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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傀儡女仆的监狱城塞

下働きメイド人形の監獄城砦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这是《女主人偶之馆》前篇 novel/5874011 后篇 novel/5924245 以及《新娘人偶之宫殿》 novel/21492187 的续篇。 形象插画 illust/120278786 感谢您的请求。
一、沦为俘虏的王妃

哗啦,哗啦……
每迈出一步,铐住双手的沉重铁枷之间相连的锁链便随之摇晃。
哐啷,哐啷……
脚踝上铁枷的沉重锁链,摩擦着坚硬的石地板。
原先华美的礼服、丝绸内衣和束身胸衣被尽数剥去,换上的只有简朴的棉质内衣和连衣裙。
每日精心打理、华丽盘起的美丽金发被放下,甚至不被允许梳整,只是随意地在脑后束起。
戴着带有锁链的铁制手脚枷、悬挂着书写罪状的木板的皮革颈枷,以及一套街头巷尾被称为“唠叨女人嚼子”的耻辱刑具口钳,在面向王宫前广场的阳台上,与随从的贵族夫人们和千金小姐们一同被展示给王都市民。
这便是当今王妃——不,是前王妃安洁莉娜的日常。
“呜……”
发出狂乱呻吟的同时,耻辱刑具口钳的边缘拉出唾液丝线,缓缓滴落。
再也无人为她擦拭这唾液。
因双手被束缚在后,她甚至无法自己擦拭。
在朴素的素色连衣裙上,滴落的唾液留下污迹,她被低级刑吏押送前行。
懊悔。不甘。
(为何……)
会落到这步田地。
(妾身 ( わらわ)……)
究竟做错了什么。
在被押送经过王妃时期从未涉足的昏暗狭窄通道时,安洁莉娜回顾着过往的一切。
始于父亲——邻国国王赋予的密令。
在作为公主的安洁莉娜嫁给平庸的年轻国王时,父王指示她掌握王国的实权。
为的是将这个历史悠久、传统深厚的王国,变为事实上的属国。
遵循这一秘密指令,安洁莉娜在明里暗里多方运作。
操控那位如传言般平庸、温和且不喜纷争的国王,简直易如反掌。凭借母国那倍于王国的国力为后盾,让那些奉行息事宁人主义的重臣与官僚们俯首听命,也如同反掌折枝。
婚后次年诞下公主,此后虽再未生育,但这反而更合她意。
若是男婴,出生后便会立即被带离王妃身边;但若是女孩,则可留在身边。若能施以英才教育,将来或可扶其登上女王之位。若优先考虑不生波澜,则可从王国古老家族中,择取一位与现任国王同样平庸的青年为婿,使其成为傀儡 ( かいらい)国王。
对于正稳步推进此计的王妃安洁莉娜而言,眼中钉肉中刺般的存在,便是王弟佩洛斯佩尔王子。
他与身为国王的兄长不同,才华横溢,尤其在经济政策方面,被誉为大陆首屈一指的俊杰。原本只是二流国力的王国,能跻身与母国并列的一等国之列,很大程度上正是仰赖于他的手腕。
而继位的并非这般出色的佩洛斯佩尔王子,而是平庸的兄长,是因为后者拥有足以抵消其经济才华的恶名。
人称好色王子。或称淫荡殿下。
佩洛斯佩尔王子除正室外,尚有多名侧室与不计其数的情妇 ( めかけ),且不仅在社交界,与市井女子亦绯闻不断。先王因此未曾指定他为继承人。
尽管如此,由于安洁莉娜未能诞下王子,王位继承权的首位仍是佩洛斯佩尔。
加之他待人接物不分身份高低,又慷慨大方,因此在国民中人气颇高。
自成为王妃以来,安洁莉娜便一直在思虑是否有排挤他的计策,而今机会终于来临。
王子派贵族之一,奥古斯特伯爵送来新娘人偶与女仆玩偶,佩洛斯佩尔将其展示于王宫大厅。
传言奥古斯特伯爵千金贝娅特丽丝及其同窗被囚禁于这些乳胶制人偶之内,佩洛斯佩尔及其亲近贵族兴致勃勃地表示欢迎。
然而,在后宫任职的贵妇及有识见的重臣中,蹙眉者不在少数。
确认此事后,安洁莉娜对着新娘人偶与女仆玩偶厉声斥责:
“此等低俗人偶,岂可展示于王宫大厅!”
随即命人撤下人偶,并刻意下令:
“将这等物件带入王宫的是何人?!速速查出,将其永久驱逐出王宫!”
当然,她并未认为仅凭此举便可扳倒王子。
正如安洁莉娜所料,重臣们将责任尽数推诿于奥古斯特伯爵一人,将其永久驱逐。
对于自恃头脑聪颖、深谋远虑承自父王的王妃安洁莉娜而言,这便已足够。她认为,驱逐这位虽不及佩洛斯佩尔、但在王国贵族中首屈一指的商才伯爵,便能削弱王子的力量。
若能如此逐步削弱佩洛斯佩尔王子的影响力,终有一日可将其彻底扳倒。
而那机会,不久便来临了。
以乳胶人偶事件为契机,重臣与贵族分裂为王妃派与王子派,最终演变为争斗。
她计划借母国父王之力,乘此机会歼灭佩洛斯佩尔王子,并将其党羽逐出王宫。
然而此时,佩洛斯佩尔避战而逃,投奔了在经贸往来中结交友好的第三国。
结果,未能促成母国介入,虽肃清了主要的王子派贵族与资产阶级,却未能将其在全王国范围内根除。
对此虽有不甘,但强敌佩洛斯佩尔王子毕竟已从视野中消失。
遂正式将年幼的公主确立为王位继承权首位,并与王妃派重臣的嫡子订立婚约。
至此,安洁莉娜的计划看似已然完成。
然而,就在王妃被认为已完全掌握王国实权之际,多个国家入侵了她的母国。
与此同时,佩洛斯佩尔王子率领部众,攻入了王都。
佩洛斯佩尔军规模不大。这看似鲁莽的叛乱,王都防卫军却未加镇压。更有甚者,他们与佩洛斯佩尔联手,以精锐但人数稀少的王宫常驻近卫骑士团难以抵挡之势,轻而易举地攻克了王宫。
王妃自以为掌控的实权,终究仅限于王宫之内。从安洁莉娜视野中消失的佩洛斯佩尔,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狡猾地暗中活动着。
安洁莉娜未曾料到,宫殿之外,无论国内国外,佩洛斯佩尔王子已稳步壮大己方势力。
如今追悔莫及亦为时已晚。因父王忙于应对佩洛斯佩尔及与其联手的他国入侵而无暇救援,安洁莉娜沦为了阶下囚。
被捕前夕,王妃所能做的,只有命令隶属于近卫骑士团的女骑士,护送女儿克里斯蒂娜公主逃离。
此后未闻克里斯蒂娜的安危消息,但她并未与自己一同被示众,想来是成功逃至邻国了吧。
唯有此事,是此刻安洁莉娜的希望。
若她恳求,即便当下难以即刻施援,父王也必定会派来救兵。
无论那是多少年后,亦无妨。甚至,即便最终救援不至,也无所谓。
只要最爱的克里斯蒂娜能在父王身边安稳度日。
今日,将以此心为唯一支撑的安洁莉娜带往的,却并非往常阳台上的示众刑场。
未前往阳台,而是中途转向,走下如通道般昏暗狭窄的楼梯。
双手被缚于身后,且戴着锁链脚枷下楼,是极其危险之举。
然而,对押送队伍的刑吏而言,前王妃如今不过罪犯之一。
安洁莉娜如同她曾肃清的王子派成员一般,仅作为罪人 ( とがにん)被押送,来到一楼。
映入眼帘的,是一辆窗户嵌有铁栏、通体漆黑的囚犯押送马车。

乘上这辆与王妃时期的专用马车无可比拟、唯以坚固见长、乘坐不适的简陋押送马车,抵达的是一座矗立于距王都咫尺之遥的小丘之上的城堡要塞。
卡斯泰尔城堡要塞,亦名监狱城堡要塞。
此处原为防卫王都之要冲、难攻不落的要塞。因长久和平年代延续,遂利用其坚固性,转而用于关押反叛王家的政治犯。
不过,在安洁莉娜实施王子派肃清行动前,政治犯几无滋生,此处作为监狱的功能也已形同虚设。
无论如何,当安洁莉娜意识到,自己从今日起将被囚禁于这座由她亲手重启的监狱城堡要塞时,前王妃便被与他人分开。
随后被押送至一处,囚禁以来首次得见的高档丝绸布料为背景之地,佩洛斯佩尔王子正安然坐于扶手椅中。
“久违了,王妃陛下……不,如今当称您为罪人安洁莉娜才是。”
“呜……”
因被可憎之敌称作罪人而羞愤交加,她紧咬牙关,耻辱刑具的口钳咔咔作响,佩洛斯佩尔王子则冷笑着命令刑吏:
“为罪人安洁莉娜,取下口钳。”
由此,安洁莉娜重获言语自由,王子再度开口:
“让我们稍作交谈吧,罪人安洁莉娜……首先,您可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何处?”
那便是自认为已扳倒佩洛斯佩尔王子、掌控了王宫实权,却未曾察觉他在暗处活跃。
未能预见,在王宫之外,佩洛斯佩尔已稳步壮大己方势力。
然而,当她如是回答,佩洛斯佩尔王子却摇头否定。
“您最初且最大的过错,在于轻视了王兄……您可知,先王父上为何选王兄而非我为王?”
当然,她知道。
因为佩洛斯佩尔是好色王子、淫荡殿下。正因此缺陷,先王才指定了平庸的兄长为国王。
然而,当安洁莉娜如此作答,佩洛斯佩尔王子却投以怜悯的目光。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齐备,则战无不胜……此乃大陆东方高明的思想家之言。其中,王兄天生具备创造最为重要之‘人和’的才能。与王家为敌者日渐稀少,这座卡斯泰尔城堡要塞作为监狱亦几近废弃,便是明证。”
“那、那种事……”
“您未曾察觉,甚或不愿了解,便断然判定王兄平庸而加以轻视,试图攫取实权……我能逃往他国,多国愿与我联手,其根源皆在于王兄与诸国国王建立的‘人和’。”
听闻此言而愕然的安洁莉娜,迎来佩洛斯佩尔王子的致命一击:
“正因王兄如此,才愿与您亦建立‘人和’。然,您不愿理解人和之重要,轻视、怠慢王兄,愚蠢地试图篡夺国家。其结果,便是您今日之境地。”
这番话令安洁莉娜震惊失语,佩洛斯佩尔则乘胜追击:
“赢得争斗的我,为何仍是王子……那是因为,王兄仍稳坐王位。唯有您及追随您的愚昧之徒,才会作为罪人被审判。”
随后,佩洛斯佩尔向侍立一旁的侍女示意,那位特征鲜明的红发侍女便取下了王子身后的布料。
“……!?”
安洁莉娜瞪大双眼,无言以对。其视线前方的玻璃柜中,正是前王妃曾下令从王宫撤下的乳胶新娘人偶与女仆玩偶。
“为、为何,这等低俗人偶……”
会在此处?
佩洛斯佩尔逃亡他国时,理应无暇携其同行。
逃亡后,他领地和主要建筑虽被没收,但乳胶人偶却无处可寻。
原本就听闻王子已将那具人偶处置了。
当安洁莉娜如此提及后,普洛斯佩尔望向三具人偶,端正的面容浮现苦笑。
「我委托了那位女仆,让她秘密保管。从旁人眼中看来,那方式只像是处置掉了。」
接着他转向安洁莉娜,眼中闪烁着冷光宣告道:
「从今以后,您及追随您的夫人们,将在这座监狱城堡中如她们一般被展示。作为比新娘人偶或女仆人偶承受了更为残酷处置的乳胶人偶。」

2.排泄管理器具

「我是朱丽埃塔。曾是奥古斯特伯爵家的女仆,后作为新娘人偶的随从女仆被派遣至王子殿下身边,如今侍奉殿下左右。从今日起,将由我来照顾安洁莉娜大人,还请多多指教。」
面对如此说着深深鞠躬的红发女仆的话语,安洁莉娜别过脸去不予回应。
因为是可恨的敌人——普洛斯佩尔王子的仆人。更因为身为王妃——如今身份已被剥夺,既非王妃也非王族——的自己,没必要与平民女仆交谈。
即便如此,早已习惯照顾那些不回应者的红发女仆,对没有答复一事毫不在意,径自走到安洁莉娜面前开始带路。
在她身后,被行刑官催促着前行。
即使在与王子会面期间,手脚的铁枷也未卸下。更屈辱的是,耻辱刑具的口衔在会面后重新被戴上。
以与在王宫阳台示众时相同的姿态,被押送进监狱城堡内部。
哐啷、哐啷……
后手的手枷锁链作响。
哗啦、哗啦……
拖着脚枷沉重的锁链。
曾关押王子派的牢房中,已不见他们的身影。
取而代之被囚禁于此的,是在王宫内曾权势熏天的王妃派成员。
哐啷、哐啦……
哗啦、哗啦……
对铁枷锁链声响有所反应者寥寥无几。在此地,拖着锁链被押送的罪人或许并不罕见。
哐啦、哐啦……
哗啦、哗啦……
偶尔有人瞥一眼安洁莉娜,但无人认出这身着破烂衣衫、梳着平民发型、拖着铁制手脚枷锁链、戴着耻辱刑具口衔行走的女罪人竟是前王妃。
当然,也可能有人认出却佯装不知。
总之,经过关押王妃派贵族的牢房,抵达尽头处的房间。
领路的红发女仆打开铁门,四面石墙的房间中有一面设了架子,两名女仆已等候在内。
「她们是来协助为安洁莉娜大人做准备的侍女。」
被朱丽埃塔介绍的二人深深鞠躬,安洁莉娜再次无视。
女仆们对此毫无反应,与先前的朱丽埃塔如出一辙。
与红发女仆同样,在房内等候的两人也有在奥古斯特伯爵府照料人偶的经验。
不过,安洁莉娜对此一无所知。
「辛苦了。你们可以退下了。」
未在意前王妃的态度,朱丽埃塔以恭敬言辞中透着坚决的语气告知行刑官。
行刑官便如对待上司般深鞠一躬,退出房间。
这想必因朱丽埃塔是普洛斯佩尔王子的直属仆人。尽管是下级官员,在此地红发女仆的地位高于行刑官。
正当安洁莉娜悟到如今王国最有权势者是普洛斯佩尔王子时,朱丽埃塔将一条皮革绳索系在她颈圈所附的金属环上。
朱丽埃塔将皮绳另一端朝天花板横梁掷去。
待皮绳穿过横梁垂下,一名待命的女仆搬来脚凳,红发女仆登了上去。
接着,她默然拉动绳索,安洁莉娜的脖颈便被皮制项圈勒紧。
「呃!?」
脖颈猝然受勒,被封住的口中发出闷哼,踉跄欲倒。
借此,她被拉至悬挂项圈的正下方吧。勒颈稍缓之际,皮绳再度系上项圈环扣悬吊起来,安洁莉娜就此寸步难移。
无法动弹的安洁莉娜颈上写有罪状的木牌被取下。手脚上戴的带锁手脚枷也被卸除。
自然,并非就此获释。
『比新娘人偶或女仆人偶承受了更为残酷处置的乳胶人偶』
解除束缚具,正是为了让安洁莉娜陷入普洛斯佩尔王子所宣告状态的准备。
耻辱刑具的口衔未被取下,大约因不妨碍当前处置。
仿佛印证前王妃的预测,一名女仆执起安洁莉娜的手,在她腕部缠上皮绳。另一名女仆在她另一手腕亦如法炮制。
而后,将因项圈悬吊而无力抵抗的安洁莉娜双手斜向上拉起,穿过横梁捆绑固定。
再度剥夺前王妃双手自由后,两名女仆又在安洁莉娜脚踝系上皮绳,用力朝两侧拉扯。
「啊呃啊啊咿(住手)!」
双腿将被强行分开之际,她自口衔缝隙间喷溅唾液发出声音。
「安洁莉娜大人,初次向我们开口了呢。但遗憾,完全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立于前王妃面前的朱丽埃塔如此含笑说道,同时如扫腿般轻踢安洁莉娜的脚。
「啊呜!?」
双腿被强行分开。
「呜嘎!?」
因双腿分开致颈部位置下降,悬吊的项圈深陷脖颈,她发出近乎惨叫的声音。
「呜呼呼……即使是前王妃大人,也会发出如此不堪的声音呢。」
隔着口衔的惨叫被下流嗤笑揶揄,她却因深陷的项圈无法回嘴。
无法阻止两名女仆将脚踝皮绳绑在柱上以阻止她合拢双腿。
不久,项圈悬吊的皮绳稍松,痛苦暂缓,安洁莉娜终于意识到自己已被迫四肢呈X形张开无法动弹。
陷入无力抵抗、毫无防备境地的安洁莉娜面前,朱丽埃塔手持裁缝剪刀伫立。
「啊、啊咿哦(你要)……」
对着闪烁钝光的利刃惊惧,不由出声之际,红发女仆已向棉质连衣裙剪下。
「呜(噫)!?」
惊叫突遭暴行之时,单薄棉裙已自领口至下摆全然撕裂。
「啊呃啊啊咿(住手)!」
即便以强硬语气要求停止,不成言语的声音亦无法传抵红发女仆耳中。
(既、既然如此……)
此刻安洁莉娜应做之事,便是不让施暴的下贱之人目睹高贵自身的狼狈之态。
如此思忖着,她虽因羞耻屈辱紧咬牙关,仍毅然直视前方。
戴着耻辱刑具的口衔,项圈高悬,四肢在无力抵抗且毫无防备状态下被束缚。
于此期间,朱丽埃塔的撕裂行径,已及至内衣。
「咕……」
紧咬牙关,狂乱呻吟之际,前王女已呈一丝不挂之姿。
「体型未走样,肌肤也润泽……保有如同年轻少女般美丽的身体呢。是因为只诞育了一位千金吗?抑或是耗费相当费用与精力精心保养所致?」
虽因红发女仆无礼之言面颊泛红,安洁莉娜仍试图保持坚毅。在她视线中,女仆自架上取来一只壶。
蹲在无法动弹的前王妃面前,将壶置于张开的双腿之间。
「那么,安洁莉娜大人,愉悦时光到了。」
接着,女仆双手戴上黑色乳胶手套,啪地绷紧那紧贴肌肤的材质,朱丽埃塔宣告道。
意欲何为?
所谓愉悦,是对名为朱丽埃塔的红发女仆而言吗?还是说——
「呜咿(噫)!?」
此时,冰冷之物,以滑腻触感触及腿间。
当她理解到是女仆以沾抹壶内液体的乳胶手套触碰那里时,另一名女仆亦同样触及肛门。
随后两人同时,自前后涂抹滑腻液体。
前方,沿纵裂之缝;后方,直抵紧闭褶皱,以画圆方式。
那妖艳手法,于成熟女性肉体上,激起阵阵妖异快感。
她明白。这是性之愉悦。确切而言,是临近性快感前兆般的感受。
(但,为何……)
自被触碰刹那,这般感受便奔涌而至?
即便对对方无恋慕之情,她也知晓女性肉体会对爱抚产生反应。
但在此般极限状态下,被甚至心生厌恶的对象触碰,肉体反应速度竟快过孕育王女之时或命亲密侍女抚慰成熟身躯之夜,缘由不明。
「侍女使用的香油中,含有催情成分。」
此刻,察觉安洁莉娜困惑的朱丽埃塔开口道。
「啊嗯呜呃诶(你说什么)……」
不由因红发女仆之言出声,是因知晓媚药效力。
曾对不喜侍女使用媚药后令心腹施以淫虐惩戒时,其绝大效果令她震惊。
使少女成为女人、将女人变作雌兽的药剂,正用在自己身上。
自被告知那刻起,肉体兴奋陡然加剧。
与此同时,玩弄媚肉与肛门的女仆手法,愈显淫猥。
由此,两处孔穴萌生的妖异感受愈发强烈。
愈发强烈,自快感前兆化为性快感本身。
「咕、呜……」
肉体燥热。
燥热的体热,蔓延全身。
身体滚烫。呼吸急促。
「呜、咕、呜……」
几欲漏出的甜腻喘息,被紧咬牙关的口衔抑制。
然而,声音虽可压抑,急速膨胀的肉体欢愉却无法遏制。
正当安洁莉娜凭成年女性经验预见终将沉醉于此欢愉之际——
「啊呜!?」
后方女仆的手指,撬开了紧窄之处。
「呜诶咿哦哦(无礼之徒)!」
不成言的斥责毫无效用,女仆手指在肛内活动。
此举令后方孔穴产生更强烈快感。
前方持续执拗抚弄媚肉的快感,叠加于肛门性快之上。
「咕、呜、呜……」
羞耻。懊悔。
身为阶下囚,竟被肛门快感刺激兴奋。
愤懑。狂乱。
遭无力者蔑视之余,被迫这般高涨。
然而,无能为力。
可怜的前王妃,唯有甘受平民女仆的淫猥行径。
其间,负责肛门的女仆指技愈发淫靡。
肛门快感,不断增强。
安洁莉娜亦知有女子能从此中获得快乐。
曾目睹被令施以淫虐惩戒的侍女,臀后失态之状。
因此,肛门快感增强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如果是为了羞辱而进行的折磨,那么折磨臀部使之兴奋应该更具羞辱性吧。
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仅仅将手指插入肛门,而对阴唇的抚慰仅限于沿着纵缝进行。
如果目的是为了使其兴奋、高涨并羞辱前王妃,明明从前穴插入会更有效才对。
(难、难道说……)
或许让肉体产生性兴奋这件事本身,就不是目的。
若是如此,红发女仆的意图究竟是——

“朱丽叶塔大人,准备就绪。”
这时,一直在后方玩弄肛门的女仆开口了。

“好的。负责肛门的,请保持手部插入状态待命。负责阴唇的,请继续爱抚以维持其性感热度。”
朱丽叶塔如此回答女仆后,从架子上取出了两件金属器具,放在银盆里端了过来。

“在制作乳胶女仆人偶时,奥古斯特伯爵家会进行大小便和进食的管理。这项处置,当然也会对安洁莉娜大人施行。”

“呜呃(诶)……?”
这难以置信的话语,让被封住嘴的她不由得在心中反问。

“其中一项处置,便是排泄管理。为此,需要插入并固定到尿道和肛门的就是这两件器具。”
即使被告知了这些,她也一时难以相信。
首先,将器具插入并固定到尿道和肛门以管理排泄这种行为,本身就让人觉得疯狂。
更何况,放在银盆里的器具看起来如此凶恶。
一件是粗细如小指、长度稍长一些、前端装有喷嘴的金属管。另一件是长度比中指更长、粗细比手腕更粗、同样带有金属盖的筒状物。两者都涂覆了乳胶。
正当她难以置信地茫然看着这些即将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时,戴上了与两名女仆同款乳胶手套的朱丽叶塔拿起了较小的那件器具。

“这边是用于尿道的排泄管理器具。”
虽然没有另一件巨大器具那么夸张,但她也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能进入尿道。
然而,朱丽叶塔的想法不同。

“内外都涂有乳胶的金属管是蛇腹式的,可以顺应尿道的形状弯曲。而且这种粗细的话,只要充分润滑并由熟练者操作,就能以不大痛楚的方式插入固定。”
她淡然地说道,并将器具的侧面展示给安洁莉娜看,指向了喷嘴的反方向。

“这部分的乳胶是固定用气囊。插入直至抵达膀胱,然后将其膨胀,就能使器具无法拔出。”
接着,她的手指移向主体部分。

“从固定用气囊正下方到尿道口喷嘴之间的乳胶部分,是扩张用气囊。最终会将尿道扩张至直径4厘米,实现完全密封。”

“安呜呃呃(你说什么)!?”
也许是察觉到了安洁莉娜声音中的狼狈,朱丽叶塔将尿道用排泄管理器具放回银盆,说道。

“请放心。今天不会突然扩张到4厘米的。”
即便如此,也无法安心。即便不是今天,总有一天还是会扩张到4厘米的。

“其实,在奥古斯特伯爵家制作新娘人偶时,排泄管理器具的安装是在最终完成阶段进行的。尿道是从细导管开始,肛门则是从小型栓 ( 塞子)开始,花费约一个月时间扩张后,再进行器具安装的。而且,也是在用药使人入睡后,以完全不会带来痛苦的方式进行。”
尽管如此,安洁莉娜却要从一开始就被安装排泄管理器具。
普洛斯佩尔王子的话语。
『作为一具比新娘人偶或女仆人偶遭受了更为残酷处置的乳胶人偶呢』
那残酷的处置,就是指这个吧。
不,或许这突如其来的排泄管理器具安装,只是残酷处置的其中一环而已。

(但是……)
即便要接受的处置残酷至极,身为阶下囚的安洁莉娜也术 ( 毫无)拒绝之法。

(那么……)
作为高傲的王妃,无论遭受何等残酷的处置,都必须保持毅然的态度。
然而,当红发女仆接下来向她展示那巨大的器具,并说出骇人之语时,安洁莉娜瞬间忘记了刚刚才下定的决心。

“这边是,肛门用排泄管理器具。密封方法与尿道用器具相同。虽然看起来巨大,但插入没有问题。因为安洁莉娜大人的肛门现在,已经吞入了女仆的手腕。”

“啊、啊啊(不会吧)……”

“难以置信吗?但,这是事实。可能是因为仔细按摩放松,并逐一增加插入的手指,所以您没有察觉到吧。”
说完这骇人之语,朱丽叶塔将器具放回银盆。

“其实人的肛门,在括约肌松弛的状态下,即使是上臂粗细也能插入。安洁莉娜大人的肛门,最终会被扩张得比上臂更粗,达到10厘米以上。”
这番话,对前王妃而言同样难以置信。

“不过,事实胜于雄辩,百闻不如一见。实际装上之后,安洁莉娜大人也会理解的吧。”
她对颤抖的前王妃露出淡淡的嗤笑说道,然后与正在抚慰阴唇的女仆交换了位置。
接着,将壶中混有媚药的润滑香油涂抹在尿道用排泄管理器具上。

“那么,我要开始了。”
听到招呼声,抬眼向上看的瞬间,与朱丽叶塔的视线短暂交汇。
她无法对视,转而看向正面墙壁,随即感受到器具抵上尿道口的触感。

“呜(咿)!?”
从只排出过液体的小孔中,坚硬的固体侵入所带来的异样感,让她发出了短促的悲鸣。

“呜咿咿(咿咿)!?”
即使是尿道插入也感受到了快感,悲鸣般的喘息随之而出。
本来,尿道本身并非性感带。
然而,就在这排泄用的小孔正上方,有着女性要害所在的阴核 ( 阴蒂)。其根部会因为异物插入尿道而受到刺激。
而且,在安洁莉娜意识到这一点之前,比小指稍长一些的管子已经插入完毕。

“现在膨胀膀胱内的气囊。”
她一手按住排泄用的喷嘴,另一手将手压泵连接到基座部分。一下,两下地握压。

『这种粗细的话,只要充分润滑并由熟练者操作,就能以不大痛楚的方式插入固定。』
这是朱丽叶塔在说明器具时说过的话。
那所谓的熟练者,大概就是她自己吧。
这位对安装排泄管理器具已习以为常的红发女仆,通过手压泵的触感就能感知体内气囊的膨胀程度。
凭借将许多女性制造成乳胶人偶的经验所带来的感觉,朱丽叶塔判断固定用气囊已充分膨胀,便切换了手压泵的连接处。
然后再次握压泵体,膨胀扩张用气囊。

“咕、呜呜……”
本只是小便排泄孔的地方,被插入乳胶涂覆的金属管,还要承受扩张肉管的压迫感,她咬紧耻辱刑具的口衔强忍着。

“啊呜呜呜……”
前王妃已无暇顾及从口衔缝隙垂落的涎水。

“呜啊啊呜……”
一阵苦闷,忍耐着逐渐增强的压迫感,终于朱丽叶塔停下了手。
即便如此,排泄管理器具的安装,两件中才完成了一件,而且还是较小的那件。

“继尿道用排泄管理器具之后,接下来安装肛门用排泄管理器具。”
没等安洁莉娜暇 ( 来得及)适应尿道的压迫感,朱丽叶塔便站起身,移动到她身后。
那里,负责肛门的女仆将插入至手腕的手哧溜一下抽了出来。

“呜啊啊!?”
被媚药侵蚀的肛门,遭受到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袭击,她瞪大眼睛喘息着。

“舒服吗?作为排泄器官的特性,肛门在抽出时比插入时快感更强呢。”
朱丽叶塔话语中带着嘲 ( 嘲弄)般的氛围,让她感受到剧烈的屈辱。
然而,可怜又可悲的前王妃,等待着她的还有更进一步的耻辱。
朱丽叶塔与负责肛门的女仆交换位置,蹲在了她的臀后。
与尿道用排泄管理器具相同,器具也抵上了肛门。
哧溜一声,轻易地,巨大的器具便侵入了进来。

『安洁莉娜大人的肛门现在,已经吞入了女仆的手腕。』
她此刻真切地认识到朱丽叶塔所言不虚。

『实际装上之后,安洁莉娜大人也会理解的吧。』
正如她所说,在被媚药带来的快感所摆布的过程中,她明白了自己的肛门早已被驯化到能容纳手腕粗细的异物。
她被迫认识到,肛门正在被扩张,并且终将被扩张到直径10厘米。
那样一来,恐怕再也无法恢复原状了吧。
即使女儿克里斯蒂娜公主与父王一同前来解救并释放了她,那被扩张到直径4厘米的尿道和10厘米的肛门,也让人难以想象能恢复原样。
就在她想到这里而愕然不已的期间,被媚药侵蚀的肉体,又遭受了肛门器具插入带来的快感冲击。
即使在朱丽叶塔操作手压泵膨胀固定用和扩张用气囊的压迫感中,她也感受到了肛门的快感。
决心也好,绝望也罢,一切都被冲刷而去。
不久,肛门用排泄管理器具的安装也完成了,但手脚的束缚并未解除。
施加于前王妃的残酷处置,不过才刚刚开始。



3.进食与呼吸的管理处置

“那么接下来,继续施行进食与呼吸的管理处置。”
换上了新乳胶手套的朱丽叶塔宣告后,一名女仆打开了耻辱刑具口衔的锁。

“这对新娘人偶,也是在最终完成时使其入睡后进行的处置,但安洁莉娜大人需要在乳胶人偶化之前接受。”
在她说话的同时,以位于头顶附近的竖板铰链和侧面的横板铰链为支点,口衔的后半部分被打开。连同面具般的本体一起,被推入口中的金属板被拖拽出来。

“啊、呜……”
口部与脸部获得自由的解放感让她不禁出声,口中积存的涎水也溢出滴落。

“咕呜……”
她羞愧地呻吟,但朱丽叶塔和女仆们并未揶揄她垂涎之事。
取而代之的是,她们也没有给予前王妃说话的自由。

“这是开口器。”
由于一直被戴着口衔的影响,口腔还无法灵活活动,金属制的装置便被强行压入。
朱丽叶塔拧动器具侧面的螺丝,两片金属板抓住安洁莉娜的上下牙齿并向两侧打开,强制扩开她的嘴。

“啊、啊……”
被撑开的嘴无法闭合。

“啊、啊啊……”
嘴被强行撑开,发出的声音只能是“啊”。
然后,在几乎再撑开一点下颌就要脱臼的程度上,螺丝的拧动终于停下了。

“安洁莉娜大人,请看。”
听到呼唤,她看向女仆端着的银盆。
只见那里有两根前端装有喷嘴的乳胶管、黑色的糊状物体、金属镊子,以及安装排泄管理器具时也使用过的香油壶。

“这些将是进行进食与呼吸管理的器具。”
与刚刚安装完毕、仍彰显着强烈存在感的尿道及肛门排泄管理器具相比,这些器具显得简单到令人泄气。
就在此时,安洁莉娜心中萌生了轻蔑接下来即将进行的处置的念头,朱丽叶塔拿起了一根管子。

然后,她像处理排泄管理器具时一样涂抹香油,缓缓插入左侧鼻孔。

“啊……!?”

虽然反射性地想要扭开脸,但身后的女仆用双手按住了她的头。

双手双脚被束缚、项圈从房梁上吊下,本就处于无力状态的安洁莉娜,仅此便被封住了反抗。

“啊……啊……”

滑溜溜的乳胶管子插入鼻腔内的恐怖。

粘膜受刺激却不怎么感到疼痛,是因为朱丽叶塔的手法高超吗?还是因为香油充分润滑?抑或是媚药成分也有镇痛效果?

恐怕是所有这些原因共同作用,在没有太大痛楚的情况下,管子的前端穿过鼻腔到达了喉咙深处。

接着,朱丽叶塔拿起了镊子。

“将左鼻孔的管子,插入食道。”

“是。”

朱丽叶塔的话让女仆回应并记录,想必是因为其中含有重要的意义。

尚未明白其具体含义,口中就被插入了镊子,管子的前端被插入食道。

然后,朱丽叶塔拿起了一团黑色的糊状物体。

“这是生物用腻子。用它来填补管子与食道之间的缝隙。”

这次是为了告知安洁莉娜而非女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揉捏好的生物腻子用镊子夹起,送入安洁莉娜口中。

当然,无法看见。因为未曾经历过,通过触感来推测进展也不可能。

尽管如此,红发女仆对此项操作也颇为熟练吧。

她没有刺激喉咙深处引发安洁莉娜的呕吐反应,便完成了用生物腻子填补缝隙的工作,朱丽叶塔拿起了第二根管子。

接着,这次从右侧鼻孔,插入了带喷嘴的管子。

“啊……!?”

能发出声音,却无法移动头部以逃避插入,与刚才一样。

“右鼻孔的管子,插入气道。”

“是。”

不同的是,喉咙深处管子插入的目标位置。

“用生物用腻子,填补缝隙。”

接受了与食道相同的处置后,开口器被取下了。

“咻……”

吸气时,空气通过右侧鼻孔喷嘴的声音。

“咻……”

呼气时,也听到相同的声音。

(我已经……)

只能通过右侧鼻孔的喷嘴和管子进行呼吸了。

不仅如此,也只能通过接受了类似处置的左侧鼻孔的喷嘴和管子,才能饮水和进食。

原来,饮食和呼吸的管理,是这样的意思。

直到接受处置后才终于意识到的安洁莉娜,在朱丽叶塔的提问下,被迫认识到自己正陷入更加凄惨的境地。

“安洁莉娜大人,至今为止的处置中,有过于疼痛或痛苦到难以忍受的地方吗?”

当然有。处处都很难受。

但是,没有一处是无法忍受的。

作为骄傲的王妃,不能轻易示弱。

如此想着,她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正要开口之时。

“咻……”

试图表示无碍的声音,只化作了空气通过喷嘴的声音。

“咻……”

惊讶、动摇,情不自禁发出的那声音也是如此。

此时,朱丽叶塔故意做出恍然的表情。

“非常抱歉。我忘记了,因为气道的管子位于声带更深处,并且用生物用腻子填补了缝隙,安洁莉娜大人您已经无法发声了。”

骗人。

朱丽叶塔明知安洁莉娜已处于甚至连声音都无法发出的状态,却故意让她尝试说话。

安洁莉娜意识到了这一点,却没有抗议的手段。

即使抗议了,事态也不会好转。

在言语甚至声音都被剥夺的精神冲击,与被红发女仆玩弄的悔恨交织之中,安洁莉娜仍在心中发誓不忘王妃的骄傲。

即使她已不再是王妃,也非王族,甚至连人理所当然拥有的尊严,都将被朱丽叶塔和女仆们剥夺。

“对于无法说话的安洁莉娜大人,请您含住这个。”

取下开口器后,红发女仆如此说道,拿起了进一步剥夺前王妃尊严的器具。

那是根部通过弹簧和金属件连接着乳胶制护齿的仿制阳具,由乳胶制成,朱丽叶塔将其展示给安洁莉娜看。

“据说这个仿制阳具,是模仿了在王子殿下攻占王宫时立功的其中一名士兵之物。因其拥有罕见的巨根,为适应安洁莉娜大人的口腔而加工后,只剩下了龟头部分。”

“咻咻(什么)!?”

即使是假货,要将无名士兵的阳具塞入口中的暴行,让她发出的声音,也只化作空气通过喷嘴的声响。

“遗憾吗?不是国王陛下或王子殿下的东西……但是,为安洁莉娜大人准备的,只有这个了。来,请张大嘴巴。”

即使被这么说了,她也无法张开。

“您怎么了?拒绝佩戴吗?要进行笨拙的抵抗吗?”

被嘲弄般地说道,愤怒涌上心头。

(但是……)

下定决心后,安洁莉娜怯生生地张开了嘴。

因为她明白抵抗是无用的,明白抵抗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狼狈。因为她想作为骄傲的王妃,坚持到最后都保持毅然。更因为,自己早已被施以了排泄、饮食乃至呼吸的管理处置。

事到如今,单单拒绝乳胶仿制阳具,毫无意义。

内心因残酷的处置而崩溃,放弃抵抗,张开的嘴中被塞入乳胶仿制阳具。

懊悔。不甘心。

吞下这些负面情绪,接受模拟无名士兵之物的乳胶阳具入口。

“您真了不起,安洁莉娜大人。即使是乳胶的假货,您也注意着不让牙齿碰到。”

不对。只是不想用牙齿或舌头碰触那种东西而已。

但是,为此的行为也是徒劳,当仿制阳具紧密填满口中时,乳胶护齿碰到了牙齿。

“安洁莉娜大人,请闭上嘴。”

然而,即使想闭上,乳胶护齿也轻易不动。

“因为安装了强力弹簧,请用力。”

照着说的去做,乳胶护齿一边夹住牙齿将其固定,一边啪嗒一声合拢。

“好了,现在可以张开嘴了哦。如果张开了,吐出仿制阳具也可以哦。”

被带着淡淡嗤笑的声音告知,她试图尽全力张嘴,但紧紧夹住牙齿不放的护齿,上下合拢,纹丝不动。

“您怎么了?不想吐出那个不知来自何方何人的士兵的阳具吗?”

被带着嘲弄的语气说着,她进一步用力,却无法张开嘴。

安装在乳胶护齿上的金属件,与对抗弹簧力量闭口的动作联动,设计为紧紧夹住牙齿的结构。

话虽如此,因为没有锁定装置,若能再次对抗弹簧力量张口,护齿也会松动,连同口中的异物一起吐出。

但是,人张口的力量,仅是闭口力量的几分之一。闭口时可以对抗弹簧力量,张口时却无法对抗。

这一点,安洁莉娜并不知道。

知晓此事的朱丽叶塔,不告诉前王妃。

“使用的金属件和弹簧都经过防锈处理,而且闭合状态下被乳胶覆盖。看来您很中意,永远含着也没关系哦。”

恶意地告知一无所知也不会被告知的安洁莉娜,朱丽叶塔命令两名女仆准备下一项残酷的处置。



4.永久封印的准备

项圈从天花板的房梁上吊下,双手双脚被呈X形张开束缚,尿道和肛门安装了排泄管理器具。饮食和呼吸的管理处置也已实施,口中含着模仿无名士兵巨根的仿制阳具,无法张口。

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呢?

感觉到两名女仆正从架子上取出什么东西,她茫然地思考着。

虽被告知要施加残酷的处置变成乳胶人偶,但具体内容并未被告知。

仅凭至今接受的处置,已经足够残酷了——

“让您久等了。”

带着一名手捧银盘、盘上放着装有不明药水罐子的女仆,朱丽叶塔站到了安洁莉娜面前。

“接下来,装扮将进入通过乳胶进行肉体永久封印的阶段。在此之前……”

话语中途,朱丽叶塔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女仆领会,抓住了后方绑起的发束。

就在此时。

咔嚓。

脑后响起了裁缝剪刀剪断什么东西的声音。

紧接着,轻飘飘落下的前发,覆在了脸上。

一瞬间思考后,意识到是在绑束的地方,头发被剪断了。

“咻咻(你在做什么)!?”

充满愤怒地呼喊,声音却只化作空气通过喷嘴的声响。

“咻咻(住手)!”

连声音都算不上的抗议自然不会得到理会,操纵裁缝剪刀的女仆,将安洁莉娜美丽的金发剪短。

“请老实一点。否则,您会受伤的。”

从朱丽叶塔的话语中,能感受到即使造成伤害也不会停止剪发的强烈意志。

即便如此,若表现出抵抗的迹象,负责剪发的女仆便会用力拉扯吊着项圈的皮革绳。

“咻(呜)!?”

脖子被勒紧,反抗被封住后,剪发继续。

咔嚓、咔嚓……

不仅在肉体上,更在精神上因被勒脖的恐惧而无力反抗,头发被毫不留情地剪掉。

于是,曾经长及背中部的金色长发,被剪得像男性士兵一样短。

在因暴行而呆然的安洁莉娜头上,朱丽叶塔用刷子将罐子里的白色液体涂抹上去。

“药水接触粘膜的话,会感到剧痛。进入眼睛有失明的危险,所以请紧紧闭上眼睛。”

如此告知后,确认安洁莉娜闭上了眼睛,便在她脸上也涂满了液体药水。

当朱丽叶塔的涂抹从脸部移到肩膀时,清理完剪落在地板上的头发的剪发女仆,也开始从背部进行涂抹。

前后交错,红发女仆的涂抹从肩膀到腋下,再到左臂。

手捧银盘的女仆解开了皮革绳,从手腕开始。连每根手指都涂满了药水。

接着,背侧的女仆开始经腋下向右臂涂抹。与左侧相同,解开皮革绳后,一直涂抹到指尖。

“在干燥之前,请不要放下手臂。药水之间可能会粘连,导致愈合在一起。”

如果愈合了会怎样?首先,涂抹的药水到底是什么?

除了进入眼睛会失明这一点外,具体内容什么都没被告知,反而疑神疑鬼,恐惧倍增。

因此,即使手臂的束缚被解开也无法动弹,只得将手臂抬到近乎水平的位置静止忍耐。

在此期间,药水的涂抹仍在进行。

前侧,胸部、腹部。后侧,从背部到腰部。

尿道安装了排泄管理器具的胯下,比之前更加谨慎地涂抹。臀部器具周围也同样处理。

接着,大腿、膝盖、小腿。
脚踝的皮革绳索也被解开,直至脚尖。
最后项圈也被取下,连颈部也被涂遍药剂,刷子从肌肤上移开。
“请保持这样,再稍等片刻。”
虽被如此告知,所有束缚都已解除,却无法动弹。
因为被威胁若睁眼就会失明。若放下手让药剂凝固,不知会发生什么。
更何况,此刻被剥得一丝不挂,尿道和肛门被装上了排泄管理器具,并接受了饮食与呼吸的管理处置,根本无心尝试逃跑。
因之前所受的残酷处置而丧失反抗意志的安洁莉娜耳中,听到了朱丽叶塔对两名女仆的指示。
“可以了。请为她擦拭掉药剂吧。”
话音刚落,两名女仆便用沾湿的毛巾开始擦拭涂抹在身上的药剂。
头、然后是脸也被擦拭时,再次传来朱丽叶塔的声音。
“请再闭着眼睛一会儿。”
最初失明的威胁起了作用,安洁莉娜顺从了这话。
不久全身擦拭完毕,最后再次擦拭了脸和头,终于被允许放下手,睁开眼睛。
“感谢您的配合。安洁莉娜大人能变得顺从,真是帮大忙了。”
什么叫做顺从?明明是用威胁让人无法动弹——
这时,其中一名女仆从架子上取来了镜子。
“这是您顺从配合的成果。请看看吧。”
朱丽叶塔告知,女仆举起镜子,安洁莉娜倒吸了一口凉气。
镜中映出的,是从鼻孔露出金属喷嘴尖端、失去了毛发光滑头颅的女性。
不,失去的不只是头发。眉毛、睫毛、乃至约一个月未打理过的汗毛,也都没有了。
起初,她无法相信镜中映出的是自己的脸。
但是,瞳色与自己相同。虽然因为鼻孔中的喷嘴导致鼻翼有些鼓起,但鼻梁的形状是熟悉的。口中虽然塞满了乳胶的拟态阴茎,但下巴的形状和轮廓也不可能认错。
嘶——,嘶——,嘶——……
唯有穿过喷嘴的呼吸声打破这沉闷的空气,朱丽叶塔开口了。
“您已经明白了吧。安洁莉娜大人接受了脱毛剂所致的全身永久脱毛处置。这在奥古斯特伯爵家,也是在使人沉睡后进行的,并且没有告知本人处置内容。因为……”
说到这里,红发女仆的嘴角向上勾起。
“因为告知对方今后一生都不会再长出头发和眉毛,对女性来说太过残酷了,不是吗?”
尽管如此,全身永久脱毛的事实还是被告知了安洁莉娜。
甚至,还被展示了脱毛后失去头发和眉毛的脸。
前王妃如同失神般,一动不动。
刚才还因威胁而无法动弹,现在则是冲击太大以致动弹不得。
自那之后,只能任人摆布。
嘶——,嘶——,嘶——……
被脱光的身体被涂抹上新的含媚药香油期间,也只能呆立原地。
嘶——,嘶——,嘶——……
无论是被要求分开双腿,还是指示抬起手臂,她都伴随着喷嘴中呼气的声音顺从了。
呼——,呼——,呼——……
渐渐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女性的肉体燥热起来,身体变得滚烫。
除了早已侵害肉体的媚药,全身被涂抹香油也使得成分从皮肤被吸收。
不仅如此,尿道和肛门的排泄管理器具也以强烈的存在感,持续刺激性感。
涂抹含媚药香油的女仆手法,也带着几分淫靡。
呼——,呼——,呼——……
因此感到呼吸困难,无法再保持呆滞。
呼——,呼——,呼——……
再也不能只沉溺于全身永久脱毛的冲击中了。
呼——,呼——,呼——……
痛苦,痛苦。
用于呼吸的管子只有一根,通过右鼻腔。而且由于管壁厚度,内径远比鼻孔小。
即便安静时还好,只要呼吸稍有紊乱,摄入的空气就不够用。
即便意识到这点,也无能为力。
无法抑制肉体的兴奋,也无法阻止性感的攀升。若试图抵抗,只会让呼吸更加急促。
动弹不得。
与之前不同的原因,安洁莉娜无法动弹了。
安洁莉娜只盼着这淫秽手法的涂抹能早点结束。
但是,润滑用香油的涂抹结束,意味着下一个处置临近。
意味着将可怜的废王妃,变成悲惨乳胶人偶的处置即将进行。
呼——,呼——,呼——……
安洁莉娜尚未意识到这点,只是重复着短促的呼吸时,朱丽叶塔从容地告知:
“可以了。现在开始穿着乳胶紧身衣。”



五.乳胶的永久封印

呼——,呼——,嘶——……
因侵害肉体的媚药,即使香油涂抹结束性感也未冷却的安洁莉娜面前,展开了一件乌黑发亮的乳胶全身紧身衣。
“这就是要请安洁莉娜大人穿着的乳胶紧身衣。与普通女仆人偶或新娘人偶所用的不同,是规格特制的专用品。”
具体有何不同,并不清楚。
但大概不会是朝着更舒适的方向修改规格吧。毕竟安洁莉娜已被告知,普洛斯佩尔王子将对其实施远比新娘人偶或女仆人偶更为残酷的处置。
在已承受了部分残酷处置的废王妃眼前,头部的面罩、球形手套乃至脚尖部分连为一体的乳胶紧身衣,其背部被打开。
沿着开口处,安装着类似金属导轨的东西。
“嘶——(那是)……”
是什么呢。
关于衣物开口的闭合装置,安洁莉娜知道的不过是纽扣、钩扣,或是束腰等使用的系带。
这种在乳胶紧身衣上设置的、带有锯齿状金属和带柄滑块的开关装置,废王妃从未见过。
或许察觉了安洁莉娜别说话语、连声音都发不出的疑问,朱丽叶塔开口道。
“这是一种叫做‘拉链’的装置。是王子殿下暂避的国家新开发的产品,归国时带回,并下令安装在安洁莉娜大人的乳胶紧身衣上。”
这又是那可恨的敌人普洛斯佩尔的主意吗?
虽知如此心有不甘,但事已至此,已无拒绝穿着的选择。
“请抬脚。”
手持撑开开口的乳胶紧身衣蹲下的朱丽叶塔对安洁莉娜说道。
丧失了抵抗意志、且持续受限于呼吸痛苦的废王妃遵从指示,抬起的脚被插入了乳胶紧身衣。
冰凉。滑溜溜的触感,或许是因为涂抹了香油。
脚尖被严丝合缝地收进五指分开的袜状部分,然后是另一只脚。
双脚都被收入乳胶紧身衣,再次双足站立后,腿被逐渐纳入紧身衣。
小腿、膝盖、大腿。
此时她注意到,紧身衣整体的尺寸比她身体各部位要略紧一些。
废王妃无从知晓,安洁莉娜专用的乳胶紧身衣使用了特别加厚的乳胶,因此感觉更紧。
这紧绷的乳胶紧身衣,借助含媚药香味油的润滑被提拉穿上。
被媚药侵害的肉体,甚至连乳胶摩擦涂油后滑腻肌肤的刺激,都感觉是官能性的。
这或许是被全身脱毛的影响。不仅头发、眉毛、腋毛和阴毛,全身的汗毛都消失了,可能也使皮肤感觉变得敏锐。
或许因此,肉体的燥热丝毫未退。
呼——,呼——,呼——……
变得困难的呼吸,也未恢复。
呼——,呼——,呼——……
一边重复着浅短的呼吸,在整条腿被乳胶包裹后,站起身的朱丽叶塔哗啦一声拉开了紧身衣背部的开口。
“安洁莉娜大人,请先从手臂开始放入。”
遵照指示,同时将双臂插入。
于是,外侧呈球体的手套部分内侧,也和袜状部分一样五指分开。
手指弯曲着将手收入其中。和腿一样,手臂也被乳胶紧紧贴合。
接着,背后等候的女仆用力一拉紧身衣的开口,肩膀也被纳入乳胶紧身衣。
在面部和头部待收纳的面罩部分还位于下巴下方的状态下,背部的开口开始闭合。
在安洁莉娜的注视下,一名女仆向后拉扯紧身衣,另一名女仆则向上拉动拉链。
从腰部到背部。果然,紧身衣很紧。
随着拉链在背脊上滑行,紧绷感愈发强烈。
紧身衣虽根据安洁莉娜的乳房尺寸,在胸部制作了两个隆起,但其他部位依然很紧。
因乳房周围被束紧,感觉胸部的隆起比平时更大了。
就这样,拉链被拉到颈下时,安洁莉娜注意到只有胯部还暴露在乌黑发亮的乳胶之外。
(为何……)
唯独那里暴露着吗?
是为了展示安装了排泄管理器具的私处,以羞辱高傲的王妃吗?
还是说——
刚想到这里,朱丽叶塔展开了与紧身衣一体的全头面罩。
面罩内侧嘴部位置是封闭无开口的。鼻子位置的两个孔洞,大概是为了让呼吸和进食的喷嘴通过。眼睛位置像针扎出的三个小孔,大概是为了确保最低限度的视野吧。
那面罩靠近了脸。
靠近脸的面罩,从朱丽叶塔手中传到身后的女仆手里。
安洁莉娜的脸被面罩吞没。视野被乳胶占据。
那乳胶触碰到脸。被强制闭合固定的嘴唇、鼻梁、眼睛周围、额头,都被这黑色的异物薄膜紧密贴合。
然后,被脱得光滑的头部也被收入面罩,位于颈下的拉链滑块被拉到接近头顶处后,透过面罩小孔那昏暗狭窄的视野中,朱丽叶塔开口了。
“被球形拘束手套囚禁的安洁莉娜大人的手,是无法自己拉下拉链的……”
被这么一说,她才想起自己的手被困在乳胶球体内。
(对了……)
安洁莉娜的手,已经什么也握不住了。
性感未退、头脑昏沉,加之呼吸困难和乳胶紧身衣的异物感分散了注意,没能想起球形手套的事。
“为了以防万一,避免有人因意外打开安洁莉娜大人紧身衣的拉链……”
正听着这番话,看着被球形手套囚禁的手时,听到了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咔嚓。
同时,在完全闭合的滑块附近,感觉到了微弱的振动。
“刚刚破坏了滑块的柄并将其取下。但仅此而已,花时间还是能打开的。所以……”
朱丽叶塔话语中途,她感觉到失去毛发变得敏感的后脑勺,被什么东西抚过的触感。
“现在涂抹的是乳胶用粘合剂。”
在她这样说着的期间,那种如同抚摸般的触感,从后脑勺一路滑向颈部。
“我会覆盖拉链并贴上乳胶膜,确保任何人都无法打开。当然,如果剪开乳胶衣,倒是可以把安洁莉娜大人放出来。”
然而,如果要用利刃切开这件紧贴肌肤、微微束缚的乳胶衣,安洁莉娜自身也难免会受伤。
也就是说,可怜的前王妃将永远被囚禁在乳胶衣中,作为一具悲惨的乳胶人偶活下去。
即便意识到这一点,安洁莉娜也并未因事态的严重性而崩溃。
尿道和肛门的排泄管理器具。伴随着饮食和呼吸的管理措施,她被夺去了声音,呼吸也受到严重限制。此外,嘴里被迫含着乳胶制成的拟似男根而无法张嘴,全身还进行了永久脱毛。
在经历了无数残酷的处理后,心灵已被击垮的安洁莉娜,沉浸在不冷却的性感中,被剥夺了大部分的思考能力。
而就在这具前王妃的乳胶人偶身上,还要施加更残酷的处理。
接下来朱丽叶塔拿在手里的,是一块描绘着微妙曲线、前部开有小孔、后部开有大孔的金属板。其内侧安装着与口腔中类似的乳胶拟似男根,并且整块板都贴上了乳胶膜。
“这是股间封印板。”
在那块板的乳胶膜边缘,涂上了粘合剂。
朱丽叶塔手持带拟似男根的板,在安洁莉娜面前蹲下。
这时,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拨开了红发女仆面前这具前王妃乳胶人偶的媚肉。
“已经足够湿润,无需再涂抹香油了。”
如果是在安洁莉娜还是王妃的时候,恐怕会立刻下令处决吧。在接受种种处理之前,她肯定也会厉声斥责。
面对如此不敬的行为和言语,如今的安洁莉娜也只能从鼻子的喷嘴中漏出“咻”的气息,双腿微微分开站立着。
乳胶制成的拟似男根,被压在了湿透的媚肉上。
一阵酥麻的快感掠过,让她漏出“咻”的叹息。
“滋溜”——媚肉被拨开,一阵仿佛要折断腰的快感袭来。
“滋滋滋”——被深深地插入,囚禁在乳胶中的肉体仿佛要融化。
咻、咻、咻……
呼吸越发急促,在拟似男根插到最深处时,传来“咔哒”一声金属咬合的声音。
股间封印板的金属面被用力压向尿道和肛门的排泄管理器具前端露出的部分,乳胶与乳胶粘合在了一起。
安洁莉娜的肌肤,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在前王妃的肉体上,没有一处不被乳胶触及。脸、头、身体,乃至黏膜,安洁莉娜已被乳胶彻底覆盖。
咻、咻、咻……
在被占据肉壶的拟似男根带来的快乐弄得头脑昏沉、反复进行浅短呼吸的安洁莉娜面前,准备好了一件乳胶制成的束腰。
不仅是王国,在整个大陆,束腰都是高贵淑女 ( 淑女)的修养。尽管材质不同,在安洁莉娜还是王妃时,每天都由侍女为她紧紧束上。
她能保持紧致的身材,也有束腰的功劳。
然而,在朱丽叶塔的监视下,由两名女仆进行的束紧,其紧度是她从未经历过的。
咻、咻、咻……
这强烈的束缚限制了胸腔的活动,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即便如此也未获宽恕,女仆们用力拉紧了编织的系带。
“咻(住)、咻咻(住手)!”
即使知道发出的声音已不成正常的语调,她仍忍不住叫出声来,因为这束缚实在太紧了。
“根据从曾任职的侍女那里听来的尺寸,我们达成了比安洁莉娜的腰围再收紧五厘米的目标。”
听到女仆的报告,前王妃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指从不束腰的状态收紧五厘米。而是指在她惯用的束腰已束紧的状态下,再额外收紧五厘米。
太过严酷了。
然而,那位红发女仆看着痛苦不堪的安洁莉娜,露出了淡淡的嗤笑,其残酷程度超乎想象。
“明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从明天起,我会一点点收紧,直到束腰完全闭合。到那时,尿道和肛门的扩张也该完成了,就可以完成乳胶人偶的塑造了。”
所谓完全闭合,是指束腰背面的编织部分完全收紧。具体还差多少厘米,因为看不到自己的后背,所以无从知晓。
但只要想到从此还要被进一步束紧,安洁莉娜就在乳胶面具深处脸色发青。
就在这位前王妃面前,摆放了一把没有靠背的小椅子。
“请坐。为您穿上乳胶人偶专用的鞋子后,今天的准备工作就暂告一段落。”
一半是得知残酷装备的佩戴终于结束的安心;一半是对即将穿上的鞋子会是何等残酷的不安。
为了不让过紧的束腰进一步压迫腹部,她挺直背脊,端坐在椅子上,结果体重压在臀部的排泄管理器具上,深入肛门。
“咻咻!?”
她因此发出一声叹息般的悲鸣,随即脚边被放上了一双形状奇特的靴子。
鞋跟异常地高,从胫部到脚背、脚趾呈一条直线。一旦穿上,似乎就会被强制摆出芭蕾舞的脚尖站立姿势——足尖点地。
“这叫芭蕾舞高跟鞋。是新娘人偶、普通女仆人偶、乳胶人偶通用的拘束靴。”
说着,她打开了这件迄今为止唯一的皮革制靴子侧面设置的拉链。
“请,把脚放进来。”
按照指示伸脚进去后,安洁莉娜的脚被矫正成了从外观就能想象到的形状。
拉链被拉上后重新审视,左右膝盖的高度竟然相差了大约20厘米。
也就是说,那就是靴子的鞋跟高度。
这双畸形的超高跟靴,也被穿在了另一只脚上。
如同对乳胶衣所做的那样,拉链滑块被破坏取下,拉链上方用粘合剂贴上了皮革片。
这样一来,芭蕾舞高跟鞋也绝对无法脱下,朱丽叶塔开口道:
“安洁莉娜大人,请站起来。”
话虽如此,要轻易站起来可不容易。
她幼年时虽学过芭蕾基础,但终究只是兴趣程度。而且,离开舞厅之后的人生,要漫长得多。
在体会到朱丽叶塔称芭蕾舞高跟鞋为拘束靴的含义的同时,她双腿颤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这时,透过乳胶面具小孔那黑暗狭窄的视野,她看到朱丽叶塔嘴角上扬地说道:
“至此,安洁莉娜大人的肉体已被乳胶永久封印。从明天起,我将完成您作为人偶的最终修饰。”



六.杂役女仆人偶一号

在两名女仆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被带着走,安洁莉娜被扔进了牢房。
不过,并非与王妃派贵族们相同的牢房。
在监狱城塞卡斯特尔中,特别是用来关押身份高贵者的牢房,被分配给了安洁莉娜。
借此,即使如今已被剥夺王妃的地位,她仍能认为自己是个特别的存在。
反过来说,前王妃已陷入只能靠这点小事来维持自尊心的状态。
然而,被关进牢房后不久,安洁莉娜便发现,那里设有摧毁前王妃尊严的装置。
铁栅栏对面,通道墙壁上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朝那个方向看去,透过全覆盖面具小孔那狭窄黑暗的视野,映入眼帘的是被乳胶永久封印的自己的身影。
穿着芭蕾舞高跟鞋拘束靴的双脚,无法长时间站立。但若躺倒在牢房内唯一的家具——那张仅以坚固为优点的朴素皮革床铺(如果能称之为床的话)上,又为王妃的尊严所不容。
于是她挺起上半身,坐在床沿,结果体重压在插入固定的排泄管理器具上,深入肛门。
更糟糕的是,她正对着铁栅栏外的镜子。
被迫目睹自己那被肛门快感折磨的乳胶人偶身躯。
咻、咻、咻……
浅短的呼吸,无法恢复。
因为除了两个排泄管理器具,还有安装在股间板上的乳胶拟似男根,在不断刺激着她那已被媚药侵蚀的身体。
“咻咻!?”
意识到自身的性感高涨,她不由自主地用媚肉夹紧了拟似男根,一阵仿佛要融化肉体的快感掠过。
肉体融化的快感让头脑昏沉,夺走了她大部分的思考能力。
但是,插入固定的乳胶拟似男根,却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
即使让肉体融化、让头脑昏沉,这快感也不足以让安洁莉娜沉醉。
在这种状态下,失去了大部分思考能力的前王妃乳胶人偶,回想起了那句话:
『至此,安洁莉娜大人的肉体已被乳胶永久封印。从明天起,我将完成您作为人偶的最终修饰。』
刚才,朱丽叶塔的话语。
自己究竟会被塑造成什么样的人偶呢?
传闻新娘人偶的内里,是奥古斯特伯爵千金贝阿特丽切。据传跟随新娘人偶的女仆人偶中,有一具是她的同学。
那么,身为高贵王妃的自己,应该会成为比新娘人偶地位更高的人偶吧。不,一定是这样。必须是这样。
正当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些时,朱丽叶塔带着杂役女仆人偶走了过来。
没错,杂役女仆人偶。
看起来相似的女仆,也和贵族一样有阶层。
统管全府女仆的女管家,有时也被称为女仆长。
在其指挥监督下工作的女仆中,多数人听到“女仆”一词首先想到的,是负责宅邸内各项事务的宅邸女仆。单纯称“女仆”时,往往指这个职种。
此外,还有主要负责接待的客厅女仆、负责育儿的保姆女仆、侍奉女主人、负责从贴身照料到珠宝管理等的贴身侍女等等。
在这些专业女仆手下工作的,就是杂役女仆。
在作为女仆最底层的她们当中,似乎根据职种也有不同的称呼,但安洁莉娜对此并不了解。
无论是作为邻国公主的时代,还是作为王国王妃的时期,见习女仆从未进入过安洁莉娜的视线。
这位前王妃之所以认为朱丽叶塔带来的乳胶人偶是杂役女仆人偶,是因为其服装与展示在新娘人偶旁边的女仆人偶不同。
那两具女仆人偶穿着与朱丽叶塔她们的女仆服相似的装备,而见习女仆人偶的装备外观则要简洁得多。
不过,虽然看起来简洁,却并不意味着不严密。
脚上是包括安洁莉娜本人在内所有乳胶人偶通用的芭蕾舞高跟鞋靴子。
双手是与自己和普通女仆人偶相同的球形拘束连指手套。
前臂部分呈90度弯曲,向前伸出球形连指手套,上面放置着金属托盘,并用带锁的枷锁固定。
套在脖子上的金属项圈,远比展示在新娘人偶旁的女仆人偶的要高。下端紧贴锁骨下方;前侧上端直到下巴,后侧则到达后颈凹陷处附近。侧面也覆盖到接近肩膀,因此脖子恐怕完全无法活动。
从这个意义上说,与其称之为项圈,或许更应称之为金属颈枷。
之所以感觉外观简洁,只是因为为了让双臂无法放下,从托盘前端伸出的斜杆仅仅连接在颈枷边缘。
加上没有头部固定杆,整体显得简洁,但束缚的严密程度无疑超越普通女仆玩偶。
此外,为外观简洁感做出贡献的,是穿在乳胶套装外的女仆装上没有任何蕾丝等装饰。
而且,材质是比乳胶更坚固的皮革制成,锁具数量之多令人觉得无需做到这种程度。
戴在乳胶面具外的面具及其佩戴方式,也与其他玩偶不同。
新娘玩偶和普通女仆玩偶的面具,是极具千金风范的端庄款式,而下等女仆玩偶则戴着土里土气的乡下姑娘风格面具。
面具的固定位置,新娘玩偶是固定在面纱上,女仆玩偶是模拟头饰白色发箍的头部固定金属部件上端。但下等女仆玩偶则是固定在颈枷下部。
并且,额头刻印的数字是"1"。
这大概意味着是监狱要塞制造的第一个下等女仆玩偶吧。
从新娘玩偶是奥古斯特伯爵千金贝阿特丽切这一事实来看,原本的身份比她更低。内在可能是王妃派子爵或男爵的夫人、或千金。亦或是后宫御用商家的女儿。
虽然我连那种低贱之人的名字乃至长相都不记得。
不知名的下等女仆玩偶1号,摇摇晃晃地跟在朱丽叶塔身后。
大概还不习惯穿着芭蕾高跟鞋靴行走吧。不过安洁莉娜光是站起来就很勉强了。
看着她走路的样子,下等女仆玩偶一个踉跄,托盘上的玻璃瓶和金属容器碰撞发出哐当一声。
"您在做什么?如果瓶子摔碎了,乳胶玩偶安洁莉娜可是要被断食断水的!"
面对朱丽叶塔严厉的斥责,下等女仆玩偶1号做出了像是吓了一跳的举动。
然后,因提到安洁莉娜名字的斥责而振作精神继续行走。
步伐绝对没有变快,但一边对不稳的脚步小心翼翼,以免再次踉跄。
那是害怕身为上级的红发女仆斥责吗?还是想避免安洁莉娜遭受断食断水呢?
如果是前者,那是名副其实的下等女仆。如果是后者,那大概是在王妃派中,对安洁莉娜忠诚心较高的人吧。
即便是连长相都未曾见过的低贱之人,仅凭这一点也想给予评价。
话虽如此,对现在的安洁莉娜来说,更大的问题是朱丽叶塔对自己的称呼变了。
从"安洁莉娜大人"变成了"乳胶玩偶安洁莉娜"。
那可能是由于朱丽叶塔的主人 ( あるじ)普洛斯佩尔王子的指示。
但是,区区平民女仆竟敢直呼尊贵的王妃之名,这是绝不允许的。
"嘘嘘!"
然而,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别说言语,连像样的声音都算不上。
而且,因为试图瞪 ( ね)视正要进入牢房的朱丽叶塔,反而看到了她背后的镜子。
映在镜中的,是任谁怎么看都不会想到内在曾是前王妃的、连自己都不愿相信那是己身的、凄惨的乳胶玩偶。
因此感到无法忍受,正欲言又止时,朱丽叶塔站到了乳胶玩偶安洁莉娜面前。
"将进行水分补给与进食管理。"
如此告知后,朱丽叶塔拿起了装有绿色液体——大概是流质食物——带L形连接件的玻璃瓶。
然后将瓶子倒置,将瓶子的L形金属件连接到仍坐在床边的安洁莉娜左鼻孔的管嘴上。
没有吃东西的感觉。因为不是从嘴进食,也尝不到味道。被塞满口腔的乳胶仿制阴茎压住的舌头,只感觉到乳胶的味道。
但是,瓶中的绿色液体,随时间一点点减少。
随之,开始感到被束腰紧紧勒住的腹部传来痛苦。
瓶中的流食确实正在流入胃中。
无法享受味道,也没有进食的实感。只是胃被填满,被束腰勒紧的腹部感到痛苦的进食。
这就是作为乳胶玩偶的安洁莉娜永远的饮食。
如此认识到时,玻璃瓶已经空了。
金属件与管嘴的连接被解除,空瓶被放回下等女仆玩偶1号的托盘,朱丽叶塔则拿起了金属容器。
"接下来,进行小便排泄管理。"
宣告的同时,朱丽叶塔蹲到安洁莉娜面前,将容器连接到尿道的排泄管理器具上。
紧接着,感觉到已经积聚了一半小便的膀胱,正一点点变轻。
同时,尿道的排泄管理器具开始嗡嗡震动。
液体通过金属管内时,会使整个器具振动,就是这样的构造。
"嘘、嘘(为、为何)……"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设计?
当然是为了用振动刺激被媚药侵蚀的身体。
通过让器具在尿道内振动,刺激体内相邻的阴蒂根部,试图煽动性感。
通过排泄带来快感,最终引导其为了追求排泄的快感而渴望管理。
这个设计生效了,乳胶玩偶安洁莉娜在股间挡板的深处感受到了肉体的快感。
嘶、嘶、嘶……。
尿道排泄管理器具产生的快感,让呼吸越来越急促。
通过右鼻孔管嘴和导管吸入的空气不足,窒息感加剧。
嘶、嘶、嘶……。
但是,排泄很快就结束了。
在小便排泄能获得快感这一事实被安洁莉娜的身体记住后,金属容器被取下了。
取下的装有小便的容器也被放到下等女仆玩偶的托盘上。
然后,朱丽叶塔从女仆服口袋中取出了一个小金属罐。
咔嚓。
那个罐的前端连接到通往气道的右鼻孔管嘴上。
嘶……。
被迫吸入罐中气体的瞬间。
仿佛上了发条的机械玩偶动力被切断一般,安洁莉娜失去了意识。



七.乳胶玩偶

"嘶、嘘(呜、嗯)……"
本打算呻吟却只发出空气通过鼻孔管嘴的声音,安洁莉娜醒来了。
"嘘嘘(这里是)……"
监狱城堡卡斯特尔的牢房中。
"嘘嘘(妾身)……"
被变成了乳胶玩偶,在这里。
从左鼻孔管嘴灌入流食的进食,以及从尿道器具回收小便的排泄管理之后,从右鼻孔管嘴被迫吸入的气体,大概是催眠剂吧。
因此立刻陷入沉睡,刚刚才苏醒。
一如既往,低语的声音只能变成"嘘"的声音。
即使没有呼吸管理的处置,口中被塞入乳胶仿制阴茎的状态下嘴巴无法张开,也肯定无法说话。
睁开眼睛,是通过乳胶套装连体全头面具小孔的、狭窄而黑暗的视野。
试图扭动身体想从紧绷的乳胶套装包裹中起身,两个排泄管理器具和股间挡板的仿制阴茎便剜入下半身的每一个孔穴。
一边忍耐那刺激带来的性快感一边起身后,也必须挺直背脊端正姿势,否则束腰会压迫腹部。
因女仆朱丽叶塔称为束缚靴的芭蕾高跟鞋之故,连站立都十分困难。
然后,忍受着肛门被器具剜入的快感坐在床沿时,正面的镜子映出了自身的身影。
乳胶玩偶。
前王妃安洁莉娜,确实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存在。
不过,因被变成乳胶玩偶而产生的不适感和痛苦,感觉略有减轻。
虽然只是微小的差别,但穿着芭蕾高跟鞋站立的时间比昨天长了一些。
对铁栏对面镜子中映出的自身乳胶玩偶姿态的厌恶感,也比醒来前减少了。
从肉体与精神负担的角度来看,这或许是好事。
但是,逐渐适应悲惨的状态,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安洁莉娜无法断定那是"不好的事",是因为插入固定在三个孔穴中的异物,持续带来快乐。
那快乐正试图让前王妃乳胶玩偶的脑袋变得迷糊。
或许,逐渐适应乳胶玩偶状态,也是因为被快乐迷惑所致。
那或许才是问题所在。
不过,安洁莉娜自身无能为力。
被禁锢在一体式球形连指手套中的手完全无法使用,穿着芭蕾高跟鞋的情况下,别说逃跑,连行走都做不到。
"嘘……"
用空气通过声叹息之际,朱丽叶塔带着两名女仆和下等女仆玩偶出现了。
一行人末尾摇摇晃晃跟随的下等女仆玩偶托盘上,是与昨天相同的流食玻璃瓶和小便回收用金属容器。
但与昨天不同的是,锁住朴素围裙的背部金属件上,连接着一个带滚轮的装置。
因为拉着一个大小约为小便容器两倍的罐体、结合了某种动力机械的装置,下等女仆玩偶的步伐似乎比昨天更痛苦。
总之,那与安洁莉娜无关。
虽曾是王妃派成员,但前王妃无需关心出身低贱的下等女仆玩偶。
更在意的是她拉着的装置。运来了昨天没有的装置,意味着将进行未曾经历过的处置。
比起下等女仆玩偶,更关心与自己命运相关的装置时,朱丽叶塔进入了牢房。
"早上好,乳胶玩偶安洁莉娜。晨间例行事项,进食和排泄管理的时间到了。"
如此告知后,从稍后进来的下等女仆玩偶托盘上取下了流食瓶。
与昨天相同的流食灌入。
结束后,是小便回收。
因为膀胱积聚的小便比昨天多,长时间器具振动让肉体兴奋后,朱丽叶塔命令下等女仆玩偶向后转。
"接下来,进行大便的排泄管理。"
隐约感到的不安应验了。
"请起立。"
被朱丽叶塔命令,被两名女仆抓住双臂站了起来。
一名女仆站在前方,将球形连指手套的手放在她肩上。以此来防止双腿颤抖的安洁莉娜倒下,另一名女仆蹲到背后,叫来了下等女仆。
大概是为了把背后拉着的装置拿到臀部旁边。下等女仆玩偶站到前王妃身旁,与乳胶玩偶安洁莉娜并排。
穿着同样的芭蕾高跟鞋,头部位置却比安洁莉娜低约一个拳头。
相对于女性平均身高略高的前王妃,在被装备束缚前,她大概是略低于平均身高的程度吧。
(说起来……)
托付给忠诚心高的女骑士、逃往邻国的亲生女儿·公主克里斯蒂娜,也是差不多那个身高。
(只要忍受艰难困苦,终有一天克里斯蒂娜会……)
与父王一起率领军队,必定会来拯救我。
(如果……)
即使情况困难无法前来救援,只要她平安无事就好。
(无论如何……)
即便肉体被贬为乳胶人偶,精神也必须保持身为高贵王妃的尊严。
她这样想着,振奋起精神,试图修复那已然破碎的心。
就在此时,装置软管连接上了乳胶人偶安洁莉娜肛门处的排泄管理器具。
紧接着,插入并固定在肛门中的器具,嗡嗡地震动起来。
与尿道的器具类似,肛门的器具也配备了同样的机关。
仿佛要动摇那坚定的决心般,肛门处的性快感被唤起,与此同时,腹部积存的排泄物——
并没有流出,也没有被吸出。
取而代之开始的,是温热的液体向肠内的注入。
“嘶、咻(这、这是)……”
是灌肠。
万万没想到,那群可恨的敌人同伙,竟然要对高贵的王妃实施灌肠。
不可原谅。绝不可原谅。
然而,沦为乳胶人偶之身已无力反抗。
嘶、嘶、嘶……
肛门器具的振动甚至波及了相邻的肉穴,快感被撩拨,呼吸变得粗重。
嘶、嘶、嘶……
呼吸急促间,紧束在束腰里的腹部被注入药液。
好难受。无法向外膨胀的腹部被灌入药液,痛苦不堪。
话虽如此,现在进行的灌肠,其目的并非为了折磨乳胶人偶安洁莉娜。
这仅仅是作为早晨的例行公事,执行排泄管理而已。
因此,在规定剂量的药液注入完毕,肠道开始蠕动时,才被允许排泄。
如同小便排泄时、药液注入时一样,伴随着器具的振动。
嘶、嘶、嘶……
排泄物连同灌肠液一起,在未接触外界空气的情况下被装置回收。
嘶、嘶、嘶……
甚至来不及对那独特的气味产生厌恶,肉体便在振动刺激下愈发兴奋。
嘶、嘶、嘶……
在快感的撩拨下排泄,身心逐渐沉溺。
意外地,羞耻与屈辱感却显得淡薄,或许是因为没有气味,以及肛门性快感的缘故。
又或者,是因为感觉不到排泄物通过肛门的触感?
亦或是,已经习惯了被朱丽叶塔和两名女仆施加屈辱的处置?
虽然这是第一次在下级女仆偶面前展露羞态,但对方毕竟是身份卑微的最底层仆人。加上其外表已脱离人类模样——当然,安洁莉娜现在也是如此——她根本就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即便是这样的安洁莉娜,在肛门排泄管理结束后,正面的女仆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接下来,将进行束腰的进一步收紧,以及排泄管理器具的追加扩张。”
没错。安洁莉娜是为了被制成完成品的乳胶人偶,每天束腰被勒紧,尿道和肛门被器具扩张。
为此,绕到后侧的另一名女仆,暂时解开束腰的系带,以比之前更紧的力度重新勒紧。
那相当于腰围尺寸,不足两厘米的收紧量。
但是,这束腰本就紧到限制胸廓活动,此刻的进一步收紧,让安洁莉娜痛苦地呻吟,空气通过鼻管发出声响。
嘶、嘶、嘶……
好痛苦,好痛苦,太痛苦了。
然而,安洁莉娜的痛苦并未结束。
收紧束腰的女仆,将手压泵连接到肛门的器具上。
通过泵向扩张用气囊注入空气,愈发强烈的压迫感折磨着这位前王妃的乳胶人偶。
嘶、嘶、嘶……
空气被送入扩张用气囊。
嘶、嘶、嘶……
从鼻管漏出的气息变得粗重。
一夜过去,那稍稍习惯的压迫感、紧束与痛苦,在不曾消退的兴奋中再次复苏。
“嘶(呜)、咻咻(呜嗯)”
就在安洁莉娜因这痛苦而呻吟之际,空气注入结束了。手压泵被卸下,与此同时,她在女仆的搀扶下坐回卧榻。
“咻咻(嗯嗯呜)”
被比之前更膨大的肛门排泄管理器具撑开着扩张的肛门,再次因痛苦而喘息。
此时,手压泵又连接到了尿道排泄管理器具的扩张气囊空气注入口。
“嘶(呜呜)、嘶(呜呜)”
尿道也被扩张,承受着折磨。就在这时,朱丽叶塔俯视着乳胶人偶安洁莉娜,宣告道:
“在作为乳胶人偶完成之前,您必须习惯芭蕾舞高跟鞋。至少,要达到像下级女仆人偶1号那样的程度。”
“嘶(诶)……?”
“做不到吗?难道连比乳胶人偶安洁莉娜更年轻、经验更少、还不成熟的下级女仆人偶1号都能做到的事,您也做不到吗?”
被这近乎嘲弄的话语所激,安洁莉娜接受了穿着芭蕾舞高跟鞋的站立行走训练。

一行人暂时离开后不久,朱丽叶塔只带着下级女仆人偶1号回来了。
是为了让安洁莉娜进行站立行走训练。
“训练开始前,先提前补充水分吧。”
听她这么说,便看到下级女仆人偶双臂固定的托盘上,放着一个装有水的玻璃瓶。
瓶子本身与流食用的相同。但它从一开始就被横放着,连接件朝前,用乳胶带固定在托盘上。
这是为了防止下级女仆人偶摇晃时瓶子倾倒吗?
不,不对。如果是那样,流食瓶也应该如此处理才对。
想到这里,她注意到瓶子上安装的连接件与流食用的不同。
不是那种将瓶子倒过来连接左鼻孔管子的L形,而是能在瓶子横放固定在托盘上的同时,连接到鼻管上的曲柄形。
“请从卧榻上下来,跪在下级女仆人偶1号面前。”
朱丽叶塔的意思安洁莉娜明白。若不将鼻管的位置降到低于瓶口以形成落差,就无法将水灌入。
然而,让高贵的王妃跪在最底层的下级女仆人偶面前,成何体统。
她曾抬头仰望过朱丽叶塔她们,但那是在安洁莉娜坐着的时候。在王宫时,她也常是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向侍女。
从坐着的卧榻一端下来,跪在站立着的下级女仆人偶面前,意义完全不同。
“快点。”
见安洁莉娜不动,朱丽叶塔用不耐烦的语气命令道。
“适可而止吧,乳胶人偶安洁莉娜!”
那如同训斥下人的话语,成为了怒火的导火索。
“咻咻(无礼之徒)!”
被囚禁以来,如同沉淀 ( 渣滓)般沉积、郁结的情感,一口气爆发了。
她用戴着球形连指手套的手,拍开了想要抓住她肩膀的朱丽叶塔的手。
“咻咻(你也是)、嘶咻(退开)!”
借着这股势头,她推了推站在眼前的下级女仆人偶托盘的边缘。
并非用力推搡。
若是普通女仆或身着礼裙的侍女,想必能轻易化解。
然而,下级女仆人偶的双手被弯曲成90度缝在托盘上。双脚则穿着朱丽叶塔称之为拘束靴的芭蕾舞高跟鞋。
因此,仅仅被轻轻一推,下级女仆人偶1号便轻易失去了平衡。
一旦失去平衡,便无法调整姿势,轻易地一屁股坐倒在地。
她的臀部,正插着肛门排泄管理器具。近在咫尺的,还有安装在胯部护板上的拟态阳具。
“嘶咻!?”
两处穴道被这两样异物狠狠侵入,下级女仆1号发出痛苦的闷哼。
就在这时,朱丽叶塔抓住了安洁莉娜的手臂。
将她从卧榻上拖拽下来,同时扭住她的手臂将她制服。
“咻咻!?”
那痛苦与屈辱,令安洁莉娜呻吟。
于是,下级女仆1号代替前王妃,用她那不自由的身体,一再低头请求宽恕。

“作为对本人谋反的惩罚,以及对下级女仆人偶1号施暴的惩罚,将对乳胶人偶安洁莉娜实施惩处。”
在下级女仆人偶1号由一名赶来的女仆陪同离开牢房后,因芭蕾舞高跟鞋而无法站立的安洁莉娜,听到了朱丽叶塔冰冷的宣告。
“咻咻(你说什么)!?”
这个红发女仆,说了“惩处”?
尽管现在是阶下囚,沦为了乳胶人偶,但身为高贵王妃的自己,竟要被平民女仆之流施以惩处?
然而,朱丽叶塔接下来的话,让安洁莉娜惊愕到几乎冲散了刚刚涌起的怒火。
“不过,乳胶人偶安洁莉娜是普洛斯佩尔王子殿下的所有物。我无权独断专行,施加会损伤肉体的严厉惩罚。”
“嘶(我)、咻咻(妾身)……!?”
普洛斯佩尔的所有物,是什么意思?
是说妾身别说王妃了,连人都不是,只是个物品吗?
用连话语都称不上、仅仅是气息的声音质问着,安洁莉娜想起来了。
普洛斯佩尔将乳胶人偶展示在王宫大厅时,曾介绍说新娘人偶和女仆人偶是奥古斯特伯爵赠送的礼物。
那并非比喻性的表达。在被制成乳胶人偶的那一刻起,就不再被当作人,而是作为物品对待。
对前王妃的称呼从“安洁莉娜大人”变为“乳胶人偶安洁莉娜”,也正是这种体现。
理解了这一点,正愕然不已的安洁莉娜,再次听到了令她难以置信的话语。
“本来打算花几天时间逐步将束腰完全闭合,并将尿道和肛门扩张到规定值,完成乳胶人偶的制作,但现在,将把在此地即刻完成作为惩罚。并且在此基础上,将乳胶人偶安洁莉娜,改制为下级女仆人偶2号。”
即日在此地,将束腰完全闭合。尿道和肛门的扩张也一并完成。这尚且能够理解。那种紧束与痛苦想必超乎想象,但作为惩罚无可奈何。
完成乳胶人偶的制作。这也能够接受。束腰完全闭合与扩张完成即意味着乳胶人偶的完成,这是早已宣告过的。
但是,作为完成品被制成的,偏偏是最底层的下级女仆人偶,这让人难以接受。
或许是透过鼻管的气息察觉到了安洁莉娜的动摇,朱丽叶塔嘴角上扬,宣告道:
“莫非,你认为身份高贵的自己,即使作为乳胶人偶也能获得相应的地位吗?”
理所当然。高贵者理应得到与其身份相符的待遇,这是这个世界的道理 ( 天理)。至少安洁莉娜一直被如此教导,并深信至今。
“但是安洁莉娜,在被制成乳胶人偶的那一刻起,无论原先身份如何,都已从人堕落为物了。”
没错。虽然并未承认,但这就是普洛斯佩尔在这里制定的规则。
“而且普洛斯佩尔王子殿下规定,原先身份越高的人,作为乳胶人偶就会被置于越低的地位。”
也就是说,曾是王国女性顶点的王妃安洁莉娜,将作为最下层的下级女仆人偶,而且是1号的后辈2号,被置于最底层中的下位。
“咻(谎言)……咻咻(这种事)、咻咻咻(绝不承认)!”
面对这过于残酷的宣告,安洁莉娜情绪激动。
“咻咻咻咻(绝不允许)、咻咻(断然)!”
看着乳胶人偶安洁莉娜那狼狈的模样,朱丽叶塔依旧带着淡淡的嗤笑回应道。

“呵呵……不相信吗?那么,我就让你亲眼看到能够相信的证据吧。我会向你展示一个实例——越是原本身份高贵的人,作为乳胶人偶时就会被置于越低的地位。”

说完,她便愉快地向侍立在旁的女仆吩咐道:

“把那个人带过来。就是那个在战斗中被俘后,成为王子殿下军队‘胜者权利’对象的人。”

胜者的权利。

胜者夺取败者的一切,败者被胜者夺去一切。这是大陆上长久以来战争中不成文的规则。

考虑到对战败后统治的影响,如今已禁止掠夺平民或对妇女施暴,但唯独在战场上,古老的规则依然严酷地残留着。

常常成为这种旧习牺牲品的——

正当从未亲赴战场的安洁莉娜回忆起作为统治者接受的精英教育中所学的知识时,一名女性被绳索捆绑着带了进来。

为了方便行动而剪短的黑色头发,对于女性而言显得颇短。肌肉紧实的身体被剥去了所有衣物,只用粗糙的绳索紧紧捆绑。

或许是为了不让她说话——不,主要目的应该是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吧。她嘴里被塞入了一根木制口衔,并且用绳子绑住防止其吐出。

因此,她端正的面容扭曲变形了。

曾经凛然生辉的眼眸中,光芒已然消失。

原本润泽的皮肤变得污浊暗淡,上面布满了鞭痕、牙印、小烫伤等并非战场上刀伤的各式伤痕,还被拙劣地刻上了淫秽词语的刺青。

虽然惨不忍睹,但安洁莉娜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

“此人正是试图从即将陷落的王宫逃离的某位高贵小姐的护卫女骑士。在夜间逃亡途中,偶然与王子殿下的部队遭遇。虽奋力抵抗却仍被俘,如今便成了这般‘胜者权利’的对象。而当时这位女骑士所护卫的那位高贵的年轻女性……您已经明白了吧?”

她明白了。

那位女骑士所护卫的,正是公主克里斯蒂娜。安洁莉娜的爱女,也和她一起被俘了。

而刚才朱丽叶塔的话语——

‘普罗斯佩尔王子殿下规定,越是原本身份高贵的人,作为乳胶人偶时地位就越低。’

也就是说,杂役女仆1号的内里,是仅次于身为王妃的自己身份的人。

既然已知克里斯蒂娜被俘,那么她是谁,不言而喻。

“你在做什么!要是瓶子打碎了,乳胶人偶安洁莉娜可是要挨饿的!”

杂役女仆因朱丽叶塔的叱责而振作精神,并非出于对红发女仆的恐惧,也非源于臣下的忠诚心,而是出于对安洁莉娜的爱慕之情。

“咝咝!?”

当安洁莉娜反抗朱丽叶塔,被从床榻上拖拽下来,手臂被扭到背后压制住,因痛苦而发出喘息时,那位前王妃也以她那不便的身体多次低头恳求宽恕,也是出于同样的理由。

“咝(啊)……咝咝(怎么会)……”

冲击性的事实让安洁莉娜全身力气尽失,颓然垂下了头。

“咝咝(我的)……”

克里斯蒂娜会与父王一同前来救援的希望,破灭了。

“咝咝(而且)……咝咝(我)……”

竟将至亲之人,当作最底层的存在来对待。甚至还让她跌倒,痛苦不堪。

绝望。后悔。然后,是更深的绝望。

安洁莉娜已经无法振作了。

已经折断、甚至粉碎的心,再也无法修复。

“站起来。”

在前公主克里斯蒂娜的护卫女骑士被带走后,安洁莉娜遵从朱丽叶塔的命令。

“咝(是)……”

她屈服地应声,双腿颤抖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八.杂役女仆人偶2号

对已经完全绝望、放弃、屈服的乳胶人偶安洁莉娜,由三人协作执行杂役女仆人偶化的处理。

首先是惩罚,将原本计划花费数日逐步收紧的束腰,一口气完全收紧至极限。

在球形拘束连指手套束缚下的双手置于前方女仆肩上的姿势,由后方的女仆收紧束腰。

“咝咝(唔唔)!”

好紧。

“咝咝(唔唔)!”

好痛苦。

从以为已经无法再收紧的程度开始,被强行继续收紧。

仅凭手力无法完成,女仆将脚抵在安洁莉娜的腰上,用全身的力量收紧。

嘶、嘶、嘶……

腰腹被勒得像蜂腰一样纤细,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肺部无法有效吸入空气,甚至连痛苦呻吟都做不到了。

嘶嘶嘶嘶……

直到安洁莉娜只能持续发出痛苦的喘息时,收紧的动作才终于停止。

编织绳不再打成之前的蝴蝶结,而是被打成死结,多余的长出部分被剪刀剪断。

因为,已经无法再收紧了。在完全收紧至极限的状态下,束腰将永远不会再被解开。

为了表明这一意图,在已经完全闭合的背部编织部分,贴上了用粘合剂固定的乳胶片。

前侧的连接处也覆盖着被称为巴斯克的固定扣,并用乳胶片密封起来。

接着,是尿道和肛门的扩张。

首先是尿道。扩张用的气囊注入口连接上了手动泵。

连接好的手动泵,被朱丽叶塔小心翼翼地握在手中。

不过,尿道和肛门的扩张作业,与可以全程目视确认的束腰收紧不同。

无论是尿道还是肛门,朱丽叶塔只按压了几下手动泵,便结束了扩张作业。

“虽然尚未达到目标尺寸,但判断目前进一步扩张有危险,剩余的扩张将在作为杂役女仆人偶2号完成后,继续进行。”

然后,在红发女仆宣告后,两名女仆各自拿起了一个微微冒着热气的壶。

“这是液体 ( 液体)乳胶,将其涂抹并渗透后,乳胶的厚度将达到乳胶衣的两倍以上,同时让器具的连接部分服帖并完全密封。”

朱丽叶塔话音刚落,身后的女仆便将液体乳胶涂抹在她的后脑勺上。

紧接着另一名女仆将刷子置于脸部。

液体乳胶被小心地涂抹,注意不堵塞眼孔,也不沾到鼻部的管口。

在此期间,从后脑勺到颈部,从颈部到肩膀。背部一侧,则大胆地推进涂抹。

当前侧的涂抹降至颈部时,背部的涂抹已经到达束腰的下缘。

然后,是被后方女仆抬起的手臂。由已完成腹部涂抹的前方女仆之手,从腋下到侧腹。

另一侧的手臂和侧腹也涂上液体乳胶后,轮到下半身。

如同鼻子一样,小心地不堵塞开口,尿道和肛门排泄管理器具的周围被谨慎处理。完成后,包括内置乳胶制拟似男根的胯部护板在内,则大胆涂抹。

当涂抹至芭蕾舞高跟鞋的脚尖时,头部的液体乳胶已经干燥硬化,于是进行第二次涂抹。

这项工序重复了多次,在液体乳胶的壶几乎见底时,开始了对干燥硬化后的乳胶层的打磨作业。

比普通女仆人偶厚重许多的新娘人偶乳胶衣。比那还要厚重得多的乳胶人偶安洁莉娜专用衣。在其之上再层层涂抹液体乳胶,如今连手脚的屈伸都变得困难。

那乳胶层被打磨光滑,涂抹时产生的小凹凸、束腰与芭蕾舞高跟靴之间的落差,都被抹平消除。

然后,重新涂上兼具保护膜作用的光泽剂,终于开始穿着杂役女仆装束。

从杂役女仆人偶1号——内里是前公主克里斯蒂娜——身上已经看到,杂役女仆用的连衣裙是由比乳胶更坚韧的皮革制成。而且还是如同杂兵皮甲所用的那种厚实坚硬的皮革。

此外,它是依据束腰被完全收紧至极限的状态为基准缝制的,腰身被极端地收紧。

在茫然呆立、神志恍惚的安洁莉娜身上,套上了皮革连衣裙。

不,或许这种行为不该称为“穿着”,而该称为“安装”吧。

那厚实坚硬、即使没有人体支撑似乎也能自行站立的装束,被覆盖在安洁莉娜身体的前面。

在背部扣上腰带,安装完成。

“请看。”

这时,她被展示了用于锁住腰带的锁具。

“这把锁,没有钥匙孔。”

一旦锁上,任谁也无法打开的锁具,被安装在了所有的扣件上。

接着,是腰带部分内置了金属带的围裙。

它被缠绕在腰身最纤细的部分,被扣上带有看似坚固的牵引连接扣具、没有钥匙孔的锁具。从胸前护甲延伸出的皮带,也同样被锁住。

在穿上这犹如拘束服的装束后,是名副其实的拘束器具。

首先安装的是上端前方覆盖下巴、后方覆盖颈部直至后颈凹陷处,下端则覆盖至锁骨正下方的颈部束具。

被安装并锁上后,颈部被完全固定,无法动弹。

紧接着,双臂被迫弯曲成90度,使球形拘束连指手套向前突出。

双臂上放置了金属托盘,固定在前臂部分。托盘的边缘与颈部束具通过金属杆连接,使得手臂无法放下。

然后,朱丽叶塔取出了最后的器具。

“这是杂役女仆专用的面具。”

一个额头上刻着“2”字、土气乡下姑娘风格的面具,被贴近完全被乳胶覆盖的脸庞。

“此面具的安装,标志着乳胶人偶安洁莉娜,成为杂役女仆人偶2号。”

即便被如此宣告,对于心已折断、粉碎、坠入黑暗绝望深渊而屈服的安洁莉娜而言,心中已再难泛起任何感慨。

咔嚓。

在面具安装之前,精神已然堕落的乳胶人偶面容上,面具被固定了——

监狱城堡中,最底层中的最底层。作为最低等的存在,杂役女仆人偶2号诞生了。

她被带出牢房,被迫行走在监狱城堡的通道中。

经过将前王妃安洁莉娜制成乳胶人偶的房间前,经过王妃派众人被囚禁的牢房前。

尿道和肛门的排泄管理器具已安装,她无法凭自己意志排泄,而管理者可以在任何时候让她排泄。

经过了饮食与呼吸的管理处理,她被剥夺了声音,呼吸受到显著限制。

此外,还被塞入乳胶制拟似男根,使得嘴巴无法张开,并且全身被永久脱毛。

在那之上,又穿上了全头面具与球形拘束连指手套一体化的乳胶衣,个性和双手的自由都被剥夺。

被称为拘束靴的芭蕾舞高跟鞋也穿上了。

束腰被超越极限地收紧,并且所有器具的拉链、扣件、编织部分都贴上了乳胶片,使得其无法脱下。

在这样被完成制作成乳胶人偶之后,所有器具又被没有钥匙孔的锁具锁住,被打造成杂役女仆2号。

以那可怜、凄惨、难堪的模样,她被朱丽叶塔和两名女仆押送着。

“从现在起,您和追随您的夫人们,将在这座监狱城堡中与她们一样被展示。作为比新娘人偶和女仆人偶经历了远为残酷处理的乳胶人偶。”
被带到监狱城堡的那天,正如普洛斯佩尔王子所宣告的那样,是为了与奥古斯特伯爵赠送的新娘人偶并排展示。
虽然绝望地屈服并接受了这命运的杂役女仆人偶二号,却仍有一个愿望。
至少,想被展示在杂役女仆人偶一号的附近,与她并肩。
然而,安洁莉娜——不,杂役女仆人偶二号这太过微小的最后愿望,也未能实现。
房间长墙的中央,是曾为奥古斯特伯爵千金的新娘人偶。其两侧,是随她一同赠送的女仆人偶三十四号和三十九号。三具人偶的两旁,整齐排列着新的女仆人偶们。
囚禁了王妃派贵族夫人与千金的那些人偶中,奇数编号者排列的最末端,是杂役女仆人偶一号。其对面,偶数编号的女仆人偶队列末端,则是一个空的玻璃柜。
那个位置,距离最爱的杂役女仆人偶一号最远的位置,是杂役女仆人偶二号被展示的地方。
知晓此事后愕然不已,却无能为力。
即使明白最后愿望也无法实现,无力的杂役女仆人偶二号什么也做不了。
抵抗更是无从谈起。无法抗议也无法恳求,便被关进了玻璃柜。
背部的金属柱与她的后背以及颈圈拘束衣的金属部件相连,使她无法挪动一步。在杂役女仆拘束服的裙摆下,两个排泄管理器具连接到展示台内置的装置上。
最后女仆们走下台子,玻璃柜被盖上盖子,在完全看不见杂役女仆一号的身影、丝毫感受不到其存在的情况下,杂役女仆人偶二号被展示了。

从那以后——原王妃安洁莉娜即杂役女仆人偶二号被展示以来,究竟过去了多久呢。
一天三次,被给予流食。
一天一次,自动灌肠后强制排泄。
适时,尿液被回收,并被给予水分。
最初几天尿道和肛门进行了额外的扩张,但似乎已经完成了。
与曾经是最爱的女儿克里斯蒂娜的杂役女仆一号分开展示,无法看到她的身影,也无法感受到她的存在。
心灵被折断、粉碎、化为齑粉,绝望屈服的杂役女仆人偶二号,为此更添一层绝望。
已经无所谓了。今后自己会变成怎样,都无需在意。
尽管如此,在被人注视的情况下进行排泄管理时,仍会感到难以忍受的屈辱。
沉醉于两个器具和拟态男根带来的快感时被窥视玻璃柜,果然还是会感到羞耻。
若此时还被解说这就是原王妃的末路,则更是如此。
若能完全遗忘仅存的女性羞耻心以及如同残渣般的王妃尊严,该有多么轻松。
对于一个所有希望都被断绝、已放弃了一切的存在而言,这两者本都是不再需要的东西了。
当杂役女仆人偶二号想到这一点时,今天又有曾是王妃派的囚犯被押解着,经过她面前,朝监狱城堡的出口走去。
被带走后没再回来的他们,是被处决了吗。还是被施加了痛苦的刑罚呢。
实际上,囚犯中的大部分人,都因国王的特赦而被释放了。
与两具杂役女仆人偶一同展示的新的普通女仆人偶们,都是倚仗王妃权势、犯下了不可饶恕恶行的女性。
这些内情,杂役女仆人偶二号并不知道。
最近未在展示厅露面的普洛斯佩尔王子,正与身为杂役女仆人偶二号的父亲、一号的祖父的邻国国王进行和平条约谈判一事,她也没有被告知。
在那场谈判最终缔结的和平条约下,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形式,在除了两具杂役女仆人偶之外的所有人看来都极尽不幸的状况中,唯有她最后的愿望将会实现。


9.抹消刑与永久废弃处分

所有乳胶人偶排列展示后,又过去了多日。
奥古斯特伯爵恢复了地位,被赠送的新娘人偶以及女仆人偶三十四号和三十九号被送回了王子私邸。新制作的所有普通女仆人偶也都决定了接收者,被运走了。
监狱城堡的乳胶人偶展示室里,只剩下两具杂役女仆人偶。
乳胶人偶以外的囚犯已不复存在,以不要求引渡原王妃和原公主等为条件,与邻国的和平条约也已缔结。作为监狱和防卫据点都已结束使命的监狱城堡卡斯特尔,被决定废弃。
杂役女仆人偶二号得知此事,是在朱丽埃塔和两名女仆将她从展示玻璃柜中取出的时候。
不,现在的她们,已不是女仆。
继杂役女仆人偶二号之后,正准备将一号从玻璃柜中取出的朱丽埃塔她们,身着下级官员的制服。
大概是从被普洛斯佩尔私人雇佣的女仆,变成了官员吧。尽管如此,她们仍然在照顾属于王子所有物的自己等人——
“两位似乎都还保留着自我意识呢。太好了。如果自我已经崩溃,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就无法理解国王陛下和王子殿下所下达的、极其残酷的处分内容了。”
眯着眼睛这样说完后,两具杂役女仆人偶被从玻璃柜中取出,并排安置在新设置的金属立柱前。
然后朱丽埃塔开始宣读一份有国王和普洛斯佩尔王子签名的文件。
“原公主克里斯蒂娜,即杂役女仆人偶一号。以及原王妃安洁莉娜,即杂役女仆人偶二号。判决对两人施以作为人的抹消刑,并作为人偶予以永久废弃处分。”
抹消刑,即抹去王国所有官方记录中关于该人的一切记载,视其从未存在过的刑罚。对身份高贵者而言,这是比公开处决更不名誉、比死亡更痛苦的惩罚。
作为人偶的永久废弃处分,则是在王子放弃所有权后,将其作为卡斯特尔城堡的一部分,与已决定废弃的监狱城堡命运与共。
“虽说是作为监狱城堡的一部分进行废弃处分,但并非弃之不顾。”
朱丽埃塔折起文件收进制服内袋,转身面向两具杂役女仆人偶。
这一点,从朱丽埃塔穿着官服这件事上,已隐约猜到。
为了承担在废弃后,继续管理作为国有城堡一部分的两具杂役女仆人偶、并维持其生命的职责,朱丽埃塔她们被录用为官员——这本是需通过严格考试才能获得的职位。
做到这种地步也要让杂役女仆人偶继续活着,是因为一旦处决,痛苦就会在那里结束。
普洛斯佩尔的愤怒与憎恨是如此巨大而强烈,以至于必须将两具人偶在活着的状态下废弃处分,只要意识尚存就要持续施加痛苦,否则无法平息。
身为他代理人的朱丽埃塔方才为两具人偶尚存自我意识而高兴,正是其证明。
用比起王妃时期思考能力已不足一半的大脑,杂役女仆人偶二号勉强理解了这些,这时朱丽埃塔开口了。
“那么,我们开始进行废弃处分。”
接着,她指向两人身后的金属立柱。
“面向这集中了所有管理功能的立柱绑缚,在呼吸、进食、大小排泄都被管理的情况下,你们将被沉入废弃监狱城堡的地下,永久封印。”
那样的话,也好。
反正原王妃安洁莉娜和原公主克里斯蒂娜,已经堕落到连人都不是的人偶身份。如今再被施以抹消刑,从官方记录中抹去存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比起和杂役女仆人偶一号被不同的人领走、被迫分离,一起被永久封印要好得多。这具身躯已然被乳胶封印,再被封印于地下也无太大差别。
普洛斯佩尔的愤怒与憎恨等等,早已与己无关。
这样想着,在兼作拘束具的金属托盘被取下后,她被朱丽埃塔引导 ( いざな)着站到了金属立柱前。
紧接着,杂役女仆人偶一号也被安置在立柱对面,与之相对。
尽管隔着层层叠叠、合计厚度达数厘米的乳胶与皮革以及面具,能在许久之后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克里斯蒂娜——不,女仆人偶一号,仍令人欣喜。
隐约地,真的只是很朦胧地,感觉到她也有着相同的心情,更让人欣喜不已。
咔嗒。
从立柱伸出的连接部件,与鼻部的接口咬合了。
咔嗒。
杂役女仆人偶一号也是。
就这样,当彼此的头部都被固定在立柱上时,听到了朱丽埃塔的声音。
“已将进食与呼吸的接口连接到立柱内的装置。这样即使沉入地下,也能从立柱最顶部注入流食和水,也能通过立柱内部相连的通风装置呼吸。”
在她说话的过程中,尿道的排泄管理器具也与立柱的连接部件相连。
咔嗒。
杂役女仆人偶二号也同样。
咔嗒。
随后下腹部也被固定在立柱上,接着通过短管,肛门的排泄管理器具也与立柱连接了。
“按照王子殿下指定的废弃处分步骤,本应就这样沉入地下密封……这是我最后的仁慈。”
朱丽埃塔说完,两名原女仆的下级官员在两具杂役女仆人偶的手臂上涂抹了黏合剂。
“在黏合剂干透之前,请摆出你们喜欢的姿势。”
朱丽埃塔话音未落,杂役女仆人偶二号便隔着立柱抱住了了一号。
几乎同时,一号也用手臂环抱住了二号由乳胶和皮革制成的身体。
隔着具备饮食、呼吸和排泄管理功能的立柱,两具杂役女仆人偶相 ( いだ)拥。
隔着厚厚的乳胶和皮革,感受不到彼此的体温。也无法传递肉体的柔软。
但是,很开心。
仅仅是因为能与最爱的女儿、杂役女仆人偶一号相触。
那份与最敬慕的母亲、杂役女仆人偶二号相触的喜悦,隔着乳胶和皮革从一号那里传来。
不久黏合剂凝固,无法再分开的两具人偶,连同管理立柱一起向地板下沉去。
地板立柱周围设置了与封印保管新娘人偶之处相同的机关。
只不过,下沉的地板大小刚好能勉强容纳相拥的两具人偶。身体到侧壁的距离,最近处仅数厘米。
总之,那已不是两具女仆人偶所能知晓的事了。
曾是王妃与公主的、可怜而卑微又难堪的、由乳胶与皮革制成的人偶身影,不久便沉入地板之下,消失不见。
然后,当管理立柱露出地板约一米时,下沉停止了。
“灌注混凝土。”
从地面上隐约传来的声音,并未让杂役女仆人偶们感到惊讶或悲伤。
因为心灵早已被折断、粉碎、化为齑粉,已无更多绝望的余地。也因为即便在那样的绝望中,她们已寻得了与最爱的人 ( ひと)在一起的喜悦。
随着朱丽埃塔的信号,一名原女仆的下级官员将软管插入容纳了两具人偶的洞穴。
另一名官员确认后操作了机器。
于是,从建筑外墙到街道铺装、作为建材在王国内广泛使用的黏稠灰色液体,开始注入两具人偶所在的洞穴。
杂役女仆人偶二号意识到这一点,是在听到流淌的混凝土发出的咕嘟咕嘟声时。
过了一会儿,腿部开始感受到压力。那压力逐渐向上迫近。
人偶的身体正被注入的混凝土淹没。
但是,没关系。
很快胸口附近也被混凝土掩埋了吧,痛苦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然而,我并不在意。
嘶嘶嘶嘶……。
两具女仆人偶,透过金属杆的通气孔,呼吸着相同的空气。
嘶嘶嘶嘶……。
在混凝土对乳胶与皮革身躯的压迫下,抱着自己的下等女仆人偶一号的手臂,仿佛增加到了几十条。
再加上填满股间三处孔洞的异物带来的快感,两具下等女仆人偶逐渐沉醉于欢愉之中。
终于,头部浸入了混凝土。
现在,两具身影已无法进入任何人的视线。
除了朱丽埃塔和两名下级官员,谁都不会注意到那里有下等女仆人偶存在——不,是在 ( あ)在吧。
然后,当混凝土达到地面高度,朱丽埃塔下令停止灌注时——
曾经陈列着乳胶人偶的监狱城堡房间中,突出一根金属杆。
仿佛是在为曾在那里的人偶立下的,墓碑一般。



10.卡斯特尔城址

“喂,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身穿王都清洁公司制服的青年,一边将回收软管连接到设施的污水罐上,一边询问年纪稍长于他的男子。
“啊,你是今年刚从地方来到王都的吧,所以不知道。这里曾是被称为监狱城堡的卡斯特尔城址。城堡已被拆除,只留下了这个地基。”
“嘿,原来如此。每周来这里回收污水,难道现在还有人住吗?”
“不,应该有三名女官员管理员,但并非居住于此。不过即便如此,总觉得回收的量有点多啊。”
“诶,难道现在还关着什么人吗?”
“那倒没有。名字叫什么来着……已经忘了,在两名犯下叛逆罪的女子被处决刑之后,应该就没有囚犯了。嘛,总之,和我们没关系。”
“是啊。政府付钱给老板,那就是我们的工资。”
男人们说话间,设施的污水罐已经清空。
“那么,走吧。”
“好。”
这样说着,男人们离去的污水罐正上方,立着一根金属杆,仿佛在昭示那里曾经有过监狱城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