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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纱水蜜被改造成扶她后利用不明种子玩弄一轮和星的阴茎的故事

ふたなりにされた村紗水蜜が正体不明の種を悪用して一輪や星におちんぽをいじらせちゃう話
逆走deepseek-v3.2-nvfp4
意识到自己的阴茎上被植入了来历不明的种子,水蜜正与一輪和星一同享受着羞耻游戏,却被ぬえ发现,从而不得不经历各种专属于这种神秘种子所带来的阴茎羞耻玩法的小说。 Skeb非常感谢! 前作(直至阴茎长出为止): novel/21642673 本作: 此处 ==== 逆走的SNS ==== Skeb: https://skeb.jp/@gyaku_so SKIMA: https://skima.jp/item/detail?item_id=167394 Twitter: twitter/gyaku_so 投稿箱: https://odaibako.net/u/gyaku_so ==== 逆走的SNS ====
「哈、嗯、呼、呜、呼呼……」
「痛痛痛、都说好疼了啦,紫」
水蜜拉着鵺的手,快步穿过命莲寺的庭院。她能感觉到自己抓住对方纤细手腕的手指用力过度。鵺虽然嘟囔着抱怨,但水蜜可顾不上体贴。
必须快点独处,必须快点让它消失。水蜜的脑海里只回旋着这个念头。就在不久前,因鵺那催眠般的行为而生出的阴茎,至今仍垂在她的胯下。在经历了整整一晚被塞入不明种子的飞机杯连续射精后,鵺告诉水蜜,那差不多该帮你消掉了吧。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玩腻了的玩具,冰冷淡漠。若是体验射精之前,水蜜大概会欢欣鼓舞地点头,让它消失得干干净净吧。男性器官什么的,既不自然又丑陋,最重要的是碍事。
但意识到时,水蜜已经伏在鵺脚边,恳求着不要消除它。仅仅一夜,水蜜就完全沉迷于射精的快感。已经到无法想象没有它的人生的地步了。
将鵺推进后院的仓库,反手关门落锁。
「哎呀呀,还以为手腕要断了呢」
「哈、嗯、哈、快点……嗯」
鵺轻盈地坐在一堆货物上,俯视着弯腰驼背的水蜜。鲜红的嘴唇咧开轻笑,露出白色的虎牙。她炫耀似的交叠起纤细修长的双腿,双手撑住身体,微微歪头。大腿与连衣裙下摆形成的神秘倒三角吸引并牢牢钉住了水蜜的视线。
水蜜的喉间溢出无意识的呻吟。血液不断涌入阴茎。腰部愈发难堪地向后缩去。
鵺的一举一动,对水蜜而言都成了强烈的性暗示。自从被弄出阴茎以来,一直被刻意引导成这样。
「嗯嗯,变得相当不可收拾了呢。或者说,已经变得那么大了吗?早上才刚让你射精 ( 了)呢」
「那也没办法啊!」
水蜜的阴茎早已勃起到发痛的程度。早已不是说什么帐篷不帐篷的可爱情形了。简直像是在内裤里藏了根小萝卜什么的。水蜜反射性地反驳,但连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没办法”。
「倒也无所谓啦~,不过照这样下去马上就会暴露哦?因为你一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时候还瞪着一轮或星她们对吧?时不时偷偷调整鸡鸡的位置,鵺我可是一清二楚哦」
「——那种事怎样都好啦射精 ( 给)我!给我撸鸡鸡,让我射精啊!不是说好了的吗!!」
「哇,别发火嘛。麻烦死了」
水蜜终于大喊出声。鵺捂着耳朵皱起脸。这只能说是恼羞成怒。是因依赖他人处理下半身事的难堪,为维持自尊而产生的防御机制。水蜜自己也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自我厌恶和屈辱感让她脚下发软,踉跄了一下。
对于恳求不要消除阴茎的水蜜,鵺宣布了规则。
即,不可自慰。想射精时必须求助鵺。就是这样的规则。仅仅如此?水蜜感到泄气,立刻接受了这条规则。
然而,这条规则绝非“仅仅如此”。
首先集中精力过一周日常生活,等周末再让人帮自己大量射精——。如此天真的盘算,仅仅几天就土崩瓦解。说白了就是太天真了。小看了刚学会射精的阴茎的贪婪。
能忍耐一周的只有第一周而已。
下一次三天就到了极限。间隔逐渐缩短,很快,每天早晚让人帮忙射精就成了习惯。
如今连这也无法满足。即使早上好好射过精,白天即便没有任何刺激,阴茎也会焦躁地开始发硬。一旦变成这样就完了。如同寻找发泄射精欲的对象,水蜜的视线开始淫靡地舔舐同伴的身体和举止。别说被毫无防备的同性展示胸部或臀部,仅仅是对方微笑着搭话,血液就会涌向胯下,勃起变得愈发有力。刚才才不自然地缩着腰,道着歉离席。
「真没办法呢~。紫那不听话的小鸡鸡,让姐姐帮你舒服地biu biu出来吧~」
「呜啊,啊……!?」
鵺黏腻地低语着从货物堆上跳下,抱住水蜜。已经勃起的阴茎颤抖着发出呻吟。纤细却拥有女性般柔软身躯的鵺。对于被射精欲操控的水蜜而言,这无异于在沙漠中被给予一滴水。阴茎因渴望而焦躁震颤,仿佛在命令:让她尽情享用这具女体。喉咙干渴得冒烟。若不拼尽残存的理性,恐怕当场就要将她推倒。
「啊哈,紫你鼻息好粗~呢。哼哼着还是像小狗一样呢。今天就用大腿给你夹着射精吧。算是惹你生气的赔礼。开心吧?」
「呼啊、啊、啊啊、嗯、呜……! 不行了要射了、要射出来了……!?」
鵺像恋人一样搂着水蜜的脖子,若无其事地顶住她的腰。勃起的阴茎被柔软的腹部紧紧压迫。平滑的腹部曲线下,隐藏着理应接受种子的子宫。尽管隔着一层皮肤,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子宫的气息,不可能无动于衷。射精冲动急速膨胀。水蜜发出呻吟。
搏动、搏动、噗噜噜、噗噜——!!
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射精了。身体如弓般后仰,下半身紧贴着鵺的腹部。阴茎在内裤中搏动脉动,释放出浓稠的白浊液。
「啊,诶?已经射了吗?」
「啊、啊、哈、哈啊……嗯!」
鵺嗤嗤地笑起来。
在内裤中排出的大量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完全是处男暴露的感觉呢,这小不点鸡鸡~。还是多学会忍耐比较好哦?会让女孩子失望的哦」
「等、等一下、再来一次……」
「诶~?不是射出来了吗?舒服了吧?」
水蜜鼻息粗重地紧抱住松开力道的鵺。被这傻气的射精深深伤害了自尊。但是,即便如此。
「没有、没有……! 想要被大腿夹着、想要被夹着射精!」
「嘿?噗、啊哈哈哈……! 什么啊,就为这点事快哭出来了?」
鵺愣了一下,随后发出清脆的笑声。但对水蜜而言这是生死攸关的问题。毕竟鵺至今一次都未曾直接触碰过阴茎。要么是用飞机杯处理,要么就是隔着裤子用脚玩弄。
以她那随性的性子,水蜜内心一直期待着,或许总有一天她会用手、甚至用口来帮忙。本以为就是今天。然而,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正因为自己的无法忍耐而即将溜走。完全值得为此哭泣。
「因为、因为嘛」
「好啦好啦,知道了啦。可以把小鸡鸡拿出来了吗?」
「知道了……哈——、哈、哈啊……!」
手指因兴奋而颤抖,水蜜慌忙抽出腰带,一口气褪下内裤和内衣。噗噜一声,勃起的阴茎弹跳起来拍打在小腹上。鵺漏出忍俊不禁的笑声。
「明明刚射过一次还这么精神呢~,就那么想让我碰吗?」
「想碰、让我碰吧」
阴茎反挺着,直指鵺的腹部。那雄壮的形态命令着水蜜:触碰眼前的女体,最好能射进去。焦急地扭动腰部,阴茎也随之“抖、抖”地摇晃。
鵺双手背在身后,抬眼向上看着水蜜。恨不得立刻抱住她,将阴茎蹭上她的大腿。但水蜜的手只是徒然在空中划动。因为不知该如何是好。若粗暴行事惹她不快,鵺大概会立刻消失吧。阴茎也可能被没收。明明梦寐以求的顶级女体鵺就在眼前,却像被缝住一样动弹不得。只能让阴茎颤抖不已,偷偷地、下流地窥视着那大腿。
「真没办法呢~。明明可以男子汉气概地抱过来嘛。不过,处男的样子也挺可爱的呢」
「诶、咿呀、啊……!? 啊、嗯、呜嗯……!」
鵺拉近距离,搂住水蜜的脖子。下半身传来刺激。湿润的东西夹住了阴茎。毫无疑问是鵺的大腿。紧密贴合,从两侧挤压过来。
「这次可不准马上射哦?啊哈,好大。都要被顶起来了」
「啊、啊、哦、嗯、呜嗯……!?」
水蜜睁大眼睛,品味着初次接触鵺肌肤的触感。虽然鵺说了是用大腿,但不仅如此。反挺的阴茎正有力地向上顶入她的股间。不同于肌肤的、略带粗糙的触感。一定是感受到了鵺的内衣。这薄薄一层布料后面就是真 ( ·)正 ( ·)的阴道。仅仅意识到这一点,就产生了一种正被大量制造精子的感觉。阴茎有力地“搏、搏”跳动。
「呼呼,就当是插进小穴里动动腰试试?」
「哈、哈啊、哈、嗯……! 呼、呜嗯、呼——嗯……!」
挤压、挤压、咕啾——。
获得许可,水蜜战战兢兢地开始摆动腰部。随着腰肢前后运动,沾满精液的阴茎摩擦着大腿,发出水声。
稍一放松,恐怕立刻就会射精。若非刚才已经意外发射,肯定早就射了。水蜜反复深呼吸,紧抱住鵺的身体抑制冲动。
「能忍着很了不起呢。完全不像刚才被顶了一下肚子就射出来的小鸡鸡。噗。来,用大腿给你揉捏小鸡鸡~」
「啊、啊、嗯、呜、夹紧、太用力了、呜嗯……! 啊、啊、呜呜呜嗯!」
挤压、咕啾、咕啾、咕啾!
随着鵺左右腿交替运动,阴茎被左右来回揉弄。
水蜜腰部的动作渐渐激烈起来。前前后后地挺动腰部,将阴茎在腿缝间抽送。射精感很快抵达极限。
「啊哈,又要射了吗?可以哦,就在模拟性交里biu biu出来吧」
「要射了、要射了、已经要射出来了呜呜嗯……!」
噗噜、噗噜、噗噜噜——!!
水蜜将阴茎狠狠撞向鵺的大腿,迎来了第二次射精。穿过大腿隧道探出的龟头猛烈喷出白浊液,啪嗒啪嗒地弄脏了地板。
「射了好多呢?只是用腿夹着就能射这么多啊」
「哈——、哈、哈、啊啊……」
水蜜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虽然是模拟——性交的模仿,但这是第一次在接触女性身体的同时射精。那强烈到仿佛下半身都要被抽空的感觉。完全,成了俘虏。
眼前的裙摆下,伸出沾满黏糊精液的大腿。咕嘟,咽下口水。感觉还能再射好几次。
「那个,鵺,再来一次——」
「啊,对了。明天开始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鵺爽朗地说道。水蜜愣在那里,一时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回想起来,鵺确实是个随性的人,经常离开命莲寺看家。但现在?

“哎嘿。”
“被魅魔邀请啦,要跟着回老家一趟。佐渡岛。我也不清楚,大概一个月左右?这段时间就拜托你啦~啊,规则要好好遵守哦。要是违反了,它可是会消失的。”
“等、等等!?”
水蜜反射性地叫住她,试图抓住她的手,却被鵺轻易甩开。她麻利地打开门锁,径直走出仓库。水蜜只能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离去。



◇◇◇


“早上好。刚才抱歉啦,让你看到奇怪的场面。”
命莲寺每天早晨都会举行广播体操。水蜜走到庭院时,音乐正好结束。在逐渐散去的门徒中,她发现了一轮的身影,便开口打招呼。
就在刚才,她们还在寝室里碰过面。
“咦?啊不不不。我也有点鲁莽,正反省呢。开门前该先打声招呼的。”
一轮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毕竟目睹了老朋友的裸体,就连她也难像往常那样从容。
虽然水蜜待在寝室迟迟不出来,也有不对的地方。
但她并非故意待在寝室里。她是出不来。
鵺消失已经一周了。禁止自慰——也就是禁止射精的阴茎已经挂了一周。到极限了。阴茎全天候持续勃起,精液在睾丸深处沸腾翻滚。稍有不慎就可能爆发。
即便试图忍耐,稍一松懈手就会伸向阴茎。被褥摩擦肌肤的感觉中,一丝微弱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
这种状态自然无法入睡。虽然机械性地躺上床,却只能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等待漫漫长夜结束。
临近黎明时,床单和内衣都被汗水浸透,变得沉重不堪。紧咬的牙关间,溢出不成声的怨恨。烦躁中踢开床单,扯掉内衣。要是现在就能撸动这根阴茎,释放积聚已久的射精冲动,该有多舒服?但那做不到。
禁止自慰——那不是与鵺的约定,而是与自己的契约。既然阴茎是基于水蜜的认知而形成的,那么一旦意识到自己违反了规则,无需鵺知晓,阴茎也会消失。完全是作茧自缚。
即使天亮了,水蜜也久久无法离开寝室。
阴茎勃起到疼痛的程度,不断淌出前列腺液。那根几乎要顶到肚脐的巨根,无论深呼吸多少次都没有萎靡的迹象。这样状态下想把它塞进内裤里,物理上根本不可能。
干脆不穿内衣如何?否决。她的工作服材质相当轻薄。阴茎肯定会透出来。束手无策的水蜜盯着穿衣镜,陷入了绝望。
就在这时,一轮猛地拉开了隔扇。
水蜜觉得一切都完了。因为她正全裸地呆站在镜前。而那本不该存在的阴茎,正赫然挺立在双腿之间。
但是。
一轮对此并没有表现出太大反应。仿佛根本没看见一样。她只是为自己冒失地闯入寝室道了歉,便离开了。留下茫然的水蜜。
这就是刚才发生的事。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要是还不舒服就继续休息吧。我会跟大家说的。”
“嗯,没事。你看,和平时一样对吧?”
“嘛,大致和平时一样吧。就是脸可能有点红。”
一轮仔细打量着张开双臂的水蜜。那视线从头顶舔舐到脚尖。水蜜不禁打了个寒颤。
“真的和平时一样?没有其他奇怪的地方吗?比如服装什么的——”
声音因兴奋而拔高。阴茎猛地一跳。
根本不是什么“和平时一样”。阴茎完全暴露着。拉链大开,暗红色的男根昂然挺立。
“咦?不,没变化啊。怎么了,这是在玩找不同还是什么?是不是状态回来了?明明早上看起来还很不舒服。”
即使被沾满前列腺液的龟头对着,一轮的表情也毫无变化。和早上的情况一样,她果然看不见。水蜜加深了确信。
绝对是鵺搞的鬼。那来历不明的种子被植入阴茎中了。
因为一心认为“不该存在”,所以连看都看不见。大概就是这种伪装效果在起作用吧。恐怕,从长出阴茎开始就一直如此。
仔细想想,鵺讨厌自己的玩乐被打扰。她给水蜜这个玩具加装了一道保险,以防被人夺走。
这样一来,之前为了隐藏勃起而弓腰驼背东躲西藏的自己,岂不是显得很傻?不过,或许那样狼狈的模样,也取悦了那位大妖怪。
“唔嗯,没什么。早上谢谢啦。”
“搞什么呀……算了,待会儿再说。”
水蜜一个转身。阴茎在离心力作用下颤动,“啪”地打在自己的腹部。
脚步比昨天轻快多了。新发现让她的好色之心蠢蠢欲动。
接下来去哪儿试试呢?水蜜思考着。擦肩而过的信徒们也无人注意她的阴茎。那来历不明的种子保护着她。
看到对面走来的寅丸星,水蜜停下了脚步。她没穿平时的正装,而是一身朴素的白色修行服。大概接下来要去坐禅吧。
“早上好。今天要修行吗?”
“水蜜,每一天都是修行哦。”
“是哦。抱歉啦~”
虽然被一本正经地提醒了,水蜜却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她可是正露着性器在走路,根本谈不上什么修行不修行。但来历不明的种子似乎对毗沙门天也有效。星显然完全没有注意到水蜜的股间。
“如果方便的话,能来帮我坐禅吗?”
“咦,可以啊。”
星转过身。水蜜紧跟其后,紧贴得有些不自然。她凝视着透过薄薄内衣隐约可见的肉感臀部,阴茎随之兴奋挺立。



◇◇◇


水蜜从背后俯视着正在坐禅的星。僧堂安静得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线香的烟雾笔直上升。
她手持警策——这是用来敲打坐禅者的肩膀,以警示心神或姿势散乱的道具。虽然摆好了随时可以挥下的架势,但水蜜觉得,恐怕不会有对星使用的机会。
她的姿势自从开始坐禅以来,连一毫米的偏差都没有。仿佛有一根铁棒贯穿了她的脊椎。呼吸平稳,胸膛规律地起伏。心神似乎也澄澈清明,仿佛已从一切欲望中解脱。让人不禁觉得,只要她愿意,保持这样一千年都没问题。
与此同时,水蜜的脑子里却塞满了烦恼。
毕竟,那个寅丸星就在眼前毫无防备地闭着眼睛。
说到寅丸星,她可是幻想乡数一数二的美人。个子高挑,加上旁边白莲的影响,常让人觉得她身材苗条,但实际上她拥有不输于任何女性的魅力。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肉感。
毕竟根源是肉食动物,她骨架结实,有着像摔跤选手般的肌肉。但即便如此,那份柔和的印象并未被破坏,那是因为肌肉上覆盖着足够的脂肪。像现在这样穿着薄内衣,身体线条清晰可见。
水蜜正透过内衣视奸着那丰满的臀部和巨乳。
本该静心凝神的熏香正点着,但那东西完全没效果。非但如此,反而让她嗅到了星身上隐隐散发的体味,更加兴奋起来。
“呼——哈啊。”
兴奋让她的呼吸变得粗重。
水蜜的龟头正对着星的后脑勺。兴奋中持续渗出的前列腺液积聚成大滴,眼看就要滴落。
她想象着前列腺液滴在星背上,沿着那美丽的背部黏腻流淌的样子。
用卑劣的欲望玷污众人信仰的对象——星,是万万不可的。但正因其不可为,这想象才愈发煽动兴奋。阴茎颤抖着,眼看就要射精。
“啊、哈啊……”
水蜜轻轻将阴茎搁在星的头上。被汗水濡湿的金发,柔软地托着那块怪异的肉团。坦然横陈的阴茎,活像一顶恶趣味的丁髻。
果然如她所料,星毫无察觉。关于阴茎的一切,都未能进入她的意识。
只要前后摆动腰部,阴茎就会“嚓嚓”地摩擦星的头部。独特的发丝一下下刺痛着包皮系带,产生令人上瘾的刺激。
这过于亵渎的行为,让她心跳加速如擂鼓。水蜜绝非讨厌星。恰恰相反,她尊敬她,怀有深厚的亲爱之情。这无异于亲手抛弃对家人应有的感情。简直像是在宣告,将人性中本应珍视的一切都置于性欲之下。
“呃、嗯呼、呜、呼呜呜……”
水蜜脸上浮现出似哭似笑的表情,继续将星的头发当作性器来使用。
终于,大滴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滴落,渗入星的头皮。
“哈——、哈啊、啊哈啊……”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射精了。水蜜脑中仅存的理性如此低语,但此刻似乎已无法刹车。水蜜悄无声息地绕到星面前。
星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当水蜜将阴茎抵近她鼻尖时,她终究还是皱起了眉头。那形状姣好的小巧鼻翼微微翕动,试图查明违和感的来源。
龟头不仅沾满前列腺液,冠状沟周围还附着着污垢。因为光是自己清洗就可能爆发,所以没能好好清洗。那股连水蜜自己都能闻到的气味,对于拥有野兽般敏锐嗅觉的星来说,无疑是强烈的刺激。星“咕噜”一声咽下唾沫。脸颊微微泛红。和此刻的水蜜一样,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虽然是无意识的,但阴茎的气息正撩拨着她的本能。
“哈——、哈啊、呼!”
水蜜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幕。她忍不住想将那龟头按上微微翕动的嘴唇。那光泽的唇瓣,定会温柔地接纳阴茎吧。如果能一边让星亲吻着阴茎一边射精,一定会很舒服。
那不该算是自慰。那么射精也没关系吧。
被性欲支配的脑子,擅自做出了对自己有利的解释。
水蜜战战兢兢地挺腰向前。龟头尖端感受到星温热的吐息。颤抖挣扎的阴茎前端,掠过她的脸颊和鼻尖,用前列腺液弄脏了她。
水蜜调整呼吸,将准星对准了那双唇。只差几毫米,唇瓣与龟头就要紧密贴合。还有2毫米、1毫米——
“嘿~~~~~诶。居然在做这种事啊。”
“欸?”
“咚”地,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熟悉而怀有恶意的声音。
水蜜如同缺油的机器般“吱嘎”作响,缓缓转过头去。
“来历不明的种子。我不在的期间要是人生就完蛋了也太可怜,所以才给你准备的,没想到居然被这样滥用。鵺酱我可完全没想到呢。”
“为、为什么……”
临近射精的阴茎,如同骗人般迅速萎靡。
本该尚未归来的鵺,正舔着嘴唇坏笑着窥视水蜜的脸。



◇◇◇


“唔、哦、呃、嚯、咕、呜!等、等等!”
“不等哦~,来,走喽。”
“咕”地被拉扯阴茎,水蜜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
阴茎的根部缠着皮革束带,延伸出的牵绳被鵺握在手中。若不强行跟上,阴茎似乎就要被扯掉。
“虽说被告知不能自慰,但也没想到你会让星星来口交呢~”
“哈…哈啊…对、嗯…对不起…”
面对鵺的揶揄,水蜜只能羞愧地低下头。
仿佛被冷水浇头般冷静下来。她清楚意识到自己的不堪,甚至想从这个地方消失。
“嗯~嗯?我没生气哦?把你这欲求不满的家伙丢下出门,是我太不负责任了嘛。所以……为了表达歉意,今天要好好陪你玩玩哦?”
“呜、咿…嗯呜——!”
鵺用歌唱般的语调宣告,并拉动了牵绳。
明亮的寺院境内,同伴们正各得其乐。视线汇聚过来,吓得她肩膀一耸。
按理说,阴茎因那来历不明的种子效果而不被认知。但牵绳呢?水蜜自己弓着身子跟在鵺身后,在别人眼里又是怎样的景象?紧张得喉咙干涩。
“啊,找到了。喂~一轮~”
“来啦。你们俩最近怎么老在一起呀?关系变好了吗?”
全然不顾水蜜的恐惧,鵺步履轻快地走向檐廊。一轮看到两人,饶有兴趣地歪着头。
“是我单方面在挨骂啦~啊,对了。等一下,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鵺背对一轮,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她手里握着一支记号笔。在龟头上点点戳戳地画上黑点。这些点与马眼组合成倒三角形排列,看起来有点像某种脸孔。
但这又算什么呢?水蜜困惑不已。
“——锵——。喂~一轮,看这个~”
“嗯。诶——,紫!?你这是怎么了!?”
鵺轻巧地从水蜜身前闪开的瞬间,一轮惊叫出声。她的视线牢牢锁定在水蜜的胯间。心脏吓得几乎冻结。被看到了。一直隐藏至今的阴茎——
“——超级可爱~!是叫雪貂来着?”
“诶……?雪、雪貂?”
无法理解状况,水蜜反问。鵺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般笑着,看着困惑的水蜜。
“我记错了吗?不是在人类村落流行的宠物吗?小小的好可爱呀。”
“啊,那个……对、对。我想是雪貂。”
水蜜这才迟迟理解。
是那来历不明的种子略微改变了效果。
从阻止认知阴茎的强效,变成了误认为是其他东西的弱效。
“哇~,好可爱呀。充满活力呢。”
“呜、啊、嗯、呼、是、是啊……呜”
误将阴茎认作雪貂的一轮眼睛闪闪发亮,凑近窥视水蜜的胯间。每次吐息拂过敏感的龟头,阴茎都会惊跳般抽动反应。就连这动作看来也像是雪貂在活泼地扭动身体。一轮欣慰地放松了脸颊。
“呐,我可以摸摸这孩子吗?”
“啊、那、那个……”
一轮若无其事地问道。她只是想去摸摸可爱的小动物。但对水蜜而言,意义截然不同。
——要不要摸摸你的小弟弟呢——简直像是在耳边低语。咕噜,她咽了口唾沫。这只能说是个出乎意料的提议。
不用说,一轮是挚友。竟要让挚友为自己手淫——为自己处理下体。难以置信的背叛。不可饶恕。残存的理性尖叫着让她住手。
但是,这是千载难逢的——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他人之手的爱抚。
如同在饿马面前悬挂胡萝卜。即便知道前方是悬崖,也无法停下脚步。
“可、可以哦?来——摸摸看吧。说不定……希望被摸摸呢……”
“那么,失礼了……”
“温柔点……呜哦——!”
嘶溜——。
一轮的指尖搔刮着龟头,阴茎又猛地一跳。漏出压抑的娇喘。
“呼、呜、呼呜、呼呜——呜——!”
对于至今只体验过飞机杯或隔着衣物手淫的水蜜来说,被人触摸几乎是第一次。更何况是挚友的手指,更是非同寻常。射精感急速上涌,水蜜瞪大眼睛拼命忍耐。
“哎呀呀,这么喜欢被挠这里吗~?来,挠痒痒~。顺便再摸摸。来~咯,乖乖乖……”
“嗯嗯呜、嗯、咿呜——!!”
咯叽咯叽咯叽——!
咕扭咕扭咕扭——!
在一轮看来,就像是雪貂的喉咙被挠痒,活力十足地蹦跳。手法虽细致,却毫无顾忌。指尖时而执拗地搔刮系带延伸到龟头内侧的区域,时而又在另一侧——龟头顶端揉捏按压。
——糟糕,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呜——!!
紧咬的牙关间溅出唾液。从腹部深处,浓稠如岩浆般的东西急速上涌。自上次让鵺帮自己射精后一直忍耐的射精感,终于即将来临。
但是。
“什、呜、么……!?”
预期的射精并未到来。直到此刻她才想起,是根部缠绕的皮革束带导致的。阴茎一抽一抽地脉动着,仿佛正在射精,但溢出的只有透明的先走液。
上涌的精液,全部被根部的拘束具阻挡住了。
她终于明白为何自己渴求手淫却被忽视。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射精。
视线边缘能看到鵺强忍着笑到打滚。
她是真心觉得屈服于性欲、让挚友玩弄阴茎的水蜜的样子非常有趣。
“鵺、呜——咕、咿、呜呜呜呜——!”
“哦~,乖~乖。真可爱呀。你从哪里来的?嗯?来来,摸~摸摸摸……”
咯叽咯叽咯叽,咕扭咕扭咕扭,咕扭——!
对鵺的咒骂中途变成了悲鸣。一轮的手淫持续着,且愈发激烈。她没有任何理由手下留情,这是当然的。射精被封住、欲望无处宣泄的阴茎濒临爆发,为寻求出口而上下左右地弹跳。
“哦呜、哦哦呜、咕、呼、咿咿——!?”
“哦~乖~乖。很高兴嘛,呼呼呼。”
本该是快感的手淫,逐渐转变为拷问。鵺没有伸出援手的打算。因为她乐不可支地看着被欲望玩弄于股掌的水蜜不断坠落。水蜜发出悲鸣,在不知何时结束的手淫责弄中持续苦闷着。


◇◇◇


“星星,刚才对不起哦。我中途离开了禅堂。”
“啊啊。这很让人困扰啊。坐禅时不知去向。”
“我突然想起有事。看你那么集中,打招呼也觉得过意不去。”
“偶尔也会有这种事,没办法呢。”
发现坐在檐廊的星,水蜜向她搭话。鵺已不在身边。大概是一番捉弄后心满意足,连阴茎的拘束也解开,不知消失到何处去了。
“嗯,我会注意的……话说回来,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这个?啊……是单枝花插吗。很风雅呢。”
星窥视着站在正前方的水蜜的胯间,表情柔和下来。
当然不可能是单枝花插。那里是阴茎。马眼中插着一枝花。细长筒状物中插花的构图,让星将阴茎认知为花瓶。
“嗯。刚才施主送的。很漂亮吧。”
噗嗤,阴茎跳了一下。鵺给予的是带有花朵装饰的尿道塞。带有凸起的金属棒深深插入尿道深处,从内侧持续带来湿漉漉的性刺激。这显然是长度足有15厘米、面向高阶玩家的货色,但水蜜的阴茎轻易地接纳了它。
“可以摸摸看吗?”
“呜、呼、哈啊、当然……嗯呜……!”
星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系带。她大概以为自己是在把玩精致的器物。手法温柔而细致。一边抚摸着根部和整个茎身,指尖逐渐靠近龟头系带下方。
涌起的性刺激让阴茎跳动。
“果然白瓷很棒呢。虽是陶器却也纤细。让人想一直抚摸下去。”
“呜、嗯呜、咿、是啊呜……”
“颈部的曲线也很美。这种有机的曲线真不错呢。”
“哈、哦呜……”
指尖捉住龟头颈,水蜜后仰着漏出声音。大大张开的龟头冠在她看来如同花瓶的瓶颈。从下至上反复抚摸的手法,让被压抑的射精欲沸腾。若非尿道被堵住,早已爆发。
“呐、呐、也摸摸花嘛——呜”
“说得也是呢。让花朵美丽绽放正是花瓶的本愿嘛。”
“嗯咕、呜——”
触摸花饰,贯穿阴茎的尿道塞便会搅动尿道。如同用搅拌棒碾碎梅干的刺激。这是平时不仅意识不到、甚至无法触及的、阴茎的最深处。被啾啾地刮搔,渗出油腻的汗水。阴茎勃起到疼痛的程度,一抽一抽地脉动。理应被堵住的马眼溢出黏稠透明的先走液。
“好香呢。”
“呼呜、呜、嗯呜、是啊呜……”
星把鼻子凑近,嗅嗅地闻着。她竟然主动让这座寺庙的本尊嗅闻自己的前列腺液。太过亵渎了。想射精——这个念头愈发强烈。
强烈到甚至愿意抛弃其他一切。
“如果你喜欢的话,这朵花,送给你——可以拿走哦……?”
“诶?可以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哎呀,插得相当牢固呢。”
星捏住尿道塞的茎部,另一只手按住茎身。
“嗯哦呜——!”
咕咕——。
被拉动,尿道塞滑溜溜地退出了一颗珠子的长度。如同尿道内侧整个被刮搔。带来数倍于射精的强烈性刺激,让她腰肢发颤。
滋溜——。
又退出一颗珠子。被刮出的前列腺液滴落,弄脏了星的手。
“啊,变轻松了。难道是里面卡住了吗?”
“哦呜、呼、咿、嗯咿呜……”
滋溜、滋溜——。
随着尿道塞逐渐退出,阻力减轻,顺利地被抽出。
水蜜清楚地感觉到精液从深处涌上来。
——绝对会射出来的,全部拔出来绝对会射精的——呜!
滑溜溜、滋溜、噗嗤呜——!
“取下来了哦——哇……!?”
“嗯咿、呜、咕、呜——!!!”
噗嗤、噗啾、噗咕、噗啾噜噜噜——!!!
精液以惊人的势头冲上终于解除堵塞的马眼。
忍耐根本无从谈起。不仅如此,她本就没有忍耐的打算。
阴茎如同破裂的水管般跳动,精液喷涌而出。
在禁欲期间积聚的欲望块体射向眼前的星,将她那瞪圆双眼、一脸茫然的脸上和头发弄得黏糊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