是黄片看太多了?”
“以这副样子说这话可没什么说服力呢。”
“……吵死了。”
“好啦好啦大小姐,今天的教育到此结束咯。我们来准备回去吧,就这么办。”
“……。”
“呵呵呵,暑假开始后脸色变得很不错嘛。”
“呜……”
“像这——样——”
“咿呜!”
“——的打扮只要好好拜托,你也愿意乖乖听话了呢。”
那东西,是在第一天他给我看的他那恶趣味的收藏品中的一件。即使单独看也完全不明白是做什么用、怎么使用的东西,体贴地由模特人偶进行了演示。据说,形状像漆皮托特包的四个袋子,是用来套在折叠状态的手肘和膝盖上覆盖住,同样用绑带固定,使手肘和膝盖无法弯曲伸展,让人保持四肢着地的姿态……好像叫“人犬”。
在那些以剥夺身体自由为目的、本就恶趣味的收藏品中,这件尤其品味低劣。当被带到它面前时,第一个晚上我全力拒绝,之后也一直拒绝。
但事实上现在,我却成了这样……
仅仅三个月,自己的变化让我感到恐惧。
暑假期间,果然我被囚禁在他的仓库牢房里。尽管幽禁生活持续了三四天后开始变得恍惚,但当他说“想出去的话就穿上这个”并递过来时,自己竟然轻易就同意了,这让我感到可怕。
如他所言,变成人犬后,我终于得以走出牢房。但也是直到这时,我才很快体会到这是多么不便和悲惨。
与绑在椅子上或用绳子紧缚不同,确实可以移动。但在某种意义上,比那更不自由。虽然勉强允许移动,但真正的手足无措的悲惨,比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严密束缚更加悲惨。而且,即便勉强被允许移动的自由,平时自己看到的世界却远在头顶上方,连一点点台阶都跨不过去的不便,实在无可奈何。
当我在宅邸庭院里放置了狗用玩具的围栏中被放开时,尽管是三个月来第一次身体任何部位都没有挂着挂锁,我却感到无比悲惨。即使只是站着,腰的高度都不到、轻易就能跨过的栅栏,都变成高耸在头顶无法逾越的墙壁,仿佛在明白地展示“关住你连牢房都不需要”的景象。
而且即使在这种状况下,口塞和跳蛋还和平常一样,我至少想方设法试图把腿间的跳蛋抵在什么东西上挣扎一番,结果只是换来肌肉酸痛。今天,我也像这样被吊着胃口。在贞操带和禁闭的日子里,最终一次也没能高潮。
“好了,今天的调教时间差不多该结束了……”
“!?”
比平时早了很多。我确信绝对不会就这样结束,但随之而来的是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的不安。
“嚯嚯,很敏锐嘛。”
“……谢谢。”
只有口塞被取下了。但在内裤下方,它仍在鸣响,持续撩拨着我。今天我也被百般撩拨、玩弄、吊着胃口,在即将爆发之际被强行按住,带着阴核令人难受的燥热,变成一只在跳蛋不满足的震动中扭动屁股的淫兽。
“……。”
“……。”
沉默的时间持续着。不明白意图。他到底还想对我做什么。怎样的羞辱在等着我……
“啊……”
跳蛋被拔了出来。那即使不满足、不满足、让我无可奈何的跳蛋,一旦消失,也让人无比寂寞。这意味着享乐时间已经结束,是穿上贞操带回归清心寡欲生活的时间了。
“还想继续玩吗?”
“……。”
想说。说不出。不可能说出口。
滋溜,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液体。
“一开始就说过了吧?你大概会最喜欢这个。果然是这样吧?嗯?”
“……。”
“说谎可不好哦?还是说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拘束椅、绑缚柱、十字架、束缚带、箱枷……各种都试过了,结果你最喜欢的是人犬呢。看看教育结束后你那渴望又怨恨的表情就知道了。”
“呜……”
烦死了,真想这么说。
像这样穿插进行精神攻击式的诱导审问,最近也常有。我注意到自己正日渐无法忍受。
独自一人时,总是穿戴着的贞操带……无论多么渴望也绝对无法脱下,越是渴望越体会到它的毫不留情。痒过,燥热过,焦躁过,疼得受不了。但从未找到方法绕过那紧贴会阴、起到自慰防止作用的它来达到高潮。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如今不仅是胸部和胯下,连大腿和上臂都被迫穿戴上了。而且似乎在乳头接触的地方还内置了带有无数突起的衬垫,捏着罩杯边缘在链条和绑带允许的范围内摇晃的话,确实,只有一点点,会那样。但我知道那种程度根本无法满足,即便如此还是无可奈何地持续几十分钟,有时甚至一小时。这样下去只是时间问题……正如他所说。就像我那么厌恶的人犬,如今却成了对我来说最“还算可以”的东西一样。
“……。”
“……。”
沉默的时间持续着。
通常这时我的内裤会被剪刀剪开,然后直接进入穿戴贞操带的流程。但今天……
“——还……。”
“嗯?什么?”
“请继续调教我……”
“……哦?”
“……。”
“不对吧?”
“!”
“…………。”
“——请……”
“听不见。”
“请让我高潮……”
“再说一遍。”
“请让我高潮,求求您了……”
“不行。”
“……!”
“无论如何都想高潮吗?”
“是……”
“不让你高潮的话会发疯死掉似的?”
“是……”
“被淫欲驱使,总有一天会做出不得了的事情,自己都感到害怕?”
“……是……”
“也就是说,你真实感受到自己需要贞操带。”
“!?”
“对淫乱又淫乱的变态女孩来说,矫正才是必要的吧?”
“那是……”
“哈哈哈!”
响起了胜利般的声音。
我想,这次我彻底屈服了。
心中有什么东西破裂、折断、崩塌、毁坏了。
有什么东西从破裂的缝隙中挤入,在毁坏的东西上雪崩般倾泻而下。
“很好,到明年暑假为止都乖乖的话,我会给你奖励的。听好,是明年暑假。”
“……。”
“那么既然决定了,从今往后要更加——”
“!?”
放在眼前的,不只是平常的贞操带。
两根假阳具并排放在它旁边。
“怎么了?”
“诶,可是这个……”
“怎么了?不是说要做乖孩子吗?”
“……是。”
这是终结的开始。
从那之后的日子如同地狱。
身体里被强行塞入两处粗大异物的生活,其不便超乎想象。每次坐下时,身体深处都会袭来仿佛被顶起的冲击,这样说你能明白吗?坐下、站起、蹲下、上楼梯……在日常生活中无数次重复的这些行为中,如今自己不仅穿着贞操带,还要不断想起在那解锁的内裤下被两根假阳具刺穿的怪异与屈辱。仿佛它们紧贴在日常生活中监视着我,一刻也不允许我忘记……
而且,从那时起的日子也立刻意味着每天都要去他家。如果不脱下贞操带拔出假阳具,
想到我原本的行为——穿着内衣驾驶——觉得差不多……现在虽然这么想,但这究竟是正常的感受,还是“教育”的成果,我自己也不清楚。
总之,自慰本应是自己随心所欲、想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都可以的事情,本该如此的事情已经被遗忘……简而言之,即使身体已经接受了无法自慰这件事,排泄自由也被管理着这件事,作为耻辱依然持续存在。
变成这副可悲的贞操带模样趴在地上,低头恳求暂时开锁和排泄许可,好不容易才被允许排泄,那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真的直到下一个夏天的假期。
“那么从今天开始,让你好好享受一周吧。”
期待已久的那一天。穿着人犬装具的我抬头看着他,眼神藏不住期待。贞操带下方不是平时的假阳具,而是为这天准备的遥控跳蛋。
“哎呀呀,露出那么渴望的表情。”
“!……!!……”
“呵呵,变得这么可爱了。……来,这是奖励。”
“哈呜!!!”
“来——啦,这次真的让你尽情高潮哦?”
“哈、哈咿……哈咿……!!!”
细腻的震动。仿佛只传到敏感部位的震动。断断续续、难以预测强弱地变化着,我仿佛被植入身体的跳蛋所支配,一颤一颤地抖动、呻吟、喜悦、喘息。期待已久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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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结束了。
“哦呀?没高潮吗?……真遗憾啊。不过还有6天哦。加油。”
“哈呼……”
“明天能好好高潮就好了呢。加油啊。”
“哈咿……”
结论是,我在那一周里完全没能达到高潮。
接下来又要开始那段地狱般的日子,这次绝对再也无法被允许高潮的日子将永远持续……在我被绝望击垮的头顶上方,他嘲弄般地嗤笑着。好像是因为太执着于边缘控制,身体变得难以高潮了,好像是因为“不能高潮”却又“想高潮想高潮”地一直渴望,结果变成了那种无法高潮的体质了……
一切,都无所谓了。
只是,我再也无法被允许高潮了,从贞操带开始忍受的一切顺从与屈辱,都仿佛白费了一般。
原来如此,
后来我才听说。那个智能按摩棒居然内置了自主学习型AI,似乎是以“绝对不让达到高潮”的模式运行的。如果只是单纯按固定强度振动的普通机器倒也罢了,但面对这样一台为达此目的而生的机器,我根本无能为力。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但事到如今已无法回头。也无法让人帮我回头。
从今往后我将永远……
“呜哇……”
忘记更换了。今天课程一结束我就急忙赶回家想立刻替换,但吸了一天水分的尿布沉甸甸的。
新增的第三样异物——导尿管,这下连排泄也彻底失去了自由。当我如此轻易地接受了它时,我深切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堕落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而今天,我也将前往他的家。作为不检点的暴露游戏的代价。
跪地乞求宽恕。以脱去所有衣物的贞操带之姿。以无可辩驳的奴隶模样。
“恳请您准许我排泄……”
啊,这就是,如今的我了……
不妙女子的乳胶游戏
ヤバイオンナのラブゲーム
诸位好久不见。应各位要求,终于在截止日期前赶上了这篇作品!故事讲述了一名初入大学的女大学生,因把柄被他人掌握,被迫穿戴贞操带。她起初的反抗意志最终徒劳无功,逐步堕落为贞操带奴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