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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柚的调教频道

みゆの調教ちゃんねる
春乃はるたみdeepseek-v3.2-nvfp4
《美优的调教频道》家里蹲废柴自缚系主播,美优。 本应已消失无踪的憧憬前辈,竟出现在色情视频之中。 --- 感谢您的请求。 这是一个关于与变成家里蹲废柴自缚变态主播的前辈同居的后辈女孩的故事!! 故事描绘了她在过去憧憬与如今崩坏姿态之间的落差中感到困惑,却逐渐接受现实的心路历程。 本作品注重自缚、远程连续高潮、人犬扮演、野外露出等特殊玩法。
“各位一年级同学,你们好。欢迎来到软式网球部!!”

站在身旁的话,身高差不多。因为比我大两岁,她一定是身材娇小的学生吧。
但对那时的我来说,她的背影看起来比学校里任何学生都要高大。

“我是担任本部部长的一之濑巴。”

那充满自信的洪亮声音,简直像是在全校学生面前演讲一般。
这景象,看似平常,却又显得古怪。
因为这是来自一位身为部长的前辈,对仅仅一位新部员所说的话。

并非“各位”。除了前辈,本该没有部长。甚至没有理由如此大声说话。
但那种琐事,我并不在意。因为我已经被她深深吸引,无暇他顾。
那如同发现宝石般纯洁、闪闪发光、眩目如太阳的笑容。
至今仍鲜明地留存在我的心中。那是心脏猛然悸动、我第一次的一见钟情。

“呃……是、是的!我是新部员琴弦 美雪!前辈,从今天起请多指教!”

这是在学生人数屈指可数、濒临废校的乡村高中里发生的一幕。
我和我最喜欢的前辈。如今,已是无法挽回的珍贵回忆。



深夜一点。
手机屏幕微微发光,照亮了黑暗的房间。
我的意识也仿佛随手机启动而浮起,听着如往常般在房间里爬行的细微噪音。

……又来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看向呼唤着我的手机屏幕。

『现在开始』

唤醒我的,仅仅是四个字。
发来消息的,是我曾经深爱的人。

一之濑 巴。
屏幕上映出的,是曾担任同一网球部部长的前辈的名字。
晃动着马尾辫、带着眩目笑容的头像,还是那时的样子。
前辈是一个充满活力、开朗、彬彬有礼、对任何事情都全力以赴、且充满自信的人。
就像太阳一样,是个照亮他人的女孩。
至少,不是那种在深更半夜不考虑打扰他人就发来消息的、不识趣的人。

……不,或许应该说,她“曾经不是”那样的人。
因为现在的前辈身上,已看不到当年的影子。

“这种时间还发消息……那个人真是的……”

今天一早还有大学课程等着我呢,真是饶了我吧。
我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还是站了起来。

错误必须纠正。
但是,也不能无视。
因为,现在的前辈,没有我的话就会死掉。

我打开房间的灯,被刺眼的光芒弄得眯起眼,走向前辈所在之处。
三步。仅仅走了这么点距离,眼前就是一台电脑。
我坐在椅子上。不假思索地打开电脑电源,用重复过无数次的动作操控鼠标。目标是收藏夹里那个名字可疑的网站。

一个处理视频和直播的色情视频网站。
一个与我认识的那个、非常适合阳光下的前辈最格格不入的地方。

“哟呵,是我哟——”

前辈高中毕业两年后。我在这个地方找到了失去联系的她。

屏幕上显示的,是床上一位身着内衣、正朝这边窥视的少女。
未经打理而肆意长长的头发。苍白得不健康的肌肤。因失去肌肉而变得柔软的身体。
声音是甜腻拖长的撒娇声。从未听过的自称——“我”。
认识前辈的人,恐怕谁都不会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她本人。

“呼嘿嘿,大家还好吗——?”

前辈开口说话。于是,不知从何处涌现的大量评论,在屏幕上显示出来。

『等你很久了』『好可爱』『今天也很期待』也有一些肯定的评论。
『全裸待机』『快点啊变态』『咕嘿嘿』但其中绝大多数都只是将她视为性欲发泄口的评论。

当然,前辈也清楚这些评论。
她也知道那些污秽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大家真是好色呢——”

明明知道,前辈却有点开心地笑着。
即使被辱骂,即使被下流的目光玩弄。
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谄媚无力的笑容。
本应闪闪发光的眼眸,看上去却有些黯淡。

“被这么说的话,人家会心跳加速的嘛”

说着,她轻轻撩起自己的胸罩。
比那时丰满了许多的胸部。其顶端的乳头,仿佛体现了她的兴奋,硕大、坚硬、挺立。

明明连网球服的短裙都让她觉得有点害羞。
脸颊上浮现的红晕,与那时不同,隐隐透出一种雌性的媚态。

前辈变了。或者说,眼前的这个人,或许根本是别人。
她变化之大,让人不禁这样想。180度,彻底反转了。
那个比任何人都更适合阳光的少女,已经坠入了连月光都无法到达的深渊。

不,或许是深渊的……更深处。

“啊,还没打招呼呢。这里是大家共同调教一位坚强少女、将其堕落成出色变态的直播间,‘美雪的调教频道’。请尽情享受哦”

前辈进行的直播,甚至不是普通的色情直播。
调教。而且,是自己玩弄、破坏自己。剥夺自由,自己伤害自己、承受痛苦,并为此喘息渴求。
这是一种被称为自缚的、性取向扭曲的变态行为。

“那么,今天的自缚道具是这个,臂缚哟。送给我的是‘盘卷’先生,一直很感谢你——”

与话语一同出现在屏幕上的,是纯白的臂缚。
一种用于将手臂固定在身后的拘束具。SM等场合使用的异常道具之一。
道具出现的同时,评论区热闹了起来。其中还流动着不少写着数字的、被称为“打赏”的投币。

“呜嘿嘿,道具也好打赏也好,一直都很感谢哟。托大家的福,我可以只想着舒服的事情活下去啦——”

她用下流的声音道谢。
那个曾厌恶受人施舍、秉持正义的人,如今却靠别人给的钱活着。

“啊,还有定期订阅和会员限定内容哦,请多关照。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我那时候还青涩的视频什么的,也在那边哦”

一边强调着胸部,一边抬眼向上看。出卖自己,赖以生存。
那个本该最讨厌这种事的少女,如今却愉悦地展露痴态,进行售卖。

相同的只有脸庞。那还残留着些许稚嫩、我曾憧憬、尊敬、苦苦恋慕的前辈的轮廓。
顶着与前辈相同脸庞的某个人,就在那里。

我感到一丝厌恶。但屏幕里的他们却异常兴奋。
“美雪酱,叔叔们会一直养你的哦”令人作呕的评论不断浮现。那些想满足保护欲的人,争先恐后地投掷金钱。

这是异常的光景。崩坏的光景。但是,在前辈的直播中,已经形成了这样的流程。
有人发评论。有人夸奖她。有人投钱。
就这样,一位少女的常识被扭曲,走向疯狂。

肤色变成橙色。橙色变成红色。红色变成朱红。
他们承认这是值得投钱观看的。说想看你自缚的样子。
用无声的话语,尽情折磨眼前的受虐狂。

“引擎启动了呢”有人说道。
脸颊的热度传到耳根。眼角仿佛要融化般黏腻。
前辈的羞耻心和寻求认可的欲望正在得到满足。她脸上露出雌性的表情,如同被恋人拥抱前的女孩。

“真是的,大家都好坏哦——”

原本缓慢的声音,变得更加缓慢甜美。汗水从皮肤上渐渐渗出。如同前戏过后一般,呼气中带着白色的气息。

这也是前辈所说的调教成果吧。
在一系列流程之后,开始进行行为。
一次又一次。于是身体记住了,接下来会很舒服。
这是隔着屏幕的调教。对于已经完全被驯服的雌性来说,理性已经不再起作用。

“那么,要开始咯。首先,和往常一样”

和往常一样。前辈这么说着,握住了振动棒。她在床上爬行,靠近摄像头,大大地张开了双腿。
撩起内裤。展示拉丝的愛液,抬起无毛的丘壑。微微挺立的阴蒂、不断翕动的女性器官。充分展示之后,随着“咕啾”一声,大量爱液从内部溢出,被麦克风捕捉。

“人家要把振动棒放进自己淫荡的小穴里了,好好看着哦……”

用振动棒舀起爱液。接着,将其缓缓插入女性器官。
咕啾、咕啾,羞耻的声音传入麦克风。一边小幅抽插,一边吞入。振动棒上的突起,舀取着硬挺的阴蒂,伴随着细小的喘息声,腰部猛地一震。
仿佛被塞住,又满溢而出。爱液不断滴落,弄脏了指尖。她把吞入的振动棒重新藏回内裤里,但立刻,那里就被渗出的液体染湿显现。

“哈啊……哈啊……好、好了。动起来吧”

前辈发出指令。
于是,振动棒发出细微的声音,开始动作。
评论区流动着各种数字。振动音随着数字联动,上下变化。数字上升就震动,又立刻停止。并不激烈运动。就像将成熟的女体进一步熬煮一般,小幅动作后停止,如此反复。

“啊、嗯。真是的,大家都好变态”

前辈被吊着胃口,却非常开心地笑着。被欺负着,肌肤的红色变得更加浓艳。看着如此变态的前辈,观众们更加兴奋。羞耻的言语不断排列,金钱交织飞舞。

“哈啊,哈啊……好……”

羞耻心、快感以及金钱带来的自我肯定感的提升。
在巨大的感情漩涡中,大脑融化的可怜少女,毫不犹豫地开始了行为。

“嗯,好嘞……啊唔”

俯下身子。将脸凑近放在床上的臂缚,亲吻漆黑的皮革。
如同表示服从般匍匐,贴上嘴唇,伸出沾满唾液的舌头。啪嗒、啪嗒,像在寻找什么似的舔舐,终于找到了吗,她用舌头直接卷起从臂缚拉链上延伸出的一条细绳。
用舌头发出啧啧声响。一边摇晃臀部,一边向观众展示逐渐湿润的内裤。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抬起脸时看到的,是被玷污的少女素颜。脸颊、嘴唇、以及叼住的细绳都沾满唾液,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展示着如此羞耻的姿态,那张脸却因热度而醺然陶醉。

想拿掉绳子用手拿就好了。想找绳子用眼睛看就好了。没必要摇晃臀部。唾液用手擦掉就好了。但是,前辈不会那样做。

理由只有一个。因为,那样看起来更色情。最重要的是,她自己能更加兴奋。
沉浸于色情之中,对疯狂的行为感到兴奋。这就是现在身为变态的前辈的面孔。

隐藏上下流淌的性兴奋痕迹是愚蠢的,前辈一边将自己大大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一边继续着行为。
就像背书包一样轻松地把臂缚背在背上。
将纤细的双手插进大大张开的束缚具中。
然后,用嘴拉动绳子。将拉链向上拉了几格后,松开口中的绳子。
俯身叼住,再拉。从侧面到正面,一点一点将拉链向上提升。

“呼、呼……呜……”

身体一直被振动棒持续吊着胃口。持续倾注的,他人的目光。
在情欲的持续摇撼下,这种行为迅速耗尽了沦为家里蹲的前辈的体力。
呼吸变得紊乱。氧气逐渐不足。心跳声越来越快。大脑中仅存的思考区域被侵蚀殆尽。
前辈只是顺从着炽热的驱使,继续着她的行为。提起,拉动。又一次,拉动。手臂被束缚在背后,拉链仿佛抗拒般微微张开。她数次提起已张开的拉链,继续向上拉动。
一次又一次,反复进行。扼杀思考,重复动作。她一边追随着屏幕上那些目睹她狼狈模样而兴奋的观众的评论,一边凝视着这个彻底自我折磨的变态,不断累积着快感。

“哈啊、哈啊、哈啊……嗯啊”
唾液垂落在床单上,她再次张开了嘴。咬住,但拉链纹丝不动。
即便如此,前辈仍继续拉扯着绳索。扭动手臂,再次将脸压向地面,同时拉动绳索。

真是滑稽的姿态。前辈甚至连最初的目的都已忘却。
拉链其实早已完全闭合。前辈的自缚,其实早已完成。只是本人连这种理所当然的事都已意识不到。她甚至忘了自己为何要拉扯绳索,仅仅为了提升快感,前辈继续贪婪地拉扯着。

一次又一次,拉扯。持续拉扯。
一边过度驱使着持续燃烧发热的身体,如同被命令的奴隶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拉扯。
然后,传来“噗”的一声轻响。绳索断裂,从这仿佛无穷无尽的动作中,前辈终于得以解脱。然后……被彻底困住。

“哈啊、咳嗬……啊……呃……”
无论向左还是向右摇头,都已感觉不到任何阻力。
从口中滑落的绳索,未与身体相连,其末端径直飘落至床上。
手臂放松了力量。即使不再用力蜷缩手臂,拉链也不会移动。再次对手臂用力。这次,是向外。朝着撕开束缚的方向。响起“吱呀”的皮革摩擦声,仅此而已。无论摇晃肩膀,还是扭动腰肢,束缚在背后的手臂都无法获得自由。她多次尝试确认,动作逐渐变得激烈。在床上翻滚,摩擦着束身衣。像毛虫般蜷缩又伸展身体,在画面中痛苦挣扎。

然而,结果没有任何改变。皮革束缚具也好,已拉到最顶端的拉链也罢,都毫无变化。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就是用来束缚的东西。如果被束缚的一方能够逃脱,那束缚具就失去了意义。
连这种理所当然的事都未察觉,前辈战战兢兢地窥视着屏幕上映出的自己。
或许,只是自己的错觉。至少,可能稍微偏移了一点。她带着一丝希望的眼神望去,目光变得浑浊。

“哈哈……呐大家……这个,怎么办啊……”
瞳孔放大,泪水自然涌出。画面中只有一个沉入绝望的可怜少女。那里有一个非常适合“可怜”二字的、受虐狂变态。

而在那视线的彼端,看着少女可爱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扭曲上扬的,只剩下那些异常者们。

“啊、呃……等等,现在真的……嗯、啊”
嗡嗡嗡嗡嗡。
麦克风开始捕捉到巨大的振动声。同时,前辈的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

“啊……现在这个……不行,要去了!”
埋入前辈体内的振动棒,开始凌辱她成熟的躯体。
颤抖,呻吟。毫不留情地攫取着因焦灼而垂下的子宫。

“不要……停下来、啊……又来了……”
它毫不留情地惩罚着这个因自己而失去关闭振动棒手段的愚蠢女孩。
仿佛嘲笑着那恳求停止的声音,振动声愈发剧烈地响起。

“啊……啊……救救……嗯……”
一边用泪水弄脏脸颊,一边用体液弄脏床铺,持续高潮。
振动棒不会停止。高潮也不会停止。快乐更不会停止。
前辈的身体似乎每经历一次高潮,就更能感受到更深的快乐。
因为,前辈正处于兴奋之中。她一边祈求着“不要再继续了”,一边夹紧双腿抵住不让振动棒脱出。
被强制推向高潮而颤抖的娇小身躯。用余光捕捉着画面中呼救的女孩,变态们正享用着“配菜”。他们以与画面外他们相同的视角,享受着自缚少女可悲的最终时刻。

异常。太过脱离现实。
看着一名少女的痴态。一名少女在哭泣。一名少女的人生即将终结。
然而,登场人物中没有任何人担心少女。就连即将终结的少女自己,也不担心自己。
评论栏热度攀升。在失去自由的女孩面前,他们泰然自若地敲击键盘,将金钱投入那痴态之中。
所有人都在呼喊。更多,更多。没有任何一个人试图阻止。在这里,不存在“理性”这一概念。

“啊……啊啊……不要看……”
女孩哀叹道。同时,下半身开始涌出大量液体。
一旦开始失禁,便无法停止。前辈那因疲惫至极而失禁的女性器官,自然不可能中途停止。
麦克风毫不留情地捕捉着淅淅沥沥溢出的水声。前辈不被允许隐藏自己的痴态,只能将羞耻的模样暴露给屏幕彼端的某人。

当然,他们也对此做出了反应。有人说“得救了”,有人说“笑死”。
然后有人说:“露出这么羞耻的样子,人生已经完蛋了吧。”

瞬间,身体猛地一跳。以一次大的抽搐为开端,身体开始反复痉挛多次。
溢出的尿液与黏液混合在一起。

“啊……完了……我已经……呃呃”
被焦灼。无法动弹。被强制推向高潮。暴露了痴态。
于是,意识到终结的少女,将今日最大的快感狠狠砸向自己的大脑。

“呃……啊啊啊……呃”
仰面朝天地将脸压在床上,呼吸受阻。脚尖绷直,下半身高高抬起,暴露着滴落体液的私处。高潮。小幅度地高潮,再大幅度地高潮。在被塞入的振动棒压迫下,隔着内衣起伏呼吸的女性器官暴露着,持续高潮。

“哦……呃啊……”
无法从高潮中归来。不,或许是她自己不想归来。
在积压的压力摧毁心灵之前,为了让一切都无需思考。
前辈正用自己的快感摧毁自己的大脑。仿佛死亡的恐惧、对未来的不安,全都被快感冲刷干净一般,她只是不断累积快感,高潮,直至绝顶。

是的,少女将抵达绝顶。无论她多么想逃离终结,也绝不可能逃脱。

持续呕吐,持续叫喊直到喘不过气。积累剧烈的痉挛直到体力不支。
传来“啪嚓”的水声。少女被重重摔在自己体液浸透的床上。

“啊嘿……呃啊……啊……”
语言能力,已经死亡。
前辈呻吟着,身体剧烈反弓到让人担心是否会受伤的程度。
然后,就这样再也无法起身了。即使振动棒寂寞地变换着大小不一的鸣叫声,她也只是重复着轻微的痉挛。即使振动棒就此沉寂,身体也只是异常地重复着细微的痉挛。

于是,前辈结束了。
沦为无法从自缚与快感中逃脱,仅仅持续痉挛的人偶。
作为自缚少女,这或许是一种非常不幸,却又幸福的终结方式。

然而,前辈的情况是例外。唯有前辈,不会以那种普通的终结方式消失。
因为,有会拯救她的人存在。
一个辍学大学、沦为家里蹲、每天只顾着进行那些足以自我毁灭的色情直播、不珍惜自己的愚者。有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人,却有追逐着她的人。仅仅在社团活动中相处了半年,就追逐着这位前辈,找到这个地方,甚至闯入她家中的人。

那天的前辈,已经回不来了。
明明应该心知肚明,却仍然无法放弃对前辈的追逐。
被这样的恋情灼烧的愚者,还有一人。

是的,就是我。

喜欢的人面目全非。即便如此,这份恋心仍未改变。
喜欢的人在做危险的事。即便如此,我却无法阻止。

起身。拿起悬挂在房间最显眼位置的全黑连帽衫穿上。
再次看向屏幕,确认前辈真的无法动弹了。
但窥视评论栏,没有任何人感到慌张。
只有一条,“小黑子”这个词开始在栏中增加。

深深戴上连帽衫的帽子,离开房间。在走廊走五步,踏入仅一墙之隔的前辈的房间。
一边确认摄像机的位置,一边避免脸部被拍到地接近前辈,按下了直播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停止直播按钮。

变黑的直播画面中,只有评论在滚动。
“辛苦了ー”“今天也很H哦”“下次档期再见ー”
对于他人的登场,没有一个人抱怨。
“小黑子,谢谢照顾公主~”“小黑子,今天也辛苦了”
非但如此,甚至能听到慰劳我的声音。

对前辈没有恶意的人们。对他们来说,是救助他们“公主”的同居人。
当前辈陷入困境时会来救助的、身穿黑连帽衫的女孩。通称,小黑子。
这就是他们赋予我的名字。在观众中获得这样的称呼,可见我救助前辈的次数之多。

遗憾的是,这样的失败并非一两次。自我找到前辈,已过去快一年。我已经无数次将她从困境中救出。

仅从这一点来看,我是前辈的救命恩人。
屏幕彼端的他们,或者前辈本人,或许正感谢着我。

然而,我并不是值得感谢的人。

抱起比过去轻盈了许多的前辈的身体。
身体非常纤细、轻盈,而且异常柔软。
单手扶起她的上半身,拉下束身衣的拉链。如同破茧化蝶般,双臂从背后滑落。
被密封在束缚具中的浓烈汗味,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那是远非昔日青春汗味可比、足以摇撼理性的甜腻雌性气息。

“嗯……啊啊,我又失败了。对不起呢,总是给你添麻烦。”
或许是因为束缚被解开,她醒了过来。
传来细小、缺乏自信的微弱声音。那是诱人的、雌性可爱的声音。
微微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非常缺乏自信、柔弱而湿润。

“呐……我变成这样了……幻灭了吗?”
前辈总是在被救后这样问。
幻灭。用夹杂着不安与期待的、无比虚幻的声音。
那个曾经充满自信的她,已经不在了。甚至可以说,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

认识昔日前辈的人若知晓现在的前辈,任谁都会失望吧。
这种事我也明白,前辈自己也明白……但是,即便如此我仍回答道:

“没关系的。我没有幻灭哦。”

纵容了她。明明必须否定,却肯定了现状。如果真的为前辈着想,即使被讨厌也应该否定才对。我却为这个变态,提供了慰藉她异常性癖的容身之处。

我根本不是前辈的救命恩人。恰恰相反。是我让前辈变得糟糕。是我让前辈更接近死亡。
我一定是,对前辈而言的……死神。
“网球部成员,正在招募中——!”

当众多学生踏上归途时,唯有前辈的声音响彻校园。
这是一场争夺新生的社员招募战。然而参与者只有两名——我和前辈。其他社团活动则空无一人。

这所学校对社团活动并不积极。或者说,根本凑不够足以开展社团活动的人数。
因此,想进行某项运动的话,通常都会加入镇上的俱乐部。
理所当然地,我们的宣传也得不到任何回应。即便真有回应的人,大概也是些被这笑容俘获、动机不纯的家伙吧。

出于这样的原因,这所学校里参加社团的学生极为稀少。即便如此,我们坚持宣传已有一个月了。社员招募恐怕已经无望了吧。
但前辈却每日坚持不懈地呼唤着。哪怕只能多一个人也好——她心里这样下定决心。
我无法阻止前辈的行为。因为这是前辈为我而做的事。

“小雪,要是有人能加入就好了呢。”

前辈是在为我担心。担心她自己引退之后的事。
为了不让我孤身一人,她才如此努力。

“社团成员,正在招募中——!”

所以我也跟着前辈,继续大声宣传。我知道最近有些怪人,这件事已在同学间传为不好的流言。

“是呢。如果有人能来就好了呢。”

我回以微笑。
对着那纯真的笑容,我报以虚假的笑容。
对不起,前辈。其实,我并不想要其他社员。
因为只要我一个人,就能独占前辈的笑容。




凌晨两点。
我在惯常的刺耳机械音中醒来。
这个声音,是前辈直播时使用的相机发出的。听了无数次、被吵醒无数次之后,不知何时起,我单凭这个声音就能醒来。

更何况前辈总是精力旺盛,托她的福,我每天都睡眠不足。
不过,对于已经变成宅女的前辈来说,白天黑夜或许都没太大区别吧。

“但是,前辈很温柔呢。”

即便如此,她可能还是多少在为我着想。
像往常一样打开手机屏幕,但这次没有收到前辈的消息。没有叫我。也就是说,今天她不会进行需要帮助的危险行为。

“请不要太过勉强自己哦。”

希望她不要独自进行过于危险的行为。希望她不要因为顾及我而压抑自己的快乐。
对着身体、癖好、性格都已扭曲,却唯独对后辈一如既往温柔的前辈,我怀着双重含义这样告诉她。

然后,我和从前一样,以笑容践踏了前辈的好意。

“那么……今天会进行怎样的play呢?”

虽说睡眠不足,我的眼睛却睁得很大。躺卧着操作手机,打开了那个网站。

虽说没有叫我,但要说不好奇她在做什么,那是假的。
我不可能放过前辈的危险行为。更何况,错过前辈的最新直播?那根本不可能。

打开画面。显示的不是拥有管理权限的“黑子”账号,而是相遇前就在使用的、我真正的账号。
一个只留下SM和自缚类视频浏览记录,连前辈也不知道的、仅有1名听众的账号。

是的,我根本说不了前辈的坏话。
因为……我也已经沉溺其中了。

在遇见如今的前辈之前,前辈消失后的部室里留下一本书。一本刊载了许多以SM为首的异常性癖的色情杂志,当时还一无所知的我被深深吸引了。

难道,前辈有这种兴趣?
尽管认为不可能,我却将那些被捆绑、爱液淋漓的女孩身影与前辈重叠。明知这是玷污前辈、践踏回忆的行为,我却用背德感填补了青春期的快感,并以此自慰。

结果,我也在身体里埋下了相当扭曲的癖好,正因如此才找到了前辈。
在这网络的汪洋中是如何找到的,我至今不敢告诉前辈。
也不可能说出口。一边期盼前辈能走上正轨的人生,一边却是自缚系色情主播‘美由’的头号粉丝——这种事怎能启齿。

将高级耳机塞入耳中,用脚踢掉裤子。
满怀期待地打开视频。看到标题,听到声音。然后明白了——今天的睡眠时间,已经消失了。

“唔嘻嘻,今天要用坏掉自慰耐久赛来高潮哦——”

将曾只属于我的笑容展露给全世界的同时,今天前辈也用她的脸说出了淫秽的话语。
坏掉自慰。正式名称,弄坏自己的自慰。
其中虽融入了自缚的元素,但其本质正如其名,是过于激烈的自慰行为。

前辈手中代替麦克风拿着的,是电动按摩棒。床上铺着较大的宠物尿垫。旁边,是一个小型移动式收纳箱。里面密密麻麻地堆满了众多刑具。
前辈自身的装扮也极具色情特色。眼罩遮住眼睛,口中塞着球状口塞。头上戴着巨大的耳机,作为削除感官的道具。手脚戴着皮铐。衣服仅是一件由皮带制成、局部完全暴露的束缚衣。甚至,被挤压出的乳头顶端已经挂上了带铃铛的夹子。那模样,简直令人联想到SM play。

“我,能活着回来吗——”

被显然异常的道具包围着,却说着悠闲的话,意识早已飘忽。
比平时更加缓慢的声音。仿佛喝醉了一般,脑袋一次次左右摇晃。
或许,她是真的醉了。看起来像是被各种道具的淫靡气息熏染,沉醉于快感之中。

总之,现在的前辈不正常。不,在自己捆绑自己寻求快感时,就已经不能称之为正常了。但这次比以前更加出格,理智似乎从大脑中彻底流失。

“可爱。”

绝对不能让前辈听到的话语,从口中漏出。
卸下守护前辈职责的我,与屏幕那头那些应受蔑视的家伙并无二致。

“非常害怕呢……不过嘻嘻,那么,我要去了哦。”

挥着手说再见,却带着可憎的坏笑看向这边。
绝望无助的坏掉自慰。那里存在的是无尽的恐惧与快感。自己变得乱七八糟、可能会死掉的惊险刺激。
此刻,不寻求帮助的现在,是世界上最舒服的时刻。前辈真心这么认为。

她的理智似乎已溶解腐烂,唯独对色情的嗅觉比任何人都敏锐。

“真的,这个人……”

前辈一定又会乱来。又会在那柔嫩的肌肤上,留下新的伤痕。
虽然这么想着,我却没有起身。只是紧盯着手机,愉快地等待着前辈凌乱痛苦的模样。
我知道这是相当危险的行为。但我并不担心。因为前辈无论受到多少伤害,都不会死去。


“嗯啊……啊、嗯嗯……舒服……”

眼睛被眼罩遮住,声音也被耳机阻隔。
在视觉和听觉被自行破坏的状态下,用残存的味觉舔舐着假阳具。

舔舐声。吸吮声。将粗长的假阳具含入喉中,又连同唾液一起吐出。
逐渐变得污秽。脸颊、手掌、身体、床铺都被前辈的体液弄得黏糊糊一片。
随着污浊,脸颊的红晕愈发加深。舌头更加需要地缠绕上去,淫靡的水声随着粘稠度增加而愈发纠缠。

仅凭行为就已经是相当淫秽的生物,而颈部以下更是超出了常轨。

咬住乳头的夹子上增加了旋转装置,多次响起铃铛声。
腹部贴有四片电极贴片,大腿内侧两片。断续的电信号,强制子宫震动。
下半身的两个洞穴里,仿佛长出了尾巴一般,垂挂着各色缆线。

仅凭液体、振动和声音就足以让人怀孕的淫靡之音。灵巧操控的指尖和舌头,光是看着就让人无法抑制性欲的淫荡姿态。尽管不在现场,却甚至产生了错觉,仿佛能闻到飘来的、被染成粉色的浓郁雌性气息。

好舒服。好舒服。仿佛在对这边施加暗示一般,在关节处反复吐出话语。
变得奇怪了。甜美的声音,摇晃着大脑。光是看着,腹部就仿佛要怀孕。
明明是同性,却忍不住想要将眼前的雌性侵犯得乱七八糟。
似乎并非只有我如此,屏幕那头的他们,今天话也少了许多。

我的指尖,也不知何时被吸入了双腿之间。
啊,已经湿了。阴蒂勃起了。只要碰到内裤,就知道已经形成了大片湿迹。与自身意志无关,身体因淫欲而疯狂。今天的前辈,光是看着就像个诱惑人心的小淫魔。

有声音。前辈的喘息声。那张逐渐崩溃的迷醉脸庞,驱使着我的情欲。
被魅惑的我,体温升高到呼吸困难……啊,连乳头都硬挺地肿胀起来。

看到那样的东西,这身体怎么可能忍耐得住。
因为,我的子宫已经记住了,那是感到舒服时会看的东西。
一直以来,我都在使用前辈。已经无数次,几乎每晚。我的性记忆,由前辈的淫秽姿态构成。
说这身体被前辈调教过,也毫不为过。已经变得只能靠那个来高潮了。

手指,开始动了。明明正戏还没开始。
配合着前辈舌头的动作,用手指舔舐着私处。被前辈直接震动鼓膜的声音所吸引,本不存在的阴茎隐隐作痛,激烈地抽搐跳动。
再这样下去,这边要先去了。要被眼前的淫魔榨干了。前菜就饱了肚子,无法尽情品尝主菜——那种事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

快点。如此祈求。快点,我的指尖顺从欲望,渴望起前辈。
『已经到忍耐极限了,请进入下一步吧。』
评论浮现在屏幕上。
请做色色的事吧。请让我看看你那种会坏掉的自慰。
对着憧憬的人、尊敬的人、最不该祈求的对象,我如此许愿。

“嗯,知道了哦。”

声音传了回来。在众多的评论中,唯独这一行收到了回复。
那无疑是偶然。因为她的眼睛被眼罩遮住了。

但前辈,回应了我的评论。
行动如此吻合,让人不得不这么想。

用从未见过的妖艳笑容凝视着这边。朝这边,逼近。
前辈将手中的假阳具,按到摄像头前,展露可爱的柔软腹部。
用那小小的私处摩擦着假阳具,用爱液让假阳具闪闪发亮。
咕啾,咕啾。腰肢抬起又落下,再次咕啾。用小小的阴唇缝隙,手淫着阴茎。动作逐渐加快,前辈的呼吸也夹杂着叹息变化着。

好舒服。好舒服。话语从口中漏出。
淫荡地扭动着腰肢。更多,更多,欲望穿透喉咙。
前辈的情绪,比平时稍高一些。听到我淫秽的愿望,看起来也有些兴奋。
或许正因如此,行动中毫无迷茫。她将腰部高高抬起,用下唇亲吻假阳具的顶端。只消稍稍沉下腰肢,私处便轻易敞开,黏稠的爱液顺着假阳具流淌而下。她就那样缓缓坐下,身体逐渐吞没假阳具。随着早已置入的跳蛋一同被带入深处、更深处。腹部大幅鼓起,向更深处推进。

就在即将完全吞没的瞬间,一声细微的呻吟漏了出来:“呜噫……”身体的动作停止了,脚尖开始微微颤抖。并非爱液的液体,正逐渐、却猛烈地开始溢出。

假阳具无法继续深入。准确地说,它已经抵达了尽头。阴道深处、行进前方的子宫口,正被这无机的物体深深刺入。

全身渗出油腻的汗水。若不拔出就会坏掉——这样的恐惧支配了她的表情。

但是,动不了。剧烈的疼痛让身体颤抖,支撑着的腰腿仿佛要碎裂。在绝望的学姐眼前,身体缓缓倒下。向下、向下。假阳具压迫、碾磨着子宫口……终于,无法忍耐的嘴张开了。

“呃啊——”如同青蛙被碾碎的声音响起。
腹中的假阳具,被吞进了不应进入的所在。
学姐翻着白眼吐出舌头,被假阳具贯穿的同时,将背部大幅度向后反弓。

那一定是难以想象的疼痛吧。正常情况下,肯定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但是,学姐不同。学姐是受虐狂,而且是深爱折磨自己的重度变态。
她在笑。只有嘴角一直浮现着笑意,然后低语:

“接下来,会让你更舒服哦。”

指尖动了。在身体上爬行,抓住挂在脖子上的口球。
就那样张大嘴巴,将其塞入口中并束紧皮带。
从口中溢出的,只有唾液和呜咽。看不见,听不到,说不出话,最后,
学姐放弃了仅存的人性。

手臂,垂落了。她就那样抓住自己的脚踝,将手脚上的枷锁重叠在一起。
咔嚓,一声轻响。枷锁上的扣环被压下,将手脚连接为一体。
手指摸索着连接处。但手背侧的扣环,指尖够不到。咔嚓咔嚓,响了三次,然后学姐放弃了。

放弃了学历。放弃了过去。而现在,连获救的可能也放弃了。
保持着坐姿,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肩膀逐渐上下起伏,粒状的汗珠开始渗出。
她在兴奋。即使是这种状况,变态仍在兴奋。已经没救了——这对变态而言不过是期待而已。
情绪高涨。高涨着,高涨着,全身染遍红色。
愈发深红,然后……爆发了。

“……啊”

叮铃。身体轻轻摇晃。微微一动,画面中的女孩,仅仅因为身在此处便感受到了高潮。
已无法逃离这份快感。仅仅是摇晃身体,便既无法抵抗,也无法站起,甚至无法呼救。
那里只有一位只能接受快感的可怜少女。以及,期盼着这般可怜模样而微笑的异常性癖女孩。

满溢的涎水。渗出的汗水。肿胀的乳头。蠕动的私处。
侵犯我吧。
没有言语,只是全身都在这样向我倾诉。

而我现在,可以侵犯学姐。
还没有其他人察觉。但我已经察觉了。
那些似曾相识的道具。它们全都不只是玩具。
是可以操控的。只要在这画面上输入一个指令,就能随心所欲。
但是……学姐会坏掉的。一旦周围的人也察觉,恐怕就无法停止了。
直至崩溃的自慰。即使崩溃也不会停止的玩具。娇小的身体会筋疲力尽,大脑会被快感烧毁。

学姐会变成只是一味重复痉挛的人偶。
那将是我造成的。
我……将学姐……推至再也无法回头的地步……

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到。将世界上最尊敬的那个人,亲手毁坏。
明明应该……做不到才对……

眼前的指尖却在移动。
我的欲望,毫不犹豫地触碰了最爱的人。

“D89”

随着文字输入,玩具发出声响开始扭动,学姐的身体猛地弹起。
同时,学姐的身体剧烈上挺。跳蛋激烈地震动弹跳。电流如数道般窜向子宫。粗壮的假阳具,如同拖拽着娇小的身躯般划着圆狂暴起来。

学姐的身体伴随着异常的痉挛,像喷泉般喷洒出各种液体。
身体扭动试图扯断枷锁,腰身朝着本不该弯曲的方向扭转。

开始了。我,开始了。
仿佛被我的一句话引导,评论区开始涌现大量的英文和数字。

随心所欲输入的数字序列。做出反应颤抖的娇小身躯。
口球夺走了言语,代替声音落下的是涎水。

“呜、唔……呜呜呜”

每当玩具发出低鸣,枷锁便咔嚓作响。眼罩下流出泪水,被堵塞的口中,响起非人的哀鸣。
学姐身下的宠物垫颜色开始明显变深,我明白那是各种东西开始滴漏。

即使强如学姐,连续高潮似乎也真的十分痛苦。本该是淡红的双颊,已变成苹果般的深红色。指尖紧紧攥住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泪痕在脸颊上留下印记,她哭了一次又一次。像家畜般呻吟着,拼命求救。但是……道具却毫不停歇地持续责难着疲惫的雌性。

毕竟,煽动得太过火了。就连深知学姐为人的我,都想看到那张脸扭曲的样子,煽动到了这种地步。画面彼端的他们,想必一定狂热不已。将侵犯自身的权利丢进这样一群猛兽之中,会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

隔着屏幕,他们凌辱着一位少女。
视奸、玩弄、粗暴对待、羞辱、轮番折磨。戴着匿名面具的众人,毫不留情地羞辱着孤身一人的女孩。
道具剧烈蠕动又突然停止,无序地变换着动作。只是将随欲望输入的指令强加于她,那里并无学姐的意愿。那光景,俨然是多对一的乱交。

“哦、哦哦——”

只有呜咽,传到耳畔深处。学姐,正在眼前被侵犯。身体一次次抽搐颤抖,极为痛苦地被侵犯着。
看着如此可怜的学姐,我忘我地玩弄着自己的下身。

听着雄性的吼叫,心跳怦怦作响。注视着逐渐崩坏的女性私处,用纤细的指尖只抚慰舒服的地方。献祭一位女孩,独自享受甜美的快感。

我真的是最差劲最恶劣,但双眼却连眨都忘了,持续凝视着学姐的痴态。
面对沦为今日最佳‘配菜’的一只雌性,“学姐……我最喜欢的学姐”,我一边无数次呼唤这个名字,一边微微颤抖着小小的身体自慰。

即使面对着最终倒在床上不再动弹的学姐,我的手指也没有停止。
因为这是破坏型自慰。是学姐自己选择的、为了毁灭自己的自慰。倒下,并非终结。不如说,此刻才是开始。

“嘎啊、咿呀——”

倒下的身体,剧烈弹起以至于床铺都吱呀作响。有人,毫不留情地向学姐的子宫注入了电流。直到她自己起身为止,会毫不留情地持续向腹部深处冲击。若是勉强撑起身体,假阳具便再次向上顶撞子宫开始狂暴。

倒下也痛苦。起身也痛苦。
逃向右边被侵犯,逃向左边也被侵犯,但不被允许停止。
用那娇小的身躯承受着连忍耐都太过轻松的刺激,一次次抵达顶点又一次次被拽回,体力乃至精神都被消耗殆尽。

身体软绵绵地扭曲。
保持着坐姿,只有上半身像融化般向后倒去,以这种怪异的姿势倒下。
所有的玩具都在责罚身体。但那具身体,只是随着玩具的动作机械地弹跳,已经无法再次起身。

不再动弹的坏掉的人偶。
因动作过于激烈,眼罩滑落了一半。凝视着瞳孔完全散开、死去的眼眸。

“啊、学姐……我要去了……”

我紧紧捏住自己的阴蒂达到高潮。学姐无法伸展的双腿大大张开,腰部抬向天际。用全身表达着快感,沉浸在舒适的高潮中。

“哈啊……哈啊……、学姐,今天也很舒服呢”

一边吐出任性的话语,一边仅仅一次高潮便气喘吁吁、感到疲惫,又被满足感包围,我为了自己的欲望而腐朽的学姐留在原地,意识逐渐沉入浅眠。

不会去救她。被多福感包围,没有那个心思,更重要的是没有那个必要。
因为今天,我没有被召唤。所以学姐绝对不会失败。

在朦胧的意识中,学姐的动作停止了。评论区的指令,无法再传达给学姐。
倒下的身体,如同倒放影像般,咕噜一下坐了起来。
血液瞬间涌上指尖。手腕抖动数次,摩擦金属部件,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连接四肢的扣环。

是的,学姐不会失败。
在我发现学姐之前,一次都没有失败过。
并非因为学姐会失败所以我存在。而是因为我存在,学姐才会失败。

因为我这最后一把钥匙在此,学姐才会越过不应逾越的界线。
若为学姐着想,我本该离开此地。这种事,明明心知肚明,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也无法离开此地。

“啊……谢、谢谢……非常……舒服哦……”

画面中映出的、已与往昔不同的学姐的笑脸。那已不再是只属于我的东西。虽然明白,即便如此。
再也,不会对我微笑了吧。虽然明白,即便如此。

对不起,学姐。
即使让学姐身陷险境……我还是想在最靠近的地方看着学姐的笑容。

身高145cm。体重40kg。D罩杯,易生产体型。血型B型。大学辍学,目前无业。
兴趣是变态的自慰行为,以及收集可爱玩偶。
睡觉时总是右侧在下,抱着毛毯侧卧。
喜欢的点心是馒头。明明喜欢甜食,喝咖啡却不知为何偏好黑咖啡。
对气压变化敏感,慵懒的神情和卷曲的翘发,比蹩脚的天气预报更有用。

自称,无用的家里蹲变态尼特族。什么都做不到的变态废物的最底层。
虽然如此自虐,但实际上家务几乎全由学姐包办,也有收入。来源是兼顾兴趣与实益的色情自缚系视频。
频道名“美优的调教室”。收入来源是直播打赏和视频播放的广告收入。
此外还有剪辑视频的销售、月费制会员限定直播等等。
虽然是自缚这种小众内容,正因如此竞争少,似乎能赚到足够生活无忧的程度。

会做家务也有收入,自称尼特族的变态少女。
那就是一条巴——这个本质上既非无用也非尼特,只是自我肯定感腐烂殆尽的变态少女的档案。

只不过这些信息,全都是我最近开始住在学姐家后才得知的。
虽说其实一直很憧憬她,但对于变成这样之前的学姐,我几乎一无所知。
因为在学校时的学姐,不太愿意谈论自己的事。
校规所要求的制服。自初始便未曾更换的手机屏幕。就连社交媒体的头像,在我指出之前,也一直是最初的那个。
对社团活动以外的事物没什么兴趣的人。当时的我,感觉她就是那样的人。或许,我也曾向往过那种清修般的特质。

所以能称之为了解的,屈指可数。
姓名,对社团活动的热心……啊,对了。前辈喜欢狗。
放学路上那家萧条的宠物店。经过陈列在店头橱窗里、戴着鲜红项圈的小吉娃娃面前时,只有那双眼睛会一直追随着它的身影。

眯起眼睛怜爱着小生命,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的少女就在那里。我第一次看到了前辈女生般的一面。

自那以后,我一直以为前辈喜欢狗……后来才发现,就连那点微薄的记忆也是错的。

现在我明白了。那双眼睛里蕴含的并非纯真少女的爱意。
那里存在的……没错,是浸染着扭曲性欲的憧憬。




"今天呢——要当人犬哟——"

凌晨三点。一如既往,独特的机械音回荡在房间。
习惯性地打开手机,今天的前辈,并非在床上,而是身处地毯之上。
服装是由乳胶制成的黑色内衣,搭配巨大的狗耳朵和从肛门延伸出的粗大尾巴。仅看装饰,这确实是符合"人犬"之名的装扮。

只是,若说有什么在意之处,便是平日里慵懒的前辈声音,此刻更添了几分滑腻感。
"肛尾"这类用于炒热气氛的上等货色,竟然一开始就装备着,也让人有些在意。

"锵锵——。Toguro先生,总是谢谢你送的礼物——"

手中拿着的是一件乳胶紧身衣。从躯干延伸出的四肢部分的布料略显粗壮,并且看起来稍短。这便是所谓的"人犬服",束缚衣的一种。
只是那布料,看起来比新品时略有收缩。仔细凝视的话,能发现拉链内部,有着与前辈肌肤相同的微弱光泽。

这个人啊……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生物。

"莫非,已经用过了?"屏幕那头的他们,似乎也立刻察觉到了。
前辈看到这条评论,略显歉意地苦笑道:"对不起啦——"

是的,前辈似乎没能忍住,已经使用过一次了。
初次体验。那真的是,一生仅有一次的滋味。一边想象着触感点燃兴奋,一边因担心能否挣脱而心脏狂跳,对被赋予的新的不自由燃起受虐之火。第二次也不坏,不坏,但无法像第一次那样高涨。未知不足、恐惧不足、心跳不足。所以,兴致总是缺那么一点点。

"哎呀——真是太棒了。全身滑溜溜的,用胳膊肘趴着有点痛,走路超慢,稍微走几步就喘不上气。面向前方时呢,视线变得超低。什么都得仰头看,结果脖子酸痛,一切都无法随心所欲……简直太棒了"

一边讲述,一边沉浸在回忆里。一边回忆着触感,一边积蓄着自己的欲求。
但是,再也无法触及那个地方。已知的滋味,无法获得初次体验时的感动。

前辈就像今天这样,吞噬了一个又一个的初次……所以前辈,才会在这里。
装作对什么都毫无兴趣,一直不让人察觉、默默积蓄的情欲。释放之后迅速枯竭,新的目标转瞬即逝,立刻又变得无法满足。
能够拯救前辈这种痛苦的,并不是我,而是那些连面貌都不知道的他们。

"所以说呢,希望你们能帮我想想,惩罚我这个没能忍住的、没出息的家伙的办法。"

在饥饿的鱼群中,前辈自己就是垂下的饵料。
评论瞬间沸腾起来。被饵料吸引的变态们,争先恐后地要对前辈的身体"大快朵颐"。
《人犬监禁生活》《人犬户外露出散步》《人犬电动按摩棒崩坏自慰》《人犬窒息玩法》《人犬小狗做爱》《人犬钉子钉缚阴蒂》
所有人,都随心所欲地写下提案。从不可能实现的,到内容都无法理解的。将自己的性欲,尽数倾泻于一个少女。

即便受到如此粗鲁的对待,前辈也比平时更加开心地窃笑着。

那个笑容的理由,想必有三个。
其一。他们,会告诉独自一人无法想到的"下一次"。
多得眼睛都跟不上,多到必须从中挑选。对于欲望饥渴的前辈来说,这里无疑是能享尽酒池肉林之乐的乐园。

其二。他们,认可现在的前辈。
那些本应一直隐藏的、可憎的性癖,他们却渴求并予以认可。前辈此生第一次在这里,自身的存得到了承认,治愈了孤独的心灵。
即便那最终只是消耗自己,前辈恐怕也已无法逃离这初次获得的认同感了。

然后最后,还有一点。
因为前辈是个无可救药地、带有自罚倾向的受虐狂变态。
被命令会兴奋。被当作性欲的发泄口会兴奋。被蔑视会兴奋。
最重要的是,身为一个因受虐而渴求的、没出息没救的变态,对自身的愚昧感到兴奋。
被不幸主动吸引。若有正确的道路,这副躯体也必定会迈向错误。
在青春期这个重要的时期积存性欲、独自钻牛角尖的这个可怜生物,性的兴奋向量早已固定到无可修正的程度。

"哦——。你们啊,果然都是变态先生呢——"

前辈就像挑选饰品般欢欣雀跃,眼睛闪闪发亮,选择着对自己的惩罚。
如果当年我能察觉前辈的烦恼,前辈或许不至于如此崩坏。但是,我没有察觉。我没能成为治愈前辈心灵的"他们"。

所以,我或许才会在这里。至少为了让前辈,不再进一步崩坏。
为了我所喜欢的前辈,哪怕能稍微长一点,活在这幸福的梦境里也好。

怀着这样的祈愿……我今天也继续敲下羞辱前辈的评论。

"嗯!诶——……来了个少见的呢。附带时限的高潮挑战……"

上限金额的彩色评论,映入前辈的眼帘。
变态大脑开始咀嚼写入的评论内容。

"高潮之前不能脱下人犬服,如果超时,就再也脱不掉了"

闭上了眼睛。手放在胸前,似乎在思考着。
那会不会有危险呢——诸如此类普通的事情,恐怕根本没在考虑。
前辈所想的,只有一点。那颗心,是否会怦然跳动。自身的安全,对前辈来说已是次要了。

"而且还没有玩具……当然手也不能用……想要舒服的话,就只能靠插在屁股上的肛尾,还有就是……"

抓住了引子,让妄想膨胀起来。喃喃自语声漏了出来。
闪耀的双眸失去了光彩,变成了凝视妄想的、空洞的黑色。

"……稍等我准备一下,等等哟"

站起身的前辈,走出了房间。
啪嗒啪嗒可爱的脚步声穿过走廊,很快那脚步声又朝这边回来了。

"咿……呼……。今天是古早美好的自我束缚伴侣,冰块计时器君出场哟——"

前辈再次回到画面中。大概是全力奔跑了吧,她气喘吁吁,但身体的燥热恐怕不只是因为劳累。证据就是掌心带着非同寻常的热度,好不容易跑着去拿来的道具,已经开始有些融化了。

非常开心地拿在手里的,是一个两端带挂钩的筒状道具。
原理非常简单,只是将一大一小两个筒套在一起,里面装上水冻起来。时间流逝冰融化后,套在一起的筒就会分开,束缚随之解除。在定时锁尚未普及的时代的老视频里,这是常见的自我束缚小道具之一。

道具的缺点,在于融化的水需要处理,以及不知道确切何时会解开。
前者,恐怕不怎么在意吧。前辈的房间早已吸饱了各种液体,水这种玩意儿已经算可爱的了。后者……对于眼前的受虐狂来说,一定是奖励。

"把这个装到拉链上……好……完成了"

从拉链上取下原来的拉手,换上冰块计时器。
另一端则系上较长的绳子作为牵引绳,将其拴在画面之外的某处。
这样,时间一到冰块计时器松开,拉动拉链的绳子就会脱离。如此一来,自己便无法解除束缚了。

这完全背离了它原本保证随时间推移必然解脱的用途。
当然不安全。不安全也就意味着……几秒钟后手机响了。

《今天做》
屏幕上浮现出平淡的文字,让人难以想象这是眼前被热情冲昏头的变态打出的。
我刻意不回复。因为今天的行为,即便失败,也不至于一天之内就死掉。

如果失败了,在我醒来之前是无法解脱的。
直到太阳完全升起,都要以穿着人犬服、狼狈不堪的姿态暴露在世人面前。
然后会怎样呢?
一直被迫沉浸在乳胶的气味与触感中灼烧大脑,却无法顺利获得快感。在乳胶中热量慢慢温热着子宫,只能在苦闷中备受煎熬,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

对于经过多次自我调教、对快感饥渴的身体来说,那是比任何高潮地狱都更有效的惩罚,一定非常痛苦,仿佛要哭出来,哭了也不会被原谅。

那会是,非常、非常美妙的时光吧。
前辈这个变态,现在也意识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结局。

"哈啊,哈啊……哈啊……好可怕呢……"

呼吸变得粗重。肩膀剧烈地上下起伏。
脸上因不安而僵硬,身体却因喜悦而打起冷战,脊背颤抖。
如同梦游症患者般双眸朦胧,将手伸向了紧身衣。

蜷起脚,从膝盖开始纳入紧身衣。
窸窣,窸窣。嗯——,窸窣。
传来橡胶和里面大量注入的润滑剂与前辈汗水混合的声音。
下半身纳入后,从里面只拉出了尾巴。原本蓬松漂亮的肛尾,此刻裹着黏液、污秽地耷拉着。其实拔出来一次,等穿上衣服后再插回去就好了,但眼前的雌性已经连这种理性都不剩了。

乳胶包裹身体的同时,前辈的理性也进一步坠向深渊。
不再说话。指尖的动作变得极其不稳。
将上身部分也纳入后,暂时拉紧了拉链。
于是吐出了舌头,开始用嘴呼吸。唾液从唇边滴落,弄脏了崭新的地毯。

仿佛被那黑色,吞噬了存在本身。
每次穿上紧身衣,前辈连内心都一并,转变为了犬。

将手肘伸入乳胶中进行调整。
明明手掌应该还能使用,却似乎已经忘了用法。
焦急地用嘴多次叼住,拉扯布料,用唾液弄脏乳胶的表面。

摇晃屁股。摆动肩膀。
伸展变成前足的胳膊,身体切实地沉入乳胶之中。
奉献出人类的形态,奉献出人性,乳胶终于吞噬了身体的大部分。

哈、哈、哈、哈。开心地张着嘴,吐着舌头呼吸。
灵巧地收缩着肛门,高兴地呼呼摇着尾巴。
抬起头,将这副丑态展现在屏幕上。目光追随着不断涌现的评论,让认可欲求融化理智。

脚向后挪了一步。眼前绳子拉紧,传来拉链闭合的声音。
再向后一步。为了后退,前面的两只脚也同时移动。被迫执行作为两足行走的人类本不必要的动作。

后退。拉链闭合的声音响起。身体的肌肤逐渐消失。
涂抹在乳胶上的黏液包裹身体,转变为无法拭去的新皮肤。

在改变。自己正在蜕变成某种新的事物。退化成一种连抓握都无法做到、甚至无法站立的可怜生物。
自己挪动脚步,自行坠落。一边透过屏幕捕捉着这样的自己,一边斥责那个浮现出愉悦表情的变态,脸颊越发泛红。

视觉、触觉、听觉,都在对受虐狂的内心低语。
你已经不再是人类了。你是一条自己选择了不自由、没出息的受虐犬。
如此自我谩骂、自我虐待、自我折磨的同时,脚又向后退了一步。

一步,又一步。
拉链被拉到颈后到达终点。身体被牵引着。甚至没有察觉这一点,又退一步。脚底哧溜一滑,漆黑的躯体来不及采取防护姿势,腹部朝下重重摔在地板上。

呜汪。连惊呼声都和狗如出一辙。
巧妙地抬起倒下的身体。明明可以坐起来,却用手肘撑地,高高撅起臀部,摆出可怜的四足跪地姿势。

眼眸直直地望了过来。准确地说,是望着摄像头那头屏幕上的自己。看着从颈部以下被乳胶覆盖、堕落成四足动物的自己。即便在四足动物中也更为畸形,关节缺失、前肢短拙的迟钝生物。无法自如行动,即使被捕食也无法像样地反抗。看着如此堕落成最底层家畜、人犬的自己。

仿佛要确认一般,移动脚部。折叠了一半的脚底,已无法蹬踏地面。颤抖着,挪动手部。什么也抓不住。即便勉强伸展指尖,被收纳在背套里的手掌,也够不到颈后固定着的拉链。

扭转身体,发出非人的橡胶摩擦声。
内衬中大量注入的润滑剂,逐渐扰乱着触觉。
汗水如瀑布般流下,无法蒸发而积聚在皮肤上。从额头流进眼睛,无法擦拭,汗水就这样灼烧着眼球。

变成了人犬。将这一事实,缓慢地沉入脑海。
变成了极其不自由、可怜的生物。这一现实,充分点燃了受虐狂的被虐之心。
身体开始簌簌发抖,笑容未退泪水却已滑落。情绪崩溃。脑海软塌塌地扭曲,感情的漩涡使大脑开始麻痹……

然后,爆发。
被压力摧毁的大脑,如同故障般分泌出快乐物质,将小小的躯体引向高潮。

……本该如此。
身体确实因感受到快乐而颤抖,却未能抵达最终的高潮。

若是平时的前辈,一定会舒服地颤抖着身体,在地板上抽搐翻滚直至结束吧。如果这是强制高潮玩法,或是高潮忍耐玩法,人犬套装胯下的拉链处恐怕早已泄出止不住的潮水,在无法停止的高潮中喘息不已了吧。

但是,并非如此。兴奋远远超出了承受极限,体温与心跳持续攀升不知停歇。乳胶中子宫沸腾翻涌,爱液积聚到内部发出咕啾声响,阴道蠕动。肛门为了寻求更多快感,自行握住尾巴又推出,开始反复抽插。仿佛预示着高潮的开始,身体多次猛地抽搐弹跳。

然而,即便如此,却无法抵达高潮。
明明应该已经跨越了兴奋的临界点。明明想要高潮、难受得无法忍受,却只能在临界点被卡住无法释放。这是异常的光景,但理由很简单。

因为前辈希望高潮,正如此渴求着。

想高潮。想要到达顶峰。
因为忍耐已到极限,所以想高潮。必须在冰镇计时器融化坠落之前达到高潮。正因如此祈愿,前辈才无法高潮。

越是强烈地祈求,就越是意识到其反面。越是热切地渴望,就越是驶向最糟的境地。
其灵魂已无可救药地,作为受虐狂被彻底调教。

汪!汪!试图将自己的心变成人犬并抹除,模仿着狗的叫声吠叫。越是吠叫,意识却反而越发清晰。
自行收缩肛门,摇晃臀部。然而,快感却逐渐远去。

即便如此仍然动着、挣扎着。乳胶内部被令人窒息的高热侵袭,却依然无法高潮。
暴露在体温中,后颈有水珠滴落。冰镇计时器开始融化,催促着内心。

必须高潮。快、快点高潮。

越发强烈地祈愿,而愿望越是祈愿就离得越远。
若祈求不再高潮,便会高潮到发狂。若祈求想要高潮,则无法达到高潮。
追求被虐的终点。将受辱臻至极致的末路。
她永远无法凭自己获得幸福。那就是如此、非常可怜的生物。

想高潮!想高潮!流着大颗泪珠,用犬吠声哭喊。
无情地停留在不上不下的状态,只有冰冷的水滴沿着发烫的乳胶流淌滴落在地。
越是活动,冰融化的速度就越快,但也不能完全不动。
被两难境地扼住心灵,一次又一次,吠叫着、嘶鸣着、哭泣着。

那呼喊无一实现,无情地,时限来临了。
哐啷。轻微的金属声。地板上是脱落了一半的锁定计时器,以及一根松驰垂落的绳子。

像要逃跑似的,脚又向后挪了一步。后脚踩踏在了本应够不到的地方。
抬起头看向屏幕,背上是已成两半的冰镇计时器,孤零零地滴着水珠。颈后,近在眼前。试图伸手,乳胶内侧的手掌却无法抓住拉链。

「啊……啊……啊……」

一边漏出不成言语的声音,一边扭动身体。乳胶紧贴肌肤拉伸,拉链并未打开。

「啊啊啊……啊啊……」

倒伏身体,像猫梳理毛发般用背部摩擦地板。
咔嗒。咔嗒。只有失去了配对、空荡荡的冰镇计时器发出空洞的金属回响。

即便如此,前辈仍未停止动作。因为一旦停下,就会察觉。察觉到自己已无法挣脱自我束缚,陷入了困境。

因此,并不会死。
但以那种姿态持续存在下去,对前辈而言恐怕痛苦得如同死亡。
肚子里一定在隐隐作痛。想要刺激。想要变得舒服。
经过自我开发的身体的性欲,瞬间烧穿了理智……但现在,无法感到舒服。无法发泄,只是不断膨胀。焦躁伤害着情感,若不持续做些什么就会发疯。

明知徒劳,却只能持续动作。
毫无意义地四足爬行、打滚、再次吠叫。那姿态正是前辈所喜爱的狗的样子,但她本人甚至无暇去品味。不行。这个也不行。又不行。每次重复失败,就更加慌乱地再次失败。每次重复,身体就更加炽热发烫,欲求持续摇撼心灵无法忍受。

焦躁,失败。失败后,更加焦躁。每次失败,都滚向更糟的境地。
不幸少女的恶癖,在这种时候也毫不留情地持续发挥着效力。

一只人犬为了挣脱束缚,痛苦挣扎。
加深自身被虐、仅供观者取乐的行为持续了一会儿。
终于,穷尽了。没有了挣脱束缚的点子,启动动作的体力也见了底。于是,终于,伸向了最后残留的那把钥匙。

转过脸去不看屏幕,汪地叫了一声。
就这样靠近墙壁,用可爱的前脚啪嗒啪嗒地敲打墙壁。
声音顺着墙壁传来,回荡在我的房间。是的,前辈是想叫醒我。
多次吠叫,敲打墙壁。脸上重新浮现出希望,仿佛在说一开始就该这样做。

当然,声音我听到了。求助的前辈身影,也亲眼看见了。
明明看见,我却不起身,只是轻轻将手伸向自己的私处。
以一只拼命敲墙、渴求着我的人犬那令人怜爱的模样佐餐,在墙壁的另一侧贪婪吞食前辈所渴望的快感。
一边窥视着无论怎么敲打也不见迎接、逐渐被不安压垮的可爱脸庞,一边沉浸于欢愉之中泄出潮水。

「啊,太好了……前辈,前辈……」

最近的我,有点不对劲。
明明希望前辈能变回从前那样诚实凛然的模样。
所能忆起的她的笑容,却总是因快乐而扭曲的脸庞。

「前……辈……要去了……。在想要得不得了的前辈面前……去了……」

我本应是为了帮助前辈,才在这里的。
我却不知何时起,开始将前辈作为性的对象消费。

「我送的礼物,您喜欢吗?……对于笨蛋变态来说……非常,合适呢」

明明只要在身边,就应该满足了。
想要扭曲她。更多……用并非他人、而是我的手……

「前辈,请不要露出那么懊悔的表情……被那样的脸看着的话,我……又会……」

希望那完全沉溺的痛苦脸庞,只为我展现。
想要。我想要这个糜烂的变态前辈。

「哈啊……哈啊……,对不起,前辈。我,好像快要放弃了」

希望前辈变回从前的样子。那份心情仍留在我心中。
但与此心情同样地……现在的废柴前辈也让我怜爱得无法自拔。
如果被问及必须二选一,我究竟会选择哪一个她呢。

直到不久前还无需纠结的问题,如今的我却无法给出答案。
所以,我活动手指。用快感让头脑发昏。消费前辈,从现实中移开视线。

前辈似乎很适合和那只小狗一样的红色项圈。
思绪无法集中的结果,产生的只是如此无稽的妄想。

「这里也没变……真令人怀念呢,前辈」

两小时仅有一班。横穿反射着夕阳的稻田中央、仅有一节车厢的私铁。
持续呼呼转动的风扇,磨平塌陷的座椅。
过去我们上学时常去的那个地方,仿佛时间被截取了一般,毫无变化。

正因如此,改变了的部分,才更加鲜明地浮现出来。

我们成长了。成长并稍微变得成熟了一些。
身高,只有我增长了。曾并肩齐高的肩膀,如今已相差一个头的高度。
取而代之,前辈变得更像女孩子了。肌肉减少,变得恰到好处地柔软。尤其是胸部,车厢稍有颠簸便如蜜桃般摇曳。时隔许久外出的肌肤,比以往白皙得无法比拟,那时青春汗水的气息,已化作甜美刺激荷尔蒙的成熟香味。

而内心也……不,或许我的心还停留在那时,未曾改变。如同跟在前辈身后行走的那段时光,仍是孩子,但身体确实向成人转变,我们被这急剧的变化所摆布。
烦恼困惑,并且屡屡犯错。这一定也是成长过程中扭曲了的、所谓的青春过失吧。

「果然穿这个,有点害羞呢」

视线微微下移,那里是高中时代穿着的校服。
一年前应该还在穿的这件,如今裙摆变短,有些地方也紧绷不合身了。
就连我都是这副模样,穿着三年前制服的前辈,那状态更是惊人。

袖长虽然没变,但变化剧烈的是大幅膨胀的胸部和臀部。
胸部撑起了水手服,前襟拉链无法完全合拢,让南半球暴露在外。
裙子被臀部撑得明显变短,侧边拉链也因此无法合上,导致内部一览无余。

而从这失误的缝隙中窥见的,是更进一步的青春错误。
服装的缝隙间,取代内衣可见的是红色的麻绳。腹部和脖颈处,也可见华丽的红色。若仔细凝望,便能看出这些绳子以龟甲花纹代替内衣将整个躯干捆绑起来,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清。
此外,从裙子侧边拉链的缝隙中,泄露出比手机振动更细腻的、转子侵犯的震颤声响。

利用道具的户外暴露。
被过度性欲迷惑而犯下的错误,将少女引诱向了变态的暴露行为。

对我的提问,没有言语回应。取而代之的,是从遮住半边脸的面具下,一滴滴口水滑落。
前辈现在,连话也说不出。因为面具下塞着巨大的口球。
面具吸尽了唾液,饱和的唾液溢出,弄脏了水手服。

而前辈连擦拭都无法做到。
被制服袖中的手铐反手铐住,无法遮掩这丑态。
仿佛作为对我提问的回答,她连耳尖都染得通红,上身微微蜷缩。
于是绷紧的绳子碾压着裸露的阴蒂,令她更加呻吟。阴道仿佛呼应般收紧,转子刺激着敏感地带。一旦因快感开始颤抖,绳子便鸣响、肌肤便染红、唾液便滴落。停不下来,快感连锁性地膨胀。

全身被捆绑很舒服。暴露丑态很羞耻很舒服。被绳子和玩具责罚很舒服。
这些理所当然的事,刺激着前辈的愉悦。仅此就已足够作为过度的刺激……

只是到了今天,这些甚至都只是前戏而已。
如今,最让前辈感到羞辱的。是前辈视线前方、从脖子上悬挂着的一个证件套。
里面装着的,是毫无特别之处的普通学生证。上面印着前辈的照片,是她笑容耀眼、还一无所知的时候的照片。

穿着那时的制服,走在那时的上学路上,脖子上挂着那时确实存在过的青春证明。而今天接下来……就要将其破坏。

“看。到了哦,前辈”

车辆抵达了目的地。我扶着蜷缩不动的前辈的肩膀站起,座椅上留下了前辈溢出的爱液形成的水洼。
在乘务员发现之前,大概会干吧。但是,痕迹肯定会留下。将之前浸染的所有回忆都抹去,下次再看到这个地方时,能想起的,只有今日的过错。

为了隐藏湿透皱巴的裙子和手腕上的枷锁,让她反手拿着书包。
更让她肩上扛着足以遮蔽后背的巨大球拍袋。
两者都是过去能轻松携带的物品。但如今的前辈,痛苦地感受着那份重量,扭曲了面容。

登上台阶。曾经一步两级跑上去的地方,如今一步一级,气喘吁吁地。
通过检票口。曾经精神饱满打招呼的地方,如今缩着背转过脸。
开始走上学的路。在走过无数遍的那条路上,滴落下自己多处爱液。

被强行对比着过去与现在的变化,因快感与羞耻,玷污着,亵渎着,破坏着。
是的,今天我们进行的游戏,是要用背德的色彩,去玷辱那时宝贵的青春。
是对那本应最为珍贵的回忆的……凌辱。

两人并肩走在未铺装的乡间小路上。
多次不安地环顾四周,甚至因草叶摇曳的声音而肩膀颤抖。
尽管畏惧着视线与声音,裙下却滴落下粘稠的、代表快感的露水,拉出细丝弄脏了土地。

稍有差池,就可能导致真正的人生终结,但那兴奋却不知停歇。
每前进一步,露水的量就增加一分。原本克制的呻吟声,越发响亮地回荡。乳头硬挺肿胀到隔着衣服也能看清,绳子托起的大胸如气球般弹动。

会被发现。被发现的话,就完了。被这种惊悚附体的变态,就在这里。

通过蔑视自己来获得愉悦。如此,作为生物而言走上了歧路的女孩。
舍弃并玷污重要的东西,一边悲伤一边从不幸的自己身上获得极致的性兴奋。这次的行为,也处在这条延长线上。

本该如此……我却感到某种违和。
是因为对前辈来说,这行为太过危险了吗?前辈是擅长风险管理的优秀变态。但这次的行动,外部因素太多,万一有事也逃不掉。
还是说,因为本该是宅家的前辈,自己主动外出了呢?今天早上,前辈突然开始穿上制服,提议了今天的游戏。那位即使有事也绝不离开自己城堡的公主,至今没有给出理由。

或者……是因为兴奋。太过兴奋了的原因吧。

前辈是变态。变态进行变态行为感到舒服,我早已亲眼目睹过无数次。
正因为目睹过,细微的差异才会显现为违和感。
分泌液过多,声音过大,体温过高,喘息过粗,眼神过于呆滞。
甚至让我不安,如果我此刻离开,她会不会就这样在路中间沉迷于自慰,她对这次行为兴奋过度了。

这不正常。
即使在异常之中,这肯定也是不好的那类异常。

现在的前辈靠不住。所以,我越发绷紧神经,带着这个小小的受虐狂四处走动。

远处的道路,草丛中,小屋的窗户深处。
万一被发现,将无法辩解。任何人看到都会明白,这里有个发情的雌性。
她自己摇晃着身体滴落痕迹,在外行动不便,来回走动。
虽说我也在一起,但终究是少女的身体。如果被不怀好意的男人发现,恐怕也无法抵抗。
正因为是乡下,即使呼救也无人听见,无人看向这边。即使有人看见,理亏的也是以这副模样在外行走的我们。

被强奸,被轮奸。万一发生,那样的未来正等待着。
那绝非自缚失败留下的深深瘀伤可比。那将是伴随一生无法抹除的、深深深深的创伤。
那体验对前辈而言会成为恐惧,抑或是新行为的契机,答案尚不可知。

但是,确实会改变。那个渴望自缚的变态少女,会从我面前消失。
一边渴求着受虐,一边又保有无法将自身托付给他人的理性。现在的前辈,是某种契机便能使其倒向任一方、极为脆弱极为危险的生物。

既然明白,就应该阻止这种危险的行为。
平时的话,我会制止这种过火的行为。但现在,我却无法阻止这位前辈的怪异行径。

因为我搞不懂了。
我是否真的,喜欢前辈呢?
我喜欢前辈,喜欢,非常喜欢。追逐着,一直追逐着。
但如今的前辈,和过去的前辈简直判若两人。仅凭今天这一天,就足以让我厌烦地明白这一点。

前辈过去不擅长暴露。裙子稍微掀起一点,就会非常害羞。
前辈的身体,曾经更结实。并没有那样软糯的柔软肉感。
前辈的头发曾是光泽的马尾辫,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背脊总是挺直,那双眼睛光彩照人地直视前方。

本该身处阳光之下的人。
一个与“性”这个字眼完全对立、值得尊敬的年长者。

相比之下,现在的前辈是喜爱潮湿背阴之处的女孩。
对比裸体更羞耻的姿态感到喜悦兴奋。仿佛体现肉欲的柔弱身体挑唆着施虐心。
未经打理带自然卷的长发,病态苍白的肌肤。总是缺乏自信似地驼着背,呆滞的双瞳,总在凝望虚空。

为错误的色欲所狂,绝不显露于人前。
是适合那黑与桃色微暗世界的、在微暗世界中隐秘闪耀的人。

两者都是前辈,但却是不同的生物。
我喜欢过去的前辈。如今这份心意,也丝毫未变。
本该如此,我却对现在的前辈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渴望。我无法放手,无法舍弃那只无可救药的社会不适应小淫兽。

那意味着放弃过去的前辈,本该是绝对不该期盼的事。
但如今,连我自己也搞不清哪一边才是正确的了。

所以,我与这个变态一同走回过去。
我与前辈那耀眼的回忆,正被变态所践踏。目睹那景象,我会作何感想?愤怒吗,悲伤吗?抑或是,看着扭动的前辈而产生的欲情吗?

那个答案,尚未找到。越是思考,烦恼就越深。
虽然悲伤。但是,也有为前辈的痴态感到喜悦的我。
明明考虑过停止……却也有希望她更加、更加混乱的我。

一直烦恼着……烦恼着……在未能找到答案之中,一如往常地,太阳落下。
夜晚降临。掩去我们身形的夜晚降临。多次将前辈作为配菜来消遣的夜晚降临。

我一定是累了。
几乎总是睡不好。
今天一整天都持续紧张着。
最近连白天也一直为前辈的事烦恼。

多次走过的夜的黑暗,将烦恼疲惫的我的心,微微倾向了淫欲。

“前辈,是不是有点热?”

太阳西沉,乡下特有的清澈月光,朦胧地照亮前辈的身体。
那身体随着周围被黑暗笼罩,渐渐发热融化。
眼神舒服地恍惚下垂,尽管此处是户外,身体却开始将刺激确认为真实的快感。
股间垂下的体液增加了量和黏度,啪嗒啪嗒地发出声响滴落不止。

随着夜色加深,理性熔化,变得顺从于快感。
这大概就是调教的成果吧。每晚进行直播的同时羞辱自己,展示自己,将快感刻入脑中。
变得因被看而兴奋。即使无意识,那身体也开始如诱惑对方般蠢动。前辈在自我调教的尽头,化身为能魅惑所见者色欲的淫乱妖女。

此刻,我并非隔着屏幕,而是在眼前直接摄取这诱人怀孕的生物。
甜腻到仿佛能让肺部融化的体香。带着湿度过高的体温。
周围漂浮的空气,沉淀着桃色到让人疑心是否染上了颜色。
渴求着被虐待的下垂双眸,正对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我。

目睹此景,不可能忍受得了。甚至连忍耐的感情都没有涌现。
因为我的身体已被调教成要将这个变态当作性的对象来使用殆尽。

“很热……对吧?”

对着因兴奋而恍惚的前辈,我再次出声。
前辈似乎仍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嘛,怎样都无所谓了。因为前辈反正也说不出话。双手被拘束无法抵抗。没有我的话连交通工具都乘不了。就算逃走,只要独自一人迎来早晨,也只会将那份痴态暴露给周围。

什么都无法抵抗。一旦被抛弃,就完了。
靠近那可怜的前辈,我首先夺过她背上背负的球拍袋。
隐藏在包背后的背部因汗水严重浸湿,使得内侧的红绳色泽愈发鲜明地浮现出来。

“看,这不是流了这么多汗吗”

就这样,连藏起双手的学校背包也被夺走。
双臂的枷锁暴露无遗。咔嗒一声,连接枷锁的链条失去支撑坠落下来。
被丰满臀部撑起的裙子。从裙下窥见的大腿上,浮现出好几颗豆大的汗珠。

前辈回过头,用极其虚弱的目光瞪着我,希望我把东西还给她。
微微浮现的柔弱少女泪光,不过是在挑动对方的施虐欲罢了。

“稍微,凉快一点吧?”

我在前辈面前蹲下,伸手探向裙子的腰带。
或许察觉到了我想做什么,前辈口中泄出近乎悲鸣的声音。
她明明在抗拒。但,又并非真的抗拒。真正的受虐癖,还真是恶劣的性癖啊。
一边诉说着“停下”,她的腰却为了让我更方便动作,稍稍向前靠近了一些。

咔嗒一声解开扣环,她的腰便猛地一颤。
明明应该讨厌才对,前辈的双脚却一步都没有后退。
失去束缚的布片,啪嗒一声无趣地掉落地面,结束了它的使命。

“呜……呜呜……”

月光下,她的小腹暴露无遗。可爱的无毛私处,被深陷其中的红绳紧紧勒住。
从被绳子禁锢的私处内部,垂下三根跳蛋的导线。固定在腰部绳子上的遥控器,在夜色中亮起红色指示灯,毫不吝啬地宣告着它正在工作。

风直接爱抚着被体液濡湿的私处。
或许是再也无法忍受羞耻,呜咽声从前辈口中泄露出来。
积攒的泪水溢出,濡湿了她那染得通红的脸颊。

脸庞因羞耻而扭曲,但身体却诚实地感受着快感。
仿佛与泪水量成正比,私处传来咕啾咕啾的声响。
仿佛被泵压推出一般,爱液积聚又滴落,再次积聚又滴落,从水滴渐渐连成一道持续流淌的细丝。
爱液无止境地滴落,垂坠到掉落在地面的裙子上。就这样无法停止,将裙子变成了描绘其丑态的画卷。

爱液瞬间改变了裙子的颜色,浸染上气味。大概,再也无法穿回去了吧。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就这样置之不理。
我伸手捡起裙子,从前辈脚边回收。
她脸上露出极其懊悔的扭曲表情,但双脚却随着裙子的移动抬了起来。

前辈是真的,在抗拒。她的内心,大概已经濒临崩溃边缘了吧。
但比那更强烈的,是她祈求着更多的虐待。渴望着被摧毁。

在我站起身的面前,她露出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大哭的表情。
同时,她将仿佛要撑破布料般挺立的乳头所在的丰满胸部,轻轻摇晃了一下。
我将手靠近她的胸部。她像是要逃走般倾斜肩膀,但果然没有挪动半步。手掌准确无误地触碰上去。咚咚的心跳,前辈的兴奋透过指尖传递到我这里。
玩弄着她的下乳,逐渐移向中央。拉下半开的胸前拉链,水手服一分为二。

与爬满全身的红绳不相上下般滚烫通红的小腹。从紧束的衣物中解放出来、因兴奋而肿胀的胸部。
剥开衣服,裸露至肩膀。在肘部紧紧捆扎,连她的背部也暴露在外。
仿佛被吹拂的风侵犯一般,全身泛起鸡皮疙瘩,伴随着大量汗水,因兴奋而产生的心跳声开始撼动整个空气。

最后,是脸。剥下掩盖了她大半表情的面罩。
随着大量唾液出现的是硕大的口球。从其缝隙间,仿佛要将那份兴奋具象化一般,持续泛白的喘息混着唾液不断滴落。

暴露。脸庞也好,身体也好,不断滴落的爱液也好。
说自己没有感觉舒服之类的,连借口都找不到。无法回应言语,也无法遮掩身体。
脖颈处甚至挂着自己的名字,暴露着因兴奋而沉醉的痴态,唯有那诚实的“下面的嘴”,将“不想承认感觉很舒服”这一事实化作爱液不断流淌。

“前辈……非常,可爱哦”

脱口而出的,是这样坦率的感想。
可怜是,可爱的。悲惨的女孩子,是可爱的。色情的女孩子,是可爱的。
我的手,自然地拿起了手机。不假思索地切换到相机界面,将前辈的痴态收入终端之中。

咔嚓。咔嚓。暗夜中响起声音。
声音响起的同时闪光灯亮起,将前辈淫猥的姿态映照到外部世界。
每按下一次快门,前辈就发生变化。羞耻地蜷缩身体,混杂在声响与光亮中,屡次漏出细小的喘息声。

将过去与前辈拍下的珍贵照片,用变态喘息的模样向深处、更深处驱赶的同时。
那让我快乐得不得了,快乐得无法自抑,手指一次又一次按下快门。

“那么,我们走吧”

在手机里存了足够多的照片后,我领着前辈开始走动。
步伐稍微迈大一些,以前辈不快步走就跟不上的微妙速度。
绳索吱嘎作响,不断折磨着受虐狂的身体。呼吸紊乱,无法平复,越来越急促。
持续的快感与羞耻。疲劳与缺氧。仅存的思考能力随着每一步被削去,只剩下失去眼神光彩的变态。

带着面目全非的前辈,玷污着记忆里未曾改变的道路。
用阴郁的汗水和甜腻雌性的气味,涂抹覆盖青春的气息。
已经,感觉不到罪恶感了。
这样不也挺好吗。如果前辈看起来很开心的话,这样不也挺好吗。

因为,我已经明白了。
看着这个在重要场所喘息着展现痴态的人,我已经接受了。

那时的前辈,肯定再也回不来了。

这本来是知道的事。但是,我曾抱有期待,或许她能想起些什么。但对于前辈来说,与我的回忆,如今不过是挑起兴奋的饵食罢了。

那么,就全部用掉吧。
用到不再烦恼的程度,全部、全部吃掉,然后全部忘掉吧。

直到这持续作痛的胸中叹息,被兴奋消磨殆尽为止。

“到了呢”

终于,还是来到了这里。想来,但又唯独想将这里保留下来。
眼前是锈迹斑斑的校门。
门被粗大的锁链锁住,贴着一块朽坏的告示牌,写着“无关人员禁止入内”。

这里,是我们的母校……曾经存在的地方。
如今杂草丛生,处处可见校舍的破损。
荒废的乡村学校,已结束其使命,面目全非。那仿佛在向我展示现实,告诉我:不存在永不改变的事物。

“……要进去吗?”

这里留下的,肯定只有那日回忆的残香吧。
在这荒废的场所,很遗憾,前辈的愿望无法实现。
即便如此,前辈还是点了点头。
双手被反绑着,她灵巧地穿过校门上小小的缝隙。她的脚步稍稍偏离校舍方向,带着明确的目的,向深处、更深处前进。
我也跟随其后。穿过破败的自行车停车场,瞥了一眼倒地的球门被弃置的小小运动场,登上楼梯。

我记得。是非常怀念的道路。一定是这所学校里,走过最多次的路。
我们两个人,曾无数次跑上去。曾经争先恐后地,比赛着奔跑。如今则是支撑着气喘吁吁迈步的前辈,慢慢地攀登。

总算登上腐朽的阶梯,抵达了今日的终点。
那里是与前辈充满众多回忆的网球场……及其残迹。
围栏多处破损,本应是球场的地方荒草丛生,只有孤零零的网柱寂寥地矗立着。

面目全非了。已经无法保持原形到那种程度。就像无法回到那时的如今的我们一样。

“书包,稍微借用一下哦”

正当我沉浸在这感伤中时,下方传来声音。循声望去,前辈正站在旁边。
几乎全裸、只缠着绳子的前辈自行解开枷锁,拿起书包走向球场中央。

打开书包,拿出来的是当年前辈穿着的运动服。
白底带黑线条的 Polo 衫,以及同样是白底黑线条的运动短裙。
如今的前辈穿上了它。当然,被变大的胸部阻碍,胸前的纽扣无法扣上,腹部露了出来。短裙里本该有的短裤并不存在。本就短小的裙摆被丰满的臀部撑起,毫无保留地暴露着本应守护的部位。
昔日前辈的“决胜服”,如今已沦为连称之为衣服都显得可笑的破布。

“呐……小雪……”

用甜腻黏着的声音,前辈叫了我的名字。
在昏暗的月光下,在这面目全非的地方,以这迥然不同的身体。

“我……变了吗?”

前辈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
那当然是,变了啊。和过去相比,没有一处相同。
前辈,本不该是像她这样不知廉耻的生物。她是与性的世界相对存在、沐浴在阳光中的人。

“前辈是……”

变了。答案早已明了,但我却语塞了。
因为,我已经理解了。理解了她为何开始做这种事,理解了这个理由。
为何要做如此危险的行为。为何会那般兴奋。
正因为我明白了,我才闭上嘴。我不想听到接下来的话语。

因为……我心中的前辈……永远是那个令我憧憬的人……

“我……和那时相比,什么都没变哦”

这种话……怎么可能。

“你所仰慕的前辈那样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哦”

不可能,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

“我只是拼命在装样子而已。想给升上高三后初次拥有的后辈,留下好印象……所以我伪装了,努力成为一个好前辈,就这样变态伪装成普通人……欺骗了纯粹的你”

谈论的,总是社团活动和学校的话题。
并非因为热衷社团活动。单纯是因为,其他所有话题都无法谈及。

“我并非毕业后才变成这种性格的。从一开始,我就是这样。一直只想着色色的事情,幻想着总有一天像这样用绳子包裹身体,站在夜晚的球场……在你的身边时,也一直只想着这种事”

对着我这边,撩起了裙子。
私处正非常舒服地滴落着爱液。

“我……只是在追寻过去未能实现的愿望。比期待的还要更心跳加速,双腿发抖,脑袋快要变得奇怪……嗯,非常舒服”

陶醉地染红脸颊,将爱液滴落在两人曾多次共同维护的球场土地上。
又一个回忆被玷污了。对于前辈而言,这无非是她持续祈愿的梦想的实现。

“可靠的学长那样的人,并不存在。在这里的,只有变态又差劲的我……以及作为持续欺骗你的人、最底层的我……”

前辈所说的话,肯定是真的吧。
能理解到这种程度,是因为我一直在看着如今的前辈。
也就是说,前辈一直欺骗着我。装出好前辈的样子,看着坦诚仰慕她的我,想必很滑稽吧。

“呐……幻灭了吧?”

那种事,当然是幻灭了。
多年来一直追逐的憧憬全是谎言,这种事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此刻我将以满溢的谩骂贬低她、侮辱她。然后用鞋子践踏那些以此为乐的变态,用泥土涂抹,连同快乐的回忆一起留在此地。这想必是毁灭癖好的变态会欣喜的、最恶劣却又最完美的结局。

前辈她也期望着那样的结局。
总是问我是否幻灭了。前辈她渴望着被我抛弃。
失去了所有一切的、那种悲剧的女主角,前辈她一直憧憬着。

我也以为会变成那样。所以不想听到答案,一直移开视线。
但实际听到时,我的心却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并没有哦。”

我像往常一样回答。因为我一直看着,看着她扭曲的生存方式。
前辈这种生物,为了远离幸福而反复自我惩罚这件事。
无论到哪里都别扭、没出息、变态,即便如此还在为我着想这件事。

“一直以来,都在欺骗我吗?”
“是的,即便如此也没有。”

我所尊敬的前辈的背影,是由谎言构成的。但肯定,那并非全部都是谎言。因为前辈无论是哪种模样都很温柔。

她一定察觉到了吧。我一直在烦恼的事。所以前辈来了结了。用她自己成为牺牲这种最恶劣又最完美的方式,了结我们的关系。

结果我知道了真相……但我的心非但没有愤怒,甚至感到了欢喜。那就是我烦恼的答案。

“我喜欢您哦,前辈。”

一直以来,都没能说出口。
因为觉得如果说出来就会否定前辈。
但我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

“我喜欢您。最喜欢舒服的事了,最喜欢羞耻的事了,最喜欢下流的事了,喜欢这个无可救药的家里蹲变态……还有,至少对我抱有好感的、那样的前辈,我最喜欢了。”

这个无论到哪里都追求不幸的生物,为我选择了这样的结局。
被我抛弃这件事,成为了她最大的不幸。如果没有您,我就会变得不幸。这已经算是一种告白了吧?
即使撒谎、即使勉强自己,也想成为我理想中的前辈。现在也是,担心再继续和我在一起会让我不幸,所以想成为坏人。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都一直为我着想。嗯,果然这是前辈特有的、告白的话语吧。

“诶……你在听我说话吗?”
“是的,我在听哦。最喜欢您了,前辈。”

心情非常轻盈,但头脑却转得不太顺畅。
我累极了。连日连夜睡眠不足,还被带到这种深山里。
我欲火中烧。让这样一副色情模样前辈陪在身边,却连一次自慰都还没做过。内裤里已经被忍耐的体液湿得一塌糊涂,很难受。

我可能误解了前辈话语的意思。
啊,但是……嗯,是的。现在的话,能做到。
在没有人看见、只有我们两人的深山里。连那些总是注视着前辈的、烦人的家伙们的目光,也抵达不了这里。

“那个……呃……小雪?”

被前辈甜美的香气吸引,身体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
从长久以来的烦恼中解放出来,我似乎有点得意忘形了。
飘飘然的幸福感满溢着,思绪无法很好地整理。然而身体却直率地行动起来。或许和喝醉的感觉最为接近。

脑海中回响不止。现在的话,能做到。
小腹深处躁动不已,难以自制。
我现在才初次体验到被性欲支配的感觉。

“前辈,说谎是不对的,对吧?”
“啊……嗯,是没错……”

我并没有生气。只是,说谎这个事实正好可以利用。
对了,我被骗了。那么,必要的吧。特别是对于管教不足的受虐狂。对于努力到这种地步的受虐狂来说,尤其需要。

后退的前辈。朝掉在地上的包里窥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
里面装着用来捆绑的绳子,以及许多还没使用过的玩具。
前辈也在期待着啊。对于做了坏事的女受虐狂来说,没有这个可不行。

捡起包包。一边从里面拿出绳子,我一边说出惯例的台词。
对做了危险游戏的不及格受虐狂。对说了谎的不及格受虐狂。对虽然害怕却掩藏不住笑容、非常不及格的受虐狂。

“对于前辈这样遗憾的变态来说,需要色情的惩罚呢,对吧?”

那是让人想笑的、模式化的台词。
但对自我肯定感已经消失殆尽的她来说,这种浅显易懂的话语反而更好。

把前辈逼到篱笆边,触碰那纤细的手臂。微微颤抖、有些惊讶、身体变得僵硬的样子,非常可爱。

“可以吗?就这样的我……”

前辈小声嘀咕道。明明说了那么浅显易懂的话,似乎还没传达过去。
我没有用言语回答,而是将抓住的手臂稍稍用力握紧。于是脸颊恢复了红晕,她仿佛表示服从般转过身,将双臂反剪到背后。

对于受虐狂来说,比起浅显易懂的话语,这种方式传达得更明白。
将伸出的手臂,用绳子捆绑。稍稍向上抬起的状态下,绑好。

“啊嗯。”

漏出声音。身体颤抖。全身的力气开始流失。
对于习惯自缚的前辈来说,手臂被绑就是结束的信号。所以从这里开始,对她来说也是初次体验。

温柔地,但又带着些许疼痛。用绳子捆绑她的身体。
绕过腋下。前辈的身体猛地收紧。再绕一圈,这次绕过手肘附近,为了防止绳子松动,在手臂和身体之间加上横闩。轻轻拉开肩膀,将身体向内推挤,做出强调胸部的形状,同时收紧绳子以增强束缚感。

呼吸变得微弱。每次身体自由被剥夺,神情就更加恍惚。
从肩膀绕过,这次到胸部。不仅是V字形分开,还施加了绳索装饰以强调胸部,并收紧束缚。当把绳尾漂亮地系好时,前辈的眼神已经一片空洞。

高手小手缚。前辈的话,就算是自缚也能设法完成的绑法。
正因如此,前辈才会陷入更深沉的恍惚。高高举起并最初被绑住的手臂,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所有的绳子都绷得笔直,仿佛包裹全身般压迫着身体。被勒紧的胸部,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缓缓渗出快感,品味着绳索的滋味。

这是无论如何自缚都无法获得的、既无法挣脱也不会松动的绑缚。
敏锐地感受到由他人施加的绳索的不同,受虐狂的大脑初次体验到了受虐。
绳索的触感逐渐渗入身体。从身体上,滴落了本应干燥的汗水。

有些粗暴地,触碰那丰满的乳房。
再次猛地一跳,期待的心跳声传递到掌心。
就那样粗暴地揉捏,伴随着可爱的呻吟,乳头硬挺地勃起了。

一只手揉捏着乳房,空着的另一只手则抚摸前辈的大腿。双腿虽然微微颤抖,却稍稍分开接纳了我的手。
在伸向胯间的手还未触及之前,爱液就已滴落下来。顺着丝线摸索到私处,刚一触碰,便发出“噗嗤”的声响,仿佛吸吮着我的指尖。

噗叽噗叽地激烈搅动前辈的阴道。
深入其中,弯曲手指。用手指指腹不断画圈抚摸,感受阴道在某处猛地收紧。一边攻击刚刚找到的敏感点,一边用拇指夹弄阴蒂。

“啊……不行,要去了。”

揉虐胸部、虐弄阴道、连阴蒂也一起虐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
前辈达到高潮,但我仍未停止手指的动作。

“不行、不行了、已经去了、现在很敏感、不要了……”

耳边传来喜悦的悲鸣。
手指更加激烈地活动,那身体接连不断地阵阵抽搐。

“呜啊、停下……再这样下去,要坏掉了……”

想要逃跑,激烈地摩擦绳索。平时的话会稍微松动,但这绳子纹丝不动。
深深勒进皮肤,让身体体验到真正的不自由。

“啊…呜呜…不行了、要死了、要坏掉了……”

第三次高潮。伴随着呜咽,体液从股间发出声响滴落。
全身颤抖,但绳子支撑着,使得前辈的姿势不至于崩溃。

“呜…噫、不要……”

紧接着,第四次。普通的女孩,此刻应该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吧。
但前辈不同。前辈是无数次自我折磨、磨练出来的精英受虐狂。
越是责罚越是敏感的可怜身体,能够承受超越极限的快感。

噗嗤。疲惫不堪、垂首的身体,对着一直张开的阴道,将手指更深地插入。
在里面胡搅乱搞。粗暴地、强硬地、用力地。
转变为痛苦的对性感带的责罚,对她来说却成了无上的快感。

然后,第五次。
“嘎啊!”伴随着仿佛青蛙被碾碎般的临终惨叫,身体所有的力气都流失殆尽,像断线的人偶般瘫倒下去。
抱住她,看她的表情,丑陋地哭得一塌糊涂,然而嘴角却扭曲着,显得非常幸福。

“最喜欢您了哦,前辈。”

在耳边如此低语,紧紧拥抱那娇小的身躯。
紧紧地,用力地。激烈到甚至能称为拥抱的程度,让那身体发出吱嘎声响。
全身的骨头都在悲鸣,体液仿佛被从身体内部挤压出来般从下腹部漏出。

感受到几乎想哭出来的疼痛,相叠的肌肤间回荡着满溢的心意。
舒服的声音在回响。想要更多,渴求般地变得炽热。
将指尖深深探入那柔软的肌肤,不想分开的脚尖悬空缠绕在我的衣服上。

持续拥抱。仿佛要压碎她的肺,捏爆她的血管那般。
那份痛苦将前辈的神情染上恍惚,同时身体以人不应有的方式阵阵抽搐颤抖。拥抱着的我的手臂几乎要滑脱般的,催生出汗水。
最后似乎非常舒服地眯起眼睛,头猛地一歪,脚尖无力地悬空摇晃。

“舒服吗?”

为了不让液体般垂落的前辈滑下去,重新抱紧她的身体。
那身体小巧轻盈、柔软,却又破碎到令人心痛。
因过度扩张而高高肿起的阴蒂。因过度使用而松弛张开的小阴唇。变成了入口、自行开始张开的肛门。不知何时形成的、遍布全身的束缚具的瘀痕。这些都是深刻而激烈的痕迹,甚至可以被视为虐待的烙印。

“……非常……舒服……”

声音非常微弱,但睁开了眼睛。
在刚刚形成、想必很快就会消失的掌痕上,非常怜爱地叠上自己的手。

那仅仅是众多伤痕中的一个。
是与许多破损的自慰中产生的伤痕无法比拟的、小小的伤痕。
但对前辈来说,这一定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伤痕吧。

“前辈您……是想被虐待的吧?”

触碰时感觉到了。和我所拥有的相同质感的、胸口的悸动。
那是夜复一夜不断许愿、愿望实现所带来的东西。

想被某人虐待。想被某人惩罚。
这并不普通,但对于受虐狂来说,却是谁都会有的普通愿望。

我曾经以为前辈是特别的。以为她和别人有哪里不同。
用扭曲的性癖好彻底折磨自己、开发殆尽。我曾以为前辈是喜欢这种事、特别的女孩子。
那本该是被称为自慰的、自我慰藉的行为才对。
我擅自认定前辈是特别的,于是从持续进行异常行为的她身上移开了视线。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说过的。前辈说过无数次。
将身体投入到过于危险的行为中,一次又一次贬低自己,玩弄着我的感情。

“呵呵……幻灭了吗?”

代替回答的,是那疲惫干涸的嘴唇再次吐出的那句话。
幻灭了吗。前辈总是这样问我。
前辈并不是不希望我幻灭。她更希望我幻灭。
她希望被我讨厌,希望被我责骂。希望受到惩罚,希望被这样无可救药的自己折磨。

而且,是希望被唯一仰慕她的后辈——被那个比任何人都更珍视她的人……轻蔑、无视、欺凌。
希望被暴力地、任性地、随性地、被需求、被使用、被用坏、被伤害、被弄伤、被强加性癖、被扭曲,最后像用完的自慰杯一样不带任何感情地被丢弃。

就是想要被某人那样,搞得一团糟。
这是渴望就会消退、却追求不想要的痛苦的受虐少女的普通癖好。
那身体上留下的第一道不讲道理的淤痕,单是那残留的气息就足以灼烧身体,无法忍受。

点亮了受虐之火的少女,正在诱惑着。

更多地,虐待我。眼睛仿佛在如此诉说。
更多地,蔑视我。身体再次染上淫秽的红色。
更多地,伤害我。像在挑逗情欲般,将胸部压了上来。

对未来的日子感到心跳加速、幻想不已、不伸手只翘首期盼。
请虐待我吧。
明明只要说出这一句话就能结束,却把癖好拧到了这种地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肯定,一直都是这样吧。
喜欢的东西说不出喜欢。想要的东西说不出想要。
这个受虐狂,今后肯定也会这样活下去吧。
多么麻烦的性格啊。真是不坦率又麻烦。

像今天这样的事,今后也会一直持续下去吧。
被这怪异生物的行为折腾的日子会继续。我肯定,会持续地感到焦虑。
不去牵扯比较好。我心里是明白的。

但是,事到如今了。
如果我拥有那种利己的想法,早就把前辈这种人丢掉了。
变成家里蹲的前辈。变成无业游民的前辈。变成变态的前辈。
虽然这个人看起来简直判若两人,但我却无法离开。

真的,事到如今了。我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即便如此,我还是喜欢着这个别扭的小恶魔。

总是两人,在同一屋檐下。没有出手,只是因为我胆小罢了。
我所缺少的东西。仅仅只是持续面对一条生命的勇气。

“是啊。前辈,是最差劲的变态。那样没用的前辈,就由我来调教吧。”

再一次说喜欢。说出了前辈渴求不已的话语。

调教前辈。用不是别人、而是我的手,将前辈变成更加没用的生物。改造成我喜欢的、只属于我的宠物。
啊,我到底做了多么愚蠢的事啊。这样一来,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然而……我的脸颊却扭曲成了笑容。
明明应该能理解这是愚蠢的,却感觉不到丝毫后悔。
这样一来就能毫无顾忌地侵犯前辈了,内心雀跃不已。

“这样啊……真的可以吗?”

前辈的脖子没有抬起,闭着眼睛等待着。
重复了过激的变态行为。也插入手指让她高潮了。现在还在外面裸体被绑着,正感到非常羞耻。
我们已经跨越了不知多少级阶梯,即便如此,还是红着脸颊,重叠着表面,进行着柏拉图式的吻。

拥抱,胸部相贴。
明明应该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行为,心跳却咚咚作响,无法停止。
被满满的充实感包围,是气氛很好的酸甜的吻。

或许也曾有过这样甜蜜的恋爱吧。
但前辈是无可救药的变态,而我比那样的变态前辈,还要稍微好色一点点。

“是的……从今天起,我就是前辈的主人了。”

嘴唇分开,又再次描摹前辈的嘴唇。
全身猛地一震,前辈的嘴唇也微微张开。
舌头侵入。在口中交缠。忘记了呼吸,一次又一次交换着唾液。

当我气息用尽抬起脸时,缺乏运动的无业游民的脸已经染成了赤黑色。
还想要更多,一边无视掉本该进行的呼吸,一边将舌头伸到最后。

还想,被更多地虐待。
没有言语,但一旦理解,那身体就展现出惊人坦率的反应。
抚摸脖子,股间就发出啾的一声。按压喉咙,就传来咚咚的兴奋声响。
尤其是下面的嘴很坦率,想要想要地流着唾液。比说不出想要的上面那张嘴,要易懂得多,也可爱得多。

从今往后,我会慢慢了解前辈的事。
逐一理解那颗彻底腐坏的心灵结构,饲养前辈这个变态。
今天是值得纪念的第一天。我是刚成为的、新手育成者。
虽然想就这样注入爱,但光靠我肯定不够。
越虐待就越会承载无休止的热度。要让这恐怕有100级的、锻炼精纯的受虐狂充分满足,知识和经验,两者都还不够。

所以这次,虽然真的很不甘心,但就依赖他们吧。因为我已经决定要接纳她了。

打开手机。那里有的是,前辈另一个重要的东西。
和我一样看着前辈的变态们。比我更深爱着异常事物的行家们。

“真的,回不去了哦?”

那是,担心后辈的那天,那位温柔前辈的声音。
在他们面前虐待前辈。也就是说,我也将不再是幕后,而成为当事人。
这里没有隐藏我真面目的兜帽。脸也会出现,声音也会上传,刻入网络的海洋。

“谢谢您。但我已经,不打算回去了。”

我决定了要饲养这个变态。
如果连这种事都无法容忍,今后肯定无法继续下去。
怀着觉悟和一丝兴奋,我按下了直播的按钮。

频道名依旧,『美优的调教频道』
取的不是本人而是我名字的这个名字,或许寄托着前辈的愿望。

“呀呀大家,好久不见……不过这么说,也有点怪呢?”

黑暗中,只披着一件T恤的少女映现在画面里。
少女独自出镜,是多久以来的事呢。努力自我调教的少女,从那天起,成了一名女性的奴隶。

『小黑子怎么了?』

“主人吗?嗯,今天已经睡了哦。大概因为摄像头和平时不同,所以不会醒吧?”

将本该是朋友的女性,改称为主人的女孩。
她的身影,看起来有点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感觉不到独特的摄像头噪音。
少女,似乎是瞒着主人开始了这场直播。

『那岂不是又要被惩罚了』

“是啊。但是,在那之前……有很多,必须报告的事情。”

一边说着,一边脱掉衬衫。衬衫下面是……只能用凄惨来形容。
刻在肌肤上的众多淤痕。胸部比以前更加膨胀,前端悬挂着粗大的穿刺环。从下腹部到胯部,防自慰用的贞操带发出暗淡的光泽,只有看起来痛苦的蜜液仍在不断滴落。

“乳头一直刺痛刺痛的……但是,因为这个没法自慰……主人不在的时候只能用胸部高潮……最近意识一直朦胧胧的……飘飘忽忽间一天就结束了……感觉不到活着。”

一边说,一边咕噜地让下腹部发出声响。
本该总是沉浸在满足的快乐中的少女,如今连自己用手指自慰的普通行为都不被允许。身体渴望快感,发情开始、被开发殆尽的身体,自行加热并折磨着自己。

『不痛苦吗?』

“痛苦啊。痛苦痛苦得受不了……实在忍不住了,今天呢,说了请放过我吧。结果呢,就被戴上了……这个。”

少女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用厚皮革制成的红色项圈。
正中央是心形的挂锁。现在的少女,没有解开那个项圈的钥匙。

“这个,除了有GPS,听说还能监测心跳什么的。要是擅自感觉舒服了就会被惩罚,被这么说了……”

伴随着发言身体猛地一颤。同时更大一滩蜜液块,从贞操带里渗出来。
大概几乎是无意识的吧。一只手支撑着胸部,食指像拉弓般想要弹动贯穿乳头的穿刺环。

“……啊啊,真的好,痛苦啊。”

她用另一只手抓住那只手,按回到大腿上。
想要舒服,连吐露那份心情也不被允许,被迫自制。
这对于活在快感中的少女来说,是最为凄惨的拷问。

堕落为奴隶的少女的那结局,变成了毫无救赎、极度悲惨的样子。
少女已经,逃不掉了。今后,这小小的身体一定、必定等待着残酷的未来。

『不后悔吗?』

将无论如何都在意的事,写了上去。
少女,本有许多其他道路可选。回归社会走普通生活的路。作为无业游民继续堕落只追求快感的路。选择和同居的朋友培养爱情的路。

在那么多选项中,少女选择的却是最差劲的路。
没有一丝自由,只接受近似虐待的调教。因扭曲而改变的身体,恐怕连好好地晒晒太阳都做不到了吧。

那是,与幸福无缘的生活。什么也得不到、充满痛苦的未来。
如果少女想要回头,这样希望的话……

“才不后悔呢。因为这是,我自己期望的事啊。”

少女非常开心地,笑着。
明明在说那么沉痛的事,但从刚才开始映出的表情却满是幸福的笑容。

“……顺利,呢。”

抱着渗出疼痛的自己的身体,少女说道。

“主人。言语美优……正在一边用坏我的身体……一边记着。”
“欺负女孩子的方法、击溃心灵的方法、调教的方法……”
“明明本应该是普通的女孩子呢……最近欺负我的时候,笑得很开心呢。”

少女改变了。改变了少女的那位主人,也改变了。
不……用“改变”来表达或许才是正确的。

“主人在靠近。愿意调教我这扭曲不堪的性奴。不会丢弃而饲养我。作为主人持续爱我。正变成那样的,我们理想的人。”

希望被爱的人,虐待。
少女的愿望,虽然极度扭曲,却比任何人都纯爱。
只是,做不到而已。
就像对告白犹豫不决的少女一样,少女说不出“希望虐待我”这句话。
明明靠那一句话就应该能解决一切,少女却绕了极其远的路。
选择的是消耗自己的同时、也扭曲对方的道路。

“最差劲,我是知道的。所以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给她。”

前天,绳子勒的松紧搞错了。少女的右脚,至今仍在反复痉挛。
昨天,挥鞭的力道搞错了。因臀部留下的水泡,少女无法好好地坐下,只能趴着看向画面。

今后肯定,还会增加许多伤痕。
待到主人能够独当一面之时,这副身躯或许早已不堪使用。
少女默许了这一点。或者说,她或许正期盼着这样的结局。

付出全部。如此宣告的少女,无比怜惜地拥抱着自身的伤痕。
成为主人的所有物。为主人牺牲。少女渴望着这一切,那份受虐倾向早已彻底崩坏。

“包括这满身的伤痕在内,我们的计划一切顺利哦。”
“所以……请别担心。”

最后,仿佛随口一提般,她补上了一句话。
那一定是少女今日真正想传达的话语。
既然已经崩坏,就这样彻底沦为受虐狂也未尝不可,但她却做不到。
从相遇之初,少女就是个笨拙而温柔的女孩。

“接下来,是我想向各位提出的请求。”

如果少女能再多一点自我认同感,如果她的生命能再被珍视一些,或许就不会选择这条道路了吧。
又或者,如果少女是更不具人心的生物,能任性一些的话,或许就不必绕这么远的弯路了。

“希望大家能成为主人的倾诉对象。今后她一定还会有许多烦恼。”
“希望大家能投入资金。因为饲养一个人,需要相当可观的费用。”
“希望大家今后也能继续支持她。我已经无法再支撑她了……恳请大家,照顾好她。”

她深深低下头。明明为自己提出的请求,连一句都说不出口。
为他人的时候,却如此轻易就能道出愿望。
少女曾说自己撒了谎。那确实是谎言,却是温柔的谎言。
虽然她过度的自我牺牲令人稍感不安,但我仍深爱着这样的她,无论是现在还是从前。

“那么,我差不多该下线了。要是被主人发现的话,会有点不好意思呢。”
她羞涩地挠了挠脸颊。那笑容与往昔毫无二致。
虽是受虐狂,却无法彻底堕落的可怜少女。
从今往后,我将与这位怀揣扭曲双重性的少女一同生活下去。

“……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了,但难得有机会,还是按惯例来一次吧……由已然完蛋的变态的我们,将一位坚强的少女调教成出色主人的直播,‘美优的调教频道’,今后也请大家多多关照哦。”

少女说完这番话,便从画面中消失了。
我对着理应听不见的少女,如此回应道。

“好啊,一起创造吧。与已经完蛋的前辈一起,创造我们理想的受虐奴隶。”

恐怕无法带给少女最圆满的幸福吧。所以至少,让我们这对无法坦诚的同类。
一同堕落下去吧。不断自欺欺人,懒散拖延,回避终将面对的最后之日,无论到何处都相伴而行。

等待数分钟后,持续鸣响的警报声终于停歇。
那么,给努力了的前辈的奖励,该给予怎样的惩罚才好呢。

思考着,我关闭了屏幕。
在漆黑的屏幕中映出的我的脸庞,正如前辈所言,笑得异常开心。