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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刊 加冕于尸骸之上

【新刊】戴冠は屍の上で
青蘭deepseek-v3.2-nvfp4
【2026/07/13 追加】 已售罄。非常感谢。 【简介】 在北极圈醒来的磷,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展开的景象。在他面前,撒旦正抓着满身伤痕的路西菲尔的脖子,即将将其折断。 磷来不及阻止,眨眼间路西菲尔便消失了,撒旦转过头对他咧嘴一笑。 就这样,被轻易解决了光明之王的魔神所捕获的磷,在尊严被践踏的同时,只能忍耐着等待救援,承受着以教育为名的残酷管教。 然而撒旦的凌辱却日益加剧。 就在磷几近崩溃却勉强支撑着的某一天…… ※本作设定为第29卷138话的IF线,讲述撒旦与磷的故事。 ※属于所谓的坏结局类作品。 ※最终磷哥哥会成为魔王(标题已剧透)。 顺便一提,正如简介所述,路西菲尔因愚弄撒旦父亲之罪,在开头便“再见……(咻……)”了。 后续有较多面向男性的描写,整体略显低俗。隐语频出。 但写起来超开心。 极其直白地用一句话概括就是“终究敌不过大◯棒……”类的故事。 偶尔浮出水面、在X小号上发泄离谱性癖的我,不禁感叹。 上次写的睿智故事是鬼舞炭的虫奸呢。而且还是四年前。时隔许久产出的睿智故事竟是这个,真的好吗?  →睿智这种东西,有多少都无妨,所以没问题。 顺便一提,这是我在青即首次推出的薄本。 去年(2023年11月左右)在X小号上念叨的内容,从今年五月左右开始整理成文字。结果便是此作。仅睿智场景就预计达十万字。 那么,它由哪些成分构成呢?如下所示。 小心!!!这里是雷区!!! ・结肠责 ・触手奸 ・尿道责 ・电击责 ・失禁 ・打屁股 ・异种奸(内容基本是撒旦父亲) ・瘙痒责 ・清洁口交 ・展示自慰 ・浊点喘息 ・模拟排泄 ・乳头穿刺 等等……
(前略)

哗啦哗啦的大量水声从高空向谷底倾泻而下,在脑海中回响,震荡着脑髓。
“呜……”
呻吟声诡异地回荡着。循着幽幽燃起的青色火焰望去,会触及一条覆着泛青白银色细毛的尾巴尖端。那条尾巴的主人——磷,基于必须设法站起并掌握周边状况的生存本能,猛地用手撑地站起身来。
“……诶?”
眼前铺展的惨状令他震惊,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所见是否为现实。
磷眼前展现的是一个巨大到令人难以置信是如何形成的坑洞。至少在失去意识前,这里本不该存在这样的东西。方才起就震动着鼓膜的轰鸣声,似乎是周边海水涌入这个坑洞的声音。
“为什么……是撒旦干的吗?”
即便是视力理应很好的磷的眼睛,也完全看不见坑洞的底部。这恐怕是足以使地形变形的巨大能量一次性释放时的副产品吧。
……万一,哪怕只是万一,这东西在城市里被释放会怎样?想到这种最坏的设想,一股如冰刺入脊背般的恐惧自脚底涌上。
说到底,一同战斗的同伴们到底怎么样了?混乱的头脑将同伴的安危作为最优先事项推至眼前,磷按住因不祥预感而灼热的胸口,祈祷着他们的平安,深深吸了一口气。
“!?”
倏地,身体核心震颤了。脚下不稳的错觉与拥有强大力量的某种存在的压迫感。耳边尖锐耳鸣,能感觉到空气紧绷。除了水声什么也听不见。他察觉到,纯度极高到令人恐惧的青色火焰正淡淡笼罩着四周。
这不是磷的火焰。纯度太高以至于看起来近乎透明,但确实是青色火焰。而当前,这个地球上能操控青色火焰的存在,除了磷之外只有一人。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一边叱责着发抖的双腿一边奔跑起来。
本来磷对青色火焰是无效的,所以在这种环境中活动并无问题,但若是其他没有青色火焰抗性的普通人会怎样?由于颜色近乎透明所以不易察觉,但这一带确实充满了青色火焰。
没有生物能在这种环境下存活。所以必须尽快阻止。一心如此想着,他朝着这片青色火焰扩散领域的中心跑去。
“!”
似乎看到了人影,他保持着奔跑速度,凝目注视以看清真面目。随着靠近,确认那确实是人的身影。而且是两个人。
一个是磷所想的那个人吧,但另一个人是谁?
(那是……)
接近到能目视的距离,他惊愕地瞪大眼睛。磷所前往的那个地方,其中一人是撒旦。无疑是制造这片地狱的元凶。
问题在于撒旦用单手掐着脖子悬吊在空中的另一人。金色的头发,红色的外套(披风)。那是……
(路西法……?)
突然浮现的名字,也正是确凿的答案。
没错。那是八侯王(巴尔)的长兄,堪称引发这一切事态的所有元凶的存在。光之王路西法。
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撒旦明明很中意路西法,实际上在献上凭依体时还说过“很中意”,并慷慨地答应实现他的愿望。
之后,便被迫进入了赌上性命的最终决战。那不可能是谎言或幻象。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令人困惑的戏剧性变化。
沉浸在这种多余的思考中真是失策。
“啊!”
咔嚓,一声本不该从人体发出的声响。来不及阻止,路西法的身体被青色火焰包裹,转瞬间燃烧殆尽。
面对如此草率的收场,目瞪口呆、哑口无言也是情有可原的吧。他的结局就是如此轻描淡写。作为那个虚无界(Gehenna)的最高掌权者,以及作为启明结社Illuminati的总帅暗中活跃的恶魔的末路,实在是太过乏味。

“——哟,醒了吗?儿子”

对着微微残留的灰烬轻轻吹了口气将其吹散,男子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将目光转向这边。
尽管威胁已然迫近脚下,不知为何磷却无法动弹,只是茫然呆立。在撒旦那难以捉摸其想法的目光注视下,他颤抖着干裂的嘴唇,用嘶哑的声音如此问道: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啊?那种事不是明摆着的吗”
出乎意料,撒旦并未发怒,反而像泄了气般放松肩膀,叹了口气。
“那家伙不仅愚弄神(我),还为了自己的目的利用了我。对神不敬,就该好好惩罚。这是古今中外,任何神话里都通用的常识。”
“就算这样……这也……”
“你啊……到底天真到什么地步?没忘吧。你的朋友遭遇那种事,还有现在这个状况,追根究底都是那家伙(路西法)造成的吧?”
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对那家伙也有想法吧。所以才站在人类那边战斗的,不是吗?”
“那是……”
磷已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年幼孩童。毕竟,在梅菲斯特引导下看到了那段过去(····),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责任百分之百全在某人——自己或撒旦一人身上。
即便如此,被这样指摘后身体猛地僵硬、动弹不得,说明潜意识里确实存在着那种(推卸责任的)潜在想法吧。被撒旦揭穿,他动摇了。
“……”
“说不出话了吗。嘛——,本大爷那时候也不够冷静。现在重新想想,那家伙(路西法)肚子里确实藏着坏水……为什么我当时没察觉到呢。”
仔细回想起来,可疑之处明明有很多。那时被背叛的感觉过于强烈,以至于无法冷静俯瞰周围的情况,这点他承认。
突然觉得愚蠢至极,心也凉了。这样一来,之前看不见的东西就看见了。仅此而已。
“说到底,濒死状态下正生着孩子的女人,哪来那种力量和余裕。萨麦尔也不是会直接和本大爷对决的家伙,那么排除法下来,那时候打爆我脑袋的犯人,不就只剩一个人了吗?”
听到这句话,他猛然醒悟。刚才的发言,必须是察觉到当时攻击撒旦的犯人是尤莉而非路西法,才说得出来的话。也就是说,难道……
“……难道说,你,妈妈并没有背叛你……”
“嗯?嘛,反正萨麦尔那家伙大概宠着你,给你看了不少东西吧,就告诉你好了……我对尤莉的误会已经解开了。”
忽然间,仿佛有一道光芒从天而降。
或许,就这样可以说服他。这样的,一丝微弱的可能性。
绝不能放过这突如其来的机会,磷激励自己,提高声音喊道:
“那……!你应该已经没有攻击人类的理由了吧?妈妈并没有背叛你。不仅如此,她直到最后都试图伸手帮助你!努力想要拯救你!”
“啊,说起来确实是这样呢”
“那就快停手啊!你也想活下去吧!?只要你不说要毁灭世界,我可以去拜托梅菲斯特想办法!”
“你啊,真是完全没看明白呢”
磷拼死的说服没有奏效。话说到一半就被对方叹息着打断,他屏住了呼吸。但已无退路。这里只有他一人。脑海中闪过的最坏可能性夺走了磷的平常心,催生了焦躁。此时,磷在与对方交涉时,暴露了最不该显露的破绽。没错,他采取了会让对方意识到自己已无交涉筹码的行动。
现实有时是残酷的。往往只是一滴的偏差,仅仅一秒的延迟,就会导致无法挽回的事态。因为犯了显露焦躁这个最大的错误,现场的主动权完全被撒旦夺走了。
“然后呢?强行抑制力量,找个远离人烟的地方安静生活?我说啊……你啊,真是什么都不懂。那群家伙会相信这种戏言吗?迟早会找茬来排除异己。那些无法容忍与自己不同、自己以外的存在变得特别的家伙,怎么可能忍耐。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暂时有效的时候会阿谀奉承吧,但很快就会露出本性。”
“所以,那是……”
“看你这样子,好像只能看到眼皮底下……不,等等。不对。你,是故意不去看人类的那一面吧?”
“……诶?”
咚,心脏猛地一跳。不行,不能再听下去了,内心深处发出警告。撒旦可不是会放过如此明显动摇的存在。
刹那间,撒旦仿佛找到了值得玩弄的猎物般,嘴角上扬露出笑意,缓缓迈步走向磷。地面摩擦发出沙沙声,磷感到极其不祥的预感,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怎么,说到痛处了?你,真是容易看透啊。”
“……”
一步,又一步,撒旦以如同追逼猎物的捕食者般的傲慢姿态走来,磷感到难以言喻的恐惧,读懂了紧张的局面,屏住呼吸。
撒旦似乎非常享受这种状况。并非那种常见的皮笑肉不笑,反而用充满愉悦的眼神看过来,盘算着如何折磨这个反抗自己的儿子。
冷汗流了下来。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表情并非可能,而是确实在盘算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且对象是自己,即便是磷也因恐惧而双腿发软。
“不过话说回来萨麦尔那家伙,我还以为他对这小子训练得挺严格的,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太宽松了。居然养成了个温室里的花朵儿子……真是的,该多教教他什么是‘人类’才对。”
咚,后背受到轻微的冲击,磷下意识回头。那里是爆炸风导致变形的大地隆起。自然,无处可逃。
“嘛,不过,这小子好歹本大爷也有责任。”
“啊!”
手腕被抓住,扭到上方。恶魔之神的力量是规格外的,像磷这种体格的少年,用单手轻易就能束缚住他两只手腕。他慌忙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但是,撒旦的手纹丝不动。
基本上,磷的力量比普通人强,即使被绳子绑住,不使用火焰也能靠腕力挣断逃脱。所以,无论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的情况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异常事态,焦躁感越来越强烈。
“所——以——说——啊。儿子”
沙沙,撒旦背后有什么东西蠢动的气息。强烈的不祥预感袭来,磷立刻停止了挣扎,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从那个大爆炸形成的大坑中,看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隆起。
不,是从大地征用材料,正在构筑着什么。说是“什么”,更像是巨大的建筑物。就是那样的东西。

“荒废了十六年的份,得好好重新管教才行啊”

那,是走向毁灭的信号。



身体沉重无法动弹。或许是手腕被青色光环缠绕束缚着,无法抵抗。
由于撒旦施加在整个房间的沉重诅咒,现在的磷几乎只能使出普通人类程度的力量,只能像人偶一样无力地瘫软,默默接受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灾厄。
“啊……果然还是要从解绑开始啊。真麻烦啊……”

“……才、才不怕呢……”

臀部被高高抬起,赤裸的孔穴近在咫尺地感受着视线的刺入,磷竭尽全力虚张声势地逞强着。她并非真的想知道撒旦要做什么。倒不如说根本不想知道,只是为了表现出不怕的样子而拼命硬撑。

但撒旦仿佛完全无视磷这微不足道的抵抗,自顾自地推进着话题。

“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你这家伙看起来对这方面很生疏呢。”

“所以,怎样?”

“从刚才的反应来看,比起折磨你,不如往你屁股里插根鸡巴让你咿咿呀呀叫唤更让你受不了呢。”

“哈——”

“搞不好还会上瘾,以后再也抱不了女人了。为了防止像家畜一样被搞大肚子生崽这种恶心的事故发生,最初的调教可是很重要的。”

一瞬间,大脑因无法理解对方在说什么而一片空白。什么“抱”啊,说到底为什么非得脱光衣服啊。撒旦抛下即使装成熟也仅有抽象暧昧知识的磷,继续我行我素地推进事情。

“本来应该做各种开发啦准备啦之类的,不过嘛,那些就省略了。放心吧。马上就让你变成爸爸专用的鸡巴鞘。好好品尝吧——所谓天堂般的地狱这种东西。”

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慢慢转过头去……后悔了。

撒旦无比愉悦地嗤笑着,手中那令人作呕的什么东西正在蠕动,磷拼命忍住几乎要发出的尖叫。

如果硬要比喻的话,就像是把蚯蚓巨大化到小孩子手腕那么粗。有着鲜活肉色质感的奇异生物一边飞溅着粘液,一边开合着像是嘴的部分。与其说是蚯蚓,更像是把八目鳗的牙齿变得像橡胶一样柔软的形态,但比那还要更恶心。

虽然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理解了那东西要往哪里、怎么用。下一秒,磷开始拼命扭动不听使唤的身体进行抵抗。

“不、不要。住手!你要干什么!!你这混蛋开什么玩笑!!放……开!”

脑袋被按住,抵抗变得徒劳。脸被强行按在床单上,无法亲眼看到正在发生什么,这反而加剧了焦躁感。

啪嗒,后穴被触碰的感觉是冰凉的。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事实恰恰相反。

比体温更热的粘液喷溅在紧紧闭合的肛门上,身体猛地一颤。就在她以为那兼作润滑剂的东西被来回涂抹摩擦了几下头的下一秒,撒旦用力将那生物强行扭动着塞进了磷的处女孔穴。

“呃……啊啊啊啊啊啊!?”

理所当然,那是只懂得排泄的孔穴。初次感受到异物逆流而入的感觉,因恐惧而开始蠕动,试图排除入侵者。但那种抵抗根本不算什么,那生物仿佛找到了绝佳的觅食场,径直向内部深入。

“咿!?不要,不要,住手啊笨蛋!!开什么玩笑混蛋……!别进来!!住……咿呜!?”

吵死了。似乎听到了这样的声音。或许是因为磷抵抗着收紧肛门,导致那生物因粘液打滑差点被排出而感到不快,蚯蚓击打了她的肠壁。

那冲击从腹部深处如电击般窜上脊髓,灼烧着大脑。

“啊……呃,什么……?”

被粘液缓缓涂抹的部位开始发热融化。撒旦对着因身体如被蚯蚓的热度传染般燃烧起来的变化而困惑的磷,阴险地窃笑着,松开了手中之物。

另一方面,蚯蚓似乎对磷的反应感到满意,用探索般的动作缓缓抚摸着刚才击打过的地方。随之而来的是止不住的阵阵恶寒。那是一种不同于厌恶感的骚动。蚯蚓一边仔细地将粘液涂抹在肠壁上,一边翻搅着隐藏其中的部位。或许是因为获得了自由,蚯蚓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果然不是正常的生物吗,似乎拥有意志。

没有智力但只忠实于本能的生物,不久便对着困惑的磷,张开大口,对准自己发掘出的硬结,啾地吸了上去。

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啾——肠壁的一部分被吸起,与之前无法比拟的强烈电流窜过脊髓,将大脑烧尽。被称为前列腺的那个部位被蛮不讲理地施加了压力,磷伴随着尖叫,腰部剧烈颤抖着,收紧肛门夹紧了被插入的异物。

“咿呜!?呜、啊……!不、不要,为什么,乱动……咿、呀、啊啊啊啊啊!?”

啪,眼睑后仿佛有星星炸开。无法承受来历不明的冲击,思考飞散,身体轻飘飘地浮在空中。被夹紧的蚯蚓胡乱挣扎,肠壁被胡乱击打,被吸吮的前列腺更是被剧烈摇晃。未能排出而盘旋的热量涌向阴囊,咚地一下变得沉重。

“哈……呃?为什么……”

“喂喂真的假的……哎,喂。你这家伙啊,是第一次被搞屁股吧。这样都能把鸡巴搞勃起,看来是真的有天赋啊。”

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视线移向肚脐附近,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人难以置信。磷只能茫然地凝视着自己那挺立着、缓缓勃起彰显存在的阴茎,陷入混乱。

为什么,屁股的孔穴被不明生物入侵,会感到舒服什么的。

“……骗人的吧。”

“没骗你。你这家伙啊,屁股里被塞进那种东西,鸡巴都勃起了。好好面对现实吧。”

“咿……不、不要……”

瞬间的判断下,她伸手想将潜入肛门的蚯蚓拖出来。但是,被拘束在前面的手被绊住,无法如愿动弹。而且刚才那一击似乎让腰部脱力了。

在此期间,蚯蚓肆意地隔着肠壁舔舐吮吸着磷的前列腺。看来它相当中意。

“不要……不要啊……”

终于,磷注意到撒旦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拼命扭转身子变成仰躺。然后伸出被拘束的双手,目标并非那更加坚硬挺立、开始溢出先走液的阴茎——而是前方那刚刚被侵犯的处女孔穴。似乎本能地领悟到,再不快点拖出来就会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情。磷眼中含泪,伸出颤抖的手。

还差一点。指尖碰到了蚯蚓尾巴似的地方。但似乎已经晚了。

“啊”

哧溜。仿佛在嘲笑磷的抵抗一般,蚯蚓的身体完全被吸入了孔穴。

“呜〰〰〰〰〰〰〰〰!?,!!”

与此同时,蚯蚓扭动着整个身体,搅动着尚未充分舒展的内部。那动作仿佛是在将自己的粘液涂抹在磷的内部。被狭窄孔穴扩张的感觉。蚯蚓仍然吸附在前列腺上。

伴随着仿佛从悬崖坠落般的漂浮感,磷的意识飞走了。

现实中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对磷来说,却像是数小时的信息被一口气灌入脑中的冲击。无法承受,腰部剧烈颤抖着攀向顶峰。

“哈?你这家伙,难道刚才去了?”

“哈……呃……?”

“去了吗……而且怎么回事。这该不会是所谓的‘雌高潮’吧?不射精就高潮……你这家伙难道已经和谁搞过了?”

撒旦好像很无语地喋喋不休说着什么,但那些话从左耳进右耳出。

“……根本没在听啊。开玩笑的啦开玩笑。我知道你确实是处女,也知道这边也没被用过。”

咯咯咯,喉咙里发出刮擦般的嗤笑声。没有射出精液却依然保持硬度的阴茎前端被啪地弹了一下。因此,因热度而几近融化的理性稍稍回归了一些。

因屈辱而愤怒的磷,在几乎喘不过气的状态下,试图瞪视撒旦。

“…………哈?”

睁开眼睛就后悔了。不知不觉间,她本能地理解了撒旦手中拿着的东西,要往哪里、怎么用。

和潜入屁股孔穴的蚯蚓很相似,但比那个短一些,颜色也更接近透明。

但从它口中若隐若现的,是如荆棘般密密麻麻丛生的细小触手。它们一根根扭动着,搜寻着猎物。

“你也是男的啊。果然让你一辈子都不知道这边的美妙之处也太可怜了,我是这么想的。这是本大爷的温柔,让你体验一次。好好品味吧。”

撒旦的指尖捏起仍被包皮覆盖的阴茎前端,开始像要软化包皮似的揉弄起来。

“别……不、不要!住手!!”

“不趁现在养成翻开包皮的习惯,以后可就真成真性包茎了哦。”

笑嘻嘻的样子就像在玩有趣的玩具,但对承受的一方来说可不是开玩笑。本就过于敏感、连自己安慰时都很少触碰的龟头,此刻正被毫不留情地玩弄着。过强的快感化为电流,尿道一开一合地诉说着极限。

“住手────”

哧溜。仿佛能听到声音般的势头。前端的包皮被翻开,稚嫩的粉红色龟头暴露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迟来的、仿佛要撕裂喉咙般的尖叫迸发出来。腰部擅自咔咔地摇晃着,但似乎并没有高潮。大概是刺激太过强烈,无法承受吧。

“前途堪忧啊。”

望着颤抖的阴茎,撒旦自言自语般低语。

并非因为年龄小而显得幼小。作为步入青春期的少年,算是比平均水平稍大一些。或许因为未经使用,它有着如植物般美丽的形态。

无视脑海中浮现的“幸好还没被用过”之类的玩笑话,撒旦毫不顾忌尚未从冲击中恢复的磷,将拇指腹按在马眼上摩擦。

“呀、啊!?那个、不要啊!?不要啊啊啊!!”

本就因刚被翻开而过度敏感的龟头遭受暴虐,腰部的痉挛停不下来。噗嗤,透明的液体轻轻飞溅,思考变得模糊。

“呜〰〰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什么……咿、屁股里面、乱动……啊〰〰〰〰!?”

或许是因为肛门入口猛地收紧,内部的蚯蚓叼着摇晃的前列腺,啵地一声有力地脱离了。那冲击下,又一股滑溜的液体沿着尿道涌上来。

“喂,可别射啊。这才要正式开始吧。”

“咿、呜!?”

撒旦松开拇指,银丝拉长,在诅咒蔓延的蓝色火焰带来的光芒中反射着。他随即换上手中透明的生物,将其口部按了上去。

仿佛因找到猎物而欢喜,口中扭动的一根根触手迎向磷的阴茎,将其缠绕着拖向深处。

“不、要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

与清凉的外表相反,滚烫的肉体从四面八方攻击着脆弱的部分,磷轻易地达到了射精。

噗咻,尿道射出的精液被一滴不剩地榨取吸吮着。

“呜、啊、啊!?住手、现在吸的话、呀啊啊啊〰〰〰!?”

仿佛要将粘液涂抹在刚翻开的龟头上,无数柔软如棘刺般的舌尖各自以不同的动作舔舐着。仔细攻击着冠状沟,爱抚般抚弄着马眼,同时毫不留情地征收着精液。

整个茎体被粘膜缠绕,同时沿着背筋向上抚摸的感觉,让她无法控制地咔咔扭动腰部。
而且这只吞下磷的性器的生物拥有透明的身体。这意味着他可以清楚地观察自己的分身被不明生物吞入玩弄的景象。亲眼看到刚才射出的精液在深处积聚成一滩,一股热流猛地涌上脸庞。那东西将磷的阴茎完全含入口中,仿佛在催促他流出更多体液般吸吮着,同时用触手沙沙地刮擦。
“怎么样。你也是男人,这边也很舒服吧?”
“不……不知道!!我不要这样啊!!哦……啊啊啊啊啊啊!!”
不被允许有任何间隔便射出了第二发。滋滋地直接从尿道口被吸走,连呼吸都困难。
“不要啊!!拔出来,拔出来……我不要这样!!不要!!不行了,不要啊!!”
“喂……别给我任性。啧……真是个麻烦的儿子。”
磷像幼儿般抽泣着,恳求撒旦将那两只折磨他身体的生物拔出来,但撒旦却将那拼死的恳求斥为任性,干脆地拒绝了。
撒旦不悦地皱起眉头,抓住磷的脚踝,在床边坐下。因这冲击再次发出惨叫的磷,被撒旦按在自己大腿上趴着,撒旦用右手按住儿子的头,同时举起了左手。
下一秒,啪!!一声爆响。
“咦嘎!?”
紧接着,冲击和热度袭击了磷的臀瓣。撒旦接连不断地啪啪拍打着磷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咦……咦咦咦咦!?什么!啊!?那个,不要啊!!咦,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人类对小鬼常用的管教吧。好好尝尝滋味反省一下。”
“停下,停下啊!?咦!?呃咕,为什么,啊!!停下啊!!屁股,咦!?什么,啊!?屁股,啊!!”
每次受到冲击,都会紧紧夹住钻入肛门的蚯蚓,受惊的蚯蚓便会疯狂扭动,撞击着敏感点。而且阴茎啪啪地乱跳,为了不被甩掉,触手反而吸得更紧、缠得更牢。前后夹击之下,磷泪流满面,鼻涕横流,向拍打自己屁股的撒旦哀求。
如果还要补充一点,那就是偏偏被亲生父亲——还是仇敌——打屁股的这种异常状况。尽管如此,理智却被接连不断涌出的快感挤压得快要崩溃,发出尖叫。
看到磷这副样子,撒旦似乎觉得有了效果。他嘴角一咧,露出狞笑,开始用言语进一步责难。
“哈啊?你小子,被打屁股打到快要去了吗?”
“不、不是……”
“就是。你小子就是那种屁股里含着搞不清是什么的生物、鸡巴被吸着、被亲爹打屁股打到高潮的超级变态。真是的……想哭的是我好吧。儿子居然是个被打屁股打到发狂的超级变态受虐狂,这算什么惩罚游戏啊。”
“呜……”
听到传入耳中的羞辱性发言,身体擅自起了反应。浑身一颤,前端溢出黏滑的先走液,随着屁股被有节奏地啪啪拍打,他紧紧闭上了眼睛。
每被打一下,挨打的地方就火辣辣地发热。每次振动传到内脏,阴囊就沉甸甸地积满精液,咕嘟咕嘟地酝酿着,即使不愿意也能感觉到。
“呜、呜呜呜~~~~~~~~”
被格外用力拍打的一瞬间,磷将第三次的精液大量注入了含住自己阴茎的触手之中。
“啊呜,咦!!等、停下……干什么”
正贪婪吸吮着磷精液的触手,变得又细又尖,试图钻进马眼。察觉到这一点,磷猛地睁大眼睛,全身开始剧烈颤抖。
“咦————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只有那个不行,哦!?”
制止是徒劳的。滋溜一声,触手钻入了尿道。富有弹性的它逆流而上,向着最深处的目标开始推进。向那个只用来排出东西的孔洞逆流。
而且刚刚高潮过,那里敏感度正高,却被毫不留情地挖掘,磷反复进行着浅呼吸,漏出无声的尖叫。
“!? !!~~~~~~~~!?”
“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有意思!!一边屁股被狠揍,一边鸡巴眼被抠挖着雌性高潮,真是没救了啊!!”
“啊嘎……咦咦咦咦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明明已经去了,还要去!!要去呜呜呜!!”
噗咻——,磷从被填满的尿道缝隙中喷射出透明的液体,不顾一切地喘息着,身体痉挛。
本人大概绝不会承认吧,但磷已经快要屈服于快感了。那么,接下来该怎么折磨他呢。
“哈啊。本大爷的手也开始疼了……稍微休息一下吧。”
“啊……哈啊…………”
磷抽搐着,像濒死的虫子一样动弹,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保持着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试图从疼痛与灼热中拾取快感。
为什么,明明应该讨厌的。舒服的事,还想做更多。
本能如此嘶喊着。渴望着屈服于比自己更强的存在,承受屈辱的对待。
但绝对不能屈服——就在他试图这样激励自己的瞬间。
咚的一声,冲击贯穿了身体深处。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爆发,眼前火花四溅。随着“滋、噗嗤”这种从未听过的声音,精液被挤压出来,肛门紧紧收缩,夹紧了内部的异物。
“咦……啊啊啊!!哦呜啊!?咦咦咦咦!?真的,不要啊!!鸡巴要坏掉了,要坏掉呜呜呜——!?”
钻进尿道的触手终于抵达了前列腺。隔着肠壁无法比拟的薄薄一层,前列腺被直接咯吱咯吱地玩弄着,而且肛门那边的蚯蚓也不甘示弱,开始咕噜咕噜地碾压肿块。
前列腺前后被当作沙袋咚咚地撞击,磷感觉到自己的思维逐渐模糊,拼命想要抓住些什么。
“啊啊啊啊啊——!!要去呜呜呜呜呜————!!”
但是,不行就是不行。磷的身体背叛了主人的意识,开始遵从本能追逐快乐。
从睾丸里不断制造出的精子超越了先前试图排出的部分,像水枪一样喷射出去。高潮之中又叠加了另一重高潮,被向上顶起,不被允许落下。
内侧与外侧。精液通过的通道被强行拓宽,而阴茎则被轻柔地包裹着,仿佛要压制它一般。被彻底玩弄了。
“咦!?”
滑溜一声。腹中的蚯蚓越过了前列腺。它用身体沙沙地逆向抚弄着磷体内的褶皱,然后用鼻尖轻轻戳了戳最深处。
紧闭的最后壁垒。它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微微存在的通路,仿佛在宣告不容隐瞒般,强行试图撬开狭窄的孔洞。
“啊,不、不、不行……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啊?什么不行?”
“呃,咕呜!不行啊!!所以停下,停下……停下……不要……不要啊”
他像幼儿般不情愿地抽噎着摇头。磷自己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但与生俱来的本能敲响了警钟。如果再被深入,就会发生无法挽回的事。
“肚子会破的……会破掉的啊!!不要进去,不要啊!!拿出来!!求你了!!快把这个拿出来!!这个我不要啊!!屁股也不要了啊啊啊!!”
“真是的……麻烦的家伙。就算说拿出来,这东西已经完全钻进你屁股里出不来了啊。”
那是事实。蚯蚓已经完全将身体潜入磷的肛门,没有出来的迹象。即使能抓住,它肯定会抵抗也是显而易见的。这条蚯蚓似乎意外地很喜欢磷肛门内的舒适环境,大概会吸附在磷的肠壁上赖着不走。
“也没什么不好嘛。本大爷亲自帮你拿出来也行。不过嘛,那就是要把拳头塞进屁股里直接搅和了。”
“咦……”
撒旦故意慢慢抚摸那被持续拍打、变得通红的臀瓣,强调着自己手掌的大小,磷瞬间脸色发青。
撒旦的手像成年男性一样,骨骼粗大,相当宽厚。不难想象,这样的东西要是进入肛门,别说入口,内部也会变得一塌糊涂。
似乎对磷的颤抖感到满意的撒旦,心情好得几乎要哼起歌来,轻声低语。
“不想要的话,就用腹部用力把它挤出来。像拉屎那样。”
“呜……呜呜……”
眼泪扑簌簌地流个不停。被迫在他人面前进行模拟排泄的屈辱与羞耻,让原本发青的脸颊重新染上朱红。
但已经没时间犹豫了。蚯蚓正急切地试图撬开磷的最深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不尽快把它赶出去的话,真的会被弄破。
感受到这一点的磷,虽然有些犹豫,但迫不得已地开始往腹部用力。
就像平时排泄那样,试图将腹部里折腾的蚯蚓从肛门排出——瞬间,传来内脏被碾碎的感觉。
“啊————咦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排泄而往腹部用力时,结肠入口会放松。是没注意到这一点,还是已经丧失了能考虑到这一点的思考能力呢,磷没有深思撒旦的话就照做了,犯下了最大的错误。
从未被踏入过的狭窄结肠入口被撬开,蚯蚓毫不客气地侵入,磷被过于强烈的快感烧灼了大脑,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大声尖叫,达到了高潮。
同时,由于精子在短时间内制造过多导致水分不足,变成果冻状的精液从堵塞尿道的栓塞缝隙间挤过,泼洒在透明的触手上。高粘度的它因为栓塞而使通道变得比平时更窄,施加了压力,带来了惊人的解放感和势头。
“!?~~~~~~~~!!? !?~~~~~~~~!?”
明明平时早就该枯竭了,精液却丝毫没有稀释,反而变得更浓。阴囊像坏掉了一样持续制造着种子。
撒旦窃笑着心想真是个蠢货,凝视着眼前只有腰高高翘起、不断颤抖的磷。
这个房间里有着撒旦布下的恶毒机关。覆盖整个房间的沉重诅咒,准确来说并非夺走磷的力量。只是调节了他力量释放的方向。
现在的磷,本应作为蓝色火焰释放的能量,全部被用作制造精液的资源。而且撒旦自身的蓝色火焰还在持续不断地注入磷体内。
明明使不出什么力量,却唯独精液停不下来——这种异常状况。撒旦感到一种止不住的狞笑,心想看看他的精神能撑到什么时候。
“哦呜,呼……啊诶……?为、什么……啊咦…………”
“啊—啊—。钻到屁股深处去了啊。”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这个不行,不要啊!!啊呜啊啊啊!?要去了!?有什么要来了!!有什么要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进一步的异变袭击了磷。钻进结肠的蚯蚓尾部咕嘟咕嘟地膨胀起来,在入口附近不断胀大。那里正是饱受暴虐、如今已完全肿胀、等待着被欺凌的前列腺。
“咦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呜,嘿诶,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膨胀到极限的蠕虫尾部隔着肠壁挤压前列腺,磷吐出舌头迎来更强烈的绝顶。或许大脑已超出负荷,鼻血缓缓淌下。
单看那张松弛失态、陶醉于快感的表情,这鼻血是否单纯就颇可疑了。

「啊……啊——……啊……啊嘻……………呼、嘿……」
「啧,坏掉了吗。喂小子,别给我软掉啊」
要是真弄坏了可就没趣了。勉强用这种理由压下些许焦躁,撒旦为让磷恢复神智,啪地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咿嘻,咿咿咿!?」
噗地溅出稀薄精液。见他朦胧空洞的眼中恢复微弱光芒,撒旦满意地点头,接连又往磷的屁股上扇了三四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屁股、咿!!别打!!屁股里面会变舒服!!会变舒服呜呜呜呜呜!!」
啪、啪。比先前更响亮的清脆声音持续响起,一次又一次拍打不停。
每挨一下,冲击便令肛门猛地收紧,早已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内部前列腺遭到挤压。这刺激令侵犯结肠深处的头部嗡嗡震动摇晃内脏,从内侧改造着身体。
震动更让触手吸吮的阴茎震颤,陷入被加倍吸食的境地。贯穿尿道的触手缠绕着颗粒疏通精液通道,浓稠的精子趁隙被加压向外拖拽,外头等待多时的触手舔舐龟头的同时,将滑溜溜吐出的精液吸吮殆尽。
自己的身体超越自身控制擅自攀上高峰,在失控的绝顶中身心支离破碎。
清晰感受着这一切,磷在撒旦带来的快感上狂乱呻吟。

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吧。
对磷而言漫长得仿佛永恒。撒旦终于停手时,浑圆的臀部已一片通红,连恢复的气力都被夺走,如今只能颤抖着展露不堪丑态。感觉并未消失,反而停下后阵阵发热持续灼烧神经。
撒旦将儿子咕噜扔到床上,仰躺的他只剩被快感融化的空洞表情,漏出粗重喘息。几小时前那副勇猛模样已荡然无存。
这时,折磨磷阴茎的触手突然开始将含在口中的东西吐出的动作。
「嗯、叽咿咿咿!?」
缓慢后退过程中沟壑仍被啜舔,精液涌向入口仿佛追逐着退出尿道的触手。
从温水骤然置身沸水般的快感中,磷发出短促悲鸣,像虾子般弓起背部,做出仿佛悬空的姿态。
啵一声轻响,透明触手被取下。那身躯吞下满溢的精液,看似满足地咕噜滚动,随即与地板同化般倏地消失。
从排出精液中分离溶入的魔力,作为驱动房间机关的资源重新注入磷体内。只进不出地无限灌注,强制制造精种并逼迫吐出。正是恶性循环。
「哈啊……啊、嗯……」
滑溜溜地,铃口漏出无力的精液。尿道已完全扩张,只会滴滴答答垂流精液,阴茎却毫不萎靡保持硬挺。随心跳扑通扑通地颤抖。
「彻底坏掉了吗?这跟尿尿没两样了吧。这么舒服吗?嗯?」
「咿嘻!?」
用指尖弹了下持续折磨而通红的龟头,磷的身体有趣地弹跳起来,像被挤出般射精。
「啊哈……哈嘻…………呼嘿、嘿嘿嘿……」
「…………」
那张失态如坏掉般发笑的脸令人不快。心情急转直下,恼怒的撒旦解开磷的束缚,缓缓抬手朝脸颊挥去。
啪!承受直击骨头的冲击,磷猛然回神般蓝眸恢复光彩,愕然呆住。
「哟小子,醒了吗?」
「嘿……?咦、嘿……我、刚才……?等等、为什么鸡鸡……?」
刚醒来立刻感到下腹异样,望向自己那不知羞耻溢出白色液体、硬挺勃起的分身。会恐慌也难怪。
似乎过去一小时左右的记忆模糊不清。但身体铭刻的快感记忆却清晰残留。正因无法理解状况而头脑空白的磷,迎来了下一招。
「啊、等……等等、屁股里面有什么────哦!?咕哦哦哦哦!?!?」
这次是体内那条饱食肠内容物、沉浸饱腹余韵的蠕虫,差不多该回去而开始行动了。
直肠内膨胀到极限的尾部就这样,开始强行从入口退出。
「不要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
因前列腺被挤压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精液如被挤出般喷射。正是所谓的“挤年糕”。
「哦……呼……」
啵噜一声,变得狰狞的蠕虫尾部被排出。轻易扩张的肛门无法立即闭合,紧紧箍住蠕虫粗壮的躯干。
「咿咿咿咿咿咿咿————————!?要坏掉了、要坏掉呜呜呜呜呜!!屁股要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呜!!」
违背自身意志强制排出内容的模拟排泄。或许因异常状况叠加,磷误以为内脏正从肛门被拖出而惨叫。
冲击就是如此强烈,何况成长的蠕虫已粗到填满肠壁缝隙。或许因蠕虫自身携带黏液,想止也止不住。翻卷着肛门边缘,蠕虫躯干不停歇地向外滑出。
若是普通排泄不会如此,但排出的终究算是生物范畴。因具备相应粗度与弹性,中途并未断裂,作为连续一根棒状物毫无间歇地拖拽着黏膜不断排出。
「去了!?明明去了、又、咕!!要去!!去……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噜噜!猛烈喷涌精液,最后借势蠕虫头部从磷肛门脱出。
与撒旦最初放入时不可同日而语的惊人长度,被自身黏液与磷肠壁浸得湿滑,更添狰狞。
「嘻……咿——……嘻、嘻……」
「变得相当大了啊……喂看啊。你小子用屁股含了这么长的玩意儿」
咔嗒咔嗒扭腰沉浸绝顶余韵的磷。撒旦嗤笑着抓起刚用于模拟排泄的蠕虫,用它啪啪轻拍磷的脸颊。
看着成长到约一米长的肉色物体纳入视野,磷不愿承认事实般厌恶地摇头。
或许因儿子缩成一团如小动物般颤抖的模样刺激了施虐心,撒旦随手扔掉已无用的它。下一个施虐目标,是惨遭蹂躏后颤抖着寂寞寻觅可含吮质量的肛门。
已完全松弛做好迎接雄性准备的它,以指腹轻贴,黏膜因过度期待而隆起,试图将贴上之物引入深处。
「屁眼合不上了啊。这该叫小穴更合适吧?」
「呼嘻、不要啊……不要、不对……不对呜呜呜……」
「尽管那样拼命否定吧。管你行不行,接下来老子亲自把你屁股变成母穴」
「诶?」
「瞧好了」
啪嗒一声,磷肚脐上方被什么又热又硬的棒状物敲打。
原以为是烧红的铁棒之类,若真是那样该多好。
「嘻……」
炫耀般敲打磷下腹的,怎么看都是成年男性的生殖器。此处能亮出此物的唯有撒旦。当然,用自己阴茎敲打磷下腹的犯人正是撒旦。
压倒性的尺寸,远非磷那物可比。
逃避般回想,以前一起洗澡时养父的那里是怎样的来着?
与反翘到贴腹的磷阴茎相比,那仿佛要从视野侵犯而来的感觉令人晕眩。
肚脐上抽搐颤抖的龟头冠部硕大,形状最适合挖掘雌穴。长度足以轻易贯穿结肠,粗壮主干令人误以为是孩童手臂。
因磷的痴态兴奋,硬如铁块的它血管缠绕隆起。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喂。这是接下来要把你变成雌鸡的鸡巴。好好打招呼啊」
「不要啊!!不要啊啊啊!!鸡巴不要啊啊啊啊!!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
初次目睹成年阴茎,且是罕见巨根完全勃起的模样已足够可怕,如今竟要将它插入那带来无尽快感的排泄用穴。磷恐惧至极终于流泪恳求。
──若用这个填满直肠,该有多舒服。
瞬间闪过的念头与咕嘟咽下唾液的自己,难以置信地拼命摇头否定。
「说什么不要啊撒谎精。鸡巴不是硬邦邦的吗」
「这、这是……不一样」
「那从刚才起就啾啾吸着老子蛋蛋的你的屁眼算什么?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老实多了啊」
被指出因期待而颤抖的肛门,一时语塞。
毫不体谅这样的磷,撒旦抓住儿子脚踝强行压到脸侧以便看清,抬高他的腰。
「好好看着啊,儿子?爸爸要用鸡巴仔细翻搅你的小穴了」
「嘻……不、不要、住手、住手……求你了、饶了……饶了我…………」
这样下去真的会被插入。如此感觉的磷恐惧扭曲了脸,以前所未有的拼命势头开始抵抗。
用重获自由的手试图推开撒旦手臂却纹丝不动。因快感腰肢无力使不上劲。试图扭身,紧绷到疼痛的自身阴茎便啪嗒洒精阻碍动作。
将这模样深深烙印眼中,撒旦毫不掩饰愉悦扭曲的表情,将阴茎前端啾……地摩擦磷的处女孔。
瞬间肛门入口如欢喜般张开,啾地吸吮。与内心相反,身体已彻底屈服于眼前男性,开始准备接纳雄性。偏偏被自己身体背叛,磷绝望地只能凝视接下来将作为雌性被凌辱殆尽的自身。
「啊、啊……啊……」
「在期待吗?啾啾吸着老子的鸡巴……」
刻意缓慢开始插入。首先接纳龟头的磷处女孔,对即将到来的盛宴充满期待,欢喜地将撒旦阴茎引向深处。
「咔哈……呼、好大……好厉害……」
与外观相符的压倒性质量。本应松弛的肛门发出悲鸣。蹂躏推进,刮擦着细密纤柔的壁面。一旦吞入最粗的冠部,之后肛门便会自行啾啪啾啪地舔吮。
「嘻、呜!?」
「唔」
当前列腺被狠狠剜开的瞬间,肛门猛地收紧,对体内撒旦的阴茎做出谄媚般的动作。

我勉强忍耐住几乎要被那榨取般蠕动的肛门感觉吞噬的冲动,进一步挺腰试图将炮身更深地埋入。

“呼哈……刚才那下可真够呛。差点就忍不住直接射了呢。”

“啊、啊啊……”

“放心。第一发会好好灌进你肚子深处的。”

这有什么好放心的。虽然想抱怨但根本顾不上。感受着内脏被撒旦那脉动勃发的雄性象征蹂躏的触感。在某种重要之物被践踏般的屈辱中,确实存在着雌性的快感。

磷愕然于自己竟拾起了这种快感,目光无法从令自己屈服的仇敌阴茎上移开。

不久后,咔的一声撞到了什么,雄性的前进停止了。但还没有完全进入。意识到这个事实几乎让人发疯。

想象着那个让人发疯的部位被撬开、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场景,感到深处又是一阵紧缩。

“处女穴贯通……好了。恭喜啊,这下你也成了像样的雌性了。”

“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鸡巴插进我的屁股了……不要啊、不要啊……”

“噢,好了好了。真可怜呢。是鸡巴不够满足吗?没关系哦,儿子。我会在你肚子深处灌满我的精液。好好收紧骚穴侍奉鸡巴吧……哟!!”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为被滑溜地拔出时,却咚的一声被一口气捅到最深处。激烈的抽插开始了。时而只留下冠状沟部分拔出,时而又一口气狠狠撞向深处,反复来回无数次。

当然,被这样猛烈地多次撞击深处,方才还含着粗大阴茎未能完全闭合的结肠入口,便会自行命令下腹部用力以迎接雄性。

“啊、嘎……咿……!要去了、要去了!?有什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呜——!?去了!!!——!!!!!?”

“咕……”

噗嗤一声,深处入口的环状肌超越了极限扩张开来,终于将那长大的阴茎连根吞入。

头脑一片空白的冲击。同时,内部不由自主地紧紧咬住含入的肉棒,仿佛要将其咬断般榨取精液。

这下连撒旦似乎也承受不住了。噗嗤一声铃口张开,浓稠的精液便开始从结肠入口向深处浇灌。

“呜——!!!!!?呜、呜!?——!!!?——!!!?”

伴随着“滋溜溜、滋呜呜呜——”的激烈声响,超乎人类想象的大量精液猛烈喷射。在水压的冲击下最深处被撞击,磷发出不成声的尖叫迎来高潮。在早已如尿液般流淌的精液中,水分来不及稀释而变得如凝胶般浓稠的精子如喷泉般射出,哗啦哗啦地溅洒在他自己脸上。

“呜哦……啊、噗……”

“呼……哈哈哈哈!!真是杰作啊你这家伙!!对着自己的脸狂喷精液,兴奋了吗?喂!屁眼可是紧紧收缩着呢。”

虽如此嘲笑着,但磷只是抽搐痉挛着,一言不发。完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忘记了行为仍在继续。

这样简直成了自慰。觉得自己被当作普通肉棒对待的撒旦,为了让磷想起自己的处境,松开脚踝,一只手抓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阴茎。

“喂。”

“哈咿!”

“感想。怎么样?”

“呜哦……啊噗、咿……”

“啧……喂,不说的话就把鸡巴扯断哦。”

“咿!?”

握住阴茎的手一用力,磷似乎意识到这是真的,慌忙回过神来。

但该怎么回答呢?因为快感过于强烈,甚至无法烙印在脑中。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才是正确答案。

……要老实回答吗?这么想着,磷将所思所想轻轻漏出嘴边。

“很、很舒服……鸡巴、舒服得……什么都思考不了……”

“哼——。这样啊。”

看来是正确答案。撒旦似乎满意地溢出自得的笑容,重新开始律动。而且依旧握着磷的阴茎,啾咕啾咕地上下撸动。

“啊、嘎咿!?啊嘎呀啊啊啊啊啊啊!!一次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

“有什么不行的。明明叫得那么爽。你也是男人,别光顾着自己忘了这边啊。”

“呜、嘎咿咿咿!?”

用射出的精液涂成白色的阴茎被啾咕啾咕地激烈摩擦,进一步被推向顶点。同时牢牢抓住腰固定住,有力地重新开始挖掘。

噗嗤噗嗤地拖拽着谄媚缠绕的黏膜,将雄性敲打进去。咕噜咕噜地转动腰部,仿佛要将结肠入口扩开般涂抹精液,随即又滑溜溜地拔出,在入口附近浅处抚弄挑逗,然后集中攻击前列腺。

“啊哈、啊啊啊……咿、咿咿咿咿——!?”

就在意识几乎要被肆意蹂躏肛门带来的快感剥离的瞬间,这次对上下摩擦的阴茎的动作发生了变化。

拇指指腹按在松驰的铃口上,啾咕啾咕地发出声响,温柔地抚弄折磨。敏感的先端被摩擦,精液仿佛从深处被拖拽出来般噗嗤射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呜——!!!!!!!”

瞄准精液喷射的瞬间,撒旦将自己的男根深深插入磷的最深处。就这样紧贴身体,注入大量精液。也就是所谓的“播种按压”。

“啊……啊、哈……啊……好热……肚子、好热啊……”

被威力不似第二次射精的精液填满深处,磷感受着注入的灼热,沉浸于余韵之中。

在那恍惚沉迷于快感的脸上,撒旦忽然瞥见某个女人的面容。

突然回忆起往事,撒旦缓缓地、轻轻敲了敲磷的腹部——自己阴茎正叩击着的结肠所在的位置。

“呼、咿、什么……?”

“……说起来那个女人,这样弄的时候也很高兴呢。”

“————”

那个女人。

这一句话让空气瞬间冻结。原本沉溺的头脑仿佛被泼了冷水般瞬间清醒的磷,察觉到所指是谁,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从心底涌起的是愤怒的感情。

“……开什么玩笑。”

“啊?”

“别开玩笑了!!你这个变态混蛋!!”

被激烈到连呼吸都无法顺畅的愤怒支配的磷,冲动地瞪视撒旦,用尽全力一脚踹向他的腹部。

冲击之下,在肛门中肆意贪食的阴茎滑溜溜地拔出,撒旦的身体向后倒退。

“唔、你这家伙……!”

“适可而止吧!!!你是想把我当成妈妈的替代品吗!!开什么玩笑混蛋!!”

一瞬间,撒旦因被踹而涌起怒火,但忽然注意到什么,转而觉得有趣。

任凭怒火反复播种固然容易,但毕竟是儿子。这样反而会让他更顽固吧。

或许从摧毁造就他的根基开始会更有效果。脑中计划立刻切换,撒旦摆出默默倾听瞪视着自己后退的磷的骂声的姿态。

“什么儿子啊!!你根本一点都没那么想过吧!!”

“哈啊?根据呢”

“连亲生儿子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少在那里说什么儿子不儿子的!!”

“啊?名字啊。磷,对吧。这我当然知道。”

“…………诶?”

撒旦耸耸肩一副“就这啊”的样子,用轻佻的语调叫出儿子的名字。

尽管至今一直顽固地称磷为儿子,从未用名字叫过。因此磷甚至以为撒旦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你也真是可怜的家伙啊。那个‘磷’的名字,是从‘磷火’取的吧。”

“是……是这样,但是…………”

连名字由来都被说中,磷更加困惑了。看着这样的磷,撒旦压抑不住愉悦扭曲的表情。品味着如同折磨猎物的肉食动物般的爽快心情,撒旦只说了一句话。

“也就是说啊——说到底,对那个女人来说,你不过是老子的替代品罢了。”

嘴角讥讽地上扬。以堪称恶魔的表情断言道。

对此出乎意料地受到打击,或许是因为磷心中也隐约有这种无法言说的想法吧。

“不……不、不对……妈妈她……”

“有什么不对的。偏偏给自己孩子取名‘磷火’,就算那是自己心中最美好时期的回忆名字,正常人会取吗?会遭遇什么下场不是一目了然吗?”

那句话刺中了心中某个柔软的部分,受到打击的磷茫然瘫软。

看来效果超出了预期。撒旦狞笑着缓缓靠近动弹不得的磷,将其拉入自己的掌控。

“啊、啊……住、住手……”

“老子可不一样。你不会成为那个女人的替代品。这不是在干你。是必要的调教。之前稍微观察了一下,比起折磨你,这种方式你更受不了吧。”

手绕到膝弯,让他坐在盘起的腿上。让抽搐的肛门,对准硬挺阴茎的尖端坐下,撒旦如同哄孩子般对磷说道。

“咿……不要……不要再那样了,不要啊……”

“哦——哦——,别哭别哭。爸爸来安慰你哦。”

“呜、咕……”

噗嗤噗嗤地顺应重力,因屡遭蹂躏而彻底松弛、化为性器的肛门如花朵般绽开,试图容纳撒旦的巨大阴茎。

被压倒性的质量撑开、贯穿的磷,只能屏息流泪地接受。

而且这次因为自重,与之前不同的部位被摩擦,引爆了另一种快感循环。

如果再深入会怎样?没有保持理性的自信。瞬间感到恐惧。

“呜……呜呜呜——”

“……”

如同双脚被深海吞没,在不见底的黑暗中永远坠落。

想要依赖某人。无意识中,磷战战兢兢地抱住了撒旦。

这出乎意料的举动让撒旦吃了一惊。一方面想像普通父子那样温柔对待哭泣的儿子,同时却也涌起想就这样肆意弄哭他的念头。

但此刻行为仍在继续。终究后者胜出。停顿一拍后,开始了自下而上的顶撞。

“啊!?啊啊啊……呜、咿、咿咕啊!啊、不行!!鸡巴、啊啊!!啊咿!!从下面、咚咚地、呃!!”

“…………”

看着咬紧牙关漏出娇艳声音的磷,腰部沉沉发力。冲动地强行让他仰头,将舌头拧进微微张开的嘴里。

“嗯!?呜、嗯嗯嗯嗯嗯!?呜、呜……啾、啊、嗯……”

缠住试图逃向深处的舌头,啾地吸吮。不知是因为无法呼吸还是别的原因。腹部抽搐颤抖,内部吮吸着巨大的肉桩。舒服得无法忍受……

缺氧让意识快要飞走。在朦胧的意识中,拼命用手脚缠住眼前的男人。
“啾”的一声淫靡声响,双唇分离。萨坦一边擦拭着拉出的银丝,一边用陶醉的表情猛地抓住磷那因意识恍惚而微微抽搐的臀部。

被反复拍打的那里依旧泛红发热。被巨大手掌抓住的瞬间,有了反应。

“这手脚是怎么回事。一边接吻一边被操就那么爽吗?”

“不……不知道……啊哈……不知道……屁股好舒服……”

“已经失去理智了吗。真没耐性。”

其实另有原因。是因为至今作为自己核心的部分被楔子钉入了。

大概是为了逃避理解这一点而沉溺于快感吧。无论克服了多少过去,人的本质也不会轻易改变。

但还不至于愚蠢到放过这个机会。他用力抬起臀部,仿佛要深深烙印一般,猛然落下。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同的节奏让腹部深处阵阵抽痛。已经到极限了。心灵和身体都已做好了完全接纳雄性的准备。

“哈、啊啊!! 呀啊啊啊啊!!”

被舌头“滋……”地舔舐着脖颈,痉挛不止。就在他开始思考是否需要更决定性的一击时,磷的阴茎映入了萨坦的眼帘。

那是在两人腹部之间被挤压、保持着核心却只能持续流出精液的雄性象征。看到这个,萨坦忽然想到什么,将尖锐的爪子猛地刺入磷的下腹。

“咿!? 什么……!”

爪子“咕咕”地划破皮肤,细细的血线缓缓流下。似乎在描绘什么图案。似乎并不太复杂,很快就画完离开了。

“哈……诶? 做了……什么……”

“看着吧。”

萨坦打了个响指。

瞬间。

“诶───啊、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ーー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咿咕!! 咿咿咿咿咿咿咿ーーーーーーー!!!?”

磷感到自己本应空无一物的阴茎被什么东西缠住,受到仿佛要挤出精液般的动作折磨,喉咙里迸发出仿佛被拖拽而出的惨叫。

“咿呀啊啊啊!?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不要,什么啊!! 不要,停下!! 鸡巴要被吃了,被吃掉了呜呜呜呜ーーーーーーー!!!?”

“哈哈!! 这可真不错啊!! 怎么样,自己小穴的感觉!! 爽翻了吧,毕竟是相当不错的名器啊。我觉得光我一个人享受太浪费了。就分你一份感觉吧!! 好好品尝吧!!”

“咿咿咿咿!!!! 咿咿咿咿ーーーーーーー!!!!!?”

萨坦所做的,简而言之就是感觉共享。这次是单方面地将发生在萨坦身体上的变化,仅以感觉的形式原封不动地给予磷。强行让磷同步感受着插入他体内的萨坦阴茎的感觉。

当然,自身身体的快感依旧。承受着两人份感觉的磷,在面对前所未有的快感时,瞬间感到理智被吞噬。

“啊……哈……呼嘿,嘿……啊ー……啊哈…啊哈……这个,超级舒服……”

“嗯”地收紧后穴,自己的阴茎也被榨取得很舒服。发现这一点后,事情就发展得很快了。

为了追逐快感,磷主动扭动起腰肢,调整着以碰到舒服的地方。

“啊、啊、啊……啊哈…………啊!? 咿!! 等等,鸡巴、不能射啊啊啊啊啊!!!!!”

“你好像有点误会啊。这可不是做爱,是调教────是惩罚,儿子。”

他被随心所欲的阴茎动作弄得晕头转向,一边吐出浓稠的精液,一边颤抖着达到高潮。

“呜〰〰〰〰〰〰〰!!!!!!”

“咚”地一下被更猛烈地向上顶起,他以为结肠都要被捅破了。就是那种程度的冲击。阴茎抽搐着震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高潮了的磷,萨坦拔出阴茎,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脸朝下按倒。

“噗咕!?”

上身被压在床上,只有腰被高高抬起,这是屈辱的姿势。手腕被拉住,朝着那寻找消失的肉棒而一抽一抽蠕动的肛门,一口气插入了毫无萎靡迹象、硬邦邦的阴茎。

磷发出难堪的声音,接纳了它。瞬间,再次因无法忍受施加在自己阴茎上的榨精动作,他把脸压在床上,让尖叫逃逸。

“呜!! 呜呜呜〰〰……呼、啊哈……啊嘿、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

“啪嗒啪嗒”的湿润肌肤激烈碰撞的声音。稍迟一步,装满精子的睾丸被挤压,被放置的阴茎喷洒出精液。甚至已经失去了射精的感觉,只是被强行制造出的精子被推挤出来而已。推开黏糊糊流动的体液,“噗嗤”地发出糟糕的声音,产出白色块状物,再次将腹部染白濡湿。

肛门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功能,变成了只是用丰满充血的内壁和褶皱迎接萨坦的阴茎、榨取精液的孔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咿咕呜呜呜呜呜呜!! 用鸡巴高潮,咿咕呜呜呜呜呜!! 要高潮到死呜呜呜呜〰〰〰〰!!!!!”

“死不了的,给我!! 怀孕吧!!”

“怀上了呜呜呜!!”

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忠实于快感的磷,大概已经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了。

只是重复着萨坦说的话。无论那是多么羞辱自己的发言。

“说什么要揍我!! 好好输给鸡巴了吧!! 被操着屁股还露出痴态,你这臭小鬼!! 好好说!! 以萨坦大人专用鸡巴鞘的身份,嚣张地说对不起!!”

“咿咿!? 对不起!! 咿咿!! 咿咕!! 对不起!! 嚣张了!! 呜咕!! 对不起!! 输给鸡巴的雌性的身份!! 呜呃!!! 对不起啊啊啊!! 从今以后啊!? 咿咿!! 咿咕!! 原谅我,原谅我啊啊!!”

“啊啊? 从今以后,怎么样?”

“从、从今以后!! 爸爸专用的、咿咕!! 作为鸡巴鞘!! 咿!! 我会、竭尽全力、侍奉您的呜呜!! 所以求您了!! 更多!! 鸡巴、鸡巴降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ーーー!? 要射了呜呜呜!! 明明在射却还在高潮呜呜呜!! 鸡巴要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ーーー!? 要死了、要死掉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噗噜噜,噗,噗呜呜。

伴随着激烈的声响,萨坦将大量精液倾泻进磷的体内。容纳不下溢出的部分濡湿了结合处,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水洼。

然而,蹂躏仍未停止。

正因为双方都颇有体力,所以没有停止的迹象,无休止地索求着。

“哦……啊……哈嘿……啊呼……”

结果,萨坦满足是在大约整整两天之后。终于将平静下来的阴茎“滋溜”拔出后,只剩惨不忍睹的磷像濒死的虫子一样横躺在床上。

萨坦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吐出舌头“哈啊哈啊”喘着粗气的磷的脸颊,一边将目光投向他那鼓起的腹部,脸上溢出狞笑。

“你这肚子里可是积攒了这么多我的精液呢。真能榨取啊。”

“啊哈……嘿、呼……嘿嘿……”

“喂,没在听吗?”

本应锻炼过的腹部因过度注入的精液而微微鼓起,从边缘翻卷、无法完全闭合的肛门里,“咕嘟……咕嘟……”地持续漏出。

一张一合的那里已被彻底调教得淫靡不堪,毫不吝惜地展示着充血的粘膜进行榨取般的动作。

萨坦满意地点点头,整理好衣服,在房间里开了个出口,准备离开。

“那爸爸这就出门了哦。大概一周左右回来,在那之前要乖乖等着哦。”

随便给他准备了水,意识恢复后应该会喝吧。前提是他没有完全坏掉变成人偶的话。

那样的话也相当有趣,倒也不错。

萨坦心情愉快地出门了,期待着回来时儿子会变成什么样。

“……啊”

萨坦离开后,“呼”地一声,入口关闭,恢复了原本只有墙壁的房间。房间里摇曳的火焰创造出蓝色的黑暗,有种神秘而梦幻的氛围。

在这之中。被扔在名为床的台子上的磷,从空洞的眼神中流下泪水,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中略)








(新写)
※龙奸+兽交+精液膨腹+疑似产卵+母乳




名叫藤本磷的少年,是个极其普通、一般、平均的高中生。
肯定,问谁都会得到这样的评价吧。
双胞胎弟弟确实优秀又努力,理所当然地去了升学学校,但他本人是个非常平凡的人。运动神经还算不错,但也没到要加入运动社团的程度,学习也不比别人好。对将来的事模模糊糊,现在只是对眼前的小幸福不自知地抱怨着无聊的日常却又享受着。就是这样的少年。
所以,从年末池袋站事故开始的一系列骚动,他也只是作为电视那头扩展开的非日常,某种程度上当作别人的事来看待,觉得那是像电影和漫画世界一样遥远的故事。
直到刚才,这一瞬间为止。
“啊…………”
只能发出因恐惧而抽搐的声音。面对眼前逼近的巨大黑影,他只能吓得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发抖。
需要仰望的巨体──虽说也不过是把重型马再放大一圈左右的大小。但一眼就能看出它不是既存生物。
幼时经常在图鉴上看到的恐龙,而且是肉食性恐龙的复原想象图掠过脑海。这个生物得意地俯视着瘫软动弹不得的磷,与那相似。唯一的不同点,大概就是头上有巨大的角吧。但三角形的尖脸是大型肉食性爬虫类的特征。仿佛要证明这一点似的,从大大裂开的口中窥见的锐利獠牙。
有规律地传来的、如同地鸣般的声音是喉咙发出的呼吸声。这让他确信这绝对是生物。
“哈……咿…………”
“咚……”地震撼腹底的声音响起,它向前迈了一步。炫耀般地踩实地面的四条腿上,各自长着巨大的钩爪。与之相称的巨大身躯上,覆盖着燃烧般的鲜红鳞片,一直延伸到鞭子般长长的尾巴尖端。
而且最重要的是,只需“呼”地一挥就能掀起风浪的巨大翅膀。
用清澈醒目的美丽蓝瞳俯视磷的这个生物,无疑是被称为龙的传说生物。
瘫坐在瓦砾中,一边“咔哒咔哒”发抖,一边拼命回想怎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对急剧变化的世界感到不安,好不容易钻进自己房间的床上时,记忆就中断了。
虽然难以置信,但这放眼望去绵延的瓦砾山,难道是自己居住的那个小镇吗?
“不……不要…………”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唯独毫发无伤。但唯一确定的是,在没有任何力量或武器的磷面前,存在着只需稍微动动指尖就能轻易杀人的、拥有强大力量的巨大生物这一事实。
最可怕的是,那个生物确实认识磷。这种情况下,指望它没把自己视为捕食对象的乐观想法是行不通的。
「救、救命……谁…………救命──」

已经吓得腿软的他根本无法选择站起来逃跑。更何况,就算逃跑也只会被轻易追上。

因恐惧而陷入恐慌的燐能做的,只有背过身去试图爬离这里。当然,这条狡猾的生物不可能放过选择背身逃跑这种昏招的燐。

它仿佛抓住了四肢着地的他的背部,就那样将他拽倒在地。因冲击而窒息的燐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被压碎,在走马灯于脑海中流转之际,他紧紧闭上眼睛,绷紧身体准备承受死亡的痛苦与恐惧。

「…………?」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只是被按住以防逃跑。莫非这龙有戏弄猎物的癖好?但龙并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产生了不祥的预感。因为,从背后传来了异样的压迫感。

好奇心害死猫。虽然被龙的钩爪压制着,他还是战战兢兢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然后后悔了。

「噫……」

从尾巴根部、腹部一侧的缝隙中,伸出了某种肉色的巨大圆锥形棒状物。长度约有一个成年男性手臂那么长,根部粗到即使用燐双手圈成环也无法让手指碰到。尖端正滴答滴答地滴落着透明的液体……这如果不是生殖器还能是什么,龙的雄伟阴茎正勃起着,瞄准了燐。

「等──等等,等等等等!我不是雌性!!我不是雌性!!放开我!!」

毫无疑问。这条龙,想把燐当作雌性交配对象。确信了这一点的燐,惊慌失措地大声喊叫。虽然不知道语言是否相通,但他依然叫喊着,拼命挣扎试图逃脱。

「放开!!放开我!!」

无论怎么挣扎扭动,龙的钩爪都纹丝不动。龙眯起眼睛,仿佛在欣赏燐疯狂抵抗的样子,故意慢悠悠地低下头。

然后吸气,轻轻呼出。

「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龙息──青色的火焰被喷吐出来,灼烧着燐。衣服燃烧的焦臭味扑鼻而来,被活活焚烧的燐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咦,奇怪?」

但不知为何,只有衣服被烧焦,本人却毫发无伤。连一处烧伤都没有。只是下半身的衣物被烧掉,性器和后穴完全暴露了出来。虽说并非本意,但在户外裸露身体还是让他脸上瞬间充血发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反射性地想要开口咒骂的瞬间,裸露的下半身遭到了未知感觉的袭击,他发出了悲鸣。

「噫!?等、等等、你在干、什么!」

啪嚓,啪嚓。发出水声舔舐着的,是暴露出来的燐的性器和后穴。

厚实的舌头从阴茎前端沿着筋络舔过阴囊,然后舔舐着肛门。

「不要……这、这是什么啊……?」

转瞬间下半身就被唾液弄得湿漉漉的。被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又被细致地舔舐,身体逐渐发热,下半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

即便如此,根本性的恐惧并未消除。这个能轻易捏死人类的强大生物如果愿意,身为普通人类的燐随时可能被一口吞下。而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也有可能下次真的被那青色火焰烧成焦炭。更进一步说,即使前述两种危机没有降临,接下来等待他的也是与龙的交配。

用舌尖戳刺肛门,这大概是龙的宣告吧。意思是,现在就要把我的生殖器插进这里侵犯你。

「噫……」

即使明白了也无能为力。对无力的自己的愤怒、暴露在死亡威胁下的恐惧,以及对性器周围的直接刺激。

当他注意到时,阴茎前端已经淅淅沥沥……地漏出了废液。

「呜、啊……」

这个年纪还失禁,而且是在户外下半身裸露的情况下。过于羞耻,让他恨不得立刻消失。但现实是残酷的。

不知不觉间,龙停止了用舌头玩弄,正欣赏着燐满脸通红地失禁、在地面形成一滩水渍的样子。总觉得,背后的阴茎带来的压迫感增强了。

「呜……呜……」

腹部附近被微温的尿液弄脏,泪珠扑簌簌地滚落。

而且不知为何,竟然感觉舒服。燐对自己竟涌起这种反常的情感感到愕然。被龙舔舐、失禁、以微微勃起的形式被自己的分身背叛,震惊之余只剩下茫然。

「啊……」

龙抓起燐,他的脚噗地离地,体验到了漂浮感。

瞬间──从腹部深处传来咚!的一声猛烈冲击。

「嘎────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肛门被强行撑开的吱嘎声,燐在被龙抓住身体的状态下,接纳了那长长的生殖器。入口被撬开,结肠被一口气贯穿,仿佛被串刺一般。那种冲击无法估量。

双腿剧烈颤抖,眼球上翻。仿佛内脏被刺穿的剧烈感觉敲打着脊椎,烙印在大脑里。

「呃啊……呜、呃…………」

他以为内脏真的被破坏了。毕竟,长度相当于成年男性手臂的东西,被一口气插到了根部。

但出乎意料的是,从下半身传来的,是迄今为止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巧妙的是,龙的阴茎沿着燐的肠壁形状弯曲扭动,紧密地填满了他的腹部。

(啊……咦……?等等,我……这个,知道……?)

不可能。虽然说起来奇怪,但燐直到刚才应该还是处女才对。然而,怎么可能容纳如此巨大的性器呢?怎么可能,结肠、肠壁的褶皱仿佛等待已久般欢欣震颤,紧紧吸附着这规格外的性器呢?

总觉得忘记了什么。虽然注意到了意识中那朦胧如雾的部分,却无法追溯。

「噫!?不要啊啊啊啊!!!?呃!?等等!!?好痛!!?」

抓住燐的龙,就那样从他的身体里拔出自己的阴茎,随即又再次拉近,同时撞击起腰部。

每一次,内脏被挤压的痛苦和超越肠壁摩擦的快感同时袭来。啪嗒,啪嗒!伴随着激烈的声响,肌肤被撞击,结肠的环状结构擅自蠕动着,试图收紧龙的性器榨取精液。

「呃!?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哦……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咕!?呃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啪啪啪的绝顶快感烧灼着大脑,阴茎前端喷出了白浊液。肛门下意识地紧紧收缩。

咕,发出呻吟声。感觉噗地一声,收在体内的阴茎膨胀了起来。

「呃~~~~!?、呃!!~~~~~~!!!!」

肠道内有什么东西,炽热的液体爆开了。噗噜噜噜,噗——!!伴随着高粘度液体喷出的声音。龙的射精开始了。

「呃咕……!?等、住……!现在射了!!射了呜呜呜呜~~~~!」

噗噜噜地,体内被浇上热液的同时,性器再次滑溜溜地被拔出,就在以为要被拔出的瞬间,再次被撞击进来。

虽然仅仅不到十秒就射精了,但龙的性器毫无衰退迹象。这次,它开始一边随心所欲地侵犯着容纳了自己阴茎的名器,一边连续射精。

「呃嘎!?停下!!停下啊!!!呃!?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射了呜呜!!!又要射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甘示弱的燐也再次射精,在逐渐变得沉重、咚地压迫腹部的感觉中,流着眼泪和鼻涕沉醉其中。

「不、要来了啊啊啊啊!!!屁股好舒服!!又要被操屁股了呜呜呜呜呜!!!!」

炽热的精液充满了体内。与此同时,腰部的动作并未停止,龙持续不断地侵犯着燐。

(啊……这个,这样也不错……我,被搞怀孕了……)

说不定连雌性都算不上。或许只是被当作自慰工具使用。

不过那样也好。

「啊哈……啊……啊嘿…………鸡巴……」

浮现出淫荡的笑容,流着口水接纳着龙的阴茎、喘息着的燐。

但是,他逐渐察觉到那些精液正不断向上涌来,感到一阵恶心。

「呃呕……」

心窝附近发热。胃里有什么粘稠、沉重又炽热的东西接二连三地涌上来。

下一秒,毫无停顿地呕吐了。

「呜……呕……」

令人惊讶的是,呕吐物是白浊且带着兽臭的液体。持续注入直肠的龙的精液,逆流经过消化器官,终于从口中出来了。

「啊……呃…………」

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啪嗒啪嗒地,精液断断续续地从胃里涌出吐出。量越来越多,多到让人觉得食道现在是不是也全部被精液塞满了。

瞬间感到了恐惧。龙的精液从口鼻流出,呼吸变得困难。

「咳呕……哈…………咳呕……等、停下……呃呕…………不、要了……精液……噗噜噜地……呜、呃……这样下去……不行了……」

腹部被精液塞到极限,鼓胀起来,乍一看甚至像孕妇。简直像是怀了龙的孩子一样。超过极限的精液开始向另一个出口——嘴巴逃逸,开始压迫呼吸。

他害怕自己真的会溺死在精液里,这可不是开玩笑。但似乎这担忧是多余的。

「啊呜……」

仿佛内脏被拖拽出来的感觉。萎缩的龙的阴茎终于从燐的肛门退了出去。随后,精液跟着漏出,噗嗤,发出下流的声音喷涌而出。

无法闭合的肛门啪嗒啪嗒地反复开合,暴露着粉红色内壁沾满白浊液的样子。那模样相当煽情,龙看着自己射出的精液流淌在无力垂下的粗壮大腿上,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然后,它将手中沾满精液、不断痉挛的燐小心翼翼地抱起,展开翅膀跃向天空。

该不会被扔掉吧。在捕食者的掌心上像玩偶一样被握住的恐惧,以及被非人存在侵犯的冲击,让燐的身体僵硬,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可怕的可能性。承受了过度负荷的骨盆吱嘎作响,双腿无法站立,当他注意到时,龙已经飞到了高空。在这种地方被放手的话,肯定会摔在地上毙命。

也就是说,现在燐的生杀大权掌握在这条龙手中。

「呜…………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燐能做的,只有祈祷侵犯了自己的龙不要改变心意。只能尽可能不惹恼它,任凭摆布。

幸运的是,龙似乎没有突发奇想,到达了似乎是巢穴的洞穴。降落在昏暗岩壁裸露的洞穴里的龙,将燐啪地扔在岩石前。

「咳哈……」

因为被粗暴地扔下而呼吸困难。腹中塞满的精液再次发出不雅的声音,成块落下,弄湿了浑圆的臀部。

「哈……呜……」

总之脚着地了。这样,坠落的危机暂时算是解除了吧。当然,因为被带进了龙的巢穴,另一种危险正在逼近。

「呼……啊…………」
腰部周围因粗暴的抽插导致骨盆异常了吗,一直甜麻地痉挛着。几乎使不上力的身体仅靠手臂拖行着,试图逃跑的磷被眼尖的龙发现,它愉快地喉咙作响,抬起一只手。
“呃啊”
被长着钩爪的大手轻易抓住,按在岩石上。磷的上半身趴着被钉在脚尖勉强触地的高度,磷还没蠢到不明白这种姿势是要做什么。不断流出白浊液的抽搐肛门被瞄准,滚烫肉棒的顶端摩擦着,仿佛要将存在刻入其中。
“噫……等、等等……住手——”
制止的声音毫无意义。龙那根仿佛至今射精无数次都未曾发生过般硬挺勃起的规格外阴茎,堂而皇之地将磷贯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许是因为被按在岩石上,噗咚、噗咚,比先前更猛烈的顶撞让脑中噼啪炸裂。不容分说地撑开结肠的环状结构,搅拌着先前射出的精液,龙压在磷身上忘我地撞击腰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住手、呃啊!?好痛………呃啊!?又要去了呜呜呜呜呜!!!”
痛苦是确凿的。但身体不知为何,擅自拾取并支配着快感。明明不痛才奇怪,每次被顶入,都从喉咙深处挤出混着悲鸣的娇声。
“咿!!咿咿咿~~!?”
咕噜咕噜,内壁被拖拽着。不仅仅是粗暴地用力顶撞,更是在给予愉悦的同时,细致地破坏着。灼热的刚直在体内燃烧,紧密地填满体内。
“呃……呼…………”
龙已经放开了磷,用强韧的四肢踩稳地面,随即如同要让眼前的雌性认清自己的立场般,猛烈地撞击着性器。
“呃啊!?呃、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行呜呜呜呜!!!好过分呜呜呜呜呜!”
手脚虽然自由了,但被扩张到极限的肛门嵌着龙的生殖器,无法动弹。只能不明所以地被眼前的岩石和龙的巨体压垮,被迫接受交尾。
“唔…………呕……咳咳……”
再次的呕吐感。粘稠的精液粘在食道上,咳嗽了好几次也没有脱落的迹象。与此同时,新的精液又从深处送来,忍不住吐了出来。从鼻子也流出的白浊液弄脏了脸,面部惨不忍睹。
腹部彻底积满了精液,每次活塞运动都摇晃着,展示着这条龙深不见底的精力的一角。
或许是因为过于激烈的抽插反复进行,肛门的粘膜都翻卷起来,双脚离地无力地摇晃着。每次被阴茎抬起,都漏出凄惨的悲鸣。
(咦……等等…………我、知道这个……?)
忽然,思绪角落挂住了什么。磷知道这种感觉。
被比自己压倒性强大的雄性屈服,所有孔穴都被侵犯的屈辱,以及男人精液的味道。腹部深处被玩弄,内脏被当作沙袋,却仍支配大脑的快感。
全部,都知道。
明明这条龙应该是第一个对象才对。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似乎对磷在思考感到不满。伴随着仿佛不悦的烦躁气息,龙将性器连前端部分都拔出,然后施加体重,一口气将巨大的肉块扭动着深深插入磷的体内根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要死、了!!要死了!!!要被鸡巴搞坏掉了呜呜呜呜呜呜~~~~!!”
噗噜噜噜,体内被射精,腹部又沉重了一分。
不知是哪里中意,这条龙仿佛要将积存在磷紧致肛门里的精液全部释放出来一般,持续射精着。
以每十秒一次的频率,持续注入远超人类单次射精量和粘度的精液。别说消化器官了,连脑子都快被精液浸透的势头。
从未想过被自己绝对无法匹敌的对手视为性对象,竟是如此可怕。
“呃……呼……”
在暴虐面前屈服,磷那尚在成长中的阴茎前端,淅淅沥沥地发出声响排出废液。一边失禁,一边想起这种感觉也有印象。
排尿之类的事每天都在做。不该有印象的,是保持出生时的姿态,从背后被阴茎贯穿肛门的同时,对着地面失禁这种行为。如此屈辱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时候经历过的,在意识模糊中思考也得不出答案。
“啊呜……”
不知道从那之后过了多久,似乎满足了的龙终于将它的生殖器从磷体内拔出。噗通一声,磷的身体瘫软倒下。
“呕……哈…………”
全身沾满精液,茫然瘫软的同时,轻轻将手放在胀鼓鼓的腹部上。
……不知为何,精液不从肛门排出。明明被射入了那么多。说到底,因为长时间含着对人类而言规格外的龙之生殖器,磷的肛门已经无法完全闭合,松垮地敞开着,抽搐着寻找雄性。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了,无法排出。
这么想的下一秒。
“呜……呃咕…………好痛……”
一阵剧烈的、仿佛腹部要被扭断的疼痛袭来,不由得向前趴倒。有什么硬物正撑开肠壁,试图向外出来。
“咿…………呀……”
还有比这更耻辱的事吗?身后是那条把磷当作雌性狠狠侵犯的龙。它正翘首以盼,期待着磷即将产下的东西。
“噫”
咕噜噜,龙心情愉快地喉咙作响,啪嗒啪嗒地用尾巴敲打地面,采取俯卧姿势的同时,红色的龙舔了一下磷的屁股。
一阵酥麻的感觉。被过度侵犯变得敏感的肛门粘膜、滴滴答答流出不知是精液还是尿液的阴茎、以及产生精子的阴囊都被舔了。背脊一阵阵发麻颤抖,不由自主地抬高腰部。
“呀……不要……”
咕噜咕噜,腹部深处有什么东西碰撞着,涌向唯一的出口。
“嗯~~~~!!”
一个,两个。连形状都能清楚感知到。某种椭圆形的硬物穿过结肠,伴随着逐渐扩散的热感般的快感,令人恍惚沉醉。
“呃咕”
那个椭圆形的什么东西很快降了下来,碾磨着前列腺。瞬间,难以言喻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攥紧了大脑。
红龙唯一不同色彩的蓝色眼眸,正仔细地观察着肛门。被视线煽动,身体不由自主地用力,试图排出体内的东西。
“呼……呜呜~~……”
强行撑开狭窄入口排出的某物。意外地表面似乎很光滑,排出一半后,自己噗地滑了出来。
哈、哈,剧烈地反复呼吸,勉强排出第二个、第三个。肚子痛得快要发疯。
话说回来,我现在到底在排出什么?
感到疑问的磷无意识地回头……
“……呃、这是什么……”
在那里的是,椭圆形的物体,有着令人眼前一亮的美丽青色。
是蛋。龙的蛋。
“噫────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领悟到自己排出之物的真身的瞬间,磷陷入恐慌状态,尖叫起来。
“不、不要!!讨厌!!!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为什么!!不要,我不知道这个!!!!不知道……呃!?”
磷拼命挥舞四肢想要逃离自己产下的龙蛋,但这种逃避是不被允许的。至今看起来最愉快的龙,猛地按住了磷。然后,仿佛在说肚子里还有剩似的,开始揉捏他的腹部。
“啊……呃啊……”
剧痛之下嘴巴开合喘息,磷瞪大了眼睛。
从外部被揉捏无处可去的体内卵,以精液为润滑剂,哧溜哧溜地在体内滑落,涌向已成为产卵孔的肛门。
“咿……不、不要……不想生…………不想生、蛋……这种……我、是人……”
人类?
忽然感到疑问。明明想说自己是人类,不知为何那句话却说不出口。
仿佛毫不在乎这种困惑,第四个蛋从肛门露出了头。当然,同时碾磨着附近的前列腺。
“啊……啊啊啊……要出来了…………要下蛋了……”
被迫产下侵犯自己的龙的后代的恐惧,以及排出异物时逐渐扩散的快感。身体咔哒咔哒颤抖着,磷不情愿地摇着头,滑溜溜地产下第四个蛋。
“嗯~~~~!”
撞上先前产出的蛋,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第五个、第六个蛋势头猛烈地产出。
冲击到发不出声音,喉咙堵塞,一时无法从冲击中恢复的磷,最终像决堤般哇地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呃……呜咽……不、不要啊……”
泪流满面地抽泣着,但事实无法改变。被侵犯、被快感弄得乱七八糟,最后甚至产下蛋的屈辱。
但这还不是结束。
啪嚓……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祥的预感让磷抽抽搭搭地哽咽着,战战兢兢地回头……发出一声抽搐般的尖叫。
“啊……啊啊……”
叽叽叽,发出初生啼叫声,破壳而出的某物。刚刚磷产下的青色蛋壳破裂,探出头来的,是与侵犯磷的红龙一模一样的小生命体。
“噫……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一只,两只。看到刚好六只小龙诞生,数量与磷产下的蛋一致,磷一屁股坐在地上向后蹭。
莫非,自己成了这些生物的母亲?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
脑袋快要疯掉了。不仅被龙这种传说中的生物侵犯,还被灌满精液,最后沦为孕袋甚至产卵。即使是磷的精神力也无法承受。
但他所遭受的灾难并未就此结束。
明明刚出生,小龙们就眼尖地发现了磷,窸窸窣窣地爬了过来。作为它们父母的龙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不要!!别过来!!!!住手!!你们要干什么!!”
被成群涌来的小龙们拉倒,磷被钉在地面上。瞬间,小龙们舔着嘴唇般扑向他。
以为要被吃掉,但并非如此。它们的目标是磷胸前的装饰。本能地找到突起,开始吮吸起来。
“噫……放、放开你们!!开什么玩笑!!!!!”
啾地吸住乳头,下腹部一阵刺痛,热量积聚。看来它们似乎认为这里会出奶。小龙们紧贴不放,仿佛在命令出奶,开始肆意玩弄。
“呜……啊……啊……什么、这是……”
男人的乳头应该只是装饰而已。但酥麻的电流流过,阴茎缓缓充血。
刚以为被鸟喙夹住,舌尖又酥酥麻麻地舔舐,两只轮流用粗糙的舌头刺激着。渐渐地,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胸口痒痒的,仿佛胀胀的。就是那种感觉。
“笨蛋,住手!!我是男的!!”
就算这么做也不会出母乳,磷试图制止,但小龙们不知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决定无视。
执拗的责弄开发下,乳头逐渐充血变硬,笔直地挺立起来。
“呜啊……啊、噫……不要……停下……呜、呃……?这、这是什么……怎么……出来了……”
噗嗤一声,响起了奇怪的声响。要说从哪里传来——正是从乳头。
“……诶?”
磷茫然听着幼龙们的欢呼,思绪却被难以置信的景象夺走。
从被幼龙吸吮得比之前更激烈的乳头上,某种白色液体飞溅而出。本以为那是精液,却并非如此。没有腥膻味,反而散发着甘甜而令人怀念的香气。
“………呃”
毫无疑问,这是母乳。磷有些事不关己似的,望着从自己乳头渗出的白色液体被幼龙们贪婪吞食。
“诶、为……为什么?”
每个乳头最多只能供两只幼龙享用母乳。幼龙共有六只。无论如何都会有被挤出去的。
在竞争中落败的两只幼龙露出不满的表情,随即像是为了泄愤,将目光投向了磷的股间。
“噫────咿呀啊啊!!?”
它们观察了一会儿在微弱刺激下挺立起来的部位,随即伸出舌头舔上了茎干。当然,受到阴茎的直接刺激,磷惊得身体猛地一颤。这似乎让它们觉得有趣。找到新玩具的幼龙,趁机开始彻底欺负起那里。
“噫、啊啊啊啊!!?不行!!停下!!噫……!别舔鸡鸡啊!啊!!呜、噫!?”
仔细舔过背筋后,又吸住了红肿的龟头,接着将舌尖拧进马眼咕啾咕啾地搅动。另一只则张大嘴,吧唧吧唧地啃咬着阴囊的薄皮。
“啊啊啊啊啊!!不行!!要去了……~~~~!!”
噗咻一声,被幼龙欺负的阴茎喷出了精液。磷的身体细细颤抖着,一下,又一下。噗咻——更加汹涌的母乳喷溅而出。幼龙们发现刺激阴茎和阴囊会让出奶更顺畅,行为便越发大胆起来。
“不、不要!!不行!!住手啊!!不要啊!!鸡鸡……噫……不要吸奶啊啊啊!!!不要!!救……谁来救救我!!!”
两只幼龙组成一队,开始轮流折磨两边的乳头和性器。磷早已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其摆布。只剩下发出悲鸣求救的份。
一直饶有兴致、恶意嘲笑着这般模样的磷的那条红龙。此刻,它开口说了一句话。

“——如何?就算逃避现实,也根本不会有任何好处吧?”

……那是磷所认识的、男性的声音。







(后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