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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忍牢狱虐图卷~铁炮行人后裔根杉藤乃

くノ一牢虐絵巻~鉄砲行人の末裔・根杉藤乃~
最近我一直在 Wandlo 上零零碎碎地发些小作品,难得这次试着把脑洞彻底释放出来。 概念是“在东方风格的世界里从事反恐活动时,身着普通装束战斗的女忍者,被身为公仪密探的主角俘获,被迫穿上不习惯的羞耻高开叉装束并被绑缚,哭了出来”。 这是一个生于战国末期至江户初期左右的男子,兼顾任务与发泄癖好而执行的行动。 那就是捕获反抗新秩序、与之作对的少女们,给她们穿上他中意的衣具加以绑缚折磨,最终作为不许腐朽的战利品陈列起来。 故乡自古流传的绳缚拷问,与将女体妖艳妆点起来的薄皮衣装相辅相成,剥夺被俘女叛逆者的自由,鞭笞其心智,将她们拖入绝望的无底泥沼……。
我的名字是间宫森平忠忍(Mamiya Shinpei Tadanobu)。我是那个被居住在那里的人们称作塞拉、用我国文字记为圣罗的世界的阿妻——一座大岛国的居民。

间宫家曾是地方上一个小豪族,我是名为仙藏重忍的男子的次子。父亲重忍继承家业后,便出仕于一位被称为水社五河守寄胜永(Mizushiro Itsuka no Kami Katsunaga)的领主。

而这为间宫家带来了巨大的恩惠。水社家凭借新经济政策和巧妙的外交,通过引进西方技术逐渐扩张领土;胜永公十八岁继位时,不过是个仅辖二十公里见方小港町的领主,而到了年近五十时,已压制其他旧统治者和地方豪族,完成了统一阿妻全境的伟业。

理所当然地,明里暗里效忠水社家的间宫家也得到回报,获封可谒见被称为将王(水社政权最高统治者的称号)的旗本身份,并被授予护卫将王家的荣誉职位。我出生在胜信公三十岁过半、统一大业初见成效之时。

正如前文所写“明里暗里效忠”,间宫家在多个领域为水社家效力。

其一是战场上的枪战。间宫家据守多山之地,长于山地战、森林战等障碍众多的战场。进而还着手掌握并从西方传来的火绳枪用法并加以改良,在平原合战中作为远程支援部队发挥重要作用。

另一项是忍者活动,即所谓的谍报与破坏工作。父亲重忍将被称为忍道的我国传统谍报手段与西方技术结合,在阿妻的地下社会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实力者。其手腕不仅限于揪出敌方奸细与内通者,更能看破敌人陷阱、实施断水等手段的破坏工作。多才的父亲将这两方面发挥得淋漓尽致,为间宫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

而我稍有记忆起,父亲便向我灌输作为间者的知识。看来作为旗本的间宫家打算让兄长继忍继承,向兄长传授枪战之道;而我则一边学习作为将王殿下鹰猎用鹰的驯鹰师技艺,一边似乎也要掌握隐秘工作的心得。

我自然对父亲的教育方针毫无不满。枪战说实话兴趣不大,只盼兄长如此出人头地便好,而自己也能学忍者之术,着实令人心潮澎湃。

然而还有一件事,我怀着一个除父亲与少数部下外无人知晓的阴暗癖好。

那便是将混迹暗中与敌斗争的女性——即所谓女忍者捕获,绑得动弹不得后加以拷问折磨,令其发出悲鸣。

幼时误入间宫家仓库深处,循声前行,竟撞见父亲与部下正拷问一名潜入水社领内、扮作流浪艺人的妙龄少女。

父亲似敏锐察觉幼小时代我眼底潜藏的暗影,将仅着兜裆布与汗衫、被绳绑住的少女带到我面前。

而后向我展示了间宫家秘传的拷问。

少女起初还逞强抵抗,但在父亲娴熟手段下迅速丧失气力,终至完全屈服。

父亲拷问之残酷登峰造极,又是掌掴泣叫少女的脸颊,又是倒吊摇晃。不久少女泪涕纵横、无力垂首,恳求解开束缚。

不知何故,父亲面不改色示意我,命我爱抚少女身体。年幼的我不由自主伸手抚弄。

那是我初次体验。既未用水手切或麻药夺其自由,也未逼其招供,只爱抚着,少女却羞怯哀求、扭动身躯,自体内深处滴下透明液体。

那液体甜香冲入鼻腔,我五感尽被支配。吮着沾满哀求少女爱液的手指,我人生初次勃起,在呆然自失的少女身上射精了。

我自觉性癖,是在那时吗?还是父亲开始将我育为间者之时?父亲的算计于我已无所谓。自那以后,折磨绑缚忤逆水社家与间宫家的美少女,成了我生存意义。

另一件自传教士处得来的知识,更令我的癖好变本加厉。

那便是被称为隶央带奴(leotard)的衣裳,是施于违背他们教义、被称作魔女的女囚身上的。由名为leather、经鞣制打磨出光泽的薄料制成,自腰际斜切至大腿中段以显腿长,上下身相连之薄衣,腰系皮带,袖部尽除,胁、上臂与鼠径部外露,为我国未见之装。熟识传教士所藏画卷中,绘有着此装受刑之女。据那传教士说,因腰部特殊构造,排泄颇费周章,反倒折磨女性之心。

那传教士另藏一卷画,亦令我癖好变本加厉。画中亡国公主、政争落败的贵族千金与女祭司,在无窗地下牢狱同着隶央带奴,并同色同料薄长手套与袜,四肢缚于十字架受磔刑,封入水晶之中。据说为绝败种贵血,因特殊水晶工艺,塞口之牲老死不许,永尝十字架苦。

由此经历,我竟期盼起“愚不可及忤逆我等、故国覆灭之美女忍者,俘之、着以耻装、缚而虐之,终施永磔”之机。我自无对如水社家忠实的同僚之女出手之意,亦无无理虏掠汗洒农作、奉我等之农民女儿之念。她们忠义,乃撑国之本。受缚遭虐者,唯有罪愆不轨之徒。

一日,我奉命随胜永公之孙吉永公鹰猎。武家栋梁为备实战,平日须锻;继将王之孙君,远行以察领内、巡视为不可缺。

然此事亦有大忧。战国幸存、得安一隅之领主家臣,虽受抑压,亦欢迎今之安宁。然以水社家统一障碍而灭、遁入阴影者,视将王家为夺其位家之敌,必复仇。

异于间宫之忍里、抗水社灭之旧主、失利衰之寺社,其残党潜息伺机,人所共知。故我遣部属四方,稍得隐世复仇者之报。

吉永公成年后首度不随父秀永公之鹰猎将临,我得一事关切。

“以铳狙击之女行人么……”

其女名藤乃,年十八,出根杉山间豪族之血。根杉乃铁炮普及相关势力之一,深交寺社,所蓄铁炮佣兵团或友或敌,涉诸战。

十年前,根杉分抗水社与从二议。本家主抗,家臣土家叛投水社,本家遂灭。然战死检首与捕者中无藤乃,其幼擅铁炮,脱追兵,长必狙水社复仇,易想而知。

部下探得平日扮琴师掩人耳目,呈像,我窃笑。

“唔唔……这可是个标致妞啊。”

长成藤乃,姿容端丽,身形虽小仅逾百五十公分,却具女韵。日晒乱结后首之颜,亦合我好,稍傲之美少女也。

集行商听众近侧探之部报,我起虏之之行。

鹰猎当日。我以“诱捕叛逆”为由,设影武者,布警于周,带一从者别众入林,隐持铳备。此铳身稍长以增程,口径稍大以增威。

备毕,我潜木窥的。

“哼……如所料啊……”

确藤乃于所料处,我窃笑备铳。扮吉永公之影武者,现阵于藤乃所不见处,须登木方见。故扮山伏菅谷之藤乃,登木欲自梢狙。的既见,阵巨干近梢,装火药弹。虽四顾,未料己为狙,全不察我。

“库库库。大意了啊,小姐。”

我瞄木上。此距不脱。藤乃装毕,我扣机。

啪昂!干响渡林。弹中我将狙之粗梢,碎其根,失支之体坠地,其弹飞偏。

虽狼狈于不意铳击,藤乃勉立着根,然慌显。不唯狙见,警者闻声追捕。觉之,持铳速去。

“库库库。你已输了。”

从者递备铳,我歪口寻藤乃,再扣机。“啪昂!”轰音伴弹飞,略偏炸其足下。冲击摔藤乃于地,急起却慌绊坐。追者至,投所持玉。瞬烟包,失我视。

然我信的已达。收铳,从者去,赴捕不轨之场。

其场如我所期。谋刺将王继之根杉藤乃,吸烟药眠,捕者自上以绳缚紧,塞口昏。鹰猎毕,我速合押藤乃之部。

是夜。间宫别馆。事毕,我赴馆下石牢,乐所获。

“哦,乖乖待着么。藤乃。”

“……!”
在那座牢狱的石板地上,仍是一身山伏装束、被绑着翻滚在地的藤乃一认出我,便用锐利的目光瞪视过来。明明嘴里塞着衔枚、连像样的言语都发不出来,倒是个刚强的姑娘。我捏住这般模样的藤乃的下巴,窥探她的眼睛。
而后,我对流着悔恨之泪的她如此宣告。
“根杉藤乃。你的家族向吾等水社家龇牙相向,受报应而灭门。即便如此你仍不甘服,甚至企图暗杀继承人𠮷永公。今当受此罪之报应。”
“~!~~!”
面对我残酷的宣告,藤乃显出愤怒,投来反抗的视线。这自也在预料之中,若在此刻解下衔枚,她定会“与其受辱不如!”咬舌自尽。于是我设谋将她逼入绝境。
“你该知晓,图谋如此大罪,不仅首谋,协从者亦处极刑?你平日投宿的那对姐妹此刻怕也遭捕缚了。但若你接受我的提议,便不究那姐妹之罪。”
“!?~~!”
闻我之言,藤乃明显脸色发青、慌乱起来。我更进一步逼问。
“可你若拒绝,姐妹亦陪葬。你选因自己轻率之举赔上姐妹性命,还是以己命赎罪。随你挑。哦对了。若咬舌自尽,姐妹的命自然也没了。”
“・・・っ。”
面对我的胁迫,藤乃战栗、踌躇。也难怪,眼前这男人恐怕是要将自己当作玩物。然而拒绝的话,自己自不消说,姐妹也要以逆贼之身被公开处刑。那么,自己能做的唯有一事……
“・・・っ・・・。”
藤乃似是决意吞下我的要求。我见眼前这上等猎物老实低头,便不慌不忙解下塞她口的衔枚。为让她亲口吐出屈服之言。
“来,能说了吧?藤乃哟”
“・・・っ。我・・・根杉・・・藤乃・・・犯下不可・・・饶恕之・・・罪・・・恳请・・・降此罪之・・・罚于我・・・”
“嗯。”
见藤乃流着泪吐出隶从之言,我满意点头。而后从怀中取出铃,不慌不忙摇响。命室内随从以枪相逼,将她系于靠墙带锁链的项枷后,解去缚绳,将那绳束握于手中。

藤乃生怕被剥去衣物即刻受辱,惶惧之余面露困惑。
“好了,便让你受那罪之报应。”
“咦・・・究竟・・・何意・・・打算如何・・・”
听我言语,藤乃困惑。我俯视这小姑娘,不久戴狐面的女官二人到来。藤乃因被缚身子酸痛,揉着身躯,对女官所抱衣物困惑发问。
“藤乃。你自此身着此装,余生以此偿罪而活。逆之何果・・・你懂吧?”
“咦・・・这般・・・我…此物…如何…身着…方好…我不明…”
她含羞落泪、困惑实属难免。我带来给藤乃穿的衣物,是为她特制的隷央帯奴与革制长手套及革制长袜。自然因服饰结构与阿妻不同,早令二女官从宣教士处学来穿法。
“库库库。无妨,先由女官将装束披你身。你只需受之便可。”
“咦・・・这般・・・呀・・・”
我坏笑下令,女官近藤乃身侧,执其臂令起。褪去她至今所着衣物。除铁项圈外,一丝不挂的她曝于我眼前。
“库库库……实为好身段。战中所炼处女之躯确是不同。”
“啊・・・不要呀・・・别看嘛・・・”
我如舔舐般凝她裸体,藤乃羞耻扭身哭出。女官按住这小姑娘,更辱之。
先着革袜,续戴长手套。一丝不挂虽好,然身裸而四肢裹薄布,滑稽更显妙。
“库库库,终饰矣。”
女官终着手为藤乃着隷央帯奴。先引她双足入衣覆鼠蹊之孔,渐上提覆腹胸,旁以带锁足枷防逃。末以衣领革带连她项圈固定。
“嗯・・・啊・・・”
藤乃终以新秽囚衣之姿滚于我前。
“库库。甚衬你,那衣亦。”
言罢我近地下牢一隅覆布之物,不慌不忙揭之。藤乃见状惊愕。
“呀!”
此乃西来之镜。高逾人,背玻璃贴银箔、木框加固,较我国铜镜无比清晰地映出藤乃身姿。其中映一曝不堪之姿的少女。一丝不挂之上着淫靡装束的女囚之哀态。
见镜中佳猎,我咽生唾。羞颤之躯,任谁男儿皆欲扑食般煽情。尤昔袴所护之处,今因衣鼠蹊切口之角尽露,腿线美显。覆光泽黑薄革之双胸果,形丰挺,衣合隙间微露白腹亦煽情。
见此煽情姿,我股间隔着袴亦明痒难耐。
“库库・・・镜中己姿何感?根杉藤乃哟?”
“・・・っ!”
闻我问,她脸赤泪渗,偏首。似悔不如怖——恶衣贴身之不适恐怖,及对未来运命之恐更胜,藤乃细颤其身。

我对她加次辱。
“然・・・汝为罪人。罪人自当以绳缚。”
“勿・・・如此・・・停・・・咿咿!”
刷噜噜刷噜噜!吱吱!我令下,女官执藤乃双手反缚,绳自上下夹胸而缠。陷臂之绳感令她不禁悲鸣,女官无情令绳嵌其身。
吱!吱!吱吱!咻呜!! 更者胸上下之绳以闩绞紧,今胸本身被勒,她苦闷悲鸣。
吱・・・吱・・・!
“啊・・・啊・・・不要呀・・・”
藤乃肉身为绳绞榨。我立她前赏此丑态。
“・・・唔咕!”
“库库,何如?根杉藤乃哟?合罪人汝之姿否?”
缚而带足枷、项圈相连不得逃之藤乃,被我强行转向镜。隷央帯奴切口所露白大腿美臀,及贴黑革勒紧之胸。后缚之臂夹于上下夹胸之绳显之,嵌胸上下之绳更绞其肉。
吱・・・吱!吱吱!!
“啊・・・我・・・我啊・・・”
藤乃对镜中丑己落泪。然此哀态于我唯兴奋剂耳。
“唔・・・今夜已迟。至此便罢。今宵好好品隷央帯奴着身感与女体拷问绳味。”
“啊・・・呜呜・・・”
初得猎物之我今宵以此满足,弃泣藤乃离地下牢。期次刑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