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嬉闹奔跑的七夕祭会场。
在小摊上买零食吃,在许愿签上写下心愿祈愿,一派温馨光景。
在这般七夕会场里,悠悠然出现了一道身影——若是有十个人在场,想必十个人都会断定那是“御宅族”的男人。
格子纹上衣配双肩背包,诸如此类典型御宅族的装扮,男人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四处张望转悠。
路人对这副模样都觉稀奇,不过想想也无所谓,谁也没起疑心。
没人知道,这男人拥有着魔性的力量。
七夕祭会场里挂着许多许愿签,为装饰它们也摆了几株竹叶。
男人逛着看过去,零星瞄了瞄上面写的内容。
“想当蛋糕店老板”“想要小狗”等等,形形色色的心愿写在签上,密密麻麻挤在一处。
男人先拎起一张挂着的许愿签凑到脸边,细细嗅闻。
签上沾着淡淡的女孩子香气,男人嗅觉灵敏得仿佛一条狗。
接着,趁四周无人留意,他动手把签上的字改了。
“想当蛋糕店老板”的心愿眼看着被改写,最终成了完全不同的东西。
那内容是——“想当飞机杯”。
于是,会场里少了一道嬉闹声,噗的一声轻响。
喧闹中没人注意到,而那东西已到了男人手上。
是与粉色许愿签同色的粉色飞机杯。
男人竟有能随心所欲实现签上心愿的能力。
而且,一旦心愿被他扭曲,便注定要走上那样的命运。
写那张签的女孩,是个边玩闹边留意周遭的乖巧姑娘,手巧又爱吃甜食,所以想当蛋糕店老板。
可心愿被换成了飞机杯,且真被实现了。
没经历任何成为蛋糕店老板的修炼与辛苦,也没能圆那蛋糕店之梦,就变成飞机杯了。
男人立刻拿起飞机杯,把手指戳进那洞里试了试。
飞机杯是角色周边款,仿着女孩的身形,下端有个与那女孩一模一样的洞。
洞紧得发慌,食指被紧紧勒住,想必也连着快感。
男人咧嘴一笑,把飞机杯收进背包,又继续看起许愿签来。
嗅着写有“想当足球运动员”的许愿签,男人看出写的是个少女。
如今是多元时代,少女踢球理所当然,想当足球运动员也说得通。
可一旦被这男人盯上,签上的字便眼看着变样。
“足球运动员”几字被逐一替换,不久成了“飞机杯”。
对,变成了“想当飞机杯”。
噗
远处传来轻快声响,粉色烟雾腾起。
而后到了男人手边,一只飞机杯。
是水蓝色清爽色调的飞机杯,同样是角色款,配着与之笑容相称的短发。
男人把手指戳进杯洞,里头一抽一抽咬住指头,莫非在学校学过性知识,或许对性颇贪吧。
他把这飞机杯塞进背包,咧着笑又去看下一张签。
男人改着签上的字,七夕会场的喧闹便一个接一个静下来。
噗
祈愿“想当新娘”的女孩,成了白色飞机杯来到男人身边。
噗
祈愿“想当动物医生”的少女,成了茶色飞机杯来到男人身边。
就这样,祭会场一点点安静,可没人发觉人不见了。
噗
“愿筑幸福家庭”的母亲,字也被搅乱,改成“愿成飞机杯”,成了红色飞机杯来到男人身边。
没错,写许愿签的不只有孩子。
也有母亲,刚好在场,当场写了签。
正因如此,签上那点体臭被男人嗅到,便被弄成了飞机杯。
男人到场后,竟凑出了二十只飞机杯。
个个色彩缤纷,却无一相同。
不同的笑颜、不同的发型、不同的色调、不同的奶子,还有不同的洞之灵敏度。
男人逐一确认完灵敏度,便离开了七夕祭会场。
只剩男人们,疯跑的男孩不知母亲姊妹成了飞机杯,往后怕要在父子家庭长大。
本该得的幸福全换成快感,今后要被男人肆意贪享。
把几只飞机杯排桌上,男人猥琐地笑。
手指捅进杯洞,咕啾咕啾拨弄,那洞便像活物般淌出分泌液、润滑液。
润滑液也各式各样,眼下他玩着的这只,藏着淡淡汗味。
曾是运动少女吧,那未熟的洞,甜腻带酸汗香,一切都让他兴奋。
而后勃起的男根插入杯洞,咕搓着撸动。
无需握力的紧致飞机杯,无论抽送多少次,笑颜不变。
可洞里润滑液快溢到地上,仿佛杯子自身溺在快感里。
男人终是到了顶点,射精。
白浊液射进里头,本该受孕的,但飞机杯怀不了。
再可爱终归是飞机杯,被这么用来自慰,便是唯一存在意义。
曾也有梦,写于签上,这样的少女被灌得满满,男根抽出后,便吐出混着润滑液的精汤。
笑颜仍不变,甚或更浓了些,许是淌精的模样格外媚人吧。
男人把用过的飞机杯搁桌上,拿起下一只,拨弄起洞。
这回是萝莉飞机杯,洞紧得像要咬断,润滑量却像漏了尿般泛滥。
这只也好下只也罢,都会接连被男人用,哪怕七夕过了也如此。
“想当飞机杯,愿成吧”,被这般篡改心愿的女人们,末路在此摆着好几桩。
可个个,都是幸福笑颜。
如愿以偿的乳胶娃娃
願いが叶ってオナホール
七夕每年都让人发愁没素材。
记得之前好像也做过那种自慰杯化的东西,这次又是自慰杯化呢。
上半年的确很少做状态变化类的,所以下半年要是能多做一些就好了,我是这么想的。
当然,其他类型也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