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寄光工作的利根川治安咨询所里,共有三名成员。一个是厄桥日寄光本人,一个是创始人兼日寄光师傅的利根川仁。另一个名叫樱井志帆,是负责罪犯改造和心理咨询的重要成员,而她的本职工作竟然是——
催眠师。
【第二话】 复仇之箭
日寄光“志帆,我抓到小偷了,能拜托你洗脑吗?”
志帆“说洗脑太失礼了。我做的是暗示啦暗示。”
日寄光“是是。”
日寄光前几天抓到了一个潜入自己房间盗窃财物,进而还想绑架自己卖掉的男性小偷,并将其拘留。不能就这样放走这个男人,但由于警察机构解体,监狱如今已无法运作。话虽如此,治安咨询所也没有空间容纳所有犯人,所以现状是只能依靠志帆的能力来防止再犯。
志帆“…真是的。那么,先请你倾听我的声音……”
小偷“放开我……可恶,干什么……住手……啊……!!啊啊啊~~~!!!!!”
小偷凄惨的叫声响了几次,待周围平静下来后,日寄光前去查看情况。
小偷“是……我再也不会犯罪了……”
日寄光(果然比起暗示,更像是洗脑呢……)
志帆“喂,你刚才这么想了吧?”
日寄光“呃………”
志帆所掌握的技术大部分由话术构成。催眠的关键在于信任。志帆能做到那种让人信赖、有说服力、不知不觉就会听从的说话方式。然而,要说服或者说洗脑情绪激动的犯人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因此,志帆施加暗示的条件是对方被束缚且无法抵抗。
志帆“好了,有两件事要说。”
给小偷施加完暗示的志帆“啪”地拍了下手,开启话题。从白色开襟连帽衫里露出的黑白条纹T恤、打底裤和黑色迷你裙——单调的服装衬托出志帆的粉色头发。蓬松卷曲的长发,更凸显了志帆身上某种不可思议的氛围。
日寄光“真少见。怎么这么正经?”
利根川“总觉得有要被训的预感啊。”
志帆“那先从那边的事说起吧?”
利根川“啊,果然要挨训啊…”
志帆“是的利根川先生。差不多该快点雇个新人了吧!?最近有点忙过头了!!”
志帆一口气提高音量喊道。
志帆的主要工作是对犯人施加暗示及其后续管理。另外,暗示最长也大约一年就会失效,所以需要在半年后打电话进行回访。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对方在暗示期间是否形成了恰当的伦理观,志帆的工作才算结束。
志帆开始工作至今已半年多,她的工作量按简单计算即将翻倍。因此,志帆希望有一个即使不是她也能处理事务性工作的人手。
利根川“啊,那个的话,我物色到了一个不错的孩子,预计下周开始会来。”
志帆“诶,真的吗!?那个利根川先生居然正经地办好了委托的事……”
利根川“我在你们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日寄光“我觉得是平时行为导致的。”
利根川“要不我去商量下,看能不能让她明天就来?”
志帆“啊,拜托了。然后,第二件事……日寄光以前抓过一个叫大船的人对吧?本该按指示打来的电话,一直没打来哦。”
日寄光“……!!那岂不是……!!”
可能是被卷入了什么事无法打电话,也可能是暗示解除后犯了什么罪,那样的话对我们怀恨在心也未可知……各种可能性在日寄光脑海中飞速掠过。
志帆“嗯,所以我现在要去大船先生家,但像我这样的豆芽菜一个人去,万一被袭击了肯定没胜算嘛……要是又强又帅的日寄光能陪我一起去就好了呢~♡……之类的。”
日寄光“不用讨好我也会去的啦,这点小事。你把我当什么了。”
利根川“是不是平时行为导致的?”
日寄光“我没那么冷漠啦!!”
志帆“好,那利根川先生,看家就拜托你啦~”
利根川“好嘞~”
大船的家在公寓的五楼,离咨询所不太远。从窗户能看到灯亮着。两人对视一眼后,志帆和日寄光按下了对讲机。
志帆“打扰了~我是利根川治安咨询所的樱井~……大船先生在家吗~~?”
大船“是……啊不好意思,是电话的事吧。我马上出来~”
传来一个有些疲惫的男声后,咔嚓一声门开了。然而从门缝里探出来的不是人脸,而是一个又黑又细长的管子状的东西。那管子轻轻晃动了一下,随即转向了志帆的脖颈。
日寄光“危险!!”
就在日寄光瞬间插到志帆和管子之间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从管子里飞出,刺中了日寄光的手臂,带来一阵锐痛。
日寄光“痛………”
一看,一支前端带小针的箭正扎在日寄光的手臂上。她立刻拔掉了针,但日寄光的眼皮却变得沉重起来,四肢无力,连站都站不稳了。
日寄光(吹箭………!?糟了,现在不能睡着………!!)
视野模糊,意识坠入昏昏欲睡的世界。日寄光试图努力保持思考,但仅凭意志力不可能抵抗药物,她就这样“扑通”一声倒下了。标志性的帽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志帆“日寄光!?日寄光!!”
大船“…………。”
志帆冲向倒下的日寄光,大船则一言不发地走近。力量上无法匹敌,又不能丢下日寄光逃跑,在这种状况下,志帆选择用自己擅长的“话语”来阻止大船。
志帆“等、等一下……你怨恨的对象,应该只有我这个洗脑了你半年的人就够了。日寄光与此无关……唔!?”
志帆一边后退一边试图将注意力引向自己,想要争取时间直到日寄光醒来,但脸颊被大船用力掐住,无法正常说话。
大船“对付你的对策啊,就是在你开口说话之前堵住你的嘴!!”
志帆“唔~~~~~!!!”
志帆试图用双手掰开捂住嘴的那只手臂,但没什么效果,就这样被制服在玄关。手臂被扭到背后,大船骑跨上来,上半身被完全锁住。
大船“好了,别做无谓的抵抗了?”
说着,大船拿起一块白布,将其凑近志帆的嘴边,用力往里塞。每被布推挤一次,志帆柔软的嘴唇就被压扁。
志帆“呜!?嗯嗯!!嗯唔~~~~!!”
志帆紧闭着嘴,摇头蹬腿试图抵抗,但下巴被抬起,头部被固定住,嘴巴被撬开,厚实的布条被强行塞了进去。连试图咬手指而竖起的牙齿也被布挡住。
志帆“唔………嗯………唔唔!?呜呜!!嗯唔嗯~~~~!!”
刚感觉到粗糙的布料触碰到舌头,塞满口腔的布条产生的压力就开始蹂躏整个口腔。从上颚到喉咙深处,痛苦无孔不入。志帆被呕吐感折磨,泪眼汪汪地想把布吐出来,但大船像是连这也责怪似的,又将另一块布按到她嘴上。
志帆“唔唔,唔唔…………啊!?啊呜呜……!!哈咕唔……!!咕呜呜呜呜…………!!”
被塞进嘴里的布条正好在横向展开的中央部分,像是要让她咬住一样,布的两端被绕到志帆的后脑勺。就这样,布条绕着她的嘴部轮廓一周,卷进卷发,在后脑勺打了个结。志帆的脸颊和嘴巴被紧紧勒住。
志帆“咕唔唔……!!”
布的反作用力从内侧撑开上下牙齿,志帆反射性地咬紧布试图将其推回。这样一来,口腔内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填充物就失去了出口,持续压迫喉咙深处。咬合式口衔就此完成。
大船“嘿嘿,你最得意的说话能力,这样被堵住就没用了吧!”
志帆“唔咕………”
就这样被剥夺了言语自由的志帆,接下来身体自由也将被剥夺。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肘被弯成直角,两根叠在一起的棕色绳子开始缠绕她的前臂。志帆试图挣扎妨碍,想在被束缚时至少让绳子松一点,但瘦弱的志帆的腕力抵抗,被大船单手轻而易举地压制住,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在此期间,前臂的绳结被用力收紧,志帆被施加了严实的束缚。
志帆“啊咕………!!”
手臂被勒紧,志帆的肩膀猛地一抽。大船毫不在意地将志帆的上身拉起,将从前臂绳结延伸出的绳子绕过志帆的双臂和胸部上方一周,在绳结稍上方的地方绕个弯,然后开始捆绑志帆的上臂。志帆的背上浮现出T字形的绳痕。
志帆“呼~~~~~!!!”
大船一边压制着扭动肩膀的志帆,一边有条不紊地束缚着她的身体。在胸部上方再绕一周,又绕个弯,这次将双臂和胸部下方捆绑起来绕了两圈。同样地,在背后T字中心处挂住绳子后一拉,胸部上方和下方的绳子都变得更牢固了。锁骨和肺部被压迫的感觉让志帆感到呼吸困难。
然后大船将剩余的绳子分别缠绕在从背部向五个方向延伸的绳子上,最后将绳头牢牢地系在志帆背部的某个地方。具体系在哪里,发生在自己背上的这一切,志帆无法理解。志帆只知道,只要有这根绳子在,自己的手臂就绝对动不了。
志帆“唔………”
志帆试着活动手腕寻找绳结,或者试图用力扯断绳子,但都只是让绳子嘎吱作响,束缚丝毫没有松动。她用充满怒意的眼神瞪着大船,用力咬紧口衔。
志帆“嗯唔……!?”
志帆用力咬紧口衔,导致因填充物而在口腔内大量分泌的唾液,从她嘴唇的左端溢了出来。志帆下意识地想吸回去,但填充物粘在喉咙上,完全堵住了空气通道。
志帆“咳唔……!!呃唔!!嘎唔………!!”
喉咙被湿布粘住的感觉让志帆忍不住发出声音,戴着口衔的她咳嗽起来。虽然能把粘住的填充物从喉咙处移开,但那股势头让更多的口水从嘴里漏了出来。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触感正缓缓沿着下巴流下。
志帆“哈呼——……卡呼——……”
她一边忍受着唾液带来的恶心感,一边喘息般地呼吸着。她真想用手狠狠擦掉,但就连这微小的动作,被绑住的志帆也无法做到。她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只能像婴儿一样任由口水流淌,志帆的内心充满了屈辱。
就在志帆沉浸于这悲惨的挣扎时,大船正在准备进一步的束缚。他将两根新绳子并在一起,这次将绳子缠绕在志帆的膝盖上方。双腿像一根棍子一样被捆在一起后,接着为了不让绳子松动,又在两腿之间的部分纵向缠绕。通过捆绑腿部缠绕的绳子本身,也能增强对前后方向抵抗的强度。
志帆“嗯唔……………”
膝盖上方的绳圈被收紧,志帆口中漏出痛苦的呻吟。即使隔着打底裤,也能感受到绳子的粗糙触感。
绳子的起始端和末端被紧紧系住,膝盖上方的束缚完成后,这次轮到脚踝被层层缠绕。若是抬脚就能踢到大船所处的位置,但诗穗没有这么做。因为至此她已经彻底明白,依靠力量抵抗是徒劳的。脚踝的绳子同样在中间束紧加固,两端被系在一起。____诗穗的身体被完全束缚了。
大船“喂,到这边来”
大船强行脱下被绑着的诗穗的鞋子,抓住她的兜帽将她拖进屋内。对于如此粗暴的对待,诗穗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但实际上她能做的,只是任由自己被拖拽,同时忍受着疼痛。一种自己变成了什么都做不了的“物品”的感觉包裹着她。
诗穗“呜咕……呜!?嗯呜~~!!呼咕~~!!”
屋子深处是一个连一件家具或窗户都没有、仿佛专为囚禁某人而准备的白色房间。诗穗被拖拽着,然后被扔到了房间的角落。被束缚的身体连采取防护姿势都做不到,钝痛袭遍全身。
当诗穗勉强撑起上半身时,大船接下来搬进来的,是在玄关处仍在沉睡的日依。大船将日依的手臂绕到背后,开始在那里绑上绳子。
诗穗(你这家伙!!离日依远点!!)
这句话被口中的堵塞物堵住,只发出了毫无意义的呻吟声。大船的手毫不停歇地缠绕了四圈、五圈绳子,将日依的前臂绑了起来。
诗穗“嗯唔!!嗯呜呜嗯!!嗯嗯咕嗯嗯嗯~~~!!!”
沉睡的日依完全没有抵抗,保持着安详的面容被捆绑起来。即使有反应,也只是在胸上和胸下被绳子缠绕勒紧时,才“嗯嗯…”地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诗穗(日依……!!求你了,醒醒……!!)
这份心意无法传达给日依。
诗穗忘我地挣扎着。她跪起身,向前弯腰,不停地扭动脖子和身体,但束缚依然无法解开。日依的膝盖上方被绑住,接着脚踝也开始被缠绕绳子。看着重要的朋友在眼前被捆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愤怒涌上心头。懊悔满溢,大颗的泪珠从诗穗眼中滑落。
诗穗“嗯嗯呼~~!!呜呜呜呜呜~~!!呜咕呜呜呜呜~~!!!”
诗穗半疯狂地叫喊着。与其说是叫喊,或许说成咆哮更为准确。唾液溢出堵嘴物,泪水滑过脸颊,使得口塞湿漉漉的。挣扎导致下巴上的涎水滴落,在诗穗的黑色裙子上晕开模糊的污渍。大船无视咆哮的诗穗,绑完日依的脚踝后,撬开她的嘴塞入布团,给她戴上了咬口塞。
大船“你,有点吵啊”
诗穗“嗯呼!?”
大船突然转身,朝在房间角落吵闹的诗穗走来。手里握着给日依戴口塞后剩下的布。面对突然转向自己的矛头,诗穗畏缩了,声音和动作瞬间停止。然而大船的动作并未停下,他抓住微微颤抖着脖子的诗穗的头,在咬口塞之上又用另一块布盖住了她的嘴。这次不是让她咬住,而是将整张嘴包裹起来缠绕,在后脑勺打结,从外侧压迫诗穗的嘴唇。
诗穗“嗯唔…………唔咕………唔咕…………”
嘴唇被布从两侧夹住,在闭合状态下固定,诗穗的音量急剧下降。甚至连噘起嘴唇都做不到了,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微弱声音,这是诗穗唯一能发出的声音了。这样的声音恐怕连唤醒日依都做不到吧。
连最后仅存的抵抗——叫喊——也被封住,诗穗彻底蔫了。虽然因为挣扎体力也到了极限,但更主要的是心气被打垮了。
大船“哦,差点忘了”
将日依放在诗穗旁边躺下后,大船说着,摸索了两人的口袋,拿走了手机。他把手机按在被绑的诗穗手上解锁了指纹识别,打开相机应用,将手机对准诗穗她们。咔嚓一声响起,两人被捆绑的样子被展示给诗穗看。
大船“怎么样?现在的你,我觉得还挺像样的嘛?”
照片里映出的是沦为阶下囚、嘴角被布覆盖、因泪水而面容狼狈的自己。甚至能看到第二层口塞上因唾液形成的黑色污渍。自己的败北之态被赤裸裸地展示出来,诗穗再次被懊悔和无助感击垮。她脸红了,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诗穗“嗯嗯……”
虽然觉得恶趣味,但对已然虚弱的诗穗来说,这已是足够的打击,而且她也没有阻止的办法。诗穗的反抗之心彻底枯萎了。
大船“嘻嘻嘻……变得相当老实了嘛。一开始的气势哪儿去了?别这么害怕嘛,以后我会买更多好玩的东西来给你”
留下这句话,大船拿着两人的手机,关上房门,离开了屋子。在空无一物的房间角落,只剩下被紧紧捆绑的两人。
诗穗“嗯哦………嗯唔………呼咕咕……………”
诗穗用自己的肩膀撞击,摇晃日依的身体。即使自己一个人无能为力,但只要日依能醒来___,诗穗心中还怀有这样的希望。然而无论她多么执拗地摇晃,日依的睡眠虽变浅,却仍未醒来。在摇晃中失去平衡的日依,将头靠在诗穗肩上,倚靠了过来。
诗穗(…………看来,只能这么做了…)
咚!!!
诗穗朝着日依使尽全力一头撞去。剧烈的冲击让日依的意识也苏醒了。
日依(好痛……!!到底怎么回事……诗穗?为什么被绑着………连我也!?原来如此……我们被大船抓住了……。对不起诗穗……都怪我疏忽了………)
诗穗“嗯唔……嗯嗯呜…………”
日依“嗯……啊嘎!!哈咕……”
诗穗(对不起日依,都因为保护我才变成这样………)
看到被绑的同伴,两人最初想传达的心情是一样的。虽然彼此想着同样的事,但这些话却绝不可能传达给对方。缠绕在嘴上的口塞和堵塞物将那些话语连同舌头一起压制封锁。
日依“嚯哦呜啊……?”
日依重复了几次“嚯哦呜啊”。诗穗领会到她试图传达某种信息的意图,不久便理解那是在问“大船呢?”
诗穗“嗯唔咕……唔咕唔咕唔咕……嚯哦…………”
不在,但大概很快会回来——诗穗想这样传达,但与只戴了咬口塞的日依不同,被双重口塞的诗穗连发出可解读的声音都做不到。她一边懊恼当时吵闹的自己,一边静静地摇了摇头。
日依(原来如此,要逃脱的话似乎只有现在了……)
日依只接收到了大船现在不在的事实。但日依当然也明白,既然不知道大船何时回来,就必须抓紧时间逃脱。
首先,两人像虫子一样扭动着爬向房门,诗穗站起来用身体压下门把手的同时,日依用身体推门本身。门稍微动了一下后,发出咔哒一声便停止打开了。推拉门后面,大船似乎放了像重架子之类的东西。无论被绑的两位少女多么努力,要连门带架子一起移动都是不可能的。
日依“嗯咕…………”
日依绕到诗穗身后,仔细地观察她的背部,发现从背部中央延伸到胸下的绳子上有个绳结,便用手指戳了戳那个位置。
日依“哦嚯……嚯哦咕…………”
诗穗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将身体挪到手指容易够到的位置。一个人无法触及的绳结,两个人就能够到。虽然因为被绑着只能用一只手对准位置,但即便如此还是能用手指抓住绳头。然而,系得紧紧的绳子并非用两根手指就能移动那么脆弱,无论手指动作多么精细,都只响起干燥绳子摩擦的声音。
日依“嗯嗯……呼………嗯咕…………!!!”
诗穗“嗯嗯呜………嗯唔…………”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用尽全力试图挣脱绳子。当日依拉扯绳子时,诗穗也被连带移动,每次都要重新调整身体位置……两人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从旁看来,就像是背对背在玩挤馒头游戏一样。即使用指甲去抓挠绳子,那绳子也纹丝不动,更不会断。日依想确认绳子状况回过头,看到的依然是嘲笑着她们奋斗的、纹丝不动的绳结。
日依“啊诶咿嗨……嗨呜啊诶咿哦……哦呜!?”
一直有意识地试图说话,想为完全无法说话的诗穗多传达一点信息的日依,被口中溢出的唾液打断了话语。被束缚的手既无法擦拭也无法阻止。与诗穗感受到的相同的羞耻感袭击了日依。
日依(可恶……!!要是没有这块布……!!)
日依猛地摇头想看看能否弄掉口塞,但这个行为只是加速了唾液的分泌和流出。
诗穗“嗯唔咕……?”
诗穗发出担心的呻吟声。无论怎么挣扎,现在的日依也只能无奈地接受顺着下巴流淌的唾液那黏腻的不适感。日依为了平复心情,隔着堵塞物深吸了一口气。
日依“哈呜咕咿啊,哈呜咿哦…”
转换心情后,日依先站起来,然后稍稍屈身,将右手对准了诗穗的后脑勺。这是相当吃力的姿势,就像在做深蹲一样。本就勒紧的膝盖阵阵作痛。指尖触碰到布时,仅凭触感就知道那是非常牢固的死结。诗穗蓬松的后发偶尔会勾住手指。
诗穗(咦?要解开的话,先解日依的口塞不是更快………对了,日依不知道我的口塞是双层的……!!)
但是知道这点的诗穗无法将此事告知日依。诗穗能发出的依然只有含混的呻吟声。
诗穗“唔唔唔,唔咕唔嗯嗯!!嗯唔唔……!!”
日依“嗯嗯……?”
日依疑惑地回应。只传达出想传达什么的意思,关键的内容却无法理解。令人焦躁的情绪扰乱了心神。
诗穗(不行,这种时候更要冷静………)
诗穗决定尽力做自己能做的事,将手搭在正好在手高度的日依膝盖上方的绳子上。但仅凭单手的力量无法解开绳结____这个事实无论是手臂还是腿都一样。
日依“嗯啊呜!?”
就在诗穗想回头看绳子状况而转身的同时,日依成功找到了口塞绳结的末端并抓住了。在这种状态下诗穗一动,诗穗口塞的绳结被完全勒紧,连伸进指甲的缝隙都没有了。紧到让人确信那个结恐怕再也解不开了____。
而且,受惊之下,更多的唾液从日依口中漏出,在下巴尖汇聚成一滴,滴落在敞开夹克下露出的Y恤衫胸口附近。啪嗒,微温的湿气透过衣服传来。灰色的污渍扩散开来,隐约透出内衣的水蓝色。
日依“嗯嗯……”
两人不协调的行动使得状况只是不断恶化。即便如此,两人仍为了寻找突破口而持续挣扎。这次轮到诗穗半蹲下来,将手伸向日依的后脑勺。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日依也尽量努力保持不动。
诗穗“唔嘎………嗯唔…………”
日依“呜咕…………”
用食指撑开绳结的孔洞,拇指与中指反复摩擦,将布料的边缘一点点拉近。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不得不盲操作,而所需的集中力又被半蹲的艰难姿势所扰乱。再加上被口塞双重覆盖的嘴完全无法吸入氧气,诗穗只能靠鼻呼吸来维持半蹲姿势。不久便喘不过气来,诗穗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
诗穗:「嗯唔——……呼嘶——……呼嘶——…………」
深呼吸以恢复体力。日依观察着情况,只见诗穗满脸是汗,表情显得相当痛苦。
日依:「诶咦?咦呜,嗯呜咦啊唔嗯诶………」
日依催促休息的声音,并未传达给诗穗。日依的话语也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复原,越是复杂的话语就越难传达。但即使被告知要休息,诗穗恐怕也不会停下。虽说一度体力耗尽,但那时她确实感觉到了布料被拉动——虽然轻微,却实实在在。
诗穗:「嗯嗯…………呼——……嗯嗯!!」
嘶溜嘶溜!!
在两次休息之间的漫长挣扎后,终于,日依咬着的口塞解开,掉落到胸前。那被反复咬紧的东西沾满了大量唾液,随着噗叽一声,在日依胸前的衬衫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日依:「噢咕………呃呜…………嗯哦诶………」
日依对此毫不在意,拼命用舌头推出嘴里的填充物。卷成一团的白色厚布拖着唾液丝线被吐到了地上。
日依:「噗哈啊!!……好样的诗穗!!这样终于……!!」
这样终于——接下来的话语却卡住了,本该获得自由的日依的嘴结巴起来。口塞是取下来了,但这并不意味着能离开这个房间。关键的解开手臂绳索的方法,日依还没想出来。
日依:「终于……能说话了!!」
为了不让思绪滑向“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她强行接上话语。虽然这么说,日依的思绪却在飞速旋转,思考着逃脱的方法。解开手臂束缚的关键在于胸下的绳索。未被闩住的胸下绳索,其弱点是上下方向的移动,因此只要能将绳索向下移动约七厘米至肘部以下,就能挣脱。问题在于,仅用手指拉扯纹丝不动的胸下绳索,该如何移动它。
日依:「…………啊!!」
就在这时,一个妙计降临到日依脑中。人类指尖的力量极限最多不过十公斤左右。相比之下,人类全力咬合的力量可达七十公斤。如今口塞已取下,利用咬合力,是不是就能移动胸下的绳索了呢?
日依:「诗穗,稍微蹲下一点……然后,我数3、2、1,信号一出就猛地站起来」
诗穗:「……!!嗯嗯!」
从日依充满自信的声音中察觉到她想出了什么主意,诗穗也嘴角上扬,尽管无法真正咧嘴,却露出了类似的笑容。日依从诗穗背后咬住缠绕胸下的四根绳索中最下面的一根,用牙齿紧紧咬住,然后开始倒数。
日依:「嗯………一………二……三!!」
在“零”的瞬间,诗穗站起,日依则紧咬绳索不放,同时头部向下移动。嘎吱——绳索承受了巨大的力量,但日依的嘴在途中空 ( くう)地松脱了,绳索未能移动。被口塞持续消耗的口腔肌肉达到了极限。
日依:「呃呜……诗穗,再来一次……!!」
即便如此,日依仍未放弃,再次尝试。她拉伸脸颊做了些轻微伸展,下定决心,将嘴凑向绳索。
日依:「嗯、一、二、三——————!!」
诗穗:「嗯唔呜呜呜呜呜!!」
为了不被诗穗站起的势头带倒,将全身重量压在牙齿上。冲击和摩擦强烈到仿佛牙齿都要折断,本能叫喊着松开嘴,但她无视了,咬紧牙关继续啃咬绳索。另一方面,诗穗也在站起的同时忍受着手肘被绳索摩擦的剧痛。绳索经过的地方变红,隐隐作痛。而且,上半身的束缚全部相连,被拉扯的部分之外,其他部位也因此被勒紧。肩膀和锁骨被绳索压迫,发出悲鸣。然而忍耐有了回报,两人成功将诗穗胸下的绳索移动到了肘部下方___侧腹附近。
日依:「!!……成功了!!」
诗穗:「嗯嗯!!」
诗穗以明亮的回应再次蹲下。胸下的绳索还有三根。时间上,大船随时可能回来,所以越快越好。
日依:「呜咕呜呜呜呜呜!!」
诗穗:「嗯呜呜呜呜!!」
日依:「咕呜呜………!!」
忍受了诸多痛苦后,诗穗的手臂终于从胸下的绳索中脱出。虽然侧腹新添了束缚,但诗穗获得了前臂能在一定程度上左右挥动的活动范围。这样一来,就有了解开明确逃脱条件——前臂绳索的希望。如果手腕能从前臂的捆绑绳索中穿过,诗穗的手就能完全自由。
诗穗:「嗯嗯……」
然而大船的捆绑并非如此简单。缠绕了大约五圈、绑得紧紧的前臂绳索,虽然被推向了手腕方向,却没有留下足够的空隙让其穿过。即使将拇指内收,做出横截面积最小的手形,绳索依旧无情地阻挡着去路。
日依:「嗯嗯!!」
注意到这点的日依咬住最左边的一圈拉扯。空隙扩大,诗穗的手稍微前进了一些。但手背无论如何也无法穿过空隙。日依用仅存的下颚力量试图扩大空隙,但这反而成了消耗诗穗体力的一招。拉扯最左边的绳索,其他部分就会被勒得更紧。这使得诗穗手臂的血管受压,氧气无法送达手部,开始麻木。
诗穗:「嗯唔……!嗯嗯嗯!嗯呜哦哦……!」
诗穗想传达“让我休息”,但自己未被取下的口塞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日依没有察觉,继续拉扯绳索,但过了一会儿,看到诗穗的手失去力气,明白是麻木了,立刻松开了嘴。
诗穗:「嗯呼————……嗯唔唔唔…………」
诗穗眼中再次泛起泪水。日依深深反省自己的轻率行动。
日依:「对不起,诗穗……一定很勉强吧………」
诗穗稍作停顿,摇了摇头。在等待诗穗麻木消退的同时,日依看着诗穗手背上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那是绳索摩擦造成的,显示了诗穗可能承受的痛苦程度,以及只差一点就能越过手背的可能性。
日依(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让绳索更滑一点____)
日依想到了什么,片刻犹豫后,说了出来。
日依:「诗穗……真、真真真真真的,对不起!!!」
诗穗:「嗯唔!?嗯哦哦……嗯嗯呜………」
日依竟然开始用舌头舔舐诗穗通红的手背。诗穗因手部湿黏的感觉、舌头的痒意以及被朋友舔手的羞耻而头脑混乱。但意识到这是为了让绳索更滑顺的行为后,便乖乖接受了舔舐。
日依:「呃呜…………诶呜………呃咯……」
日依的唾液让手背变得敏感,她的气息拂过其上。诗穗心想,如果不是手部麻木感觉迟钝,会怎么样呢?她集中精神感受手部,感觉到麻木正一点点消退。握紧又放松,反复确认手的动作。日依也将舌头伸入绳索内侧,最大限度地湿润绳索以增加滑度。
日依:「好,那么……要上了哦!」
诗穗:「嗯唔!!」
日依拉扯边缘的绳索,将手压入形成的空隙。绳索卡在中指掌骨的凸起处,但在日依的唾液作用下,绳索缓缓滑动,接着顺利滑向手的深处。诗穗的手噗嗤一声穿过了绳索的空隙。
接下来的工作相对简单。一圈绳索脱出后长度有了余裕,第二圈、第三圈能更顺畅地让手腕穿过,于是诗穗从前臂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她用重获自由的手臂立刻扯下自己的口塞,吐出填充物。
诗穗:「噗哈啊!!……啊——憋死了……真是的,干嘛绑得这么严实啊……」
竟然为了一块只要用手就能轻易取下的布片如此苦战,诗穗感到一种清爽的虚无感,同时看向日依。下巴、胸口、裙子、右手……两人浑身湿漉漉地沾满唾液,相视而笑。诗穗用自由的双手解开日依上半身的绳结。只要能好好使用双手,这种紧度绝非无法解开。
____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了绝望的脚步声。
日依:「糟了,大船回来了……!!」
窸窸窣窣……门后架子被一点点拖动的声音传来。诗穗急忙想解开日依的束缚,但焦躁反而让手不听使唤。即使诗穗的手臂束缚解开了,在大船面前如果日依无法动弹也毫无意义。关键的绳索尚未解开,令人心急如焚。
诗穗:「咕呜,来不及了……!!」
日依:「诗穗,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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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穗:「嗯嗯!!嗯嗯嗯——!!」
日依:「嗯哦哦……嗯唔唔呜呜呜!!!」
被归来的大船名副其实地束手无策逮住的两人,被重新捆绑起来。仿佛嘲笑着至今为止的努力,诗穗的手臂束缚和日依的口塞都被复原了。不仅如此,连日依也被施加了第二层覆盖嘴巴的口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呻吟。
诗穗身体晃动,那早已厌烦的恼人绳索触感包裹了全身。肘部残留的擦痕,手背残留的疼痛,绳索的摩擦声仿佛在低语:这一切全都毫无意义。
大船:「好了,这下回到起点……不,倒不如说是负分。辛苦你们白费力气了」
大船边说边开始翻找手中的塑料袋。从中取出的是一个直径约30至40厘米的彩色圆盘___儿童玩具的靶子 ( まと)。上面按同心圆分区涂色,从中心开始写着100分、80分等分数。
大船:「我觉得挺适合你们就买回来了。喏,别动。」
大船抓住动弹不得却仍想躲避的日依的裙摆,唰地一下掀到胸口附近。与绳索和裙子里衬的棕色形成互补色,日依淡蓝色的内裤暴露出来。
日依:「嗯呼!?嗯唔唔哦哦!!」
对这突发状况感到动摇的日依,一边试图踢打大船一边用手按住裙子,但那踢击威力极低,而手臂也无法从背后移动。日依的任何行动,在这副身体下都化为了徒劳的挣扎。
大船轻松制住了像鱼一样扑腾的日依,将靶子中心对准日依的重要部位按上去,用左右各两条的魔术贴带子缠绕,将靶子固定在日依的胯部。此时后面的裙子也处于掀开状态,被上方的带子夹住,导致日依连臀部的内裤也暴露了出来。前面则是掀起的裙子内容被靶子遮挡的状态,虽然看不到内裤,反而更显出一种仿佛下面什么都没穿的猥亵姿态。
日依:「嗯嗯咕呜!!」
日和被试图甩脱的靶子挣扎着,但徒劳地裸露着的臀部只是晃来晃去,感觉不到任何效果。她也想过通过挣扎能否把前面的裙子放下来,但虽然是毡布材质却制作得十分牢固的靶子,将裙子紧紧地夹在它与日和的躯体之间,这让日和痛切地感受到,自己甚至连隐藏身体都不被允许。
大船「来,这个也给你装上」
在此期间,大船剪下白色的图画纸,做了两个尖刺对话框的形状,用粗体笔在上面写下了『弱点!』『正中心得分10倍!』。两个对话框被用双面胶从靶子背面贴了上去。看到原本自己想用来逃脱的胶带和剪刀就在眼前,而且被用来进行羞辱自己的加工,日和感到一阵焦躁。
但这样的焦躁也显得微不足道,因为日和的心已被羞耻感所支配。平日里从不给任何人看的裙底,此刻被如此肆意地玩弄、暴露,承受着耻辱的折磨,而日和却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即使想要装作平静,脸却不由自主地涨得通红。
大船「好了,接下来轮到你了」
大船的视线转向紫帆。只要大船还在眼前,两人就没有逃脱的机会。紫帆在短暂的犹豫后,跪起身子,朝着大船摆出了一种像是要突出自己胯部的姿势。
日和(紫帆……………)
日和领会了她的意图,跳跃着移动到紫帆身边,反手抓住了紫帆的裙摆。她费力地抓住飘动的裙子,中途还几次拂过了紫帆的私处。但总算抓住裙摆的日和,就这样抬起腰,将紫帆的黑色裙子掀了起来。亲手露出内裤并朝向大船的这副姿态,意味着两人对大船的完全投降。透过连裤袜显露出来的紫帆的白色内裤,如同落败的两人举起的白旗。
大船「哈哈,不错嘛。变得挺顺从了嘛」
大船满意地走近紫帆,和日和一样,用皮带将靶子固定住,把裙子卷入其中,使其保持卷起的状态。这次,被剪成心形、写着『瞄准♡』『得分·敏感度10倍♡』的对话框从靶子上伸了出来。违背本意的台词被贴在上面,仿佛是自己说出来的一样,紫帆被难以忍受的屈辱感所侵袭。
大船「这姿势不错嘛。喂,你们两个都站起来」
两人极其顺从地按照大船的命令行动。大颗的泪珠从双眼中扑簌簌地滚落,但两人连擦拭都做不到。
大船「好了,你们现在就是靶子了。得分高的那个,待会儿我会在房间里好好疼爱一番」
大船将吹箭筒含在嘴里对准紫帆,一道黑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中飞出,被吸向贴在紫帆身上的靶子。一看,一支前端带有小吸盘的吹箭扎在了80分的区域。
大船「切,80啊…下一个是这边」
这次箭射向了日和的靶子。瞄准精准的一击刺中了它的中心____日和私处附近。虽然没有疼痛,但日和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日和「唔唔………」
大船「好耶1000分~,第一发就这么厉害,真是个天生的淫乱家伙啊。这个能追上吗?」
大船的吹箭再次对准了紫帆。虽说前端是吸盘,但也是真正的吹箭。乱动只会受伤,所以紫帆老实地承受了那支箭。当然,全身被紧紧捆绑的紫帆能做的动作,最多也就是在原地蹦跳几下而已。就这样,箭刺入了无法动弹的靶子正中央。
大船「好这边也是1000分~,你是自己主动凑上去接的吗?」
紫帆「嗯嗯………」
两人完全被大船玩弄于股掌之间。以被捆绑的姿态无法动弹,被箭刺中,如果射中敏感部位还会立刻被玩弄。这个游戏本身,就是为了羞辱两人而开设的。
大船「那么下一个……可恶60!!」
或许是大船大意了,箭贴在了日和靶子的60分区。
本来绝对不会以这种难堪的样子配合这种幼稚的游戏。然而,日和与紫帆却无法选择,只能顺从地行动,忍受屈辱感。现在的两人已经不再是拥有自由意志的人类,而是沦为了仅有感情的玩具。
大船「来最后一发了,接招吧」
大船将筒对准紫帆。于是紫帆再次摆出朝向大船突出胯部的姿势,使中心更容易被瞄准。因为紫帆必须赢得这个游戏。为了保护日和,以及,为了抓住可能给大船施加暗示的最后机会___。
噗嗤!!
正如紫帆所料,大船吹出的箭刺中了1000分的区域。
大船「啧,什么嘛,赢定了啊……真没劲……」
大船随意吹出的最后一支箭击中了日和靶子的0分区。之后,日和就被走近的大船推倒在地。对于粗暴的对待,日和很想反击,但缠绕在身上的绳子制止了她。
大船「喂,快点走」
大船拍了拍裸露的紫帆的屁股,催促她到房间外面去。即使隔着连裤袜,日和也能明白,光是声音就足以带来相当的疼痛。
紫帆「嗯嗯!!………嗯嗯嗯………!!」
紫帆因疼痛而扭动,脚步缠结 ( 绊)在一起,大船又啪啪地打了紫帆的屁股两下、三下。紫帆难以忍受疼痛,带着哭腔,用被捆绑的双脚一点点地蹦跳着前进。
紫帆(呜………被绑成这样怎么可能动得快嘛………!!)
虽然在心里这样咒骂着,紫帆还是被带出了房间。
日和「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即使日和试图跪起身子挣扎阻止,当然也无法让两人的脚步停下。面对逐渐关上的房门,日和只能紧紧握住填充物,眼睁睁地看着。
____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早已黑了,连一度昏厥的日和也感到了困意和饥饿。喉咙干渴,唾液却止不住。
从那之后几个小时里,即使独自挣扎,日和的束缚也丝毫没有松动。不知不觉间,日和停止了动作,仰面躺下,以免箭刺中身体。裸露的臀部传来冰冷地板的感觉。把耳朵贴在墙上,能隐约听到紫帆压抑的喘息声,但后来也听不见了。日和能做的,只有持续祈祷着毫无保证的紫帆的平安。
日和「嗯………!?」
窸窸窣窣………
房间外传来了拖拽什么东西的声音。是为了防止门被打开而放置的沉重柜子被挪动了。也就是说,有人要进入房间。警惕的日和看到的,是表情平静的大船和恢复了自由的紫帆的身影。
日和「唔唔!!」
紫帆「暗示……完成了……!」
紫帆擦着额头的汗,竖起了大拇指。听到这句话,日和右手的两块布片哗啦一声掉落。
____就在被回来的大船重新捆绑之前,紫帆从取下的口球中,只把覆盖嘴部的口球部分自己重新戴上了。因为没有填充物所以可以说话,但通过在这种状态下发出呻吟,可以让大船以为口球没有被取下,这就是紫帆的策略。
但是,如果被取下的填充物被发现,就会被大船怀疑。因此紫帆把填充物和咬住的口球布藏在了连裤袜里面。她以为那种地方不会被看到。然而那一刻还是来临了____就在大船掀起两人的裙子要贴靶子的时候。日和掀起紫帆的裙子向大船展示,并非为了表示投降的意图,而是假装要抓住裙摆,从而从紫帆的连裤袜中回收布片。就这样回收的填充物和布片,日和一直紧紧握在右手里。
紫帆被带到大船的房间后,即使屁股又被拍打,平坦的胸部被揉捏,她也决不发一言,始终隐藏着口球是空壳的事实。就这样,在大船满足地睡着后,她在耳边低语暗示直到现在。
日和「紫帆………那个,你没事吧………?」
被彻底洗脑的大船解开束缚时,日和问道。
紫帆「……别让我回想。没事,没有被做无法挽回的事情」
立刻就能看出她在逞强。被解开绳子的日和,一言不发地抱住了紫帆。紫帆也迟了一拍,用颤抖的手臂回抱了日和。
紫帆「谢谢………一直……好痛,好害怕………好不安………」
日和「嗯……………」
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但蕴含着安心与喜悦的泪水再次从紫帆眼中涌出。
两人成功抓住了大船。但是,既然复仇的目的已经达成,从结果来说,或许也可以说两人彻底败给了大船。
伴随着苦涩的记忆,事件落下了帷幕。
第二话 END
束缚女孩逃脱 【第二话】 复仇之箭
バインドガールエスケープ 【第二話】 復讐の矢
※系列标题已变更。
《厄桥日和之受难》→《束缚少女逃脱》
●在守护城市和平的治安咨询所工作的厄桥日和,听闻曾逮捕的男子失去联系,便与同事樱井志穗一同前往其家。然而两人竟落入复仇心切的男子手中被拘束____!?
新角色登场篇。本想偏向柔和风格,却感觉反而进行了更加扭曲的玩法。若能收到感想等反馈将非常开心。
被绑女孩常做的"摇晃肩膀动作"十分可爱,我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