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个英雄。
并非比喻,而是手握特殊力量、为打倒邪恶守护和平而战的那种存在。
大约一年前,也就是我们成为恋人关系三年左右的时候,她的“超能力”觉醒了。
变得能自由地显现出如橡胶般的粘性物质。
她思考着这种类橡胶物质能做什么,最终——
“变……身……!”
随着这声信号,她显现出染成红色的橡胶,用它将自己全身包裹起来。
橡胶逐渐稳定成形。于是身披橡胶的她,宛如一只红色的豹之兽人。
“樱桃豹,登场!”
通过用橡胶覆盖全身实现高抗冲击防御,并借助模拟兽形轮廓所需的橡胶块部分产生的重量、弹性和张力来提升身体能力——乳胶装束的英雄就此诞生。
顺带一提,据她——幕张(まくはり)千重理(ちえり)所说:
“这不是红色,是樱桃色。”“豹子,不是很帅吗?”
据说。
她以豹为主题,或许是在意识着我,市护(いちもり)豹太郎(ひょうたろう)吧,这么一想会不会被笑自作多情呢。
那天的千重理(ちえり),样子与往常不同。
在我们之间,目前做爱基本由我发起。千重理主动邀请的频率大概一年几次。
然而今天,她却主动提出想在她家做。明明就在几天前她才邀请过。
而且那股热情异常高涨。
应她之邀前往她家,在她的要求下裸身在床上等待的我面前出现的千重理,明显不对劲。
原本的千重理,是位拥有因曾隶属田径部而略带肌肉线条的下半身、含蓄而美丽的胸部隆起、身材匀称的女性。
但现在,却是所谓的黑辣妹般的肤色,圆圆大大的胸部,以及配得上“丰满”这个拟声词的肉感臀部和粗壮大腿——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的体型。
“怎么样,和平时不一样,有种‘满脑子只想着做爱的淫荡女人’的感觉吧?”
边说边跨坐到我身上的千重理,黑色的肌肤明显被一种异质的光泽覆盖。那光泽,与樱桃豹所披的红色质地相同。也就是说——
“我啊,打算今后就以这副模样活下去。”
她正身披着类橡胶物质,维持着那样的姿态。
“有人需要我的这份‘力量’。”
自从几天前解决街上发生的骚乱——那是一场由反派实施的抢劫事件——出动之后,在往常“应该有空”的时间段却变得见不到她了。
“看。‘这个’也是那位大人给的哦。”
她炫耀般展示的脖颈上,套着一个刻有怪异纹样的项圈般的东西。
那项圈的纹样仿佛散发着妖异的光芒。与之呼应,千重理的瞳孔也放出不寻常的光辉。
这,毫无疑问是——
“我决定,要为那位大人使用我的‘力量’。”
洗脑催眠。恐怕,是在日前的事件中遭遇的反派所为。
我慌忙想从压在我身上的千重理那里挣脱,但敌不过她变身樱桃豹时的力量,无法逃脱。
“那位大人,让我意识到了我这种‘力量’的新用法。”
说完,千重理开始释放新的类橡胶物质。
然后,比喻来说,像是把如同模特假体肌肤般的乳白色橡胶液,堆砌在我的胸口。堆砌的橡胶,不久便形成了某种形状。
“怎么样,很漂亮的胸部吧。”
千重理将脸凑近形成的两座山峰,舔舐了峰顶。
那一瞬间,一股本不该出现在我身上的感觉窜过身体。某种略带粗糙感的湿润之物爬过胸口尖端,一种酥痒的触感。
对着目瞪口呆的我,千重理说道:
“豹太郎(ひょうたろう)君感觉到胸部被舔了吧?…我用橡胶做的这对胸部,已经成为豹太郎君身体的一部分了。”
我想说这怎么可能,但既然能清晰感受到千重理橡胶质的手抚摸着橡胶制成的乳房,甚至包括橡胶特有的摩擦感,便无法否认。
“当然,不止如此哦。”
从千重理手中不断喷涌而出的乳白色橡胶液,逐渐涂抹覆盖我的全身。
随着这些橡胶液如同胸部一样凝固,我的全身被紧紧束缚起来。
“看,把豹太郎君的身体变成女孩子一样了。”
身体,或许因为被橡胶固定而无法动弹。我勉强抬起尚能自由活动的脖子,确认自己的身体。
正如她所说,我的身体已变成拥有橡胶光泽的乳白色女性假体模样。而且,身体本身似乎被压缩了,手臂和腿也变细了。身高大概也变矮了吧。
正因如此,与模特般美丽的女性身体轮廓形成反差,未被涂抹橡胶液的我的头部和男性生殖器的畸形感显得格外突出。
“我的‘橡胶’,也能改变别人的身体哦。”
“从今以后,像这样制作橡胶娃娃就是我的职责了。”
这种,把人加工成物品的职责,怎么会——
“嗯,我要成为在那位大人手下行动的反派。所以…”
“我,要辞去英雄…‘樱桃豹’。”
这一年多来,两人共同建立的东西被摧毁了。
“不,不止如此。既然要作为反派行动,幕张(まくはり)千重理也将不复存在。”
不仅是英雄。连‘我的恋人,千重理’,也要从这个世界消失。
“因为豹太郎君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想让你知道我的决定。”
即使被洗脑催眠,对千重理来说我似乎仍是恋人。但是。
“既然你知道了我要成为反派,那豹太郎君也只能和幕张千重理一起消失了。”
这并未带来救赎。
“今天的‘这个’,是我…幕张千重理和豹太郎君的最后。”
啊,明明是如此绝望的状况,不知为何,我的性器却从看到变成‘淫荡’身体的千重理时起就一直硬挺着。
那变得硬邦邦的性器。
“…让我们享受吧。”
被插入了爱液晶莹的‘非千重理的女性的股间’。
那膣内(なか),却违背意愿地,是早已熟悉的、千重理的。
“嗯嗯…”
插入时发出性感呻吟的那个声音,也是千重理的。
正因如此,被这具与千重理毫不相似的肉感身体侵犯,更添混乱。
而且,遭受丰满黑辣妹侵犯的这具身体,却是白皙纤细的女性身体。
那白色女性的胸部被黑辣妹的手揉捏着,而我自身正感受着这一切,这加速了混乱。思绪无法集中,唯有本能的性欲被不断磨砺。
被淫欲点燃,我的射精感越来越强烈。
一旦射精,就结束了。
那即是‘性事的终结’,也正如先前的宣告,是我和千重理的最后。然而。
“要去了…、最大的…要出来了…!一起…一起、射吧…!”
我终于迎来了极限。
“嗯啊啊…!”
在千重理达到高潮的同时,我也射精(だ)了…射精(だ)得一干二净。
射精之后,在因疲劳感、成就感和绝望感而完全萎靡的我的那里,注入了浓稠沉重的黏液。
那橡胶液一边将我的性器压入体内一边硬化,我昏沉的头脑如梦似幻地感受着。
噗嗤。
股间传来‘有东西进入体内’的未知感觉,让我处于所谓贤者时间状态的头脑清醒过来。
猛地一惊窥视股间,我男性的象征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何时已被暗红色乳胶手套覆盖的千重理的手指插在那里。
“这样一来那里也变成女孩子了呢。”
眼中仍闪着诡异光芒的千重理,笑了。她不知何时也已穿上了与手套同样材质的长靴和束缚装。
“这是,收尾哦。”
涌出乳白色液体的她的手,触碰了我的脸颊。
我的嘴唇仍被她手托着,千重理的唇覆了上来。
在双唇重合期间,涌出的橡胶液继续蹂躏着我的头部,耳朵、眼睛、鼻子,都被橡胶液覆盖了。
仅剩的嘴,千重理的唇也离开了。
“再见,豹太郎君。”
那声音,勉强通过口内经由骨骼传来。
然后终于,连嘴也被橡胶液堵住了。
橡胶的侵蚀没有停止。
它们甚至侵入到口腔和鼻腔内部。牙齿、舌头,都被橡胶覆盖、改造,我能感觉到。
声音和光线都被隔绝,在只有痛苦持续的无间地狱中难以忍受,正欲放弃意识的瞬间。
“睁开眼睛。”
听到了千重理的声音。同时,眼皮被强行撬开。
想因眩目而闭眼,却做不到。
嘴能张开,但发不出声音。鼻子还能呼吸,拼命吸入空气的同时,眼睛终于适应光线能看见东西了。
“能看到我吗?”
我将脸转向声音的方向。视野似乎有些模糊,但千重理仍以黑辣妹身体穿着束缚装的姿态在那里。
“那么,接下来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本应被固定住的身体,不知何时已能自由活动。我坐起身,战战兢兢地看向她所指的穿衣镜。
是假体。
不,与通常光滑无特征的假体不同,眼睛和鼻子的形状清晰可辨。乳头、股间,其外观的塑造精细程度远超普通假体。
嘴唇也有着与普通人无异的形状,但张开发不出声音的嘴,会发现与散发乳白色光泽的全身不同,内部染成了鲜红色。本该有的人类牙齿不见踪影。简直像是模拟口腔构造的自慰杯。
阴唇处,也隐约透出与口腔相同的红色。大概阴道内部也变成了自慰杯那样吧。恐怕后面的洞也是。
这已经是一具等身大的橡胶制情趣娃娃了。
我被改造变成了乳胶娃娃。
“接下来轮到我了。‘好好看着哦’。”
身体擅自遵从了千重理的‘指示’。然后,转向她的身体便无法动弹了。连转过脸去、移开视线都做不到。
千重理创造出与黑辣妹身体同色的橡胶液,将其涂抹在自己脸上。
橡胶转眼间覆盖了她可爱的脸庞和及肩的棕色头发。
橡胶成型后,呈现的是与身体同样散发不自然光泽的黑辣妹肤色肌肤,厚嘴唇配上吊梢眼、以紫色为主色调的浓艳妆容,染成金色的长发——
那姿态上,已再无原本千重理的丝毫影子。
“很漂亮吧,重获新生的我的模样。”
唯一继承的,只有与英雄‘樱桃豹’相同质感的体表。
“从今以后的我,是反派‘乳胶女主人’。”
千重理和樱桃豹,都已不复存在。
“你也是,永远光头裸体的话太可怜了呢。”
‘乳胶女主人’说着,创造出新的橡胶,给变成乳胶娃娃的我戴上了遮住眼睛的绿色短发假发,穿上了红底点缀白色圆点的连体泳衣。
“很合适哦,‘草莓’酱。”
在我看来,这模样应该属于相当土气的那一类,但嘴唇却违背我的意志弯成了微笑的形状,身体仿佛想要回应一句“谢谢您”似的,双手交叠,恭敬地鞠了一躬。
“好了,我们去‘那位大人’那里吧。”
乳胶女主人轻松地抱起乳胶娃娃‘草莓’酱,就这样投身于夜幕之中。
在千重理和樱桃豹消失的那一天,我,市护(市护)豹太郎也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许普诺斯’大人。‘乳胶女主人’,前来报到。”
在深山僻静处,一座如同小型废弃工厂的设施里,伫立着三个人影。
“啊,我正等着你呢,‘橡胶使’……呵呵,决定自称‘乳胶女主人’了吗?好名字。”
其中一人,身着白色西装,戴着绘有哭泣脸庞图案的白色面具,是被称为‘许普诺斯’大人的存在。
“承蒙夸奖,非常感谢您,‘许普诺斯’大人。”
其中一人,是我的女友,前英雄,如今因洗脑催眠而堕落为邪恶女反派的‘乳胶女主人’。
然后。
“那么,那个穿着像草莓一样衣服的家伙,是乳胶娃娃吗?”
“是的。是用我的‘力量’创造出的橡胶人偶。名字叫‘草莓’酱。原型是……我的男朋友。”
最后一个人影,是变成了乳胶娃娃‘草莓’酱的我。
“哦,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娃娃,原型竟然是男性!……果然如我所料,你的‘力量’真是了不起。”
“是的,谢谢您。”
直到刚才还僵硬如棍、动弹不得的身体,突然恢复了自由。
“……许普诺斯大人夸奖你很可爱呢,草莓酱?”
我犹豫了许久,不知该如何是好,最终做出了和穿上连体泳衣时一样的反应——露出微笑,双手在身前交叠,鞠了一躬。
“呵呵,看来也能自己活动了呢。”
“话说回来,你把这个乳胶娃娃带到这里来,意思是这个乳胶娃娃……‘草莓’酱,对吧?她是献给我的贡品吗?”
贡品!?难道要让我变成这个不知底细的家伙的所有物吗?
“……这次,是为了向您展示我的‘力量’,才带她来这里的。”
“嗯,也就是说,目前只是作为展示品介绍一下。”
至少目前看来,乳胶女主人并没有打算放弃我。
“……那么,我来问问乳胶娃娃本人吧。”
就算你问我,我也没打算点头同意。
“你,草莓酱,愿意成为我的所有物吗(……………)?”
许普诺斯戴着的面具图案,不知何时变成了笑脸。
明明应该没打算点头的,但看着那个笑脸,草莓我却变得无比渴望成为许普诺斯大人的所有物。
向着张开双臂等待的许普诺斯大人,我踏出了一步。
然而第二步,身体突然僵硬,没能踏出去。
“呵呵,毕竟对乳胶女主人来说,这是有感情的作品吧。我理解你不想放手的心情。”
许普诺斯的面具图案变回了哭脸。
我为自己踏出的那一步感到战栗。
许普诺斯对我施加了洗脑催眠。而我无法抵抗。如果不是乳胶女主人让我身体僵硬,草莓我肯定会一直扑到许普诺斯大人怀里吧。
“我再问一次吧。草莓酱,你想成为我的所有物吗?还是想继续做乳胶女主人的所有物呢?”
许普诺斯保持着哭脸,而我身体的僵硬已经解除了。
“……哈哈,看来我被草莓酱讨厌了呢。”
我以几乎要蹭到乳胶女主人身上的势头紧紧抱住了她。
“话虽如此,毕竟接下来要在我们这里制作商品……乳胶娃娃的性能也必须确认。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试试‘那个’呢?”
身体,哆嗦了一下。颤抖的不止是我。被我抱着的乳胶女主人也是如此。
“……。”
漫长的沉默时间过去了。我能做的,只有更加用力地抱住乳胶女主人。
“……我,我的‘力量’,是为了许普诺斯大人的‘目的’而存在的。”
草莓的身体停止了紧抱乳胶女主人的动作。
“草莓酱,就借给许普诺斯大人您使用吧。”
被变成了乳胶娃娃这种‘物品’,还要被不认识的人使用。这种事,我才不要。
乳胶女主人不想放开草莓。那是我仅存的最后依靠,但无情的是,就连这个依靠也被乳胶女主人自己亲手失去了。
“但是,只有一个条件。”
乳胶女主人继续说道。
“草莓酱的‘第一次’,要由我来收取。”
“我啊,本来一直打算把草莓酱的处女留着的。”
变成了乳胶女主人的她,抱着我这样低语。
“但是,对不起。因为我想帮上许普诺斯大人的忙。”
对着露出悲伤表情的乳胶女主人。
“!?”
我重叠上了草莓的嘴唇。
即使被洗脑了,她也想坚持到最后和我在一起。她一直试图珍惜我。对于失去了一切的我来说,仅仅是这样,不就够了吗?
“……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你。”
仅仅这句话,不就足够了吗?
乳胶女主人的束缚装消失了。
暴露出来的私处,被注入了新的橡胶液,它逐渐形成了一个形状。
是男性生殖器。而且是我见过的、再熟悉不过的形状……和我曾经拥有的那个一模一样的东西。
“那么,要开始了哦。”
不知不觉间,穿在我身上的红底圆点乳胶泳衣也消失了。
暴露出来的我的那里,迎来了远比当初意识到我的身体被改造成女孩子时、那根插入的手指要庞大得多的东西。
滋溜。我能感觉到,它终于撬开了阴唇,侵入到阴道内(里面)。
这是被改造成橡胶的身体。没有普通女性会经历的那种、所谓的处女膜破裂、粘膜受损的疼痛。
但正因如此。
对于这原本就是未知器官的阴道内侧,被男性生殖器逐渐填满的感觉,让大脑开始一阵阵发麻。
“嗯啊,唔呼…!”
乳胶女主人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恐怕乳胶女主人也正为自己创造出的男性生殖器所带来的未知感觉而沉醉。
“这、这个……大鸡巴,的哦……。……哦……君,你总是用,这个!”
虽然嘴上说着,但在将男性生殖器插入到深处时,乳胶女主人腰肢一软,瘫了下去。
说起来,我也得出了结论:这种未知的感觉,正是千重理一直感受到的快乐的真面目。
一阵阵发麻的感觉渐渐让头脑变得飘飘然,感觉很舒服。
想要更多地品尝这种舒服的感觉。
但是,瘫软下去的乳胶女主人的动作,简直像处男一样靠不住。
所以。
“嗯啊!……呼啊…?”
草莓轻轻推倒了乳胶女主人,将收在阴道里的鸡鸡拔了出来。
然后首先,在阴道的入口处温柔地摩擦着鸡鸡。
“啊,啊啊…。”
看来乳胶女主人也打算任由草莓摆布了。
稍微重复了几次摩擦鸡鸡的动作后,能感觉到乳胶女主人的鸡鸡开始微微抽动。
看准这个征兆,草莓抬起腰,将鸡鸡的前端对准草莓的阴道入口。
“嗯啊!”
腰沉了下去,鸡鸡逐渐分开了草莓的阴道,深入其中。
“嗯嗯…。”
但这次,不像最初那样突然插入到最深处。
首先,一边探寻着草莓舒服的地方,一边享受在阴道中部附近的抽送。
“哈啊…哈啊…,嗯嗯!”
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与此同时,乳胶女主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草莓那一阵阵发麻和飘飘然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激烈,然后突然,爆发了。能感觉到某种东西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身体陶醉在一种近乎麻痹的快感中。
高潮了。草莓,高潮了。
身体僵硬着,沉浸于满溢而出的幸福感中。
这幸福感,并没有像男人那时一样轻易冷却。兴奋感、一阵阵的发麻感持续着,甚至确信很快又能再次让飘飘然的感觉爆发。
“呼……,呼唔唔…。”
草莓身下,呼吸粗重的乳胶女主人,露出了像是被吊着胃口一样的表情。
所以。
“……这次,轮到我为所欲为了……?”
拔出鸡鸡,这次换我仰面躺下,张开双腿,对乳胶女主人的提问表示肯定。
没过多久,乳胶女主人的活塞运动就发出了啪嗒、啪嗒的激烈声响。
“嗯,呼,呜啊…!”
乳胶女主人仿佛忘我般地持续扭动腰肢,沉浸在鸡鸡带来的快感中。
草莓只是被动地接受着这仅仅为了让她自己舒服而进行的粗暴抽插。
乳胶女主人贪婪地索求着草莓的身体,这让我感到高兴。
这种与自身意志无关、被强行给予的暴力性快感,对草莓来说依然很舒服。
那激烈的活塞运动,在腰部后撤的状态下突然停止了。
“……!这个……!”
立刻察觉到了发生了什么。这是。
“……要射了……,这个,就是那个……!”
近了,射精。
“全部……接住哦,草莓酱……!”
嗯,草莓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所以,拜托了。
“和我,一起……!”
腰部的动作,再次加快。强烈,激烈,并且准确地命中草莓最舒服的地方。
然后。
“……嗯嗯!”
感觉到鸡鸡一瞬间进一步膨胀了起来。感觉到这个,阴道猛地收紧。
乳胶女主人盛大射精了,草莓也配合着盛大高潮了。
两个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乳胶女主人射出的精液,当然不是普通的精液。
注入到阴道深处更里面的,是在橡胶男性生殖器中生成的,橡胶精液。
橡胶精液不久便开始缓缓流动,形成一层紧贴在阴道和子宫内壁的薄膜。
‘草莓酱重要的地方,由我来守护。’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这就是乳胶女主人的‘心意’。
所以。
“好了,草莓酱。可以让我试试‘你’了吧?”
为了回应许普诺斯哭着脸的请求,我走向他身边。
“呵呵,好孩子。”
许普诺斯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上衣,露出肌肤。从纤细的白色夹克难以想象的,是肌肉发达的‘男性’躯体。
“首先……能把我想要的东西拿出来吗?”
乳胶娃娃草莓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许普诺斯的皮带,褪下了西裤和其下的内裤。
“顺便问一下,你想要什么呢?”
对于这淫猥的问题,我用抚弄许普诺斯那比乳胶女主人的橡胶鸡鸡稍大稍长的、活生生的肉棒作为回答。
“这个,你想放在哪里呢?”
对此,我张开草莓的阴部给他看。那最初见过的鲜艳红色,如今看起来却像使用过的二手货般发黑,一定是橡胶精液制成的薄膜的缘故吧。
“咯咯咯,被使用过一次后,作为‘乳胶娃娃’的自觉出来了吗?这原本竟然是男性,就算介绍给我的客人,说不定也不会相信呢。”
是的,草莓是“乳胶娃娃”。是为了让那里的阴茎感到舒服的工具。
“来,把屁股翘起来。最后,要测试使用感受了。”
所以,被这样要求时翘起屁股,是理所当然的。
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回响着。
从后入式被插入阴道,与乳胶女主人时的骑乘位或正常位不同,刺激到了不同的地方。
“呼…呼…,不错呢,能配合这边的动作…阴道里…像是会收紧一样的…反应。”
这些刺激中,也有一些会让草莓感到舒服。那种感觉一来,阴道里(里面)也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偶尔腰部会…像是要逃走一样,不受控制地动作…不,这是…。”
啊,草莓会变成空荡荡的雌性橡胶人偶,都是这家伙害的。粗暴对待草莓的这家伙,是如此恶毒。
“…难道说,是为了让自己舒服,才动腰的…吗?”
草莓竟然淫乱到会去追求从Hypnos的鸡巴那里获得的快感。
“无论如何,都有一种…正在侵犯女人的…实感。不愧是,用人类制作的…‘活体乳胶娃娃’…啊。”
草莓体内,酥麻的快感不断增强。
“合格…了哦。你…作为乳胶女主人制造的‘这个’,是理想的乳胶娃娃。…这是满分的证明,嗯…收下…吧!”
伴随着“合格”的话语,感受到满分的证明——Hypnos鸡巴射出的精液撞击子宫的同时,草莓的身体高潮了。
淫乱乳胶娃娃‘草莓’,就此完成了。
乳胶女主人的橡胶人偶生产工作,以及草莓作为“商品样品”的工作,很快就来了。
“呼嘿嘿,我来了哟,Hypnos先生。”
“恭候多时了,‘诱拐屋’阁下。”
被称为‘诱拐屋’的、身穿连体工装的高个子驼背男人是第一位客人。
“嘿诶,居然用橡胶覆盖到这种程度…。完全就是‘物品’的感觉…尊严破坏起来也会很顺利吧。”
连体工装男毫不客气地黏糊糊地触摸草莓的全身,还把手指插进小穴和屁眼里。
“是的,正是如此。…要试试‘那个’吗?”
“不,反正第一次还是新品比较好啦。…所以,其实呢,我有想让你们马上‘加工’的家伙哟。”
从‘诱拐屋’的行李中——大概是为了伪装成送货员——出现了一位身材看起来很好的女性。女性似乎睡得很沉。
“原来如此。…现在立刻开始吗?”
“拜托了哟。”
“…来,乳胶女主人小姐,这是第一份工作哦。”
“是,Hypnos大人。”
从乳胶女主人手中,橡胶液开始涌出。
草莓的视线无法从乳胶女主人和女性身上移开。因为Hypnos指示乳胶女主人,要让草莓也亲眼见证接下来要进行的‘加工’。
草莓只能默默地看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女性变得和草莓一样,看着乳胶女主人的“第一次恶行”……
“到此为止!”
那恶行,被突然闯入的那个声音打断了。
“…是谁!?”
Hypnos和‘诱拐屋’都戒备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邪恶之辈,岂有告知尔等吾名之理。来吧,是断罪之时了!”
声音凛然,带着些许古风的说话方式——一位用狐狸面具遮脸、身着和风服饰、身材娇小却有着蛊惑般的肢体、长着狐耳和九条狐尾的女孩,飞身而入。
“唔…!动手,乳胶女主人!”
恐怕‘诱拐屋’也是‘超能力’者吧,但应该不擅长战斗。在这里,战斗力最强的反派,是乳胶女主人。
“是,Hypnos大人!”
乳胶女主人立刻进入战斗态势。那架势,令人联想到已消失的‘樱桃豹’。
然而。
“抱歉,汝要稍候。”
狐少女射出的符咒,没有允许乳胶女主人战斗。
“呜…动、动不了…!”
被贴上符咒的乳胶女主人,身体变得僵硬,似乎无法动弹。
“那边的连体工装男和面具男,邪恶之辈,代神魔…宣判裁决!”
“…怎么能被干掉…!”
Hypnos的面具露出了笑容。他释放了洗脑催眠。
‘诱拐屋’似乎也发动了‘超能力’,他的眼睛诡异地闪耀着。
“那种程度的术,对妾身无效。”
这些对狐少女都不起作用。
“受地狱之炎焚烧吧!”
对于因‘超能力’无效而畏惧的Hypnos他们,狐少女放出的青白色火焰直击而去,那火焰立刻化为包裹他们身体的业火。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烫!烧…烧死了!?”
“…呜啊…!我…我竟然…啊,在这种…地方…!咕咿呀啊啊!!”
被火焰包裹,发出临终般惨叫痛苦翻滚的Hypnos他们。
“怎么会…Hypnos大人…!用我的‘力量’,来救Hypnos大人…”
狐少女对那两位似乎没有燃烧迹象的人视若无睹,走近只能动弹不得、不断呼唤Hypnos名字的乳胶女主人。
“下一个,就是汝了。”
“Hypnos大人…。呜、呜,你…把Hypnos大人…”
“…嗯,果然如此…。那么,对汝,就该这样。”
狐少女说着,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将其——刺入了乳胶女主人的喉咙。
“啊…,…。”
乳胶女主人沉默了。
身体,从乳胶女主人的指示中解放了。
“这个,已经不需要了吧。”
贴在乳胶女主人身上的符咒被撕下后,乳胶女主人当场瘫倒。只是,明明符咒的束缚应该解除了,乳胶女主人却一动不动。
用获得自由的身体触碰乳胶女主人。摇晃她。没有反应。
难道,会是这样。
“最后,是汝了。”
狐少女凝视着这边。
这具身体无法流泪,也无法对这残酷的对待向狐少女提出抗议。只能尽力瞪回去。
“汝是,噢…?…原来如此,是此地的‘头号受害者’啊…”
她对这边的瞪视毫不在意的样子。
“那边睡着的姑娘暂时也动弹不得,所以能成为妾身‘断罪’活证人的,只有汝了。”
狐少女继续说道。
“妾身是,‘妖狐·炎真(えんま)’。也就是世人所说的,英雄。”
狐少女‘炎真’,仿佛当时在场一般,掌握了大部分情况。
“面具男‘Hypnos’,和连体工装男‘诱拐屋’。对将术…‘力量’用于恶行的两人,已施以裁决之炎。”
据说,是给予了他们持续被业火焚烧、品尝灼热痛楚的‘幻觉’。
“那火焰熄灭之时,封印那两人‘力量’的术式便会完成。”
那样一来,男人们就无法使用‘超能力’,其影响也会消失。沉睡的她不久也会醒来。
“那边的橡胶肌肤女子,自称‘乳胶女主人’。只是破坏了她颈上那邪恶的项圈而已。”
项圈是使Hypnos的洗脑催眠永久持续的特殊装置,并且属于即使在Hypnos本人能力失效后效果仍会持续的类型。
“吓到汝了,抱歉。她现在只是从术式中解放,昏厥过去,疲惫到无法动弹分毫而已。很快就会恢复清醒。”
乳胶女主人并非被无理地作为反派杀害。炎真救了该救的人。
“好了。这是妾身这种时候不先说明就动手的恶习所造成的误解。”
对于救了她这件事的感谢,以及对于产生了怨恨情绪的歉意,这些似乎也都被炎真看穿了。
“那么,把那两人牢牢绑好后,妾身就要离开此地。警察已经叫了,情况说明就交给汝了。”
炎真说着站起身来。
“重复了本不该有的痴态,累了吧,少年?”
如果狐少女是外表看起来十几岁的女孩,那我并不是会被那样的少女称为“少年”的年龄。
想要说出无法说出口的怨言,身体却一阵战栗。
直到刚才那一刻,我都忘记了‘我’的存在。
对失去一切的失望,将身心委身于女性的快感,连内心都被乳胶娃娃‘草莓’所覆盖。
“暂且,睡下吧。这样,大多数事情,总能解决的。”
甚至对反派的鸡巴谄媚,因那份耻辱而头脑混乱、翻着白眼的时候,我被炎真弄晕,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君…起来,…”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可爱的声音。
“豹太郎(ひょうたろう)君,起来。豹太郎君!”
这是,千重理(ちえり)的声音。
“…呜、嗯啊,千…重理…?”
不知为何,舌头不听使唤。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一样,连自己的声音都感到怀念。
说起来,我睡着了吗?后背也很硬。感觉像是直接睡在地上。
为什么…。
“…千重理!?”
不,无论如何,我是在噩梦中被英雄弄晕的。
那个噩梦中本应失去的,我的恋人,就在那里。坐在我的旁边。
“嗯,是千重理哦。豹太郎君的恋人幕张(まくはり)千重理哦…!”
总之想把握现状,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连起身都做不到。
因难以想象的疲劳感而失控的手臂,拂开了盖在身上的毯子。
“等、等等…豹太郎君!会被看到的!”
一丝不挂的我的身体。我那萎缩的鸡鸡也在那里。
嗯,被谁“看到”?
在慌忙想重新盖上毯子的千重理身后,不,甚至可以说是包围着我们,聚集着多名警察。其中也混有女警。
英雄‘妖狐·炎真’最后说了“会叫警察”,所以这状况确实可以理解。
但是,比起裸体被看到的羞耻,更让我高兴的是,那里有着我熟悉的自己的身体。
说起来千重理也是,被同样的毯子覆盖的身体,是那熟悉的、端庄而美丽的胸部和肌肉发达的下半身。
本应被反派夺走而失去的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全部…都恢复原样了,对吧…?”
之后,警察进行了情况调查。
虽然事情很多,但警察最在意的是,我被千重理即乳胶女主人改造成性处理用乳胶娃娃肉体这件事。
考虑到那之后的事情,通常应该会选择报案吧。
但是,作为乳胶女主人唯一受害者的我,并没有特意报案的理由。因为恢复了原状,而且本来也不想让恋人成为罪犯。
虽然对警察隐瞒了,但草莓酱终究是“自己”扭动腰肢贪图快感的,从心情上来说也很难说是受害者。
能够这样回顾,说明头脑已经冷静下来了。被炎真(えんま)弄晕导致记忆中断起了作用。“总会有办法的”,真是有说服力的处理方式。
警察方面,大概也有各种想法吧,但最终,介入事件的炎真没有对乳胶女主人进行断罪,这成了决定性因素,我的意愿得到尊重,千重理被无罪释放。
对于将我们从那种状况中解放出来的炎真,我再次感到感谢,同时也对英雄‘妖狐·炎真’的影响力感到后怕。
就这样,这次事件虽然给我和千重理留下了噩梦般的记忆,但除此之外大致恢复原状,落下了帷幕。
我们回到了和以往一样的日常生活。
本打算回到和以往一样的日常生活。
那是一种好奇心。
“喂,千重理(ちえり)。”
“什么事,豹太郎(ひょうたろう)君?”
“说不定啊,我也能像‘樱桃豹’那样战斗?”
千重理的“超能力”,归根结底是能够用乳胶液塑造形体并调整身体能力和感觉,这种力量也可以施加于他人。
总之,如果我用乳胶液获得了樱桃豹的形态,就应该能得到樱桃豹的战斗力量。
“诶,会怎么样呢…?感觉…好像可以。”
“能试试看吗?”
终究只是好奇心,我并不打算强求。
“…嗯,试试看吧。”
千重理虽然也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但她对那时意识到的那种能力运用方式很感兴趣。
我们的预料,正如想象那样。
披上乳胶液、获得了与樱桃豹相同的豹型兽人形态的我,大致得到了与樱桃豹相同的身体能力。
后来,伴随英雄‘樱桃豹’出现的、草莓色豹兽人乳胶战士‘浆果豹’开始成为人们的谈资,不过关于传闻的内容嘛,嗯,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总而言之,自那天起,我,市护(いちもり)豹太郎的日常里,就加入了与以往不同的、作为‘浆果豹’的活动。
从那之后,感觉千重理(ちえり)邀请我上床的频率稍微高了一点。
“突然想做爱了。能来我家吗?”
那是尝试‘浆果豹’几天后,千重理发来的消息。
实际上,千重理主动邀约的日子,都是她相当欲求不满的日子。必然地,千重理会比平时更激烈。而我确实也期待着那样的智绘里。
所以,我兴高采烈地赶往千重理家,并对在那里迎接我的存在,感到了由衷的惊讶。
“…等你好久了。你没忘记我吧?”
怎么可能忘记。因为,那家伙是——
“‘乳胶魅魔’…!?”
“…光是做爱的话,今天好像没法满足呢。想袭击你。如果是乳胶魅魔的话…如果是变成了反派的我,袭击人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面对巨乳、丰臀肥腿的黑辣妹,以及拥有与英雄‘樱桃豹’同源力量、妆容浓艳的反派,事实上我毫无招架之力,被榨取殆尽。
“不是平时的千重理…这样下流又淫乱的‘我’,豹太郎(ひょうたろう)君你…不,是吧?”
事情结束后,只有头部变回素颜的千重理,恢复成平时的样子说道。不,毕竟刚才的行为多少有些自顾自,所以她确实显得温顺了些。
而我这边,在被榨干后某种意义上清醒的头脑里,已经想明白了。
千重理作为反派参与恶行——实际上她除了我之外没法把别人变成乳胶人偶,所以应该说“试图参与”——这件事,大概是受洗脑催眠所强迫的吧。
只不过,如果只是行使‘超能力’生产乳胶人偶,按理说没必要改变形态才对。
实际上,就连作为反派的形态和名字,也并非被强迫的。那个Hypnos(催眠者)对‘乳胶魅魔’这个名字显得意外,可以作为这个推断的依据。
千重理大概有这样的想法:“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要成为反派,稍微忠实于自己的欲望也没关系吧。”
乳胶魅魔那种黑辣妹风格的外形,正是千重理的愿望之一。
刚才任其摆布的我,还有那天面对黑辣妹身体逼近时的我,都直到最后也没有萎靡,而是倾泻了精力。
大概是因为我觉得“那样的千重理也可以”吧。如果那是千重理的欲望,我愿意接受。
这样的我,对于刚才千重理的疑问,给出的答案自然是:
“‘樱桃豹’也好,‘乳胶魅魔’也好,不都是千重理吗。我当然全都爱。”
只有这一个选择。
感觉说了些很害羞的话,我顺势吻了千重理。
“嗯,谢谢你…!”
对着那终于能说出这句话、嘴唇刚刚分开的千重理。
“还没完哦。…也要给乳胶魅魔一个‘我爱你’的吻…”
“!…嗯。”
于是,我再次与连头部也变回乳胶魅魔的千重理的紫色嘴唇,交换了热烈的亲吻。
自那天起,在与恋人幕张(まくはり)千重理共度的夜晚里,时不时地,代替她出现的会是‘乳胶魅魔’。
我的女友是乳胶英雄
俺の彼女はラバーヒーロー
大约是十年前吧。这个世界发生了一场范式转移。
有人开始展现飞上天空、聆听动物之声、隔空操纵物体等所谓的“超能力”。
自然,也出现了利用超能力作恶的不法之徒,甚至诞生了昔日只存在于虚构作品中的、宛如邪恶秘密结社般的巨大威胁。
与之对抗的,则是怀揣“善”心使用超能力的人们。
就这样,作恶的“反派”与惩恶的“英雄”成为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